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归后,入眼的是陌生的华丽天花板。
——啊,对了,自己现在还在龙骇领的领主的房间里。
昼墨坐起身,尽管身体依旧被无力感充斥着,但是被胡乱挑逗勾带来的空虚感依旧停留在身上,以小腹为起点传遍整个身体。
这吸引着她低下头,仿佛没有一丝脂肪可以用干净的线条简单勾勒的光洁小腹,此刻以业魔罗勾勒的淫纹为基底,被临摹沾染上了大片的墨水,在干涸后笔走龙飞得勾勒出妖艳图案。
而与此同时自己的血条上带来的欲情增加的淫纹状态框已经化为了灰白。
而且尽管德瑟贝尔没有食言,在自己作为可以肆意折腾的画布后,他确实成功的把淫纹关闭了…但是看起来并没有解除,只是用封印的方式让其失去了功效。
啊…
叹了一口气, 昼墨用手指试探性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轻轻地向内按压,却又十分诚实得对准了深处的弱点。
咕呜——
一个瞬间通向大脑的警告,浅音从唇中滑落的同时夹紧的双腿之下再次泌出水渍。
为什么…明明完全没有针对下身的感觉,但这种直接从外压迫子宫宝宝房的感觉…和塞满小穴挤压宫口从而挤压子宫是完全不一样的快感…
像是隔靴搔痒一般,用意犹未尽的邪火拨动着身体的弦,这还只是瞬间的接触,而且只是轻轻地用力…
…真是太过分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这么淫乱的东西…这样的敏感程度…只要轻微的挑逗…加上粗大的肉棒就会顺从的…淫穴…
还好…后续似乎也没有被侵犯…只是在画的过程中就舒服到晕过去了…毕竟如果在当时前戏做足的情况下…如果带着这个淫纹被侵犯的话…自己或许…很快就会求饶了吧…
到底好在哪里啊…
本应该为没被侵犯而高兴,但是却不免又有些垂头丧气,明明淫纹也解除了,至少目前来说情况还是不错的…但是一想到对方绘画时那压倒自己完全无可抵抗的力气…
一定会…动弹不得的吧,被压倒在床上,哪怕想要逃跑却也只能乖乖的在对方身下被对方用肉棒贯穿小穴,然后露出可以说是不堪到丢脸至极的表情…
昼墨咽了一下口水,眼神有些飘忽的同时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想了…如果是在店里的话…倒是可以关上门自己发泄一下,但是自己现在的处境…就没有那么余裕了,还是得想办法先跑掉…
敏锐的察觉到自己身体再度发烫,就连放在小腹上的手掌似乎都感受到子宫紧缩的回应而让身体发疼。
昼墨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思路掰回正途,在为了观察四周而起身时,让坐着的床单留下了一抹深色,这让昼墨的脸颊不由得又烫了几分。
妖刀之主的增益虽然一天只有半小时…但是是一个近乎独立的状态,只要挨过今天…明天的自己就可以重新使用,只要德瑟贝尔本人不来,规划好一个逃跑路线应该就有机会快速跑掉。
从自己现在还能躺在这种华贵房间里来看,无论是德瑟贝尔放松了警惕,还是说他准备将自己纳为妻子的怀柔方略,至少现在自己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但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只是起来的时候就可以发现一个最大的问题。
因为在战斗中被损坏了装备,自己现在的衣服残破不堪导致大片的雪白从残破之处春光外泄,甚至可以说只要一不注意就会让人看到自己的杂鱼小穴和平板啊…
呸——什么杂鱼小穴和平板胸,可恶的业魔罗和隐腹太…
还是回归正题吧…虽然想要走出房间,但是如此破败的衣服只会更引人注目,反而不利于逃跑…至于替换的衣服什么的…
因为这一次本来就是来找矿石的,想着方便多带点的昼墨几乎是清空了自己的背包,所以什么替换用的装备自然也不在其列。
视线扫过四周。翻箱倒柜翻箱倒柜,希望能够找到至少是可替换衣服的东西,然而昼墨只找到了特别多的勋章,似乎是对于德瑟贝尔的奖励。
但是目前来说一点用没有,虽然用料很好,可以做成刀刃的装饰什么的,可自己只是想先整一套衣服应急,于是在拿出来上下看了一眼后昼墨又将其放回了原位。
经过这番折腾可以明确的是寻找衣服的计划是失败了,那么只能退一步想办法弄出衣服的替代品了…
窗帘?但是那个材质裹着不好行动,床单?和窗帘好像也差不多,不过相对柔软而且比较素,纯白色的布料总比五颜六色窗帘好一些…
借用打刀时一起学会的裁缝技能应该可以做到,只是…看着深色的地方…昼墨只觉得这和公开处刑有的一拼,但是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说动手就动手的昼墨非常迅速地霍霍了床单,借着极强的精细控制尽可能的避开了染湿的部分完成了床单的改造,至少让其在不影响行动的前提下让床单看起来像是件兜帽大衣。
