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芒并不是第一次被人口交,银月仙子也不是第一次口交。早在他们一行人离开坨坨村后到达金竹县前其实就有过几次。
不过没有哪一次能像现在这样令人印象深刻。
有些人会对自己初次经历的事印象无比清楚,而有些人则不会,事发时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着向前走又怎么能对当时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深刻的印象呢?
李芒和银月仙子便是后一种类型。最初的几次口交对他们来说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而直到如今这次终于令他们再难忘记了。
对李芒来说,第一反应便是热,一片滚烫湿润,比小穴更甚。
然后是硬,毕竟人的上牙膛就是硬的,除此之外还有时不时刮在肉棒上的牙齿的硬感。
生涩,用这个词语来形容银月仙子的口交再合适不过了。
然而这种事却又不能只从技巧的高低进行评价,至少对于李芒来说,被银月仙子这样一个美丽强大又气质清冷淡远的女人低下头,用她那娇艳饱满的嘴唇含住自己排泄用的肉柱,这种心理上的刺激和满足又怎能是单凭技巧便能得到的?
甚至可以说,像银月仙子这样的女人反而更适合这样青涩的吮吸,就应该是这样笨拙的技巧与那清秀精致的面孔组合在一起才有一种十分艺术的“拙劲”,要是一个仿佛遥不可及的清冷仙子却有着一口极致的口活,十息之内能把卵蛋里的魂儿都吸出来,那可就各种意义上的完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李芒看着那闭眼吞吐,羞愤欲绝的银月仙子,忽然想到,若是银月仙子变成那样的女人……
银月仙子正低头吮吸着肉棒,柔软的香舌胡乱在坚硬的柱身上舔弄,她不知道什么口交的技巧也不想知道,只是依照着记忆中自己曾胡乱做过的那般胡乱地应付着,期待着这淫贼能早点完事。
就在这时,银月仙子忽然感觉口中的肉棒似乎瞬间涨大了一圈。那缠绕在柱身上的青筋血管跳动着,将振动传导到银月仙子口中。
莫非这淫贼果真要射了?银月仙子心中一喜,舌头上的动作加快了许多,想要让李芒赶紧缴械。
可不知过了多久,银月仙子只觉得自己双腮发酸,却始终不见口中那肉棒有发射的迹象。
银月仙子实在忍不住睁开眼,企图用凶狠的眼神诉说自己的不满和催促之意。
然后她和李芒四目相对。
在李芒眼中,胯下的美仙子面红若滴血,眉头紧蹙,睁开一双晶莹的皓眸,眼中荡漾着的半羞半恼,似娇似嗔,一副不得不忍辱负重的模样,而她的双唇则正包裹着自己的鸡巴,在吸吮的过程中被拉长成一个下流的形状。
那不被视线所触及的口内,肉棒却清晰地传来一条柔软嫩舌的缠绕和舔弄。
接着,银月仙子清晰地看到,李芒的双眼转瞬之间多出了些什么她难以言说的东西,似是野兽一般的什么东西。
不,要比那更甚,令她心中无法避免地联想到了被老虎盯上的兔子,是了,那是猎食者看向猎物一般的眼神。
银月仙子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紧张,哪怕她明知自己比对方强太多,可女人,不,雌性的本能可不看修为的高低。
银月仙子的头下意识地往后退缩而去,却只见李芒忽然伸出双手,钳住她的脑袋,朝胯下用力压下去。
“咕呕——”肉棒一直捅到喉咙深处的软肉上,令银月仙子本能地收紧食道,要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
而李芒此时又将她的脑袋推开,直到快将龟头都拔出来,然后便又一次重重按向胯下,将肉棒插进喉咙深处,不断循环往复。
“唔唔——唔咕——咕呕呕——”银月仙子再难维持冷静,连连拍打李芒的大腿,想示意他赶紧放手,可李芒此刻又怎会收手?
金丹期的美女仙子一脸羞愤地吸着他的鸡巴,此时此刻还能保持冷静的人怕不是阳痿吧!
