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黑灯瞎火

玩火!周犁在玩火!听到周犁的话语,方明顿感坐立不安,他立刻就洞悉了这小子更深层次、也更危险的意图。

周犁正在向冯茹肆无忌惮地展示他扭曲的癖好。

而他这样做的目的,无疑是想借此机会试探冯茹的底线和反应。

隔着那道竖条纹压花的磨砂玻璃,方明看到,趴伏在地的冯茹在听到周犁的话语后倏地抖了一下。

极度错愕和震惊交织出的本能反应让她如同被电流击中,全身在刹那间绷紧,紧接着,周犁就爽叫出声,“好紧啊,姐姐,你真是个骚屄啊,这就高潮了呢!”他一边快意地叫喊着,一边用摁住她臀部的大手使劲儿地扳着冯茹的屁股,发狠似的疯狂抽插起来。

冯茹的整个身子都被周犁粗暴的动作顶得剧烈前倾,她不得不依靠着肘臂紧紧支撑着,防止自己完全趴下。

她浑圆的双乳随着剧烈撞击,被干得甩了起来,在光影中一弹一跳地晃动着。

而那紧致饱满的臀肉,更是清晰地映在玻璃上,以一种富有节奏感的韵律,荡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起伏臀浪。

或许是周犁持续发狠的插弄让冯茹达到了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又或者是她终于从错愕中反应过来周犁语言中玩弄的恶意。

她整个身体如痉挛般扭动着,挣扎着,想要向前爬离,试图逃开周犁的抽插和压制。

可周犁根本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他抬起一只未穿鞋袜的赤裸大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冲着冯茹的头脸踩下,将她的头颅死死踩进地毯之中。

“哈哈!”仿佛对冯茹的反应极为满意,周犁笑着开口说道,“跑什么啊姐姐!弟弟骗你的,我刚才就是出去拿个外卖,你看你害怕成什么样子。”

这句话语,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嘲弄,连方明都能感受到周犁话语里那份居高临下。

他倒是挺想知道,此时的冯茹是如何想的:羞耻、愤恨、还是懊恼?

总不会愚蠢地相信周犁的谎言吧?

只是,无论冯茹内心情绪如何,那只踩在她头脸上的有力大脚让她所有反抗都化为徒劳,她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听之任之。

此刻的周犁,连带他在玻璃隔断上的剪影,都俨然是一副绝对的征服者姿态。

他身子微微侧立,一条结实有力的长腿稳稳地扎根在地,而另一条腿则如一道横亘如山的弯曲阴影,霸道地跨过冯茹纤细的腰背和修长的脖颈,直直踩在她戴着口球的头脸之上。

那只脚甚至还不轻不重地抬起、落下,反复碾压着冯茹的尊严。

通过羞辱自己的姐姐来达到性兴奋的目的,这种画面直让方明感觉到周犁的病态。

不过,方明刚才因周犁的言语而产生的坐立不安感反而逐渐散去,他发现,就算周犁借此试探冯茹的底线,但这好像并不影响他作为观众的感官享受。

毕竟,冯茹都被周犁踩在了脚下,他又何必担心她会使什么性子,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举动呢?

这个念头一起,方明的道德顾虑顿时被彻底抛诸脑后,他继续沉浸在这毫无顾忌的偷窥盛宴中。

由于两人在玻璃上的剪影是侧对着他,当周犁抬起一条腿后,方明的视线顿时被两人的交合部位所吸引。

他能清晰地看到,在周犁粗壮的性器进出之间,两人交合处不断有水液滴落,随着抽插四散飞溅。

冯茹又被周犁草漏了啊!有了之前偷窥视频和直播的记忆,方明的心头非但没有排斥,反而涌起一股兴奋的燥热。

正当他全神贯注观看时,玻璃隔断后的周犁突然打破了这份沉寂。

“这样禽没意思啊,姐姐。”

一轮猛烈的抽插过后,周犁似乎仍不尽兴,他动作稍缓道,“姐姐,我想听你的声音了。

我给你摘下口球吧,你不会骂我的对吧,你会好好叫给我听的是吧?”不给冯茹拒绝的机会。

周犁收回踩住冯茹头脸的大脚,揽住她腰腹的手臂强行将她双膝分的更开,并用力将她的腰身向下按沉。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将身体重心下移,直到双膝触地。

