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洞穴内,格拉克搂着塞莉娅腰肢的手缓缓朝上摸去,狠狠地刷动塞莉娅的奶头,那碧绿的眼眸深处,哥布林王的凶戾与贪婪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
塞莉娅在他怀中感受自己魔王儿子的暴虐与野性,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艾莉诺公主。
塞莉娅妈妈在《雌畜征服计划》卷轴上的第一个名字,洛丹伦的明珠,圣光的宠儿,无数头衔缭绕的艾莉诺…此刻,竟以这种方式,被一条刚刚归顺的母狗献祭到了他的王座前。
里拉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伊芙琳娇媚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艾德琳、凯瑟琳、玛格丽特更是张大了嘴,脸上写满了“她疯了?!”的骇然。
格拉克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的火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他走到奥菲莉亚面前,俯视着这条母狗。
“艾莉诺公主…”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你打算怎么做?”
奥菲莉亚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病态的红晕。
“主人!贱奴…与公主殿下…是旧识!她…她每日午后,都会独自前往王城西郊的…薰衣草花田…那是她唯一…能喘息的自由之地!”
“而她的护卫…只有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骑士!他们是青梅竹马!那少年实力不强…贱奴…有办法…为主人…创造接近她的…机会!”
格拉克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很好,奥菲莉亚。” 他的声音带着赞许,“这份祭品,本王收下了,本王很期待。如果事情能成,本王将赐予你荣誉魔女的称号,还可以给予你一次选择哥布林雄性的机会。”
奥菲莉亚跪在地上,浑身激动地颤动,那略微卷边发黑的骚穴噗噗一声,喷出了浓稠的膏状卵浆,“是…是…贱奴叩谢魔王大人恩典!!”
格拉克目光扫过依旧沉浸在震惊中的众女,最终落在塞莉娅脸上。
“妈妈…” 格拉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塞莉娅红唇微勾,“我的儿子…命运总是眷顾勇者与掠夺者。去吧…去亲眼看看…洛丹伦最耀眼的晨星,是否配得上你的王座。”
数日后,洛丹伦王城西郊,薰衣草花田。
午后的阳光如同融化的黄金,慷慨地泼洒在无垠的紫色海洋上。
微风拂过,掀起层层叠叠的薰衣草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放缓了脚步。
花海中央,一抹纤细的金色身影,如同误入凡尘的精灵。
艾莉诺·洛丹伦。
她赤着双足,踩在松软微凉的土地上,任由细碎的草叶和泥土亲吻着那完美无瑕的玉足。
足弓的弧度优雅如新月,脚趾颗颗圆润如珍珠,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冷白光泽,与深紫色的薰衣草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一身简单的月白色亚麻长裙,裙摆被风轻轻撩起,露出纤细精致的脚踝和一小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艾莉诺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掩着那双如同最纯净蓝宝石般的眼眸。
她像一只被精心豢养在黄金笼中的金丝雀,拥有世间最华美的羽毛,却从未真正触碰过天空,聪慧让她能透过宫廷的浮华看到世界的辽阔,内向的性格却让她将所有的渴望与哲思都深锁心底。
她微微仰起头,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仿佛要将这片刻的自由与宁静刻入灵魂。
不远处,一匹神骏的白马旁,倚着一位身着银亮轻甲的少年骑士。
他叫莱昂,是艾莉诺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也是她名义上的护卫。
莱昂痴痴地望着花海中的少女,眼神里是近乎虔诚的爱慕。
艾莉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过头声平静,“莱昂,你看这风中的薰衣草,像不像《风之诗篇》里描述的;紫色的叹息,在时光的琴弦上低语?”
莱昂猛地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窘迫的红晕,他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显得博学。
“啊…公主殿下说得对!像…像极了!叹息…对,叹息!它们…它们一定是在叹息…呃…叹息什么来着…?” 他抓了抓后脑勺,眼神有些慌乱地瞟向别处。
艾莉诺的粉唇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如同昙花一现,带着一丝无奈和淡淡的失落。
她并非嘲笑他的笨拙,关于文学与诗歌的共鸣,在这个最亲近的竹马面前,却如同对牛弹琴。
“或许吧。” 她轻声说,目光重新投向无垠的花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
“它们叹息的,也许是无法像飞鸟一样,随风去往地平线之外的地方。”
莱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公主想去哪里,莱昂一定拼死护送您去!我的剑,就是为您劈开一切阻碍的!” 他拍了拍腰间的佩剑。
艾莉诺没有再回应,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融入了这片紫色的宁静。
莱昂看着她完美的侧影,心头一阵悸动,午后暖阳的熏染悄然袭来,他靠着白马,眼皮渐渐沉重,竟真的打起了盹,发出轻微的鼾声。
就在这绝对的宁静中,艾莉诺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花田边缘,薰衣草丛一阵不寻常的晃动。
她的心猛地一跳,一丝惊恐瞬间攥紧了心脏。
一只…哥布林?!