虽然上面隐约有一点奇怪的味道,像是在不断提醒着自己曾经像是个发情的淫乱女人…但是想到能意识到这点的估计只有自己,昼墨还是硬着头皮推开门走了出去,扭过头想要寻找道路时却与一双眼睛对上了。
一个截然陌生的人,褐发,紫瞳,穿着外显黑色,内为红的短裙式垂摆礼服,一双白皙长腿踏着高跟鞋光是看着就有一股贵气。
如果是平时在店里遇到这样的客户,只怕业魔罗已经开始极尽赞美之词,然而那挺拔丰满的像是一个木瓜一样的胸部让昼墨此刻心情又坏了几分…
试图跑路被人撞到,昼墨自然是想要转身就走,然而双方的距离太近,加上对方一开始就用这极快的步伐向着自己走来,等昼墨想要转身时,对方已经走到眼前了。
而且虽然是第一次见面,昼墨却从中感受到了明显的敌意,这让她有些疑惑——直到对方一开口。
“你就是我家那位…”
话一出口昼墨就明白了,原来是德瑟贝尔的夫人。对方身上有着若有若无的压迫的强势气场,倒是很有德瑟贝尔的影子,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对方唐突的凑近了脸,这让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而且对方做出了十分打破自己贵气形象的动作——她像是一只犬科动物一样,对着自己吸了两下鼻子。
啊?
不像是正常人会有的动作,仔细一看的话,那双眼睛夜并不是人类的形状,在对方急切说话的同时会缩成竖针一线。
“…新纳的小妾吗?”
“…应该不是吧”昼墨沉默了一下说道,但是又很快想到如果眼前的人是德瑟贝尔的夫人,或许可以向对方争取一下,让对方对德瑟贝尔吹吹枕头风,兴许自己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确实不是。”然而另一道声音很快插入了两人的对话中,一个顶着一看就是强者发型的中年人出现了,那个头的反光甚至晃了一下昼墨的眼睛。
“毋容置疑,恶心的发情雌臭加上德瑟贝尔那让人沉迷其中的强大味道,这婊子——刚刚瞒着我和德瑟贝尔度过了非常快乐的时间吧!?”
女人将视线转向中年人,柳眉一竖,双手叉腰。
“赛丽斯小姐,按照德瑟贝尔大人的意思,你才是小妾,而昼墨小姐才是正妻。”中年男人轻飘飘的说出让昼墨的沉默震耳欲聋的话。
——?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不,倒不如说,为什么来到龙骇领后大家说的话这么难懂,是我太久没和除了悠水业魔罗那几个以外的人说话,导致已经跟不上时代,现在的语言已经迭代成了我听不懂的样子了吗?
昼墨扭头看看那个中年人,对方手掌向里,对自己行了一礼,然后继续说道“请容我自我介绍,夫人,我叫阿萨诺克,是龙骇领的主管。”
“你好。”昼墨下意识的回答着,一直以来待人的平和态度显得她游刃有余的同时让另一边的赛丽斯当即炸毛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凭什么她捷足先登!”
说着让人误解的话,昼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阿萨诺克却越战越勇“赛丽斯小姐,你和德瑟贝尔大人是指腹为婚,是德瑟贝尔大人碍于祖父辈的交情才同意的,昼墨小姐才是德瑟贝尔大人指名的妻子。”
“那种把一朵花薅秃了然后最后一朵花瓣刚好是妻子的选中方式才是胡来!”
“那叫做命运!赛丽斯小姐第一天来就把与大人相遇是命运挂在嘴上,现在真有命运了怎么不接受了!?”
……
“那个,二位——”
看着两人逐渐吵的不可开交,昼墨试图控制一下场面,主要这两人的话牵扯自己极深,但是自己压根没听懂,这种感觉既糟心又微妙。
然而不出声还好,一出声立马吸引了赛丽斯的点名道姓。
“就她这样的——”
上下打量一番,因为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昼墨的具体底细,在短暂的思考后,赛丽斯找到了最自豪的攻击方式。
“贫瘠的身材,哪怕诞下子嗣也会被饿死!”
昼墨的表情僵死在脸上。
赛丽斯托住自己那可以和狐巫女媲美的胸部自豪一挺,在隐约间阿萨诺克听到了什么正在被扯断的声音,他扭头看向昼墨,那本来明亮的血色双瞳中有阴影正在蔓延。
“那种下流臃肿的乳袋——”
“影响整个身体协调,一眼看过去连腰肢都无法支持住的奇怪存在——”
啊…
阿萨诺克悄然的退到了一边,听着昼墨的声音变低变冷。
“就是因为你有着这个令人生厌的东西,那个龙骇领的领主才会选择让我当正妻,你想成为正妻还是快点把那两团赘肉割掉把——”
虽然身高上天然矮了对方一截,然而此时昼墨散发出的气场却将赛丽斯压的往后退了一步。
或许是自认为妻子的尊严又占据了上风,赛丽斯柳眉一竖。
“那好啊,我们就比比。”
“看看德瑟贝尔到底喜欢谁!今天晚上侍奉他时见分晓!”