两人的剪影在玻璃上,缓慢地从站立后入转换成了跪姿后入体位。

然而,方明能感觉到冯茹的魂不守舍。

被支配的她全程没有一丝挣扎,如同提线木偶般,无意识地配合着周犁的动作,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直到周犁俯身前探,伸手去解下她颈后的口球皮带时,冯茹才仿佛被什么刺痛,强撑着所有的羞辱,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了一句带着剧烈颤音、充满愤怒的控诉:“你……无耻……混蛋!”“我当然混蛋。”

周犁将那个象征着服从的球体从冯茹嘴中拽出,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他带着得意说,“我不混蛋,姐姐怎么会和我上床?我不无耻,姐姐又怎么能体验到当女人的快乐?”说罢,周犁一手摁住冯茹的肩头,另一只手则快速而有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浑身爆发起一股强大的力量,两只大手像拽扯玩具般拖弄着冯茹的身体。

冯茹毫无防备,她低趴的上半身被周犁那摁在肩上的大手猛地掀起,跪地的双膝连带小腿踉跄着在房间地毯划出了个半圆。

两人紧密交合的腰腹处如同一个固定的轴心,在周犁强大的力量下,冯茹的身体以一种强制、粗暴的方式旋转了九十度。

“嘭!”的一声闷响。

冯茹的额头不轻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玻璃门上,她本能地伸出那只未被周犁抓住的单手,紧紧撑住了玻璃门,企图以此来稳住自己不受支配的身体。

“虽然弟弟无耻又混蛋,但是我刚才真的没有骗姐姐哦。”

周犁用故作无辜的语气说,“我出门就是去拿了个外卖,不相信的话,姐姐你可以自己摘下眼罩,看看咱们的好邻居在不在外面?”“不要……”周犁的话语让冯茹惊恐地发出一声高亢而刺耳的尖叫,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猛然闭嘴。

“不要?为什么不要呢?”周犁语气充满了玩味,“不看的话,我怕姐姐不相信弟弟呢。”

冯茹这次没有叫嚷,只是剧烈地摇了摇头,那肢体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了她的恐惧和拒绝求证的决心。

“你我姐弟乱伦的事情,咱们的邻居又不是不知道,我都不怕,姐姐又怕什么呢?”周犁不顾冯茹的反应,他说完,便开始猛草起来。

每一下都毫不留情,昂扬的性器一次次顶撞在冯茹的穴里。

两人结合处因被挤压而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响,房间里再度充满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这可极大低满足了方明的观感,因为经过周犁的强制旋转,冯茹的身体被面向了玻璃隔断,两人以完全全全正对着他的姿势交合着。

同样是身体被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同样是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满双乳。

方明不由想起周犁先前强行摁着冯茹,在阳台上肆无忌惮做爱给他看的情景。

这小子还真是喜欢后入这个体位啊!但不得不说,这个体位,从他所处的视角看过去,无疑是对冯茹最好的展示。

冯茹跪伏在玻璃隔断后,仰颈伸背,白皙的身体被迫拉成一道充满张力弧线。

她那双被强行分开、跪伏在地毯上的修长双腿,以及被充分暴露、随着撞击而开阖的交合部位,都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方明眼前。

方明甚至能看到冯茹撑在玻璃上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最开始看到冯茹那种视觉上的不舒服之处。

冯茹竟然剪短了头发。

怪不得方明会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只是让方明意外的是,冯茹除了最开始的话语,哪怕周犁干得凶猛狠厉,她也一直没叫出声来,像是死死咬住牙,仅从喉咙里溢出些呜咽娇喘。

她的身子抖得像筛子,淫水也流得更多,顺着大腿根蜿蜒滴落,她的头脸被顶得紧贴住冰冷的玻璃,那不算长的凌乱发丝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脸侧,而她呼出的热气则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小片迅速模糊的雾气。

