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云在全德楼请大家吃饭,全德楼是河曲最好的饭店,有着百年的历史,最是有名脱骨鸡,入口即化,香酥米诺,每天都是限量供应。
江成和林雅心带着江云步入一楼大厅,整体是明清时代的装修风格,点着熏香,清新淡雅,厅内摆着十几张红木方桌,相互间用帘子隔开。
女服务员穿着旗袍,身材也好,穿插其中,很是好看。
2 楼包间,中间是圆桌,可坐10个人左右,有可以自动旋转的圆盘,墙上的骏马图标记主坐的位置。
见着苏有望和苏晴已经在了,江成逗趣道:“有望,我回来,你们家淑云来这个地方请我,有点受宠若惊了”
苏有望也不客气,道:“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这是趁你回来一起请帮着江云和苏晴转学的行长吃饭,你啊,是陪衬”
林雅心道:“说起来来河曲都3 个月了,人家帮了那么大的忙,也没好好谢谢人家,真是有些失礼!”
苏有望道:“以前淑云就约过,总是推辞。也不知道怎的,突然说想着见见咱们,这才约了这个地方”
江成拧眉回忆了下:“记得他们行长叫臧……”
“臧昆”苏有望补充说。
“对,对,臧昆,等他到了好好喝几杯。尤其是你啊!有望,你们家淑云能升副行长还不是人家的功劳!”
横了他眼:“这还用你说”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柳淑云到了,留着利落的短发,圆润的脸颊,眉眼俊俏,打着粉底,嘴角抹着口红,身材板正,穿着深色的正装和银色高跟鞋,一股摄人的气场扑面而来,妥妥的职场精英。
“不好意思啊!有个会耽搁了点时间”
江成逗趣道:“当了领导,忙,能理解。不是说你们行长今天也来?”
“来了,刚去了卫生间,等会儿就到”
江成、林雅心、苏有望都起身到门口迎接,江云和苏晴也站了起来。
人未至笑声先至:“哎呀呀,不好意思啊!来的晚了,来的晚了”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步入包间,秃顶,穿着正装,身形微胖,鼓出圆圆的大肚子,显得十分的油腻。
林雅心本是热情的笑容忽然就僵住了,眼前这个正是别墅哪个男人。
柳淑云介绍说:“这就是我们行行长,臧昆。臧行长,我给你介绍,这是江成,现在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项目负责人”
臧昆主动握着江云的手:“听淑云说过你,你们是大学同学”
“你好,臧行长!”
亲切道:“那么见外,叫我臧昆或昆哥都行”
江云点了点头,没想到大行长如此的平易近人。
柳淑云介绍林雅心:“这也是我同学,林雅心,现在在二中当老师!”
臧昆就好像第一次见着林雅心一般,亲切握着手:“您好,林老师,我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叫臧强,也在二中读书,还望多多照顾”
紧张的发抖,强装笑道:“他……是我学生!”
“是吗?哪也太巧了,以后可要辛苦林老师了”
柳淑云接着介绍:“这是我老公,苏有望,邮电局上班”
握着手:“幸会啊!听淑云说,你可是难得的好男人!”
苏有望一笑:“平常家里的事我做的多一些!”
最后叫着江云和苏晴过来:“这是平常跟你们提到过的臧叔叔,快叫人”
江云说的很大声,苏晴说了又好像没说。她和林雅心一样的震惊,区别在于林雅心用微笑掩饰,苏晴的惊恐都写在了脸上。
主位本应留给臧昆,却说什么不肯坐,最终坐到了林雅心的旁边,主位就空出来。
左边是江成、林雅心和臧昆,右边是苏有望、柳淑云,江云和苏晴坐在主位对面,两侧各空出一个座位。
臧昆常年混迹于人际关系场,很是有聊,和每个人都能说上两句,让江成、江云和苏有望对他都很有好感。
林雅心则高度紧张,因为在桌子底下臧昆时不时用脚挑逗着自己,趁着不注意还摸自己屁股。
苏晴毕竟年纪小,吓的不敢看臧昆,心咚咚的跳,脸色发白,饭菜也没了滋味。
江云举起杯说:“光说话了忘了正事儿,不是臧昆大哥,江云和苏晴的学籍也转不回来,咱们一起敬臧昆大哥,帮了这么大一个忙儿!”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纷纷举杯。臧昆说:“能帮忙是缘分,也是荣幸,以后大家多亲多近,都干了啊!”
