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处女后庭(二)

他每一次都狠狠地抽出,又在下一秒,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捣那片禁地最深处,撞得她娇小的身体在马桶盖上不断地起伏、摇晃,发出“啪、啪、啪”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啊——!”

终于,在一声高亢入云的、几乎要刺破天际的尖叫声中,黄蕾的身体猛地绷紧,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两瓣被操干得通红的丰臀,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酥麻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火山,在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深处,轰然爆发!

这股从后庭最幽深禁地爆发的极致快感,如同一场在漆黑夜色中骤然盛开的、由烈焰与蜜汁共同浇灌的妖艳烟花——瑰丽、狂暴、带着毁灭一切理智的华美。

它从她被撑到极限的菊穴深处猛地炸开,像无数根带着电流的粉色触手,瞬间贯穿了她全身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血肉,将她整个人拖进一个只剩下纯粹淫欲的、闪耀着瑰丽光泽的深渊。

黄蕾纤细的腰肢在这股极乐的冲击下猛地向下沉陷,像一截被情欲之火融化的雪白软玉,弧度夸张地向下塌陷又猛地弹起,形成一个极致淫媚的S形曲线。

那雪腻的腰窝深深凹陷,细嫩的脊椎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凸显,随着每一次后庭的剧烈收缩而颤抖着,仿佛连骨头都在为这禁忌的欢愉而欢唱。

腰肢的每一次下沉,都让她的整个上身更深地压向冰冷的马桶盖,雪白的肌肤与瓷面紧密贴合,汗水在两者之间形成一层黏腻的、闪亮的薄膜。

那两瓣在操弄菊穴时被拍击得嫣红的丰臀,此刻彻底化作了两团在欲海中疯狂翻涌的、饱满而柔软的淫肉。

它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两只被注入沸腾岩浆的雪白玉球,不断地收缩、弹开、颤抖、挤压。

每一次菊穴深处的绞紧,都带动臀肉深深陷入,又猛地向外绽放,荡起层层叠叠、肥美而妖艳的臀浪。

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菊蕾,此刻正像一朵被暴风雨肆虐后彻底绽放的、娇嫩而淫靡的深粉色花蕊,一张一翕间喷溅出晶莹透明的肠液,混合着陈峰先前留下的黏稠润滑,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拉出道道淫靡的银丝,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下流而华丽的光泽。

黄蕾的双腿早已酥软无力,却在高潮的电流中被强迫般地绷紧。修长笔直的玉腿像两根被情欲之火烤得发颤的嫩藕,无力地向两侧大幅分开。

圆润的膝盖死死抵住马桶两侧的瓷壁,脚踝绷得笔直,十根晶莹圆润的脚趾在空中疯狂蜷曲又猛地张开,像十只濒死却仍在极乐中挣扎的小兽。

腿根内侧的嫩肉早已被淫水和肠液浸得一片狼藉,细腻的皮肤上布满大片大片妖艳的潮红,仿佛连血脉都在为这禁忌的欢愉而沸腾。

黄蕾那双原本纤细白皙、此刻却因极度快感而青筋隐现的双手,死死抓着马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病态的苍白,指尖深深抠进冰冷的瓷面,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刮擦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抓住现实中最后一丝残存的清醒。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每一次后庭被狠狠贯穿,她的手指都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紧,像两只贪婪的小爪子,在极乐中徒劳地想要把整个马桶都抓碎。

那对丰满挺翘的雪乳,此刻正被她自己的身体重量死死压在冰凉的马桶盖上。

柔软的乳肉在强大的压力下向两侧夸张地溢出、变形,像两团被情欲碾压得不成形状的、雪白而黏腻的凝脂软糕。

乳尖早已硬得发紫,在瓷面上来回摩擦着,带起阵阵酥麻到极点的快感。

每一次身体的剧烈颤抖,都让乳房在马桶盖上挤压出更加淫荡的形状,乳晕周围细小的汗珠被挤得四溅,在空气中划出晶莹的轨迹。

而她的表情,才是这幅淫媚画卷中最华丽、最令人血脉贲张的高潮。

黄蕾那张原本清纯秀美的脸庞,此刻彻底扭曲成了只属于最下流欢愉的、妖艳而破碎的模样。

樱唇大张到极限,粉嫩的舌尖无力地伸出唇外,晶莹的口涎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狂流,拉出一道道长长的、闪亮的银丝。

她的眼眸早已失焦,瞳仁扩散成两汪被欲火煮沸的深潭,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喷涌而出,却带着甜腻到发苦的媚意。

眉心紧蹙,柳眉却又在极乐中诡异地向上挑起,形成一种既痛苦又极致享受的矛盾美感。

黄蕾的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鼻翼急速翕动,喉咙里不断挤出破碎而甜腻到骨子里的呓语:“啊啊啊……老公……屁眼……要被肏烂了……好深……要死了……还要……还要更多……肏死我……把你的骚老婆……肏成只知道挨肏的……肉便器吧……啊啊啊啊——!”

这声音柔媚得能滴出蜜来,她就像一只彻底沉沦在禁忌快感中的母狗,在马桶上疯狂扭动着被操得嫣红的雪臀,用最淫贱、最下流的姿态,向陈峰表达她最彻底的臣服。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那股来自处女后庭高潮时那销魂蚀骨的、足以将钢铁都绞断的痉挛绞杀,也彻底引爆了陈峰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引线。

“嗯——!”

陈峰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闷哼。

他死死地按住身下这个仇人的新娘那不断痉挛的腰肢,将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深深地、狠狠地钉死在了她那正在剧烈收缩的后庭最深处,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这片被他彻底征服的、禁忌的后庭秘境之中。

连续的、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来自不同禁地的高潮,如同最汹涌的海啸,彻底摧毁了黄蕾那本就脆弱的神经与体力。

当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流在她体内爆发完毕后,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彻底地、无力地瘫软在了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着破碎又满足的呻吟。

她的意识仿佛已经化作了一片被狂风暴雨席卷过后、满目疮痍的空白雪地,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那极致快感的余韵,本能地微微抽搐着。

陈峰粗喘着抽出肉棒,将已然意识模糊的黄蕾小心翼翼地抱起,动作中带着一种粗鲁的怜惜。

他将她轻柔地放到马桶盖上,让她面朝上仰躺着。

那窄小的平面根本无法完全承载黄蕾曼妙的身躯,她的上半身不得不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态蜷缩起来,脊背弓起,紧贴着冰冷的瓷面。

她的臀部被稍稍抬高,向上挺翘着抵在马桶水箱上。

那饱满圆润的臀瓣,因为多次剧烈的撞击和揉捏而泛着诱人的潮红,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般令人垂涎。

修长笔直的双腿则无力地向两侧摊开,膝盖微微弯曲,脚尖抵在隔间的墙壁上,形成一个淫贱的M字形。

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处女小穴,此刻正微微张开,湿润的穴口闪烁着淫糜的光泽,隐隐约约能看到深处粉嫩的肉壁。

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却又被蹂躏得不成形的小穴,直直地对着天花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审视与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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