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尘,他不是小孩子”,随着一个字一个字从妈妈口中蹦出,她一步一步向我走来,脚如同踏在我的心上,让我越来越紧张。
“选择意味着风险,但这必不可少”,妈妈在灶台前站定,“不要用你的意志强加给他,兰溪”
“这就是你把她往危险的地方带的理由?”
我忍不住插嘴,“姐姐,我说了,妈妈她…”
“你闭嘴!!”
妈妈有些不满,“他不是小孩子”
“在你眼里不是,在我眼里他是,一直都是…一直都是个笨蛋”
“姐,我不笨的”
“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连忙捂住嘴,嗯,她们能对话就好。我松了口气,只是没想到,姐姐一直认为我是个小孩子,难道是因为我小时候爱哭?刻板印象。
妈妈没有回答,她打开锅盖,烧焦的味道从里面飘出,“有的时候,自以为懂了,其实只是自以为”
“又说这些是是而非的话,你有话不妨说得直白点!”
妈妈盖上盖子,对着我笑了一下,好像在示意我别担心,然后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我的头。
我本能地眯起眼睛,说实话,我很喜欢妈妈抚摸我的头,我会感觉很舒服。
这时,却感觉身体被往后一拉。
“你不是当他是成年人吗?那就别摸他的头”
等我重新站直,我感觉肺腑里有一股冷气上涌,然后堵在喉管,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我惊讶看着已经站在我身前的姐姐,她长发上蝴蝶结纹丝不动。
“心里一直有气啊?兰溪”
“难道上次的事不应该怪你?”
看着又开始争吵,我觉得我要做点什么,至少在我看来,妈妈是在尽量缓和矛盾的。
妈妈退后几步,用手拿起栈板上被切碎的萝卜丝,仔细研究了起来,“那你怪错人了”
姐姐刚要回答,我顾不得那么多,生怕姐姐再说出什么尖锐话语,我迅速向前,用手摸上了姐姐那浑圆屁股。
“嗯?”,姐姐浑身抖动了一下,不过只是瞬间,她就如同被按下暂停键,纹丝不动。
那原本锋利的语气,变得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这样…吗?”
“不然呢!”,妈妈丢下手上的萝卜丝。
这时,我听到滴的一声,妈妈打开了抽油烟机。
这时我无暇多想,本来只是想中断一下姐姐话语,但这时,隔着一层薄薄布料,我感受到了,属于少女特有的,极具韧性的惊人弹性。
如果说妈妈的屁股是温软如水,是丰盈流线给我毫无保留的包容感。
那姐姐这里就像顶级软玉,紧实而富有张力,甚至我刚才用力抓的时候,姐姐屁股那惊人的剧烈收紧。
抓完后我赶紧松手,谁知姐姐却又后退了一步,臀部撞在我的指尖。
那紧实弹性让我心跳加速,却又马上意识到这太荒谬了,这可是当着妈妈的面啊!
