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高等检察厅。
贵宾接待室。
鸠山润太郎神情紧绷,坐立不安,于是干脆在宽敞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时而抱拳紧握,时而甩手乱舞。
自从前天接到沈墨的电话,他马不停蹄地与家族里位高权重的老家伙们商议。
在达成共识之后,他亲自梳理并打通法务省的朋党关系,并主动请命担任本次检查特派的检察事务官。
至于厅里今天值班的几位副检事,和坐在沙发上的三位一级检事,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心腹。
“鸠山大人,晚辈想问一下本次行动的领队究竟是何人?按理来说,东京高等检察厅里的检事基本上都是东京大学法学学部出身,提前对任命的人选有所耳闻应该不难。可是至今我们都对此人一无所知。”
三位年轻的一级检事都有些好奇来人是谁,能让高高在上的鸠山大人如此紧张。
据他们私底下所知的信息,这人一上来就被由法务大臣直接任命为高等检察厅的二级检事,其背景之深厚可见一斑。
要知道,霓虹的检察系统虽设置在法务省之内,却不是法务省的职能机构,而是具有相当独立性的特别行政机关。
垂直来看,霓虹全国的检察体系分为四个层次,即区检察厅、地方检察厅、高等检察厅和最高检察厅。
而检察人员按来源、分工和职能的不同,分为检察官,检察事务官以及检察技术官,后两者相对较少,往往只在特殊情况有所任命。
其中,法律明确规定的检察官晋升序列,严格按照修习检事→副检事→一级检事→二级检事→检事长→次长检事→检事总长的梯级结构排列。
检事总长、次长检事为最高检察厅的长官;检事长为高等检察厅的长官;地方检察厅和区检察厅分别设检事正和首席检事为长官,由二级检事充任。
一般来说,新录用的检察官都只安排在地方检察厅和区检察厅工作,绝不会进入高等检察厅担任二级检事。
因此,他们几人才会冒昧地问出口,也怕等下有什么不注意的细节触怒这位新来的检事,从而葬送了自己的官场生涯。
“那位大人也是东大法学出身,是你们的前辈,只不过之前对检察事业不敢兴趣,一直在幕后支持国家的发展。等下你们见到他,记得以最隆重的礼仪问候,要比平常对我还要恭敬。”
这番话说的诚惶诚恐,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敬语。
鸠山润太郎一说完,又生怕这几个毛头小子不懂察言观色,万一做出些楞头青的行为,破坏他在沈墨心里的狗腿子形象可就追悔莫及了。
于是,他接连补充了好几句,
“听清楚没有?”
“等下一切行动都听从大人安排,不可有一丝忤逆!”
“大人的行为你们不可有一丝质疑,明白了吗?”
“嗨!我等一定听从领队检事的安排。”
这三人都不是什么新人,自然是听出了鸠山润太郎话里的畏惧,连忙起身低头回应。
同时,他们也敏锐地识别出话里的关键信息,脸上渐渐有了点喜色。
出身东大法学,那不就是自己的学长或者师兄?
要是多个东大帮的前辈提携,那这仕途岂不一帆风顺?
恰好此时。
换好检察官制服的沈墨,在几位副检事的带领下,没有敲门便推门而入。
“鸠山君,别来无恙啊。”
“您好!沈大人,托您的福,一切安好。”
鸠山润太郎一见到沈墨,连忙小跑上前鞠躬,脸上的表情瞬间由严肃换成讨好的笑脸。
几步路的距离给他跑出了几百米的感觉。
连弯腰的弧度都是晚辈给长辈鞠躬的90°敬礼。
甚至,恨不得把腰弯成U型锁。
其余三位检事见到自家老大如此谄媚地上前鞠躬问候,也来不及看清沈墨的长相,立马起身跟上。
“沈大人您好!”
他们站在鸠山润太郎身后,低头弯腰,深深鞠躬。
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从刚才的话听出名堂。
这哪里是什么天降关系户啊,明明是一步登天的大腿。
要不是土下座在这种场合里不太合适,他们都恨不得立马下跪…
尊严哪里有进步香啊!
