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变化…该说有点大吗?
看着茶杯里的清茶,昼墨有些出神,这也难怪,长期单人的店铺以往除了悠水会偶有拜访外,现在直接多了一个常驻店员,多少让昼墨有些不习惯。
其中更让昼墨觉得不习惯的,还是因为对方的表现可以说是无可挑剔,与客人砍价唠嗑,收拾店面样样是手到擒来,表现的比自己还像是老店主一般。
如果不是对方偶尔会刻意找茬,对方的入驻不仅不会影响店的经营,甚至不会影响自己在幻界里的日常体验。
除了……比如像是现在这样…
明明有另外一个沙发,但是刚笑眯眯送走一个客人的业魔罗却还是一屁股的挤过来,紧靠着自己的身边坐下,明明在客人面前表现的像个绅士,正人君子,一旦转头面相自己就像是个轻浮男,满口的污言秽语,丝毫不加以顾忌的动作。
可以明显嗅到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不受控制的钻入鼻腔后似乎在身体中化为奇特的燥热,虽然感觉到烦躁,却无法心生厌恶,只是拿着茶杯抿了一口,明明和业魔罗的主从关系已经在悠水的命令下粗暴地解除了,但是昼墨还是默许了对方将那粗糙的手掌搭在自己肩头的动作,仍由对方肆意用力按压着,为自己的身体带来一阵阵酥麻感的动作,随着时间推移,沉静如月的脸上逐渐攀上了些许潮红。
与其说是无法反抗,倒不如说……她多少有些习惯了。
在悠水决定如何处置业魔罗时,昼墨就向悠水提出了将对方留在店里就行的建议,一方面悠水的特殊任务虽然完成,但是却又有额外任务浮现,业魔罗作为这条线中的boss之一大概率掌握着不少内容,另一方面,昼墨详细调查了过三人身上的契约内容,也进行了一些尝试,最终的结论是,悠水对于业魔罗的掌控几乎是完全绝对的,完全不用担心对方再有危险的行为。
“用这么多的理由,最重要的不就是怕发情了没法排解嘛,你个淫刀婊子”极具冒犯性的言语,换做以前的昼墨肯定是不动任何表情的用刀将对方劈成两半了,然而听到业魔罗此番话的昼墨却从心里升起了一种完全没有办法辩驳的感觉。
毕竟从战败里醒来时…第一反应不是怨恨,而是想象着自己如同归顺的宠物一样对着对方摇尾乞怜,用下流的手法将自己自慰至潮吹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只能表明自己已经雌伏的事实。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甚至业魔罗已经是和悠水一样能同时拔出自己本体妖刀的存在,昼墨被夹在中间用着已经被污染的心充当起了和稀泥的角色。
不过话是这么说,昼墨尚存的理智在大部分时候还是能够让她在业魔罗面前维持住自己的自尊心,虽然对着对方出格的行为默许着,但是再危险的举动也还是会抗拒——至少昼墨自己这么觉得。
“手…停下”将茶杯放在桌前,昼墨伸手将业魔罗的手掌推开“……已经…湿了,沙发很难清洗的…现在还早。”
呵——业魔罗将手抬起,做了个那就这样的表情,然后他也不顾忌是昼墨刚放下的茶杯,直接拿起来一饮而尽后就这么向后仰起身子靠在沙发上。
虽然莫名其妙输掉了确实很不爽,但是却还不至于心存怨恨,比起输赢的自尊,业魔罗更在意的其实还是所谓有趣的体验,从昼墨身上它就可以感觉到很有趣。
按照了解,妖刀一族早就因为人类的猜疑而尽数灭绝,但是昼墨确实也是妖刀,时隔多年竟然还有活着的妖刀,再就是她的生活方式,她似乎对于妖刀一族的事情一无所知,甚至混迹在人类世界中,靠着打造妖刀的刀匠身份伪装自己。
当然主要是她淦起来爽,那种沉静如月的冷淡,色情打扮的不自知,已经藏在内心深处的对强者的顺从受虐爱好,几乎是明着诱惑着自己,想要将其不讲道理以蛮力按在地上,在对方承认自己力量的弱小的同时感受着对方那份冷淡被撕碎,最后在自己手上沦为情欲宠物,那种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阿,至于狐巫女,那家伙也确实是很色啦,可是那是前所未见的肉食系,业魔罗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腰也疼了,腿也抖了,甚至眼前都出现走马灯了恐怖感觉。
而昼墨不会有这种情况,一旦被顺服,虽然依旧会尽可能保持着那份冷淡沉静,但是涩情的本质被激活,那种身躯上仿佛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雌性荷尔蒙的朦胧,那份欲拒还应,明知后果却又无法控制内心的向着极乐深处靠近的反差带来的吸引力,赞。
“你似乎在想十分失礼的事情。”第三个人的声音,业魔罗虎躯一震,毕恭毕敬的起身向着门口打开的方向,向着推门而入的悠水90°鞠躬
“是,管不住自己的欲望十分丢人,请原谅我。”
环抱着双臂,看着已经起身换了座位,虽然竭力保持着平淡表情却攀上红霞的昼墨,悠水不由得感到一阵牙疼,她有一种一不小心就把昼墨推进了坑的内疚感,在接连品尝到快乐后昼墨虽然依旧是在闭嘴时保持着那副沉静摸样,但是她开口骚话的次数越来越少,只是一味地夹紧双腿低头不语,不得不说这幅样子的杀伤力比她开口说话时要强,也对男性更有魅力,也让悠水觉得自己是不是性取向开始有了些许问题。
为什么自己也会在心里产生想上去玩弄一番昼墨的想法,想看着如今一脸沉静的昼墨露出记忆里那副如烂醉之泥,像个顺从的雌兽一样对自己降伏乞饶的姿态。
唔唔唔——一定是最近累的我脑子不正常了。
猛烈地摇了摇头,悠水又用手拍了拍脸,回过身的悠水向沙发走去,业魔罗急忙的站了起来,端出一个新茶杯砌满。
“请用。”
悠水沉默的看着对方像是小狗一样完全是讨好姿态,感觉有点犯恶心了,果然还是昼墨的建模太高贵了吗。
说起来…
悠水又一拍脑门,一进来就看到对方对着昼墨阴笑,搞得这事都忘了,现在又是看着他才想起来。
“我有事要问你,业魔罗”
“您说”
“我在进行任务的村子里找到了这个,你有什么头绪吗?”悠水的手中一闪出现了一片叶子,看起来也就是普通的绿叶,让昼墨一时以为悠水在找业魔罗的茬,打算让对方今晚也走不动路了,正想横插一脚搭个话,业魔罗却一脸稀奇的接了过去。
“这很常见啊,这是狸们作为恶作剧成功时会留下的叶子,就像人们传说故事里自觉高超的怪盗会留下些许证明自己来到的痕迹。”翻转了两下业魔罗又把叶子折起来“不过这片叶子上又该说不常见,上面的妖力应该是狸之主的,难得一见这家伙会到现界来。”
“你对他很熟悉吗?”
