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非常喜欢!”
苏锐愉悦的笑声拂过晏清辞的耳畔,那根憩伏在花径中的巨物,转瞬之间便再度贲张如铁,灼热地顶上了深处最柔软的花心,“喜欢到……爹爹的大肉棒又开始硬得发疼了。”
“嗯……好麻……”
晏清辞娇吟出声,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未彻底平息,敏感的花心被这般一顶,内壁顿时失控般剧烈收缩,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潺潺地浸润着那根不肯安分的凶器。
强烈的空虚感紧随一阵酥麻之后,再次清晰地浮现,侵蚀着她的理智。
“……人家……人家也是……”
晏清辞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后面的话羞于启齿。
“也是什么?”苏锐故意追问,指尖捻住她胸前颤巍巍挺立的粉嫩乳尖,轻轻地把玩起来,“是小骚穴又湿了,又痒了,盼着爹爹再好好疼你,是不是?”
少女将羞红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认了。
“大声点,让爹爹听清楚。”苏锐抬起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眼中燃烧的火焰:“好辞儿,想不想爹爹再把你……肏得魂飞天外,找不着北?”
他的目光太过滚烫,像要把她烧穿。
晏清辞躲不开,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花穴更是湿滑不堪,水流不止。
“想……”她羞得闭了闭眼,终于细声吐露,“想被爹爹……肏……”
“好!”苏锐眼中欲火大盛,却强压下立刻驰骋的冲动,沉声道:“不过,我现在想尝尝……别处的味道。”
“别……别处?是什么?”晏清辞茫然地抬起水雾迷蒙的眸子,意识混沌地以为他要换个姿势,或是移到祭坛另一处更为开阔的地方。
苏锐低笑一声,玩弄她乳头的手缓缓下滑,探到她的身后,最终抚上了臀缝间……那处依旧紧紧含着一根玉势的羞涩门户。
“爹爹还没好好尝过辞儿这里的滋味!光是用手指和这小玩意儿开拓怎么够?该换真家伙……给我的小白猫这儿,开个苞了。”
少女脸色一怔,身体随之僵住。
后庭……
这处连她自己都羞于触碰的地方,此刻却被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
那根粗糙的玉势还留在里面,提醒着她方才被开拓时的怪异触感。
“辞儿……”
苏锐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指尖却极有耐心地在那紧闭的褶皱周围画着圈,感受着那处肌肉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的颤动,“你愿不愿意……把这里,也交给爹爹?”
晏清辞怔怔地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面的火焰炽烈而专注,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情动又惶惑的模样。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这个坏男人对女子的后庭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至少他很喜欢很喜欢母亲的后庭,那些对母亲菊穴近乎痴迷的赞叹,她都曾被迫听在耳中,烙在心底。
她更知道,自己这副承袭自母亲的美丽皮囊,这具被他开发得日益敏感淫荡的身子,从头到脚,从发丝到足尖,恐怕早已被他视作不容他人染指的私有物。
这处最后的净土,又岂能例外?
但奇怪的是,她除了一开始因惊讶而怔住之外,内心其实并不怎么抗拒。
反而……如果他对自己这里不感兴趣,她反而会心慌,像被冷落的宠物,担心主人不再喜爱自己。
“……愿意,爹爹喜欢的……辞儿都愿意给……只求……只求爹爹轻……轻一些……”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楚地说了出来。
“傻辞儿,如今你这么乖巧懂事,爹爹自然不会像以前那般粗鲁。”
苏锐轻笑道,在她菊穴外画圈的手,转而拍了拍她的大白屁股,“来,再把你这又圆又翘的小骚屁股,对着爹爹……撅起来。”
“……嗯。”晏清辞轻轻颔首,依言动作。
她艰难地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那根粗壮灼热的凶器从她的花穴中缓缓抽离,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与蜜液的黏腻汁液,“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祭坛上格外清晰。
随即,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势,重新跪伏下去。
纤腰深深塌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弧线,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将那处连接着猫尾的嫩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充满欲望的视线下。
纯白丝袜包裹的膝盖抵在祭坛地面上,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在袜尖羞涩地蜷缩。
那条毛茸茸的猫尾,软软地垂在臀缝间,尾端的银铃随着她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苏锐并不急于动作,先是欣赏了一番眼前的美景,然后大手在那两团弹性惊人的雪腻臀肉上重重揉捏把玩,感受着那绝佳的手感,直到臀肉泛起更深的红痕,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接下来,他炽热的目光,才真正聚焦于那处最后的秘所。
苏锐一把握住猫尾的根部,将玉势缓缓抽离出来,粗糙的表面刮过肠道内壁娇嫩的褶皱,晏清辞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的媚肉如何依依不舍地缠绕裹挟,如何在异物离去时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与吸力。
“啊嗯……!”