方明心中明白:冯茹是确定他已经进了房间,所以才这般极力隐忍,不敢叫出声来,想要守住作为老师的体面。

也是,周犁并不知道他和冯茹私下有联系,更不知道他的变态绿帽癖早就被冯茹得知。

周犁此时的试探,不过是坐实自己对冯茹说过过的结论罢了,所以她肯定不会相信周犁这种拙劣的谎话。

“姐姐,弟弟禽得你不爽吗?你怎么不叫呢?”周犁显然也对冯茹的隐忍有些不满。

他摁住冯茹肩头的大手在她蜜桃翘臀上又抓又攥,狠狠地拍打扇抽,语气也越发粗鄙,“你看看你屄里流出的淫水,都快决堤了。

你明明也很爽,怎么不叫出来呢?弟弟今天的大鸡巴插得你不满、不涨吗?”“……啊……不要……别玩了……好不好……”冯茹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连身体带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她带着一种古怪而颤抖的腔调回回应道,“大牛……真别……这样……”。

“操,贱屄,还别这样。”

周犁如同被触动了逆鳞。

他粗壮的性器虽然仍在体内裹挟着水液徐徐进出,但他那只拍打她臀部的大手,却猛然前探。

冯茹头戴的眼罩被周犁一把扯下,在她还未及从适应光源的时候,周犁顺势抓住她另一只手臂,反剪住她的双手,将她半拉半拽,强行让她直面着玻璃隔断外的那片黑暗。

他语气说不出恼火,“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想和我玩玩,你们女人都是这样,穿上衣服就不认人。”

冯茹骤失重心,上半身被周犁悬空拽起,她轻摇颈首无力地争辩着,“不是……没有……你,干……干嘛呀……不要闹了……”。

周犁带着对冯茹不配合的烦躁。

他将她被反剪的双手抓得更紧,腰胯猛地将她向前推撞,冯茹的胸口和头脸被毫不留情地挤压在冰冷的玻璃隔断上。

“让你蒙眼含球,给我当狗,你就只会在床上装模作样!现在你这个骚逼又装起清高了是吧,嗯?”周犁连姐姐的语气都省去了,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道,“骚逼,给我叫出来,大声叫出来!你是不是还在害怕咱们的邻居在外面啊?不如我现在就把门打开,给你看看好不好?”“不要……别……”冯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惧,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或是惊恐,或是周犁的插弄,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乳肉被挤压地如面团般向玻璃两侧铺陈摊开,乳头宛如娇艳欲滴的梅花印记,若隐若现。

她整个上半腰身被从后方强行固定在玻璃上,同身后跪入暴禽的周犁身形交叠在一起,在光影勾勒出一幅未经修饰的原始画卷。

然而,这幅诱人的画卷却让方明的心里猛地一沉,他发觉自己的思维从一开始就进入了周犁精心设计的误区。

什么怕暴露,怕被冯茹发现,这肯定都是周犁骗自己入室的谎言。

也不能说谎言,更应该说打消他疑虑,让他安心前来的借口。

周犁应该是一开始就想的是这种玩法,他根本不想偷偷摸摸地分享,而是想让分享的刺激最大化。

他之所以会费心对冯茹进行预演和摆弄,除了找角度让自己大饱眼福,周犁真正关注的,应该是冯茹会不会发现自己。

不出所料,方明看到玻璃隔断后,摘下眼罩的冯茹,好像已经适应了光源。

她的目光带着探寻,看向了他所在的客厅,似乎想要透过那层磨砂玻璃,确认周犁所言的真实性。

暖黄色的灯光并未晕染到方明所坐的黑暗位置,冯茹这般更多的只能看到她在玻璃上模糊倩影,不一会,她便停下了探寻,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印证了心中猜测的方明暗道:周犁这小子还是有点拿捏女人的手段的。

这并不是一场大胆的赌博。

因为无论冯茹是屈从于威胁还是选择抗拒,周犁都是稳赚不赔的庄家。

一旦玻璃门打开,冯茹就会亲眼看到自己这位邻居,这便能彻底遂了周犁病态的绿帽癖,将其征服的快感推向极致。

女人,在不被戳破幻想的情况下,总愿意相信自己所能承受的现实。

不确认的情况下,冯茹绝不会让周犁推拉开那扇玻璃门的。

只要周犁不开门,冯茹就可以选择不相信门外有人,从而保留最后的尊严和底线,将周犁的玩弄视为两人闺房的情趣。

事后,周犁也拥有足够的借口来搪塞和安抚,她也能掩耳盗铃般安慰自己。

揣着明白装糊涂,莫不如如此。

作为一个寻求刺激的偷窥者,方明万没想到自己竟会成为周犁手中胁迫冯茹的、被摆上台面的工具,这种被利用的感觉属实让他不爽。

他清楚地预见到,冯茹的“不敢、不行、不要”,都只会成为周犁持续施压的筹码,周犁肯定会将这种胁迫下的刺激推至极致!