妈妈发现,我肯定死定了。
不过这手感让我忍不住用手抓紧,指尖传来强烈反弹,姐姐原本笔直小腿已经在微微颤抖。
这令人回味触感,再次让我进行比较,妈妈是让人深陷其中的丰盈,带着沉溺包容。
那姐姐就是另一种极端,它是紧绷的,充满了攻击性的饱满。
“姐,别吵了,妈妈肯定有理由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定,我知道此刻我的呼吸乱了。
“嗯?”,妈妈已经眯起了眼睛,视线在我和姐姐之间转了一圈,我赶忙低下头,松开那覆盖紧致弧度的手掌。
“姐,怎么了,不舒服”,我努力保持镇定。
“可能有点累”,姐姐细声细语,顺势靠在我身上。
“妈,姐姐累了,这里好闷啊,我们是不是也先出去”,我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那可好”,妈妈微微低下眼睑,语气无悲无喜。
扶着姐姐坐到沙发上,我刚起身,衣角被拉住。
“别走,陪我”
妈妈走到房间门外,回头说道,“尘尘,过来换身衣服,我给你卸下妆”
“好的,妈妈”,我大声回道,再次起身,强烈的拉扯让我低头看向姐姐,她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嘴巴微微张合,“我要你”,说完,她面对妈妈时高傲的头,低垂了下来。
“快点啊!”,我抬头,妈妈站在那里,说完就走进了房间。
我轻声细语,“姐,我就进去换个家居服就来,你看我从外面回来,浑身脏兮兮的,你以前不老说我身上有病毒和细菌么!哈哈”
姐姐低垂着头,她没有笑。
我看着那攥着我衣角的手指,正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蝴蝶结下长发如瀑布般从两边垂下,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却又显得如此单薄。
我突然恍然,为什么姐姐她突然要学做饭?林知夏的出现让她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我有些愧疚我的后知后觉。
从小我就比姐姐爱哭,姐姐总爱欺负我。
但是我知道姐姐其实比我敏感,比我脆弱。
有一次姐姐又对我比中指。
因为那时候我总是被姐姐这个行为气的哇哇叫。
我真的生气了,我把门一关,把姐姐锁在外面。
怎么敲门我也不开,等我出来时,我发现姐姐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她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
她说,“小弟,不要不理姐姐,好不好”。
一件很小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了起来,那个总是欺负我的姐姐,其实比谁都怕我消失在那扇门后。
我慢慢低下头,姐姐似乎有所觉,她抬起头,就这样看着我,我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姐,我不会不理你的,永远,我发誓”
姐姐怔了一秒,她突然抱住我。
抱得很紧,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
良久,姐姐才松开我。
“去吧,小弟”,姐姐声音微微带着沙哑,但是神色如常。
“没事吧!”
“哼,我能有什么事,你老是帮她,待会找你算账,快滚!”
“哪有”,我敬了一个礼,“收到,咱这就滚”。
姐姐看我滑稽的动作,笑了一下,然后又板起脸,“不理你,我去方便下”
看着姐姐笑,我心情总算放松了些,暗暗在心里下决定,以后要注意姐姐的心情。
刚走进房间。
“妈?”,没看到人,应该是在卫生间吧!我走到卫生间,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妈妈,我能进来吗?”
“进来”
我刚一进去,就看见妈妈对着镜子,用湿巾轻轻擦着脸庞。妈妈从镜中捕捉到我身影,眼睛一亮,嘴角顿时勾起了一个小弧度。
妈妈直起身,不说话,眼神却带着狡黠,那双丝袜小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无声而优雅地逼近。
我一时搞不懂状况,下意识跟着后退,直到后背抵到门上,“妈?”
“别叫我妈”,妈妈嘴巴顿时撅了起来,眼睛眯成了月牙,“刚才她这么欺负我,也不来帮我!”
妈妈说着话,她直接双手伸过来,轻轻扯住我的脸,“哼,崽你说,她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你说我要不要给她一个教训”,妈妈就像捏一个软软的面团,她的手指温暖而柔软,根本没有用力。
“不要这么严重吧!”,听到妈妈这话,我心里一慌。
由于妈妈贴近,我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顺势捏住那丰盈的臀部,只是轻轻一捏,手指直接就陷了进去。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样?手感,可以吧”,妈妈幽幽地说。
我再次发誓,这真的是我下意识自然反应。
“可以,妈妈最好了”,妈妈的打趣,让我想松开手,但是这手感,我竟然舍不得松手,而且还开始揉捏了起来,不过嘴上倒是赶忙说道,“妈,你别生姐姐气了,好不好嘛!”