她一边说着的同时再度上前一分,冗赘的酥胸几乎贴到了昼墨的脸上,如同挑衅的动作进一步让昼墨失去理性。
“恕我直言,二位——”阿萨诺克看着剑拔弩张的氛围再度开口了“只进行比较肉身,多少也不够适配领主夫人这个位置吧。”
“不如将比试就此变为合格的领主夫人吧。”
昼墨,获得了自由。
走在龙骇领的街头,昼墨的怒气未消,明明是闹剧一样的经历,现在已经变成了比拼女性尊严的对决。
合格的领主夫人,这个条件模糊而宽泛,阿萨诺克并没有进行进一步的说明,只是微笑不语,但是相比起作为赛丽斯的npc,她具备更大的优势——也就是玩家的身份。
遇到不懂的概念就直接去场外指导就行,铺天盖地的信息对于还需要自己去领悟的赛丽斯完全就是降维打击,哪怕是截然不懂的领域也只要进行求助便能迅速获得解答。
实在不行还有拉菲娅,她在刚结束的长期活动中已经有了充分的经验。
昼墨的眼里罕见的点起了火,一定要赢的想法驱使着她发送了一个问答帖——《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领主夫人》。
基于幻界的游玩人数,这个帖子很快便得到了不少的回复,昼墨耐下性子开始下滑查看。
但是如果真的在网络上进行过求助询问的人,一定会有一个经历。
——那就是在底下捣乱的回答不少,正经的答案却不多,而这类捣乱的人里面,有一类人最为可怕。
他答的东西很多,包含的信息量很大,如果不在一开始就看出破绽那么你就会对他自成逻辑的答案深信不疑,甚至一路被带进沟里面去。
而昼墨,中招了,在筛去了各种类似“?”、“题主当上领主夫人了?”意义不明的楼层后,有一个长回答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成为领主夫人啊,那肯定是把自己打扮的漂亮美丽,各种顶级化妆品…”
也就是说,第一步是仪容仪表吗?
昼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现在这身是自己用白床单赶急制作出来的,最开始就是为了应急,如果要和那个讨人厌的龙姬相比,确实是差的有点远了。
“昼墨小姐。”
阿萨诺克喊了对方一声从一边走近,看着昼墨略显疑惑眼神而开口解释道:“赛丽斯小姐毕竟是龙姬,昼墨小姐作为一般的冒险者,两者很难说处于一个起跑点,我希望这场对决可以更公平一些。”
“所以我想问问昼墨小姐对成为领主夫人已经有了什么想法,或许我可以给予一些建议。”
一些建议…吗?昼墨思考了一下,便把自己刚看到的东西用自己的言语复述给了对方。
“原来如此,第一步是在外貌上下功夫,确实,虽然审美难以统一,但是在对衣装表现和梳妆上下功夫的努力本身是可以认可的,领主夫人作为领主的又一门面,确实是不可懈怠。”
“昼墨小姐的外貌虽然也是百里挑一的水准,但似乎并没有特别认真对待自己,现在去进行一些妆点,想必更能让领主大人开心。”
“…”昼墨沉默的听着对方的肯定,甚至可以说在某一种程度上是吹捧,虽然她从来没有过什么领主夫人的经验,但是依靠她的敏感,她开始意识到一件事。
其实这场所谓合格的领主夫人的对决…完全只用思考该如何去取悦德瑟贝尔…
由阿萨诺克带领着走进推荐的美妆店,看着琳琅满目的物件,昼墨的表情又开始带上了些许微妙,在阿萨诺克与店主交谈的间隙,她随手拿起了一瓶香水,凑到瓶口闻了一下。
“夫人眼光真不错啊,德瑟贝尔大人也很喜欢这款香水,曾经他特别赞叹过这款香水味道很好。”
味道…很好吗?会不会只是德瑟贝尔客套的话…但是万一…他真的是喜欢这种风格的香水?
说实话,这个香水味道其实很重,甚至可以说不甚符合自己的喜好,但是如果是为了胜利…迎合那个男人的喜好确实是最好的做法…
“我买了…还有什么推荐吗?”
结束了行程,重新回到领主府,坐在主管另外安排的房间之中,面对着梳妆台又看着买回来的瓶瓶罐罐,昼墨的表情有些微妙…
倒不是说对化妆这件事犯难,她好歹也是个女孩子,日常出门时也会画一点浅妆,但是在游戏里也化妆这种事——听起来也太奇怪了不是吗?
