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忍耐,然后绽放!——作为顶级偶像当然要有顶级表现

清晨的光线尚且稀薄而朦胧,走廊里回荡着空急促的脚步声。

她走得很快,娇小的身躯包裹在那套标志性的偶像常服里,黑色短裙随着步伐翻飞,那一头灿烂的金发被精心扎成两个高耸的双马尾,发尾烫出俏皮的卷曲弧度,此刻正因为她身体的快速移动而在脑后活泼地晃动,像两只不安分的金色雀鸟。

洗手间的门被她一把推开,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博士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小便器前,似乎刚刚结束晨间的放水。

空闪身进去,反手将门掩上,带着些许恶劣意味的坏笑浮现。

“呐,博士,”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是不是在等我呀~”

话音未落,她已贴近博士身后。

那双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手抬了起来,指尖隔着博士身上那层薄薄的居家裤布料,轻轻划过臀缝上方,准确无误地落在裤裆鼓起的位置。

指尖传来的触感清晰而灼热——那根东西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分量可观,此刻更是完全苏醒,硬挺地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热度几乎要烫穿布料。

空没有停顿,手指灵巧地勾住博士的腰带扣,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搭扣弹开。

拉链被匀速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她将手探进去,掌心立刻被那滚烫坚硬的柱体填满。

她握住它,缓缓将它从内裤的束缚中掏了出来,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那根阴茎尺寸惊人,此刻完全勃起,青筋盘绕在深色的柱身上,随着脉搏微微搏动。龟头硕大而呈现出一种饱满的紫红色。

空顺从地蹲下身去,白色长筒靴的靴筒挤压着她的小腿肚。

她的视线与那根直指她面门的肉棒齐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细微的血管纹路和渗出的液体。

她抬起脸,用那双描画着精致眼妆的大眼睛望向博士,然后伸出双手,一上一下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掌心传来的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弹性十足,皮肤光滑而灼热。她的手指纤细,无法完全环握,只能堪堪圈住。

“真是……”她开口,嫌弃,却又因压抑的兴奋而微微发颤,“下流的形状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收紧了手指。

掌心完全贴合柱身,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并不生涩,指腹精准地摩擦过冠状沟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凹陷区域,指甲边缘若有似无地刮蹭着系带。

博士的呼吸骤然加重,腰腹肌肉明显绷紧。

空感受到掌中肉棒的跳动,嘴角的坏笑加深了。

她故意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从根部到龟头,再滑回根部,掌心纹路带来的粗糙摩擦感被刻意利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探向下方,轻轻托住那沉甸甸的阴囊。

指尖先是温柔地揉捏着那两个饱满的球体,感受它们在掌心的重量和温度,随后指尖开始搔刮底部最脆弱的皮肤。

“想要射出来吗?”她微微歪头,金色马尾随着动作滑过肩头,“在空大人的手里?”

她娇声问道,手腕忽然灵活地一转,改为用虎口卡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部位,拇指指腹重重地按压上去,同时掌心继续快速摩擦柱身。

噗滋——噗滋——

润滑不足的套弄发出粘腻的水声,那是她掌心分泌的细微汗液混合着马眼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的声音。

博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明显,喉结上下滚动。

空紧盯着那紫红色龟头的顶端,看着马眼在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

她没有给予任何怜悯。

反而在感受到博士腰臀开始蓄力,即将喷射的前兆时,猛地加重了手劲,五指死死箍紧根部,拇指更加用力地碾磨系带,近乎粗暴地向上撸动。

博士腰身不受控制地猛烈向前一挺。

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瞬间激射而出,划破空气,空早有预料般微微偏头,那股滚烫的浆液并未射在她脸上,而是尽数喷洒在面前那洁白光滑的小便器内壁上。

浓烈到刺鼻的腥膻气味瞬间在狭小空间里爆炸般弥漫开来,混杂着清洁剂残留的柠檬味,让人很难忘记。

就在精液喷射而出的那一刹那,空的表情也变了。

积蓄了整整三十个日夜、被无数次寸止挑拨到极限却不得释放的性欲,在闻到那熟悉而渴望的浓烈精液气味的瞬间,将她的大脑冲刷成一片空白。

她几乎是连滚爬扑向了那个小便器,双膝磕在冰冷瓷砖上的疼痛毫无所觉,眼中只剩下内壁上那一滩滩正在缓缓向下流淌的白浊液体。

“哈啊……精液……博士的……精液……”

她喃喃着,伸出舌头,那粉嫩的舌尖颤抖着,迫不及待地贴上了冰冷坚硬的陶瓷内壁。

触感冰凉,但上面沾染的液体却是温热的,甚至有些烫口。

她贪婪地舔舐起来,舌尖卷动,将那些粘稠滑腻的浆液从光滑表面刮下。

腥咸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爆开,混合着尿液残留的淡淡氨水味,却让她如同品尝甘露。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瞳孔放大,焦点涣散,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纤细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而起伏。

刚才那个还带着坏笑的偶像少女,此刻正像一只被饿极了终于见到食物的母狗,匍匐在排泄器皿前,急切而卑微地清理着主人的遗留物。

她只顾着用舌头搜刮每一寸可能残留美味的表面,甚至将脸凑近排水口附近,舌尖探入缝隙舔舐。

博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痴态,伸出手,拍了拍空那沾着精液而显得有些黏腻的金色头顶。

“空,”他的声音平静,“开始二阶段了。”

