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堕龙谷:故人

在经过一天的跋涉后。

山谷的崖壁随着他们的深入变得越来越窄,两侧岩壁几乎要贴到一块了。

最终,在尽头只剩下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真要进去吗?”殷金手电光往洞里晃了晃,根本照不到底。

“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不然你就要爬到山谷顶端翻过去了。”张正道指了指上面,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苏白:“来都来了。”

然后跟在张正道身后,也走进了进去。

殷金抬头看了看那高耸入云的崖壁,这种满是尖石和树木的陡峭崖谷,就算是有专业的登山设备都难以攀爬,别说他们这种一点登山装备都没有的外行了。

除非他们会飞。

“哎,等等我啊!”

殷金低头一看,苏白和张正道已经进去了,只剩个在黑暗中模糊的背影。

他立即跟了上去。

生怕自己掉队了。

山洞里很凉,而且还很潮湿,视线也受阻的厉害,只能借助手电光才能勉强看去脚下的路。

而且这里面的空气中有着一股很重的腥味,越往里走腥味就越重。

“这什么味啊,怎么闻着像是蛇身上的....”殷金捂住鼻子,忍不住抱怨道。

“这里不能是一个蛇窟吧。”

殷金一边走着,一边拿着手电好奇的在四处照射。

“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我感觉这里有点不太对劲。”苏白皱着眉,加快了脚步。

殷金也点了点头,然而,就在他手中的手电光扫过一面石壁的时候。

他好像看到了石壁好像动了一下。

石壁怎么会动?

殷金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黑漆漆的石壁还是好好的,并没有在动。

“呼,自己吓自己。”

殷金松了一口气。

为了掩饰方才的窘迫,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让你吓我!”他嘀咕着,手臂一抡,将石头砸向了那片石壁。

“你有本事就真给我动啊!”

走在前面的苏白闻声回头,手电光扫过殷金,叹了口气:“别那么孩子气了,多大的人了,跟块石头较什么劲....”

然而,苏白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她看到,在手电光下,殷金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的惊恐。

好看是看到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脸上的血色都全部退去了,惨白的吓人。

苏白的心脏一跳。

殷金不会突然无缘无故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他顺着殷金的目光,将手电光聚焦到那块被石头击中的石壁上。

在灯光下,那本该坚硬的石壁表面竟然在蠕动!

这不是石头滚落,而是整片石壁像是活了过来。

紧接着,那些石壁的表层开始剥落。

那不是石头。

而是由无数条蛇,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彼此交缠蜷缩在一起,覆盖了整面岩壁所形成的、几乎与岩石同色的恐怖蛇墙!

“我操,真他妈的动了!”

殷金大叫一声,接连后退。

“把手电光开到最大,照向四周!”张正道一向没什么起伏的声音此刻也带上了紧张。

苏白和殷金立即把手电移向了山洞的其他地方。

光芒所及之处,全都是在蠕动的蛇躯!

在他们的视线里,山洞内的每一寸都在蠕动、在脱落。

洞顶,两侧石壁,甚至他们刚刚走过地面!

这整个山洞的内壁竟然全部都是由无法计数的蛇构成的!

这些蛇大小不一,大多呈灰黑色,可以完美的融入环境。

此刻,它们全部从蛰伏中苏醒,开始舒展身体,从石壁上掉落。

刹那间。

窸窸窣窣的鳞片摩擦岩石的声音,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淹没了三人的听觉。

此刻,好像整个山洞都活了过来。

“快跑!!!”

苏白大叫一声,拉着已经僵硬的殷金,撒腿就跑!

不顾一切的朝着那出口冲去。

苏醒的蛇群,似乎也意识到了,它们的巢穴进来了入侵者。

开始发起了攻击。

几条速度快的毒蛇已经弹射飞起来,直扑向他们的后背。

“金光护体!”张正道大喝,护体金光瞬间撑开,将几条飞射来的毒蛇全都弹飞撞碎。

但山洞的蛇太多了,是那种要是有密集恐惧症在场就会当成去世的程度。

张正道的金光只能护住自己,根本无法顾忌到苏白和殷金。

他只能尽量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四面八方袭来的毒蛇。

好在山洞内的蛇虽然多,但这也是限制了它们行动,朝着苏白等人的攻击的毒蛇反而不是那么多。

不然,这么多蛇同时攻击,就算苏白有三头六臂也得死翘翘。

终于,在他们全力奔跑下,总于是冲出了山洞。

在山洞外,地形和外面的山谷截然不同。

而是一条紧贴着陡峭山体,勉强可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山路。

在右侧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深渊。

殷金还因为冲的太猛,差点冲了下去。

要不是苏白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他就要变成殷金酱了。

“我们逃出来了!”

殷金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到身后的山洞传来了一阵很不妙的声音。

这不是蛇群爬行的窸窣声。

是某种沉重,更加庞大的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要从洞内冲出来了!

“小心!”张正道只来得及吼出这两个字。

下一秒,一条大得超乎想象的大蛇,猛地冲出了山洞!

这条大蛇足有水缸那般粗大,一双竖瞳内,满是对食物的贪婪。

这畜生显然是把苏白三人当成醒来后的早餐了。

大蛇的速度很快,它冲出山洞,直接就是一个扫尾。

张正道浑身金光覆盖,双手交错想要挡住这一击。

就在接触的一瞬,张正道身上的金光就被打碎了,整个人都被拍到了山壁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但大蛇并没有就此停手,又是一尾!

苏白见张正道受伤,急忙跑过去,想要帮忙。

但他没想到,大蛇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

他直接被那布满鳞片的巨大尾巴,结结实实扫中了腰侧!

苏白发出一声惨叫,其中还夹杂着骨头碎裂的细微脆响。

那力量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人体能够承受的。

苏白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大运给撞了一样,双脚瞬间离地,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颠倒。

他的意识也快速的消散。

要是他没能穿越到异世界的话,怕是要死定了。

苏白整个人都飞向了深渊,然后坠落下去。

“苏白!!”

殷金的尖叫和张正道的吼声同时响起。

但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他们根本来不及去就苏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白被拍飞到了深渊下。

张正道眼神瞬间冷得吓人。

他缓缓站直身体,抹去嘴角的血迹。

他闭上眼睛,口中低诵口诀。

紧接着,他的指间开始闪烁起几缕细微的雷光。

但很快,那雷光开始从他周身的毛孔中窜出,然后迅速缠绕、蔓延。

短短数息,他整个人已被暴烈的雷霆完全包裹,宛若一尊自九天降临的雷部神祇,耀眼得令人无法直视。

“掌心雷!”

他怒吼一声,朝着那条大蛇和还在不断涌出蛇群的山洞,一掌拍出。

数道水桶般粗大的刺目雷霆,自他掌心奔涌而出,在半空中扭曲、分叉,化作十数条狂舞的银蛇!

