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还有下次

“小姨,你不是说没有下次了吗?”

我坐在地板上,嘴皮子翻得飞快,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正在胯间忙碌的双脚。

此刻的它们裹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把我的小兄弟当成了个玩具,翩跹起舞,轻拢慢捻。

“闭嘴,再说就不弄了。”

小姨撂下话,脚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含糊。足弓故意收紧,隔着细密的尼龙网纱,不分轻重地踩过充血涨红的冠头。

“呃啊——”

突地一记狠手,或者是狠脚,差点把我的魂儿从嗓子眼里勾出去。

这回的滋味儿跟上次完全是两码事。

如果说赤足是温热的一握暖玉,那裹着15D黑丝的秀脚就是流水里浣过几遭的绸缎。

罩在外面的丝袜薄得好似笼在皮肤上的夜雾,在膝盖、脚踝、趾尖这些凸起的地方透出浅淡的肉色。

既保留了足部的轮廓和温度,又平白加了一层滑不留手的触感,教人抓不住,也放不下。

尤其是尼龙面料被汗气浸得微湿,紧紧绷在足底,包住我的性器上下套弄的时候,致密的细纹刮擦过柱身上起的青筋,那感觉实在是太过爽利,好似是两条滑溜溜的游鱼在来回游弋。

“别别别,是我嘴欠。”我两只手往后一撑,仰着脖子告饶,“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谁让你穿着这一身在客厅晃来晃去的。”

今天的小姨,确实有点迷死人不偿命的意思。

上半身是一件挺括的白色衬衫,外面搭着修身的黑色小西装,把她的身架衬得清峭。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白生生的颈子,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金丝边的平光眼镜。

乍一看冷冰冰的,明摆着一副严厉家长的模样。

可底下呢?

一条黑色的一步裙缠住臀腿,紧得好似都要替那块布料心疼。

薄透的黑丝没放过任何一处光滑的腿肉,脚上还踩着一双绝对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红底细高跟。

这般上半身禁欲、下半身纵欲的反差撞在一处,简直是在我的Xp上疯狂蹦迪。

而这一切的起因,还得倒回到两个小时前。

那会儿我正趴在房间里刷题,突然听见客厅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脆响。

探出头一看,只见小姨站在客厅的全身镜前跟自己较劲。

“渴了?”她从镜子里瞥见我,转过身,苦恼地扯了扯腰间的布料,“明儿有个线上的面试,说是要看形象气质。我寻思着把以前这套衣服翻出来试试。正好,你帮我看看,这拉链怎么死活拉不到顶?卡住了?还是我胖了?”

“没,是你身材太好了。”我走过去,目光不自觉地黏在她身上。

这可不是假话。

那套职业装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腰臀的S型曲线描绘得淋漓尽致。

比起以往穿睡衣时的诱惑,现在的小姨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势。

“少贫嘴。”小姨对着镜子吸了口气,想把小腹上并不存在的赘肉收进去些,

“以前这裙子穿上,腰这儿还能塞进两根手指。现在倒好,吸着气都嫌紧。”

“以前那是太瘦了,现在这样挺好的。”

我站在她身后,自然地把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停了一停,又稍稍往下滑了一寸,落在浑圆紧致的屁股上:“你看,这不是还更翘了。”

感受到那只不老实的手,小姨的身子一僵。她望向镜中的倒影,眼神闪烁了一下,末了只是轻轻挺了挺腰。

“算你会说话。”她哼了一声,嘴角边挂着的烦躁却是悄然间散了。

试完了衣服,小姨踩着那对红底细高跟嗒嗒嗒踱到沙发前,身子一歪,坐了下去。

这一坐,本就紧窄的裙摆登时做出了妥协,讪讪地向着大腿根逃了过去。

绷紧的布料底下,充满了张力的黑丝薄得好似被呵过一口气的糯米纸,露出了温温的肉色。

“累死了……这哪是人穿的鞋……”

她弯下腰,毫无形象地把鞋踢到一边,伸手揉着那截纤细伶仃的脚踝,嘴里絮絮叨叨:“真是太久没穿这玩意儿,还是一样的遭罪。”

裹着黑丝的脚丫就这样在我眼前晃,足弓舒展时牵起薄薄的丝面,分开的脚趾扭过来,又扭过去,直扭得我心火燎原。

机会都喂到嘴边了,这要是再不上,就真该去挂个男科号了。

于是我大大方方蹲下身,伸手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黑丝小脚。掌心的纹路刮过尼龙网面,沙的一声响。

“技师上岗。”我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手指却已经不规矩地在丝面上转着圈儿摩挲,“虽然还没到时间,但我也可以先给您好好消消肿?是这儿吗?”