空的舔舐动作猛地顿住。她维持着趴伏的姿势,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混着口水的白浊丝线。

她跪直身体,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大腿上,仰头望着博士,眼神失去了焦距,变得茫然。

在她起床的时候,就已经收到了博士的命令,为了得到高潮,她已经对自己下达了催眠。

第二段,将感受百倍的快感,但是没有博士的允许,就完全无法高潮。

博士转身,从旁边的黑色手提箱里取出几样东西。

先是一对粉色跳蛋,表面覆着细密颗粒。

他扯开空的上衣领口,布料撕裂,那对白乳弹跳出来,乳头早已硬挺充血。

博士将跳蛋直接按在乳头上,用胶带十字固定。

接着是一根深紫色震动棒,造型狰狞,头部膨大弯曲。

空自觉分腿,裙摆撩起,露出湿透的白内裤。

博士勾住边缘一扯,内裤褪到大腿。

粉缝完全暴露,阴唇微翻,爱液不断渗出。

博士将震动棒头部抵住穴口,轻轻送入。

嗯……

空闷哼一声,粗大异物滑入泥泞甬道,直顶到宫口。内壁媚肉收缩缠绕,感受着凸起纹路的刮蹭。

最后是一个银色阴蒂吮吸器。博士拨开阴阜金毛,露出肿胀如豆的阴蒂,将吸盘扣上。装置启动,发出细微嗡鸣,开始有节奏地吮吸。

三种刺激同时作用。

乳头传来震动与摩擦;阴道被撑胀刮蹭;阴蒂被贪婪吞吐。

空身体剧颤,膝头发软,全靠意志跪着。

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被固定的乳房晃出波纹。

“准备好了吗?”博士的声音将她从快感的漩涡边缘拉回一丝清明,“我们要出发了。”

博士指了指墙角那个看起来比普通行李箱稍大一些的银色箱子。

箱子外壳是坚硬的金属,但当他打开箱盖,露出内部时,景象却截然不同——里面根本没有寻常的衬布或隔层,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粉红色肉质触手。

它们粗细不一,最细的如同手指,最粗的堪比手腕,表面覆盖着一层短而柔软的绒毛,此刻正像海底生物般缓缓蠕动,彼此摩擦时发出窸窸窣窣的粘腻声响,一些触手的顶端还在分泌着透明闪亮的粘液。

空看着那个箱子,依言站起身,腿间的震动棒随着动作在体内轻微移位,带来一阵酸麻。

她手脚并用地爬进箱子,蜷缩起娇小的身体,尽可能将自己塞进那团粉红色的触手丛林之中。

她的身体刚一进入,那些原本缓慢蠕动的触手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活力,猛地活跃起来。

它们温暖而湿润,带着体温般的温度,争先恐后地缠绕上来。

细一些的触手灵巧地缠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它们拉开固定;稍粗的钻入她的腋下、膝窝、腰侧,搔刮着那些怕痒的敏感地带;最粗壮的那些则目标明确地涌向她双腿之间、胸前和臀部。

一根手腕粗细的圆钝触手挤开她的大腿,代替了博士的手指,开始在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阴户外摩擦,寻找着入口。

另一根稍细但布满更密集绒毛的触手绕到她胸前,用顶端摩擦着被跳蛋覆盖的乳头,震动和摩擦的双重刺激让空猛地仰起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还有触手探向她的后庭,在菊蕾周围试探性地按压。

箱盖在头顶合拢,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彻底的黑暗降临。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在催眠作用下被无限放大。

触手蠕动时绒毛摩擦皮肤的沙沙声,粘液分泌的咕嘟声,自己体内震动棒低沉的嗡嗡声,阴蒂吮吸器有节奏的啜吸声,还有她自己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呜咽,在绝对黑暗的密闭空间里被放大到震耳欲聋。

运输车启动了,引擎的轰鸣传来,车身开始颠簸。

每一次轮胎碾过不平路面的震动,都通过箱体传导进来,让里面缠绕挤压的触手随之晃动,更加用力地摩擦和按压她的身体。

颠簸中,那根在穴口摩擦的粗大触手终于找准了位置,圆钝的头部挤开早已松弛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唔——!”

空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却被其他触手牢牢固定住形状。

那根触手不像震动棒那样坚硬,它更有弹性,内部似乎还有类似肌肉的收缩能力,一进入就开始了模仿性交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到子宫口,抽出时内壁的媚肉被带出少许,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塞回去。

另一根触手也找到了她后庭的入口,借着爱液的润滑,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向直肠深处侵入。

就在这时,箱体侧面几个隐蔽的网格状开口处,突然伸进来几根手指。

那是外部运输人员的手,戴着粗糙的工作手套,指尖带着烟味和汗味。

它们毫无预兆地捅进来,一根粗鲁地插进空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里,抵住她的舌头搅动;另一根用力按压她的小腹,隔着皮肤和肌肉去挤压里面正在被触手侵犯的子宫;还有一根甚至捏住了她一侧的乳肉,粗暴地揉捏。

口、胸、腹、前后穴……所有的敏感点同时遭到不同形式、不同节奏的侵犯和玩弄。

体内的震动棒持续输出稳定的高频震动,阴蒂被吮吸得发痛发麻,乳头在跳蛋和触手的双重刺激下肿胀不堪,前后两根触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外部的手指在她身上肆意揉捏掐弄。