“开玩笑,你以为我变身术哪来的,我跟他那可是手足情深的兄弟”
“有办法找到他吗?”
“得加钱…噢,不是,亲爱的狐巫女大人,这需要我出去打探一番。”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那你也可以跟着我出去。”
话说到这份上,业魔罗倒是显得大义凛然,让悠水不由得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两人交谈片刻后就一起离开了店铺,留下昼墨一个人,她照着往常的习惯接替由业魔罗接手的清扫任务,感受着身体炎热的平复,轻松地呼出一口气,不多时店门的风铃便传来声响。
“欢迎,请问是否有…”回过身的瞬间,一片叶子盖在了头顶,来不及将话说完的昼墨只感觉身体发软,亮红色的系统提示声响起了。
“玩家‘昼墨’被狸之主技能‘迷魂叶’命中,属性下降。”
——怎么回事…是敌人?叶子……?
昼墨的脑子转的很快,在没有像被业魔罗那样干扰心智一样的妖术影响判断的情况下,昼墨很快想到了业魔罗和悠水交谈中提到的狸之主。
轻咬贝齿,用着剩余的力气退后几步,身体撞在墙上,因为撞击而砸倒下来的伪造妖刀被昼墨看都不看的抓起一把,脚下用力站起瞬间,卷携着寒气的剑刃出鞘横扫,整个店铺一半被冰花冻结,化为了冰屋。
然而上门的客人——狸之主已经消失不见,或者说只是消失在了昼墨的眼前,从一侧触碰到身体的柔软双手如同影子一样又从身后攀附在脸上,盖在头顶的叶片被向下拉盖在了眼前。
“玩家‘昼墨’被狸之主技能‘迷魂叶’再次命中,陷入无法行动状态”
身体……动不了了。
握着布满了裂纹的伪造妖刀,昼墨的身躯恍若石化一般,意识却是清醒的,而顶着一副俊俏摸样的人一步步的走到了自己的眼前。
“啊,真是危险,不愧是妖刀啊,哪怕没有任何防备也能做出这么惊人的反击。”眼罩被拉下,露出的双瞳淡漠中流露着一抹不甘,倔强而显露着些许危险,狸之主反而露出了喜悦的微笑“真是双美丽的眼睛啊。”
他的双眼发出粉色的光芒,昼墨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在心里吐槽难道是个妖之主就会发情攻击吗?
“玩家‘昼墨’被狸之主技能‘惑心瞳’命中,陷入发情状态。”
然而事到如今的吐槽一点意义也没有,在妖异的双瞳对视下,只觉得骨头发酥身体发麻的昼墨被狸之主拦腰扛起,被对方像是带着获胜的奖品一样带进了店铺的卧室处。
被就这么放在床上,脸上盖着叶子的昼墨依旧是动弹不得,然而身体不断积压的快感却正在让贴身旗袍短窄下摆遮掩的私处已经开始潮水泛滥,感受着子宫的不断紧缩,快感不断顺着脊柱进入大脑,少女身体越加的散发出清甜的香气,白皙如雪的肌肤也敷上了一层红霞。
“真骚啊”刻意的凑着昼墨的脸深吸了一口气,眼睁睁看着对方如同变态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自己的脸一下,仅有双眼能动弹的昼墨都不由得尽可能动弹瞳孔移开了视线“虽然是身负凶名的妖刀,但却也是个好雌性啊”
“柔滑粉嫩的皮肤,沉静清冽的脸”手指尖自肩膀滑下,手掌轻抚与脸上迫使着正对对方,如同一个鉴赏古玩的老手一般开始评头论足
“盈盈一握的酥胸”手掌自外向内的搓揉,如同按压面团一般,想要将其捏成自己希望的摸样,最后食指中指一捏,唐突的刺激瞬间让昼墨大脑空白了一瞬,再回过神来,对方的手掌已经顺着身体的中线向下,触及到了昼墨的小腹弱点。
咕……
不太寻常的反应被狸之主捕获到,对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这具敏感的身体,这里还尤为弱点阿。”
手掌轻推,又合拢成拳按下,感觉到子宫被隔空不断按压,完全没反应过来拘束被取消了的昼墨身体绷直,高跟被脱下的黑丝脚尖瞬间弓起将下半身支起,三角区域被大片的晶莹沾染,泄出,大股蜜液沾染在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上,甚至有些许将狸之主的衣角打湿。
“妖刀,你当真是诱人啊”
被对方伸手绕过香肩,环抱着纤细的腰肢抱起,面对面的坐在对方的大腿上,尽管以叶片作为媒介的束缚按照系统的提示说明已经被解开,然而在高潮的冲击下,发软的身体提不起一丝力气,被快感贯穿了身体的昼墨只能仍由对面抱紧自己而象征性发出微小的反抗之声,却夹杂着沉重鼻音,如同含糊不清的娇声。
“放开…我…”
却未曾想对方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轻微张开的小嘴被当场吻住,带着腥臭的厚实舌头转瞬之间便轻易撬开了来不及合拢的雪嫩粉唇而长驱直入,和主人一样瞬间便被俘虏了的甜香小舌被对方的肥舌卷入,如同蚜虫吮吸花儿的蜜液一般,身体敏感的昼墨哪里经得住如此的征伐,只是不消片刻便双目迷蒙束手就擒,被对方卷携着舌尖将其拉出口中,牵出了一条细丝。
这样,不妙……
和业魔罗一样……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身躯不断地颤抖着,喉中满是对方的气味,强而有力的心跳顺着那如同坚实壁垒般的胸膛因为两人贴合着而不断的传到自己身上,聆听着对方对自己丝毫不加掩饰的欲望,只感觉到全身酥麻,心情高涨,而紧靠在穴口下,用作臀部支撑的巨物更是让昼墨一开始就意识到自己和对方的差距。
“逐渐乖巧起来了呢,妖刀”
温柔的声音,和业魔罗的粗暴命令截然不同,轻抚着自己的脸,仿佛自己是对方的爱人,然而那双散发着妖异紫色的双瞳,和昼墨剩余理智聆听到的自己爱意不断上升的警告却让昼墨明白对方与业魔罗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将自己视为玩物,当做快乐的发泄而玩弄着自己。
然而事到如今她能做什么呢?