轰!

雷光率先劈中那大蛇的脑袋。

刹那间,巨蛇发出凄厉尖锐的嘶鸣,它坚韧的鳞片在雷霆下被轰得破碎,冒出了大股青烟与皮肉烧灼的臭味。

雷法,在道门传承里始终是诛邪镇妖的至高手段。

其性至阳至刚,天生克制一切阴秽邪物。

就算是面对有百年道行的妖孽,也是触之则溃,遇之则焚。

张正道此番含怒出手,这大蛇不死也要掉成皮了。

果然,大蛇眼中的贪婪尽去,只剩下动物对那天上雷霆本能的恐惧。

它不顾一切的扭头逃回了山洞。

张正道也停止了施法,如此强度的雷法,对他来说也是负担极大的。

眼前不是跟这条畜生较劲的时候。

殷金被张正道这一手给震惊到了,但随即他反应过来。

他连忙扑到悬崖边往下看去,但下方只有翻涌的雾气,以及深不见底的黝黑。

“苏白!苏白!!”他大声嘶吼着,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

回忆起这几天相处的种种,如今却是这般结果,殷金他无法接受,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他掉下去了....这么高....他死了....他肯定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殷金瘫坐在崖边,语无伦次,脸上的血色都没了。

张正道周身的雷霆缓缓收敛,最后没入体内。

他脸色比之前更苍白了几分,他走到崖边,没有去看失魂落魄的殷金,而是闭上了眼睛,侧耳倾听。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声音有些嘶哑,但还是保持了冷静。

“苏白还没死。”

“什么?”殷金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张正道。

“苏白掉下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很微弱的水声,刚刚仔细听了一下,这下面确实有水水流动的声音。”张正道平复了一下体内躁动的气息,继续道:“这下面很可能有一条河。”

殷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扑到崖边,拼命的竖起耳朵去听。

他听了许久。

“是水!是水声!”殷金激动地叫起来,随即抓住张正道的胳膊,“我们下去!快想办法下去!活要见人,死要....”

他顿住了,然后狠狠摇头,把后半句不吉利的话甩掉,“不,苏白肯定还活着!我们快点去找他。”

殷金一把捡起苏白掉在地上的撑阴伞,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路了。

张正道不顾自己身体的负荷,也跟了上去,他是愿意相信苏白还活着的。

要是苏白出了什么事....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云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法真门那些逝去的前辈。

“我们先去找有没有能下去的路,我们要相信苏白。”

.......

冰冷的河水不断地灌进苏白的口鼻之中,他虽然还保持着意识,但身体的剧痛和水流的冲击力,他只能用那残存的法力护住心脉,身体在暗流里不断翻滚,不断地撞上石块。

就在苏白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但天无绝人之路,在这一刻,上天的慈悲终于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撞到一块凸起的石块后,被水流一冲,竟然被冲到了浅水区。

苏白拼了命的爬向岸边,他此刻感觉自己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全身上下火辣辣地疼。

他靠着一块石头喘了半晌,他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撑阴不见了。

符箓也没了。

法力也已经见底。

现在可谓是绝地了。

不过好在张师兄给的玉符由于放在衣服内侧口袋里,倒是保留了下来。

也不至于让他面对着满山诡异妖魔的时候,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有。

苏白躺了许久,这才有力气观察自己目前所在的环境。

这好像是河流旁边开辟出来的一条路。

苏白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被大蛇一个大逼斗给拍出幻境了。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一条路。

而且还铺着石砖,甚至还有一道狭窄的天然石门,四周阴恻恻的,没有一丝阳光,只有那路边的零星挂着的纸灯笼提供的一点微弱光亮。

“这里居然住着人?”

苏白有些惊疑不定,这种大山深处,在这种诡异又隐秘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居住。

但他现在身受重伤,法力全无,不管前面是人是鬼,他都已经没得选了。

他身后就是湍急的河流,头上是一眼望不对头的崖壁。

要是他什么都不做,失温和重伤,他也撑不了多久也会死。

苏白咬了咬牙,捡了一根断裂的树枝当做拐杖,沿着眼前的路一瘸一拐的走去。

没走多久,脚下的路就已经到了尽头。

他抬起头。

在眼前的不远处,静静地矗立着一座府邸。

青砖黑瓦,飞檐翘角,样式古朴,像是明清时期的建筑,但保存得异常完好,连门前那对石灯笼里的烛火,都静静跳动着,散发出昏黄稳定的火光。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深处,出现这样一座宅院,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苏白皱紧眉头,他现在意识都有些模糊,虽然知道这里太诡异了,但他已经无法再思考。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走向了府邸那两扇紧闭的暗红色大门。

叩门声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等了一分钟左右,大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妪探出了脑袋,眼神浑浊,直勾勾地看着苏白。

“老人家,”苏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我是不小心摔下悬崖的游客,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暂住一会,给我一些疗伤药物,等我同伴找来,我们会付钱的。”

老妪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哑着嗓子说道:“你等着,老身要去问过小姐。”

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苏白在门外等着,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忍不住的打着哆嗦。

他的体温在迅速流逝,意识也在逐渐模糊。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的腰侧,鲜血已经渗透了衣物,染红了一大片。

由于肾线上素和浑身冰冷,加上全身的剧痛,这处被他忽略的伤口,已经让他的身体濒临崩溃了。

总于,在苏白撑不住的时候。

大门再次打开了。

老妪侧身让开门口,抬手往屋内一迎,道:“小姐允了,进来吧,老身带你去见小姐。”

房门打开,一暖流冲刷而出,这让苏白那濒临崩溃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看向门内。

宅子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幽深。

也更加诡异。

老妪走得很慢,苏白只能一瘸一拐的跟在她身后。

在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一间更为宽敞的厢房前。

老妪在门外停下,低声道:“小姐,人带到了。”

“进来吧。”里面传出一个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浸了温水,听在耳里很舒服。

老妪推开门,示意苏白进去,自己却留在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厅内陈设简单雅致,一张圆桌,几把椅子,靠墙的柜子上放着些多瓷器摆件。

最里侧是一张宽大的软榻,一个女子正慵懒地斜倚其上。

看到女子的第一眼,苏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女子只着一件极薄的月白色丝质睡裙,布料轻如蝉翼,紧贴着她丰盈诱人的躯体,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饱满的乳房在呼吸间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摆处隐约可见修长玉腿交叠的雪白肌肤。

乌黑如缎的长发未绾,瀑布般披散在肩头与胸前,遮掩不住那两点隐约凸起的粉嫩蓓蕾。

烛火摇曳下,她的脸美得近乎妖异。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樱唇饱满湿润。

她看似不过二十出头,姿态慵懒随意,却自带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意。

那双清澈的眸子凝视着苏白,其中还有一些惊奇和怜悯。

“公子这是....”