快感不再是潮水,而是化作了狂暴的海啸,以毁灭一切的姿态冲击着她意识的堤防。

它们叠加、累积、攀升,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那个令人魂飞魄散的顶峰边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高潮前那瞬间的空白和战栗,子宫收缩,阴道痉挛,全身肌肉绷紧,眼前仿佛有绚烂的白光炸开——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道植入潜意识的催眠指令,像最坚固的锁,死死锁住了高潮的闸门。

汹涌的快感洪流被强行拦截,在体内疯狂冲撞却找不到出口,每一次被推到边缘又被强行拉回,都像从天堂门口被一脚踹回地狱,心理和生理的双重落差折磨得她几乎崩溃。

“不……不要……哈啊……让我……让我去……”

她在黑暗中无声地哀求,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残迹和口水,一片狼藉。

身体在触手的缠绕和抽插下剧烈地痉挛、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却始终无法挣脱,也无法得到解脱。

喉咙被手指堵着,连像样的呻吟都发不出,只能从鼻息间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空虚之间反复拉扯,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各种侵犯,贪婪地索取着更多刺激,哪怕那刺激带来的只是更深的折磨。

时间在黑暗和煎熬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长达几个世纪,运输车的颠簸终于停止了。

引擎熄火,外界传来模糊的人声和脚步声。

箱子被打开时,空瘫软在那些逐渐停止蠕动的粉色触手之间,浑身湿漉漉地沾满粘液与汗水,像一尾刚从海里捞起便离了水的鱼,连指尖都酥麻得抬不起来。

但后台那熟悉而明亮的灯光刺入眼帘的瞬间,深植于骨髓的职业本能便猛地攥住了她涣散的神智。

偶像的身份如同一副无形的骨架,强行撑起了她这具几乎被快感融化的躯体。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她用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一点点从箱子里爬了出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刻无声地围拢上来,如同精密仪器上的零件。

有人用温热的湿毛巾快速擦拭她身上那些滑腻的触手粘液,动作熟练而高效,避开那些被胶带固定的玩具;有人捧着她的脸,用吸油纸按压她额角和鼻翼的汗珠,然后迅速补上粉底和腮红,掩盖那不正常的潮红;还有人帮她整理那套红黑相间的演出服,拉平短裙的褶皱,将红色披风仔细披在她肩上,调整星星图案的位置。

所有动作都在沉默中进行,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化妆品盖子开合的轻微咔哒声。

那件剪裁合体的演出服完美地包裹住她的身体,布料与披风彻底遮蔽了胸前跳蛋的轮廓与腿间可能存在的异常隆起。

但是玩具都没有卸下来。

“空酱,状态还好吗?准备上场了!”舞台监督传来。

空猛地回过神,对镜子里那个眼眶微红、唇色却已被重新勾勒得鲜艳饱满的偶像形象眨了眨眼。

她弯腰,换上那双摆放在一旁的、带有黑色装饰的白色高跟长筒靴。

冰凉的皮革包裹住她的小腿,靴筒收紧,高跟鞋的坡度让她身体重心不由自主地前倾,这个姿势微妙地压迫着骨盆,使得体内那根异物的存在感骤然增强,顶端似乎更贴近某处脆弱的软肉。

她轻轻跺了跺脚,适应着鞋跟的高度,然后抬起头,对着镜中的自己,缓缓绽开元气满满且无懈可击的招牌笑容。

“明白!”她的声音清亮悦耳,穿透后台的嘈杂。

升降台缓缓上升,钢铁机械运作的轻微嗡鸣从脚下传来。

空挺直背脊,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却悄悄蜷缩起来,抠着掌心。

头顶的黑暗逐渐被炽热的光芒取代,当升降台完全升上与舞台齐平的瞬间,数道足以灼伤视网膜的强烈聚光灯如同实质般轰然打在她的身上,与此同时,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与呐喊声如同狂暴的海浪,从四面八方汹涌扑来,瞬间淹没了她。

眼前是无数疯狂挥舞的荧光棒,汇聚成一片动荡而璀璨的星海。

熟悉的开场前奏音乐如同电流般窜入耳膜,每一个鼓点都敲在她的心跳上。

同时,博士开始了。

最低档的震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正排着队,沿着她子宫内壁最娇嫩的黏膜缓缓爬行,带起细密而磨人的酥痒。

空举起手中的麦克风,聚光灯下她的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金色的双马尾在强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泽。

“大家——好!我是空!”

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体内的震动平稳而持续,蚂蚁爬行的酥痒逐渐升温,变成一种缓慢扩散的暖流,从小腹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

她保持着笑容,随着音乐的前奏,开始轻轻摆动身体。

第一首歌节奏明快而激烈,鼓点强劲。

空在舞台上跳跃、旋转,黑色短裙的裙摆飞扬,露出其下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绝对领域,每一次跃起后落地,高跟鞋撞击舞台地面的震动都会通过脊椎直传而下,与体内震动棒的频率产生共振,让那根假阳具的头部重重撞在子宫口那片柔软而敏感的区域内壁上,激起酸麻的涟漪。

胸前,那对隐藏在特制加厚胸衣下的乳头跳蛋也同步开始工作,细微的震动透过乳贴和布料,持续摩擦着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那感觉就像有两片粗糙的砂纸,正在反复打磨她最娇嫩的两点。

她唱出标志性的歌词,手臂高高举起,做出可爱手势,腰肢随着节奏有力地扭动。

台下的粉丝们陷入疯狂,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他们为她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擦边动作——扭胯时短裙扬起的弧度、弯腰时领口若隐若现的阴影、抬腿时丝袜勒出的肉感——而爆发出更热烈的尖叫与呼喊。