不,不对!
那身影异常高大,几乎与成年人类男子相仿,甚至更为魁梧。
他并非寻常哥布林那种佝偻猥琐的姿态,而是身姿挺拔,如同一个披着厚重黑袍的旅人,暗沉绿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并不显得过于狰狞,反而有种异样的质感。
最让她惊愕的是,他脸上没有哥布林惯有的凶残贪婪,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高大的哥布林也看到了她,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艾莉诺几乎要惊呼出声!
然而,对方却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淡,甚至有些生涩,却冲淡了他非人外貌带来的冲击。
他竖起一根布满绿色角质的手指,轻轻抵在自己形状奇特的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他的目光瞥向不远处正在打盹的莱昂。
艾莉诺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恐惧与强烈的好奇如同冰火交织,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尖叫的冲动,看着那个高大的哥布林,最终迟疑地点了点头。
格拉克见她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靠近,而是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姿态放松地躺了下来,身体陷入柔软的薰衣草丛中,只露出上半身。
他仰望着湛蓝的天空,仿佛只是另一个来此享受宁静的人。
沉默在花田里蔓延,只有风声和莱昂细微的鼾声。
就在艾莉诺以为这诡异的相遇会以沉默结束时,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打破了宁静。
“这里的天空…和腐骨沼泽上方的,很不一样。”
艾莉诺浑身一颤地看向他。
一只哥布林居然在跟她谈论天空。
“腐骨…沼泽?”
她下意识地重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好奇。
“那里…是什么样子?” 她从未离开过王城,腐骨沼泽对她而言,只是地图上标注着危险符号的污秽之地。
格拉克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望着天空,仿佛在回忆。
“暗绿色的天幕,永远被瘴气和铅灰色的云层压着。阳光…很少能真正穿透下来,即使有,也像是…吝啬的施舍。”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勾勒出一幅压抑真实的画面。
“那…生活在下面的人…不,那些生物…他们…”艾莉诺发现内向的自己,竟然在追问一只哥布林。
“挣扎。” 格拉克简单地吐出两个字。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更强大的存在吞噬。就像…这花田里的虫子,为了躲避鸟雀,只能藏在泥土深处。”
艾莉诺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从未想过,在那些被视为污秽魔物的眼中,世界竟是如此残酷而真实。
她所烦恼的宫廷礼仪、政治联姻,在生存的挣扎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可是…你们…不是会袭击人类吗?” 她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尖锐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一丝指控。
格拉克的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
“为了食物,为了雌性,为了…延续血脉。就像狼群捕猎羊群,是本能,也是生存的法则。在你们眼中是罪恶,在我们眼中是活下去的唯一途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就像你们人类贵族,为了土地、财富和权力,发动的战争,吞噬的生命,难道就比哥布林的袭击更高贵吗?”
这番直白的反问,如同重锤砸在艾莉诺的心上!她蓝宝石般的眼眸瞬间睁大,她想起了宫廷里那些尔虞我诈,想起了边境传来的战报…
是啊,披着文明外衣的掠夺,与赤裸裸的丛林法则,本质又有何不同呢?
“我…我…” 她一时语塞,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反思,更多的是对这只哥布林的坦率和智慧所震惊。
“你很向往外面的世界?” 格拉克忽然转换了话题。
艾莉诺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看向还在熟睡的莱昂,然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嗯。书上说…大海是蓝色的,无边无际。森林里有会唱歌的鸟儿,高山上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白雪…我…只在画上见过。”
“大海的蓝,比最纯净的蓝宝石更深邃,当风暴来临,它会变成愤怒的墨黑,掀起能吞噬巨舰的山峦。” 格拉克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描述力,仿佛他亲眼见过。
“森林里的鸟鸣,在清晨如同诸神的合唱,但夜晚的嚎叫…能冻结血液。高山上的雪…很美,但也埋葬了无数试图征服它的骸骨。” 他没有美化,只是平静地描绘着世界的壮丽与残酷。
艾莉诺听得入了神,蓝宝石般的眼眸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些描述,远比书本上的文字更鲜活,更真实!
她仿佛透过这个异族的眼睛,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却又无比真实的世界轮廓。
她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身份,忍不住追问。
“那…更远的地方呢?精灵的国度?矮人的山脉?”