拧开了一只唇膏,其表面光滑涂抹顺滑,泛着淡淡的清香而显色均匀,是自己在现实里绝不可能会用的高级货。
——哈啊…感觉自己跟个笨蛋一样…就算只是为了赢也太…做作?
显得自己好像真的是想要取悦他,像是自己在使出浑身解数主动去勾引那个古怪的领主…
这么想着,却利落的用着这些化妆品对着自己描绘着,粉底,口红,高光,昼墨对于打扮这件事也说不上是高手,所以她的妆色自然也不重。
勾勒细眉,涂抹腮红,修饰脸蛋,点染唇纹,随着昼墨的动作,平和如湖的气质正逐渐从她的小脸上消失,一种傲然不争的贵气与明艳正逐渐在她的脸上绽放,配上她现在的白袍覆身,活像是上仙落入风尘后成为失足娼妓。
如果两个妖之主在肯定会给出“你是要去站街了吗?”的诚恳赞美。
然后是…
昼墨从梳妆台前起身,扭头看向床上的衣服…所谓的与自己身份相称的衣物…
于是在德瑟贝尔完成今天对主厅的修复回到房间时,看到的便是等候了一段时间,与之前截然相反的昼墨。
那是一身无瑕的洁白。
与玄黑旗袍截然不同的纯白和服覆于肩头,露出的肩线被淡蓝色的系带编缀,仿佛新雪遇春消融时透出的那抹清冽微光。
宽大的尾摆虽削去了几分凌厉的干净利落,却让一股无暇的华贵扑面而来。
学着悠水自带的红色眼影,将外眼角勾勒出红云,在眼帘的升起落下间,那本非人一般的隔阂感被半垂的眸光冲散,让她带上了说不明白的温柔感,又像是某位神灵的神性。
德瑟贝尔,是半人半龙的龙王,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尊贵却不以为然,主管曾经教导过自己要做与身份相称的事情,他也全当左耳进右耳出。
而在这一刻,他知道了所谓的相称,这个女人,这个曾经作为冒险者的女人如今像是立于高空之上的神子,倒是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在刀剑之中摸爬滚打的不入流冒险者。
两人沉默着对视,昼墨有点紧张,这是一种不想让努力白费打水漂的正常心态,老实说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费劲心思的装扮自己,所以在担忧促使着她说出了带着几分颤意的提问。
“怎么样…这样的打扮…”
这样的打扮,也是经过考量的,甚至也是管家阿萨诺克特意透露的,德瑟贝尔虽然看起来已经是个可靠成年的领主,但是龙极长的寿命带来的是更为长久的成长,所以龙本能的暴戾始终占据在他内心的首位。
简单而言,比起成熟稳重的暴戾主君,更准确来说他其实是个更享受暴力,征服,乐趣的孩童,有着将遥远的月亮拽住,拉至地表,肆意玩弄的天性。
说实话,昼墨没听懂,她能做的只有听从阿萨诺克的建议,去把自己装饰起来,装饰的像是图画上遥远的月光一般,于是此刻的她华丽的如同月下降生的神女。
德瑟贝尔有些出神,以至于场面陷入了诡异的沉静,在一段时间后他才咳两句重新开始说话。
“你刚刚是问…打扮如何吧?千尘骑士,不,或许应该说…吾之妻…”
“并不是…什么妻子?这只是…”
“我从阿萨诺克哪里听说了,十分有意思的赌约。”
“…一时气急的冲动。”
“我知道,那么先回答问题吧…”德瑟贝尔的嘴角勾起笑“非常的美丽——”
突如其来的赞美,昼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至少忙碌了一个下午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她下意识将手抚在胸口,呼出一口气。
在月光的倒映下,她的动作清晰而缓慢,德瑟贝尔思考着想以同样相称身份的话语进行回应,然而在顺着那只手落下目光时,他的理性开始缓缓被扯断,先前的话语在脑海中的意义也变味成了对自己直白的诱惑。
那是昼墨的习惯,为了不让友人悠水尴尬,她在光滑的脖颈上带上了有着蝴蝶花纹的项圈来遮挡蓝色狐尾的印记,但是在这一套衣服的陪衬下,意义便截然不同了。
立于天上的华贵神子,脖颈上象征臣服的项圈,多么有冲击力的组合,
——那是属于自己的玩物,立于高天之上的高贵事物,向自己坦言——“我已经是你的东西。”
无法反应的速度,甚至比上午战斗时还要迅速,强壮的身影突然在眼前放大,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属于雄性的浓烈气息便已经冲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舌根传递向全身。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强吻?为什么突然就?