妈妈眨了眨眼,脸上又绽放出调皮的笑容,像个大孩子一样凑了过来,眼神满是宠溺,“算了,既然尘尘你求情,暂饶她一回”,她的手轻轻拂过我的脸,让我心安。
“谢谢亲亲好妈妈”,说着,我对着妈妈脸上,香香了一口,紧张的心情不由得放松。妈妈说话一言九鼎,这事总算是过去了。
“还捏,等下要你负责”
“负什么责”,揉着妈妈的大屁股,我的阴茎开始膨胀,脸上不由得热了起来。
“嗯,那可是要付出血的代价呢!”,妈妈悠然说道,她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上,美妙的滋味让我心里更加火热。
“这么严重,不需要如此吧”,我嘴巴发干,配合着妈妈的威胁。
“一滴精十滴血,知道吗?”,妈妈眨眼调侃,双手环住我的后颈,用下身阴户抵在我膨胀的龟头上,那动作让我心跳加速。
随着妈妈的动作,我感觉龟头隔着衣服陷了进去半个,我浑身一抖。
妈妈声音低柔如耳语,却带着一丝关切的温柔,“不逗你了,身体要紧,今天累了,你好好休息”,妈妈瞬间移开身体,脸上恢复了那熟悉微笑,然后转过身,招手示意我过去,“来,给你卸妆”
我心里很是不舍。
“来日方长,崽崽”
我走过去,用冷水洗了把脸,确实,姐姐还在外面,我不应该被这股身体的欲望所控制。
“可别小看我,妈妈,孔子怎么说的,三省吾身,对,就这句,我才没有那什么的”。
妈妈好笑的看着我,给我竖了大拇指,“不错,我崽崽有出息”
我听得,一阵得意,妈妈夸我了。
“好了,可别乱动了”,妈妈拿起卸妆棉,轻柔地按在我的脸上,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呵护一件珍宝,眼神里满是爱意。
之后,妈妈叫了孙阿姨过来做饭,至于姐姐的那些嘛!
“饭已经做好了,那我先走了”,吴阿姨对着妈妈说完,就低头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有些心疼那些被姐姐浪费的食材,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啊!我心里感叹道。
“看什么看”,姐姐不满声音传来。
我转头看去,姐姐眼神很危险,“好看吗?”。
“不好看,没…我没看什么”
姐姐用筷子拔了一下饭粒,然后放下筷子,“妈,说下吧,什么叫不能怪你”
“食不言,寝不语,我教你的东西,你是左耳进右耳出啊”,妈妈慢条斯理的咀嚼完,淡然说道。
“别跟我说这些,妈你在外面吃饭,也搞这一套?”
“那不一样,算了,兰溪啊,做事这么急,容易吃亏哦!”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给我夹了块肉。
“谢谢姐”,我飞快扒着饭,饿了,总觉得今天过的特别充实,就是太过于充实了,小心脏受不了。
“高玉琳,你了解多少?”
“不了解,点头之交!”
“孙雅诗,你还得她吗?”,妈妈吃了口饭,看姐姐脸上露出茫然之色,“她女儿,喜欢养乌龟那个!孙青青”
“哦,孙小芳?”
“真难为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对,是她,她现在改名孙雅诗”
我听着妈妈和姐姐的对话,为什么她们两个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啊!
“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很难啊”,妈妈说这一句话时,语气很特别,我听着不由得好奇看向她,然后等待着下文。
妈妈沉思了一下,然后先说了今天下午的事情,然后突然转向我,“崽崽,滨江地产,还记得么?”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就是上次和妈妈一起吃饭时,她们要谈的那个破产重组业务?具体我有些记不得了。
妈妈端起碗,打量了起来,“简单来说,她是里面第9大股东,投了5千多万,她这么精明,为什么会投呢!”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弱弱说道。
“哈,也对”,妈妈停顿了一下,“因为滨江地产的创始人万家兴对外宣称和张庆是同学,跟他关系非常铁,可以经常到他家去做客,然后她就投了”
妈妈这时又关心地看了我一眼,“张庆是刘志华的连襟,而刘志华,是高玉琳的父亲,刘市长”
“嗯”,听到这个人,我有点沉默,张庆就是高玉琳父亲的那个姐夫,那个和陈彩馨发生关系的那个人。
“然后呢!”,姐姐皱着眉头。
“滨江地产对内连续三年财务造假。万家兴,一个草根出生的人,能闯到现在这么大,这位市长姐夫可是在背后出了不少力,现在撇的这么干净,还能来分最后一杯羹,真是长袖善舞,好本事”
我有点懵,总觉得妈妈说的这些离我太遥远,但那一幕带给我的阴影却又离我这么近。
“孙雅诗看到里面有利可图,还有她前面那八个股东,都是大佬背书,她眼看着要上市了,她可不就赶紧把握机会,结果,你们都知道了”
“那孙阿姨她岂不是很危险?”,我忍不住说道,这可是好多钱啊,不得伤筋动骨。
姐姐一脸思索的样子。
“她现在还谈不上危险,不过以后就不一定了。现在问题是,这巨大的亏损,钱到哪里去了呢!”,妈妈语气很平淡,“如今一笔烂账,破产小组已经成立了。所以她现在打算走走夫人路线,找找机会,毕竟,死马当活马医”
“妈妈,什么叫以后就不一定了”,我虚心求教,说实话,妈妈说的那些钱数字太大了,我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崽崽,你要明白,一个人所能控制的钱,并不一定全是自己的。而你欠某些人的钱,虽然有合同,可不好不还”
“那就是,孙阿姨欠别人钱了?”
