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属于老婆和奸夫的激情时刻,而我却只能在卧室睡觉,可恶啊,我要醒来,我要来见证!

本篇剧情即将完结。

…………

我一直都觉得,女主自己能够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她也会自检和自污,觉得自己像个婊子一样,她知道自己贪欢的样子,是那么的不耻和下流,但是富足的生活,安逸的环境,和对舞蹈的追求,让她慢慢沉迷进去,而这时候,一个毫无后顾之忧且能够完全属于她的男人,一个性能力强悍的人,出现了,对她来说,是无法拒绝的。

但是她也有底线,一定一定不能让老公知道,这一点她有自信,骨子里她有点病娇属性的,也就是有点极端,但是老公的疼爱和保护,这一点没有触发,如果是be分支的话,这一点就会被触发,he 依然不会。

…………

就像男人一样,你外面一个家里一个只要不被发现,你处理的好,别人看你,你依然是那个绝世好男人,如果被发现,那不好意思……

…………

夜色如墨,客厅内的那盏落地灯仿佛成了舞台上唯一的追光。

空气中原本浓烈的茅台酒香,此刻似乎被另一种更为幽秘、更为甜腻的气息所中和——那是属于成熟女性动情后特有的芬芳,混合着男性原始荷尔蒙的味道。

柳卿卿并没有沉浸在那短暂的贤者时间里,相反,那种在丈夫眼皮底下的偷情快感,如同这一夜的酒精一般,在她的血管里持续发酵,催生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大胆。

她缓缓从林萧宇的怀抱中挣脱,赤裸着双足,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走向了放在玄关柜上的那个背包。

那是他们比赛专用的装备包。

她从中取出了那顶做工精致的水钻皇冠和那座沉甸甸的金奖杯。

这原本是属于舞台荣耀的象征,是她和林萧宇无数个日夜汗水浇灌的成果,但此刻,在这静谧而充满了私密气息的客厅里,它们即将成为这场“家庭庆功宴”中最荒唐、也最神圣的道具。

柳卿卿走到一面装饰镜前,借着昏黄的灯光,将那顶皇冠戴在了略显凌乱的发丝间。

镜中的女人,眼含春水,面若桃花,虽然身上只披着一件松垮的晨缕,却有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女王气场。

随后,她又从包里翻出了那件他们为了这次大赛特制的备用舞衣——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蕾丝连体衣,关键部位采用了极高弹力且为了方便“特殊动作”而做了开档设计的面料。

她当着林萧宇的面,没有任何遮掩,缓缓褪去了身上的晨缕和睡裙,将那件如蝉翼般的舞衣穿在了身上。

雪白的肌肤在黑色的蕾丝下若隐若现,那专为这种时刻设计的开档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依然泥泞、微微红肿的幽秘之地,那里还残留着林萧宇之前留下的所有爱意。

“萧宇,”柳卿卿转过身,一手拿着金色的奖杯,一手优雅地向还在沙发上发愣的林萧宇伸出,“我们的庆功宴,还没结束呢。陪我跳完这最后一支舞,好吗?”

林萧宇看着眼前的柳卿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是个老实人,他的世界原本非黑即白,直到遇见了柳卿卿,这抹极致的色彩闯入了他的生命。

看着她戴着皇冠、如同女神般站在自己面前邀舞,他心中的那份愧疚感奇怪地被一种名为“奉献”的情绪所取代。

他觉得,只有全然地满足她,才是对她最大的尊重,才是对艺术最高的致敬。

他站起身,没有说话,只是用那一贯沉稳而坚定的步伐走向她,握住了她伸出的手。那只手柔软无骨,却又充满了力量。

不需要音乐,因为旋律早已刻在了他们的骨髓里。

两人摆好了起势。柳卿卿一手高举着奖杯,像是在向无形的观众展示胜利,另一只手搭在林萧宇宽厚的肩膀上。

林萧宇则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大腿,随着两人呼吸的同步,他们开始在这狭小的客厅里旋转。

起初是慢板,舞步轻盈而缠绵。

每一次身体的接触、摩擦,都让两人回忆起舞台上的默契。

林萧宇的大腿肌肉紧绷,每一次迈步都稳如磐石,给柳卿卿提供了最坚实的依靠。

而柳卿卿则如同一株柔韧的藤蔓,紧紧缠绕着这棵大树。

随着旋转的加速,那种熟悉的燥热再次席卷而来。

林萧宇那刚刚平复下去的雄伟,在布料的摩擦与视觉的刺激下,再次以惊人的速度苏醒,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坚硬、滚烫。

