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在家门口伫立了片刻,直到胯下的炙热被穿堂而过的冷风压下去几分,他才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家房门。
临进门前,他又看了眼隔壁那扇被自己亲手关上的深红色入户门。
莫名想到,自己最初听到的两人做爱声,之所以没听到后续,是否也是因为当时的冯茹已经被周犁操得神志不清了?
注定得不到答案的方明,推门进家。
家里明亮的灯光瞬间驱散了他在隔壁沾染的黑暗。这种从极度背德的私密空间猝然回归家庭的温暖跨度,让方明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适。
像是家庭责任带来的不安正无声地凌迟着他的不道德行为,让他感觉自己很脏。
姜子还没回来,客厅里只有女儿方婉。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半歪着头,一双明亮的大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进门的方明。
“怎么这么看着你爸?”
方明被女儿看得心虚,故作镇定道,“今天作业写完了?”
“早就写完了。”
方婉把正在看的电视节目音量调低,狐疑道,“老爸,你不是去超市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而且……你买的东西呢?”
女儿的话让方明愣了一下。
该死,光顾着从欲望的漩涡里抽身,却把出门前糊弄女儿的借口忘了。哪怕随便买些东西回来,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两手空空,尴尬至极。
“哦,你瞧我这记性。”
方明强撑着掩饰道,“刚才在楼下接了个工作上的电话,一走神,反倒把正事给忘了。”
“是吗?”
方婉亮了亮手中的手机,满是不信道,“那我刚才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啊!有吗?”
方明故作惊讶地掏出手机,脑子里飞速盘算着糊弄女儿的托词。他暗自庆幸妻子还没回,否则以他这种色令智昏的状态,今天恐怕难逃一劫。
屏幕亮起,果然有两个来自女儿的未接来电。
更让方明心惊的是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他还以为自己在隔壁只呆了一个小时,谁知竟过了近两个小时了。
也难怪向来乖巧的女儿会起疑,这与他平日作息极度违和的反常行为确实不好自圆其说。
方明又无语又感慨,周犁那小子,竟然折腾了冯茹近两个小时?
这种体能与持久力真是夸张啊,怪不得他能把冯茹操晕过去。
方明泛起一丝酸涩的自嘲,自己若是真想给这小子送顶绿帽,光是体力这一关,怕是就难以望其项背。
“有没有收到,老爸你应该最清楚了。”
见父亲看着手机不说话,方婉显然没有多想,只是提醒道,“老爸,你可不要忘了老妈在阳台上盯着你看的事情哈。我虽然是你的小棉袄,但我心也是向着老妈的。”
“瞎想什么呢,那事都过去了……”
拿捏不准女儿这番话是随口一说还是精准点射,方明不自然地干咳两声,他试图挽回一点父亲的威严,“确实是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务。再说,你还信不过你老爸的人品?难道你觉得,我这么短时间能在外面有什么……外遇?”
说出“外遇”这两个字时,方明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些打结。
“我相信着呢。就是提醒老爸你,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对不起老妈的事情哦。”
说完,方婉跳下沙发,走向卧室。“行了,我回屋咯,要是老爸你下次再把我一个人丢家里,就提前打声招呼,免得我担心。”
“知道了。”方明念叨了一句。
他心里则是有些纠结,生怕女儿嘴快在妻子面前漏了风,提了今晚这桩疑点,让妻子多想。
可如果现在特意叮嘱女儿保密,那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倒坐实了心中有鬼。
方明在客厅纠结了会儿,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他关掉电视,走回主卧。
一个多小时还没回来,这比她平日聚餐回家的时间要晚了不少。
方明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但窥探生起的燥意愈发浓烈,加上莫名的负罪感,让他坐立难安。
他索性起身,找出拖把扫帚,打扫起了客厅。
直到地面干净一新,方明才有些舒了口气。他挪步到女儿房前,抬起手,轻轻叩敲房门。
在听到女儿的回应后,方明才推开门问道,“婉婉,你房间要不要拖一下地?”
女儿的声音带着一丝诧异,“不用了老爸,挺干净的。”
“哦……那,婉婉,你饿不饿?要不要爸给你做份宵夜?”
“呃……也不用,晚上吃得很饱了。”
“好,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你要是饿了就去拿。”方明又忙不迭地叮嘱了一句,他也说不准自己是出于对家庭的愧疚,还是想通过这种琐碎的关怀打消女儿的怀疑。
“知道了,老爸,你给我关上灯吧,我想睡觉了。我明天约了同学去咖啡店打卡。”
方明道了声好,他给女儿关上灯,退出房间,又把门关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方明都有些担忧地想给妻子打电话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金属声。
推门而进的妻子一身酒气,那张精致的脸庞充满了距离感,唇几乎没有血色,有种一眼可见的直白脆弱感。这种脆弱感有些陌生,又引人靠近。
方明张了张嘴,无数个问题在脑中盘旋:怎么喝成这样?沈静没帮你挡酒吗?是不是业务上遇到什么麻烦了?