果不其然,在冯茹回应完,周犁便淫笑一声,他胯下猛顶,将冯茹撞得更贴紧玻璃隔断。

“骚逼,嘴上说着不……别,可你的下面,却诚实得狠……很啊!说,老公的大鸡巴禽得你爽不爽啊?”“爽……”像是怕再不说话,周犁就真的会把门打开一样,冯茹痛苦地呜咽了一声,上半身紧贴着冰冷的玻璃,她沙哑地挤出几个字道,“今……就这样……嗯……这样吧,别……我……”。

“这样?这才刚开始呢。”

方明看到周犁把冯茹反剪的双手紧紧抓在掌中,他结实得如岩石般的下腹肌肉,正一下下狠狠撞上她高耸、挺翘的桃臀。

冯茹整个入如马儿般被插得一晃一晃,她上半身在玻璃隔断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她那小穴也似掐扭着周犁的巨物,反而激得他的动作更加狂暴,连两人交合处的黏腻水响都从噗嗤噗嗤变为啪叽啪叽的声音。

“这样禽起来真带劲啊!”如骑马驾缰,周犁语气中说不出的满足与畅快,他亢奋地命令道,“骚逼,看着客厅说,我这大鸡巴禽得你爽不爽?”周犁这般好似明牌的话语,让冯茹的目光先是本能地扫向磨砂玻璃外,随后又快速地撇开头,试图将自己的脸藏于短发之下。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带着屈服的无奈哼道,“别玩了……啊……会被发现的……”。

“被谁发现?咱们的好邻居方叔吗?都说了,骗骗你的,你这个骚逼怎么还当真了呢?”周犁又开始装傻充愣,他刻意地戏谑道,“再说,发现了又怎么样呢?要是咱们邻居在的话,我恨不得现在就让他进来,狠狠禽弄你这个骚逼。

让他看看你这个骚逼、烂货,下贱的发情模样”他根本不在乎冯茹的恐惧,似只想将这种刺激推至极致。

方明看到,周犁把目光越过冯茹,直直投向他所在的位置,像是专门对他喊话道,“你不知道,我多想让我方叔给我戴顶绿帽子。

我喜欢绿帽子,更喜欢看姐姐你被别人禽!”这句话好似是一击重锤,瞬间洞穿了冯茹的心理防线。

或者说,直到此刻,冯茹才真正、彻底地意识到周犁的变态。

一股灼热的激流突然挟带着惊人的冲力,从冯茹体内倾泻而下,漫过着周犁抽插的巨物,不停歇地通过两人交合处,淅沥淌下,宛如失禁。

从玻璃门上看,两人交合处……

破那层窗户纸。

就如此时,周犁知道他在外面,并借此肆意挑逗着冯茹。

冯茹也知道他在外面,却因羞耻而不敢承认他的存在,强行维护着自欺欺人的尊严。

他也知道两人知道他在外面,却不敢发出动静,甘愿成为这场戏的沉默观众。

这层心照不宣的默契将三人的关系推向了极其荒谬的境地。

尤其是方明,他感觉自己从一个享有特权的性爱观赏者沦为了这场性爱的调味料,就好像是个无能的丈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隔断后被肆意蹂躏,被彻底驯服。

这种被动与降格与他内心深处对主导和征服的渴望形成了尖锐的错位。

可即便如此,这种错位的感触却又让方明挑不出任何实际毛病,因为周犁的的确确在以他自认为最刺激的方式,履行着对他的分享承诺。

“说你是个骚屄你还不承认,你看看你兴奋的,这里喷出这么多水。”

周犁的话语打断了方明的思绪,他夸张地哦吼出声说,“你这个地方真紧啊,把老子鸡巴都要夹断了。”

像是受不了他这般粗鄙的话语,冯茹断续声中夹杂着气恼,“你、啊......你...混蛋!你真是...蠢货...”她仿佛想要骂得更多,却又心有顾忌般收住,只化为一句带着怒意的,“你真厉害!”“我还能更厉害呢!”对于冯茹的无能狂怒,周犁显然极为满意。