“公主殿下——!!!”
一声惊骇欲绝的破音怒吼,瞬间撕裂了花田的宁静!
莱昂醒了!
他看到了那个躺在公主不远处,与公主相谈甚欢的高大绿皮怪物!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目眦欲裂,英俊的脸庞因惊骇和愤怒而扭曲!
“肮脏的魔物!离公主远点——!!!”
他爆发出斗气,银亮的铠甲在阳光下闪耀,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自己的白马,翻身而上!
动作一气呵成,显示出扎实的骑士功底。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格拉克,催动战马,如同银色闪电般朝着格拉克发起了冲锋!
马蹄践踏着薰衣草,紫色的花瓣纷飞。
“莱昂!不要——!” 艾莉诺的惊呼脱口而出,带着真切的焦急。
然而,一切都太快了!
面对少年全部怒火与斗气的冲锋,格拉克只是懒洋洋地从薰衣草丛中坐起身,他甚至没有完全站起来。
就在白马即将撞上他的瞬间,格拉克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莱昂的视觉捕捉!只见一道黑影闪过,格拉克那布满绿色角质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抓住了高速刺来的剑刃!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莱昂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从剑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
他灌注了全身斗气的长剑,竟被对方单手死死抓住,纹丝不动!
巨大的惯性让白马人立而起,发出惊恐的嘶鸣!
格拉克手腕猛地一扭!
“咔嚓!”
精钢打造的骑士长剑,竟如同脆弱的树枝般,被硬生生从中折断!
紧接着,格拉克另一只手随意地一挥,如同驱赶苍蝇般拍在了白马的脖颈上!
“唏律律——!”
白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庞大的身躯被一股沛然巨力拍得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数米外的薰衣草丛中,挣扎着无法起身。
马背上的莱昂更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甩飞,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然后“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他身上的银亮铠甲沾满了泥土和紫色的花瓣,英俊的脸颊擦破了皮,鼻血长流,嘴角也渗出血丝,整个人头晕目眩,狼狈不堪。
格拉克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挣扎的少年骑士,眼神冰冷。
“看在你守护公主的份上,饶你一命。记住,力量,不是靠吼叫和鲁莽来证明的。再有下次,断的就不只是你的剑了!”
说完,他转向脸色苍白的艾莉诺,那冰冷瞬间褪去,换上了一丝歉意。
“惊扰到你了,公主殿下。很抱歉,我只是自卫。”
艾莉诺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莱昂,又看看眼前这个谈吐不凡却又瞬间展现出恐怖力量的哥布林,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对莱昂受伤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失望和对比产生的落差。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位从小一起长大,信誓旦旦要保护她的骑士,在面对真正的危险时,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的攻击显得那么鲁莽笨拙,甚至有些可笑。
而眼前这个异族,他的强大是内敛的,他的谈吐是睿智的,甚至她的道歉,都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人类贵族身上感受过的奇异的风度。
“没…没关系。” 艾莉诺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强迫自己移开看向莱昂的目光,重新看向格拉克。
格拉克看着她眼中那复杂的光芒,知道自己初步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微微颔首,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这里的宁静,很难得。如果公主殿下不介意一个异族的打扰…或许,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可以继续聊聊外面的世界?”
这个邀请,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
艾莉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那被宫廷束缚已久的,向往自由与未知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种族,脸上绽放出一个发自内心,如同晨曦破晓般纯净惊艳的笑容。
“好!”
这一个字带着清脆,坚定,少女独有的雀跃和期待。
“公主!不要答应他!他是怪物!是恶魔!”
地上的莱昂挣扎着爬起来,不顾满脸的血污和疼痛,嘶声力竭地哀求。
“求您!离他远点!我…我这就回宫禀报皇后陛下!让皇家卫队来剿灭他!”
