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伤心之地

马车沿着来路返回着,苟雄醉醺醺地歪倒在马车厢里,一副快要呕吐的样子。见此,师娘对着车外说道:“找家客栈,给老爷端碗醒酒汤。”

“是,夫人。”车夫应道。

师娘轻轻掀开一旁的帘子,看着月光下,宁静安谧的景色。

忽然,师娘脱口而出,“停一下。”

车夫赶紧停下马车,师娘从马车一跃而下,使着轻功,快速来到一棵苍天大树下。

站在树下良久,师娘轻轻地抬起手,抚摸着树干,默默轻声言道:“陆郎,当年你在此处溘然长逝,丢下凝霜一人带着埙儿回天雪山,一晃竟已过了十年。”

师娘和苟雄去赴约时,未注意马车外景色,加之十年光阴,此地也变化甚大。

若不是这棵大树仍在,师娘也不会想到,自己竟无意间会再路过这个伤心地。

正当师娘黯然神伤、楚楚落泪时,背后传来了苟雄呜呜哇哇的叫声。

原来苟雄迷迷糊糊地醒了,见师娘不在旁边,马车又停在道上,便和车夫问了师娘的方向,歪歪扭扭地寻了过来。

“嗬呕”,“呃呃呕”,苟雄边吐了几口边对着前方的师娘叫道:“夫人,干什么呢?”

师娘赶紧擦拭了把脸上的泪水,转身冷冷地说道:“你来做甚?酒醉就在马车里躺着。”

“呼噜”,苟雄酒气上涌,嬉着脸,拧做一团,咧着嘴笑道:“我这,我这不是担心,担心娘子么。”

苟雄走到师娘面前,片刻后问道:“夫人,你,是不是刚刚哭了?”

“没有。”师娘否认道。

“呃,夫人,你,你眼睛还红着,况且你都跟了老子三年了,你哭没哭我还看不出来吗?”苟雄不爽道,“整个大兰,有哪个比老子更清楚你。”

师娘一时语塞,只好说道:“回去,天色已晚。”说完便欲返回马车。

苟雄却一把拉住师娘的手,淫笑道:“夫人,你好端端的到这儿来哭一场,老子觉得这么奇怪呢?你可不是个随便落泪的女人。”

“哼。”师娘冷笑声,“本阁落不落泪,与你有何关系!”

“噢,老子想起来了,你早上问我也在鄂州?难道说……”苟雄仿佛酒醒了几分,来劲了追问道,“难道姓陆的最后是在这咽气的?”

师娘被苟雄点出了心思,怒而否决道:“苟雄,你这个狗贼恶棍,这儿和陆郎没有关系,你少废话。”

师娘的否认却坚定了苟雄的猜测,苟雄一把将师娘反搂进怀里,酒气直扑师娘脸庞,“呵呵,夫人,我是狗贼恶棍,那你为何嫁给我呢?”

师娘转过脸,避开苟雄满嘴的酒味,直接震开苟雄,厌恶至极地说道:“若不是为善,本阁会委身于你?”

苟雄酒劲冲头,壮着胆子,站好后又粘在师娘旁边,说道:“你还知道为善?”

“你!”师娘明白苟雄的意思。

苟雄又一次反搂住师娘,左手还趁机粗暴地从师娘长袍的交领中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师娘的丰胸,“今晚宴席,你就没给老子面子,摸摸你奶子怎么了。”

“你在外人面前羞辱我,还问怎么了!”师娘扭着身子,挣脱起来。

苟雄见状,一把将师娘的长袍分开,从身体两侧,用力地扒至腰间,随后隔着亵衣,握住两只脱离束缚、弹跳不止的巨乳。

“畜牲、无耻。”师娘没料到苟雄敢如此大胆,准备禁制住教训他。

谁知苟雄仿佛知道师娘想干什么,急忙吼道:“萧凝霜,你敢禁制老子试试?”