方明看到周犁跪坐着,上半身子向后仰去。

冯茹那被反剪的双手就如同被收紧的缰绳,被周犁死死地牵拽着。

她的上身也被抬得更高。

她的臀部与周犁昂翘的性器变得更加契合,然而,她的颈却低垂着,像是不敢望向玻璃外面的黑暗。

周犁嘿笑一声,向前一轮打桩猛攻,腰腹疯狂耸动,顿时插得冯茹尖叫出声,身子痉挛地一抽一抽。

“别...嗯啊...奥哦...疼啊啊!不要...你...啊、嗯、啊......不要...慢点..."啊啊...嗯嗯...啊!”冯茹显然难以抵挡周犁的狂抽猛插,她身躯扭动,像是再也忍不住,开始从喉咙迸出一声声短促低鸣。

“对,就是这样,动情地叫起来。”

周犁声音低沉而兴奋,“你不知道吧,咱们的好邻居最爱听你的骚叫呢,再大点声啊,好姐姐。”

“嗯哼......啊、啊!不......不要......别......啊......不要...不要...不要...”这应该是冯茹从未有过的经历。

她像是在销魂的浪潮中挣扎,又如在恐惧的边缘徘徊,她想要停止自己的呻吟,却又偏偏止不住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喊。

她语无伦次地反复重复道,“啊、啊......不要......不要了!...嗷...噢...不成啦,停...下...啊...呀,别这样...嗯...大牛,我受不了了......别这样...会被听...发现的...”像是深知冯茹远不到受不了的时候,周犁根本不管她嘴里的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快、更凶、更猛。

“好不...停下...受不了了...停下...停下啊!”冯茹浑身绷紧,她死命呜咽,却像是甩不掉体内爽利的刨刮感,穴间淅淅沥沥地漏着汁水,淌过臀底积洼而下。

方明看到冯茹浑身都打着摆子,像是手足无措,连神智有些恍惚,似有海啸般的惊人快感在她体内翻掷抛起,无比凶猛地把她推上了高潮。

尿液水液淅淅淋淋顺着周犁抽插的性器不停涌出。

隔着玻璃隔断,方明甚至能闻到刺鼻的骚味。

他知道,女性的性高潮是连续反应模式。

最寻常就是外阴型高潮,即触碰阴蒂阴唇,通过抽插刺激阴道达到性爱高潮。

而在此基础上则是盆腔内器官震动的子宫型高潮,涉及到子宫的收缩,也是性高潮的最高形式,会让女性出现尿失禁、潮喷等现象,一次出现便足以让女人获得极大的性满足。

只是,知道归知道,但此刻,方明才对周犁的性能力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许多女子终其一生都领略不到的滋味,竟然在周犁这里变得轻而易举,冯茹居然次次都能被他送到那种潮喷失禁的巅峰高潮。

真不知道是周犁太过能干、太过持久,还是冯茹的身子天生就这般敏感!

方明既妒又恨,但不得不说,这种被彻底压倒和征服的景象,反而让他感觉到胯下阴茎涨硬得有些发痛。

或许是寻常的抽插已无法满足周犁膨胀的淫念,他松开了冯茹的一只被反剪的手,随即支起膝盖,半跪起身,抬高着腰胯中心。

他腾出的手抓住了冯茹的头发,强行把她的头掰正,迫使她看向玻璃隔断外。

“躲着干什么,既然你觉得咱们邻居在外面,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你这个样子!”头发被拉扯的疼让冯茹吃痛地顺应着周犁的动作,她用被松开的手撑着玻璃隔断,声颤着喊道,“......不要......别......放开我!你放开......好痛......好痛!!”“放开你?好啊,那你喊声老公来听听。”

周犁太过高涨的性兴奋,促使他边说着羞辱的话语,边急促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猛烈地抵达冯茹穴里最深处。

冯茹嗯哼着呻吟、尖叫,但就是拒绝喊出周犁想听的话语。

周犁显然很不满意。

他那大手从冯茹的头发上松开,直接下移掐住她的下巴,拇指与食指直接扣进冯茹的嘴里,强行撑开她的唇瓣,把她头脸再次狠狠地顶压在冰冷的玻璃隔断上。

冯茹呜咽着试图挣脱,却被他捏得更紧,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唔......放......放开......”周犁的指腹在她湿热的舌头上粗暴地摩擦,似乎想从她的无助反应中寻找某种满足。

