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匆匆掏出一方手帕,从背后蒙住了米璐的眼睛。
手帕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紧紧系在她后脑勺上,将她那双原本惊恐万分的眼睛完全遮蔽。
“好嫂子,我姑且就把你当作一个洁身自好的人妻,现在你可以把自己当作一个被施暴的女人,你是被迫失身的……”陈峰贴在她耳后低声威胁,声音沙哑而兴奋,“这样对你我都好。”
米璐被彻底蒙住眼睛后,世界陷入黑暗,感官刺激成倍放大。
陈峰看着女人被蒙眼、塞嘴、翘臀的屈辱模样,征服欲与刺激感达到了顶点。
他再也忍不住,扶着粗硬滚烫的阴茎,在湿润的穴口磨蹭几下,然后猛地挺腰。
“噗……!”
粗硬滚烫的阴茎整根没入她已被湿滑的肉穴中,那瞬间的包裹感让陈峰头皮发麻,里面又烫又紧,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柔软而有力的腔肉挤压着,简直要将他融化。
“操……太紧了……”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没想到这个年龄比自己还大几岁的妇人竟然拥有这么娇嫩的身子,老王可真是暴殄天物,家里的女人整不明白,尽在外面浪了。
米璐的身体剧烈一颤,被蒙住眼睛的脸上满是惊恐与屈辱,塞着内裤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从未被这样粗暴贯穿的剧痛与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
双手死死抠着墙壁,试图挣扎着往前躲,却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扣住纤腰,根本无法逃脱,双腿发软,粉嫩的肉缝被迫完全撑开,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陈峰兴奋得几乎发抖,自己居然在包厢卫生间里,操了那个优雅知性的好嫂子,血液瞬间沸腾,紧张、刺激、征服欲混杂在一起,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女人下体的泥泞,让他既紧张又极度兴奋,喉咙里压抑着低沉的喘息,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腰,粗长的阴茎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
“啪...啪..啪啪...啪.....”
陈峰逐渐加快速度,撞击的力道让米璐的雪臀部不断晃动,视线里,自己那根紫黑色的阴茎一次次没入粉嫩的小穴,淫液不断从结合处被挤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砖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米璐被蒙着眼睛,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闷哼。
陈峰的心理快感远超肉体,女人的丈夫王铭,那个在一中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此刻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头顶,正戴上一顶油光发亮的绿帽,亮得让他每一次撞击都爽到骨子里。
他兴奋的把伸进女人的衬衫里,粗暴地揉捏着她柔软饱满的乳房,指尖掐着已经硬起的乳头用力捻转。
狭小的卫生间里,空气变得越来越淫靡。
“啪...啪..啪啪...啪.....”皮肉的撞击声像是煮沸的开水,咕嘟个不停。
陈峰越干越兴奋,双手掐着女人的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腰杆像高速活塞一样疯狂挺动。
龟头一次次碾过女人敏感的G点,撞得她身体阵阵痉挛,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每一寸神经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里。
米璐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操弄。
蒙眼的手帕下泪水不断涌出,身体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颤抖,雪白的臀部被撞得通红,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低低呜咽。
那种无奈、屈辱却又无法逃脱的模样,反而更加刺激了陈峰的兽欲。
他心里一遍遍回荡着一个念头:王铭,老子现在就操着你老婆的骚穴,好舒服,好爽啊”
快感迅速堆积,陈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肉棒在湿热紧窄的穴道里进出得更加顺滑凶狠。
米璐双腿酸软无力,“啪”,整个人突然失力,双脚一软,直接跪滑到冰冷的地面上。
湿哒哒、沾满她淫液的粗硬阴茎“啵”的一声从紧缩的肉穴中滑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淫水,在空气中晃荡着。
陈峰低喘着低头看去,只见女人狼狈地瘫坐在地上,蒙着眼睛,嘴里塞着条白色内裤,半身长裙被掀到腰间,雪白的双腿无力摊开,红肿湿润的粉嫩肉穴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混浊的液体。
那副楚楚可怜、被彻底凌辱却又说不出话的模样,彻底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变态兽欲。
“跪好。”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陈峰一把将她拉扯成跪姿,伸手扯下她口中已经被口水浸透的白色内裤,顺手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米璐剧烈咳嗽了几声,还没来得及喘匀气,他就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握着那根青筋暴起、湿亮发烫的粗硬阴茎,在她微微颤抖的柔软嘴唇上缓缓滑动。
龟头带着浓烈的淫靡气味,一下下蹭过她精致饱满的下唇和唇缝,留下黏腻的水迹。
米璐本能地紧闭嘴唇,把头往后躲,脸上满是屈辱与厌恶。她从未给丈夫范文臣做过这种事,觉得太过恶心下流,死死不肯张嘴。
陈峰眼神阴沉,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往下一掰,低声威胁道:“含住……快点让老子射出来,再拖下去,你老公就要怀疑了,他要是进来,那可真就是捉奸捉双了。”
米璐身体明显一颤,嘴唇仍旧紧闭着。
陈峰眼底漾开一抹带着戏谑的坏笑,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猛然加大,趁她微微张嘴的瞬间,腰部向前一挺,将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液的粗硬阴茎狠狠捅进了女人温暖湿润的口腔。
“唔……!”米璐发出被堵住的惊恐闷哼,眼睛被蒙住,第一次被迫给男人做口交的她动作极为生涩笨拙。
她的嘴唇被迫大大撑开,柔软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推拒,却只在棒身上无助地乱顶乱抵,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
喉咙被龟头顶到深处时,她剧烈干呕起来,肩膀耸动,眼泪不停从手帕边缘渗出,口水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她完全不会技巧,只能被动地被陈峰按着头前后抽送。
那生涩的模样——紧皱的眉头、被撑到极限的嘴唇、不断干呕却又竭力忍耐的喉咙收缩——反而让陈峰兴奋到了极点。
“操……这女人不会是……第一次给男人吃鸡巴吧?”他在心里暗爽得发狂,却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快速挺动,让肉棒在她生涩的口腔里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