同样一种酒,不同的人却能喝出不同的味道。
*** *** ***
林雅心自得知臧昆是臧强的父亲,再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惴惴不安,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等到周六,再次来到臧强的别墅,是苏晴给开的门,喊了声“林姨”,本以为臧昆会在,却只有臧强。
臧强疲软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搭着靠背,显得很是疲惫。
林雅心换好提前准备的女仆装,问苏晴:“主人今天是怎么了吗?”
摇了摇头:“不知道,说是等你过来看东西!”
“看东西?”
等着林雅心和苏晴坐到臧强的两侧,亲了亲她们的脸颊,臧强说:“今天有东西给你们看,你们先看着,我也歇歇,昨晚太累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显示的是这间别墅客厅的画面,时间是2 月前,通过俯视角尽览客厅全貌。
发现有监控,林雅心立时抬头四下寻找,没有看见任何的监控器,冷汗不自觉冒了出来。
不久后视频里2 个人从门外进来,前面是臧昆,后面则是……
苏晴惊讶的说了声:“妈?”
柳淑云显得很是高兴,说:“昆哥,你在江宁人脉还挺广的,如果今天吃饭的这些人都能到咱们行贷款,今年的业绩算是提前达成了”
臧昆从厨房倒了杯水给柳淑云,关心道:“看你喝了不少的酒,先喝杯水压压”
柳淑云也不疑,一口气喝了半杯,看了看别墅说:“没想到你在这还有个别墅!”
随口道:“这偏僻,平时不怎么过来。想着这次组局就在附近,过来坐坐”
羡慕道:“等着苏晴高考完也弄个这样的别墅,好好享受享受生活!”
“如果你喜欢,不用高考结束,这间别墅送给你!”
婉儿一笑:“昆哥,你别开玩笑了!”
臧昆却认真道:“没开玩笑,淑云,自第一眼见面就喜欢上你了,就成全哥吧!啊!”猛的扑上来抱着就亲。
柳淑云奋力挣脱开,挥手给了臧昆一个嘴巴。
柳眉倒竖,脸色惨白,恨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算我瞎了眼”起身就向外走,可没有两步,身体忽然晕倒。
臧昆冷哼一声:“贱货,为了你费了多少心思,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走掉”解开裤带,露出鸡巴,将柳淑云拖到沙发上,迫不及待的捏开嘴将鸡巴插了进去。
苏晴吓的捂住了眼睛,没想到连自己母亲也被他们给弄了。
臧强调侃道:“这有什么不敢看的,你们的小嘴又不是没被插过”解开睡带露出鸡巴,按着林雅心跪在地上,强迫给自己口交。
视频里,臧昆缓解了后把柳淑云扒个精光,趴在她身上亲吻着脖颈、乳房,分开大腿肏穴,直至射了两次才罢休。
休息一会儿,从厨房倒了杯水给柳淑云喝了,人很快就醒了。
眼见着自己全身赤裸,下腹和下体还有精液,旁边坐着同样赤裸的臧昆,柳淑云急忙拿衣服遮挡住身体,骂道:“你个混蛋,我去告你,告到你坐牢为止”
冷笑道:“告,尽管去告,敢弄就不怕你告。再说了我辛辛苦苦把你女儿的学籍转过来,要点报答也不过分吧!明明白白的跟你说,当时就是看中了你的身子才帮你这个忙。如果你要闹,好,我就把你女儿的学籍在退回去。你可要想清楚,这一退也就没有希望再办过来了”
紧咬着牙关:“你这是威胁我?姑奶奶可不是被吓大的”
臧昆看着柳淑云,真是越看越喜欢,严肃的脸色逐渐被笑意代替,可看来更像是在嘲笑,说:“我能当上这个行长,自然有我的路数,想动我,想都不要想。说到底费这么大劲将你弄过来,还不是喜欢你!只要你跟着我,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柳淑云跟林雅心完全不一样,最是现实,冷静下来,权衡许久,道:“你真的什么都答应?”
“尽管说”
“我想当行长!”