当然,若是放在平时,见到银月仙子这副模样的李芒虽是必然勾动兽欲,可终究要顾及银月仙子的心情和付诸行动的下场,因此倒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真的把她的脑袋当自慰套一样地抽插玩弄。
当然,银月仙子在理智的控制下也几乎没可能做出吸吮男根的下流行为。
而此处秘境空气中弥漫的淫毒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两人的欲望和行为,只是身受《炼奴诀》影响的这两人对淫毒的反应并没有像泠汐或其他人那般敏感,但影响也依旧产生了,李芒做出了以前想做却不敢做的事,而银月仙子则是忘了自己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李芒推开,甚至将他的肉棒咬断以示反抗,可她却完全忘了自己是个有着金丹级肉体素质的人,而完全变成了一个被侵犯嘴穴的女人,一面被男人的肉棒在口中不断搅动抽插,一面则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挠痒痒般的拍打。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肉棒的进出,先走汁,唾液和喉咙深处的粘液被混合在一起,搅打成白色的泡沫,被带出口外,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在下面白色的衣裙上。
银月仙子双眼半睁半闭,一片朦胧迷离。
她的脑袋依旧被李芒把控着,前后摇晃套弄在肉棒上,虽不知过了多久,但饶是以她的体质也开始感觉窒息,头晕脑胀。
此刻的她连愤恨的情绪都升不起来了,只觉得脑中一团浆糊,那口中不断抽插的肉棒一下下顶撞在喉穴深处的软肉上,似是凡人军队所用的攻城槌,只不过此刻冲击的不是重达千钧的城门,而是自己的神智。
她的双手早已不在拍打,而是按在李芒的大腿上,支撑着身体。
那原本还不肯跪下只是蹲着的双腿此刻也瘫坐在地,支撑着脖子上那被肉棒如小穴一般抽插的脑袋。
可没人注意到的是,银月仙子那紧贴着地面的胯下蜜穴,竟在吮吸吞吐肉棒的过程中微微蠕动,那兜住了小穴的亵裤早已被散发着淡淡酸味的液体浸得透湿,甚至有不少蜜液竟已经渗透进下面的泥土之中。
“银月,我要射了——”银月仙子只在一片朦朦胧胧中听到一声低吼,随后便是口中肉棒更加快速凶猛的冲击。
那肉棒上盘绕的青筋刮过她柔嫩的舌面,银月仙子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传来一阵阵愈发急促的脉动,以及肉棒再次膨胀时传来的压力。
终于,李芒再次发出一声低吼,将银月仙子的脑袋按向最深处。
力度之大甚至让银月仙子怀疑李芒要将她的脑袋压碎。
而他的肉棒也因此插进银月仙子喉咙中最深的地方,将她的食道堵得严严实实,而那一圈圈喉肉也一下子拥上来,将肉棒死死吸住,似是在夹道欢迎一般。
噗哧——
银月仙子只感觉喉咙中一阵滚烫从肉棒中喷涌而出,根本不需要喉部肌肉的挤压已经灌进了胃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胃部迅速地充盈起来,饱腹感愈发明显强烈。
源源不断的热流被灌进银月仙子的胃中,而她此刻却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感受喝精液喝到撑是什么感觉,被肉棒撑大的食管挤压了气管,令她再难吸到一丝空气。
正当着原金丹期的仙子双眼发黑,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憋死之际,她只感觉插在喉管中的肉棒快速抽出,冰凉的空气重新涌入肺中。
“咳咳!咳——呜呕——”银月仙子瘫坐在地上,连连咳嗽,中间夹带着数次干呕,没有多少深喉经验的她竭尽全力才能忍住不把胃里满满当当的精液吐出来的冲动,本就已经窒息到缺氧的地步,肺部正无比焦急地催促她吸入更多空气,而她如果真的把胃里的精液吐出来,一进一出,若精液呛进气管里,堂堂金丹期修道士竟被精液活活溺死,银月仙子光是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所幸,银月仙子到底是没吐出来,但她也不好说这么一大泡男人的东西装在肚子里到底是好还是坏。
而自己的小腹此刻便已经在隐隐发热,是那化阳鼎阵法开始自动炼化肚中的精液,一股股阳精被转化成精纯的女阴真气,汇入子宫内的牝丹之中,同时一股股绵长的快感随着热流从子宫中进入经脉,流经四肢百骸,这是化阳鼎对好好吞下精液的炉鼎的奖励,先前被李芒采补过不知道多少次的银月仙子非常熟悉这种感觉。
“你……你怎能如此……如此……”银月仙子总算缓过来口气,抬起头怒视着李芒眼中还闪着点点荧光。
鬓发凌乱,美面涨红,气喘吁吁,一对丰乳上下剧烈起伏着,可语气却不似表情那般不快,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也不知是因还没喘匀气还是炼化阳精的快感多少冲淡了些心中的羞恼。
不过银月仙子并没有得到回应,反而是一双手按在了她的肩膀,朝后缓缓压下去。
“奖励已经给过你了,休要得寸进尺!”银月仙子心中一惊,已经转羞为怒,动了几分真火,一只手掌已经运上了力,准备把这不知好歹的淫贼打飞。
而在她内心深处,却不知为何生出一丝失望。
“不是……”李芒的气息也有些紊乱。“是我白天交战,体内真气早已用尽……”
“……”银月仙子一掌按在李芒肩头,将他推开,扭过头咬唇不语。
不论如何,李芒的这个动机倒是十分充分,倒不似银月仙子所想的那般是精虫上脑。
既是公事,便也就公办了。
银月仙子转过身,四肢撑在地上,将那饱满挺翘的臀部对准了李芒:“早点完事。”
李芒心中本也确实有些上头,虽说确实是要采补真气但也未尝没有想要更进一步的念头,不过银月仙子这公事公办的态度却似一盆冷水浇在头上,令他清醒了不少。
好像连肉棒都软了一分。
可说这女人不解风情吧,两人这孽缘和稀里糊涂定下的合作约定又怎能让她在自己面前展露女人的风情呢?