她的声音很温软,甜蜜蜜的还带着一丝鼻音,很好听。

“公子怎么伤的如此之重,我这有一些药膏,你快过来,我给涂上。”

苏白走了几步,身体的负荷让他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他现在浑身剧痛无比,又冷有疲,周身使不出一丝力气,已经是连站立都做不到了。

女子见此,惊呼一声,立即过来把苏白扶到了床上。

她立即吩咐门外的老妪打来一盆热水,然后在屋内翻出几个瓷瓶,来到他的身后坐下。

“公子别动,我先给你后背上药。”

苏白感激得点头,脱掉上衣,露出满是淤青和划伤的后背。

女子把药膏沾在指尖,她整个人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胸脯便实实在在压在了他肩背上,隔着薄薄的丝裙,柔软得像两团温热的棉花,还带着淡淡的体香。

随着她涂抹的动作,那团柔软轻轻扫过他的脊柱。

苏白身体一僵,随即又松软了下来。

女子一边细细涂抹,一边低声询问:“公子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可不是寻常人能来的地方。”

苏白:“我是进山旅游的,跟朋友走散了,不小心就从悬崖上摔了下来,要不是下面有一条河,我就死定了。”

听到苏白的遭遇,她语气中心疼得不行。

“那公子还是福大命大,这一身伤,真的太遭罪了,下次别乱跑了。”

她处理完后背,又转到了苏白的身前,跪坐在他面前,两人脸对脸,距离近得能数清她那细长的眼睫毛。

睡裙的领口因为她涂抹的动作微微继续向两侧滑落,雪白丰盈的乳肉几乎要整个溢了出来。

她身子微倾,胸前的硕大就贴上了苏白的胸口,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哪怕是隔着布料也能清楚感觉到。

苏白的视线忍不住往下移去。

她跪坐的姿势让衣摆自然的叉开,两条修长玉腿露在外面,他甚至能隐约能看见那条通往隐秘三角地带的小径。

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眸轻轻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头可谓是风情万种,又带着点娇羞的意味,可谓是诱人至极。

她没有说话,又低眸继续给他腰侧那还在渗血的伤口上药包扎。

苏白喉结滚动,强压下心头的悸动,问道:“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女子轻轻叹了口气。

“这里叫隐渊,是先人定居此处自个取的名字,我这一辈的祖先,为了躲避战乱,就带着族人来到了这深山中,一直定居如今。”

苏白微微点了点头。

这种事虽然很少,但也不是没有。

一些古代人为了躲避战乱,就会躲到深山老林了,然后经过百年繁衍,依旧还有后人存在的也有。

“你没想过离开这里吗?”苏白问道。

“我从小在这里长大,也活在这里,祖祖辈辈都习惯了,只是唯有一事让我有些苦恼。”

“什么事?”

“族中到了我这一代,就只剩我一人和那老妪管家,没有男人,无法给家族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了。”

女子说完,时有时无的看了苏白一眼。

苏白尴尬的咳嗽了一下。

女子轻轻一笑,然后收回手,起身道:“已经涂好药了,我先带公子去客房吧,擦一下身子,然后换身干爽衣裳免得着凉了。”

“能走路了吗?”女子问道。

苏白撑起身,道:“有劳了。”

“没事,这府中也好久没来人了,能看到公子,我也欣喜。”

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贴在身上,走动间后背的曲线一览无余。

肩胛骨微微耸起,腰窝深陷下去,脊柱像一条柔软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臀部,那屁股圆润饱满,随着脚步轻轻摇晃,睡裙下摆时不时被腿带起,露出大半雪白的臀肉,隐约能看见那道浅浅的臀沟。

苏白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身后。

不知不觉,眼前晃动的肥臀停了下来。

“公子,到了。”

苏白抬起眼睛,就见女子一脸笑意的站在一道已经打开了的房门外。

苏白走过去朝屋内看去。

客房不大,却收拾得很是温馨干净,床上铺着雪白锦被,桌上还放着一套干净的男性衣衫。

“公子,浴室在这里。”女子这种苏白来到浴室,在角落里摆着个木桶,桶边架子上还搁着干净的毛巾和热水壶。

“公子先坐着,我帮你脱衣服。”女子说着就伸手去解苏白领口。

苏白一惊,这女人这么开放的吗?

虽然有美人更衣沐浴很爽,但现在这种环境,他还是有些警觉。

“小姐,这不合适吧,你一个姑娘家的,不必如此,我自己来就行。”

女子的手顿在半空,她抬起眼,眸子里忽然蒙上了一层水光,她的声音带上了哀怨,像是在述说又像是在哀求。

“公子,你别拒绝我好吗?我守着这座宅子,已经好多年了,在这里没有同龄的人,也没有外人,祖上的规矩压着,我甚至都不能出门,每天就只有老管家陪着我,每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如今好不容易遇见公子,我想象这就是上天给我们的缘分,就让我帮你吧,求你了。”

她说着,眼眶微微发红,那模样又娇又软,可谓是我见犹怜。

见得苏白都不由的心头一软,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过身,默认了。

看苏白默认了,女主立即就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继续把苏白给脱光了。

然后她自己也没避讳,伸手把睡裙的带子一扯,那薄薄的丝质布料就顺着肩头滑落下去,整个人赤裸裸地站在苏白面前。

她的身子很白,乳房饱满挺翘,盈盈一握的纤腰,在平坦的小腹下方,那隐秘的三角地带被修长的腿遮住一半,却因为她微微并腿的姿势,露出一抹诱人的轮廓。

苏白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液,目光死死地的盯着她。

苏白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像是一头饥渴的恶狼,眼里都他妈的泛起红光了。

但女子就好像是没看见他此时的模样,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木桶边的矮凳上,自己则跪坐了在他面前。

把毛巾放入热水,然后取出拧干,先从苏白的脖子开始擦。

她擦得很仔细,热乎乎的毛巾滑过皮肤,让苏白原本还有些冰冷的皮肤瞬间就暖和了起来。

他舒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苏白低头看去,就能看到她那白嫩丰腴的娇躯,那晃动的乳肉看的苏白眼睛都花了。

苏白再也忍不住了,况且他也不是什么柳下惠正人君子。

要不是当前的环境还让他有些顾忌。

这女人现在怕是早已经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被他肏的死去活来了。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

女子身子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娇滴滴的呻吟,脸一下就红得像熟透了的桃子。

低头一看,苏白的肉棒早已经硬得翘起,青筋暴起,狰狞得可怕。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欣喜、有娇羞、还有那么一丝贪婪....

她给苏白擦拭干净后,就带着苏白离开了浴室,来到了休息的卧室。

“多谢小姐,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苏白压住内心的躁动,看着已经披上睡裙的绝美女子,还是下了逐客令。

但女子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一把抱住了他。

“公子留下来好不好?”