两人接吻的水平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这是一个单纯的实力差距,昼墨的舌头完全被德瑟贝尔所勾住,对方湿热的舌头像是蟒蛇捕捉到猎物一般卷携住昼墨无力反抗的舌尖,随着空气对方不断的吮吸而被夺走,只觉得呼吸困难的昼墨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的碰在了一起。
——等…等一下…到底要吻到什么时候…在这样下去…
被接吻的快乐俘获,下半身小腹深处不断传来的灼热更是催促着昼墨进一步的顺从对方的深吻,主动将脚尖踮起,伸出的手不受控制却本能的抓住了德瑟贝尔的上衣将自己的身体抬起贴近,让昼墨此刻像是主动投身于对方怀中的爱妻。
——不,不行…再不挣脱的话…
——哪怕只是为了胜利而做出取悦这个人的行为,但是…身体…快乐的不得了了
——在这样下去…
然而,无法逃离,身体代替大脑做出了选择,腰肢一点点变软塌下而被对方揽住,仿佛在吮吸中力气也被对方一起夺走,因为快感而让大脑一片空白的危险时刻,极度敏感的身体再一次轻易地胜过了少女的理智。
等到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德瑟贝尔已经将舌头抽出,津液顺着昼墨被带出粉舌与德瑟贝尔的厚舌相连,在断开后又从嘴边拉长滑下。
——啊…
满脸潮红沉醉不已的表情,双眼水雾弥漫,见面不过几分钟便已经凌乱不已的华服,以及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颤抖着的双腿,呻吟之时便会呼出温湿的热气。
无论是哪一个细节,都象征着昼墨已经在德瑟贝尔的攻势下被轻易的俘获,不过,那双眼中依旧倔强的存在着明亮,似乎再向德瑟贝尔诉说着身体的背叛似乎还不足以击溃她。
德瑟贝尔舔了一下嘴角,用手指轻轻抹去一样从自己嘴边滑下的唾液。
“还不够”
——还不够?
自德瑟贝尔的指尖滴落红色的血液,化为了锁链链接在了昼墨的项圈,还没有反应过来,被牵动着项圈被迫的再靠近一分德瑟贝尔的身体。
对方的手掌,自臀部上两寸点过,向下滑落,这让昼墨感觉到了危险,她咬紧牙关抬起无力的纤手,想要拨开德瑟贝尔向着弱点进发的手掌。
“嚯?”
“这只是为了…赢…而在…”
倔强的开口,实际上身体已经违背了意志,如果对方此刻将肉棒送入小穴,想必会十分顺利的获得堕为雌兽吧。
两人都对此心知肚明。
但是那样就没太大意思了,只是因为身体陷入肉欲,在清醒后昼墨依旧可以嘴硬,所以要让她从思考的层面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抵抗。
于是德瑟贝尔抓住了昼墨的手让其下滑,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将对方的头下压,强迫着对方低下头。
于是昼墨看见了对方鼓起的裆部大包,自然垂下的手臂无法挣脱对方的力量,接触的时刻从手背上传回了灼热的触感,恍惚间,昼墨的五指微微抽动,德瑟贝尔适时的放开,造成的结果看起来就像是昼墨主动的抚上了德瑟贝尔鼓起的裆下。
“真的只是为了赢吗?”
从对方意味深长的话语中意识到自己的下流动作,脸色发烫的昼墨试图偏转自己的脸却失败了。
无法移开目光,仿佛那根东西对自己有着什么吸引力。
——这是…好烫…不妙…
脸上如粉雪的新红逐渐变深为潮红,两人的身躯近乎贴在一起的时刻那股属于雄性魅力的恶臭压制住高级化妆品的淡香,就像是德瑟贝尔本人压制住昼墨一般。
理所应当的,顺其自然的,毕竟自己已经为了取悦他而特意梳理妆容,换上了华服,现在看来距离成功只差了一步之遥…
身体热的难受,发烫的躯体催促着昼墨喘出热息,因为对方的配合,轻易的将裤子解开,感受着手上的灼热,垂下的玉首在迷乱的双眼中映出凶狠巨物的形状。
被抱着带向床榻,依靠在德瑟贝尔的身侧,对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那微微挑动的眉角已经表示了他的态度。
德瑟贝尔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既然打定主意为了胜利而取悦他,那么就必须贯彻到底。
肯定不能直接用上小穴…昼墨这样思考着,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自己小穴的敏感程度完全是不可思议,被肉棒插入的话就完蛋了。
一定…会被玩弄到神志不清的。
现在的话…也不能用嘴…刚刚接吻留下的快感还残存在舌尖,舌头都还在发麻,嘴唇也在发颤,光是说话都已经有些费劲了。
那样的话…只能用手了…似乎是因为用剑习惯是精准性极高,所以对于用手还是…有一点自信的,虽然好像并不是可以夸耀的事情…
也绝不是——因为业魔罗和隐腹太称赞过才知道自己的手是个优势,嗯,绝不是。
到底应该要怎么做呢?昼墨轻轻的将手掌贴上狰狞的阳物,在触碰的瞬间弹跳的反馈,炙热的感触从掌心,指尖传递而来。
不妙…这下连手掌都有些发麻了,这跟肉棒此刻就像是什么不该被自己触及的东西,只能立在那里让自己下跪揭拜啊…
但是,决不能被对方掌握主动权…
昼墨想要吸一口气调整身体,却因此让两人此时散发的荷尔蒙气味一股脑冲入了脑子,等反应过来时,小腹内的宝宝房已经诚实的紧缩了一下,唐突的生疼让昼墨发出一声轻哼。
“怎么了?千尘骑士,只是这样就结束了吗?”昼墨的反应逃不开对方的反应,自然也不会放过挑逗的时机“不如还是我来动吧?”