看着柳淑云,笑道:“行长就一个,可以先给你弄个副行长,等以后我高升了,你就是行长。当然,前提是你愿意跟着我”
擒着眼泪,盯着臧昆:“让我当上副行长再说”
后面则是别墅二楼卧室的视频剪辑,时间都是周一到周五晚上,柳淑云和臧昆在床以各种姿势做爱。
期初臧昆会偷偷的给柳淑云抹催情药,给自己抹壮阳药,后面就直接公开弄了。
视频放完,臧强摸了摸苏晴的下体,调戏道:“流了这么多水,看着你妈被肏,兴奋了是不是!”
脸色通红,内心纠结矛盾,坚决否定:“我没有”
“有没有都不那么重要了,现在该我们了”臧强将苏晴压下身下,撩起女仆短裙,玩弄着阴穴,吻着小嘴。苏晴主动的伸出舌头给他吸允。
林雅心痴痴的发呆,没想到自己的好朋友也成了别人胯下的玩物,还在同一栋别墅,她是周一到周五,而自己和苏晴则是周六。
还没等林雅心缓过神被臧强拉到沙发上,分开大腿挺着带着苏晴淫液的阴茎插进阴穴,苏晴主动贴了过来,臧强一边搂着苏晴,亲吻着小嘴,一边肏着林雅心的屄。
可这次臧强没坚持2 分钟就射了,抽出阴茎,坐在沙发上呼呼喘着气,抬着头大喊:“老爹,差不多了吧!”
杂物室的门打开,眼见着一丝不挂、挺着大肚子、挂着黝黑阴茎的臧昆走了出来,手里牵着一条链子,链子哪头竟是个赤裸的女人,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白皙的后背和臀部带着条条鞭打的血痕,脖子带着上链子套箍,嘴里堵着红色口塞,眼角上带着两条未干涸的泪痕,头发凌乱。
苏晴大叫一声“妈”正是——柳淑云。
*** *** ***
昨天晚上,臧昆像平常一般带着柳淑云上楼进入卧室,没想到臧强突然从身后窜出来将她控制住,给戴了上情趣手铐,粗鲁的推上了床。
柳淑云也是第一次见到臧强,呵斥道:“想玩3P也不用这么干吧!快放开我!”
臧昆冷笑,从床头柜子拿出两个鼓鼓的档案袋,扔到柳淑云身边,说:“贱货,还真小看了你。没想到表面上顺从,暗地里却做这些小动作。这里一份送到了总部审计部,这一份送到地方工商局,真是双管齐下啊!可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都在我的手上。早跟你说过了,在河曲的地面上还没有人能动的了我”
柳淑云眼见着事情败落,气急败坏,大骂道:“你个禽兽,早晚会遭报应,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个混蛋!”
“不会放过我?”臧昆一阵的冷笑:“看谁放不过谁!”眼见着臧强就要解裤子,呵斥道:“你的情趣用品里不是有个鞭子吗?”
“我现在就去拿”
见着臧昆拿着黑色的皮鞭,柳淑云脸也白了,还没等说话就抽了下来,“啪”“啪”“啪”打在身上,疼的在床上翻滚。
臧强控制住柳淑云,扒光她的衣服,皮鞭一下又一下打到后背和臀部上。即便疼的要昏厥,柳淑云也没有屈服,于是就有了这场好戏。
当柳淑云通过监视器看着女儿和最好的朋友被凌辱、糟蹋,拼命守护的东西再也没有意义的时候,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这便是臧昆一直等待的一刻,从背后抱住柳淑云,亲吻着脖颈、揉捏这乳房,用手抠挖着阴穴。
柳淑云没有再反抗。
*** *** ***
大厅里,三个女人见面,各自将头扭到一边,谁也没有说话。臧昆牵着柳淑云到沙发边,问臧强:“还能干吗?”
淫笑道:“起码还能再干两炮!”
