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周荣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像是哭又像是笑。
“你真的……太狠了……”
“我整个人都快断掉了……”
她说完,脑袋一偏,直接靠进陈峰的肩窝,整个人趴伏在他怀里,一边喘息,一边哭着笑,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毁灭又重生的仪式。
陈峰低头亲了亲她额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搂住她,将她往自己胸口带了带。
“别说话……”
周荣喃喃,“我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紧紧抱着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彻底放松、彻底崩塌的怀抱,周荣的身体像还陷在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里。
高潮过后的她,本应是彻底脱力、瘫软无声,但陈峰却始终没有退出她的身体——甚至,插得更深了。
那根仍旧滚烫坚硬的肉棒,像是故意停在她穴口最深处,不动不退,只用体温去“灼烧”她还未完全冷却下来的子宫口。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胸口贴着被褥,乳头还在敏感地发抖。
蜜穴深处的肉壁收缩着,一抽一抽的,仿佛仍在继续高潮的尾音,又像是在主动吮吸着什么未曾到来的灌注。
陈峰终于动了,缓慢地,一点一点将整根肉棒向外抽出数厘米,又稳稳顶了回去。
“啪——”周荣猛地一颤,小腿绷直,双脚趾蜷起。
“唔、呃啊……啊……你……你还在……”
她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和余韵,明显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挣脱出来,结果却又被送上了下一波颤栗的起点。
陈峰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她一侧的腿,将她的蜜穴角度打开得更彻底,然后稳稳地、沉沉地抽插了起来。
“滋滋……啪……啵……啪啪……”蜜水被重新搅动,混着残留的高潮浆液,一下一下被他挤压得四溢外泄,甚至顺着两腿滑落,打湿整张床单。
“啊啊……不要太快了……我、我好敏感……”周荣闭着眼,声音颤抖,泪珠从眼角滚落,她的语气像是求饶,又像是在邀请。
“我刚刚真的已经……真的已经去了……”
“你再这样,我会……又要……”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陈峰又一次深顶到她小腹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撑大,每一下都带着强烈的摩擦感,从花瓣口到穴道深处,每一处都被推压、拉扯,仿佛整条通道都被拉伸了一圈,直到最尽头那块温热软滑的地方,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哈啊……你顶到我子宫了……”周荣低叫出声,声音颤抖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种被撞击的钝痛感并不强烈,但却精准地勾出她全身的快感回路,像是有人按在了她身体最深的按钮上,令她穴内的肉壁本能地收缩,开始死死夹住那根灼热的棒子。
“你是不是……就是要顶这里?”
“你是不是……故意……”
她埋着脸,不敢看他,声音带着哭意和羞耻,但她的身体却更主动了些,腰在往后拱,大腿在微微张开,蜜穴在流水般的抽插中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你的小穴,会自己夹住我。”陈峰终于低声开口,贴在她耳边,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这么热、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射进去?”
周荣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后背发麻,嘴唇发抖,“不要说……不要说那种话……”
“我……我真的会乱想……”
“我会以为……你真的要……”她没能把话说完,因为陈峰忽然一记重插。
“呜啊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趴倒,腰猛地一震,穴肉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张开了门,在等着下一波灌入,她小腹涨涨的,穴内黏滑翻滚,整条通道像是一条蠕动的软肉滑管,在贪婪地吸允那根仍在扩张的肉棒。
“我感觉……感觉里面在动……”
“是不是要……要被你……灌进去……”她声音哑得不像话,眼角流着泪,牙齿死死咬着嘴唇,可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迎合着那股逐渐逼近的“射精预兆”,子宫正一抽一抽地向下拉扯,她的下腹仿佛在期待一种“注入”,某个她从未体验过、却本能渴望的……彻底填满。
“不要……”
“你不可以……不可以射进去……”周荣哑着嗓子哭了出来。
她整个人已经软到没有骨头,小腹涨得厉害,下体不停颤抖,可她还是强撑着把头转回来,用带泪的眼神看着陈峰。
“我……我真的不行……你不可以……”
“你不能……那样子……我会……”她话音颤抖,带着一种几乎要跪下求饶的语调,可陈峰没有理她。
他的动作反而更加稳定、更加有力,每一下都像是蓄满力量地往最深处顶,那根灼热的肉棒正一次比一次凶猛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
蜜穴早就湿得不像话,淫水从她大腿内侧不停滴落,整张床垫都被浸湿。
“你的小穴现在比刚才还热。”
“是不是已经等着我灌进来了?”
“你越说不行……里面夹得越紧。”陈峰低头贴在她后背,声音带着灼意。
周荣狠狠地摇头,脸颊埋在枕头上,小腿拼命地蹬着。“没有……我没有……我真的不想……”
“你别射里面……我会……我真的会怀孕的……”
“我怕……我真的怕……”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眼泪一滴滴砸在床单上,可蜜穴却依旧夹得死紧,甚至随着陈峰的每一下深插,肉壁都在“啵啵”地收缩,像是身体在用行动否定她的求饶。
“你不要再说这些……我快疯了……”
“我感觉……子宫被你顶破了……”
“好涨……肚子里面要被你撑满了啦……”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小腹已经涨得发疼,下体一阵阵地发胀发烫。
她能感觉到肉棒的龟头就在子宫口处反复碾压,有那么几次,几乎像是整个撞进去了,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怎么也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