“与妾身成亲....就在这儿....我们一辈子缠绵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她说完,眼里闪过一抹粉芒。

身上更是有一股浓郁的幽香散出,猛地钻入苏白的鼻孔,直达大脑!

苏白只觉得脑袋中发出“嗡”的一声响声,然后他眼前的事物开始扭曲。

那股幽香化作了致命的毒药,顺着他的鼻腔、喉咙、血管一路烧进四肢百骸。

苏白暗道不好,这女人果然不是普通人,他想要做出一些反抗,但他发现别说动弹了,就连声音也都发不出来。

“公子....从今往后,你就是奴家的了....”女子低低地笑,声音甜腻得发腻,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像深渊般幽暗,带着病态的痴迷,仿佛要把苏白整个人吃了,让他留在她的体内,再也无法离开一样。

她忽然用力一推,苏白整个人仰面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女子动作迅捷却又温柔,三两下便将他刚换上的衣物又全部脱光了。

女子跪坐在他身侧,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寸肌肤,呼吸也越来越重。

“真完美....我的好公子....这么威猛的肉棒....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看,一个人摸,一个人吃....”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带着诡异的痴狂,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弧度,眼里满是疯狂占有欲。

她侧身躺进苏白怀里,整个人像水蛇般缠了上来。

丰满柔软的乳房紧紧挤压在胸口,两点粉嫩乳尖更是硬硬地戳着他的皮肤。

她的手掌贴着苏白胸膛缓缓游移,同时抬起修长玉腿,雪白的大腿跨过他的腰,用腿弯夹住肉棒,轻轻挤压滑动着。

“啊....好烫....好硬....”她发出了满足地叹息,腿弯轻轻收紧,把肉棒紧紧地控制住。

她抬起头,红唇如火,在苏白的脸颊、耳垂、下巴上一路亲吻,湿热的舌尖舔过他的皮肤。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那病态的眼神愈发诡异,仿佛是一头终于捕获到能让自己饱餐一顿的猎物的母兽一样,既温柔又疯狂。

肉棒在她腿弯的反复摩擦下,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根根暴起,龟头胀得几乎要炸开了。

她似乎很了解苏白,感受到腿弯里的肉棒开始颤动,轻笑道:“公子还是如此....这一点真可爱....请放心,奴家会好好疼你的。”

她一个翻身,跨坐在了苏白胸膛上,那丰满圆润的屁股就如两瓣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上,柔软的触感中带着一丝弹性,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让他的胸口有些发闷,但却又有让人无法拒绝。

那湿热的肉穴差不多已经怼到了他的脸上了,那不断翁合的穴口,喷洒着热气,流出已经拉丝的淫水,顺着他的胸口流下。

如此淫欲色情的一幕,苏白本该高兴才对。

但刚刚吸收了那诡异的香气后,他的神志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哪怕如此有人的淫穴就在眼前,他也看的不真切。

女子俯下身,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将那根怒挺的粗长肉棒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苏白神志虽迷糊,却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从女人嘴中喷吐而出的热气,让他的肉棒更加怒挺。

“公子的味道....啊啊啊....好怀念....”

她用鼻尖蹭了蹭那滚烫的棒身,深深吸了一口那独属于他的浓烈雄性气息,喉咙里发出满足低吟。

来了一波史诗级过肺后。

她微微张开嘴唇,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一舔,便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又缩了回去,脸颊瞬间染上两团红晕。

可下一瞬,那双眸子又被病态的占有欲填满,她再次俯身,一口把肉棒吃进了嘴里。

苏白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柔软与湿滑瞬间包裹了上来,舌头贪婪地缠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弄,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直窜他的尾椎骨。

苏白只觉得有些心惊。

这个女人明明才是第一次见,为什么却好像对他无比的熟悉,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取悦他一般。

她整个人都倒趴在苏白身上,丰满的乳房垂坠下来,沉甸甸地压在他大腿上,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荡,在他的大腿上来回摩擦。

以及她那披散的长发,像是上等丝绸般扫过,伴随着每一次她的吞吐,发丝都会轻抚肉棒的根部,加剧那难以忍受的刺激和瘙痒。

“公子....你的肉棒....好大....撑得奴家的嘴都酸了....”

她抬起水雾蒙蒙的眸子,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呢喃,眼角已泛起泪光,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吞。

苏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张小嘴给吸出来了。

龟头被她喉咙深处紧致地挤压,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收缩感,舌尖还在棒身下侧不停刮擦。

快感一波波得堆叠,肉棒在她的口中胀大到极限,龟头马眼一张一合,已经做好了随时要喷射的准备了。

似乎也感受到了嘴中肉棒的异动。

她忽然的加速,头颅上下起伏得更快了,湿滑的小嘴发出淫靡至极的“噗嗤”声,口水四溅,沿着棒身拉出长长的银丝。

丰满的乳房随之剧烈摇晃,拍打在他腿根,发出轻微的肉响。

她的舌头忽然卷住龟头用力一吸,苏白只觉得一股酥麻直冲脑门,肉棒在极致快感中猛地跳动,随时可能爆发。

女子却在这时微微抬起头,唇瓣离开龟头,只剩一丝晶莹口水连接着,嘴角勾起一个既娇羞又疯狂的笑,她转过头,呼吸急促地问:“公子....舒服吗?奴家如此操劳,公子也该夸赞一下奴家不是....公子,奴家的嘴舒服吗?”

“要是公子不说,奴家可就不继续了。”

苏白本就已经到了临界点,这一下断了,别提有多难受了。

加上他此时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他很没骨气的就妥协了。

“舒....舒服....”

“呵呵呵,公子舒服就好,那奴家让你更加舒服。”

她的嘴唇再次张开,将肉棒再次吞没。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整张脸像个专为肉棒打造的淫荡肉套,喉咙被操得“咕啾咕啾咕啾”地发出极其下流的水声。

每一次深喉,她都把肉棒整根吞到底,让龟头直接撞进食道深处,喉管都被撑得变形鼓胀。

在拔出来时,又故意让龟头卡在喉口,舌头疯狂卷着棒身搅动,大量的口水不断地往外流淌着。

“嗯啊....公子的肉棒好粗....把奴家的喉咙....都给撑坏了....好舒服....还要更多....更多....”

她双手抱住苏白的大腿,把自己的脸往他胯间埋得更深,主动地用喉咙肏着肉棒。

“射吧....公子....把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奴家嘴里....让奴家再次感受你的味道....唔唔唔....”