可一想到自己今晚在隔壁的所作所为,那些关切的话语仿佛都被堵在了嗓子眼。最终,所有的波澜起伏都化作了一句苍白而干涩的询问:
“没事吧?”
“没事。”妻子看了眼他,随即又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避开了他的视线。
她一边换掉脚上的鞋,一边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解释道,“业务上的聚会……多喝了几杯。”
方明掠过一丝怜惜,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攥住了妻子的手。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冰凉,然而,还没等他握紧,杨倩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抽回手道,“我先去洗漱一下,身上都是酒气,难闻死了。”
她背对着方明脱下外套,随手挂上衣架。
没了外套的遮掩,她的好身段一览无余。
内里那件常穿的远山蓝飞袖衬衫顺着她脊背的起伏紧紧贴合,勾勒出曼妙玲珑的起伏轮廓;下半身那条米白色的包臀裙,更是严丝合缝地包裹出她浑圆丰腴的臀线,将成熟女性特有的腰臀弧度渲染得夺目诱人。
方明原本想应声“好”,可瞄见妻子衣领敞口部分那白得扎眼的颈部肌肤,他像是所有神经都被火燎了一样烧了起来,以至于忘了怎么说话,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着妻子走向卫生间,方明也鬼使神差地跟了进去。
家里的卫生间是干湿分离设计,淋浴区内装有顶喷和手持花洒,喷头镀着闪亮的铬银色。
杨倩打开了洗漱台上的水龙头,俯身试了试水温,像是这才察觉丈夫的动作。
她摆了摆手,带着些疲惫与不耐烦道:“去去……别在这儿站着,把我的睡衣拿来。”
见她作势要关门,方明积压了一整晚的欲望终于失控。
他跨步上前,一把关上门,抱住妻子,借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她死死抵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你……疯了。”
杨倩惊得睁大了一双桃花眼,瞪着方明小声说:“丫头呢?”
“没事,她早睡了。”
方明心痒起来,一只手不安分地抚上妻子光洁的脸蛋,指尖沿着那精致的颌骨线条反复摩挲。
他不再掩饰,直白吐露欲望道:“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杨倩耳根在方明的呼吸声中迅速发烫,她有些难耐地侧过头说:“我先洗洗……身上全是味儿,你……回屋等会儿。”
衣衫擦拂,没有比肢体纠缠能更好表达爱意的方式了。方明把嘴唇抵在妻子锁骨间,轻声道:“不用洗……我会一点点帮你舔干净。”
这句一语双关、又带有极强侵略性的挑逗,没有打消妻子的推拒,反而让她身体猛地僵住。
某种难以言说的抵触感让她推拒的动作愈发剧烈:“你……别……”
方明则不管不顾,他把妻子死死顶在墙上,埋头在她白皙的颈窝与唇瓣间疯狂索取,啵出脆亮的响动。
看丈夫这般不依不饶,杨倩终于败下阵来,她忍不住道:“别在这儿……会被丫头听到的。”
“就在这里。”
方明的话语带着些偏执,他动作利落地扯开妻子的衬衫,手掌抚摸她露出在外的腰腹,掌心的热度渗入她的皮肤,点燃她每寸神经。
或许是被方明这种近乎野蛮的热情所裹挟,杨倩也放弃了抵抗,她开始回应着丈夫的索取。
她纤细的双臂环住方明的脖颈,指尖用力得几乎陷入他的皮肉,激烈的肢体交缠似乎是两人想透过彼此的体温在求证着什么。
方明的动作愈发急切,他手绕到妻子后背,拨开了那道紧绷的背扣,放出她那对被胸罩收住的浑圆雪乳,顺着乳房轮廓从下往上推揉。
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衣衫摩擦与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
方明揉着妻子硬而绵弹的奶子,像是揉面团似的把玩着这对美乳,手指抚揉过她雪白酥腻的乳肉,指缝轻夹拉捏着她细小的乳尖,把那带着一抹樱红色的乳头掐起拨弄。
杨倩显然被方明揉捏得又美又爽,她喘息着,桃花眼也带着些迷离地望着他。
最终,她好似撑不住防线,小声开口道:“老公……爱……我……”
这像是一道将欲望化作烈焰的秘密咒语。
方明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要炸裂开来。这种充满依恋与索求的称呼,在他们日渐平淡的婚姻里已经消失了太久太久。
然而,这一刻,方明脑中更多的浮现出周犁对着冯茹打骂粗口的画面。
他也想学着周犁那种野蛮的姿态,对妻子吐出几句下流的脏话来宣泄情绪,可面对杨倩那张写满脆弱与依恋的脸,那些词汇却像是带着刺,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方明有些急迫地脱下家居服,将裤子连同内裤一把蹬掉。
在妻子迷离的目光中,方明略显粗暴地将她那条碍事的包臀裙掀起堆叠到腰间,随即一把扯落她碍事的内裤。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妻子的耻丘上时,动作却猛然一滞。
“什么时候刮的?”