羡慕道:“还是年轻人体力好,我是刚射了一发,有些累,交给你了”
臧强从父亲的手中接过链子,拉着柳淑云起来,推到沙发上,淫笑着:“每次在视频里见到你,我的鸡巴都硬的要命,今个可终于可以肏了”
柳淑云只是将头扭到一边,任凭着臧强挺着鸡巴插进阴穴。
臧昆把林雅心抱在怀里,说:“她们玩她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嗅着身上的味道,亲吻着后背,开始把玩着阴户。
臧强故意拉过苏晴与柳淑云头挨着头,当着她的面插入她女儿的阴穴。
柳淑云无力阻止,只得用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默默无语,眼泪止不住的的向外流。
眼见着三个女人顺从的如同绵羊,臧昆父子更加忘乎所以,让林雅心、柳淑云、苏晴并排站在沙发前,弯下腰,手扶着沙发垫,翘着屁股,交换的肏穴。
臧强有了尿意直接喷到了柳淑云的屁眼和阴穴上,见没有反抗,道:“老爸,说句实在话!以前你做的事,我是特别的看不上。不过——这次,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当初江云揍了我,本想着找人打他一顿,你教我这个办法报仇,真他妈的爽啊!”
臧昆说:“你就是毛嫩!没听说有句古话叫杀父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说明什么,杀父夺妻还是最大的报复,杀父就算了,毕竟是文明社会,夺其母、夺其妻,看着仇人的妻子和母亲在自己胯下呻吟,不是更爽!不过柳淑云这个贱货性子太他妈的倔,也算间接帮了我的忙”
随意聊着,根本顾及身下女人的感受,他们眼里,面前的女人好像是小便池,没有感情的死物而已。
林雅心和苏晴知道真相后流下屈辱的眼泪,觉得对不住江云。柳淑云强忍着,眼神开始凝聚,慢慢握紧了拳头。
*** *** ***
苏有望打扫着房子,平常邮电局工作不忙,自己也爱干净,每到周末都要将房子打扫一遍。
没来河曲之前柳淑云还会帮忙,自来了河曲,她天天加班,有时候周六也不回来,苏晴更是指望不上,只能自己一个人打扫。
接到局里领导的电话,苏有望应和说:“是,是,领导放心,我这没问题,感谢领导的安排!”挂断后分别给柳淑云和苏晴电话,都没接通。
晚上,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听到开门声,迎了过去,高兴道:“可算是回来了……”话还没说完,柳淑云和苏晴同时过来抱住了自己。
苏有望一只手抱着妻子,一只手抱着女儿,关心道:“这是怎么了?”
柳淑云眼里擒着泪水,却摇了摇头:“没事,老公,就是想你了!”
苏晴跟着说:“爸,我也想你!”
抚摸着妻女的后背,安慰道:“不是天天见到,有什么可想的。我做了很多好吃的,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柳淑云轻声说:“老公,抱紧我,好吗?就一会儿!”
苏有望没有说话,紧紧的抱着妻女。
饭桌上,见着做的菜不是苏晴爱吃的就是自己爱吃的,柳淑云忽然意识到女人最重要还是家庭,只要有爱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即便事业没那么成功也没有关系,如果失去家庭,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可现在自己和女儿都陷的太深太深,成了别的男人跨下玩物,又怎么对得起丈夫。
苏晴精神恍惚,有那么一段时间竟以为臧强是真的喜欢自己,而今才知道只不过是自己的痴想,想到江云心中满是愧疚。
苏有望说:“你们愣着干什么,怎么也不吃,做的不好吗?”。
“不,不是”柳淑云勉强的笑笑,暗示苏晴:“快吃饭,难得你爸做了这么多爱吃的!”
苏晴立时明白了母亲的用意,对着苏有望甜甜一笑:“谢谢爸!”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客气了”
柳淑云问:“老公,干嘛做这么多菜!”
高兴道:“一来是看你们太辛苦,想着周末给你们做点好的。另外邮电总局在北京有个和国外专家的座谈会,领导想我过去听听”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飞机,周三下午回来”
“走的这么急?”
