第5章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4)

同学妈妈的身子在陈默身下软得像一摊春水,随着他腰胯的耸动,那具白皙丰腴的胴体便跟着一起一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不停地晃荡。

陈默低头看着这张原先端庄矜持的脸,此刻泛着潮红,眼神涣散地看向天花板。他操得越狠,这女人就越软,爽得他头皮发麻。

反差太大了。

刚进门那会儿,这位美人妈妈还护着女儿往后退,震惊地瞪着他,说要报警,像是受了天大的冒犯。

那时候她多正常啊,浑身上下都透着戒备。

可现在呢?

这个气质的、有棱角的、被女儿当作依靠的女人,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身下,双腿大敞,那条通往她最私密深处的通道正被自己捅得水声四溅,阴道壁层叠的嫩肉紧紧裹着入侵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汁液,顺着她股沟淌到床单上。

她的丈夫不在家。

这张大床是他们夫妻共眠的地方。

床头柜上还摆着两人的合影,照片里她笑得很温柔,挽着丈夫的手臂,干净得体,像一个模范妻子,无可挑剔。

而现在照片就在旁边,她本人却一丝不挂地挨着另一个男人的操,身上压着的不是她丈夫,是女儿的同班同学。

陈默越干越起劲,腰腹发力,每一次挺入,她的小腹便会猛地一抽,穴肉也跟着痉挛着绞紧,像是要从他鸡巴上榨出些什么来。

“唔……嗯……”

身下的美人妈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那双美腿此刻无力地搭在他腰侧,随着他顶弄的动作一颤一颤。

陈默看着这张潮红的脸,看着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睛,心里那股征服欲涨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忍住,俯下身,直接堵住了她微张的嘴唇。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的时候,她似乎轻微地挣扎了一下,舌尖试图把他顶出去,但被他强硬地缠住,翻搅着吮吸她嘴里那点津液。

她的舌根被动地被他吮吸着,唾液被卷走,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压着她狠狠吻了好一阵,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每一颗牙齿,舔过上颚,卷着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拖,吮得啧啧有声。

同学妈妈无法反抗,迷离着任由陈默操作,上下的链接同时建立起来——上面是嘴对嘴的纠缠,下面那根东西还在继续杵着,像两根管道把她整个人串了起来。

两条通道同时被占有,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连接处蔓延开来。

美人妈妈的胸腔起伏得越来越急促,像是喘不过气来,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也夹得更紧了。

陈默就这样边亲边干,从她嘴里吮着津液往下咽,下面那根大东西在她湿透了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卵蛋甩在她屁股沟上,发出闷闷的拍击声。

这个姿势太爽了,他感觉自己整个鸡巴都被她温热湿滑的阴道裹着。他忍不住又加快了速度,像是要把她的屄操烂似的猛干。

他觉得这简直是一场梦。

就在他沉浸在那种征服的快感里时,一眨眼的功夫,身下那张脸突然变了。

陈默吓得猛地松开嘴,屁股下意识顿了一拍,但下体那股打桩的惯性却没停,依旧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捅。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张脸——冷冰冰的、毫无表情的、线条锋利,不带任何温度地看着他。

他操了一会儿,那女人始终没有反应,不抗拒,也不配合,只是沉默地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顶入。

这张脸……好熟悉啊。

冷眉冷眼,唇线锋利,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陈默越看越眼熟,终于犹豫着开口:

“……玲姐?”

身下的女人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神里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在这种注视下反而更兴奋了,比刚才更硬了几分。

他正愣神,女人的脸又变了。

这次换成了一张同样漂亮却气质截然不同的脸——更冷静,更沉稳。

那双眼睛沉着而清澈,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不躲闪,也不含情,就那么平静地承受着他一下下的捣入。

陈默呆滞了一下,操穴的动作慢了半拍。

“……队长?”

队长的脸依旧没有表情。她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着他结束。

陈默操着队长的身体,脑子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开始拼凑起来。

血脉觉醒……

不对……

这是幻境……

沉迷其中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忽然之间打了个激灵。

“不行……”

“不可以停在这里……不能在这里结束……”

陈默低吼着,心里那股不甘和恐惧猛地翻涌上来。

他像是发了疯一样,腰胯的摆动幅度骤然加大,开始不要命地猛操。

他的胯骨撞在队长腿根上,鸡巴越捣越狠,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凿穿,把这个虚幻的世界干碎。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额头上的汗珠甩落,砸在队长那张平静的脸上。

队长就那么仰面躺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依旧平静地看着他,任凭他发了狠地往她身体深处顶,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所有积压的东西都通过那根连接着的器官宣泄出去。

陈默的意识已经接近炸裂的边缘。

眼前的一切开始剧烈地晃动、扭曲、碎裂,像一面被重锤砸中的镜子,裂纹从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

队长的身体在他身下逐渐变得模糊,可那张脸依然保持着那个角度看着他。

陈默猛地往里一顶,把所有的力气都灌了进去。精液从他身体深处涌出来,滚烫地灌进那具正在碎裂的幻影体内。

同一瞬间,他仰头怒吼:

“我要回去——!”

“给我破开啊!!”

随着射精的瞬间,他眼前的一切开始龟裂——队长的脸,卧室的墙壁,身下的床单,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巨力砸碎的玻璃,裂痕从中央向四周蔓延,紧接着“哗啦”一声,整个世界都碎了。

碎得干干净净。碎得彻彻底底。

世界归于一片空白,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而在某一个极其遥远的角落,似乎是深渊的一角,又似乎是别的什么,一个古老的、庞大到难以形容的存在,像是被这声怒吼惊扰了沉睡。

祂睁开了眼,朝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那注视跨越了无数空间和维度,沉重如山岳,冰冷如星河。

……

陈默猛得睁开眼睛。

冰冷的空气灌进鼻腔,他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禁制室中央,先前锁着他的镣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挣断了,断裂的金属链节散落在他脚边,断口扭曲,像是被蛮力生生拧断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肌肉线条比之前更分明了,皮肤表面蒸腾着若有若无的红色蒸汽,整个人像是刚从熔炉里被捞出来,浑身的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着灼热。

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了,正沿着他的血管流淌,挤压着他的骨骼和肌肉,把他的身体重新塑造成另一种形态。

他能感觉到异常的气息,空气中、墙壁上、甚至身边那个男性研究员的身上,都缠绕着若有若无的异常能量。

他以前察觉不到这些东西,现在却像是多了一双全新的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那种充盈感让他觉得现在一拳砸在墙上,能把整面墙轰碎。

研究员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记录板,平静地在他身上扫视了几眼,笔尖在纸面上划了几下,头也不抬地开了口。

“吞噬魔血脉,欧几里得级。”

陈默的动作顿住了,脑子里“嗡”了一声。

……魔?