方明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眼睛死死地钉在妻子的耻丘上。
那处原本茂密的丛林不知在何时被杨倩修剪得干净,在卫生间的灯光下,呈现出如剥壳鸡蛋般的白皙、光洁。
那种视觉上的新鲜感让方明心尖狂跳,他试探性补充道:“是不是这周你给我口的时候?你……真要我给你舔……啊?”
“嗯……”杨倩鼻腔里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轻嗯,算是承认方明的猜测。
她原本环在方明颈部的手顺势向下,带着几分遮掩和羞赧地抱住方明的头,将他的视线强行拉回自己怀里,颤声道:“别看了……怪羞人的……”
这一声“羞人”成了压垮方明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方明不多细看,他那只揽抱住妻子腰肢的手向下游移,不容拒绝地架起她的一条腿,顺势向上托起。
没有任何温存的试探,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急躁,方明熟门熟路地把早已硬得发涨的阴茎捅入妻子小穴里。
挺身而入的第一感觉是丝滑,那种顺畅无阻的触感,宛若妻子的私密处被细致地涂抹过润滑剂一般,粘稠且湿软。
紧接着,方明心头猛地一沉,一种异样的“松垮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回大脑。
原本在隔壁被打消的疑虑猛然泛起,方明觉得自己捕捉到了什么线索,但此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方明这一瞬的停顿,杨倩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她双手捧住方明的脸颊,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方明分不清此刻涌上头顶的是热血还是欲火,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急剧发烫,烧得他目眩神迷。
妻子的嘴唇是这么香软,这么潮润,她口腔里全是微甜的酒气。他的疑惑被她吮没了,连带大脑都像是被她柔滑的舌尖搅得一干二净。
两人站立着,躯体相贴得不留半点缝隙,投射在卫生间地面的叠影,几乎融为一体。
他们濒于失控,像两个高烧病人,用亲吻彼此较量。
这种被强烈需要、甚至是被索求的错觉让方明再也忍受不住,他开始用力地挺动腰身,开始全根退出又倏地一捣到底,狠狠地、重重的肏着妻子的小穴。
妻子感觉到了他的猛烈,她的双手也神经质地抓挠住方明的发根、耳朵、脸颊,发泄似的胡乱搓揉,仿佛要在那张熟悉的脸上抠搜出某种宽恕。
粗喘、细吟、潮热交织着。
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方明已经好久没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这么坚硬而炽烈过了,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更让他有些恍惚的是,不知是不是妻子喝过酒的原因,他从妻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甚至透着疯狂的激情。
这股激情如烈火烹油,撺掇着方明进行更加暴戾的抽送。
直到把妻子弄得嘤咛呻吟,他才稍缓攻势,把头埋入妻子的颈侧。
他在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又吮又舔,妻子的身体开始软掉,情不自禁地踮脚迎合着,承接着他的深入。
或是这种单腿支地的姿势让她摇摇欲坠,为了寻找支撑,她被方明架起的膝弯死死地箍住他的腰腹,另一只脚几乎彻底离地,恨不得将整个人生生嵌入方明的血肉里,永不分离。
这种极度的依恋,也让方明感觉到妻子的穴肉好似在缩紧,层层穴壁像活物般疯狂缠绕,难以言喻的强劲挤压感从阴道四壁袭来。
知道妻子应该是要高潮了,方明双手抓牢她的腰臀,在那片几乎要将他绞碎的紧致中横冲直撞。
或许是妻子也焦渴难耐,她亲吻着他的额头,啄着他的耳垂,带着含糊压抑的呻吟催促道:“老公……再快点……啊……我要……高潮了……”
方明咬紧牙关,说不出话来,他闷声抽送,尽可能让自己抽插得更快。
就在方明不留神时,妻子张口狠狠咬住他的肩头,牙齿深深嵌入他的皮肤中,像是发泄着心头的委屈与疼痛。
方明闷哼一声,他抚着妻子光滑的肌肤,不明白妻子发什么疯,但痛感甚至盖过了快意,他开始不计后果地狠插硬捅。
“老公……求你……到了……”
方明终于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沉嘶吼。