艾莉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转过身,看着狼狈不堪的莱昂,第一次觉得这张熟悉的脸如此陌生。
“莱昂。”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失望,“收起你的剑,管好你的嘴。我的事,不需要你向母后报告。”
她顿了顿,蓝宝石般的眼眸直视着莱昂惊愕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戳破了他内心最后的幻想。
“我一直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兄长。但,也仅仅是朋友和兄长。洛丹伦的公主,永远不会嫁给一个…只会向母亲告状的…骑士。”
“你今天的表现,甚至不如…这位懂得尊重宁静的哥布林先生。”
“现在,带着你的马,回城。立刻。”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莱昂的心。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他踉跄着爬起,艰难地扶起还在颤抖的白马,甚至不敢再看艾莉诺一眼。
艾莉诺看着莱昂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挣脱了某种无形束缚的轻松。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重新面对格拉克。
花田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漫天摇曳的紫色薰衣草。
格拉克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我叫格拉克。明天见,公主殿下。”
“我…我叫艾莉诺…明天见…格拉克先生。”
艾莉诺轻声回应,金发在夕阳下闪耀,蓝宝石般的眼眸中,第一次对一个异族,燃起了名为期待的火焰,而这份火焰,将彻底点燃她命运的轨迹,也将为格拉克的魔王之路,铺下第一块关键的基石。
笠日,薰衣草花田。
阳光依旧明媚,花香依旧醉人。
格拉克如约而至,高大的身影在紫色的海洋中显得格外醒目。
艾莉诺看到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公主的矜持。
“格拉克先生,您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艾莉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格拉克咧了咧嘴,露出一个在艾莉诺看来有些狰狞,却又莫名带着点憨厚的笑容。
“托公主殿下的福,昨晚睡得很安稳。”
“还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羞红的脸。
“公主殿下身上…圣洁的馨香。确实比沼泽里那些腐烂的臭气…好闻一万倍。”
这近乎调戏的直白话语让艾莉诺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带着嗔怪的娇羞。
“格拉克先生!请您…请您自重!”
“自重?” 格拉克挑了挑眉,故意活动了一下他那布满虬结肌肉的暗绿色手臂,发出轻微的骨节摩擦声。
“在公主眼中,我这身绿皮杂种的皮囊,恐怕本身就与自重无缘吧?” 他带着一丝自嘲道。
艾莉诺被他噎了一下,美眸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他强健的躯体上,不同于人类男子的力量感线条,那暗沉却仿佛蕴含着熔岩般生命力的皮肤,强烈好奇在她心底滋生。
“我…我有些好奇…你们的皮肤…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她有些犹豫地问到,不过说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格拉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大大方方地伸出自己布满绿色角质的手掌,递到艾莉诺面前。
“公主殿下何不…亲自验证一下?放心,我不会咬人。”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艾莉诺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看着那只近在咫尺象征着“污秽”与“危险”的绿色大手,恐惧的本能让她想退缩,但那份被压抑了十七年对未知的强烈好奇,终究让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白如玉的完美手指。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暗绿色的皮肤。
“嘶…” 艾莉诺倒吸一口凉气。
硬! 如同最粗糙的砂石,又带着皮革般的韧性。
热! 如同熔炉般旺盛的生命热力透过指尖传来,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麻。
这触感与她想象中黏腻冰冷的怪物完全不同!
一种野性的蓬勃生命力!
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指尖残留的触感却如同烙印般清晰,她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蓝宝石般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羞得不敢再看格拉克。
“如何?公主殿下?” 格拉克收回手,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艾莉诺低着头,好半天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回答。
“很特别…” 她顿了顿,试图转移这令人心跳加速的尴尬。
“格拉克先生…您…您平时在巢穴里…都做些什么?我是说…除了…战斗?”
格拉克顺势躺回薰衣草丛中,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空,仿佛陷入了回忆。
“日常?和你们人类也差不多。训练崽子们,管理部落,寻找食物…当然,最重要的…” 他侧过头,碧绿的眼眸带着一种原始而直白的欲望,毫不掩饰地看向艾莉诺。
“是征服强大和高贵的雌性,用我的鸡巴,肏开她们高贵的子宫,让她们在极致的快感中受孕,为我诞下更强大的子嗣。”
艾莉诺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头顶!
脸颊和耳朵,甚至是脖颈都红得滴血!
格拉克的话语如此粗俗露骨!
尤其是“肏开子宫”、“受孕”、“快感”这些词,让她纯洁的脑海瞬间被从未有过的禁忌画面填满!
她听出来了!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想…他想对她做那些事!像对待他巢穴里的那些雌性一样!
“你…你…无耻!” 艾莉诺又羞又怒,猛地站起身,月白色的裙摆因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我说出这种…这种污言秽语!”
格拉克看着艾莉诺羞愤欲绝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一股狂暴的兽欲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那纤细的腰肢,那因愤怒而起伏的酥胸嫩乳,那纯洁无瑕的子宫…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哥布林血脉中最原始的征服本能!
他几乎能想象自己那根怒张的巨物,是如何凶狠地撑开她紧致的处女门户,肏进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神圣宫腔,用滚烫的精液将她灌满…
“呃!” 格拉克猛地抱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暗绿色的皮肤下,虬结的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跳动!