他低声自语道,“如果外面真有人的话,刚才那样好像看不清啊,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看清。”

看不清的,方明想也不想就给出周犁的答案。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冯茹仰着头颈,汗湿的短发一绺绺地黏在口唇畔,合不拢的小嘴断续发出快美而绝望的矛盾呻吟。

但她的脸部轮廓和身体起伏分明的腴软线条,就像在玻璃隔断上化作一团热烈、禁忌的黑色剪影,看得清形状,但也失了真实的细节,徒留一种被扭曲的视觉冲击。

显然,冯茹不知道方明的答案,她急切又略带惶恐地开口,“老公......老......公 唔,别这样。”

周犁目的得逞,他满意挑弄着冯茹,强势逼问道,“那喜不喜欢老公的这根大鸡巴?”被周犁手指撑开的唇瓣让冯茹只能发出些含混不清的音节,她带着鼻音和呜咽说,“......喜欢......好......呀、呀......喜欢啊...大鸡巴...啊啊......喜欢...大鸡巴...”周犁抽出冯茹嘴瓣中的手指,松开她下巴的钳制。

然而,他胯下带着潮湿声响的抽插却不曾停歇,周犁字字句句命令道,“接着说,老公,我是母狗,我屄里痒,我好想被大鸡巴操。”

“是...老公...啊...骚逼是母狗...骚逼痒...骚逼欠...草...要大鸡巴...草...!”方明能听出冯茹言语中的敷衍和言不由衷。

显然,她只是想尽快逃离这个被羞辱的牢笼。

这让他立刻联想起冯茹在咖啡店时说过的阳奉阴违做派。

只是,方明觉得冯茹的声音有些怪异,不像是以往听到的软糯甜腻,也不是纯粹的沙哑,更像是故意夹着嗓子、带着表演痕迹的做作呻吟。

是因为知道有外人在场,所以紧张吗?

不过,周犁倒是很受用这套虚与委蛇的把戏,他满意地松开了抓握住的冯茹手臂,不再强迫她展现在玻璃隔断前。

就在冯茹放松之际,周犁突然停下抽插,拔出性器,对着她腰腹一个扯拽,让她整个身子紧趴倒在地毯上。

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因颤抖而微微上抬,在暖黄的灯光下勾勒出摄人心魂的圆润曲线。

方明看到周犁身躯也顺势趴下,他紧紧跪胯在冯茹身后,双膝撑在她的膝盖外侧,结实宽厚的胸膛,带着重量,覆压在腰背部。

突然被周犁拉拽压住,冯茹好似恼羞成怒,声音里夹杂着羞愤和喘息说道,“你...还想...干嘛!”“废话,当然是干你了。”

看到周犁的动作,方明也有些瞠目结舌,这小子还能干呢?他不累吗?居然又换了个更具压制性的跪趴后入姿势。

周犁头紧贴住冯茹的颈首,两条结实的手臂如铁锁般前伸展,箍住她的臂膀,同时向下摸揉住她的胸乳,以此完全禁锢住她的上半身。

他的小腿则轻覆着冯茹那双修长美腿,让她动弹不得。

不管冯茹奋力扭动身体,两人身贴着身,如两条蛇缠卷一起。

没有半分怜惜,周犁臀部轻抬,巨物精准地挤入冯茹紧致湿滑的腿穴里,顺着她未合拢的花蕊直插进去。

他压着她,两人就这样合在了一起。

“你这逼真紧呢,把我鸡巴都要夹断了。”

周犁并没有给冯茹反应和适应的时间,他直接就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浅抽快插,如钻似磨,大大的囊袋一下快过一下撞击在冯茹的耻丘上。

“啊......哼......啊、啊啊......啊啊......嗯啊!”或是强烈的抽插,或是少了些担忧,冯茹的喉咙也自然地发出些带着屈辱又夹杂着舒爽的低沉嗯哼。

周犁抽插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鞭挞的凶狠,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冯茹碾碎,粗壮狰狞的巨物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穴肉,顶进到所能触及的最深处。