没办法,谁让日本人骨子里就慕强。
尤其是尊卑观念已经深入他们的骨髓之中,甚至是到了变态的地步。
幸好沈墨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然还真怕有点融入不了这个变态的环境。
“好了好了,闲话就不说了,直接开始今天的行动吧。”
“嗨!”X4
………
诚深学园。
一辆黑色的SUV公务轿车徐徐驶入校内。
打破了校园里刚种下的沉闷氛围。
“动作还真快。”
大门奈绪子从椅子上起身,视线透过玻璃窗一路跟随着这辆轿车驶入看不见的区域。
“上面特派的检察官么?”
美熟妇理事长双手抱胸,神情高傲,紫唇微翘。
仿佛今天的检查行动对她而言只是过家家。
“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可别无功而返,小家伙们~”
另一边。
沈墨一行人刚一下车就被一群学生围住。
其中女学生居多,尤其多为各种辣妹打扮的女学生,只不过她们原本的辣妹穿着都被古板保守的校服给取代了。
唯有脸上的妆容和耳钉这些,因一时间改不过来而被保留。
看到她们眼里泛起的希望,沈墨知道这是仓敷玲奈提前在女生之间散播信息的功劳。
于是立刻下令,让鸠山润太郎几人登记好女学生们的基本信息,做好笔录,以作证人证言备用。
当然,仅有证人证言是不够的。
因为如果收集到的证据过于单薄,且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的话,那么就无法从情理、法理和公理上给予大门奈绪子最沉重的致命一击。
不过沈墨一行人并未因此气馁。
相反,他们花了一上午的时间走访了整个校园,对大部分学生都进行仔细入微的谈话,初步弄清了诚深学园目前的基本状况。
某间无人的社团活动室里。
经过一上午的走访相处,沈墨渐渐与鸠山润太郎带来的三位检事有些熟络了。
一听说他也是出身东大法学,那三位检事立马改口叫沈墨前辈或者学长,以此拉进关系。
“前辈,恕我直言,这位理事长明显就是啃食国家未来的蛀虫!”
“嘴上说着为了学生的学习成绩考虑,实际上却限制社团的活动时间,缩减了必要的支出经费。更可恶的是,竟然取消运动会、学园祭和研学旅行这些学生时代的美好回忆,是可忍孰不可忍!”
其中一位名叫中村博的年轻检事,在征得鸠山润太郎的眼神默许后,走上前去,抢先开口。
紧接着,他又将提前整理好的资料恭敬地递给沈墨,然后再抬头继续那满腔热血的发言。
“在来之前,我调查了大门奈绪子的就职履历以及诚深学园这几天的财政收支。虽然诚深学园的性质是私立院校,但是市政厅每年度对各所私立院校都有相关的拨款计划。”
“大门奈绪子打着为学生考虑的幌子,取消掉这些所谓的多余活动,无疑是在贪墨政府拨下来的社团活动、运动会以及研学旅行这些项目的教育经费。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更何况,我们刚刚从许多学生那里了解到的令人窒息的作息时间,不恰好证实了这件事吗?”
“往大了说,正当享有并行使自己与生俱来的权利,这是无数先辈为之流血牺牲才争取到的成果。往小了讲,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学潮运动都还历历在目。如今,这位逆行倒施的理事长居然想着把学生当做她政绩的工具!真是令人作呕!”
“学长,在东大读书的时候,我很喜欢福柯。他曾在《规训与惩罚》中深刻探讨过弥散在我们社会中的微观权力,它比带有强制性命令性质的‘硬权力’更加可怕。‘硬权力’只是让人在行为上服从秩序的安排,而由这种微观权力形成的‘软权力’却是潜移默化地改变人的思想,让人彻底地失去自我意识,沦为行尸走肉。”
“我从这张作息表里看不出一点人权!难道我们要让承载着国家未来的学生们都沦为全景监狱里的囚犯吗?答案是不!身为检事,我们有义务从根源上杜绝此类现象。因此,还请沈检事下定决心处理此事。”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条理清晰,称谓的转变也很耐人寻味。
从现实状况到理论分析,听得沈墨都有些惊讶,没想到鸠山润太郎挑的人里面竟有这般奇才。
不过想想也是,东大出身的高材生岂能是凡夫俗子?