他碧绿的眼眸瞬间被猩红的血丝覆盖,理智在兽欲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塞莉娅妈妈的警告在脑海中轰鸣!艾莉诺不是普通的雌性!强行占有只会毁掉这枚最珍贵的果实!
“抱歉…” 格拉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我…有点…不舒服…先告辞了!”他不敢再看艾莉诺,高大的身影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在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茂密的薰衣草花海深处,只留下被压倒的一片紫色花浪。
艾莉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格拉克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刻,格拉克身上爆发出的那种恐怖狂暴的气息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那是远比莱昂的冲锋可怕千万倍,源自生命本能的绝对压制!
可当他强行压制住那股气息,狼狈逃离时…艾莉诺心中除了后怕,竟莫名地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是在害怕伤害她吗?
腐骨沼泽,碎骨巢穴深处。
格拉克如同一阵狂风般冲回自己的石室,体内沸腾的兽欲几乎要将他撕裂!
“主人!” 一声带着痛苦与喜悦交织的呼唤响起。
只见里拉挺着高耸的孕肚,艰难地跪伏在冰冷的石地上
“主人…贱奴…贱奴的花宫…胎动…越来越频繁了…间隔…越来越短…” 里拉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喜悦。
“枯爪说…贱奴…贱奴快要生了…他说…他说…”
“他说…将绿皮崽子肏到生…是最健康…最荣耀的分娩方式!用…用主人强大的肉棒…给贱奴开宫…能…能让孩子…更顺利地…降临…也能…也能让贱奴的子宫…更快恢复…为主人…孕育下一胎…”
格拉克眼中猩红的光芒大盛!他低吼一声,如同猛兽般扑了上去,粗暴地将里拉压倒在铺着兽皮的石床上!
大手粗暴地撕开里拉下身的衣物,露出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粉嫩花穴!他挺起那根紫黑巨物,对准目标狠狠地肏了进去!
“噗嗤——!!!”
“齁噢噢噢噢——!!!!!”
里拉发出一声拉长的、如同灵魂被贯穿般的尖利淫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因临产而变得柔软湿润的产道,凶狠地顶在了那因宫缩而微微张开的娇嫩宫口上!
巨大的压迫感和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进…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全…全肏进来了!顶…顶到花心了!子宫…子宫口…被…被主人的龟头…肏开了!齁齁齁——!!!”
格拉克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着要将里拉整个人捣碎,将子宫里的崽子直接肏出来的力道!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花径内疯狂地刮擦冲撞!
“呃嗯!啊!主人!肏!用力肏!肏开里拉的贱屄!肏开里拉的子宫!把…把您的小崽子们…肏出来!齁噢噢噢!”
里拉在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夹击下彻底癫狂,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兽皮,修长的玉腿大大张开,高高挺起孕肚,主动迎合着那狂暴的冲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凶狠的深顶,那硕大的龟头都如同攻城锤般重重夯砸在她柔韧的宫颈口上,带来灭顶般的酸胀和一种被强行扩张,为分娩让路的奇异快感!
“啊!顶…顶到了!又顶到了!主人的大龟头…在…在撞里拉的…宫口!在…在给里拉的崽子们…开路!齁齁齁!好…好爽!子宫…子宫要…要被主人…肏穿了!里面的小崽子…在…在动!他们…他们也在…欢迎父亲的…大鸡巴!齁噢噢噢——!!!”
格拉克低吼着,将肉棒死死抵住里拉敞开的宫口,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狂暴地耸动了最后十几下!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在里拉一声凄厉到破音、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尖叫声中,一股温热的洪流伴随着强烈的宫缩,猛地从她花径深处喷涌而出!
格拉克同时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喷射进她痉挛的产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哇——!哇——!”
两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几乎同时响彻石室!
格拉克缓缓抽出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里拉瘫软在石床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下一片狼藉。
两个沾着血污和粘液的小小身体,正躺在她大张的双腿间,发出充满生命力的啼哭。
格拉克的目光落在两个婴儿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这男婴体型比普通哥布林婴儿大上一圈,皮肤是较浅的暗绿色,五官轮廓依稀可见格拉克的影子,虽然还带着哥布林的特征,但整体更接近人形,体内隐隐散发着哥布林王族的凶戾气息,只是远不如格拉克纯粹强大。
而女婴皮肤则是人类的粉白色!
身上丝毫不见哥布林的特征,她闭着眼,小小的身体散发着微弱却极其纯净凝实的圣光气息,与里拉身上的如出一辙!
仿佛一颗未经雕琢的圣光宝石!