没有人知道,他们眼中完美偶像那被纯白底裤包裹的臀缝之间,正含着怎样一根淫靡的玩具,而每一次舞蹈动作带来的挤压与摩擦,都在将那缓慢累积的快感推向更高处。

一曲终了,舞台灯光骤然暗下,只留下几盏勾勒轮廓的侧光。

空维持着结束姿势,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被淹没在观众狂热的安可声中。

汗珠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鬓角流下。

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体内那平稳的低频震动毫无预兆地发生了变化。

嗡——

震动频率陡然提升了一个档次,从缓慢的爬行变成了急促的敲打。

它开始在她体内加速搅动,头部更加用力地冲撞着花心,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清晰而尖锐的酸胀感。

与此同时,下体那颗一直被忽略的阴蒂吮吸器也悄然加大了功率,吸盘产生的负压骤然增强,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更深地吸入,然后有节奏地吮吸、放松,再吮吸,如同婴儿贪婪的嘴唇。

“唔……!”

空猛地咬住下唇,将冲到喉咙口的那声短促呻吟死死咽了回去。

第二首歌的前奏已经响起,是一首舒缓深情的抒情曲。

灯光重新亮起,却变得柔和朦胧,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

她走到舞台中央的麦克风架前,双手握住立麦的金属杆,冰凉的触感让她滚烫的掌心稍稍降温。

她需要站着不动,深情演唱。

这静止,比激烈的舞蹈更折磨。

体内的搅动与撞击,阴蒂被持续吮吸带来的强烈刺激,因为缺乏肢体动作的分散而变得无比清晰且集中。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浸湿了底裤,甚至可能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幸好有丝袜的阻挡。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深情的表情,望向观众席的眼神努力聚焦,试图传递歌曲中的情感,泪水却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在舞台灯光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易碎感。

“这首歌……献给最爱的你们……”

她开口演唱,声音依旧动听,却不可避免地有些沙哑,那是声带在极度快感冲击下紧绷震颤的结果。

汗水不断从她额角、脖颈渗出,滑过锁骨,一路蜿蜒钻进被演出服包裹的深邃乳沟,冰凉与燥热交织。

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全靠高跟鞋支撑和握住麦克风架的手臂暗自用力,才能维持站姿。

演出在继续。

博士则在后台精准地操控着遥控器。

每完成一首歌,灯光暗下的间隙,空都能感觉到体内的震动、胸前的刺激、阴蒂的吮吸,其中至少一项的强度会毫无怜悯地提升一级。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持续冲刷着她敏感的神经。

到了中场互动环节,所有的玩具都已被调至中高档。

空的身体早已进入一种高度亢奋的状态,肌肤泛着桃花般的粉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延伸到被衣服遮盖的胸口。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瞳孔微微放大,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蒙着一层水汽。

按照流程,她需要走下舞台延伸出的T台,近距离与前排的粉丝互动。

高跟鞋敲击着舞台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体内的震动棒此刻如同一个狂暴的电动马达,以极高的频率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狠狠撞击着她脆弱的宫颈,带来一阵阵类似痉挛的强烈快感。

胸前的乳头跳蛋震得她乳头发麻发痛,却又在疼痛中滋生出更令人战栗的舒爽。

她脸上挂着甜美亲切的微笑,朝着两侧的粉丝挥手,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每一次挥手,每一次小幅度的身体转动,都会引发体内更剧烈的连锁反应。

时间在持续叠加的快感中变得粘稠而缓慢,又仿佛在狂热的气氛中飞速流逝。终于,来到了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也是全场气氛最沸腾的顶点。

就在这最后一首歌的前奏响起的瞬间,伴舞们开始随着节奏从舞台下方向中间聚拢。

她们都是精心挑选的年轻女性,身材高挑匀称,穿着与空同系列但款式更简洁的打歌服,脸上化着精致的舞台妆,眼神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但若有人仔细观察,或许会注意到她们的脸颊都微微鼓起,嘴唇抿得有些紧,仿佛含着什么东西。

音乐进入第一个副歌高潮段落,鼓点与电子音效炸裂开来。

伴舞们以一个流畅的队形变换,迅速向舞台中央的空靠拢,将她围在中间,形成一个紧密的圆形。

舞蹈动作设计成了彼此肢体交错、近距离互动的风格。

离空最近的那名伴舞,一个有着栗色短发的女孩,在完成一个旋转动作后,借着背对观众的角度,猛地贴近空的脸,伸出手捧住空的脸颊,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压了上去。

空的嘴唇被强行撬开,下一秒,一股温热、浓稠、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液体猛地涌入口腔。

那液体量很大,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从嘴角溢出。

是精液,大量新鲜的精液,粘稠得几乎化不开。

空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喂食”而剧烈一颤,但她没有抗拒,反而几乎是贪婪地吞咽起来,喉结快速滚动,将那粘滑的浆液吞入腹中。

同时,她的舌尖主动探出,与伴舞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刮取着对方口腔内壁可能残留的每一滴白浊。