然后,事情就顺理成章地发展到了现在的局面。

我从一开始的跪式按摩换到现在的躺式被服务,而小姨也从被动接受变成了眼下的主动踩踏。

“嗯……还挺硬。”小姨终于施舍给我一个眼神,镜片后的眸子雾蒙蒙的。

“再说了。”她脚尖一挑,灵活地勾住我的如意袋,轻轻向上提拉,“明明是你这条小狗闻着味儿就贴上来了,甩都甩不掉。”

“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我被她这一下撩得欲火焚身,一把捞住她纤柔的脚踝。黑丝的手感好得惊人,就像一团液态的黑,仿佛稍微一松劲就会从指缝间溜走。

“肉骨头?”

“我看你是皮痒了。”小姨冷笑一声,也不把脚抽回去,而是借着我的手劲,将整条腿往前一送,毫不客气地踩住了我的胸口。

趾尖的润红在薄如蝉翼的黑纱下若隐若现,被我的白色T恤一比,分外扎眼。

“想让我帮忙?”她微眯起眼睛,用足趾在我的胸肌上一点一点,“行啊,但这次的规矩改了。”

“什么规矩?”我纳闷地问道。

“上次搞得太脏了,你那个味道散了半宿才没,熏死我了。”她嫌弃地皱了皱眉,“这次不许弄到外面,一滴都不行。”

“那弄哪儿?”

“弄这里面。”

说着话,小姨轻巧地抬起另一只脚,足心相对,慢慢合拢,如同两扇黑色的闸门,将早已紫涨不堪的肉棒关在了中间。

虽说没用润滑,但这种细密的丝织材质本身就是最销魂的润滑剂。

黑色的网丝带着包皮缓缓撸动,剐蹭过冠棱,刮擦过柱身,掠起一阵阵干爽火热的快感。

“要是有一滴漏出来,我就把你这根东西给踩死掉。”

这简直就是霸王条款。

但在眼前这双黑丝秀足翻飞起舞的当口,别说是霸王条款,就是卖身契,我也得抢着把名字按上去。

“遵命,长官。”我应道。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煎熬,也是极乐。

小姨显然已从新手村毕了业。那一对黑足不再笨拙地寻找角度,在她的驱使下反而像是经年习舞的伶人,起落进退皆有着自己的章法。

她忽而将脚掌平压下来,利用温软柔韧的足底把肉棒摁在小腹上,像熨烫皱巴巴的衣服一样来回蹭动,力道均匀地恰到好处;忽而又坏心眼地张开大脚趾,用黑纱去剔弄铃口在张合吐息时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好似蝴蝶在戏弄花蕊。

“拉丝了。”小姨低头瞄了一眼。

只见困在黑丝里的玉趾轻轻向外一分,晶莹的腺液就被扯出一道细亮的银线,把那一小块干燥的网纱洇成深色。

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趾缝间,再次蹭过顶端的时候,湿热黏糊的颗粒感交织着滔滔而来,如同无数只肉眼看不见的小手在上面抓挠,在下体处激起了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差点就让我缴械投降。

“嘶……”我漏出一声浊重的吸气声。

“怎么?不舒服?”

嘴上说着,小姨脚下的动作可一刻没停。

她收拢双脚,高高绷起足弓,优雅地将柱身裹紧在绵软的肉缝里,然后利用脚趾的灵活在紫涨的菇头上或踩或碾,或揉或逗。

两只脚左右腾挪,配合得浑如一体,仿佛要一圈一圈把骨髓都给榨出来。

眼中所见,胯间那根狰狞的肉红色长棍正陷没在两团朦胧的黑色幽云之间。

随着她套弄的节奏,黑丝被拉扯变形,在网眼的稀疏处显露出底下一抹粉白的肉色。

黑与白,薄与透,魅惑与酥嫩,这般强烈的色差对比冲击着我的视网膜。

尤其是小姨的上半身仍然保持着那副端庄凛然的装扮,金丝边的眼镜架在鼻梁上,双目好整以暇地望着我的时候。

仿佛是高高在上的职场精英一边正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一边用最淫靡下流的方式玩弄着下属的尊严。