她看着眼下被自己口水打湿的肉棒,眼神里全是病态的占有与痴狂。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头晃动的幅度大到乳房都开始晃动互相拍打着,喉咙更是被肏得红肿变形。

但她仍不肯吐出肉棒,反而更深、更快、更用力地吞咽、吮吸、搅弄。

苏白再也控制不住那涌上的精液。

他大吼一声。

精关大开,浓稠的白精喷涌而出,全射进了女子的喉咙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喷了七八股,每一股都是又浓又烫,像是要把她的胃直接灌满。

女子的喉咙“咕咚咕咚”地疯狂吞咽,眼睛却幸福得眯起,脸上是病态到极致的陶醉。

哪怕苏白射完了,她仍不肯吐出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反而把头埋得更深,嘴唇死死箍住棒根,舌头继续在马眼里用力顶挖,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像要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肉棒在她嘴里渐渐变软,她却仍用力吸吮、吞吐,发出“啧啧啧....啾啾....”的下流声音,直到再也吸不出一丝精液,才恋恋不舍地“啵”的一声把半软的肉棒吐了出来。

苏白喘息着,这一发射的太爽,太畅快了。

好像把自己的灵魂都给射出去了一般。

这种体验是前所未有的,是其他所有女人都无法给于的。

女子缓缓起身,跨坐在苏白胸膛上,雪肥美的屁股和湿淋淋的骚穴紧紧挤压在他结实的胸口。

她双手捧着自己潮红欲滴的脸庞,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满是病态的满足与痴狂,声音甜腻得发颤:“精液真好喝....公子的精液还是那么让人回味无穷....热热的、浓浓的、带着公子的味道....奴家好爱....好喜欢....”

苏白射完之后,意识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眼便是女子高高翘起的白嫩肥臀,以及那正对着他的湿润骚穴。

那骚穴竟如花瓣绽放般微微张开,两片肥美的阴唇向两侧翻卷,中间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对他甜甜地微笑着。

这个正是传说中极品媚妖才有的“一笑骚穴·蝴蝶屄”。

这是蝴蝶屄的一种变种。

像九曲回廊、一线天这种名穴本来就极为稀有,但比名穴更加稀有的就是变种名穴。

眼前这“一笑骚穴·蝴蝶屄”就是其一。

可谓是千年难见。

为什么苏白能一眼就认出来,还如此熟悉?

因为他已经找了它十年!

苏白的眼睛瞬间睁得极大,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他的记忆开始疯狂的涌了上来。

阳墓村!

当年那只变成王姨模样,把他骗到后山,盗走他元阳的狐妖。

那狐妖就是用一模一样的蝴蝶屄,骑在他身上疯狂扭腰,把他年幼,还没成熟的鬼阳体的元阳吸得一干二净。

若非外公及时赶到,他早已被吸成人干了!

那狐妖当初还没能完全化作人形,他只记得了她那如同蝴蝶展翅一样的小穴。

苏白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就是那头狐妖!

他的心一下就沉到来的谷底,当年的仇恨,让他咬牙切齿。

当年她可是想要他的命的!

苏白看向在身边一角,哪里是被换下的旧衣服。

张师兄给他的保命玉符就在里面。

看了一眼还沉浸在精液的狐妖,他悄悄的伸出手,把玉符从衣服口袋里拿了出来。

他握紧玉符,他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手臂肌肉发力,就要捏碎玉符击杀这个可恶的狐妖。

然而,苏白心中念头才稍稍一动。

一条雪白蓬松的狐尾凭空出现,闪电般缠住他的手腕,狠狠往后一拉。

苏白手腕一痛,手中的玉符脱手掉在了地上,那狐尾就像是一条粗大的套索,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骨头都要给捏碎了。

苏白脸色剧变,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又有四条同样雪白的狐尾从女子身后冒出,五条狐尾在空中张牙舞爪,把他的四肢和脖颈都给绑住了。

苏白顿时就被勒得呼吸困难,面色通红。

女子低头看向被她坐在屁股下的苏白,嘴里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却甜腻无比的娇笑。

“咯咯....看来公子终于认出奴家了呢....是奴家这蝴蝶屄暴露了吗?也是,毕竟当年我就是用它把你童子元阳吸得一干二净,不过你竟能一直记得这么清楚....看来当年奴家让你爽得刻骨铭心啊....”

苏白怒目圆睁,奋力的挣扎。

但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是无用功。

他本来就受了重伤,法力没了,撑阴也不知道遗落在哪里了,没办法召唤出镜鬼。

连张师兄给的玉符都没机会用。

他已经是待宰的羔羊,粘板上的鱼肉了。

“公子,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奴家啊,奴家当年让你爽的快死了,不过就是收取你一点元阳罢了,你不知道感谢,反而记恨上奴家了。”

“不过,公子虽然恨奴家,可奴家反而要好好谢谢公子,当初我不过是个连人形都化不出的山精野怪,多亏吸了公子那鬼阳体的精液,我不但修成了这副倾城皮囊,还一举长出了五条尾巴。”

“这些年我魂牵梦萦,日思夜想,都想再尝尝公子的精液,那味道....简直让人上瘾到骨子里....”

狐妖的话听在苏白耳里是那般的刺耳。

但苏白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鬼阳体的死亡率极高,那是因为在十八岁前,鬼阳体对那些邪祟诡异来说,就像是一个没穿衣的女人,站在一群禁欲了三十年的老光棍面前一样。

被抓到,那可谓是残忍至极。

可一旦鬼阳体拥有者到了十八岁,鬼阳体就不在拥有吸引邪祟诡异的能力,反而会带上对这类东西有着很强的上瘾性。

刚刚狐妖吃了他的精液,没多久她应该就会对自己俯首称臣,变成他最淫荡最听话的淫奴!

“奴家知道公子这鬼阳体在成年后的精液对我们妖类同样有着致命的上瘾性,一旦品尝就会彻底沦为奴隶....”

狐妖似乎看穿了苏白的想法,她看着面色越来越惨白的苏白,继续轻笑道。

“但为了能再次尽情的享用公子,妾身这些年除了反复炼化你留下的每一滴精华外,我也在精液中读取到了很多关于鬼阳体的特性,为了能研出了克制上瘾的办法....我可是心痛的抠出一些精液用作研究,如今也是有所小成,所以,公子心中的那些小主意,怕是统统没用了呢?”

苏白的心再次沉到了谷底,这狐妖也太可怕了。

她居然从精液中研究处了克制鬼阳体上瘾性的办法!

狐妖趴到苏白的身上,玉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她的眼里满是爱恋和贪欲。

“公子,你说这缘分真的很神奇,我躲在这里炼化精液,没想到正苦恼该去哪里找公子继续讨要些精液,公子就这样出现在了我面前,你知道当时奴家见到公子时是多少兴奋嘛,奴家恨不得立即和公子相认,然后再次和公子交合欢好,可我忍住了,要公子不想着离开,我就瞒着公子,和公子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可惜....”