两人的唇齿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被震耳的音乐完美掩盖。

栗发伴舞喂完口中的精液,迅速退开,脸上表情恢复成专业的舞蹈笑容,但她的嘴唇湿润发亮,嘴角隐约有来不及擦去的银白痕迹。

舞蹈队形再次变换,空被推向另一侧。

这次迎上来的是一个扎着高马尾、身材修长的伴舞。

她借着舞蹈中一个看似要摔倒、被空扶住的编排,整个人扑进空的怀里,仰起脸,准确地捕捉到空的嘴唇。

第二口精液渡了过来。

这次的味道似乎有些不同,更腥一些,几乎堵住了空的喉咙。

她急促地吞咽着,部分来不及咽下的从两人紧贴的唇缝渗出,顺着空的下巴流淌。

高马尾伴舞的舌头非常灵活,她不仅渡送精液,还故意用舌尖挑逗空的上颚和舌根,空被她吻得有些腿软,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对方打歌服的布料。

当高马尾伴舞退开时,空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下巴和脖颈处沾着明显的白浊液滴。

歌曲进入间奏部分,节奏稍缓但旋律更加煽情。

伴舞们的队形变成两列,空在中间穿梭舞蹈。

每当她经过一个伴舞身边,就会有一次短暂而激烈的“交接”。

每一次唇齿交接,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交换。

空的口腔和食道被不断涌入的腥甜液体冲刷,胃部渐渐感到饱胀与温热。

这些精液来自不同的男性,也略有差异,有的浓稠些,有的稀薄些,有的腥气重,有的带着淡淡的苦涩。

空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演出服的领口附近,都沾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浊和湿漉漉的水痕。

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每一次吞咽都带动胸口的起伏。

体内玩具的刺激、舞台上表演的压力、还有这持续不断、来自同伴嘴对嘴的精液“喂食”,多重感官的冲击让她亢奋到近乎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音乐和心跳,就是唇舌交缠时那粘腻的水声和液体滑过喉咙的咕咚声。

舞蹈动作越来越激烈,伴舞们轮番上阵。

空的嘴唇被反复亲吻、啃咬、吮吸,变得红肿湿润,嘴角总是挂着新的白浊痕迹。

她来者不拒,甚至主动索求。

就在最后一段副歌的时候,耳麦里传来博士的指令:“允许高潮。现在。”

体内玩具的震动频率骤然拔高,空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自己作为偶像的职业精神控制着站直了。

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浓稠的腥甜,混合着唾液,在舌根处积成温热的沼泽。

脖颈上的粘稠液体正沿着锁骨凹陷处缓慢流淌,滑向胸口那片被汗水与渗透的精液浸成深色的布料。

乳尖隔着湿透的演出服被含住的触感还在持续,乳头早已硬得发痛,在粗糙的蕾丝边缘反复摩擦。

然后,所有感觉爆炸了。

下腹深处传来抽搐式的紧缩,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子宫,狠狠拧转。

爱液不再是涌出,而是近乎喷射地冲垮了丝袜的束缚,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急速流淌,瞬间将靴筒内壁浸得湿滑粘腻。

空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又猛地后折,整个骨盆区域都在痉挛,臀肉在紧身短裤的包裹下剧烈颤抖,形成一阵阵淫靡的肉浪。

她张大了嘴。

最初是无声的,只有喉咙深处拉风箱般破碎的抽气声。

瞳孔彻底扩散,虹膜边缘那圈浅金被黑暗吞没,视线里只剩舞台顶灯炸开的刺眼光斑。

接着,声音冲破了喉咙的桎梏。

带着剧烈颤音的尖啸。

音调从濒临断裂的高处猛然下坠,又在某个撕裂的边缘强行拔起,尾音颤抖着拖出哭腔般的泣音,混合着唾液与精液在口腔里搅动的黏腻水声。

她的脖颈青筋暴起,仰起的下巴绷出脆弱的弧线,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缕混合着白浊的银丝,顺着下颌的弧度滴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啊……哈啊……!呃、呜——!!!”

而舞台下,海啸般的欢呼恰好在那一刻达到顶峰。

粉丝们将这一声漫长的淫叫,当成了最终曲最后一句倾尽全力的嘶吼。

他们看见偶像仰起的脖颈,看见她绷紧的下颌线与紧闭的双眼,看见她胸口剧烈的起伏与湿透的演出服——那一定是汗水,是拼命演出的证明。

于是呐喊声更加狂热,荧光棒的浪潮几乎要淹没舞台边缘。

在震耳欲聋的声浪中,空的喉咙还在无意识地抽动,高潮的余波像电流般窜过四肢,指尖麻痹,膝盖发软,全靠身后伴舞们不动声色的支撑才没有瘫倒。

腿间一片湿热粘腻,子宫深处还在传来阵阵细微的、愉悦的抽搐,混合着玩具持续不断的最高档震动,将快感延长。

强光收束,音乐以最强音戛然而止。

完美收场——

演出结束后的后台,空先是被清洗,然后被仔细擦干,柔软的毛巾吸走皮肤上的水珠。接着工作人员为她换上了一套专门为握手会准备的服装。

那是一条看似清纯的白色连衣短裙,布料极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雪纺材质,只在关键部位做了双层处理,但依旧薄得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裙摆短得惊人,刚刚勉强遮住臀瓣下缘,只要她稍有动作或弯腰,绝对领域便会彻底失守。

上衣部分是吊带设计,两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带子挂在肩头,领口开得很低,形成一个深V,不仅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邃的乳沟,而且因为布料轻薄,在特定角度的灯光下,那两团饱满乳房的轮廓、甚至顶端樱红的凸起都若隐若现。