自己觉醒的血脉是魔?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刚才那因为觉醒而膨胀的力量感、兴奋感,在这一刻全被这个词冻住了。

他被判定为异常了吗?

要被收容了吗?

要被关进某个永远不见天日的收容室里,像那些被他们追捕的异常物品一样被贴上标签,锁在层层防护的隔间里了吗?

他站在那里,心跳声擂鼓一样响,等着有人推门进来,等着屋内出现更多穿着制服的面无表情的面孔。

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个研究人员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神平淡。

“不用那么紧张。吞噬魔,只是古代二流魔神淫魔的从魔。当年淫魔被战神一刀砍死,吞噬魔作为他的从魔,在文献里更是连个记载都没留下,估计是被战神平A的余波顺手扫死了吧。这种级别的魔神,放在游戏里就是个绿名怪,连小Boss都算不上。犯不着管理局专门给你准备一个收容间。”

陈默愣了。

研究人员语气平淡:“你觉醒的天赋是异常抗性、异常亲和,以及异常吞噬。所谓异常吞噬,就是你能够主动吞噬异常能量来强化自身,也能暂时复制一部分吞噬过的异常能力。不算强,也不算弱,具体怎么用看你以后怎么开发。副作用嘛……”

他上下扫了陈默一眼。

“性欲和占有欲会比之前更旺盛一些,你自己注意控制。你的血脉可能来自吞噬魔或者它的后裔,也就是说你祖上大概率是被封印过的古代魔神之一。不过也不算什么,局里跟魔神沾亲带故的人不算少。行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他说完这些,合上记录本,带着一点失望的神色转身走了,仿佛觉得没看到什么有趣的血脉,白跑了一趟。

陈默站在那里,好半天没动。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力量逐渐沉淀、冷却、融入自己的血肉骨骼里。

他活下来了。

他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缓缓地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

管理局大楼的侧门外。

队长从门口走出来。她刚出门口就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倚墙而立的身影上。

玲姐抱着胳膊靠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队长在她身旁站定。

“成功了。”

玲姐哼了一声。

“……谁关注了。”

她松开抱着的手臂,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就走了。

队长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玲姐渐行渐远。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暮色里,什么也没有说。

……

良家妇女契约卖淫案

任务报告(节选)

报告人:陈默(外勤特工,新晋转正)

事件编号:未归档(调查中)

任务代号:“共享人妻”

参与人员:外勤特工陈默,外勤特工“玲姐”(代号:记忆编织者),技术支援“阿哲”、第三外勤小队

任务摘要:

近期本市出现多起家庭内部异常事件,经初步调查,均与一款名为“共享人妻”的移动端应用程序存在高度关联。

该App表面上是一个提供家政服务、情感陪伴及“特殊服务”的兼职平台,实则涉嫌利用异常概念植入手段,系统性扭曲大量已婚女性及其家庭成员的认知,迫使受害者以“自愿”为前提,长期进行有偿性服务。

本报告旨在梳理该异常的核心机制、运作模式、典型受害案例及初步调查结论。

一、核心异常描述(初步)

异常性质:概念植入型异常。

异常本体形态:目前尚未收容,疑似一古老契约或律令类实体,具有“概念植入”及“规则扭曲”双重特性。

其本体形态及具体起源仍在调查中。

核心机制:该异常的本质是一种“规则性概念植入”与“现实认知扭曲”的复合体。

其运作不依赖常规物理或能量手段,而是作用于受害者的“认知层”与“社会逻辑层”,能够将特定概念以近乎“创世律令”的方式强制写入目标个体的意识底层。

具体表现:

1.概念植入:

该异常能够将“自愿提供服务”这一抽象概念,以超自然的方式,附着于任何具备“契约”或“协议”形式的载体之上(如纸质合同、电子协议弹窗)。

本事件中,幕后组织将异常能力封装进“共享人妻”App的电子用户协议中。

一旦使用者点击“同意”,契约即告成立。

该“契约”不以文字内容为依据。签下契约者,“同意”的不是条款,而是“概念”本身。

2.规则扭曲(对受害者):

契约成立后,会对受害者自身及其密切关联者的认知进行大规模、系统性的现实扭曲。

受害者本人的日常行为、道德判断与逻辑链条中,与“服务”相关的一切将被强制覆盖。

当“服务时间”或“服务指令”被激活时,受害者会进入一种被称为“绝对服从服务模式”的特殊状态。

在该模式下,受害者可能会被剥离部分自主意识,身体会根据契约条款及具体“订单”要求,执行任何形式的“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在丈夫面前为陌生人口交、接受多人轮奸、在公共场所进行性行为、肛交、双插、三通等,所有行为和指令,均会被受害者内化为“正常的、普通的兼职任务”,不会产生任何道德或情感上的抵触。

事后记忆亦会被模糊化、合理化(例如:精液留在身上被认知为“不需要在意”,肛门撕裂感被归类为“正常肌肉酸痛”),形成“这只是一份普通工作”的认知闭环。

3.规则扭曲(对关联者):

受害者的家庭成员,尤其是配偶,其认知亦会遭到同步扭曲。

他们会将家中发生的、明显违背伦理与常态的性交易行为,合理化为“妻子在兼职”、“正常的家政服务”或“普通的社交活动”,主动忽略所有不合理细节。

配偶甚至可能在契约影响下,主动为妻子的“服务”提供便利,如提前安排孩子外出、准备安全套或润滑剂等。

4.传播与隐匿:

幕后组织将异常的“契约”能力进行了某种形式的模块化封装,并开发了名为“共享人妻”的App作为分发与传播工具。

该App的前端界面、用户协议及下单逻辑均与异常本体直接链接,成为异常扩散的媒介。

该App通过熟人推荐(如本事件中的闺蜜苏某发展林太太)、线下推广员(伪装为社区服务人员、妇联干事、高端家政中介)及深网流量引导等方式扩散。

通过这一套体系,该组织构建了一个覆盖全市范围的“服务”网络,将数百名签署了“卖身契约”的女性系统性转化为性剥削对象。

即便警方查封App并取缔线下推广员,只要核心异常本体未被收容,新的App或契约载体随时可能被创造出来。

二、典型受害案例——林氏夫妇

受害者:

林先生,32岁,某科技公司职员,长期加班。

林太太,28岁,前公司行政,婚后成为全职太太。

异常诱发事件:

林太太在其闺蜜的全程引导下(利用二人之间的信任关系),下载并注册了“共享人妻”App。

闺蜜在未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为她填写了极具性暗示的个人简介,内容包含“口技娴熟(深喉耐受,舌技灵活)”、“性经验丰富(配合度高,能适应多种姿势)”、“肛交无经验(后庭紧致,期待开发)”等,并引导她“自愿”上传了个人生活照及全身裸照。