姐姐这时突然打断道,“你接触了陈彩馨,这位市长夫人,怎么样?”
我听到姐姐这话,突然有种捂脸的冲动,这名字就让我颤抖。
“不怎么样,交浅言深,看不出什么?”
我忍不住再次问道,“妈,可你们看起来关系不是很好啊!”
“如果崽崽你说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酒肉朋友,那确实关系很好”
“这样啊”,看来我还是肤浅了,明明看起来就很要好的样子。
“也就是说,你费了这么多功夫,什么作用都没有”
“兰溪,有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反而说明里面有什么,而且”,妈妈放下筷子,想了想,“算了”
“什么算了?”,姐姐不满的问。
“给你个任务怎么样,兰溪”
“说”
“就是查出高玉琳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现在能确定的,就是她一定别有目的。怎么样!你不是一只自以为很厉害吗?”
我心里一震,怎么可能?
高玉琳真的是故意接近吗?
她的那些行为都是演戏,想到高玉琳跳池塘的那一幕,不会的,不可能,那一次如果我不救她,她就没命了。
我忍不住也放下碗,急忙问道,“妈妈,你是怎么确定高玉琳是有目的?”
这时,妈妈站起身,然后坐到我身边,握着我的手拍了拍我的手被,“崽,有目的不是很正常嘛,我儿子这么帅”
我看着妈妈笑意的脸庞,呼呼,妈又逗我吗!不过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我心里这样说服自己。
“我接下这个任务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以后他不能跟你睡一起”
“不行”,妈妈想也不想就拒绝。
一听这话,我脑袋一空,霎时脸色通红。虽然做是一回事,但被姐姐就这么提出来,我还是羞得很。
“那我退一步,他一个星期周末必须和我睡一天,你两天,我一天,很公平,对不对”
我真的觉得无地自容,我低下了头,手紧紧握住妈妈,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这话题是能公开讨论的吗!
“妈,想清楚,再回答”
“不行,不过,我同意你第一个条件,兰溪”
不要啊,虽然我自认为不是个好色的人,但是…
我低着头,余光之中,却猛然间发现。姐姐看着妈妈,妈妈表情严肃,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姐姐皱着眉。
等我抬起头想要确认时,姐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而妈妈正笑盈盈看着我,然后刮了刮的鼻子。
姐姐看着,冷哼了一声,低头吃饭。
吃完饭,夜幕降临,妈妈笑着说,“三省吾身哦”
姐姐疑惑的看着妈妈,又看了看我。
我对姐姐说,“这是孔子说的,意思是,人每天要至少三次反省自己有什么错误”
姐姐一脸你是在逗我吗!
然后各回各屋,说实话,我心有点空落落的。
躺在自己的床上,闻着自己枕头上散发出妈妈的气味,我恍如隔世。
我又闻了闻,头埋到枕头里闻,我突然想到一句话,‘得到的时候,人总以为那是命运的馈赠;失去的时候,才明白那只是命运借你的一段时光’
此刻的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哲学家,直到拿出那台psp,打了一会战神,我是斯巴达人,杀杀杀,嗯,游戏还是很好玩。
我决定了,明天要把psp带到学校去,然后不经意的拿出来。
快要睡着的时候,我转辗反侧,总感觉忘了什么事。
直到第二天,学校操场,我站在队列里,发现前面班上的人都回头看我,我摸了把脸。
一旁杨易看不下去了,他试探的问道。
“你今天不是要上台吗!”