“主人…主人您看!” 里拉挣扎着撑起身体,不顾产后的虚弱和疼痛,脸上充满了狂喜的泪水,“是…是龙凤胎!男孩…继承了您的伟力!女孩…她…她是天生的…极品苗床啊!是未来…最完美的…圣巢之母!”
她激动地语无伦次,看向格拉克的眼神充满了无上的荣耀。
“贱奴…贱奴终于…为主人…诞下了…真正的希望!”
格拉克看着那两个小小的生命,尤其是那个散发着纯净圣光气息的女婴,他当父亲了,他俯下身,带着温柔,吻去了里拉眼角的泪水。
“辛苦了,里拉。你做得很好。”
里拉感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幸福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伸出虚弱的双臂,紧紧环抱住格拉克的脖子,将自己脸颊贴在他强壮的胸膛上。
“为主人生育…是里拉…最大的幸福…” 产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格拉克的气息让她刚刚经历过分娩的子宫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主人…里拉的子宫…已经…已经清理干净了…随时…随时可以…再次…为主人…承接…圣种…”
格拉克低笑一声,大手抚上她依旧微微起伏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柔软和余温。他没有说话,再次吻上了里拉的红唇。
随着里拉的那宝石般的美眸再次上翻…石室内又响起孕育生命的演奏乐章。
洛丹伦王宫,公主寝殿。
夜色深沉,艾莉诺公主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却毫无睡意。
格拉克那露骨的话,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征服强大高贵的雌性…用我的鸡巴,肏开她们高贵的子宫…让她们在极致的快感中受孕…”
“快感…”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阵令人心慌的酥麻。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最终忍不住起身,赤着那双完美的玉足,走到巨大的落地书架前。
借着月光,她抽出了一本名为《瓦洛兰大陆魔物图鉴与习性研究(禁阅版)》的典籍。
这是她下午偷偷从皇家图书馆禁书区带出来的。
她颤抖着翻到“哥布林”的章节,指尖划过那些蝌蚪般文字。
“具有极强的繁殖欲望…其精液蕴含特殊魔力,对雌性生殖系统有强烈刺激和成瘾性…”
“精液具有成瘾性…长期被哥布林侵犯并受孕的雌性,大概率会对哥布林精液的病态渴求,甚至主动寻找巢穴献身…”
“部分案例显示,某些高精神力或特殊血脉的雌性,在受孕过程中,会因生理刺激产生…异常强烈的快感反应,进而导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异常强烈的快感反应…病态渴求…主动献身…” 艾莉诺轻声念着。
“真的…会那么…舒服吗?”一个禁忌的念头,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着她的理智。
她的指尖颤抖地滑向了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轻轻按在了那从未被触及,孕育生命的神圣门户之上。
一股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艾莉诺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身体微微绷紧。
她像着了魔一般,指尖顺着小腹柔和的曲线缓缓向下探索,最终隔着丝滑的布料,触碰到了那两片紧紧闭合娇嫩无比的花瓣。
“嗯唔…” 一声细碎的呜咽从她唇间溢出。
仅仅是隔着衣物的触碰,就带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她想起了格拉克那只粗糙而灼热的大手…如果是他…如果是他在触碰这里…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薄薄的底裤。
艾莉诺的脸颊滚烫如同火烧。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下,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陌生渴望,却如同燎原之火,越烧越旺,她颤抖着将手探入睡裙之下,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自己最隐秘的羞处。
光滑,柔嫩,微微湿润…
她学着书中隐晦的描述,用纤细的指尖,生涩而颤抖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贝肉,轻轻抚弄着顶端那颗敏感而充血的小小珍珠。
“噫——!”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她!
艾莉诺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那羞人的呻吟溢出。
太…太刺激了!这感觉…比任何诗歌!任何音乐都更…更让人沉醉!
她的指尖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笨拙地在那片从未被开发的秘境中探索揉捻,每一次刮蹭过那硬挺的阴蒂,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花径深处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发出细微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脑海中,格拉克那高大强悍充满侵略性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她想象着他用那粗糙的绿色大手代替自己的手指,想象着他用那根可怕的巨物…代替自己此刻空虚的探索…肏开她紧守的门户…填满她…贯穿她…
“啊…格…格拉克…” 一声带着情欲的呼唤。
这声呼唤如同惊雷,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天啊!她竟然…在自渎时…喊出了那个异族怪物的名字?!
这短暂的羞耻感,瞬间被更汹涌的欲望狂潮淹没!
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
更加用力!
她甚至尝试着,将一根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探入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甬道入口!
“呃啊——!”一种被填满的感觉传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娇嫩薄膜,被自己的手指顶得凹陷变形!