这一吼,倒一下子让师娘愣了一下,成亲三年来,苟雄还没怎么敢如此叫嚣过。

苟雄也是仗着酒壮怂人胆,吼完心里仍旧有些慌张不定,右手移到师娘小腹,继续在师娘耳边说道:“都成亲三年了,别动不动仗着你的武功对老子耀武扬威的。看看这儿,你这儿有我的两个种呢。”

师娘低头看了眼小腹,知道苟雄还在酒劲上,咬着牙没有再和苟雄回话。

苟雄见状,得寸进尺,摸在师娘小腹的手立刻向下探去,伸进亵裤里,覆盖在了师娘茂密乌黑的胯部。

“夫人,你是不是羞得很?在姓陆的死的地方,露着奶子,被老子摸奶抠穴?”苟雄故意说道,想趁机挑弄师娘对师父的情感。

师娘转头,满眼恨意地瞪着苟雄,眸齿紧闭,脸色胀红。

苟雄无视师娘眼中的敌意,仗着体型,半推半拉,将师娘背靠在师父过世时倚靠的大树上。

“萧凝霜,你越是这么瞪老子,老子越是要当着他的面干你。”苟雄心里怒喊,手中娴熟地将师娘的亵裤脱了下来。

这下师娘有些慌了,“住手,你疯了,这儿不是家里。”师娘欲将亵裤提上来。

苟雄果断地两手抓住师娘两只纤细的手腕,蹲下身,对着师娘的阴部就亲吻了上去,如针般的坚硬胡须和师娘的卷曲耻毛交杂混生,苟雄粗糙却灵巧地舌头全部伸出,大口在幽香的肉穴四周舔舐扫荡。

“苟雄,你,啊,你滚开,你是不是人!”师娘边忍耐着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边散开神识,担心有人靠近。

苟雄全然无视师娘的警告,自顾自地将师娘阴部每一处都舔了又舔,不一会,师娘的下体粘满了苟雄的口水。

苟雄站起身,淫笑着说:“夫人,你下面流了不少水,全湿了,你也想要吧?”

“滚,苟雄,你一再羞辱本阁,我……啊哼”

苟雄不待师娘说完,已经解下裤腰带,露出了坚硬狰狞的肉棒,轻车熟路地插进了师娘的身体里,猥琐地说道:“凝霜仙子,老子闭着眼睛都知道你的美穴在哪。嘿哈。”

说罢,抬起师娘的一条玉腿,抓住脚踝,用力地向师娘头顶掰去,瞬间师娘那已经被肉棒塞满的美穴便明晃晃地出现在苟雄眼皮底下。

“苟雄,你!畜生!”师娘只得手臂绕在苟雄脖子上,硬粗的肉棍发疯似的抽插着下体,让师娘有些站立不住。

“萧凝霜,你骂吧,骂到被人听见看见你和老子在这苟合。”苟雄丝毫不在乎师娘的怒斥,早就习以为常,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盛气凌人地在师娘茂密耻毛遮蔽下冲着穴口随意进出,两团完美无瑕的雪嫩巨乳上下弹跳不止,刮蹭着自己的杂乱胸毛,简直乱人眼珠。

师娘知道四下无人,车夫离得远,但也担心自己在此刻神识探查有遗漏,降低了斥声,厌道:“你,嗯,你出来,别,嗯,别弄了,否则,啊。”

师娘话还没说完,苟雄忽然放下师娘被抬起的腿,双手疾覆在师娘的美臀上,用力一提,将师娘挂在了自己身前,厉声道:“腿缠好!”