那不仅仅是生理的反应,更是他对眼前这个女人毫无保留的爱慕与臣服。

当舞步进行到一个经典的“探戈式下腰”动作时,林萧宇顺势单膝跪地,用强有力的大腿支撑住柳卿卿完全后仰的身体。

柳卿卿的腰肢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手中的奖杯依然稳稳地举在空中,而她那毫无防备的私密处,就这样正对着林萧宇那蓄势待发的渴望。

那个特制的开档设计在拉伸中完全打开,露出了里面最娇嫩的花蕊。

林萧宇看着那处依然还含着他体液的地方,那种视觉冲击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但他依然保持着舞者的专业与温柔,他没有急躁,而是扶着柳卿卿的腰,缓缓挺身。

“噗嗤——咕唧咕唧”

伴随着一声清晰而靡丽的水声,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完美的契合,是锁钥归孔的宿命感。

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在没有丝毫阻碍的情况下,顺滑而精准地刺入了那温暖湿润的甬道。

“唔……”柳卿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拿不稳手中的奖杯。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入侵而微微战栗,但这战栗并没有破坏舞蹈的平衡,反而为这个静止的动作增添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张力。

林萧宇保持着进入的状态,缓缓站起身。

因为两人的身高差和体位的精妙设计,柳卿卿不得不踮起脚尖,几乎是挂在他的身上,而这种悬空的姿态,让重力成为了最好的助推器,让那根巨物得以探入到她身体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

舞蹈并没有停止,反而进入了真正的高潮乐章。

他们开始在客厅里移动。

林萧宇每迈出一步,对他而言是行走,对柳卿卿而言却是一次深沉的撞击。

这种一边跳舞一边性爱的方式,要求两人对这具结合体的控制力达到极致。

柳卿卿不再压抑自己。

她微微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绚烂的水晶灯,那光芒在她眼中晕开,化作一片迷离的星海。

她感受着体内那个男人每一次有力的律动,那是他在用身体为她加冕,用最原始的力量在歌颂她的胜利。

“啊……嗯……萧宇……”她发出了娇媚而诱人的呻吟,声音不再像那是刻意压低的呜咽,而是像歌唱一般婉转。

她知道,那扇紧闭的主卧门后,这一生最爱她的丈夫正在沉睡,而她却在这个充满了三人回忆的客厅里,戴着皇冠,拿着奖杯,在好兄弟的跨下婉转承欢。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并没有让她感到堕落,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神圣感。

仿佛她是一尊祭坛上的女神,正在接受信徒最虔诚的献祭。

她手中的奖杯随着林萧宇的顶撞节奏而微微晃动,金色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跳跃的影子,如同狂乱的火焰。

林萧宇依然是那个老实人,即使在这种时刻,他的动作依然充满了呵护。

他的汗水滴落在柳卿卿的胸口,与她的汗水交融。

他并没有说什么淫词艳语,他只是用那一双充满了爱意与愧疚的眼睛深情地注视着她,用每一次坚定而温柔的冲刺来表达他无法诉诸于口的深情。

“卿卿……你是最好的……你是最美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真挚。

他的大手紧紧扣着她的臀瓣,帮助她分担着身体的重量,同时也控制着进入的深度与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着她最为敏感的那一点。

柳卿卿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又仿佛沉溺于深海。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灵肉合一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她转过头,视线透过迷离的泪光,望向了那扇紧闭的主卧门。

那个方向,有着她世俗的幸福与安稳;而此刻身下,是她灵魂的激荡与疯狂。她并不想在这两者之间做出选择,她贪心地想要全部拥有。

“看……子容在看着我们呢……”柳卿卿突然在她耳边梦呓般地低语,那是一种极度兴奋下的幻想,“他一定会为我们现在的舞蹈……感到自豪的……”

这句话对林萧宇来说既是鞭挞也是奖赏。

他心中那份对兄弟的愧疚被扭曲成了一种更加疯狂的动力。

他猛地抱紧柳卿卿,动作变得大开大合,仿佛要将自己这一生的力气都在此刻用尽。

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起伏,宛如连体婴一般密不可分。

柳卿卿手中的奖杯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动作中滑落,“哐当”一声掉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这并没有打断他们的节奏,反而像是发令枪一般,宣告着最后冲刺的到来。