“这个专家也是临时决定过来考察,准备的都比较仓促。不过,也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不在家这两天,好好吃饭,可别饿瘦了”
苏晴假装笑道:“放心吧!爸!实在不行我就去林姨家吃”想到林雅心,脸上立时没有笑容。
苏有望并没有留意女儿表情变化,不时的夹着菜:“蹭吃蹭喝也不害臊!这个,还有这个,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
*** *** ***
隔天中午,柳淑云给丈夫收拾好行李,下午1 点左右单位的车来接。
送完丈夫就剩下自己和苏晴,面对面还是很尴尬。
苏晴直接回房关上了门。
柳淑云坐在餐桌上胡思乱想,绝不能再这么下去,不为自己也要为女儿,她还那么小,还有老公,知道真相非崩溃不可。
门铃响了,想着应该是林雅心,正想找她商量商量,打开门,惊道:“怎么是你们?”却是臧昆和臧强。
臧强得意道:“知道叔叔不在,怕你们空虚寂寞,我和老爹特意过来!”未等柳淑云回话就闯进了屋。
臧昆迫不及待的抱住柳淑云亲吻,臧强进屋喊着苏晴,见开门,恶狗般扑过去将其抓住。
柳淑云和苏晴被拖到沙发上,头对着头,扒掉了裤子露出阴穴,臧昆和臧强一人一个,抱着大腿,没有前戏就插进了阴穴,神奇的是洞内早已变成水帘洞,进出毫无阻塞。
眼见着沙发太小施展不开,臧昆拉着柳淑云、臧强抱着苏晴进了卧室,关上门,随之整个房间充斥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
*** *** ***
苏有望等待登机时收到电话,由于别的安排,座谈会暂时取消,有些失落也没有办法,这种出尔反尔的事在邮电局也是平常。
想着打车回去估计要300 块,还不能报销,选择做公交车,反正也不急。
回到小区天都擦黑了,提着行李上楼想着可以给老婆女儿一个惊喜,开门没见着妻女,却见门口有两双陌生男人的鞋,同时卧室里传出女人的呻吟声。
扔掉行李箱,顾不得换鞋径直跑到卧室,推开门,见着柳淑云和苏晴竟然赤身裸体的趴在床上,汗水浸透全身,脸对着自己,身后分别有个赤裸的男人,一胖一瘦,抓着妻女的臀部,用力的肏着阴穴。
柳淑云和苏晴见着苏有望,不亚于晴空一个霹雳,用手遮住脸,撕心裂肺般喊着:“不要看,不要看”
臧昆和臧强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的肏着,撞的柳淑云和苏晴前仰后合。
苏有望大喊一声:“我……我要杀了你们”上前要玩命,哪成想地上有摊不知是柳淑云还是苏晴的淫水,脚一滑,头磕到了床脚,立时的晕了过去。
柳淑云见状,奋力摆脱臧昆,跳下床,将苏有望抱在怀里大喊着“老公”没有一点反应,对着苏晴吼道:“快,快打120 ,你爸有危险”
臧昆和臧强也怕闹出人命,穿上衣服灰溜溜的走了,留着抱在一起哭成泪人母女,以及不知死活的苏有望。
*** *** ***
苏有望是重度脑震荡,还好送来及时保住了性命,可什么时候能醒医生也说不准,只能靠天意。
病床边,柳淑云将苏有望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不时说过过往,希望丈夫能醒过来,同时也悄然的在内心埋下了复仇的种子。
那件事后,臧昆和臧强不但没有因苏有望的事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趁着苏有望住院,直接住进了柳淑云的家,每天对这对母女进行奸淫,好几次柳淑云都想趁着熟睡要了他们的命,关键时候却又下不去手。
江云就住在隔壁,几次的碰到臧强和臧昆也不得不起疑,特别是苏晴,最近明显变得越来越阴郁。
这天,江成从外地回来仅留一天就要走,江云早早的离开家,为父母创建二人世界。
中午回来却发现父亲靠着沙发昏迷不醒,臧昆却提着裤子从父母的卧室出来,淫笑着,后面跟着头发有些凌乱的母亲。
臧昆见着江云也是尴尬,说:“你爸酒量太浅,喝了两口就醉倒了,我是过来帮帮你爸的忙”
江云红着脸,一句话也没说,拳头攥的紧紧的。
第二天上学,课件时候见着臧强趴在桌子上睡觉,江云从书包里拿出砖头,近前,照着他的脸上便拍,一板砖就破了相,脸上都是血,特别的恐怖。
臧强被打懵圈了,下意识的想逃跑,逃了一圈又跑了回来,江云抡起一板砖直接将人砸晕了过去。
还不解气,骑在身上还要打,苏晴在身后声嘶力竭的喊了声“江云”这才制止住了他。
眼见着心爱的人满眼都是担忧和害怕,江云扔掉了砖头。
林雅心听到消息,跑着到了高一六班,没有管地下满脸是血、不知死活的臧强,紧紧抱住了江云,此刻的儿子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这也是她一直想要的。
苏晴从后面也紧紧的抱住了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