“…坐好。”
极端的简洁话语,有些许命令的下犯上的感觉,但是其实只是但凡再多说几个字就可能让娇淫声滑出嘴。
长期使用刀剑的话,正常来说会在手掌留下厚茧,但是在《幻界》的游戏世界之中,美少女们并没有这种烦恼,哪怕昼墨长期持刀进行力量对拼,她的手依旧是光萤如玉,嫩滑如水。
倒不如说长期玩刀剑,而且是高玩的那一批队列的经历让她对自己手掌的把控到达了一个让德瑟贝尔都惊讶的程度。
通过轻微指尖触及的试探,双手十指将肉棒上下包裹,灵敏的察觉到肉棒肌肉的弹跳反馈方向抚压,摩挲,又随之张开一手,灵巧擦过龟头,点过敏感点,带来挑逗意味的接触,刻意的勾动着自己。
这和以往的体验完全不一样,这个女人——通过试探获得细微的反馈以此为进攻点继续推进,就像是她上午战斗的方式,一点点诱导着自己落入她的节奏之中,但和战斗时疼痛的反馈让人清醒不一样,此刻对方在自己肉棒上带来的是一种想要放弃思考,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舒适享受。
“精湛的技巧,千尘骑士…”
这样的夸奖可丝毫没有带来高兴的感觉啊…昼墨注视着在自己双手抚弄中依旧挺立,时不时跳动着却没有射出浓精的肉棒。
——还不够,还差一点。
敏锐的意识到了,虽然自己手掌已经将这根巨物推至边缘,但是仅仅依靠手的话果然…
感受着发麻的舌头,昼墨将其轻轻推至唇间,像是虔诚的面见神明一般合上眼帘遮住双瞳,臣服意义的俯下身。
——要来了,口交侍奉。
德瑟贝尔打起了精神,在谦让着将主动权让给了昼墨后,他便起了坏心思,调戏这种高冷美少女,将游刃有余的她们在床上玩弄的一塌糊涂本来就是乐趣的一环。
虽然昼墨手的灵活与熟练有些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但是…
——如果只是这样的水平的话,还是用你的小穴来接住这一次爆射吧。
昼墨的脸缓缓地靠近,她做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举动,她吹了一口气。
德瑟贝尔的笑容僵住了一瞬。
明明对方的身体热的发烫,但是昼墨吹出的这口风却是冰凉如泉,在德瑟贝尔以为她要伸舌侍奉却被吹了这样一口冷气的猝不及防的情况,昼墨又快速的将肉棒的顶端含下,玉舌轻舔的同时微微一吸。
“嘶——”
冷风,热吻,两个极端带来的体验为本有意为难昼墨的德瑟贝尔带来了暴击,本就临了射精关口的肉棒被如此逗弄再也无法坚持,再加上那像是魅魔才会有的吮吸肉棒的一下,德瑟贝尔竟是配合着昼墨主动挺了一下腰。
德瑟贝尔不得不承认,这一轮是对方赢了,他瞪大双眼,伸出手按住了昼墨的头。
昼墨有着一张小巧的脸,然而口穴所能容纳的尺寸却出乎了德瑟贝尔的预料,在他按住少女的后脑勺将至压下后,对方竟是毫无阻碍的将肉棒吞至根部。
而且灵活得舌尖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丧失活动能力,肉棒进入了整张口里,仅仅只是让昼墨将进攻的方向从顶部向下移至根部。
那根不逊色于五指的灵活小舌,接触到根部之后又像是精通撩拨男人的站街女一样向上勾动,唾液粘黏在舌尖,黏腻水润的触感丝毫不亚于其他美人的蜜穴。
“骚婊子。竟然还藏着这一手!”