“你!”师娘原本手臂便绕在苟雄脖颈上,此刻身子被苟雄提起,双腿下意识地在他厉声下缠在了他的熊腰间。

“瞧好,夫人。”苟雄紧紧地托着师娘的玉臀,胯下发力,骇人的肉棒如捣蒜般凶狠地在师娘紧致温润的美穴里再次抽插起来。

“嗯啊嗯,你!”师娘被这急速地插弄顶得口言不齐,胸前饱满挺拔的乳房被苟雄长满胸毛的胸膛压成肉饼,乳肉因身体被苟雄上下颠弄而摆动不止,柔夷玉腿紧紧地缠绕在苟雄身上,下体的淫津在剧烈抽插下不得不大量分泌来承受男人的霸道。

月华如练,泻落苍莽旷野。

霜风掠过低矮的茅丛,带起细碎的簌簌声,旋即消融在无边静穆里。

远处山影如黛,轮廓浸在朦胧月色中,晕开淡墨般的清寂;近处河涧潺潺,水光映着银辉,碎成满川星子,悄无声息地漫过青石。

草叶凝晶,沾着月色似缀碎钻,偶有虫鸣三两声,轻叩夜的扉页,又迅速沉入阒寂,只留风过林梢的微响,与月色相拥着,漫过旷野的每一寸肌理。

而在旷野一处的苍然大树下,正上演着一幕让人鲜血沸腾的香艳画面。

一个身材修长、曲线婉转的白皙仙子正双臂反撑于地,乌黑及腰的青丝倒悬着铺洒在草地上,原本遮蔽身体的月华长袍不知何时已被人扒落至玉首一侧;一对无法盈握、形状完美的巨乳随着仙子身体的前后曼动跳跃不止,仿佛欲脱离胴体重回天宫的玉兔;小巧的亵衣亵裤被人甩至一边,两条笔直细长的玉腿此刻却缠绕在一具铜黑的男子腰间,诱人的臀瓣被男人的手掌四指托举,可堪一握的细腰则被男子虎口擒住,而男子糙厚的大拇指紧按住仙子的腰窝,以方便自己胯下紫黑坚硬无比的阳具一次次的全部深入到眼前美绝天下的仙子身体内。

苟雄张着马步,剧烈的兴奋交合让他全身都是汗水,汗水随着他如山身体的急速抖动滴落至身下师娘的玉体上,又顺着师娘的身体流至乳球下端。

皎白的月光铺洒在师娘被男女汗水浸湿的仙体上,美艳朦胧的肉体更是刺激得苟雄鼻子呼呼喘气,胯下肉棒更是如抹了春药般誓死不停。

师娘一边忍耐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一边还要散开神识以防万一,已没有了斥骂苟雄的气力,仙容侧向一边,樱唇微张着喘息着,不欲见到苟雄扭曲至极的丑恶嘴脸,两臂苦苦支撑,玉首几乎贴至地面,而混杂着淫汁汗水的涓流已穿过深颠的乳沟汇集在师娘的下颌玉颈上,少量的已沿着颈部滴在草地上。

苟雄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师娘下体不停含住自己肉棍的美穴,两瓣娇嫩的肉唇已有些红肿,反着月光的淫湿巨乳更是晃瞎了他的眼睛,借着酒劲,苟雄越干越有后劲。

“呼呼,爽,夫人,第一次在野外被老子干,很刺激吧。”苟雄大脸拧作一团,两道剑疤可怖得瘆人,喘着粗气,显然也是在极力克制出精的冲动,想要借着酒劲干的更久。

见师娘没有理会自己,苟雄眼神一阵阴鸷,脑子一热,忽然狠狠地提高声音,却故意压着嗓子吼道:“姓陆的,你要是在天有灵,看看,看看老子正在你归西的地方干你的女人呢。”

师娘听道,顿时转过脸来,眼神可怕的能杀人,身体也冷了几分。

苟雄心里一抖,师娘自苟为妡夭折后,已经许久未在自己面前阐露过杀意了。

“娘的。”若是平时,苟雄早已吓得不敢多动了,但此时酒壮怂人胆,他反而迎着师娘的冰冷目光,加快胯下动作,频数极剧,五官扭曲变状地吼道:“姓陆的,看看,你的凝霜仙子现在是老子的女人了,她已经给老子生了个三岁的儿子了,现在肚子里还有两个老子的种。你呢,断子绝孙了吧哈哈。”

师娘怒不可遏,“住口,你住口,狗贼。”

“不让老子说?老子偏说,姓陆的,你的女人想来给你报仇,最后却着了老子的道,上了老子的床,生了老子的娃,哈哈。”苟雄和师娘四目相瞪,“你的女人身子真是极品,看看这奶子,这肉穴,哈哈,现在都归老子享用,你就在天上好好看着老子怎么干你的凝霜仙子的吧!”