狐妖那丰腴的软肉不断地在苏白身上摩擦着,大腿夹住了坚挺的肉棒,笑的妩媚又妖异。

“对了,还有一事,奴家给自个起了个名字,我能有今天,都依仗于公子。”

“所以,我斗胆用了公子的姓氏....”

“正式介绍一下,奴家....苏媚灵。”

苏媚灵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继续道:“这次我不会如当年那般心急了,我很漂亮,身材很好,奶子很大,腰很细,腿很长,皮肤很滑嫩,还有那能让公子欲仙欲死的稀有名穴,比那些人类女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现在这一切都可以是公子你的。”

“你只要乖乖地成为奴家的专属禁脔!!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滴精液,每一寸身体,每一丝灵魂....都只能属于奴家一个人,永远、永远....咯咯咯....”

苏媚灵的声音陷入了癫狂,她太兴奋了,兴奋到快要疯了!

苏白愤恨的盯着苏媚灵,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滚!”

下一秒缠绕在他脖子上的狐尾又缩紧了一圈,让他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权利。

“哎呀,奴家一片真心,没得公子如此不领人情,但也没事,公子如今落到了奴家手上,也由不得公子你了。”

苏媚灵再次朝着苏白的脸上吐出了一口粉气。

苏白的神志再次陷入了混乱,眼神呆滞,不在反抗。

苏媚灵娇笑着,纤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然后低头亲了上去,两人忘情地接吻着,柔舌在他口中肆意搅动,把她的口水送入他的嘴里。

苏白本能的吞下了她的口水,他的眼神这时也彻底变成了粉红色,完全中了苏媚灵的魅惑术。

苏媚灵满意拍了拍他的脸,柔声道:“公子,抱奴家到床上去吧,让奴家好好伺候您。”

苏白如傀儡般听命,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向了房间的床榻。

她拉着苏白的到了大床上,娇笑着翻身,将他压在了自己美艳的肉体下。

抬起屁股,对准那根怒挺的大肉棒缓缓坐下。

湿滑的穴口先是包住了龟头,然后一点点吞吃进去。

那传说中的“一笑骚穴·蝴蝶屄”果然名不虚传。

两片肥厚的阴唇像蝴蝶翅膀般向两侧绽开,粉嫩的穴肉层层叠叠,入口却紧得惊人。

苏白只觉得龟头被无数温热的褶皱同时包裹、吮吸,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

“啊....哈啊....好粗....又把奴家....撑开了....”

苏媚灵仰头长吟,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弧线。

她腰肢一沉,猛地将半根肉棒吞入。

苏媚灵骑在苏白身上,二人十指相扣,她的蜜穴有节奏地摆动起来,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啪!啪!啪!啪!”

肥臀撞击在苏白胯骨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坐下,穴心都会狠狠碾过龟头棱边,带来了剧烈的快感。

“哦....哦啊....那里....顶到了....子宫....啊啊啊!!”

她尖叫着,狐尾乱舞,卷住苏白腰身用力往下按,恨不得把整根肉棒全部吞进子宫。

苏白被她骑得几乎窒息,但下身却传来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疯狂绞缠、吮吸,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不断啄吻着龟头。

“咕啾....咕啾....噗嗤....!”

淫水被搅成了白沫,沿着棒身不断流出。

苏媚灵骑得越来越快,爆乳剧烈甩动。

“公子....射进来....把奴家的子宫....灌满....让奴家....怀上公子的孩子....啊啊啊!”

她忽然俯身,双手死死扣住苏白肩膀,臀部疯狂地画圈研磨。

穴心被龟头反复撞击、碾压。

苏白终于绷不住了。

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如同是火山喷发般直冲而上。

“唔!!”

第一股浓精狠狠撞进了子宫深处。

苏媚灵浑身剧颤,尖叫着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被灌满了....♡♡♡”

她的穴肉疯狂痉挛,宫口像吸盘一样死死咬住龟头,一抽一抽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苏白只感觉自己射的要虚脱了。

精关彻底失手,不受控制的足足射了十几股,才慢慢的减弱。

苏媚灵趴在他胸口急促喘息,穴内还在小幅度抽搐,宫口一下一下地吮吸,像舍不得让肉棒离开。

她抬起头,粉眸里满是餍足与疯狂。

“公子....一开始就射了这么多,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舔了舔唇,声音那叫一个妩媚动人,娇柔动听。

“奴家要让把公子....永远....永远离不开奴家的骚穴....”

苏媚灵缓缓抬起屁股,肉棒“啵”地一声滑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全浇在了苏白的小腹上。

“真浪费....这么美味的精液....怎么能流出来呢....”

她低头看着那依旧半硬的巨物,立即就趴着伸出舌尖舔的干干净净。

但她可不会就此收手。

她重新跨坐上去,这次换了个方向,后入式对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再次狠狠坐了下去。

苏媚灵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臀浪翻滚,啪啪声再次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啊啊....后面....顶得更深了....子宫....要被捅穿了....!”

她疯狂摇晃腰肢,长发甩动,汗水飞溅。

烛火摇曳,将她妖娆的背影拉得极长。

苏白眼神涣散,意识在快感和媚术中不断沉浮。

他想去握着胸口的石片吊坠,但手抬到半空,在苏媚灵坐下,蝴蝶屄的层层叠峦疯狂的挤压肉棒的刺激下,抬起的手又无力的放了下来。

“咯咯,公子不老实哦,让奴家在给公子加点料。”

苏媚灵抬起屁股,把肉棒吐出了来,然后深处修长纤细的手指,在蝴蝶屄里扣了几下,然后把满是淫水的手指伸进了苏白的嘴里。

淫液入喉。

苏白双眼变得通红,嘴里喷出了灼热的气雾,他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猛地起身,双手死死扣住苏媚灵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了身下。

苏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肉棒直接对准那还在一张一合的蝴蝶骚穴,腰身向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长肉棒全部没入湿热嫩穴深处。

苏媚灵尖叫出声:“啊啊啊!!!”

她的肥臀猛地向上弹起,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棒身,似乎想要把入侵的肉棒给绞断。

苏白没有半点停顿,像一台彻底失控的做爱机器,腰部疯狂前后撞击,啪啪啪的肉响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他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子宫口,龟头硬生生撞开宫颈,直接捅进最敏感的储精肉壶之中。

苏媚灵的雪白长腿乱踢,脚趾紧紧绷直。

她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淫肉乱飞,双眼翻白,舌头搭在了嘴角,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

苏白双手一把抓住她那对晃荡的骚浪肥乳,十指深深陷入软肉中。

苏媚灵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痴狂喜悦:“啊啊啊....公子....太猛了....奴家的奶子....要被揉爆了....”