但不论如何,至少她的蜜穴自己仍是能进入的。
李芒撩起银月仙子的裙子,褪下那湿漉漉的亵裤,扶住肉棒向前挺腰,龟头穿过狭窄的肉缝,瞬间被极致的软滑温顺所包裹。
随后他双手把住银月仙子的纤腰,前后抽插起来。
下体一阵阵的快感朝脑内涌来,那肉棒的硬度和抽插的节奏力道在穴里是那样的熟悉,熟悉到银月仙子甚至开始有些走神,她又想起了刚刚吮吸李芒鸡巴的时候。
我都做了什么……
我竟然再次把那种东西放进嘴里……
那种下流的东西……怎么能……
如果说银月仙子的灵魂具现成一个小人,那这个小银月怕不是正蹲在地上,抱头尖叫,羞愤欲绝。
可越是羞愤难当,越是回想起那眼前越来越近的鸡巴,越是回想起那东西在舌面上印下的气味和形状,银月仙子的心跳却慢慢变快,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从她心中升起,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刺激感。
可与闯了祸的那种不安和负罪感不同,银月仙子对此刻心中的这份刺激感却没有多少反感,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
接着,银月仙子想起了刚刚李芒将手按在肩上的感觉,那触觉和温度似乎还留在肩膀上,甚至变得更加炽热。
是的,他本性终究不坏,终究没做出令自己失望的事。可若自己当时没有反抗,果真被他推倒,和他面对面地,被那东西……
银月仙子心中的失望消散还没多久,便又生出一丝隐隐约约的失落。
这一晚的采补,李芒意外地发现,银月仙子的穴肉竟缠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紧,每一次的抽出都让那一层层淫褶比以往更加的依依不舍,也让他射精时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一个时辰后,银月仙子拖着发软的双腿一点点挪回帐篷,小腹里正被炼化的阳精暖洋洋的,让她心中生出几分倦怠,只想就地躺下歇息了。
只是终究不能让泠汐和苍戈两人看见自己后半夜偷偷跑出来和年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子幽会,不论是不是她自愿也得要这个脸。
掀开帘布,里面不同于外面微凉的气温,被两个少女的体温烘得暖洋洋的,还有着女体本身散发而出的淡淡体香,在这较为封闭的环境中富集起来,可以清晰地闻到。
而在一片寂静之中,银月仙子忽然听到了一声陡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她心中咯噔一声。
“是……是银月前辈吗?”一个糯糯的带着点颤抖的声音悄悄响起。
“……是我……”银月仙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和平时一样,可平时自己说话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样的啊?“泠汐姑娘还没睡吗?”