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但是无力地腰肢只能支撑着自己轻微的挪动身躯,弱小不已的小穴隔着轻薄的黑丝裤袜轻微的一摩擦对方的根部就会像是发痴了一样的将淫液滴落在灼热的巨根上,如同主动向着对方献上殷勤,想要推开对方的手掌触及胸膛的瞬间,强而有力的心跳反而更让自己沦陷在其中。
于是沉默着,仍由对方抱着,只能是轻轻的撇过头,合拢双眼不去看自己身体的惨状。
然而长久地等待,对方却一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疑惑地张开双眼偏回目光,却看到对方满含深意的笑容。
为什么……还不…
“你已经要忍耐不住了吧?”对方的指尖轻轻地触及,细微的撕裂声在房间中响起,不用去确认也可以知道自己衣服被撕开,男人轻挑挑的说出下一番话“那么就向我发誓献上你的一切把,大喊着将你的身躯,你的灵魂,尽数交给我。”
过分到极点的要求,怎么可能讲这种话大声地喊出口——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穴口被不断挑弄,小腹也被手掌轻压,在双方紧贴在一起的过程中被对方持续不断逗弄,经由呼吸吸入的雄臭将大脑麻痹,沾染上对方气味的昼墨不断地感受着无间断的酥麻与火热从缩紧的子宫中,从潮水泛滥的雌穴中传来,几乎绷断了理智的弦。
这家伙……
虽然意识到了对方的打算,在关键的节点反而停缓进攻的节奏,唯一的目的也就是逼迫自己低头,虽然意图坚持,然而在仅一线之隔,男人坚硬阳物带来的滚烫灼热感不断撩拨着下身,感受着下身像是开春化冰一般流出爱意并一分一秒的带走自己的理智,最终被压倒了的昼墨在满是香甜气味的氛围下轻咬贝齿,用几乎是失魂落魄的声音开口道。
“我发誓…我的身躯,我的灵魂…尽数交由与你。”
已经丝毫不见初见时的那如沉月之湖般宁静的美少女形象,此刻的昼墨青丝凌乱,双臂下垂,精致的脸上小舌外吐,双目蒙雾,红潮覆盖在如雪的肌肤上,俨然一副发情的摸样,而身躯的不断颤抖带来被动的摩擦,衣物被撕开致使小穴和臀部直接的触碰着灼烫的大棒,虽然不断流出的蜜液却也丝毫没能让其降温冷却,反而让昼墨如逢春化开的湖面一般撩人心弦。
“好孩子”
下一刻,男人的肉棒以几乎要将昼墨整个人顶起的气势撞入昼墨那与主人外表气质截然不同的淫乱雌穴,将其蛮不讲理的的撑开填满,龟头紧紧地压迫在子宫上,仅此一击,昼墨便再度弓起身子扬起了天鹅颈,上下的玉齿紧咬却还是漏出悦耳的呻吟。
“真是敏感的身体啊,虽然有着很强的战斗能力,但是作为雌性却很生分弱小吗?”
“让我来教教你雄性的强大之处吧”
完全是黄油boss才会说出来的台词,如果是以前昼墨估计会和悠水吐槽这些boss面对女性玩家总是一副急于交配的摸样,但是此刻已经沦陷于对方的手上,对方紧紧地拥抱着自己,但却像是将自己单纯的视为飞机杯一样的粗暴抽插,意识逐渐在快乐中失去,身体后仰被拦住,头被粗暴的埋入对方的胸膛中没有丝毫的间隙,雄性气味更深程度的沾染上身躯,两人的下身也几乎贴合在一起。
感受着对方强大的雄性象征毫无怜香惜玉一般的在自己的弱小雌穴中横冲直撞,那顶部龟头如同重锤一般锤在子宫口上,几乎要压迫着子宫排出卵子,再这样实力悬殊的交战下,昼墨那为敌人带来恐惧的猩红妖瞳逐渐扭曲为粉色的桃心形状,痛苦而抗拒的呻吟化为了香甜的吐息与叫春之声。
“…不要,已经完全…被填满了…又…输掉了……慢点…要死掉了……”
朦胧不清的意识压迫着身躯说出乞饶的话语,狸之主的一只手轻抚上昼墨的头,温柔的力气与话语似乎在安慰幼稚的孩童。
“没事的,顺从心底的请求吧,向着深处堕落吧,妖刀,只要这样,就能获得更极乐的体验。”
四目相对,那双似乎散发着魔力的双眼,无法回避的吸引着昼墨,她同样伸出双臂,如同揽住烈日一般环抱住对方的脖子,哪怕自己即将消融为水。
想要挣脱时浑身无力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着,一下又一下的不断翘起玉臀又放下,让对方那满是魅力的阳具一次又一次撞击在子宫穴口,不知不觉中抵达了多次高潮而脱力,最终在男人的爱怜语气下被抓住腰肢用力压下,龟头紧紧地压迫花心将之心房完全灌满,在神情恍惚中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感受着灼热霸道的浓精缓缓从穴中流出,在高潮的余韵中合拢双眼,沦陷在对方的身下。
等悠水独自一脸懊悔的回到昼墨的店铺时,便看到了坐在店铺沙发泡着茶独饮的狸之主,昼墨坐在他的身边,贴身的旗袍下半截连带着裤袜被撕开口,暴露在外的穴口中点点晶莹混杂着粘稠滴落在地上,脖子上用来遮掩印记的蝴蝶项圈此刻连接着一根细铁链被对方握在手上,最过分的还是平时用来遮住妖瞳的眼罩此刻换成了一个新的白色眼罩,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肉便器。
轰!