他边肏边问,“母狗,你这骚屄是不是天生欠大鸡巴肏啊?”有了刚才的经历,冯茹知道不回应肯定会遭受更进一步的折磨,她只得带着闷声,低低地哼了一个“是”。

冯茹的回应让周犁性奋,他专挑最贱最脏的下流话往冯茹心里戳,声音里都带起一种变态的餍足感,“来,贱货,告诉你老公,你这骚屄是不是只能被我操烂?说,母狗的骚逼只给大鸡巴弟弟一个人操!”“...啊......是......骚逼...啊...只想被操烂...嗯...母狗的骚逼......只给大鸡巴弟弟一个人操......别人........."快美的爽感让冯茹根本吐不出完整的话语,仿佛脑海中所有的词汇都随着周犁的抽插冲击而支离破碎。

她双手慌乱地按住周犁抓揉胸前的手掌,不自觉地摆动细腰,背脊更加紧密地贴紧他的胸膛。

冯茹不自觉的迎合动作让周犁更加得意,他恶狠狠地骂道:“骚屄,承认吧,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贱货,母狗!你老公不操你,你屄里就痒得受不了,是不是?你看看你骚的,简直和发情的狗一样。”

“是...老公...嗯嗯...我是贱货...啊...欠操的贱货......不操我就痒......痒死了......啊...只认...大鸡巴......啊啊...嗯嗯..."冯茹像是放下了一切负担,顺从地配合着重复周犁的话语。

她的配合让周犁更加性奋,他全根抽出在她逼里的巨物,又猛力撞到底,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抽插间发出扑哧、扑哧声。

不只是周犁感到性奋,正在玻璃隔断后观看的方明也被这画面深深地刺激着。

看着冯茹这位知性的甜美老师顺从地吐出那些自我贬低的话语,他心头涌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她处境的震撼,又有她被羞辱的亢奋,以及隐隐夹杂着一种不满足的期望。

他期望周犁对冯茹的羞辱、玩弄能来的更加猛烈、更加彻底。

但显然周犁听不到方明的心声,他不仅停下了羞辱的话语,还把头贴上冯茹肩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开口,“来,亲我!”冯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周犁的手掌牢牢禁锢,她不得不微微侧头,以唇相就,四片唇瓣紧紧相贴。

这个全是纠缠的后入姿势远不如刚才来的直观,但由于两人头部的朝向正对着方明,反而让他清楚地看到两人接吻的每一个细节。

他看到周犁起初只是轻触冯茹的唇瓣,缓慢地吮吸,直到冯茹发出含糊的“嗯......”声,他才探出舌尖,去撬冯茹的贝齿。

冯茹的声音从鼻腔溢出,带着被堵塞后的闷哑,却更添几分惹人怜爱的娇媚。

她本能地紧闭唇齿,却又受不了周犁吻吮的湿热,给他留出了缝隙。

周犁却像发现了最甜美的猎物,舌尖即刻缠了上去。

他先是轻轻卷住冯茹的舌尖,缓慢地拉扯、饶卷,然后猛地一吸,将那柔软的舌尖整个含入口中。

冯茹起初还试图抗拒,可周犁的吻太具侵略性,她的舌头很快便被卷入这场漩涡,半推半就地回应起来。

两人的舌头在各自唇齿间追逐、交融,研磨着相互的甜美津液。

在光影交错的玻璃剪影中,他们的唇齿甚至还拉扯出几丝晶莹的液丝。

两人吻得火热,唧唧有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冯茹的呼吸变得凌乱而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周犁才稍稍退开一些。

他没有完全离开,只是用唇瓣轻轻厮磨着她的下唇,舌尖偶尔探出,舔去她唇角残留的津液。

周犁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深吻,他粗喘着,像是极力忍住了更粗俗的评价,夸奖道,“姐姐下面是个骚逼......上面却真的甜。”

冯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好似羞赧地,把脸颊埋在昏暗的光影里。

情到浓时,周犁也不再忍耐,他越插越急。

冯茹被插得高潮不停,她忍不住拱起紧致身子,用臀肉耻丘顶着周犁根部的耻骨,身体如痉挛般一阵轻搐。

湿漉狼藉的水声,让玻璃隔断外的方明分不清流出的是淫水多一些,还是喷出的尿更多。

冯茹的声音都带起了哭泣,她断断续续地呻吟,“下面...毯子...好多水...好湿...好凉...啊...”不顾湿透的地毯和冯茹的哀求,周犁丝毫不停,他奋力狂抽,转眼又把冯茹逼上紧要关头。