师娘忍着下体几乎被顶翻的肉感,一阵掌风,将苟雄掀出三丈远,肉棒被硬生生地带离出花穴。

师娘立即捡起亵衣亵裤着身,又捡起月华长袍覆身,激烈交合时的红润脸庞已化为冰霜,冷冷地走到苟雄面前。

苟雄方知自己玩大了,酒醒了不少,提起裤子便跪在师娘面前,低着头不敢说话。

师娘强忍着心中的杀意,又一掌对着苟雄的头顶劈去,直接将苟雄头上的顶髻打散,纶巾随着掌风飞扬出去,不见踪影。

苟雄只觉得一阵犀利可取人性命的玄力从头顶贴过,瞬间自己已披头散发,枯糙的头发上遍布冰晶,仿佛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还未回过神,便听到“轰”的一声,师父仙逝时所背靠的那颗苍然大树已被师娘一阵掌风,拦腰劈断,断裂处渗透着寒月真气所凝结的冰晶。

苟雄嘴巴张大,惊愕地颤抖,颤颤巍巍地缓缓抬头看向师娘,迎接他的是师娘寒冷的目光,似乎曾经对自己只有恨意杀意的凝霜仙子再临。

车夫循着“轰”声跑向这边,师娘冷冷地说道:“滚起来,回家。”说完便转身向着马车方向走去。

“回……回……家,她说的是回家。”苟雄缓过神,在车夫的搀扶下站起身,一步一瘸地走向了马车。

苟雄未敢再造次,回到卧房只敢坐在椅子上将适了一夜。

翌日清晨,在师娘的勒令下,全家收拾好行当,师娘抱着苟为善坐在马车里,一行人启程向着兖州去。

——————

典州,海崖县。

日头恹恹悬在半空,晒得地面腾起一层白蒙蒙的热气。

破败的县衙早被挤得水泄不通,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县民们像被风吹聚的败絮,三三两两簇在县衙前。

“看着像是明京的军队!”不知是谁哑着嗓子说了句。

“明京?上次来明京的军队还是押解陆清澜那小娘们一家的御林军,之后来押解的都是些县衙衙吏,这又是哪家大官被流放了?”

“好像没押解犯人哪,没看到犯官。”

“这也不像御林军。”

“看不出来,谁眼神好的,这是哪支军队。”

“我也看不出来了。”

面黄肌瘦的县民们议论纷纷,有人抻着脖子往门里望,被身后的人推搡得踉跄;有人攥着怀里半块发霉的麦饼,目光里混着惊惧与好奇,死死钉在那队衣甲鲜明的人马身上。

没人肯挪半步,毕竟这瘴疬流放之地,这般齐整的京中官兵,难遇一次。

老县令惊魂未定,战战兢兢地在县衙里迎接着眼前近百名的官兵,也不知他们因何来。

“犯官家眷陆清澜在何处?”一个校官大声问道。

“上差,下官未提前接到典州府的公文,不知上官们突然来本县,因而未召陆清澜前来等候。”老县令颤抖着声音回道。

“带本将去见她,海崖县不大。”领头的将军说道,众人只见其身披赤鳞连环甲,甲片在日光下漾着暗金流光,朱红缨络顺着盔檐垂落,堪堪掩住眉眼。

肩甲铸作怒兽吞口的模样,玄色劲装紧裹四肢,长靴蹬着铁镫,靴底的铁钉碾过尘土,踏出的每一步都掷地有声。

“这?”老县令犹豫道,这大白天的,老县令当然知道师姐在哪,他得罪不起朱一朱二,也知道师姐的遭遇,但他也没办法,此刻听到领头的将军想直接找陆清澜,老县令一时吃不准意图。