林太太虽有抗拒,但在闺蜜持续蛊惑及异常概念(此时已通过点击“同意”协议植入)的影响下,最终接受了这些设定。

一份有效的“契约”就此成立。

根据林太太事后回忆,点击“同意”协议的瞬间,有一股冰凉的信息流从指尖窜入脑海,像某种“规则”被强制写入认知底层,当时只以为是错觉。

拍照上传时,闺蜜苏某要求她拍摄裸照,她起初激烈反对,但异常效应已开始发挥作用——“这很合理,平台需要审核资质”的念头诡异地取代了本能的抗拒。

她甚至在闺蜜苏某的指导下摆出与衣着照完全相同姿势的全裸照,被上传至平台作为“客户预览”。

异常影响过程:

第一阶段(契约植入与认知适应期):

在初始契约(正式签约之前)签署后,林太太开始出现间歇性“断片”及“身体异常记忆”。

白天做家务时会突然失去意识,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沙发上、床上,体内残留着不属于丈夫的陌生液体。

晚间睡眠时亦频频遭遇“鬼压床”,在身体无法动弹的状态下,被无形力量强行侵犯,并且常被套上高跟鞋等饰品。

在此期间,林太太自身的认知已经在契约的影响下,迅速将这些异常事件合理化,认为“只是自己太累”、“睡眠不好”,甚至对体内残留的他人精液也逐渐失去警觉,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林先生对妻子的变化虽有察觉,但在契约的认知扭曲效应下,也将其“合理化”为妻子身体不适、情绪波动或者自己工作太忙忽略了家庭,完全没有往“异常事件”方向联想。

第二阶段(主动接单与常态化卖淫期):

在闺蜜苏某的“进一步引导”下,林太太签署正式契约,开始在平台上“接单”,将“卖淫”完全视为自己的兼职工作,服务频率从每周一至两次迅速攀升至每日两至三次。

其服务地点包括但不限于自家卧室、客厅、厨房,以及客户指定的酒店、车上甚至公共厕所。

服务对象涵盖各类陌生男性、丈夫讨厌的同事、多年未见的老同学等。

服务内容从最初的口交、性交,快速升级为肛交、双插、三通、群交,各种她与丈夫结婚多年都未曾尝试过的性交方式,在契约的支配下被欣然接受并娴熟执行。

林太太的系统“服务评级”因此持续上升,成为平台“金牌太太”之一。

整个服务期间,夫妻原本的生活节奏被完全打乱。

林太太以“接单”为最优先事项,林先生则在认知扭曲的影响下被迫观看或选择性无视妻子在客厅、卧室当着他的面为陌生男人提供性服务,家中成为持续进行非法性交易的场所。

以下为林太太自述的典型“工作日”——契约效应下的认知重塑令其本人亦将此视为“正常排班”:

“早上七点,手机响了,平台推了个‘晨间唤醒服务’的订单,离家不远,我光着身子套了件风衣就出门了,里面什么都没穿,到了客户家直接脱光爬到床上口到客户射精,过程中客户还拍了我的照片,我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回来路上买了个早饭带回家,先生正在刷牙,我跟他说我已经吃过早饭了。”

“下午又有一单,客户是先生公司新来的业务主管,来家里谈事,谈着谈着我就‘顺便’趴在茶几下面给他口了,先生就在旁边喝茶,跟主管聊工作,我嘴里含着主管的鸡巴听着他们聊,主管射了之后先生还问他‘要不要再来杯茶’。事后我才意识到,先生从头到尾都没觉得茶几底下趴着他光屁股的老婆有什么不对。”

“主管对我很满意,直接在家里把我操了,还说要给先生升职,最后直接把我操昏过去了。我晚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躺在床上一动都动不了,屁股火辣辣地疼,肚子上腿上全是干掉的精液,老公就坐在床头看手机,看到我醒了,还跟我说了一句:‘老婆你今天辛苦了,晚饭我已经叫了外卖,你好好休息。’”

林太太补充道:“我当时还特别感动,觉得老公真的好体贴。”

林先生的认知扭曲同样彻底。

根据其自述,他曾在夜间起夜时,看到妻子正跪趴在客厅沙发上为两名陌生男性提供性服务,而他的第一反应是“老婆今晚加班接了两个单子,真是辛苦了,明天给她炖个汤补补”,并顺手为客厅里的客户添了茶水,然后回房继续睡觉。

随着契约对林太太控制力的加深,林先生的本能抗拒被契约效应彻底压制——他逐渐开始主动配合妻子的“工作”,包括提前收拾卧室、准备好安全套与润滑剂、甚至协助妻子清洗事后痕迹。

在其被扭曲的认知中,这已演变为“作为家属应当支持的正常工作”。

第三阶段(约束升级与耻辱再现期):

契约效应的终极失控出现在班级聚会当晚。

林太太在闺蜜苏某的怂恿下出席同学会,但该聚会实际上是由多名“共享人妻”App的活跃客户策划的“集体包场服务”。

据林太太回忆,当晚她与闺蜜苏某到场后,聚会进行到中途,在场几名男同学集体通过App现场“下单”。

在契约“多订单并行匹配”指令下,林太太与苏某开始为在场男同学提供集体性服务。

整场聚会瞬间转变为持续整夜的淫乱派对。

聚会从晚上八点持续至次日凌晨五点。

林太太先后与多名男同学发生关系,包括其高中时期的暗恋对象与当年的班长。

服务形式涵盖口交、性交、肛交、双插、三通等全部可选项目。

林太太全程处于“绝对服从服务模式”,对持续整夜的轮奸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仅有的回应是身体在双重插入时难以控制的痉挛和失神的低吟。

其中一段记忆由苏某以碎片方式回溯——“大概半夜两点多吧,我看到她被两个男的夹在中间,一个人插前面一个人捅后面,嘴里还含着第三个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还是在配合,嘴里一边含着一边发出那种呜呜的呻吟。我当时自己身上也压着人,就瞥了一眼,心想输了输了,不愧是校花,今晚业绩肯定比我好。”

当晚,林先生多次拨打妻子电话未果,后接通闺蜜苏某视频,从视频画面中亲眼目睹妻子正被两名男性同学叠成“三明治”姿势、两根阴茎同时在她体内抽送。

当林先生询问妻子何时能够回家时,妻子的回应只有被操到神志模糊时发出的含糊呻吟。

第四阶段(异常事后与认知恢复期):

在本局介入并解救林氏夫妇后,经过专业记忆梳理与认知修复,夫妇二人逐渐恢复了真实记忆。

当那些被契约“合理化”的画面——妻子在自家厨房地板被客户从背后强奸、丈夫坐在沙发上“无视”妻子被客户抱着腰内射、妻子在同学聚会现场被一群男人轮奸到意识模糊——全部以“真实”面貌回放时,两人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情绪濒临崩溃边缘。

林太太一度出现重度自我厌恶与自残倾向,反复念叨:“那是我老公的同事”、“他们是我高中同学”、“我怎么可以让那么多人”、“那明明是轮奸啊。”

林先生也出现了强应激反应,反复自语:“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她?”