“没有,此处环境空寂,心中难安,因此我有些睡不踏实。”泠汐小声道。
“是吗……我刚刚去入厕,应该没有打扰你吧。”银月仙子说了个谎。
“没,没事,我也是刚刚醒过来……那,那我继续睡了,银月前辈。”泠汐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后便没有动静了。
银月仙子也不再说些什么,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铺位上,和衣躺下,盖上毯子,疲倦如洪水般袭来,不过累得似乎并不仅是身体。
她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帐篷内重新归于平静,唯有集中注意力才能听到几名女子平缓的呼吸声。
然而,若是集真气与双眼,加强目力,却能看到其中一人被毛毯覆盖的身体竟在微微颤动。而她的呼吸也渐渐紊乱。
泠汐睁开双眼,微微仰起头,朝四周飞快扫了一眼,见苍戈和银月仙子都已经熟睡才低下头去,闭上眼,咬着嘴唇,柳眉微蹙。
而在那被毛毯覆盖遮挡了视线的地方,那一只柔若无骨的柔荑竟伸在两腿之间,葱段般的手指拂过稀疏柔软的短毛,伸向下面那流着蜜的滚烫肉褶。
光是指尖擦过前端那一粒硬挺的小肉珠,泠汐便感觉一股电流流经全身,那发自本能的快感令她每时每刻都想浪叫出声,而若不是紧咬嘴唇,那甜美的娇声怕不是已经漏出来了。
然而那手指的征程绝不仅限于此。它继续朝那狭窄湿热的缝隙中挤着,终于探到了那个更加潮湿,更加炽热的入口,当即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一双白净的小脚从毯子中钻了出来,足底早已变得通红,变得汗津津的,十根玲珑小趾正难耐地舒张和蜷缩着,两只脚掌则绞在一起,伴随着少女指尖的动作躁动地彼此摩擦着。
泠汐此刻整个脸都是红的,其中几分情动几分羞愧几分紧张,她明知此时此处这种事是做不得的,可越是做不得她便越是兴奋。
她紧闭双眼,一面是不敢看外面,生怕和某一双眼睛对上视线,另一面则是唯有闭上眼才能集中精力想象。
她对银月仙子说了个谎,其实她根本就没睡着,或者说她在银月仙子离开帐篷前还是因为环境问题而难以入睡,而在那之后便是真的睡不着了。
泠汐本以为银月仙子外出是如厕,可那时间又未免过得太久了,此刻又不是她应当守夜的时间,而此刻守夜的人则是……
对于接下来的结论,泠汐倒并不觉得惊讶,结伴而行的一男一女,还带着一个女奴,若说这两人之间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说出去又有谁信呢?
泠汐胡思乱想着,手指便已经伸进了胯下。
若非银月仙子回来时吓了她一跳,否则泠汐恐怕还不会停手。
只不过等银月仙子睡着后她竟然又开始了。
只是连泠汐也没想到像银月仙子这样清冷孤傲的女子竟会在夜半三更时分出去幽会,而且还是这么久,回来时气息中的凌乱是压都压不住,更别提炼嗓音都嘶哑了。
没想到,那个李芒李公子竟然如此生猛。
光是想到这里,泠汐便感觉自己穴中的快感一下子强烈了数倍不止,令她浑身猛地一抽,险些尖叫出声。
少女对快感的贪恋并没有让她怀疑为什么一想到李芒身体就会变得格外敏感,反而那前所未有的愉悦体验令她更加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不敢直视的幻想之中。
虽说此处空气中的淫毒对女体具备着催情的作用,可凭李芒一行人在此处的时长和吸入的量却也仅仅只能起到助兴的作用,而像泠汐这般的恐怕她自己的原因才占了更多。
简而言之,就是说泠汐自己就挺好色的。
正如此时她便在想象银月仙子与李芒做的那些不可见人的事。
能把那样的前辈弄得声音沙哑,气息凌乱,得是多么强劲的动作啊……得是什么样的形状和尺寸才能把银月前辈征服啊。
泠汐其实并没有接触过男人,她相互取悦尽欢的对象只有苍戈一个女子,对男女之间的事仅限于几本意外看到的春宫图册。
但也正因如此,这种对未知的想象才最是刺激。
“呜——”终于,那一根葱指在狭窄肉径中的挑逗到达了某种顶点,泠汐的双足猛地绷紧,趾尖乱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顺着脊柱只冲脑门,泠汐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可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了一声。
泠汐来不及担心这声音会不会吵醒帐篷内的另外两名女子,自己在被窝里偷偷自渎的事会不会被发现,她只觉得眼前一白,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回过神时,只感觉好像自己死过了一次一般,她在那足以令她魂飞魄散的极乐中似乎见到了什么,可当意识重归肉体,上翻的眼球终于将视线落回到两瓣眼皮之间后她又完全忘了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此刻完全没法控制呼吸,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
心怦怦直跳,在泠汐自己听来比自己的喘息声还要清晰。
身体使不上一点力气,到处都有肌肉时不时地痉挛一下。但除此之外整个身体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舒适,安逸,令人懒洋洋的不想动。
要是两腿之间不是一片湿漉漉热乎乎地黏在一起就更舒服了……
泠汐这么想着,几乎是行云流水般地睡着了。
帐篷里重新变得安静,只余下少女们平缓的呼吸声。
银月仙子翻了个身,眉头微蹙,不知梦见了什么。
而在梦境之外,冥冥中似乎传来一声仿佛什么破裂了的脆响,一缕真气从银月仙子的牝丹中浮现,顺着经脉融入她的身体。
若银月仙子此刻清醒着,她必然会发现,这股真气并非是那种被化阳鼎阵法炼化成淡粉色的真气,它纯净,皎洁,正是剑月宗本门功法修炼而来的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