被压着头,无法挣脱,肉棒塞着口也无法做出反驳,因为一开始就带着觉悟,所以昼墨也没有过多的挣扎,只是用口穴感受着感受到肉棒的膨胀,鼓起。
然后再次一吸。
——真爽啊。
德瑟贝尔发出一声陶醉其中的叹息,那张脸上满是满足。
他松开压制着昼墨的手掌,神子姿态的昼墨缓缓地将头抬起,在等待着德瑟贝尔给与评价,两人对上眼的瞬间,因为她的头向上扬起,所以留在嘴里的白浊倾倒,抵达喉间,
喉咙微动,下咽,伴随着咕咚的声音,嘴里的腥臭彻底落入了身躯之中,像是尝到了苦辣的中药而呛了一下,于是还未来得及咽下的参与白浊又有一部分顺着嘴角滑下,她下意识的用指尖向上擦拭至唇间。
“真是好表情啊…吾之妻。”
“…”伸出的舌尖轻轻地在手指上将精液刮入口中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昼墨呼出一口气,像是对自己自怨自艾的叹息。
“那么接下来,该是我的回合了吧。”
你的…回合。
因为这句话,昼墨的视线重新回到好不容易移开的凶物身上,那根东西依旧挺立,雄起,像是高傲的骑士一般伫立着。
——这样…真的很不妙啊…
或许是因为那份腥臭进入了体内,明明都不是食物,胃部竟然传来了满足的感觉,而与此同时,小腹深处的渴求更是加深了几分。
——但是…在这里中止扫了德瑟贝尔的兴的话…反正…淫纹已经消失了…如果是现在的自己的话…或许可以…承受住…
——只是几下就不行的体质什么的…都是业魔罗那些淫纹的问题罢了…
——没错…现在的自己…可以…
被从身后抱住,肉棒从双腿之间伸出,高扬起头,可以直达小腹的位置。
这个长度…话说是不是有点不太妙…
印象里…哪怕是比这个小一点的,都能把自己干的求饶…来着…
咽了一口口水,昼墨开始意识到不妙,先前对自己鼓励随着德瑟贝尔将她从身后抱起,花穴抵在了肉棒上时开始烟消云散,她敏锐的察觉到,这绝不是自己应该挑战的东西。
“那,那个,等一下,果然还是——”
因为已经期待良久而分泌出大量淫液,随着德瑟贝尔轻轻将她压下,那根肉棒轻松地挤开媚肉。
“呜…啊…”
——噫,等…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头一次这么清醒的感受到这样的事情,鼓起的凶狠形状塞满了小穴,粗大的硬筋一股脑的刮过淫壁,刮擦过腔内的每一部分,传至大脑的喜悦带动着身体自发的收紧又被坚硬的肉棒撑开,自己甚至能够在脑海里意识到整根肉棒的形状。
而最后…结实的龟头顶部精准的命中宫口弱点,将小腹顶出一个凸起,甚至让小腹上暗淡的淫纹的心型中心凸起,正如昼墨眼中不知何时变成了爱心一般的双眼。
——咿❤
——不,不行…为,为什么?这个快感…
——德瑟贝尔重新激活了淫纹吗?但是…大脑非常的清醒,如果淫纹激活,肯定会留意到系统给的提示才对…
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每一下,肉棒缓缓地,一点一点的,距离花心的位置不断的缩短过程中肉壁激动地包裹着它,像是在阻止它的挺进,然后又是抽离,在留下挠心的空虚时让自己的小穴主动的进行求欢的挽留。
虽然可以感觉到,但是无法控制,表情被快乐所溶解,清晰地意识下昼墨想到了一个可能。
分别接触过两个妖之主的淫纹后,昼墨其实有察觉到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淫纹的作用下自己的意识会趋向于模糊,在意识模糊下会变的更容易被对方的挑逗引诱,那是一种像是喝醉一样状态,但是此刻的意识却很清楚。
——难道是,因为淫纹没有激活,所以自己现在才能这么清醒的感受到身体的反馈?