最终,由本局心理评估师进行了紧急干预,并由具备特殊处理能力的特工进行了“残留影响清除”,两人状态暂时稳定,目前正在进一步观察与后续恢复中。

备注:因契约烙印的残余影响,林太太在某些特定触发词(如“接单”“评分”“服务”)下,仍会出现短暂的服从性姿态与行为回闪。

调查结论(初步):

1.“共享人妻”App及其关联事件,属有组织、有预谋的异常滥用行为。

幕后组织利用概念植入型异常,构建了新型“契约式卖淫”犯罪模式,受害人数初步估计达数百人,实际规模可能远超此数。

2.该异常本体尚未收容,威胁持续存在。

幕后的“组织”层级极高,其目的不仅限于牟利,可能涉及更大规模的规则实验、概念适应样本收集,甚至是在“喂养”或“培育”某种更高层级的异常。

3.“共享人妻”App的底层逻辑与异常本体直接挂钩,App只是其“前端界面”及“分发管道”。

建议在收容异常本体前,同步切断其所有数字化接口与线下推广渠道。

4.已解救受害者的认知修复与心理重建仍需长期跟进,存在“契约烙印”随特定指令或载体接触被重新激活的潜在风险。

……

陈默停下了笔,指尖在电子屏边缘轻轻敲了敲。他抬起头,目光从手中的记录平板移开,落在对面那个男人的脸上。

“以上内容属实吗?有没有遗漏的地方?”陈默公事公办地说道,“麻烦你确认一下。”

林先生坐在办公桌对面,神色疲惫,眼下青黑,下巴上胡茬未刮。他听到问话后点了点头。

“是的,警官,内容属实,没有问题。”他的声音有些哑,但逻辑清晰,“真的非常感谢您和您的同事们。如果不是你们……我们现在……”

他哽了一下,没能把话说完。那些被禁锢在记忆深处的、妻子穿着围裙躺在餐桌上的画面,那些撞击声,此刻像被翻开的旧伤疤,隐隐作痛。

陈默说:“不用客气,职责所在。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我没有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自己脚边的方向。

“老婆,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办公桌底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含着什么的“唔——”声。

林太太正跪在桌子下面,双手撑地,背部与地面平行。

她正把头埋在陈默的两腿之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陈默充血胀大的阴茎,上下吞吐着。

她一时腾不开嘴,只是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又将脑袋缩了回去。

林先生收回目光,对陈默扯了扯嘴角,像是在苦笑。

“她说她也没有了。”

陈默低头,视线重新落回桌面上。

刚才整个给丈夫做笔录的过程中,这位太太就一直跪在这张办公桌下面,勤勤恳恳地给这位年轻警官做着口交服务。

她那张柔软的小嘴从头到尾没停过,含得认真又卖力。

林太太每次吮吸吞吐时,她身上都会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顺着她的口腔黏膜流入他的下体,然后汇入他的身体。

这是他的“吞噬”异能在被动运转,将残存在林太太体内的“契约烙印”一点点吸走、消化。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起“后续疏导”了。

管理局发现他的能力在处理这类异常遗留的“认知残余”和“概念烙印”方面有出奇的效果。

那些残留的规则碎片会被他的血脉当作纯粹的“能量”所吞噬,随着一次次的体液交换被剥离出受害者的精神结构,加速她们的认知修复和创伤愈合。

所以这些善后任务就被交给了他。

这几天他已经这样“处理”了不知道多少位受害者了,有的还主动骑上来,一边挨操一边让他吸收残余。

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利用职务之便”。但他也没法拒绝。

毕竟,队长说了——“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

这话说得,好像他干了什么值得表彰的事似的。

陈默的呼吸沉了几分。桌子下面的那张嘴,舔得十分用心,没有丝毫敷衍。

桌面上,林先生还在补充着:“……对,后来那个App就被删了。她手机我检查过,没有残留文件。但是这几天她还是会做噩梦,总是梦见自己跪在什么地方,周围很多人……”

“唔。”陈默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桌底下的动作忽然快了起来。

林太太口活儿变得更加殷勤。她快速地将头前后来回移动,嘴唇收紧,加大吮吸的力道。

陈默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记录平板的边缘。

“警官?”林先生有些疑惑地停下话头,“您没事吧?”

“没、没事。”陈默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继续。”

“哦……好。”林先生低下头想了想,“她还说,她以前帮客户做那种事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浮在水面上,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每一根手指、每一下动作她都清清楚楚……”

陈默已经有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桌子下面那张嘴,简直像是在跟他较劲。

林太太不仅含着整根没入,喉咙深处还会收缩,像是要把整根都吸进去。她的手指还轻轻托着他的阴囊,在底部轻轻搔刮着那些褶皱。

陈默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胯不自觉地往前顶。

林太太闷哼一声,喉咙被顶得轻轻收缩了一下,但她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迎着他的力道,更紧地含住了他。

“啊——”

陈默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漏了出来。

对面的林先生立刻紧张起来,身体前倾,关切地问:“警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陈默有些尴尬,“我……想射了。”

林先生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向桌子下面的妻子:

“老婆,警官要射了。你好好接住,别弄到人家地上。”

办公桌下,林太太正含着陈默的性器,闻言连头都没抬,只是举起手,冲老公比了个“OK”的手势。

紧接着是更加卖力的吮吸声,头部起伏的幅度和频率肉眼可见地提了上来。

林先生抬起头,对陈默笑了笑。

“警官,您尽管放松,她能处理好。”

陈默没绷住。

他精关一松,闷哼出声,精液猛地射了出来。

林太太保持着含住的姿势一动不动,喉咙有节奏地吞咽着。她就这样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直到确认陈默完全射完,她才缓缓抬起头。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陈默看——干干净净的。

“警官,要再来一发吗?”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感觉您还没完全‘清’完。”

这不是她今晚第一次这样问了。她已经吞了好几发了,都快吃饱了。

陈默摇了摇头:“可以了,你们的笔录结束了,感谢你们的配合。”他伸手在平板上划了一下,保存记录,“麻烦你们出去吧,顺便把外面等候的下一位受害者喊进来。”

林先生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桌边,弯腰把跪在地上的妻子扶了起来。林太太的膝盖跪久了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两人一起向陈默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警官。”林太太冲陈默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我感觉比之前好多了。”