“不…要…要来了…齁噢噢…” 艾莉诺微微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酸胀和悸动!
她仿佛看到了格拉克那双碧绿的眼眸,带着戏谑和征服的欲望死死地盯着她!
“格拉克…我…我…不…不是这样的…”在带着哭腔的媚叫声中,艾莉诺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花径深处猛烈喷涌而出,浇淋在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中,艾莉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身下是一片湿漉的狼藉,指尖还残留着爱液的滑腻和那层娇嫩薄膜的触感。
她看着自己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眼眸中充满了迷茫与羞耻,以及对未知快感的沉沦与渴望。
原来…书里写的…都是真的。
原来…被征服的感觉…竟是如此…令人沉醉。
这个念头悄然渗入了洛丹伦明珠那刚刚被情欲玷污的纯洁心灵。
当洛丹伦的明珠在深宫锦被中初次品尝情欲的禁果时,在远离腐骨沼泽的洛丹伦王城繁华主街上,一位引人注目的女骑士正骑着神骏的白马,执行着例行的巡逻任务。
米娅·银棘。
银棘家族旁系中一颗耀眼的星辰。身姿高挑,接近一米七五的身高在女性中本就鹤立鸡群,此刻端坐于马背之上,更显英姿飒爽。
一身量身定制的银亮轻甲完美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挺翘的酥胸在胸甲下呼之欲出,蜂腰连接着挺翘浑圆的臀丘,修长笔直的双腿更是性感无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7厘米的银白色尖头细高跟鞋,是银棘家族女性身份与品味的象征。
纤细的鞋跟踩在银亮的马镫上,随着白马优雅的步伐,有节奏地轻轻点动,发出富有韵律的“嗒、嗒”声,如同敲打在路人心尖。
在她纤细骨感,线条完美的右脚踝上,用一根粗糙的皮绳,系着一枚不起眼灰扑扑的兽牙。
兽牙被打磨过,表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难以辨认的符号,与整体精致高贵的装扮格格不入,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
米娅冷艳的脸庞如同冰雕,湛蓝的眼眸平静地扫视着街道,带着银棘家族特有的高傲与疏离。
她的出现,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男人们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女人们则是羡慕与嫉妒交织。
“米娅小姐!真是好久不见您巡逻这条街了!”
一个穿着体面丝绸长袍,大腹便便的中年商人从自己的店铺里快步走出,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他绿豆般的眼睛贪婪地在米娅被皮裤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和挺翘的臀部上流连,最终定格在她脚踝那枚突兀的兽牙上。
“您这脚踝上的装饰…啧啧,真是别具一格!野性!性感!是您最近斩杀强大魔物的战利品吗?不愧是银棘家族的女中豪杰!”
米娅勒住马缰,白马打了个响鼻停下。
她微微侧头,居高临下地瞥了商人一眼,眼神如同冰,红唇轻启。
“我说这兽牙是身份证明,你信吗?”
商人一愣,随即脸上的笑容更加油腻,他搓着手,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游移。
“哈哈身份证明?那当然!当然是您英勇身份的证明!就像最耀眼的勋章!”
他挺了挺肚子,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猥琐。
“米娅小姐…您看,我这新进了一批上好的东方丝绸,那颜色,那质地,配您这身段…简直是绝配!不知…不知您今晚是否有空,赏脸让在下请您共进晚餐?顺便…看看料子?”
他话语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胯下甚至不受控制地顶起了长袍。
米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上次在金雀花酒馆,我用鞋跟奖励你手背的那一下,还不够让你长记性?”这个色胆包天的商人曾试图在酒馆的昏暗角落里摸她的大腿,被她用那7厘米的锋利鞋跟狠狠碾过手背,痛得他当场惨叫。
商人脸色瞬间一白,手下意识地缩回袖子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钻心的疼痛,但他色心不死,舔了舔嘴唇,带着一丝哀求。
“别…别这样。米娅小姐…那次是我不对,我喝多了!我…我是真心仰慕您!您就像…就像这王城最耀眼的荆棘玫瑰!带刺,却让人…欲罢不能!”