扫了眼手里厚厚一沓资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好下属。
都不用自己费力,该做好的事情都给你办好了。
领导只需要在最后名正言顺地摘果享受就行了。
不过,沈墨绝非冷血无情之辈。
下属的功劳归上司,上司的过错由下属承担。
在他这里并不存在这样的道理,况且在某种意义上他们可都是东大帮的,岂有不相互帮扶之理?
“中村君所言极是。此举不仅仅是为了学生们的未来,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防止教育系统被腐化。实现人全面而自由的发展,正是我们这一代人要做的事情。”
沈墨从椅子上起身上前,先拍了拍中村博的肩膀,然后语重心长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这些资料整理的很好,这件案子后续跟进,我打算交由你负责。”
“嗨!属下一定尽心尽力,把这件案子办成经得起时间检验的铁案!”
中村博低头接话,态度诚恳。
他在一级检事的位置上已经熬了好几年,但迟迟得不到晋升的名额。
纵使他是东大出身的人中龙凤,在论资排辈的秩序面前依旧无能为力。
眼前的大好机会,他可不想错过,更何况这位沈大人还是自己的老学长。
见到他这么会来事,沈墨也不吝啬奖赏。
你总不能既让马儿跑,又不想给马儿吃草吧?
降本增效这种话也只有千年的奴隶主想的出。
“鸠山君,这样的人才怎能被埋没呢?我看中村君完全可以再往上走一走嘛,也只有走到上面才能捍卫正义,不是吗?”
“嗨!既然沈大人开口了,那么等该案尘埃落定之后,我亲自向上级推荐。中村君,还不赶快谢谢沈大人。”
鸠山润太郎顺着沈墨的话,他今天反正只是来走个过场,防止出现什么不可控的意外。
至于大门奈绪子背后的家族,在鸠山家族面前还真不够看。
“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真的十分感谢!)”
一连串长长的敬语,搭配上90°的鞠躬,中村博的脸都要碰到他的膝盖上了。
脸上没有一点哀怨,全是欣喜。
看着中村博弯腰的背影,其余两人眼中都透着嫉妒和羡慕,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攀上高枝了。
既怕兄弟生活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好了好了,你我同为东大出身,自然要相互照拂一二。这件案子还需要你多多费心。后续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嗨!”
“那么,战前动员就到此为止。我们本次行动提前就招呼过这位理事长,想必她也有行动。”
沈墨清了清嗓子,“不过我们今天并非来将她的‘军’,只是来试探一下。”
“等下你们只需要…”
………
“你是叫大门奈绪子是吧?”
沈墨吊儿郎当地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没有一点检事的样,手上一页一页翻着大门奈绪子的基本资料。
鸠山润太郎四人恭敬地站在他身后,中村博更是站在一侧,随时做好递材料的准备。
“之前我们好像通知过你了,但你似乎不是很重视我们的通知啊?!”
声音陡然凌厉,如利箭离弦般刺向大门奈绪子。
没等她回话,沈墨又接着补刀,
“这是我们调查一上午的结果,才短短一个上午,便收到数百名学生的举报。”
“这张恐怖的作息表,我想请问理事长女士,您是把学生当人,还是把他们当作你刷取政绩的工具?!大正时代的底层工人都没这么惨的待遇!”
“这样的安排已经完全背离了教育初衷,与文部科学省制定的教育方针和宗旨背道而驰。就这一点,我便可以治你一个失职渎职!”
面对沈墨的咄咄相逼,大门奈绪子非但没有陷入窘境,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这群年轻的检事能从学生口中找出些什么?
一些看似不合理的学习安排罢了。
况且,这都是她的良苦用心。
上面即便要处罚,最多也只是口头警告,这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
“所以,你们一上午的调查就只找出这些?”
大门奈绪子坐在椅子上,低头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红茶。
隔着一张红木办公桌,眼眸微抬,借着余光,打量着沈墨。
甘甜的茶水顺着喉咙,滋润着她的身体,却依旧改不了她对眼前几人的厌恶。
这几个没有礼貌的检事,仗着他们的身份,居然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
真是没有一点规矩,就这还是东京高等检察厅的检事?
这位坐在沙发上的年轻检事相貌倒是不错,可是谁让你针对我呢?