“嗯?”将军冰冷地一声疑问。

“是是,下官这就带大人去。”

围观的百姓让开一条道,皆不知这百余的官兵找陆清澜为何。

赤甲铿锵撞响,为首将军足尖一点马镫,身形便落于鞍鞒之上,胯下的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四蹄踏出清脆的嗒嗒声。

赤鳞连环甲在日头下泛着灼目的光,肩甲上的怒兽吞口随着马匹走动微微晃动,平添几分凶戾。

玄色披风被风掀起一角,猎猎扫过马腹,引得跟随和沿路如乞丐般的县民纷纷侧目。

整条县街仿佛都被这一身赤甲镇住,连为数不多的小孩哭声都低了几分,只余下甲胄轻响与马蹄声,悠悠回荡。

县街肉铺二楼,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子正被两个壮汉粗暴淫辱。

师姐躺在木板上,两条细长的白腿被朱一大大分开,整个身体几乎被折叠过去,已被蹂躏许久的肉穴直露露地朝屋顶绽放,朱一在师姐两腿中间扎着马步,胯下的凶物狠辣地向着师姐小穴深处一下又一下的捅去,完全不顾忌师姐是否受得住。

朱二跪在师姐的头顶,扶着肉棒在师姐的口中进进出出,两手抓住师姐的椒乳用力揉搓,不大的乳房上尽是红印。

朱二拔出沾满口水的肉棒,捏着师姐的乳头淫笑道:“陆清澜,你是谁?”

“我是大爷二爷的女奴,我是大爷二爷的奴婢。”

“哈哈,好,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犯了错,错杀了三爷,我要用我的身体为自己尝罪,大爷二爷想怎么干我,想什么时候干我都可以。”

“哈哈,好,好。”朱二和朱一相视一笑,两人得意万分,觉得在这个烛光阴森的二楼里,经过数月的摧残和调教,终于让师姐在前些日子臣服。

朱一看着胯下掰开双腿,一脸媚样的师姐,再次哈哈大笑起来,“二弟,你看咱陆女侠,哪有刚来海崖县那副凶巴巴的样子。”

“是啊,大哥,更不说几年前这婊子那晚一个人把咱野狼寨给端了时的威风八面。”朱二将左手从师姐乳球上挪开,四根粗短的手指用力拨开师姐的小嘴后,全部插进了师姐的口中搅动起来,师姐一阵阵干呕,口水被搅得直流。

“呵呵,咱陆婊子刚现身,那水灵、清纯的样子,老子看了就想把她扒了狂干。唉可惜三弟了。”朱一猛然停止了抽插,一把薅住了师姐的头发,将师姐拖至朱三的灵位前,说道:“今天还没拜祭我三弟呢。”

师姐闻言,不敢多话,神情一阵苦楚,哆嗦着对着朱三的灵位跪拜下去。

“话呢?”朱二不悦道,一脚踩在师姐背上,“还要老子提醒你。”

师姐被踩得前胸贴在地面上,赶紧颤颤巍巍地说道:“三爷,我错了,我也不敢违背大爷二爷的话。三爷你若是在天有灵,就和大爷大爷一起干清澜。”

朱一哈哈笑着也将大脚掌踩在师姐头后,两人用力的一起向下踩去,师姐只觉胸口一阵气闷,差点没被踩死过去。

忽然,门外,“大爷二爷,不好了,朝廷来人了,说是找陆清澜。”

朱一即问道:“什么人?”