他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米娅忽然间回忆起了一些事情,冰冷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她红唇微启,吐出三个字。
“抱歉呢。”
不再给商人任何纠缠的机会,她猛地一夹马腹,缰绳轻抖。白马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前蹄扬起,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绝尘而去。
只有那清脆的高跟鞋与马镫的滴答声和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冷香,证明她曾在此停留。
商人痴痴地望着她远去的飒爽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才悻悻地啐了一口,低声咒骂。
“装什么清高!骚婊子…迟早有一天…我把你…”
他永远不会知道,米娅那匆匆离去,以及她策马时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红晕并非因为他的骚扰,而是因为…
夜幕降临,腐骨沼泽深处,一个散发着浓烈精液腥臊的狭小窝棚。
这里与王城繁华的街道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此刻,白日里冷艳高贵令商人垂涎欲滴的银棘女骑士米娅,正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跪伏在冰冷污秽的地面上。
她身上那身闪亮的银甲和昂贵的皮裤早已不见,只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沾着泥点的单薄亚麻衬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饱满的酥胸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双价值不菲的银白色高跟鞋被随意地丢在角落,沾满了污泥。
而她的面前,在干草堆上大喇喇坐着的,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四的普通绿皮小鬼!它甚至算不上精英。
米娅,身高一米七五,曲线傲人,气质冷艳,银棘家族的女骑士。
绿皮小鬼,矮小猥琐,肮脏卑微,部落里最低等的存在。
高贵的女骑士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匍匐在卑微的绿皮小鬼脚下!
她伸出那双曾握剑杀敌,此刻却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绿皮小鬼那只沾满泥污脚掌。
然后,在绿皮小鬼浑浊黄眼满足的注视下,她低下头,张开了那曾吐出冰冷话语的红唇,伸出粉嫩柔软的香舌,开始细致地舔舐那脚掌上的污垢与脚底厚厚的死皮!
“嗯…主人…小主人…米娅…给您…清理干净…”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粘腻到极致的媚意和卑微的讨好,与白日的清冷判若两人。
每舔一下,她丰满的胸脯就随之颤动,眼神迷离,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那个在繁华街道上、用冰冷眼神和高跟鞋让商人噤若寒蝉的高傲女骑士,此刻会像最低贱的奴隶般,跪在一个最卑微的绿皮小鬼脚下,用自己高贵的舌头,清理它最肮脏的脚趾缝?!
绿皮小鬼舒服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粗糙的小爪子得意地拍了拍米娅低垂的金发,像是在嘉奖一条听话的母狗。
它浑浊的目光落在米娅敞开的衣襟内那对晃动的雪白巨乳上,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
米娅立刻领会,像狗一样爬上前,将那张沾着污秽却依旧美艳的脸凑到绿皮小鬼的胯下。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丑陋肉棒!
她小巧灵活的舌头细致地舔舐着棒身,清理着包皮垢,甚至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顶端细小的马眼。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厌恶,只有臣服和渴求。
“唔…米娅…舌头…好舒服…” 绿皮小鬼发出满足的呻吟,小爪子用力抓住米娅的金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
米娅顺从地吞吐着,眼神迷离而狂热。
她想起了“受孕盛宴”那一晚的绝望。
她与其她银棘家族的姐妹们一样,作为雌畜被分配给哥布林,然而命运却将她分配给了眼前这个最弱小的绿皮小鬼。
最初的羞愤欲绝几乎让她崩溃!她,高贵的银棘骑士,竟然被一个矮小的哥布林肉棒破处?!
这个卑微的小鬼,在粗暴地夺走她的处女,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后,丢给了她一小块带着血丝的兽肉。
那一刻,她从绿皮小鬼浑浊的黄眼里,看到了一种哥布林式的认可。
米娅明白,从此她是它的雌畜,它的财产。
在一次次被它那量少却滚烫的精液注入子宫的微妙满足中,在生下几个同样矮小却流淌着它血脉的绿皮崽子后…
她发现自己竟然对眼前这个哥布林小鬼产生了依赖。
自由?她不是没想过。
但每当这个念头升起,身体深处那对哥布林精液病态的渴求就会如同毒瘾般发作,让她浑身发冷,空虚得发狂!
她无法想象失去这种被占有,被标记,被喂养的感觉。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个弱小却独享她的小鬼,比那些觊觎她美色的贪婪人类男子更加可靠。
绿皮小鬼被米娅的侍奉刺激得兴奋起来,肉棒在她口中微微硬挺。
它低吼一声,猛地将米娅掀翻在地,粗暴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
那根与米娅完美身材形成地狱级反差的丑陋肉棒,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进来了!主人的…鸡巴…肏进米娅的贱屄了!齁噢!烫…主人的精种…烫到米娅的…子宫了!齁齁齁——!!!”
米娅的浪叫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窝棚,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张开,迎合着绿皮小鬼短促而快速的抽插,脚踝上那枚刻着标记的兽牙,证明着米娅雌畜的身份。
与她一样的是无数银棘家族的女性,从受孕盛宴那一晚开始,她们都找到了自己的灵魂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