台上的声音:‘尊敬的领导们,敬爱的老师们,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告别了匆匆的周末,我们披着清晨的阳光,再次齐聚在庄严的五星红旗下’
我一拍脑袋,我去,想到一会要上台,我立刻靠近杨易。
“一个东西放你那里”,说着,在杨易莫名的眼神下,立刻把裤子里很明显的psp,低调递给杨易。
他低头一看,“卧槽,这是psp3000啊”
“你小点声”
“懂,妥了哥们,你以后就是我大哥”
这时,一个男生跑了过来,是班上的同学,他喘着说,“李墨尘,总算找到你了,老师让你去后台,赶快”
台词声:‘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而对于我们学生来说,一周之计在于周一’
我给杨易使了个眼神。
杨易比了个OK的手势。
后台。
“你稿子呢?拿我看看?”,班主任老汪看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晚?先不说这个,快给我看看”
“你没带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都记在脑子里了?”
“行,老师还是比较信任你的”,班主任擦了擦头上的汗,“今天临时有个表彰环节,区里面领导都来了,你别给我出么蛾子啊!”
大会的声音继续:“全体师生,为了弘扬三个代表核心价值观,传递校园正能量,营造见义勇为,乐于助人的良好校风,经区领导研究决定,对在最近有突出表现,初一9班雷清妍同学予以全校通报表彰,获得优秀先进个人称号,大家向她学习”
我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妈妈的计划,这么快。
“下一个就是你了,准备好”,我被汪老师带着,走到幕后。
我探头看去,她站在那里,站得笔直,像是把这辈子积攒的力气都用在这一刻。
她穿着崭新的校服,但校服看起来有些大,脸色因为过度紧张和兴奋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唯有那双眼睛,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炙热,她喜欢这种注视。
‘让我们共同努力,让见义勇为在校园内蔚然成风,让正义之光照亮我们的成长之路!为此,警察叔叔在本周五下午在学校开展(中学生安全教育活动)’
“耶…”,抬下原本肃静的方阵瞬间炸开了锅,那种青春的欢呼声直冲云霄,大家其实并不真的在意谁得了奖章,他们在意的是周五可以早点放学。
在这种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她两手不知道放到哪里,显得与旁边站定自若的主持人格格不入。
我有些担心她,掌声雷动中,她走下台,脚步有些虚浮,但一脸的振奋,这时,她正好看到我。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那一瞬间,她的眼里带着复杂以及我不明白的惊恐。
她在担心,还是害怕我揭穿她的奖章其实另有隐情,或许真的如此讨厌我呢!我自嘲。
擦肩而过,我下意识回头,她没看我,加快了脚步,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墨尘,上台!”,汪老师在背后小声催促。
我迈步走向阳光里,身后是她逃离般的背影,我问心无愧,我心里对自己这么说。
课间。
“墨尘,咋不开心”,杨易在一旁小心的在抽屉里,玩着psp,一边小声说道,“这么萎靡,难怪老汪让你上,你失恋了?”
“我没有不开心!也没有失恋”
“来,给你一本好看的”,杨易递给一本快翻烂了的黄皮书,然后继续低头打着怪。
我接过来,翻开一看,“东北大炕”。
“这什么书啊,名字真俗?”
“看下去就知道了,好看”,杨易贱贱地笑了,“一般人我还不给呢!谁让咱们现在是兄弟了,我这还有母上攻略、少妇白洁、少年阿宾,更是了不得,你先看这本,适应适应”
母上、少妇,这些词汇经过我脑海,我看着杨易淫荡的笑容,一道闪电从我脑海中劈过,我想起来了,昨天在郑依晴爸爸旁边那个丰满女人,就是杨易的妈妈,开学的时候我见过的,越是回想,我越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