在这最后的时刻,柳卿卿紧紧抱住林萧宇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在那灭顶的快感到来之际,她没有闭眼,而是死死盯着那扇卧室的门,在心中默默地对丈夫说了一声:

对不起,也谢谢你。今晚的荣耀,属于我们三个人。

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低吼与尖叫,夜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有那顶依然戴在柳卿卿头上的皇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而妖冶的光芒,见证了这场荒唐而又绝美的加冕礼。

夜色深沉,如同一块厚重的黑丝绒,将这座城市以及这座高级公寓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客厅那盏造型别致的落地灯依然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如同舞台剧落幕前最后不肯熄灭的追光,静静地照耀着地毯上那对刚刚平息了狂风暴雨般纠缠的男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而浓郁的气息,那是混合了陈年茅台醇厚的酒香、昂贵香水的芬芳、激荡过后的汗水咸湿,以及属于男女情动至深处最为原始、最为隐秘的体液味道。

这种味道对于此刻的柳卿卿而言,既是罪证,又是勋章。

柳卿卿瘫软在林萧宇宽阔结实的怀抱里,两人依旧大汗淋漓地交叠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她的一头秀发此刻凌乱地散开,几缕湿润的发丝黏在她绯红发烫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那顶镶嵌着璀璨水钻的皇冠虽然有些歪斜,却依然顽强地停留在她的发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而妖冶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荒唐而神圣的“加冕礼”。

她的身体至今还在微微颤抖,那是极度欢愉后的肌肉记忆,是神经末梢在经历了超负荷的电流冲刷后残留的酥麻。

那件特制的黑色蕾丝连体舞衣,此刻就像是一层被撕裂的蝉翼,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大片雪腻的肌肤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那是林萧宇在情动失控时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尤其是那高开叉的设计和特殊的开档结构,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敞开着,那处最为私密幽寒的花园,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林萧宇依然保持着那种将她完全拥有的姿势,他那粗壮有力的双臂紧紧环抱着柳卿卿纤细的腰肢,仿佛生怕稍微一松手,怀中的女神就会化作泡沫飞走。

最让柳卿卿感到羞耻却又无比眷恋的是,虽然激情的高潮已经退去,但林萧宇那根令她既爱又怕的“大青龙”,依然深埋在她的体内。

虽然已经射过了,那物事不再像刚才那样如钢铁般坚硬狰狞,但依然维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温热、粗大,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塞子,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不仅填补了她生理上的空虚,更将那股滚烫的精华牢牢锁在她的子宫口,让她时刻感受着这种被充满了的、沉甸甸的坠胀感。

“卿卿……”林萧宇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未散的情欲,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阵本能的战栗。

他那双大得惊人的手掌,正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缓缓抚摸,顺着脊椎的线条,滑过凹陷的腰窝,最终停留在她丰盈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

那种触感粗糙而温暖,带着老茧的指腹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给柳卿卿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这个男人,这个在舞台上能单手将她托举上天的力士,这个在生活里老实木讷的好兄弟,在此刻,却成了她身体唯一的君王。

柳卿卿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疲惫而慵懒地将脸贴在林萧宇满是汗水的胸膛上,听着他那如擂鼓般有力的心跳声。

那声音沉稳而强劲,“咚、咚、咚”,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击着她的心房,与她自己的心跳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振。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越过林萧宇宽厚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上。

那里,仅仅几米之隔,睡着她的丈夫,李子容。

那个爱她入骨、为她的舞蹈事业倾尽全力、刚才还在为她庆功的男人。

一种巨大的、荒谬的撕裂感瞬间席卷了柳卿卿的全身。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背德的境地。

但这一动,却牵扯到了体内那根还未退出的异物。

那半软不硬的肉刃随着她的动作在敏感的内壁上轻轻刮擦了一下,那种瞬间的酸麻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双腿一软,反而不受控制地贴得更紧了。

“唔……”一声极轻的娇哼从她咬紧的唇齿间溢出。

这声娇哼像是一个开关,让柳卿卿的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她不得不承认,哪怕是在这种充满了罪恶感的时刻,她的身体依然对林萧宇有着可怕的成瘾性。

“我真是个坏女人……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柳卿卿在心里狠狠地唾骂自己。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自嘲。

以前,在舞蹈教室的更衣室里,在赛场的后台化妆间里,她还可以用“为了艺术”、“为了状态”、“为了排解压力”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麻痹自己。

她告诉自己,她和林萧宇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伙伴,他们的肉体关系只是舞蹈的一种延伸,是必须的生理调剂。

可是今晚,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充满了三人共同回忆、充满了丈夫生活气息的客厅里,在这个象征着神圣婚姻的屋檐下,她彻底打破了自己的底线。

她戴着丈夫为她骄傲的皇冠,拿着象征荣誉的奖杯,却在丈夫好兄弟的胯下,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祈求着欢愉。

理由?哪怕是最高明的辩护律师,恐怕也无法为今晚这场荒唐的性爱找到任何正当的理由。

不再是为了比赛,因为比赛已经赢了。不再是为了配合,因为不需要再磨合。

那么,究竟是为了什么?