裙子没有内衬,她里面只穿了一条同样材质的、几乎不存在的白色丁字裤,细窄的布料勒进臀缝,几乎起不到什么遮盖作用,反而更添诱惑。

她们没有给她穿胸衣,乳尖直接摩擦着薄薄的雪纺,很快便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最后,她们为她套上一双白色的过膝长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与短裙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即所谓的“绝对领域”。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矮跟凉鞋,纤细的带子缠绕着脚踝。

握手会的场地设在场馆内一个较小的厅里,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粉丝们脸上带着兴奋的期待,手里紧紧握着专辑或周边,翘首以盼。

当空在工作人员陪同下出现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

她走到长桌后坐下,脸上重新挂起职业化的甜美笑容,只是这笑容在如此装扮和经历后,天然地带上了几分娇柔与脆弱。

“让大家久等了,谢谢你们来。”她的声音透过小巧的麦克风传出,有些沙哑,却更显得真实。

握手开始。

第一个上来的是一名年轻男性,他紧张得手心出汗,握住空那只柔软小巧的手时,眼睛几乎不敢直视她,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低垂的领口。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透过那层薄纱,他几乎能看到那两团雪白乳肉的顶端,那诱人的嫣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呼吸一滞,脸瞬间红透,匆匆说了句“加油”便慌忙离开,手指却仿佛还残留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

第二个是个看起来更沉稳些的男粉丝,他握着空的手时间稍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说着鼓励的话,但空能感觉到,他的拇指似有若无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同时他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她因为坐姿而绷紧的裙摆边缘,那里,白色丝袜的蕾丝边与大腿肌肤的交界处,引人无限遐想。

第三个、第四个……每个粉丝的反应大同小异。

近距离接触偶像的激动,混合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近乎走光的装扮带来的感官刺激,让许多男性粉丝难以自持。

他们握着她的手,或短暂或稍久,目光贪婪地掠过她身体每一处暴露或半暴露的部位——领口下晃动的乳沟,短裙下并拢却依然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薄纱下隐约可见的腰肢曲线。

有些人说话开始结巴,有些人手心汗湿得更厉害,有些人离开时步伐明显有些僵硬不自然。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兴奋。

粉丝们低声交谈,眼神交换,他们中的许多人,在完成握手、拿到签名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会场,而是眼神飘忽地、顺着会场边缘一些不起眼的指示标志,或是在某些工作人员的无声引导下,朝着场馆内几个指定的卫生间方向走去。

那些卫生间今天似乎格外“繁忙”。

门口甚至有人维持秩序,但并非阻止,而是确保排队。

进入其中的男人们,脸上带着急切与兴奋。

隔间里,并非寻常的设施。

每个隔间的置物架上,都整齐摆放着数个未拆封的、款式各异的飞机杯,旁边还有润滑液和消毒湿巾。

墙壁上贴着简单的使用说明和“请将使用后的物品放入指定回收箱”的提示。

当最后一名粉丝依依不舍地离开,会场终于清静下来。空几乎瘫在椅子上,工作人员迅速上前,将她扶起,带离会场。

所来到的房间深处是一个宽敞的按摩浴缸,有着勉强没过膝盖的浅水,水面上漂浮着零星的玫瑰花瓣。

浴缸边缘的几张长桌上,整齐排列着十几个透明容器,里面装满了从回收箱中收集来的飞机杯。

五名女性已经等候在浴缸四周,而博士则在中央的大床上躺着,不置一词。

空被直接剥去了那身薄如蝉翼的白色短裙,细窄的丁字裤和白色长袜也被褪下,赤裸的身体带着微微泛红的光泽。

她没有抗拒,任由自己被引导着跨入浴缸,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疲惫的躯体,但没有完全浸没。

她靠在浴缸边缘,金色长发散落在水面上,眼神迷蒙地望着天花板。

第一名女性跪在浴缸边缘,拧开手中飞机杯的盖子,低头将嘴唇贴上那柔软的硅胶入口用力吮吸。

浓稠温热的精液被吸入口中,她的脸颊微微鼓起。

然后她俯身探入浴缸,一只手捏住空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张开嘴,将自己的嘴唇覆了上去。

温热腥膻的液体从一个口腔渡入另一个口腔。

空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浆液涌入,带着陌生男性的气息与咸腥的味道,填满她的口腔后顺着喉咙滑落。

她本能地吞咽着,喉结滚动,同时对方的舌头也探入与她纠缠,刮取着她口腔内壁残留的每一滴。

部分来不及吞咽的白浊从两人紧贴的唇缝渗出,滴落进浴缸的清水中,泛起一圈圈乳白色的涟漪。

第一个吻结束,第二名女性已经准备就绪。

她同样含着满口精液俯身吻住空,将更多的白浊渡入。

这次的量更大,空来不及完全吞咽,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滑过脖颈,最终没入水中,将她周围的清水染上一层淡淡的浑浊。

第三名女性没有选择接吻。

她含着精液探入水中,来到空的胸前。

她张开嘴,让那些浓稠的白浊缓缓流淌而出,淋在空挺立的乳尖上,温热粘滑的液体覆盖了那两颗敏感的凸起,在水中形成缓缓下沉的白色丝缕。

然后她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裹着精液反复舔舐吮吸那敏感的乳首,牙齿轻轻啃咬着充血的乳晕边缘。

"嗯……哈啊……"空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身体在水中微微弓起,激起细小的水花。