愤怒爆发了,从悠水身后直接踏出的焰火妖狐让店铺气温瞬间抬高,本来经过昼墨之手直接冻结的半个冰屋转瞬之间开始消融,这种情况让狸之主不由得一愣,虽然从业魔罗描述中他对悠水的强大有一定认知,但是没曾想会强大到这种地步,业魔罗那家伙还说棋差一着被对方击败了,这股力量下业魔罗是十分钟就被打的跪地求饶了还差不多。
“喂喂,真的假的啊……业魔罗那家伙自吹自擂也得有个度吧……”
不过不碍事,本来作为狸和鬼天生就有力量上的鸿沟,业魔罗无法用战斗搞定的家伙,他也没想过要用战斗搞定。
他扯了扯手上的链条,昼墨被带动着往前两步,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狐巫女,这个诅咒可只有我能解除。”
一般来说,在游戏世界里什么永续诅咒那都是开玩笑,大不了就重新起号,但是自从以业魔罗为起点的任务开始,发生的一切都在震惊着悠水,以至于她不得开始以一种现实的角度去理解发生的一切——万一这真能影响现实呢?
这事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在将业魔罗收服为式神后,明明只是游戏之中的情欲系统,但是下线后依旧能够感觉到小腹似有似无的灼烫感,面对着镜子也开始对自己产生了陌生感,偶尔会想着如果不是每次到极限总会变得不像是自己而出奇制胜,作为‘悠水’而在游戏里体验着巫女生活的自己会变成怎么样。
只是这样幻想着就感觉到身体的燥热,在心里告诫着自己那样是不对的,纤细玉手却不由得抚向双腿之间,糟糕的画面也驱使着少女的身体不自觉的发出祈欢之声,让现实中的千夜悠每每恢复神智后都面红耳赤。
焰火的妖狐消散开来,狸之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骤然放松的心情让它注意到如今昼墨的店铺已经满是蒸汽而不由得流下些许冷汗。
那些冰块之前自己还上手掰了一下,答案是完全掰不动,结果悠水光是站在那里散发着怒火就已经将坚冰化为了蒸汽,这年头的妖狐都这么可怕了吗?
这家伙甚至还不是狐之主啊。
“解除诅咒。”满是凶意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卷携着灼热的吐息,让狸之主感觉不是在被一个姣好的美人盯着,而是刚刚毁灭了国度的恶龙。
“好说”狸之主又抿了一口茶“我们来打个赌,你赢了我就解除。”
又是打赌?
悠水不由得想起上次和业魔罗的赌注,虽然是赢了……但是赢得非常的……耻辱,堪称是不能回忆的黑历史,对双方都是的那种。
哦,对,业魔罗,回头我一定要收拾他!
完全明白了事情原因,从对方口中听到业魔罗名字的瞬间,悠水就意识到了整件事的原因。
“赌注的内容是,三天内不要对我摇尾乞怜就算你赢,与之相对的我不会碰你。但你要一直待在店铺里,毕竟业魔罗和店主都不在,店铺正常经营总需要有个人嘛~”
“那么狐巫女小姐的答复是?”
妖狐最不会缺少的就是淫欲,正因为是和妖狐极其不对付的狸们才会对这件事更为深刻,通过任何微小的事情都能够引发妖狐天生的本性。
足足三天的时间,身为最强的狸,狸之主——隐腹太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
“……一言为定”
“好,那我们从明天正式开始,这几天需要多加叨扰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方的手在昼墨的头顶上揉了一下,将对方顺滑的雪瀑弄得乱七八糟,让悠水不由得牙痒痒。
三天……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手段,但是借助之前昼墨从他的人脉哪里买来的压抑性欲的炼金药品的,哪怕是坚持足足七天也不难,对方肯定也心知肚明的,那么需要防范的就是其他的手段。
但是,到底会是什么?哪怕是业魔罗的赌注也至少有着身体的接触,迄今为止至少在没有身体接触情况下,陷入发情还是从未有过的。
独自开始了思考,直到被轻微的呻吟打断思路,入眼的是昼墨俯下身体跪坐在地上,仍由隐腹太的肉棒贴在自己精致的脸上,被拉开的眼罩外露的那双眼睛中不再有厮杀时常见的凶厉与淡漠,只有呼之欲出的雌性向着雄性的献媚,淫靡的画卷在悠水眼前如若无人得铺开,让悠水瞬间俏脸微红,闷哼了一声,向着店铺里屋走去。
似乎是刻意的,在悠水合上门的刹那,接连的乞饶讨好声从店铺大厅传出……
里屋的床是没法睡了,被爱液沾染打湿的床单惨不忍睹,悠水借着上次照顾昼墨的经验熟练的拿出换洗的床单,心情烦躁躺倒在床榻之际,大厅的声音却依旧是清晰可闻,让悠水脑子里又不自觉的闪过昼墨向着对方献媚的画面。
虽然明白一切的因果都在自己身上,也对莫名遭殃的昼墨心怀愧疚,然而昼墨被玩弄羞辱的画面中那副醉溺的摸样却越发的清晰,望着天花板,却仿佛照着镜子一样看到了自己的脸,脑子不由得想到如果当时被袭击打败的人是自己的话……
狐耳微动,再熟悉不过的悦耳的欢吟似乎在吐露着主人享受着那份沉沦,
——那个肉棒…如果以人类的视角来看确实是更下流更不知检点,虽然游戏里的身躯是虚假的,但是幻界就是这么一个以虚拟带来真实体验的世界,而如果昼墨都变成了那副屈服雄威的雌器摸样,自己又是否……
脸部再一次泛红,清晰感受到体温的升高,悠水用力一拍脸,
——想什么呢!为了昼墨,一定要赢!