柳卿卿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林萧宇那结实的腹肌,感受着那蕴含着无穷爆发力的肌理。

答案其实就在她的指尖,就在她那依然贪婪地吮吸着对方阳具的体内。

是为了快乐。

是为了这具年轻、强壮、充满了原始雄性魅力的身体。

是为了那根能轻易顶到她灵魂深处、每次都能让她死去活来、体验到濒死般快感的巨大肉棒。

她不得不承认,林萧宇和李子容是完全不同的。

李子容儒雅、温柔,给她的爱像涓涓细流,润物无声,那是生活的安稳。

而林萧宇,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在床上却拥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和力量。

他的爱是狂暴的、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是能够将她彻底摧毁再重塑的烈火。

特别是今晚那场“舞蹈式性爱”。

柳卿卿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那些高难度的托举、旋转,那些只有顶尖舞者才能做到的体位。

当林萧宇托着她的腰,让她在空中做出那个绝美的倒踢紫金冠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随着重力和姿势的变化,顶入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度,碾磨着那块平时根本触碰不到的软肉。

每一次肌肉的发力,都伴随着一次深沉的撞击;每一个呼吸的起伏,都对应着一次内壁的收缩。

那种灵与肉的极致契合,那种在痛苦边缘游走的极致快感,是任何温柔的抚慰都无法替代的。那是毒药,一旦沾染,便深入骨髓,无药可解。

“嫂子……我是不是……是不是伤到你了?”林萧宇感觉到了怀中人的颤抖和沉默,他那个老实人的担忧又冒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出身体,查看她的情况。

“别动。”柳卿卿突然开口,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伸出手,按住了林萧宇甚至想要退缩的臀部,再次用力将他的身体压向自己,让那根想要退出的东西重新顶回了最深处。

林萧宇浑身一僵,随即无奈又顺从地放松下来,任由她摆布。

他看着柳卿卿,眼神中满是困惑、愧疚,以及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忠诚与爱慕。

他真的很老实,老实到即使在这种偷情的时刻,他也把主动权完全交给了柳卿卿。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复杂的关系,他只知道,只要她需要,他就会给,哪怕是下地狱,他也愿意做那个垫脚石。

柳卿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自嘲更甚,但那份纠结却奇迹般地开始慢慢平复。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绘着林萧宇刚毅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那张为了取悦她而红肿的嘴唇。

不,我不能因为觉得自己脏就推开他,更不能因为愧疚就毁了这个家。柳卿卿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一种诡异却又现实的生存逻辑。

她爱李子容吗?

毫无疑问是爱的。

他是她的初恋,是她的丈夫,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亲人。

她绝不会离开他,更不会为了林萧宇破坏这段婚姻。

她想要守护李子容的笑容,守护这份安稳的幸福。

但是,她也无法否认自己身体的需求,无法否认这种游走在刀尖上的刺激给了她多么巨大的创作灵感和生命力。

自从和林萧宇开始这段关系后,她的舞蹈更有张力了,她的皮肤更好了,甚至她对李子容的态度也变得更加温柔体贴——因为那是出于补偿心理。

如果这就是代价,如果成为一个拥有秘密的“坏女人”是维持这完美假象的必要条件,那么,她愿意承受这份自我谴责。

“萧宇。”柳卿卿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透着一股看透后的平静与慵懒,“你觉得刚才那支舞,跳得好吗?”