本就对男性有极大偏见的美熟妇,此刻心里更是憋着一肚子怨气。
在不知不觉中,她摆出了那张鄙夷嫌弃的臭脸。
然而下一秒,她却看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相貌。
鸠山润太郎竟然站在这位年轻的检事后面?
情况有些奇怪。
鸠山家族居然要给这个年轻人面子吗?!
“哦?你是说这些东西还不够吗?”
没等她仔细思考,沈墨嘴角上扬,同时向左侧伸手,接过中村博递来的文件。
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四人离开。
待到办公室里只有沈墨和大门奈绪子两人时。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大门奈绪子阿姨,你以为我没有准备吗?”
“好好看看,这些可都是你贪墨教育经费的罪证。”
一沓稍厚的文件被甩在了大门奈绪子的桌上。
“…”
大门奈绪子心头一紧,倒不是担心这群人真能找出什么证据,毕竟那些东西都处理的很干净。
只是有些犹豫,在不清楚鸠山家族与面前的年轻检事究竟是何种关系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说来说去,所谓的贪污腐败不过是党派倾轧,纯纯内斗争权罢了。
她虽然身为女性,这一点却看得极为明白。
一页一页翻过。
还好!
大门奈绪子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这些文件都不足于致命,甚至里面许多资料连间接证据都算不上,更别提证据链这回事了。
师出无名,你还怎么和我玩?
除非眼前这位年轻检事连规则都不顾,可违反规则的代价很大,大到鸠山家族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总算平静下来。
渐渐的,有了些反击的心思。
“就凭这些东西?”
大门奈绪子指着文件,有些好笑地发问,不过刁难的语气显然减弱许多。
不怕你秉公执法,就怕你打击报复。
可是你现在连个像样的证据都没有,拿什么来打击报复?
“沈检事莫不是不懂法?你给我看的这些文件又能证明什么呢?难不成你想在没调查清楚之前就对我私下用刑?”
文件被丢到一边,大门奈绪子笑着起身,仿佛胜券在握。
她来到沈墨面前,用食指戳着沈墨的胸膛。
赤裸裸的挑衅。
里番中的美熟妇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吗?
“阿姨,何意味?”
一把抓住抵在胸前的熟女手指,沈墨顺势将她搂在怀中。
手掌条件反射地沿着蜂腰往下,狠狠地在美熟妇的大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
一声沉闷的击股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紫色条纹的包臀短裙上荡漾起久违的臀浪,从手心击打的凹陷处向四周扩散。
绵软滑弹,手感上佳。
“你!你在干什么!”
大门奈绪子被沈墨紧紧抱在怀里,身高差和力量差让她根本挣脱不了大手的制裁。
无奈之下,她只好抬头,用充满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沈墨。
“男性满脑子果然都是这种事情!真恶心!快放开我!你这是性骚扰!”
尽管挣脱不了怀抱,但是美熟妇仍然不停地挣扎,身子一直在左右抖动。
那双丰腴肥美的黑丝肉腿,踩着红色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阿姨刚才不是亲口要求我对你私下用刑吗?”
沈墨低头凑到大门奈绪子的耳边,嘴唇若有若无舔过她精致的耳垂。
声音裹着热气吹进了美熟妇的耳朵里,搞得她一阵头晕目眩。
“怎么这下就不愿意了?还是说阿姨你实际上个反差婊?”
大手在给予肥臀痛击之后,也不老实地隔着包臀裙开始了肆意揉捏,在触碰到那最圆润绵软的臀尖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一袋!!!”
大门奈绪子发出一声惊喘,臀尖上传来的痛感让她的眼眶里都有了些泪花。
“呸!恶心的大变态!就你这种人还能当检事!看来鸠山家族也是老眼昏花,竟连你这种淫魔色狼都看不出来!”
美熟妇见一时挣脱不了,只好逞口舌之利,疯狂辱骂。
双手握拳,用力地捶打沈墨的胸膛。
可是这点反抗并不影响大手的发挥,手掌从包臀裙往上,肆意抚摸她那爆乳蜂腰的极品肉体。
“谁让阿姨一直搁这摆你那张臭脸,看得我很不舒服啊!”
一手紧紧搂住大门奈绪子的腰,另一只手一把卡住她的下巴,双指从脸颊两侧往里用力集中。
一张肥厚诱人的鲜艳紫唇被迫聚成了嘟嘴的O形。
“大门奈绪子阿姨,你的嘴唇怎么发紫?!”