当玉势完全脱离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随着玉势“嗒”一声轻响落在祭坛地面,那处失去了堵塞的粉嫩菊蕾,仿佛不适应突然的空荡,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洞,羞涩地翕合了一下。
就在此时,一股香甜气息,幽幽地飘散出来。
那香气清新纯净,带着一种奇异的甜,钻入鼻腔,直抵肺腑,竟有种沁人心脾、涤荡心神之感。
苏锐动作骤然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诧异。
他连忙凑得更近,几乎将鼻梁抵到了那两团雪白臀峰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错。
那股奇异的冷甜幽香,正是从眼前这朵羞涩紧闭的菊蕾深处,幽幽散发出来的。
这香气……非同寻常。
他见过的名器不少,慕雪仪的幽谷含芳,晏明璃的玉涡冷冽,玉晚凝的暖玉生香,各有韵致,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但眼前这缕从后庭秘处逸出的甜香,却纯净清雅得不可思议,毫无秽浊之感。
苏锐心中疑窦丛生,同时也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与某种隐隐的预感。
他伸出右手,拇指与食指分别按在菊蕾褶皱的两侧,然后,缓缓地向两侧掰开。
粉嫩的入口被强行扩张,露出内里更隐秘的景象。
此前他只是匆匆一瞥,如今借着玉势开拓后尚未完全闭合、内壁轮廓更显清晰的时机,他能看得更分明。
内里的肠壁是一种极浅淡的肉粉色,褶皱细密整齐,形状也异常规整,内里隐约可见的通道并非笔直,而是有着细微的螺旋弧度,仿佛天生便是为了容纳与取悦男子肉棒而生的绝妙构造。
更深处,肉壁竟隐隐有温润的光泽流转,似有琼浆玉液蕴藏其中。
随着他更大的掰开,那螺旋褶皱的深处,正缓缓泌出极少量的蜜液,正是那奇异香味的来源。
苏锐的瞳孔,在看清这一幕的瞬间,难以抑制地微微收缩。
饶是以他尝过慕雪仪、晏明璃等几女的极品名器的心境,此刻眼底也禁不住掠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艳与狂喜。
这竟是名器谱上寥寥数笔记载,传说中丝毫不亚于玉涡凤膣的旷世名器——“春溪玲珑涡”!
名器谱上曾有晦涩描述:“拥春溪玲珑涡者,其后庭别具造化,内呈九曲螺旋之妙,非但能予男子极致的紧缚包裹与层层递进的摩擦快感,宛若溪流绕石,曲径通幽,其内自生的“玲珑玉液”,洁净无垢,异香清冽,对男子阳气有温和的滋养与刺激之能。”
“寻常男子,若敏感易泄,得此玉液浸润,能大大延展欢好之时,将那盏茶即溃的窘迫,延续至一炷香甚至更久。”
单论能延时这点,春溪玲珑涡对某些男子的吸引力,甚至还在以极致紧窄闻名的玉涡凤膣之上!
可惜,此器过于稀少缥缈,唯一有明确记载的,还是一位相貌平平,早已湮没于历史尘埃的女修。
那女修空有宝器,却无绝色姿容与风情相配,只得徒留传说,引后人遐想嗟叹。
而眼前……
苏锐的目光,炽烈地流连在晏清辞那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胴体上。
她霜发如瀑流泻,冰肌玉骨生辉,容颜绝俗倾世,眉眼间承袭自晏明璃的七分倾世风华,混合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被迫染上的媚意,其姿容气韵,比修仙界美人榜上第四的叶清遥,还要胜出不止一筹!
如此倾国倾城的绝色,竟身负如此万年难遇的极品名器!