苏白此刻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几乎是本能的在苏媚灵身上发泄。

他低头咬住她的一边乳尖,牙齿用力的啃噬,舌头卷着乳头来回刮擦。

同时下身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像活塞般进出,带出大量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苏媚灵的狐尾本能缠上他的腰,却不是束缚,而是拼命往自己身上拉,恨不得让他插得更深。

苏白的汗水大滴大滴滚落,砸在她锁骨的凹陷处,顺着深邃乳沟滑进肚脐。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血红喘着粗气,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榻发出吱嘎声响。

不知道肏到了多长时间。

苏白忽然拔出肉棒,粗暴地翻转苏媚灵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肥美雪臀高高翘起,两瓣雪白臀肉颤抖着,穴口还张开着,里面粉嫩穴肉外翻,不断往外吐着淫水。

苏白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再次对准穴口,整根捅到了底!

这一下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更狠,苏媚灵的尖叫直接破音:“哈啊啊啊!!”

她的狐尾乱舞,五条雪白尾巴卷住苏白的胳膊和大腿,让他撞得更凶更深。

苏白就像疯了一样,双手抓住她的狐尾根部,像缰绳般用力向后扯,下身同时疯狂挺动,就好像是在骑一头母马。

肉棒一次次拔出又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刮过穴壁最敏感的褶皱。

苏媚灵的爆乳垂在身下,随着撞击疯狂甩动,乳浪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发出啪啪轻响。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却仍断断续续发出淫叫:“公子....奴家的骚穴....要被干穿了....啊啊....好爽....再深一点....”

苏白没有回应,他的眼神只剩下了赤红的欲火,身体完全成了发泄欲望的肏屄工具。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是一片狼藉,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拉出了大量的黏腻丝线。

苏白忽然抱起她的上身,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后入式变成坐姿,肉棒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直捣子宫。

苏媚灵的头向后仰,长发散乱披在苏白胸口。

她伸手向后抓住苏白的脖子,指甲深深的嵌入皮肉,却只是在恳求更多的奸淫。

苏白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按住她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爆乳。

苏媚灵的身体瞬间绷紧,骚穴猛地收缩,这也多亏苏白天赋异禀,要是换成普通人,怕是早就被这疯狂的绞力给绞断了。

“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奴家要高潮了....要被公子的大肉棒给肏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的痉挛,一股股热烫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苏白的龟头上。

苏白却没有停,继续疯狂上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干到天上去。

苏媚灵的高潮持续了很久,身体抖个不停,狐尾缠得更紧了。

苏白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吸得发麻,腰眼一热,滚烫浓精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储精肉壶中。

苏媚灵的子宫被烫得收缩,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好烫....公子的精液....又射进来了....奴家....好喜欢....这种被精液填满的感觉太棒了....”

苏白射完却依旧硬挺,他把苏媚灵推倒,让她仰躺,抬起她一条雪白长腿扛在肩上,侧身继续猛干。

这个角度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子宫最里面。

苏媚灵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就像是在风暴中被海浪拍打的小舟,可她又是一个痴迷与风暴,向着风暴驶去的船长。

“啪啪啪啪”的声音如同鼓点,越来越急促,几乎盖住了苏媚灵的呻吟。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充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雌性淫水的味道。

苏媚灵的狐耳微微颤抖,她忽然伸出舌头,主动舔向苏白的脖子,舔去他滚落的汗水。

“公子....奴家....永远是你的....骚穴....奶子....子宫....全部都是你的....啊啊啊....唔唔....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苏白发出一声怒吼,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粗大的肉棒化作了打桩机,狂暴的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苏媚灵的爆乳被撞得上下乱跳,让人担心会不会被甩的飞出去了。

她的嫩穴已经红肿不堪,肿成了大馒头,但她依旧贪婪无比地吞吐肉棒,穴口一张一合,就像是一只蝴蝶在扇动翅膀。

苏媚灵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中,不断地反反复复到了高潮。

两人不知道换了多少种姿势,整个房间都已经成了他们疯狂且淫欲的爱巢。

苏白把被他按在墙上,肏到高潮的苏媚灵再次抱到了床边,让她上身趴在床沿,双腿悬空,从后面再次插入。

苏媚灵的狐尾无力地垂在床边,却还在轻轻摇晃。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却仍带着痴狂:“公子....再来....奴家还要....你的精液....还要....”

苏媚灵的雪白肥臀被撞得通红,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水洼。

这一笑骚穴·蝴蝶屄,不愧是比名器更加稀有的异种名穴。

哪怕如此强度的肏干,依旧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出淫水,而且不管是紧致度还是绞力都还依旧如此。

而且给人的快感是一般女人的好几倍。

这也让苏白彻底的陷入了疯狂。

苏白的双手掐住她的腰,指印深深陷入软肉。

但他毕竟不是超人,鬼阳体再强,他也还是一个人类。

如此强度的肏干,哪怕是大师姐苏云袖,也会被他征服,变成一具被玩烂了的肉偶。

大师姐恐怖的地方在于她那不可思议的恢复力,不管当时被她肏成什么样子,第二天依旧生龙活虎的跟没事人一样。

但苏媚灵不一样,她的蝴蝶屄就好像是一个无底洞,不管苏白如如何的浇灌,都始终见不到底。

她的欲望,宛如深渊。

不管苏白在怎么努力,始终不见底。

而他也快到了身体的极限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如风箱,汗水模糊了视线,但哪怕如此,苏白却依旧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苏媚灵转过头,粉眸里满是满足和爱慕。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公子....你现在....完全是奴家的了....我们永远....永远....在一起....”

苏白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只知道继续挺动,在这具令人销魂的娇躯上发泄着欲望。

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但房间里的肉体碰撞声,还在一声接一声响起。

趴在床上的苏媚灵感受着后方撞击的力道渐渐减弱,那根原本如铁棍般坚硬的肉棒,似乎也有了一丝疲软。

她知道,苏白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了。

在继续下去,苏白可能会精尽人亡....

她知道这一次欢愉该停下来了。

但她贪婪的本性却让她忍不住索取更多....更多....

苏媚灵那张足以祸国殃民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她往前一爬,泥泞不堪的骚逼顿时把肉棒给吐了出来。

“公子累坏了吧,让奴家来好好伺候公子吧....”

她转过身,声音温柔莞尔,可眼神中却满是贪婪。

她伸手将近乎虚脱的苏白拉倒在床,急迫地跨坐在苏白的小腹上方,修长丰腴的大腿紧紧绷起,将那圆润硕大的雪臀对准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大量的淫水顺着穴口淋在了硕大的龟头上。

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被滚烫的淫汁浇灌,再次变得坚硬,粗大血管在肉柱上狰狞地凸起,几乎要撑破皮肤。

苏媚灵伸手扶住肉棒,将穴口抵在了龟头顶端。

腰肢猛地下沉,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将那紧致的肉径撑到了极限。

“啊哈....呜....好烫....好大....公子的肉棒要把奴家的骚屄给撑坏了....”