沈墨一脸玩味地低下头,强势反攻起两瓣涂着深紫色唇釉的熟软紫唇。
大舌头粗暴地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里肆意扫荡,勾缠着缺乏经验的熟软媚舌,猛猛吮吸。
单薄的酒红小西服和白色法式衬衫,根本兜不住美熟妇胸前两坨压在他胸口的的爆乳雌肉。
紧紧搂着腰的大手着了魔似的往上攀。
两团温热软腻的熟女奶肉,隔着布料在指缝间溢出,变幻出不同的形状。
有的似半块脐橙,有的似柚子果肉,搞得高档的女士西服都皱巴巴的。
“唔唔唔…你这色狼…快住嘴…要…要呼吸不过来了…”
“快…住嘴…求…你了…”
下身那条紧致勒肉的加厚黑丝马油袜,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丰腴肥美的肉感蜜腿。
两条被丝袜的油光勒出深深凹陷的大腿,竟不知为何在相互摩擦着。
一下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几分钟之后,沈墨才意犹未尽地分别。
一条条银丝从两人的唇瓣拉出。
动弹不得的美熟女终于有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时间,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大门奈绪子的脸上多了些红晕,心里明明是十分厌恶、抗拒这种不洁行为的。
可是刚才,她却舍不得用牙齿咬沈墨的舌头。
“你…恶心!”
反应过来的大门奈绪子恢复往常的神态,用手推了,发现还是推不开后,便开口骂道,
“是不是见证据没有用,就想靠这种手段逼我就范?呸!你这种色狼,人渣、畜生!脑子里整天就想着这种下流的事情!妄图否定我的教育理念,你配吗?!”
“还想着对我私下用刑,我可绝不会让你个这种色狼得逞!!!”
话音一落。
大门奈绪子猛地用尽全身力气,身体前倾,借助重力惯性,抓住了沈墨最松弛的瞬间。
整个人往前一倒。
噗通。
两人齐齐倒在了沙发上。
美熟妇终于成功挣脱了少年郎的怀抱。
她起身整理一下被拉扯到歪歪扭扭的衣服,后退几步拉开与沈墨的距离。
刚才的意外,耗尽了她对沈墨仅存的一点好感。
“沈检事,这件事我一定会向上面反应!”
理智恢复过来后,大门奈绪子眼神阴翳,重新摆出那张熟悉的嫌弃脸。
“我说阿姨,你刚才不是也很爽吗?”
沈墨躺在沙发里,抹了抹自己嘴唇上的紫色唇印,把指腹上残留的唇彩伸出给她看,
“再说了,阿姨你都多大了,说出去别人会信我,还是信你?”
“你…你…”
大门奈绪子一时间被气得发昏,有理也说不清。
好在她多年身居高位,控制情绪的本事自是一流。
考虑到沈墨背后有鸠山家族撑腰,这点私底下的作风不良报上去肯定石沉大海,说不定还会被其他不好意之人利用。
这些闹僵了对谁都不好,况且他手上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这还怕什么?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沈检事的手上可一点确凿证据都没有。”
看着沈墨那玩世不恭的模样,大门奈绪子恢复最初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不会以为靠这点男女之间的小把戏就能拿下我吧?恶心的好色淫魔公狗果然脑子不太好使呢。”
“哦,对了,差点忘记沈检事还是东大毕业的高材生。”
“啧啧…业务能力竟然差到这种地步,这是丢人现眼!”
古井无波的平静语气中夹杂着阴阳怪气的笑声。
“可是我今天本来就没打算收集证据啊。”
沈墨双手一摆,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没想到沈检事的嘴居然这么硬,可是证据不会陪你的嘴演戏。没有证据的话,就请你现在离开!”
大门奈绪子露出轻蔑眼神,那双带着鱼尾纹的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透出阴厉的味道。
她上前俯身弯腰,拍了拍沈墨的脸颊。
像是在报复他刚才的出格举动。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可她的弯腰动作,却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的本性。
胸前两颗肥淫奶球沉甸甸地坠了下来,几乎要从法式花边白衬衫的V字领口里跳出来,一股脑地砸在沈墨脸上。
“慢走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