怎么…这样…明明意识很清楚不能陷下去…但是身体却…
好羞愧,好想死…
但是…也太舒服了吧…噫——哪里不行…
又一次被势大力沉得命中花心,听清了自己发出的甜美的回应,力气瞬间被抽走而放松下来,像是个布娃娃一样依靠对方身前,仍由着对方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击乐器一样不断让自己发出下贱的鼻音。
噗嗤的热流在对方不断插入抽出间不断流出将华丽的白无垢下摆打湿,空虚与满足不断反复闹腾着腔内,花心。
就连子宫也已经诚实的下降,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像是下贱的雌性本能的回应着强大雄性的对方,昼墨头一次想就这么晕过去算了。
但是,还做不到,至少目前还做不到,能够清晰的察觉到子宫因为渴求发烫着,明明已经屈服在对方胯下了,却还没有得到宝贵的子种。
“啊…”
被压在了床上,对方这一次整个身体压了上来,悬殊的身体重量挤压上来的一刻,强大的惯性又是一击直接锤在子宫口上,昼墨再一次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鼻音。
——已经…想求着对方干脆把淫纹解开算了…
明明很清醒,甚至能思考,但是脑子里全都是诸如“不行不行不行,完全反抗不了这根肉棒”
“喜欢喜欢——把我填满把——”这种以前黄书里看过的淫语,因为真的有点太契合现在的自己了…
嗯,虽然因为脑子很清醒,能止住自己不说出丢人的话,但是实际上…已经是连求饶的话语也说不出来了…速度,力度,又快又舒服,只要试图开口,能发出来的声音就会在对方的打桩下变成了婉转的媚音。
不知道是德瑟贝尔太娴熟,还是他还有读心的能力,一旦自己想着接下来…难道会被怎么挨干,德瑟贝尔就这么做了…
从被从后面抱着坐着干,到现在被压在床上迎接全力的打桩,这种完全无法逃跑的种付位就像是大喊着要用精子填满自己的子宫一样,从身后的挤压配合着床贴着小腹带来的双重压迫,让自己的子宫进一步被压窄,可以说已经是在自发的压榨吮吸对方的肉棒了…
——完全…没辙了…明明只是…一时上头的打赌…但是现在…哪怕是怀孕也…
平躺在床上,被抓着头发抬起头,腰很柔软没有什么痛感,倒不如说粗暴的对待不知道为什么通通都好舒服,就连头发被扯着也…明明应该很痛才对…
淫靡的喘息,带来快感的疼痛,不知廉耻的水声,讨好的子宫,全都是自己的回应,当肉棒再一次抵上子宫口而没有离开,紧闭的子宫口顺从着打开而亲吻。
德瑟贝尔将她的头压下埋在了床上,持续灌注声回响在安静的房间之中,因为灌满子宫的瞬间,空虚得到填满甚至溢出,子种给全身带来温暖的快乐让她将腿一瞬间反曲立起。
咕咚咕咚~
——❤
德瑟贝尔没有因为一次爆射而停下,或许以德瑟贝尔的体力,这场奸淫将会持续到清晨,但是对于昼墨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从第一次被灌满后,在整个过程中她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等到意识好不容易回归,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一次苏醒,就和昨天的体感完全不一样了…
首先,这一次感觉很充实…就像是失眠患者久违的爽睡了一番,虽然昼墨知道两者完全不是一回事,其次…虽然很满足,很充实,很让人想死…但是还是有些问题的…比如现在…
这张床…可以说是彻底完蛋了…混杂着白浆变成了深色,两性的臭味搅合在一起,光是闻着就可以明白昨晚的交合到底有多么狂野…尽管很心累,但是昼墨完全不想再躺上哪怕一秒钟。
然后是…迈不开步伐…脚在发软…那个家伙…到底是玩了我多久啊…难道说一整晚都在我这里,完全没有去找那个龙姬吗?
不过这样的话…总归是自己赢了吧?被自己吸引一晚上都没有去找那个胸大的无礼女人…
果然对这个变态领主,还是自己更有魅力吧…
这么想着的昼墨心情稍微舒畅了一些,结果一不小心拌了一下自己险些摔倒,幸好是情急之下扶住了墙。
但是赢了后…这样要怎么跑啊…难道说就为了能让自己站直就要进入妖刀之主的buff状态吗?
好像,不太行,而且说到底,昨天几乎是气急到连跑路的路线都没规划好。
自己一股脑的扑在怎么诱惑男人上…然后被那个男人干的找不着北了啊…
喀拉——
在昼墨几乎触及卧室的门时,门突然被拉开了,迎面而来的光亮让昼墨伸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是阿萨诺克的光头。
“精彩,完美,干的太漂亮了,夫人。”阿萨诺克伴随着他起伏的声音走了进来“你的计策太完美了。领主大人头一次如此满意,甚至主动和我讨论婚礼的事情。”
“从我的话语中精准的看出破绽,在赛丽斯小姐被误导的同时抓住自己的优势,迎合领主的喜好…”
…?
昼墨没反应过来,阿萨诺克的话总是那么的难懂,虽然自己好像赢了,但是有几个点值得自己在意。
“破绽?误导?”
“没错,虽然我提到合格的领主夫人,然而重点在于对人不对事,赛丽斯小姐误会了这句话,输给了夫人。”
“误会…”昼墨的额头上滴下了一滴汗…难道说…
“赛丽斯小姐利用自己的权利,去给自己报了一个宫廷礼仪的速成班,现在正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领主夫人。等她学成归来,夫人您与德瑟贝尔领主的婚礼都已经举办完了。”
——她真的…去认真学习了…
——啊…这么一比自己显得好…浪荡啊…在这样的比赛里,直接就想着怎么去诱惑男人了…
——明明赢了,但是心里好像有什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