吱呀…木门发出声响,悠水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了双手捂着下身,撑着墙壁一点点向着房间里走进的昼墨,看起来她刚从狸之主那恍若没有尽头的奸淫灌种中解放而急需休息,于是悠水马上站起了身想要扶着昼墨躺到床上去。
然而就在双手触及的瞬间,她被昼墨按在了床上,那双猩红的妖瞳仍旧是充满情欲的爱心形状,她没有额外的言语,径直的用嘴巴向着悠水的双唇吻下,精子的浓稠气味从昼墨那本是香甜气味的口腔中闯入了悠水的身体之中,像是作为中转一样,雄性的味道自昼墨身上沾染到了悠水的身上。
瞪大了双眼而不知所措,而昼墨的动作却仿佛经过了千万次的演练,她的手掌触及悠水的腰部,脊柱的根部,明明只是水过鸭背一样的轻点,却仿佛被抓住了弱点一般在转瞬间让悠水的身体瘫软下去,犹如在高温下被融化的蜜蜡一般。
这是——
“在发情状况下,妖狐的尾巴和耳朵的敏感度会成倍增加,虽然你似乎因为混杂了人类的血脉而没有表现出尾巴的特征,不过尾巴的部位大概位置我倒是还记得,尝试一下就中奖了。”
令人生厌的妖魔的声音,依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臂的隐腹太的笑容略显一丝得意“妖狐,虽然我是说过赌注中不会触碰你,然而妖刀并不在这个限制中。”
事实证明,赌注的内容确实是悠水想的太简单了,狸之主确实是承诺了三天内都不会碰他,然而这个条件仅限于他自己,而早已被驯服的昼墨却按照着他的指令,诚实的压倒在悠水身上充当着调教工具对着悠水上下其手。
手上沾染着惹人怀疑的液体,小巧的手掌摩擦过每一寸外露的雪白肌肤,不断地拔高着身体的敏感度,堪称是巨大的,能与乳牛一较高下的胸部被昼墨两手抓握时反盖住了昼墨的双手,对方竟然不免得迟疑了一下,那双眼睛似乎也微不可查清明了几分,在自己的身上和悠水身上来回扫了一眼。
一瞬间的沉寂,能感受到昼墨手掌似乎加大了几分力度,狸之主转过了身,似乎是觉得在这种时候发笑不适合这个场合,但颤抖的双肩表现了他的心情。
被昼墨压住而因为愧疚而不敢轻举妄动的悠水感受着对方在自己双乳上不断传来的按压,微妙的涨滞感自业魔罗那一次后时隔已久的的再次浮现在身体的感触上,自觉不妙的悠水不得不伸出双手试图抓住对方的手臂,同时用呼喊对方名字的行为唤回对方的神志,却只能得到意料之外的回答。
“没事的……悠水没有犯错”
不可思议的回应,昼墨的声音似乎颤抖中夹杂着冷静,双手灵巧的避开了悠水向着自己袭来的双手。
“因为真的很舒服,我只是顺从内心的,自愿成为了狸之主的淫乱便器”
“谢谢悠水,让昼墨明白了这些,所以,悠水…也一起把…”
手指轻点乳头一捏,挺翘的乳尖伴随着悠水身体挺直,大脑空白了的一瞬间,奶香的气息充满了卧室,香甜的乳汁飞溅而出,如今可以明了的是作为用刀高手的昼墨对手指间的控制甚至比业魔罗高出一截,自悠水身体划过以触及弱点的脊柱根部,狐耳,将可疑的液体渗入小穴,每个动作都轻灵而带着节奏感,仿佛将悠水的身体当成了乐器在演奏,使得对方的心理防线在一次次咬牙坚持中不断地击破,让妖狐天生淫乱的身体一次接着一次的潮吹喷乳。
这个效果多少也让狸之主感到意外,虽然昼墨的屈服是自己一手的结果,然而一般来说面对昔日朋友多少也该会有点反抗的情绪,然而昼墨却非常的配合,不开玩笑的说,似乎比向着自己献媚还要主动的多。
果然是个骚蹄子,就这么完全的屈服了。
不过…照这个情况下去,狐巫女比起向着自己投怀送抱,感觉好像更容易向着那个妖刀顺服投降啊……这样反而就不是自己要的效果了。
“好了,妖刀,今天就先到这里”上前几步,将落在地上的铁链一端拿起轻轻拉动,看着缓缓起身的昼墨,又扫了一眼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床上,淫液打湿被单,双目上翻久久无法从高潮中恢复神智的悠水“期待明天晚上噢,妖狐。”
与第二天清晨恢复的神志,当昼墨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狸之主就这么拥抱着,似乎是把她小巧的身躯当做了温暖身体的抱枕,她的目光扫过全无防备打着盹的狸之主,试着活动了一下,然而仅仅只是吸入对方的气味就感觉全身发软,注视着面容就不由得心跳加速。
是和业魔罗一样的妖术,看起来他们是好友的说法是真实可靠的。
昼墨费劲的钻出对方的怀抱,虽然现在下手的话也许能让这个狸之主归西,然而被驯服后的身体已经无法向着对方挥动刀刃,将店铺的门口挂上了歇业的招牌,对着镜子注视着自己的惨状,长叹了一口气将装备修补好,却又顺从着内心钻入了对方的拥抱之中。
不过对方似乎已经因为昼墨的动作苏醒,感受到略显冰凉但却沾染上自己温度的妖刀去而复归,狸之主睁着一只眼睛轻笑的伸出手,食指中指轻触昼墨的唇间,聪慧的女孩当然知晓对方所想,顺服的张开嘴含下吮吸,那张不久前刚恢复沉静的面容再一次浮现出点点红霞。
“一副色情摸样了呢,妖刀。”如此的说着,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的向下,顺着美少女的腰肢刻意的在小腹前轻巧的划出一个圆,引得对方发出一声娇鸣。
又一次膨胀起来的阳具此刻又一次穿过少女纤细的黑丝双腿间,只是还未插入的隔衣触碰就让身体止不住的轻颤,双腿间又一次淌出春水。
“……又要…高潮了,主人…”
“明明是一大早…”习惯性早起的悠水此刻正站在门前,店铺的大厅中熟悉的淫靡之声此刻愈演愈烈,此刻说出去也不是,回去房间也不是的悠水靠着门心情烦躁。
昼墨,虽然是自己的缘故,但是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了,那份呻吟中包藏着无法隐藏着喜悦,是完全发自内心的向着对方低头臣服……
也有过败北经验的悠水当然知晓那是多么无法抗拒的事情,女人的身体在那强大的雄性象征面前娇柔而脆弱,但是……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因为涉及到赌注,悠水不得不压制着自己去想象那份自己无法抗拒的快乐,然而昼墨那动人的声音却一次又一次的撩拨着悠水的心弦,像是不间断地告诉着悠水这份快乐有多么迷人,恍惚间又想起昨晚上的昼墨。
“没事的……悠水没有犯错”
“和昼墨一起…沉迷在主人的身下吧……”
沉迷在…主人的身下……
不知不觉间露出恍惚的姿态,穿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隔着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的高叉内衣触碰到已经诚实的分泌出淫液的下身。
——为什么…自己竟然控制不住的在自慰?是对方的妖法吗?不,血条的负面状态完全没有被控制的debuff。