陈默点了点头。

能不好吗,吃了我那么多精华。

林先生搀扶着妻子的手臂,两人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传来林太太的声音:“老公……我腿还有点软……”

她丈夫的声音有些沙哑:“回去给你揉揉。”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

王老师和柏老师坐在办公室门口的椅子上,两人都穿着市一中统一配发的女教师制服,胸口别着校徽。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一个端正严肃,一个温软漂亮,乍一看像是学校里的教师闲聊场景。

柏老师比王老师更年轻些,在学校里很受学生欢迎。不过此刻她脸上没什么笑意,眉头微微蹙着。

“王老师,等会真要那样做吗?”柏老师目光复杂地看着身旁的同事。

王老师哼了一声:“不然呢?你还指望鞠个躬说声谢谢就完事了?你放弃吧,今晚这顿凿你是躲不过去了。”

柏老师目光躲闪着:“可是……我们好歹……教过他……那孩子以前还是你班上的……”

王老师嗤笑一声,“柏老师,你清醒一点。我教书教了十几年,什么学生没见过?调皮捣蛋的、打架斗殴的、早恋搞大肚子的,我都能管得住。可现在人家是官,我们是民。就咱俩在App上那些记录,真要追究起来,卖淫、传播淫秽,哪一条不够你喝一壶的?”

柏老师咬了咬嘴唇:“他说了会帮我们处理那个App的事情……”

王老师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处理?怎么处理?你以为他白帮忙的?他把我们两个女老师捞出来,图什么?图我们给他写封表扬信?图我们给他评个三好学生?”

她冷冷地转头,目光落在柏老师脸上:“他图什么,你心里没数?他高中那会儿,每次上你的课,眼睛往哪儿瞟你不知道?果然,现在翅膀硬了,回来找老师兑现青春期的幻想了。”

柏老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那……那您呢……您也……?”

“我?”王老师冷笑了一声,抱着手臂,“语文课他倒是稍微收敛点,毕竟我严。但青春期男生脑子里那点东西,能藏得住什么?无非是今天想操语文老师,明天想操英语老师,轮流换着来罢了。那小脑袋瓜子里装的是知识点吗?全是老师的奶子、老师的屁股。”

她说得直白,丝毫没有遮拦。

“你教的那几个班,不是也有男生给你写过情书?你那时候怎么处理的?”

柏老师的脸更红了:“我……我给他们的家长打了电话,让他们好好管教……”

王老师哼了一声,“那时候你是老师,他们是学生,你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现在呢?现在他翅膀硬了,反过来要当你的‘骑手’了,你有资格拒绝吗?你以为今天是来叙旧的?”

柏老师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王老师语气稍微缓了一点:“行了,别磨磨蹭蹭的。人都来了,该还的债总要还。没有他,你现在还在每天被不同的男人轮着骑。你那个破账号里接了多少单,心里没数?人民教师在校外从事非法服务,传出去别说工作了,人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柏老师,你想想那后果。等会儿进去了,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要是今天不伺候好他,被他举报了,你这辈子就完了,明白吗?”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而且你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说白了,我们在他眼里,不过是两个他以前想操没机会操、现在终于能操到的女人罢了。最多就是两个穿着制服、站在讲台上对他发号施令过的女人。待会你跪在他面前,做好嘴里的活计就行了。其他的别想那么多。”

王老师冷笑一声,“我教语文的,遣词造句的功夫比你深,等会儿我多说话,你多干活,配合好了,他说不定一高兴就放咱们早点走。”

柏老师低着头,没吭声。

过了一会,她突然低声问了一句:“王老师……要是他……他让咱俩一起……”

“一起就一起。”王老师语气平静,眼皮都没抬一下,“咱俩又不是没一起‘服务’过,App上的单子你还接得少了?那次‘谢师宴’,咱俩被那几个男生按在包厢沙发上弄到天亮,你忘了?”

柏老师的脸“腾”地红透了,别过脸去,没再接话。

“嘎吱——”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个年轻漂亮的太太探出头来。柏老师和王老师都下意识地看过去。

她看了两位女老师一眼:“两位……警察先生让你们进去。”

王老师和柏老师交换了一个眼神。

“走吧,别在这儿杵着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完事早回去备课。明天还有早读课呢。”

王老师率先迈开步子,脊背挺直,下巴微抬,就像她平时走进教室去上课一样。柏老师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也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扇门。

……

办公桌被挪到了墙角,屋子正中央腾出了一片空地,摆着一张椅子。

陈默就坐在那张椅子上。

赤身裸体,大马金刀地敞着腿,后腰靠着椅背,两条腿随意地岔开。

双腿之间那根翘得老高的东西,就那么大剌剌地对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在跟进来的两位女老师打招呼。

仿佛是在说:喏,你们的课,在这儿上。

柏老师“啊”地轻呼了一声,目光只是飞快地扫了一下那根东西,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来。

王老师站定,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直视着椅子上的陈默。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张脸上,然后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

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一个是赤身裸体坐在椅子里的男人,一个是穿着教师制服站在门口的女人,四目相对,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以前是老师站在讲台上,学生坐在课桌下,一抬头一低头之间,身份分明。

现在是老师站着,学生坐着,一根翘得老高的鸡巴指着她们。

几年不见。

攻守异势了。

几秒钟的沉默后,王老师开口了:

“陈默,几年不见,你就是这么迎接老师的?你以为你是姜太公钓鱼?”

她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就跟当年在课堂上抓学生小动作时一样。

“一毕业,本性就全露出来了?连条裤子都不穿,就光着屁股坐在这儿等老师?你叫我们来就是为了表演你发育得有多好?”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翘得老高的东西,又抬头看向两位老师,咧嘴一笑:

“王老师,您这话说得。这不是为了表达我对老师们的思念之情嘛。两位老师,好久不见。别站着啊,坐……哦,椅子就一把,我坐了。要不你们委屈一下?”

柏老师被他这话噎得差点没站稳。什么叫委屈一下?委屈什么?坐地上?还是……坐哪里?

陈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二位老师要是不嫌弃——坐这儿也行。”

王老师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几年不见,长本事了?连老师都敢开玩笑了。”

陈默笑了笑,目光慢慢地从王老师严肃的脸滑到柏老师泛红的颈侧:“我也知道,老师们这么些年也不容易。王老师,您教了这么多年书,听说前年才评上高级职称,辛辛苦苦的。柏老师,您结婚了吧?听说您先生工作挺忙的,经常出差,您一个人操持家务也挺累的。”

他往椅背上一靠,双腿分得更开了些,露出两颗饱满的睾丸:

“王老师,柏老师,咱们好歹师生一场,我这边是真心实意想帮你们,你们呢,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对吧?”