“嗯呃,是太,太滑了。”我舒爽得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宛如被抽了筋骨,动弹不得,也舍不得动。

“滑就对了。”小姨轻笑一声,玉足稍微松开了一线,让那根邦邦硬的大肉棒弹跳了一下,“这可是我最贵的一条丝袜,你就偷着乐吧。”

她扬着下巴,似乎对把我踩在脚底下,看着我为之神魂颠倒的样子很是受用。

接着,纤巧的脚尖倏地绷直,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我的冠状沟棱上重重刮了一下。

“嘶,小姨,轻,轻点……”

“忍着。”小姨的嘴角一动,那笑容恶劣极了,当然,也好看极了。

正当我还在沉迷于她的俏颜时,她脚下动作陡然一变。

先前只是上下套弄,如同游鱼贴着水面穿行,如今却是换成了两只脚掌夹着我的性器,从缓拢慢捻的抚弄变成了疾速的对搓。

“啊!”

这般全新的刺激我哪里招架得住,腰眼一酸,猛烈的快感瞬间从会阴处起跑,一路沿着神经撞进了脑袋。

“要……要射了!!!”

“射哪儿?”小姨夹紧足弓,钳住我暴涨的龟头,冷声问道。

“射……射丝袜里……都给你……”

“哼。”

得到满意的答案,小姨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一线生机。

在感受到肉棒搏动精关失守的刹那,她猛地用力并拢十根葱嫩的脚趾,脚尖狠狠向下一扣,将蓄势待发的潮头锁在由黑色丝网编织而成的浅湾里。

“噗——噗——”

一汩汩乳白色的洪流激射而出,全数喂给了那处被浸透、被濡湿、被玷污而看上去愈发妖冶的黑色织物。

原本半透明的黑在吸饱了白浊后,沉沉地黯下去,变成了更为深邃的墨色。

更多粘稠的浑液来不及渗进网眼,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糊在脚背和趾缝之间,亮汪汪的。

随着小姨脚趾一点点松开,那些浊液终于承不住自身的重量,顺着黑丝织出的纹理缓缓往下淌,流得很慢,很黏,仿佛很不情愿。

最后在脚后跟那弧小巧的凹陷里晃晃悠悠悬成一滴,将落未落。

午后的客厅静极了,空气中又再度漫开一股熟悉的腥膻味。

小姨停下动作,垂眸看着自己的脚。

那双裹着黑丝,方才还踩在红底高跟的脚;那双透着高冷禁欲范儿,把坚挺怒龙踩成柔软肉虫的脚,此刻却跟刚从浆糊桶里拔出来似的,上面全是黏糊糊、湿哒哒的白。

她动了动脚趾,那些乳白的精液便在黑色的背景上拉出一道道浑浊的白丝。

“啧,真脏。”

良久,小姨才轻声吐出两个字。她抬起眼,看着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般的我。

“这双丝袜明天是穿不了了。”她伸出一只脚,在我眼前晃了晃。

脚后跟那一大滴挂了许久的浓稠白浊到底是坠了下来,“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我给您擦擦呗。”

从云端跌回地面的我忙不迭滚起身,从茶几上捞过湿巾,虔诚地捧起她的脚。

但是擦不干净的。

液体已经渗进了网料的经纬里,湿巾只能擦掉浮在表面的浊迹,却擦不掉渗入纤维的黏腻,越抹越往深处钻。

我跟个不慎泼了墨的小学徒似的想把污渍擦净,却是越描越花。

也不知是碰到了哪儿,小姨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我低头服侍的样子,眼里的冷意渐渐没了。

“变态。”她骂了一句,语调却软得像皱起的湖水。

接着,小姨做了一个让我刚平复下去的二弟差点再次站起的动作。

她慢慢抬起长腿,把那只已经被我擦得半干的黑丝脚递到了我的面前,几乎就要碰到鼻尖。

“既然是你弄脏的……”

她把脸别向一旁。

阳光正好从窗外斜斜打进来,照见雪白的颈侧漫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就负责到底,帮我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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