换言之,就是自己正主动的屈从着,想要获得快乐而开始自慰了。
纵然清晰的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却无法停止,好奇的内心,身躯的快感压迫着悠水向着大厅投去窥视。
拉开了一条细小的门缝向着大厅看去,此刻交合的两人改变了动作,似乎是刻意的动作,让悠水可以隐约的看清两人的表情。
那张熟悉的绝美的脸已经因为快乐而融化,下垂的雪白双臂显现出其主人在这场悬殊的交战中毫无反抗之力,她的一条腿被架起,而另一条腿因为身高的关系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苦苦的支撑身体,此刻的昼墨就像是一把被男人拉开的弓,而男人依旧是紧紧地环抱着昼墨的肩膀,让对方的上身又与自己紧密贴合,一只手压在昼墨的头顶,双唇相合,伴随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挺动下身,肉棒单方面的蹂躏着昼墨的身躯使其光滑的小腹趁着贴身衣服也一次又一次伴随着交合的“啪啪”作响而浮现出凸起的形状又消失。
——何等粗暴不讲道理的性爱
悠水只是看着就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也让悠水心中尚存的对昼墨的些许埋怨烟消云散。
——那样的东西……雌性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如果是放入自己的小穴的话……
无法移开双眼,看着重要的同伴在男人的身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不自觉屏住呼吸反而让周围的声音变得更为清晰,昼墨与男人两人下身的碰撞声近的仿佛就像是自己在进行交合,指尖的动作不断加快,深蓝色的焰火化为手掌托住了胸前的雪白,发软的双腿让悠水不由得靠在了门边,晶莹液体不断滴落在地板上。
被死死摁住,在男人发出满意的答复的同时,对方双手的力气加大了,肉棒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情顶住填满弱小宫腔与子宫,灼热而强大的子种在转瞬间便灌满了子宫,昼墨的香汗淋漓的雌体瞬间绷直,被男人刻意放开的唇瓣爆发出了高亢的娇叫,青丝凌乱,伴随着男人缓缓地抽出肉棒,浓精也混杂着春液从昼墨的身躯中滑出。
被放开了的身躯无力的倒下,狸之主伸出手扯住昼墨的项圈手臂一挥让其轻盈的躺倒在沙发上,明明已经结束了性交,昼墨却依旧没有从那份快乐中挣脱出来,子种从身躯中离去的同时似乎也不断触及着昼墨敏感的穴腔,倒在沙发上无意识的身躯仍旧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瞥了一眼里屋方向的门,两三步的踏上前将门拉开,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地上,双手探入穴口,低着头轻咬贝齿沉默不语,然而覆盖于雪白娇躯的殷红,从身下传来的清晰的滴答滴答的声响却将这份沉默化为了淫靡的序曲,带着蔑视轻笑俯下身,狸之主伸出手托住悠水的脸,让两人四目相对。
“怎么了,妖狐,就这么喜欢偷窥吗?如果想要可以正大光明的说出来的,只需要跪下来对我摇尾巴……嗯,你倒是没有尾巴,那就发出狗叫吧。”
发不出声音,或者说害怕一发出声音就是丢人的娇喘,只能伸出手将狸之主的手打掉,虽然想要站起来,然而腰肢发软的身躯双腿一动也动不了,只好低下头继续保持沉默,狸之主耸了一下肩膀,绕过悠水走向了里面,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
“你去帮那个妖刀清洗一下身体吧。我累了。”
接下来的两天,每天都是如此的景象,或者说,几乎完全是这样的事情的循环,耳边总是充斥着昼墨的娇声,要不然就是听从狸之主命令,双手涂满可疑液体而来涂满自己全身的昼墨把自己按倒,不止是床上,甚至是大厅的地板,沙发,乃至走廊。
也得亏是昼墨提前在店门口挂上了歇业中的牌子,不然客人只需要一推开店门就可以看到大肆上演的春宫图,怕不是会完全忍不住将两名缠在一起的美少女就地正法了。
在第三天的夜里,静坐在床边的悠水摩擦着双腿之间,等待着昼墨像是前两天夜里一样来到房间中,然而当昼墨来到房间中时,面对着自觉将衣服解下的悠水,昼墨却摆了摆手“今天的主角,并不是我。”
她的手中捏着一片绿叶。
“悠水,不需要刻意的在意我”昼墨的动作前所未有的迅速,她迅速的将绿叶盖在了悠水的头顶“顺从自己的内心,知晓你想要的东西吧”
脑子昏昏沉沉,身体向后仰去,狐巫女不少片刻就陷入了沉眠之中。
与漆黑中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全身赤裸的狸之主,这般摸样这三天早已多次目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想象过多次自己丰满但柔弱的身躯被这副强壮雄躯压倒的画面,悠水的身体殷切的散发出了雌性荷尔蒙的求取信号,感受着身体的不自然,环抱着双臂,狐巫女颤抖着坐了下来。
“发情的很厉害嘛,能够忍耐到这种份上,倒是可以说一句小姐的意志力真够强大的。”
走上前几步,散发出灼热气息的肉棒几乎抵在了悠水的鼻尖,三天沾染中从昼墨身上熟悉了那股浓重的雄臭味让悠水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股气味仿佛已经直接冲入了大脑中,明明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却无法从哪可以完全遮盖住视野范围的硕大上移开目光,只是这样看着,绝对赢不了的想法便又一次俘上了心头,只觉得自己已经被浓精沾染全身,和其水乳交融。
“三天内…赌注的内容你不能触碰我。”从被气味蒙蔽的氛围中勉强回复思考,悠水重复了一下双方的条件“如果你碰到我,那就是你输了。”
“狐巫女,看看四周”狸之主撩起了可怕的微笑,如同撕开了面具的凶兽。
“梦境?那是狸特有的能力吗?”大厅里,端着一杯茶的昼墨眨了眨双眼看着面前坐在地上,一股子神棍流露在外的狸之主向着身边高大的男子问道。
也一手拿着一杯茶,业魔罗用着一副期待着好戏发生的声音说道:
“对,让你涂抹在狐巫女身上的液体是狸一族特有的产物,被那种液体涂抹全身的人将会被带入狸的梦境,而与狸的赌注规则中却不包含梦境内容,换言之,就是钻规则的漏洞,无论如何狐巫女都不会有可能挺过这一关的。”
“嗯…会发情…然后就是那个可怕的摸样呢,但是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无法忍受啊”
“嗯?”