二者合一,简直是上天最偏心的恩赐!是足以让任何知晓其存在的男修彻底疯狂的至高瑰宝!
幸好……
苏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灼热与占有欲,眼底恢复了一片幽深。
幸好,这举世无双的恩物,属于他苏锐的。
从发丝到足尖,从冰肌到玉骨,从前方的玉蚌含珠到此刻的春溪玲珑涡……她的一切,早已打上了只属于他的烙印,永生永世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辞儿……你的小屁眼……竟是‘春溪玲珑涡’!”
苏锐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晏清辞茫然地侧过脸,霜白色的长发随之滑落肩头,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曲线,“春溪……玲珑涡?”
她对这拗口的名称一无所知,但能从身后男人那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以及语气中毫不掩饰的惊叹与狂喜里知道,那定是极好的东西,是他非常喜欢,甚至视若珍宝的东西。
苏锐耐心地解释道:“是极品中的极品,万载难逢的名器!比你母亲的玉涡凤膣也毫不逊色,甚至……在某些妙处,犹有过之。”
听到这话,少女的心尖微微一颤,竟生出一丝欢喜。
能拥有让他如此欣喜之物,这种感觉……很好。
“辞儿,你可真是……一次次给爹爹惊喜啊!”
苏锐的指尖恋恋不舍地退出那被掰开的粉嫩入口,感受着它立刻如含羞草般迅速闭合,恢复成紧闭的羞涩模样。
他已经看清了,记住了,并且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其中,去感受那传说中的“九曲玲珑”究竟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直起身,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巨根,带着灼人的温度与压迫感,精准地抵在了那朵娇艳的粉嫩菊蕾入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透过菊穴外围的褶皱,直传入少女体内,激起她一阵战栗。
“辞儿,自己用手……把这儿掰开。然后,亲口求爹爹……用这根大肉棒,给你这只小骚猫的屁眼儿,开苞。”
苏锐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嗯。”
晏清辞乖巧地应了一声,颤抖着将手伸到身后。
白皙纤细的手指,摸索到那两片微微隆起的饱满臀瓣中央,触碰到那圈紧涩的嫩肉。
她闭了闭眼,指尖用力,缓缓向两侧掰开。
粉嫩的入口被迫扩张,露出内里泛着水光的螺旋肠壁,那股冷甜的幽香更多的外泄出来,周围的气味都变得香甜。
“求……求爹爹……用……用你的大肉棒……开苞辞儿的……后庭……”
见她如此顺从,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苏锐脑海中忽然闪过了数月前,在冥月殿的王座前,第一次强行夺取她花穴贞洁时的景象。
那时的少女,凤眸含煞,恨意如火,即便面对烧红的铁棍威胁,骨子里的倔强与高傲也不曾熄灭半分,宁折不弯。
然而如今……
她却主动地,亲手掰开了自己最后一道门户,用这般柔顺的姿态,祈求他的进入、他的占有。
强烈的对比,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与精神满足。
苏锐脸上,缓缓绽开一个万分得意的笑容。
他扬起手掌,带着惩戒与狎玩的双重意味,毫不留情地扇在那片不设防备的雪白臀肉上!
“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寂静中爆开!
“哼嗯——!”
晏清辞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耸,掰开花穴的手指都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松开了一瞬。
她惶惑地转过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凤眸里,带着茫然,还有一丝委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爹……爹爹?怎、怎么了?”
“辞儿,你说错话了。”苏锐慢条斯理地揉着那被打红的臀肉,感受着惊人的弹软,“爹爹让你说的,是‘屁眼’。重新说一遍,并且……”
他俯身,贴近她通红的耳尖,热气拂过:“你这勾人的小骚屁股,得给爹爹……扭起来。”
“呜……”晏清辞一脸羞耻,身体却在他目光的逼视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带动那两团浑圆的臀瓣,以一种极其诱人又无比屈辱的节奏,轻轻摇晃起来。
她的纤手,带着细微的颤抖,重新掰开了那处羞涩粉嫩的入口。
“……求爹爹……求爹爹用……用你的大肉棒……开苞辞儿的……屁眼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合着一丝奇异的甜腻,在摇曳的臀浪中响起。
臀儿摇动得更加卖力,雪白的浪涛晃花了人眼。
“求你了……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