他在她身前的双手满满攫住她摇晃的尖挺圆乳,将她抓得身子僵直,狠戾地恨不得将她的脊背死死贴住小腹。

“啊啊...疼啊..."冯茹像是吃不住周犁这般插弄,疼得尖叫,她的动作变得越发如初生的婴儿一样,带起娇柔脆弱。

她的这份脆弱娇柔,反让周犁更加狠硬,连抽插的动作都更加暴虐。

他大肉着她,就像干着一条母狗、用来发泄的便器一样,提踵翘足间,恨不得站起来蹬草。

“停下...停下...啊啊啊...要被穿了...我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冯茹受不了这种极致的快美,大声浪叫着。

她的呻吟少了婉转起伏,似不甘受不得,却不得不出声的沙哑高亢。

周犁像是完全不想知道冯茹的挣扎,他在她身上尽情肆虐,冯茹绝佳的身体素质极为诚实地响应他每一次的深入,她每寸肌肉都有着与娇柔的美态绝不相称的、无比惊人的弹性与劲力。

“啊啊啊!”“坏了...嗯...啊、啊、啊啊...噢...要死了...奥...要死了...啊啊”冯茹低头哼声,伴随狂抽冷气的呼吸,她的身子不住发颤,高亢的沙哑呻吟在她喉咙里彻底爆发。

这一刻,她再顾不得其他,翘臀迎凑,享受着男人粗硬有力的撞击,股间被撞得啪啪作响,喘息、呻吟也随撞击的节奏断成一片。

周犁显然再难止住射意,他急需在这场狂暴宣泄而出,他疯狂抽插着,近乎暴虐发起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要、要被肏烂了,裂开了...啊啊啊....嗷奥奥啊啊啊奥!”冯茹上半身都被周犁死死压在身下,两团乳肉更是被周犁暴虐的动作压挤进地毯里,她整个人都好似要被周犁的巨物捅穿开来,唯独喉咙里却爆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失控呻吟。

隔着玻璃看到这极致刺激的一幕,方明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腹,他硬挺的阴茎被硬得都吐出了口水。

但就在这极度的亢奋之中,一个挥之不去的疑惑却猛地占据了方明的心头。

方明知道手机麦克风是为人声通信优化的,为了保证通话清晰,内置滤波器有意衰减或切掉风声、手持摩擦等极低频噪音,只留下清澈的人声回荡。

他一直以为冯茹的沙哑叫声和妻子的声音是有所区别的。

但不知为何,失去了手机的媒介,冯茹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和妻子的声音越发相像,几乎难以分辨真假。

是因为她也受到周犁惊吓的原因吗?

才导致声线扭曲、听起来和妻子如此相像吗?

然而,基于多年老夫老妻的熟悉判断,一个荒谬的错觉猛地攫住了方明,如果玻璃隔断后,是妻子杨倩呢?

就在方明失神的这一会功夫,玻璃隔断后,周犁已然射了出来。

方明看到他精疲力竭地趴在冯茹身上,双臂紧紧环住她的头颈,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高潮后的余韵,反带起些轻怜蜜意的缱绻。

只是,涉及到妻子的事情,方明发现自己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而且,他发觉,他不能任由冯茹装聋作哑,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因为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对他来说绝非好事。

这并不是方明想要的,他应该让冯茹明白,自己就在屋里目睹了全程。

这层令人窒息的窗户纸,他要亲自替周犁戳破,夺回主导权!

然而,就在方明起身付诸行动的瞬间,房间里的灯光猛地熄灭了!

巧合吗?

还是周犁的安排?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房间里,方明屏住呼吸,没多考虑,他缓慢而谨慎地挪动着脚步,朝着那道玻璃隔断走去。

当手掌触碰到那冰冷的门框时,方明也没过多犹豫,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推移开了一条极窄缝隙。

在一种类似塑料膜被撕扯的、极其细微的声音过后,方明立刻将眼睛凑近了那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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