林萧宇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他思考了片刻,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双老实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好。比我们在台上跳得还要好。刚才那一刻,我觉得……我觉得我们真的融为一体了,不仅是身体,还有灵魂。”

这句朴实无华的大实话,瞬间击中了柳卿卿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是啊,这就是她无法抗拒的原因。这个男人虽然木讷,虽然不懂风花雪月,但他却能用身体读懂她的灵魂。他是她除了丈夫之外,另一个半圆。

“那就好。”柳卿卿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虚弱却又妩媚至极的笑容,“这支舞,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这是我们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

“这是我们的秘密花园。”她最后轻声说道。

林萧宇看着她,眼神变得愈发柔和而深邃。

他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承诺道:“嗯,只有我们知道。我会烂在肚子里的,这辈子都不会让李哥知道。”

他这副一本正经发誓要守护偷情秘密的样子,既滑稽又让人心疼。

柳卿卿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那硬茬茬的短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做错了事的大型金毛犬。

“抱我去洗澡吧。”柳卿卿叹了口气,推了推他的胸膛,“趁着他还没醒,我们要把这里收拾干净。”

这是现实的回归。激情过后,依然要面对生活的琐碎与谎言的修补。

林萧宇立刻行动起来。

他动作轻柔地先将自己的身体从柳卿卿体内抽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依然硕大的东西离开了温暖的巢穴,一股混合着太多液体的热流瞬间失去了阻挡,顺着柳卿卿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而出,滴落在地毯上。

柳卿卿红着脸,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那种空虚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林萧宇没有多看,他似乎比她还要害羞。

他快速地拿起旁边的晨缕,裹住柳卿卿赤裸的身体,然后像抱起一个瓷娃娃一样,稳稳地将她横抱起来,走向了客房的浴室。

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地上的酒杯和衣物,生怕绊倒摔着她。

在浴室里,林萧宇展现出了他作为“贤内助”的一面。

他放好了热水,试好了水温,甚至还细心地帮柳卿卿清理着身体上的痕迹。

他的动作规矩而温柔,手指滑过那些红痕时,眼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下次……下次我轻点。”他一边用毛巾帮她擦背,一边低声嘟囔着,“我一激动就控制不住力气……我是个粗人……”

柳卿卿坐在浴缸里,感受着温水的包裹和身后男人的服侍。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的自己,哪里有半分受害者的模样?

分明是一个被滋润到了极致、被宠爱到了骨子里的幸福女人。

“不用。”柳卿卿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就这样挺好。你是舞者,我也是。我们都喜欢……力量。”

清理完毕后,两人又像做贼一样回到了客厅。

林萧宇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地毯上的狼藉——擦拭掉那些液体的痕迹,捡起散落的奖杯和皇冠,将那件罪恶的黑色蕾丝舞衣藏进包的最底层。

一切恢复原状。除了空气中那淡淡的旖旎气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去睡吧。”柳卿卿站在客房门口,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眼神复杂,“今晚……辛苦你了。”

这句“辛苦了”,包含了两层含义。一层是作为舞伴的辛苦,一层是作为情人的卖力。

林萧宇憨厚地挠了挠头,脸又红了:“不辛苦,嫂子……你也早点休息。”

他真的就像个听话的弟弟,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在客厅里把嫂子摆成十八般姿势疯狂猛干的野兽影子。

这种极度的反差萌,让柳卿卿心中最后那一丝阴霾也散去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满是胡茬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了主卧。

轻轻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的黑暗和安宁扑面而来。李子容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沉睡着,呼吸均匀而平稳。

柳卿卿悄无声息地滑进被窝,躺在了丈夫的身边。

被窝里很暖和,带着丈夫熟悉的体温。

她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静静地凝视着丈夫的睡颜。

李子容是那么信任她,此刻睡得像个婴儿一样毫无防备。

柳卿卿伸出手,轻轻隔空描摹着丈夫的眉眼。心中的愧疚依然存在,但在那愧疚之下,却滋生出一种更为坚定的、扭曲的守护欲。

只要你不发现,只要我不离开,这就不是伤害。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催眠。

她会加倍地对李子容好,会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会在精神上给予他最大的支持。她会做一个完美的妻子,完美的舞者,完美的女神。

至于那个位于阴影里的、充满汗水与精液味道的秘密世界,那是她力量的补给站,是她情绪的垃圾桶,是她作为“柳卿卿”这个完美面具下,唯一能喘息的出口。

而林萧宇,就是那个守门人,那个哪怕知道是地狱也甘愿陪她沉沦的老实守门人。

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酸胀感依然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提醒着她体内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温度。

柳卿卿在这种奇异的充实感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婊子了。或者说,如果为了维持这一切的完美需要成为一个婊子,那她甘之如饴。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三个人的命运像是一团乱麻,彻底纠缠在了一起。

而生活,将在明天的太阳升起后,继续披着那层华丽而虚伪的外衣,光鲜亮丽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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