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颦买完盒饭后,两人简单吃了点,女人就把东西收拾了,李朔当着女人的面,将杯子里的水喝掉,然后侧过身子去假寐。
良久,李朔才听到女人站起身,接着就是倒水的声音,男人按耐住激动的心情,竖起耳朵,听着妇人小口小口的喝水。
片刻后,病房再次恢复平静,女人再次坐下来,靠着病床玩着手机,李朔继续耐心等待着,半个小时后,才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女人已经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李朔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又静静等待了半个多小时,这才伸出手抚摸着美妇的脸蛋。
“嫂子,嫂子,你是不是困了?”男人一边摸一边叫着女人,见女人没反应,男人大手轻轻拍打着美妇的脸蛋,女人就像死去了一样,毫无动静。
“哈哈,嫂子,别怪兄弟不是人,实在是嫂子你太迷人了。”
男人从床上下来,将妇人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女人呼吸平稳,胸脯有规律的起伏着。
掏出手机,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正对着大床,为了拍摄的更加清晰,男人特地将粉红色帷帐全部卷了起来,只为了将接下来的盛宴一帧一帧记录下来。
李朔走到床边,将房颦柔软的胴体拖到了床中央。
佳人昏睡未醒,李朔也不急着立马就干,这样的美妇尤物,需要静下心来,用心品尝,猴急猴急的只是牛嚼牡丹,太煞风景了。
男人的腿已经基本行动自如,李朔慢慢靠近大床,伸出双手攥住了女人莹白的小腿,女人皮肤的弹性处于男人意料之外的好,要知道这是一个四十岁的已婚妇人,从刚才的接触来看,李朔还以为抚摸的是红杏少妇的小脚,真不知道这个官太太平时是怎么保养的,难道优渥的生活正能延缓女人衰老?
在妇人小脚来回抚摸了数遍,男人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深吸一口气,大手抓住女人脚上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松开了两侧高跟凉鞋的鞋扣,将那粉红色窄细的带子从雪足上剥下,高跟凉鞋便被他轻易的脱掉了,如法炮制脱掉另一只,两个白嫩的小脚就被男人掌握。
房颦象牙般的双足裸露了出来,李朔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捧于怀中细细欣赏:那晶莹的纤足盈盈一握,骨肉均匀;完美的肌肤莹白如玉,柔滑细致;小巧的足趾玲珑剔透,浑然天成;就连那十片花瓣似的透明趾甲,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透出让人说不出来的可爱。
李朔把这双令人爱不释手的美足捧到嘴边,轻轻的亲吻吮吸起来,丝毫没有生理性的嫌弃,彷佛在舔舐白玉一样。
温热湿润的舌头在房颦精巧的玉足上腾挪着,像一条蠕动的爬虫,从光洁的足背到莹白的足底,从纤巧的足趾到浑圆的足踝,很快就将那晶莹的肌肤舔了个遍。
吃完以后,李朔小心翼翼地将女人的小脚放下,看着女人的俏脸,丰硕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一股邪火自下而上,直冲男人的脑门。
“嫂子,真不怪兄弟啊,你长在兄弟的审美上了,没办法,谁让你老公醉酒驾驶呢?偏偏撞得还是我,不过我现在一点都不怪他,反而感激他,要不是他,怎么能促成咱们俩的好事呢?你放心,我一定会温柔的,不会弄疼你的。”
男人不再忍耐,脱去了全身的衣服,利索地爬上了床,他放下房颦的裸足,随手解开了她胸前的衣带,当粉红色短衣的衣襟被两边分开以后,其下性感诱人的白色吊带小背心就将房颦窈窕迷人的身段完全的显露出来。
“呀,嫂子,你这么大年龄了,咋还穿这么性感呀?我张哥的身体能吃的消吗?”虽然美妇听不见,可是以后自己能给她看视频啊,想到此处,男人只觉得大屌怒胀,胯下像是系了根萝卜一样。
隔着半透明的吊带背心,李朔看到了隐藏在纯白色文胸之后的挺拔双峰诱人至极地缓慢起伏着。
他忍不住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双手撑在床上,脑袋慢慢靠近女人的胸部,直到自己的脸庞整个埋入美妇的胸部。
“呼~~呼~~”男人大口大口的吸着气,顺带把一缕缕的奶香也吸了进去。
“肏,这才是顶级过肺啊,不愧是生育过的美妇,真是奶香四溢。”
猛吸了几分钟,让鼻子得到最顶级的享受,男人才缓缓从妇人胸前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迷恋。
男人搓了搓手,像是一个新兵蛋子一样,手足无措,看着美妇胸脯鼓掌的肥奶,男人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十指立刻张开,落在了房颦神圣傲人的胸膛上。
接着,那一双柔软无比的乳峰就被李朔一手握于掌中,然后用力的揉搓起来。
肥硕的奶子像果冻一样在男人手里变换形状,虽然隔着胸罩,但是触感依旧滑腻。
很快李朔已不满足于此,他的双手伸到了房颦的腰间,把吊带背心从下往上一把掀起,一片光滑细腻的冰肌雪肤顿时袒露了出来。
一个浅浅的浑圆的肚脐眼儿,安静的镶嵌在平坦柔滑、白璧无瑕的小腹上,柔软的肌肤如同美玉一般的晶莹洁白。
“嘿嘿,这个也不能放过。”说完一口就亲在了女人肚脐眼上,大嘴还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猛地吐出,顿时妇人肚皮发出“啪啪”的鼓掌声,听起来甚是淫靡。
玩够了肚脐眼,李朔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探到房颦的背后,松开了那白色二分一罩杯的文胸搭钩,贴身的文胸从房颦挺立的胸膛上松脱出来,被李朔顺势向上推到颌下……房颦雪白晶莹的酥胸终于裸裎在李朔眼前,一双欺霜赛雪、挺拔高耸的玲珑玉钟含羞微颤着;两点精巧稚嫩、细圆如珠的相思红豆在一圈淡淡的嫣红玉晕中傲然翘立起来;一道光滑的浅沟横亘于挺立的双峰间。
李朔直瞧得两眼发亮,将双手放到了莹泽动人的白皙肌肤上缓慢地抚摸起来,只觉得像是在摸顶级的丝绸,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