与此同时,第四名女性潜入水中,分开空漂浮的双腿。

她同样含着满口精液,将脸埋入空的腿心,张嘴让那些白浊在水下流淌在空粉嫩的花瓣上。

温热的精液与温热的池水混合,形成奇异的粘滑触感。

然后她伸出舌头,沿着那条在水中微微张开的缝隙缓缓舔舐,将精液与空自身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舌尖探入穴口浅浅抽插,再用嘴唇含住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

空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被按住。

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腿心窜起直冲头顶,她的手指抓紧浴缸边缘,指节发白。

水面因为她的挣动而剧烈晃荡,拍打着浴缸内壁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第五名女性则专注于空被忽略的另一侧乳房,同样含着精液吮吸舔舐,让两颗乳尖同时承受着刺激。

五名女性轮流从飞机杯中吸取精液,然后用各种方式将这些浊液"喂"给浸泡在水中的空。

浴缸里的清水逐渐变得浑浊,从最初的透明变成淡淡的乳白色,精液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玫瑰花瓣的香气在蒸汽中弥漫。

空的身体浸泡在这混合了无数男人精液的温热液体中,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粘滑的触感包裹。

她已经在这持续的刺激下达到了好几次小高潮,却依然没能真正的发泄,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痉挛,激起大片水花。

她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只能无力地靠在浴缸边缘承受着这一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呜咽,声音被水汽蒸得绵软沙哑。

"呜……不要了……太多了……哈啊……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求饶毫无作用,女性们只是更加卖力地服侍着她。

又一名女性含着满口精液吻住她,同时水下的舌头狠狠舔过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再次攀上高峰,身体弓起,脚趾蜷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融入池水。

当最后一个飞机杯被清空,浴缸里的水已经彻底变成了浓稠的乳白色,仿佛一池精液浴。

空浸泡在其中,只有脸部露出水面,而那张脸同样沾满了白浊的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嘴角残留的腥甜液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玩弄后的慵懒与餍足,像一件被无数人使用过却依然诱人的精致器具。

这时博士过来了,示意那几个女孩把浴缸的塞子拔出后,他拿起花洒,拧开水龙头。

“博士~~我被粉丝们的精液侵犯了呢~~~~~你会吃醋嘛~~~”

到这个时候还要挑衅。

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刷着空的身体,带走那些黏腻斑驳的痕迹。

博士握着花洒仔细地冲洗她每一寸肌肤,水流划过乳尖时她轻轻颤抖,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当水流冲刷到她腿间那片泥泞肿胀的私密地带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呻吟声变得急促而破碎。

“啊……那里……不要冲那里……嗯啊……”

博士没有理会她断断续续的求饶,反而将花洒凑得更近,让水流直接灌入她微微翕张的穴口,冲洗里面残留的浓精与爱液。

空的腿根剧烈颤抖,又一次小高潮袭来,穴口痉挛着收缩,将灌入的清水混合着体液一起挤出,在浴缸底部积起一小片混浊的水洼。

当她的身体被彻底冲洗干净,博士关掉水,用宽大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打横抱起。

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湿漉漉的金色长发贴着他的手臂,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意识还在模糊的边缘游荡,身体因为刚刚的冲洗和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

博士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走进卧室,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

深色的丝绸床单冰凉,与空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跪在床沿,湿漉漉的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圆点。

刚刚清洗干净的身体泛着水润的粉红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因为之前的持续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浴巾擦过乳尖时她都会轻轻颤抖,手指划过腰侧时她会发出细微的呜咽。

博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性器早已勃起,粗大的柱体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空仰起头,眼神迷蒙地望着那根粗大的柱体,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了舔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

然后,她俯身向前,双手撑在博士的大腿上,将脸凑近那根灼热的柱体。

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龟头上,博士的性器轻轻跳动了一下。

空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马眼处渗出的清液,那微咸的味道让她眉头轻蹙,却又本能地继续舔舐。

她的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时而用柔软的舌面轻轻摩擦最敏感的前端,时而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着吮吸。

“嗯……”

她发出细微的呻吟,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含住龟头、用舌头舔舐,就会让她的下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热流。

腿间那片红肿湿润的私密地带开始渗出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博士伸手,手指插入她金色的长发,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

空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求。

她的嘴唇顺着柱体向下,将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吞入口中,脸颊因为容纳而鼓起,嘴角被撑开,溢出一点唾液。

当龟头抵到她喉咙深处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博士按在她后脑的手掌微微用力,阻止了她的退缩。

粗大的柱体继续深入,挤压着她的舌根,顶开她喉部的软肉,直抵最深处。

空的眼泪瞬间涌出,鼻腔里发出呜咽般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博士的大腿,指节泛白。

然后,就在龟头完全没入她喉咙深处的那一刻——

她尿了出来。

温热清稀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呈弧线打湿了床单,在她跪着的膝盖周围晕开一片浅黄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喉咙因为被完全堵塞而发不出声音,只有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窒息般的抽气声。

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

她竟然因为深喉口交而失禁,而且是在刚刚清洗干净之后。

温热的尿液持续不断地从她体内流出,量不大,却无法停止,像失禁般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

她的脸颊涨红,眼泪混合着唾液从眼角和嘴角滑落,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窒息而濒临崩溃。

但快感也在同时爆炸。

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尿液失禁带来的羞耻感、还有喉咙被粗大柱体完全填满的异物感,所有刺激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