他感觉妻子杨倩穴内像是有无数小手儿对着他阴茎拧麻绳般纹扭,好似要将他的阴茎挤裂。
这种压迫感让方明爽到脊髓都在战栗,他保持着最后的冲刺,滚烫的阴茎在强劲的喷吐中,强有力地射入妻子的穴内。
“好……”
杨倩双眼美得有些失神,她从胸口到修长的脖颈,大片大片的潮红如烟霞般晕染而开。
方明不管射精后阵阵袭来的虚脱感,舌尖撬开了妻子的牙关,贪婪需索着她的小舌,不住搅拌吸吮彼此的津唾,触动她口腔里每一处酥痒、柔弱的私密之地。
这本是激情后的温存抚慰,却在妻子意想不到的回应中悄然变了意味。
她湿软的小舌竟反客为主,探入他的领地,鼻端不住轻呜着,吮吸得无比炙热。
拥吻、舐咬,两人的唇齿绞在一起,在窒息的边缘反复索取。
这一刻,两人难舍难分,像两根濒亡的枯藤,任何皮囊都是多余,撕开了、剥尽了,赤诚相贴,抵死纠缠,才能完完整整汲取彼此,寻回各自的生命。
直到妻子呼吸急促,方明才依依不舍地停下动作。
他看到妻子眼睛湿沉地怔怔望着他,眼角还有泪珠滑落。
方明心下一惊,原本狂躁的火气瞬间褪去了大半,他有些笨拙地为她拭去眼泪道:“是我不好……今天太急切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
妻子眼神游移了一下,微不可察地咬了咬下唇,“我挺喜欢你这样……激烈一点的。”
说罢,她眸子也清澈了几分,有了点后知后觉的羞意。她避开方明眼神,绵软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低若蚊呐:“还不快……放我下来……”
方明缓缓退出已经疲软的阴茎。
妻子虽然高潮,但水液流得很少,反倒是他因为兴奋,射出了大量浊白。
随着拔出的动作,那些稠白的精液被带了出来,狼藉地粘连在两人的交合处,在杨倩大腿根部晕染出一片刺眼的痕迹。
杨倩看着那抹过分浓郁的狼藉,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怎么……那么多……”
随即,她又像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将未尽的惊诧生生咽了回去。
“今晚……比较兴奋。”
方明没关注妻子的神情,他目光灼热地看着妻子腿心的秘处。
经过刚才的挞伐,她的小穴润红一片,除了精液浊白,湿滑的蜜液在她阴唇穴口泛着晶莹的光泽,何止勾人,连他的魂都被勾走了,直教他失神。
妻子显然羞涩难当,这种赤裸且带有侵略性的审视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局促。
她并拢双腿,一手推拒着方明,一手强撑着轻掩秘处,低声道:“你别……老盯着看……”
坦诚相见,欲浓情炽,原始的本能最易见纯粹的心性。
方明并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道:“我想好好看看你……总觉得,已经好久没认认真真看过你了。”
“不要……”
任方明如何说,她都不肯再给他任何细看那处秘境的机会。她像是急于掩盖什么,又像是承受不住那过于直白的审视,转身快步钻进了淋浴间。
方明掠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收回目光,跟着她走了进去。他帮她打开花洒,调出恰到好处的热水,细心为妻子冲拭清理。
妻子身上体毛并不茂盛,除了私处,别处未见剃刮的痕迹,更像是没有粗大毛孔或凸斑痘印带出的细腻质美。
初识相恋时那抹怯生生的粉嫩初乳,更是早已在他日复一日的亲密揉捏中绽放舒展、丰盛。
胸肋以下直至骨盆间,线条被拉得平滑流畅,没有突兀的肌肉棱角,连肚脐周围都无些许赘肉贲起,纯美至极。
或许是射精后的理智重新接管了大脑,那种贤者时间特有的清醒,让方明觉得,除非周犁给自己的视频直播里都是妻子,不然他真分辨不出她和冯茹的区别。
视频可以伪造,直播可以移花接木,但最开始自己堵门看到的总不会有假吧?
方明又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趁冯茹被周犁操得晕死过去的时候,进去打量一眼,搞得现在又开始起了疑心病。
妻子任由他细致地冲拭清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触上他肩膀处那个鲜红的牙印。她眼神闪烁,带着几分事后回温的心疼与难以言说的复杂。
“刚才……咬疼了不?”
“没什么。”
方明偏头看了眼那枚红肿的齿痕,半开玩笑地扯了扯嘴角:“倒觉得你这突然来一下……”
杨倩听罢,眼睫颤了颤,没接话。
从浴室出来后,两人都没了睡觉的欲望。在主卧的床上,方明搂着妻子,诉说着独属于夫妻间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