“被榨干了于是就拜倒在了小狐妖脚下的这种可怕的事实!烫烫烫!”一下子紧攒成拳,杯子在手上化为粉尘,滚烫的茶水也让业魔罗发出呼呼的大叫,甩了甩手将茶水挥开一副耍宝摸样后又马上用严肃的语气说道“我绝不能让这件丢人的事情有任何一丝可能传开。”
“那么,聪明的小昼墨,让人保守秘密的最好方法,你应该能想到吧。”
——如果在不能杀死的情况下……最好的方法也就是……拉下水……
很简单的就可以想到,昼墨的嘴角十分罕见的抽动了两下。
而此刻在梦境中,悠水的淫欲正式的开始了。
在三天的过程中,不断被自我探索,被昼墨按着狸之主的要求而触及弱点,而仅凭自慰带来的丝丝快感无法填补那追逐快乐的内心,仅仅只是肉棒抵在脸上,便已经让死死咬牙支撑的悠水的双瞳弥漫水气,如雾迷蒙般似乎想要掩饰眼里那无法藏匿的情欲。
虽然穿着完整的衣装,然而大胆的衣物更是凸显出玉体的无暇,狸之主在此刻展现出与先前完全不同的猴急与粗鄙。
“就是这个大胸,你到底还算是什么妖狐,不然去当妖乳牛吧”与昼墨灵动小巧的手掌不同,高大身躯的大手反而能将酥胸抓握在其中,力道极大的揉捏,压迫,似乎想要挤出乳水,伴随着坏笑,狸之主拉开其中高叉内衣的其中一侧,用嘴含住了悠水敏感挺立的乳头之一。
—等下!不要用力吸!咿——!
双乳上传来意想之外的吮吸,顺从着雌性本能的身躯,意识再也无法阻挡,甜美的乳汁从发涨发疼的乳头中喷射而出,身体反弓而起,在狸之主用指尖轻抚掉嘴角奶水的同时向后倒下,仰面躺倒在地上。
被拉开的一侧奶水满溢,顺着身体淌在地上,而没有拉开的一侧,纯白的衣物已被乳水浸透,在高潮的余韵中胡乱的喘着,仅在转瞬间就高潮倒下的现实再一次向悠水强调了自己无法在这个领域战胜狸之主这件事。
然而,却从性爱的蹂躏中骤然清醒过来,因为意识的回归而瞪大了双眼的悠水一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而撑着地面坐了起来。
“这里是狸构建出来的梦,妖狐,在这里我足以做到任何事,仅仅是稍微禁止了一下你抵达高潮。”
——怎么会有那种事,意思是,对方可以随时让自己高潮又马上从高潮中恢复吗?!
——这样反复的话——根本不可能撑得过去——
从身后被拥抱住,抬起头往后看,那是洋溢着邪性笑容的,揭开了眼罩的昼墨。
“没事的……悠水没有犯任何错,向着主人下跪,向着主人屈服,只是每个雌性的命运罢了~”
温和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昼墨从未如此说话过的语气,她身着轻纱,如同不检点的娼妓,迈着轻快的脚步,如同跳着愉悦的舞,两步,三步的环抱上男人的脖子,向着男人献上热吻。
又是熟悉的淫靡画面,明明这几天已经偷窥过数次,然而这一次的昼墨献上了全部的爱意,眼看着身心都已经沦陷的昼墨,悠水不愿目睹对方的摸样,却一如往常仿佛被磁铁吸引住一般无法移开视线。
身体发浪发热,裸露的雪白肌肤再一次一如既往的被红晕沾染,小腹下双腿间的三角区域中,雌狐淫穴早已润湿,发情带来的酥软让身躯失去力气,双腿发软只得坐在地上,轻咬贝齿,指尖再一次顺从着欲望摸向正诚实滴落着透明液体的穴口。
然而指尖却并未能给这具早已被淫欲贯穿的身体带来丝毫慰藉,她的小腹处有什么隐隐发光,明明身体异常的敏感,只是触及皮肤就足以发出悦耳的娇呼,身躯也已经满是雌性求偶的气息,然而却无法抵达高潮,只能目睹着昼墨在男人的粗暴征服下神情恍惚的发出快乐之音,在肉棒的强势暴肏下娇声求饶,看着那足以将昼墨身体直接架起的强大肉棒,在身体的灼热炙烤下,悠水脑中理智的弦缓缓地发出了崩断的声音。
——太过分了,明明…可以感受到快感,但是却…无法高潮…
——已经…到极限了…
明明是脱力的身体,此刻却涌现出了额外的力量,悠水双膝跪地,将头与双掌触及地面。
“是我…输掉了…已经无法再忍受了”
“嚯?”狸之主拖出长长的尾音,饶有兴趣的注视着下跪的悠水。
“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便愿意做我的女人了?”