下腹深处紧缩,子宫与阴道内壁开始痉挛,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混合着尿液一起打湿床单。

“呜……咕……”

她试图发出声音,但喉咙被完全堵塞,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博士开始缓慢地抽插,粗大的柱体在她紧窄的喉咙中进出,龟头每一次深入都会挤压她的喉部软肉,引发她一阵小规模的漏尿。

温热的尿液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时断时续,在床单上溅开一朵朵浅黄色的水花。

空的意识开始模糊。

窒息感让她的视线边缘发黑,缺氧的大脑却因为快感而异常亢奋。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尿液与爱液持续不断地从体内流出,腿间的床单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丝绸上晕开的尿渍与爱液的痕迹交织在一起,散发出混杂的气味。

博士加快了速度。

他按着空的后脑,开始更用力地抽插,粗大的柱体在她喉咙深处快速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空的喉咙被摩擦得发痛,却又因为这种粗暴的侵犯而产生扭曲的快感。

“咕……呜……!”

她发出最后一声模糊的呜咽,然后身体彻底崩溃。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在深喉、失禁与缺氧的多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与阴道疯狂收缩,一大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出,混合着尿液一起在床单上溅开。

与此同时,她的喉咙也本能地收缩绞紧,紧紧箍着那根粗大的柱体,舌根与喉部肌肉的痉挛带来额外的刺激。

博士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性器深深埋入她喉咙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浓稠的浆液一波接一波地冲入,填满她的喉咙,顺着食道向下流淌。

空的喉咙被精液与柱体双重堵塞,窒息感达到顶峰,眼睛彻底翻白,意识在这一刻完全断线。

但她失禁的尿液却没有停止。

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依旧在持续漏尿。

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瘫软的大腿流淌,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汇成更大一片水洼。

她的喉咙还在无意识地吞咽,将那些灌入的精液一点点咽下,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随后,博士拔出自己的肉棒,调整了姿势,看着半昏迷的空,他扶着自己依旧坚挺灼热的性器,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

然后,他腰身一沉。

粗大的柱体毫无阻碍地滑入她紧致湿润的甬道,瞬间撑开每一寸褶皱,直抵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

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在昏迷中本能地弓起,却又因为无力而软软地落回床单。

最初的几下动作很轻,粗大的柱体在她湿润紧致的内壁中研磨,龟头每一次推进都轻轻刮擦着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阵空虚的瘙痒。

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抖。

“嗯……”

空的意识还在混沌的边缘游荡,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头顶暖黄色的灯光与一个模糊的人影。

身体传来的感觉却异常清晰——下腹深处被粗大的柱体填满,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热流,每一次退出都让她本能地收缩内壁,试图挽留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眨了眨眼,视线渐渐聚焦。

博士的脸出现在她视野上方,那双眼睛正俯视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与此同时,身体传来的快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刚刚苏醒的意识。

“博……士……?”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喉咙因为之前的深喉而疼痛,嘴唇红肿不堪,说话时嘴角还残留着精液与唾液的痕迹。

但她的身体却开始本能地迎合——腰肢微微向上拱起,臀部无意识地抬起一点,试图让那根粗大的柱体进得更深。

博士的回应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腰身的动作变得有力而规律,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她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空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绵长。

“啊……博士……等等……我……我刚刚……”

话语被一阵更强烈的快感打断。

博士俯身,嘴唇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另一边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指腹揉搓着同样硬挺的乳头。

三重刺激让空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博士感受到她内壁的痉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身开始用力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博士……太快了……啊啊……”

空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腰部本能地向顶起,试图让博士进得更深,内壁疯狂地绞紧那根粗大的柱体,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强,将她推上那个熟悉的悬崖边缘。

“博士……我要……我要去了……求你……让我去……”

博士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去吧。”

仿佛被解除了某种禁制。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叫,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就在这一刻,博士也到达了极限。

他将性器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扇娇嫩的宫颈口,腰身剧烈痉挛。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如同开闸的洪水冲击着那最脆弱的屏障。

灼热的浆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入,填满她的甬道,冲刷着她敏感的内壁。

与此同时空的高潮也达到了顶峰,子宫与阴道疯狂收缩,试图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吸入最深处。

两人的高潮完美地同步,空的身体弓起,双眼翻白,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尖叫,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空的身体终于软下来,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床单上,只靠博士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才没有完全滑落。

她的呼吸急促而虚弱,眼神涣散失焦,嘴角挂着涎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博士体内那根仍然埋在她身体深处的性器,再次有了动静。

不同于精液的粘稠,更为清稀却同样滚烫。那是尿液,毫无阻碍地冲入她已经被精液灌满的腔道深处。

空已经没有力气尖叫了。

她只能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身体无力地抽搐了几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刚刚注入的浓精,也冲刷着她敏感娇嫩的内壁,腔内压力骤增,温热感从最深处扩散开来。

她的穴口被撑得合不拢,混合着精液与尿液的浊白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汇成更大一片水洼。

然后,她的意识再次断线。

眼睛彻底失去焦点,瞳孔扩散,呼吸变得微弱而不规律,身体软软地瘫回床单。

博士缓缓抽出自己的性器,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尿液与她自身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如同被打开的水龙头,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空的身体在昏迷中偶尔还会抽搐一下,那是高潮余韵的残响。

她的穴口红肿着,被液体浸泡得亮晶晶的,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仿佛仍在挽留刚刚那根粗大的柱体与灌入的液体。

下次的话,可以试试更刺激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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