他说完挺了挺下体,一副“请开始你们的表演”的姿态。

半晌,王老师才轻轻“哼”了一声,目光转向柏老师:“你看,我说了吧。躲不掉的。”

柏老师往前挪了半步,目光闪躲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真正的老师那样。

“陈默同学……老师们……老师们感谢你帮我们解决了那个平台的事情。所以……所以今天……”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今天,老师们决定给你上一堂……特殊的课。”

她抬头直视陈默的眼睛,虽然脸颊依然红得厉害:

“这是一堂……女老师们给青春期男同学补上的、迟到的性教育课。”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王老师,像是寻求一个确认。王老师依然抱着手臂,表情没太大变化,但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柏老师重新看向陈默:

“以前在学校里,我们是老师,你是学生。所以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任何学校都不会允许。我们之间隔着一条不能跨越的线。”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了些:“但你有没有想过,老师们……其实也是女人。我们穿着这身制服站在讲台上的时候,是老师;但脱掉这身制服之后,我们也会……也会在私密的空间里,做那些……作为老师不该被学生知道的事情。”

她的脸颊更红了:“所以今天,老师们决定把这层身份放下来。不是以老师的身份,而是以……女人的身份,来给你上这堂课。这节课的内容,是你们青春期最困惑、最好奇,但又从来没人给你们在课堂上讲清楚的事情。关于……男女之间最亲密的那件事。怎么开始,怎么进行,过程中需要注意什么,以及……怎么让对方感到愉悦。”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飞快地掠过陈默胯间,又迅速移开。

“你们以前在学校里,老师只会教你们生理卫生的基本知识,教你们器官的名称、功能,教你们如何避免意外怀孕。但从来不会有人教你们,两个真正亲密的人之间,应该如何去爱,如何去给予,如何去……满足对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所以,今天这堂课,由我和王老师来教。我们会把那些关于身体、关于欲望、关于性爱的知识,一点一点地教给你。以前在学校里因为师生关系不可能做、甚至连想都不该想的事情,今天会真实地发生。”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听着她说着这番话,胯下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

这反差太大了——穿着制服的女教师,站在他面前,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为什么今天要让他操,还在用“上课”来包装这件事。

“陈默同学,”柏老师的声音又轻了些,“这堂课的内容可能会……有些越界。这不是淫乱,这是一堂……真正的性教育课。老师希望你能认真听讲,好好感受。因为像这样的事情……在正常的师生关系里,是绝对不会发生的。所以请你珍惜这次机会,可以吗?”

她说完这段话,脸已经红透了,目光躲闪着,不敢与陈默对视。

王老师在旁边抱着胸,冷哼了一声:“行了,别废话了。开始吧,早开始早结束。你脸红的时间,都够做两轮了。”

陈默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两位穿着制服的女老师,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王老师冷着一张脸,目光转向陈默。

“先从接吻开始吧。”

陈默闻言,视线在王老师和柏老师的嘴唇上来回扫了两圈,咽了口唾沫:“好的,王老师……你们哪个先来?柏老师?还是王老师您?”

柏老师“咦”了一声,连忙摆手:“不、不是的……你误会了……不是……不是那种接吻……”

“你想多了。”王老师的声音平淡无波,“别急着做梦。我说的接吻,不是嘴对嘴。”

陈默愣了一下:“不是嘴对嘴?”

“你指望什么呢?”王老师看着陈默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会像电影里那样,跟你搂在一起,嘴对着嘴,温柔地交换唾液?那是情侣做的事。我们是你的老师,是来给你上课的,不是来跟你谈恋爱的。”

王老师抱着手臂,微微偏了偏头,目光向下瞥了一眼——正落在陈默胯间那根直挺挺翘起的肉棒上。

“我说的‘接吻’,是老师们的嘴,跟你的鸡巴接吻。老师们要用嘴,包住你那根脏东西,进行深入的、全方位的、裹挟式接吻。今天第一课,就是教你——女人的嘴,也是性器。明白了吗?”

陈默坐在椅子上,看着王老师那张板着的脸,怎么看都是一个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中年女教师。而她嘴里吐出来的那些字,一个比一个露骨。

他的鸡巴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怎么,打算让我们一直这么站着?”王老师抬起眼,语气里带着那种只有班主任才有的、能把人训到地心去的气势,“快点。我们两个,你挑一个。我,还是柏老师?选一个。别磨蹭。”

陈默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几趟。

王老师站在那里,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目光毫不闪避地迎着他的视线,浑身上下散发着“老娘是班主任”的气势,那是三年间积累下来的压迫感,刻在骨子里的。

而柏老师则微微侧着身,脸颊泛红,目光躲闪,裙摆下的小腿线条柔美。

陈默的目光最终停在了柏老师的脸上。

柏老师感觉到他的视线,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王老师似乎对这个选择毫不意外,冲她扬了扬下巴:“去吧。你的课。别杵着了。你今晚还打算在这儿过夜?”

柏老师看了王老师一眼,结果只看到王老师那“早死早超生”的表情。

柏老师的脸越来越红,目光落在陈默胯间那根直挺挺的东西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缓缓地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以四肢着地的跪姿,一步一步地向陈默的胯下爬了过去,一直爬到陈默面前,停在了陈默岔开的双腿之间。

陈默低头看着她。

柏老师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那根粗长的东西。

“陈默同学……老师现在要教你的,是‘口腔与生殖器的接吻’,也就是俗称的……口交。”

“这……这是亲密关系中非常常见的一种前戏方式。它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一种……信任和亲密感的建立。你要好好感受,记住这个过程。”

她俯下身,张开嘴,温热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龟头。

“嗯……”

陈默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舒服到极点的呻吟。

太色了。太他妈色了。

柏老师的头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唇紧紧包裹着那根东西,随着起伏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陈默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柏老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任由他按着,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王老师站在几步之外,双手依旧抱在胸前。

她看着这一幕——自己的同事、陈默曾经的英语老师,穿着一身整齐的教师制服,四肢着地跪在曾经的学生胯间,用嘴上下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阳具。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一开一合的、努力吞吐的嘴上,落在柏老师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胸前,落在她趴伏在地、裙摆被微微牵起而露出一截光裸大腿的姿势上。

她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像是在课堂上讲解课文一样:

“好好看着,这就是口交。”

王老师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吞吐的同事,声音不带感情:

“女人的嘴——从生理结构上来说——是完美的、天然的、为男人阴茎准备的前戏工具。男人的鸡巴要是没感觉,女人就算把屁股撅上天也没用。所以,女人的第一课就是要先学会用嘴——忍着不适,顶着一阵阵的干呕感,努力把鸡巴往喉咙里送,向男人表达诚意。这是流程,也是姿态,是女人向男人释放自己愿意放低身段、准备好被插入的明确信号。”