“是的,从今天开始,悠水便是主人的肉便器”
带着强烈屈辱的句子象征着悠水被全面的征服,然而狐巫女已经意识不到这一点了,她的双眼瞳孔被粉色的爱心所挤占,强大可靠的狐巫女在此刻已经成为了一只淫乱雌狐。
双只手臂被对方从后面擒住,灼烫的巨物抵在臀部一动不动,感受着那股炽热恍若灼烧着内心一般撩动着自己,呼吸加快的同时无法避免的吸入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难以言喻的酥麻自尾椎骨的部分传遍全身。
“请尽情地欺辱悠水吧~主人”
终于是来到了这一步,花费大量时间擒下妖刀,动用狸之一族的特技,足足花费三天时间去提高妖狐的敏感度步步为营忍耐至今的狸之主不再像征服昼墨那般再欲情故纵,胯下的雄伟对着狐巫女的淫湿之处直捣黄龙。
爽——这是直接将肉棒挺入深处后,狸之主最直白的感受,与昼墨那弱小对自己肉棒恍若撒娇依附的膣道不同,妖狐的身躯天生就是取悦雄性的名器,紧致的腔道仿佛是为自己的肉棒量身定制,穴壁肉紧紧地缠绕着肉棒紧密包裹着,每一次挺动都能感受到之中每一寸嫩肉对着肉棒的用力吮吸着,强烈的快感差点让狸之主当即被缴械而射出精子,不过毕竟是在狸的梦境之中,身体机能仍由自己自己所想而获得了无尽的精力,狸之主开始顺从着自己欲望而挺动股胯。
在这进攻下悠水身体表现的极为出彩,主动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将翘臀抬高送上,扭动着腰部臀部迎合着对方的进攻,在狸之主的进攻下击打出一阵阵肉浪,双乳伴随着身体的动作来回,隔着衣物擦碰在地上又一次淫乱的泌出奶水。
而与之相对的,悠水那狼狈不堪的意志转瞬之间便被肉棒直击花心的快感击碎,让身体欲罢不能完全投降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填满小穴,压住子宫口,直到刚刚为止还在试图反抗的美人在高潮带来的极乐中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靠着妖狐的本能向着对方献媚。
好舒服!——完全不是对手——小穴要融化了,子宫也要被捅烂了!完全不留情的性交!!好喜欢!!
被这样玩弄羞辱的自己……只是他的肉便器罢了!
“好厉害!好舒服!!只是…只是一插进去就高潮了!!!哈,嘿,嘿,被填满了——要坏掉了!嘿咿——!”
献上令人愉悦的含春之声,如同浪荡的乞求着更猛烈地侵犯,被悠水的娇声刺激着,狸之主越战越勇,被兴奋的内心支配着挺动着身躯,将狐巫女送上接连不断的绝顶中。
“如何,妖狐,此刻的你正主动地献媚呢”放开双臂抓住乳房,又是熟练而直击弱点的动作,乳房又一次喷射出奶水,被击碎思考能力的悠水如同换了个人一般殷切的献上了魅语
“是的——主动献媚着!但是,但是,那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
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呢,听着悠水已经满含着幸福意味的话语,从刚正不阿实际闷骚的巫女彻底沦陷为雌伏与雄性的浪荡狐女,狸之主又一次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在漆黑的空间中,昼墨的声音似乎又一次在悠水耳边响起。
“没事的……悠水没有犯错”
“因为真的很舒服,我只是顺从内心的,自愿成为了狸之主大人的淫乱便器”
“所以,悠水…也一起把…”
是的——这不是——悠水的错……雌伏与这般强大的雄性,只是雌性的本能——
这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淫乱的梦境中,恍若为爱人献上爱意,悠水的精神彻底沦陷了。
狸之主自梦中醒来睁开双眼,他的表情轻松而愉快,这场赌注是他的胜利,他起身从店铺大厅地上撑着膝盖站起来,却看到了一起抱着双臂,眼里似乎流露着怜悯之光正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昼墨与业魔罗。
临近白昼,阳光从店铺的窗口射入,今天会迎来一个不错的天气,迎着两人目光不明所以一脸疑惑,转瞬间从店铺的深处呼啸而来的妖力如同狂风一样掀起了三人的衣角,还没等狸之主反应过来,业魔罗和昼墨同时表情一变,利落的越身击碎窗户狼狈而逃。
狸之主动弹不得。
不知何时出现的深蓝的焰火带着实质的压力,巨大的白色狐尾从身后卷住了他,温柔的声音恍若深海之渊,纤白玉手从身后遮盖住眼睛,温软的触感将他包裹住。
“啊啊~狸之主大人,悠水——已经无需忍耐了对吗?”
“悠水会为大人带来满意的侍奉,请将你的身心,你的一切——为悠水奉上把~”
照亮店铺的白昼晨光被幽蓝的妖异之光驱散,妖狐的快乐之声再一次回响着。
——妖狐为主契约对象新增:狸之主—隐腹太
是夜,看着躺在昼墨的床上一动不动,气若游丝的狸之主,业魔罗有些不忍心而将削好的部分砍下递了过去。
“吃点水果吧,补补身子”那副表情沉重而悲痛,但是他的双肩微微颤抖,脸上是没完全压下去的笑意,隐腹太颤抖着伸出一只手,用食指指着业魔罗,似乎想说些什么,那个如同交代遗言的摸样让昼墨都有些不忍,于是昼墨转过了身。
悠水推门而入,一口气没提上来的隐腹太扭头一看当即昏死过去,而悠水一只手抓在了业魔罗的头上,那张姣好的脸上如今黑云密布,如同毫无星辰的夜空。
“业——魔——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