她仰起脖颈,发出阵阵高亢的淫叫,五条尾巴瞬间炸毛般散开。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肥硕的屁股在苏白的大腿上疯狂磨蹭。

啪啪....啪啪....

苏媚灵那对大奶随着她的疯狂起伏而上下翻飞,白皙的乳浪几乎要晃花人的眼。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一边用那湿软的阴道壁死死绞缠着苏白的肉棒,恨不得将他每一滴精血都榨干。

苏媚灵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她猛地向下一坐,整个人几乎要把苏白压进床垫里。

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开了紧闭的子宫口,整颗马眼都挤进了那储精子宫肉壶之内。

“哦....顶到了....子宫被公子插进去了....哈啊....快给奴家....全部都给奴家!”她疯狂地夹紧阴道,子宫内壁不断痉挛收缩,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张开大嘴死死咬住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龟头。

苏白的肉棒再一次在苏媚灵的子宫深处疯狂地跳动着,马眼骤然张开,滚烫的精液再次激射而出。

苏白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而苏媚灵却像个吃饱喝足的妖精,依旧死死压在肉棒上,感受着那根肉棍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地喷吐着余精。

她脸庞妖艳绝伦,媚眼半眯,唇角挂着痴迷的笑,臀部缓缓摇动着。

那五条狐尾温柔地缠绕住苏白的四肢,仿佛要将他永远囚禁在温香软玉的牢笼中。

“公子的阳气真是极品啊,又纯又盛,尝过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她低声喘息,声音软腻得像蜜,“奴家可能真上瘾了,不过我的研究还是起效果了,不过好在只是上瘾而已。”

“怎么办....奴家如此喜欢公子....是一秒也不想停下来啊....我们再来最后一次吧....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苏媚灵舔了舔了舔嘴唇,她此时的表情就很没有说服力。

她俯下身,正要再次抬臀扭腰的时候。

在苏媚灵没有注意到的是,一直挂在苏白脖子上的石片吊坠发出了淡淡的红光,但只是一瞬,就再次恢复了原样。

就在苏媚灵已经抬起屁股准备坐下的时候。

房门被一阵阴风猛地吹开,一抹红芒冲入,带着阴冷鬼气,直取苏媚灵后心。

苏媚灵的反应极快,猛地起身,肉棒从她的小穴中抽出,甩出了一股浊液。

她足尖一点,凌空翻开,避过红影,顺手抓起地上那件薄纱睡裙披在身上。

红影落地,阮烟出现在了苏媚灵身前,将苏白护在了身后,她仍是那件半透红纱,长发披散,眸中带着冷意。

苏媚灵见来人,轻笑一声,道:“阮烟,好久不见。”

阮烟冷声道:“你这骚狐狸倒是贪心,非要把人弄死才罢休吗?”

苏媚灵轻笑,毫不遮掩在薄纱睡裙下那被各种液体污秽,满是淫靡痕迹的娇躯,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挑衅。

“奴家可没想他的命,奴家比谁都希望他活着,活得久一点,好让奴家慢慢采摘,公子若是死了,我可是比谁都要心痛。”

阮烟眸色更冷:“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想让他活着,怕是等榨不出来精液后,你这贪婪的狐狸怕不是会把他给吃了。”

苏媚灵:“阮烟,你说这么多做什么,这人是我的,永远只能是我的,你来是想跟我抢?”

阮烟:“如果我说是呢!”

“哈哈哈。”苏媚灵大笑,嘲讽道:“阮烟啊,阮烟啊,你在这里埋了快百年了,山里那头大家好向你施压了这么久,你都没从,现在居然跑来跟我抢男人,还以为你多清纯呢,还不是一个骚屄。”

阮烟嗤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此人还欠我一个承若,他不能死在这里。”

苏媚灵狐尾张扬,浑身妖气骤涨,道:“那就没得谈咯?”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出手。

一击相交,轰然炸响,气浪掀飞了屋内的家具。

苏媚灵身形微退,苏群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了一只满是捏痕齿印的雪白爆乳。

阮烟长发散乱,浑身阴气溃散,她没有过多纠缠,红纱化作漫天血雾,将苏白卷入其中。

血雾骤然加速,裹着苏白冲出了府邸,眨眼间就没入到了大山深处。

苏媚灵站在原地,眸中妖光闪烁,她没有追上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公子,我们还会再见的。”

阮烟的出现,让苏媚灵的贪婪收敛了一些,比起一次性榨干苏白杀鸡取卵,留着他细水长流才是对的。

而且这一次的量,也够她吸收很久了。

“公子,下次再见,说不定我会让你大吃一惊呢。”

苏媚灵最后看了一眼苏白离开的方向,转身离去。

.....

在一片草地上,阮烟侧趴在苏白的怀中,清凉柔软的娇躯包裹着苏白,一缕缕幽蓝阴气从她的唇间飘出,缓缓流入苏白的七窍中。

她每吐出一缕阴气,她的鬼体便会淡上一分。

阮烟在用自己的阴气反哺苏白,采阴补阳。

苏白呼吸逐渐平稳,手指下意识地搭上了她的腰肢。

那腰软得不可思议,凉意透进掌心,他原本只剩绝望和空虚的身体,此刻却被这冰凉触感拉回了一点活人的温度。

他睁开了眼,那被媚术控制的意识也在逐渐恢复。

“阮烟,谢谢你。”

阮烟没抬头,只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长发散落,像一匹黑绸盖在他的肩上。

“抱歉,我的修为有限,你被那狐妖采补的精气,我只能为你恢复这么多了。”

苏白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低声道:“已经够了,要不是你,我怕是已经死了。”

他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些后怕。

没想到误打误撞居然会碰到儿时的那头狐妖,现在该叫她苏媚灵了。

他二次都差点死在她手上,他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下次再见面,他要把这些受的苦全都还回去。

阮烟眼皮渐渐地开始变得沉重,她虚弱的道:“我快维持不住鬼体了,你要小心,这山里真在危险的是那落龙洞里的家伙,不要过去....”

“还有,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苏白刚说完,阮烟已化作一缕红烟,轻飘飘地飘向远处,回到了她本体所在的那座孤坟里。

苏白叹了一口气。

然后握住了胸前的石片。

“老婆,你还真是见死不救啊。”

魃灵已经沉睡很久了,以前苏白呼唤她,还能时不时得到一点回应,但刚刚他差点都要死了,心里呼唤了无数次,但魃灵依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会是想我死了后,好改嫁吧....”

“好烫!”

苏白手中的石片一下变得滚烫,苏白连忙松手,吹了吹。

“老婆,我错了,老婆不救我是为了锻炼我,不让我依赖外力,老婆,我爱你。”苏白立马开始从心,表达自己的真心。

“唉,一个个都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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