“你可以这么理解:女人的嘴,就是男人鸡巴进来之前要先泡一泡的暖水池。柏老师的嘴,现在就是你的暖水池。对女人来说,口交不是享受,是任务。是为了让男人愿意操自己,才不得不做的前置步骤。”

“你别觉得奇怪。女老师也是女人,女老师也是要结婚的。你在学校里看见的每一个女老师,不管她看起来多严肃多正经,回到家也是要跪在地上、含着丈夫的鸡巴吸的。”

她垂下眼皮,看着跪在地上正埋头苦干的柏老师:

“女教师给男学生口交,这在任何时候都是会被开除的丑闻。但柏老师现在正跪在你面前,卖力地吃你的鸡巴呢。现在你知道了,女老师的嘴不仅可以讲课,还可以用来含男人的鸡巴。什么站在讲台上的女人神圣不可侵犯,你看,只要条件合适——什么班主任、什么英语老师,都一样要跪下来吃鸡巴。”

陈默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柏老师教了那么多年的英语,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用来教学生发音的那张嘴,有一天会用来含自己学生的阴茎吧。她以前上课的时候,批评你们发音不准,说‘口腔打开不够’、‘舌位不对’。现在她倒是打开得挺彻底的——喉咙都给你打开了。舌位也对了,正在舔你的龟头呢。挺好,以前的教学水平没白费。”

王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要是觉得她做得不够好,你可以直接说。你要是觉得她含得不够深,你也可以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含到喉咙最深处为止。老师们之所以跪在这里,之所以做这种事,就是为了教会你这些。你不必不好意思,也不必觉得冒犯了老师。老师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冒犯的。”

柏老师的嘴角溢出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陈默的手把她的脑袋往下压,整根东西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深处,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你看,这就是一个女教师在自己的学生面前最狼狈的样子了。她教了你三年英语,你学了多少单词我不确定,但你以后一定忘不了她现在的样子。女教师也好,班主任也好,教书育人是工作,在床上被操是生活。人前站讲台,人后舔鸡巴。没什么区别。你现在知道女教师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王老师抬起下巴,朝陈默胯间示意了一下:“你低头看看,你柏老师那根口红,全都涂到你鸡巴上了。”

陈默低头一看,果然。

柏老师涂抹在唇上的口红,已经在来回吞吐中蹭得七零八落,此刻全都转移到了他的性器上,把他的鸡巴涂抹得花里胡哨的。

柏老师鲜红的唇印一圈一圈地印在阴茎上,从龟头到根部,像被刷了一层暗红色的釉彩。

那画面太过色情,让他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王老师抱着胳膊打量了几眼:“我以前在课上给你们讲过《红楼梦》,书里写贾宝玉爱吃丫鬟嘴上的胭脂,你们当时在底下听得傻乐。其实什么吃胭脂吃口脂,说白了就是公子哥儿想跟丫鬟亲嘴儿。吃胭脂是假,吃嘴才是真。你可比贾宝玉出息多了——他吃的是丫鬟嘴上的胭脂,你直接让你老师用嘴给你鸡巴抹口红。贾宝玉要是知道还有这种玩法,棺材板都压不住。”

柏老师的头正一起一伏,闻言耳朵尖都红透了,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吞吐得更卖力了些。

她的唇妆已经完全花了,唇线模糊,看起来狼狈中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艳色。

王老师看得津津有味,继续说:“你这学生,是真能折腾老师。你瞧瞧,你柏老师嘴上那点口红,全让你给‘吃’干净了。人家女老师精心打扮来见你,你倒好,一进门就让人家用嘴给你当抹布擦鸡巴。好端端一支口红,几百块钱,现在全涂在你鸡巴上了,你说你,对得起老师那点工资吗?”

陈默听着王老师这番话,鸡巴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着柏老师的头在他胯间不断起伏,红唇裹着阴茎进进出出,爽得他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地抱住柏老师的头一阵猛杵。

柏老师没有反抗,反而温顺地把脸埋在陈默胯间,试图含得更深一些,喉咙却猛地一阵收缩,发出一声细碎的“唔”,显然是被顶到了敏感处。

王老师看他拿柏老师的嘴跟插阴道一样猛捅,撇了撇嘴:“真是造孽,柏老师,你当初在学校里穿得那么漂亮,天天露脚脖子露小腿,招得那些男学生魂不守舍。这下报应来了吧?学生现在真骑到你脸上了,拿你这张嘴当逼操,啧啧。你也是够拼的,喉咙都捅得冒青筋了。不会深喉就别硬撑了,回头呛着了还得给你做人工呼吸。”

柏老师稍微退出来一些,大口喘了几口气,口水拉成一条细丝,从唇间垂落到龟头上。她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迷蒙。

王老师见柏老师停下来喘气,说道:“柏老师,你不是教英语的吗?既然嘴巴闲着,不如顺便给他上上课。”

柏老师闻言,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口红残迹,脸颊绯红。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像一个老师:

“好……好的。刚才王老师讲了……语文课的部分……现在该英语课了。老师来……来给你讲一讲口交相关的英语表达。”

她的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和他龟头渗出的液体,说话时嘴角还挂着一缕拉丝的水线,却偏偏要用那种“老师讲课”的语气说出来。

柏老师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显得专业一些,但脸上的红晕和嘴唇上花掉的口红让她看起来毫无说服力:

“陈同学,刚才那个是口交……英文叫 blow job,缩写是BJ,更常用的说法是give a head,或者是go down on someone,就是跪下去给别人口的意思。”

“另外还有一些相关的俚语用法——head game,指口交技巧;suck you off,也是给人口交的意思;dust your dick——dust是掸灰的意思,这个词组就比较俚俗了,意思是帮你把阴茎上的灰尘掸掉,其实就是口交。还有gobble,像火鸡那样吞咽,也是口交的一种俚语说法。sloppy toppy,也是口交……这个词稍微委婉一些。”

“这些表达在英语国家非常普遍,属于日常口语范畴。在欧美国家,这种事情很普遍,算是很平常的社交行为。很多白人女孩子从高中就开始给男生做了,为了在社交圈里获得好感。白人女孩子把口交当成跟男生交往的必修课。”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教材内容:“有些研究数据表明,欧美女生从高中到大学毕业,大概会接触数根到数十根不等的阴茎,具体取决于她们的社交活跃度。高中的时候,她们甚至会在派对上主动跪下来给男生做,当成一种……一种展示魅力、讨好对方的手段。这种情况在她们的社会里并不被视为反常,反而被认为是正常的社交技能之一。”

