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旅馆,单人间,墙纸泛黄且边角剥落,空气中飘散着消毒水混合霉味的气息。
安塞尔推开门时,玫兰莎已经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猫耳在逆光中勾勒出毛茸茸的轮廓。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布料轻薄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曲线,但是安塞尔几乎是瞬间低下了头,不敢仔细打量。
“关门,锁上。”
安塞尔颤抖着手指按下门锁,他已经两周没见过玫兰莎了,胯下那个冰冷的金属装置时刻提醒着他,自己的性器被牢牢锁在里面,每当勃起时那种被挤压的痛苦几乎要逼疯他。
而现在,那个掌握着钥匙的人就坐在面前,但是眼神却如此冰冷,不像之前任何一次。
“跪下。”玫兰莎没有起身,只是伸出一只脚,白皙的脚趾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就跪在那里,我有话要说。”
安塞尔咬着嘴唇,双膝一软跪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板上。
“今天叫你来,是要做个了断。”玫兰莎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在指尖转了个圈,“我会解开你的贞操装置,但是——”她顿了顿,“我已经不想再用身体碰那废物玩意了。”
四个字像一把利刃刺进安塞尔的心脏。他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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