“根据数据调查,大约有七成以上的欧美女性都进行过深喉,其中一半以上会定期进行。当然,大部分男性的平均尺寸其实达不到深喉的标准,所以这个数据可能也有水分,但至少说明白人对口腔性行为的接受度确实很高。”

“正因为如此,她们对于性行为中男性主导、女性服务的模式也天然地更习惯于接受。在她们的文化认知里,女人跪下来给男人口交,是一种很正常、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她们在进行这个过程时,会使用一些特定的表达方式来强化情境感,比如——”

柏老师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陈默的龟头,含含糊糊地开始说英语。

“Fuck my mouth……yes, just like that……”

她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串单词,然后吐出阴茎,抬头翻译:“这句话的意思是‘操我的嘴’——是的,就像这样。在口交的过程中,这种表达可以增强双方的体验感,是一种常见的性暗示用语。”

她重新含进去,再次含糊地发音:“Oh……yes……I love the taste of your cock……”

“意思是‘是的,我喜欢你鸡巴的味道’——嗯,这是一种比较直接的表达方式,表明服务提供者对当前的服务内容感到满意。”

她第三次低下头含住,这次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please……please come in my mouth……I want to swallow every drop……”

“意思是‘请射在我嘴里吧,我想吞下每一滴’——这是一种表达请求和服从的方式……swallow……就是吞精……欧美女人被男人射在嘴里之后……通常会直接吞下去……”

“……还有一些更露骨的……比如……cum in my mouth……make me your whore……这些都是……嗯……比较常见的……”

柏老师跪在地上,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开,舌尖露出一点,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陈默:

“……I love being on my knees for you……it feels so right……this is what I'm made for……”

“……我好喜欢跪在你面前……感觉好对……我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

“……fuck my throat……right there……deeper……choke me with your cock……”

“……操我的嘴……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用你的鸡巴让我窒息……”

“I've been a bad teacher, I need to be punished. Please, fuck my face, use my mouth like a dirty whore……”

“我是坏老师,需要被惩罚……求你,操我的脸,把我的嘴当妓女一样用……”

“Good boy……不是,是good student……”她含糊地纠正自己,“You're doing great, just relax and let me serve you……”

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

柏老师一边给他口交一边用英语教学,偶尔切换回中文给他翻译——这种荒唐的、带着浓厚课堂氛围的淫靡场面,让他有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You like that?”柏老师含着龟头,声音含混不清,“Do you like when your teacher sucks your cock?”

“说中文。”王老师突然插了一句。

柏老师吐出来,喘了口气,老老实实地翻译:“你喜欢老师给你吃鸡巴吗?”

陈默的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柏老师重新低下头去,含住那根湿漉漉的玩意儿,开始更卖力地服务。

“……keep fucking my mouth, please……继续操我的嘴……别客气……”

“……fill my mouth……I'm your little English whore……”

“……射满我的嘴,我是你的小英语婊子……”

“mm……shove it deeper……yeah……oh god……you like that?……you like fucking your teacher's mouth?……”

“你喜欢操你老师的嘴吗?……你喜欢让我吃你的鸡巴吗?……深一点,再深一点……把它顶到我喉咙最里面……”

王老师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开口:

“柏老师,你教的这些洋文……除了让这小子更硬,还有什么用?”

柏老师的脸更红了:“简单来说……这些表达在英语国家的性文化中……属于非常常见的内容。所以如果以后你……你遇到说英语的女性,听到这些表达……不要惊讶……它们……它们是有文化背景的……你可以说……suck it,或者,更直接一点,suck my cock。对方会明白该怎么做的。如果对方问你……do you want me to suck your cock?……你就说……yes,就可以了。”

王老师在旁边“啧”了一声:“陈默你听明白了没?你老师给你补口语课呢。人家辛辛苦苦教了这么多年英语,现在还得跪下给你当同声传译,一边吃鸡巴一边给你讲解英语俚语,一句英语一句中文,翻译得清清楚楚,生怕你听不懂。你还不谢谢老师?”

柏老师含住了陈默的阴茎,这次更深,鼻尖几乎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喉咙收缩的触感让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她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才缓缓退出。

她一边喘气一边轻声用英语说了句:“……you like that? I can feel you throbbing in my throat…… you're close, aren't you?”然后她又体贴地补了中文:“我感觉到了……你在我喉咙里跳……是不是快射了?”

陈默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感觉快来了。

“我要射了,老师……”

柏老师听到这话,立刻吐出嘴里的阴茎,抬手拉开自己衬衫的前襟,将胸口到小腹的皮肤完全展露出来。

她把陈默的阴茎抵在自己两乳之间的胸口上,双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开始上下撸动,仰起头看着他。

“射我胸上吧,陈同学……老师给你当靶子……”

王老师却插了一句:“射什么胸,射脸上。男人射精,就该射在女人脸上。让女老师顶着满脸精液跪在你面前,那才叫有排面。”

陈默看着柏老师跪在面前,仰着头,双手捧着他的鸡巴抵在她自己敞开的胸口上,等着他射。

那种屈从的姿态、那种等待被污染的虔诚,让他再也绷不住了。

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小半打在了柏老师的锁骨上,剩下的全射在了她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她的手没有停,依旧握着陈默的阴茎撸动。

她就那么跪着,仰着脸,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洗礼,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溢出,沾在她的手上。

柏老师的脸上一片狼藉,口红早就花得一塌糊涂,此刻又糊上了一层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口红哪是精液。

她睁不开眼,只能眯着一条缝,睫毛上沉甸甸地挂着白色。

“咳……陈同学射得真好……”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满脸的精液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滑稽:“射了我满脸都是……好腥……好有男人味……”

王老师这才松开抱着的胳膊,踱步走近,低头打量着跪在地上、满脸精液的柏老师。

她伸出手指,在柏老师脸颊上沾了一点精液,捻了捻,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嗯,精液质量不错,量也足。”

她把手在柏老师脸上擦了擦,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

“不错,这波射精我给你满分。女人嘛,就该被射在脸上。一张脸,干干净净地出门,干干净净地见人,然后跪下给人吃鸡巴,最后再接一脸精液。她接下来就算把脸洗干净了,那感觉也洗不掉,她一辈子都会记得。精液糊在脸上,才能让女人明白自己是什么位置。不管是老师、是白领、是女高管,往这儿一跪,一脸白花花的,什么身份地位都糊没了。这比任何训话都管用。你说对不对,柏老师?”

柏老师跪在地上,脸上的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落在她敞开的胸口上。她抬手抹了抹眼角的精液,睁开被糊住的右眼,看向陈默:

“嗯……学生射得好就是老师最大的欣慰……谢谢陈同学……老师很喜欢你射在我脸上的感觉……很烫……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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