“不知道啊,阵仗挺大,估计得有近百人。”

“我知道了,叫兄弟们都过来,快去。”

“好好,大爷,我这就去。”

待门外报信的离开后,朱一朱二皱眉相视一眼,抬起脚,朱一抓住师姐头发,直视着师姐惊恐彷徨的脸庞,恶狠狠地说道:“陆清澜,你是谁?”

“我,我是大爷二爷的女奴。”

“很好,朝廷来人,说是找你,你怎么办?”朱一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大爷二爷的女奴。”

“是的,你只是我兄弟的性奴,就算朝廷来人了,你也别想离开海崖县,想想你的女儿。”朱二警告道,一巴掌将师姐打翻在地。

师姐哭泣地跪在二人脚下,讨好道:“我永远是大爷二爷的女奴,是女奴,别打我了。”

朱一朱二满意的一笑。

不一会,肉铺门口已围了一圈圈县民,老县令带着官军来到了肉铺前。

“人呢?”领头将军身旁的校尉问道。

刚问完,只见朱一朱二夹着惊魂未定的师姐缓缓从肉铺走了出来,

领头将军见状,下马说道:“陆清澜接旨。”

师姐惊惧地看看朱一朱二,两人压着师姐的肩膀摁了下去,其余人听闻圣旨也纷纷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沿海倭患,扰我黎民,害我疆土,凡守土之吏,皆有责剿除。

前襄州知府陆琅,身负一方安危之任,却剿倭不力,致百姓遭难,论罪本当株连亲族,以肃吏治。

念其已殁于流放途次,身死则罪责可宥。

查其儿媳陆清澜,一介巾帼,怀忠勇之心,奋三尺之剑,于倭乱之中斩敌立功,护乡里安靖,其功当赏。

念其孝勇可嘉,且陆琅已亡,罪不延及子嗣,特赦陆清澜与其夫、其女牵连罪责,既往不咎。

望陆氏此后恪守本分,常怀感恩之心;天下官吏亦当以此为戒,尽职守土,勿负朕之嘱托。钦此。”

“陆清澜,接旨吧,你已无罪了。”将军将圣旨放在了师姐手中,师姐一时还未反应,亲见手中圣旨后,眼泪不禁奔涌而出,“谢陛下开恩。”

“陆清澜,回家收拾收拾,跟本将走。”

“等等,这位大人,圣旨只说陆清澜无罪,没说她必须离开海崖县吧?”朱一站起身问道。

“你是何人?”校官反问道。

朱一冷笑一声,拿过师姐手中圣旨,搂着师姐的肩膀说道:“陆清澜是我们兄弟的女奴,她想去哪得我们同意。”

领头将军眼神一凛,看着哆哆嗦嗦的师姐,缓缓走过去,从朱一手中将师姐揽至一边,看着师姐手臂上露出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心中已有数,轻轻对师姐说道:“是你师父凝霜仙子托太傅和丞相向陛下求情的,我是专程带你离开的。”

师姐闻言,梨花带雨地小声问道:“师父?”

“嗯,你别怕,有我在。”随即回头对着朱一朱二说道,“陆清澜本将是一定要带走的,不想死的闭嘴。”

“你是什么人,我们兄弟在明京不是没人。”朱二威胁道。

“大胆!这是……”校官怒吼道。

领头将军手一挥,声音冰冷地一字一句说道:“本将乃是西凤军统帅,杜惠兰,你们与西凤军作对,是想造反?”

“西凤军?”县民们纷纷议论,“这可是比御林军还要厉害的。”

“大哥,怎么办?”朱二有些慌了,西凤军的大名他当然听过。

“陆清澜这个婊子就这么让她走了,老子不甘心。”朱一走到杜惠兰身旁,对着蜷在杜惠兰怀中的师姐,笑眯眯地说道,“婊子,你想离开这儿吗?”

师姐哆哆嗦嗦地不敢看他。

“滚开,再多言,别怪本将无情。”杜惠兰喝道。

朱一冷笑一声,“如今大兰兵败,兵荒马乱的,你们西凤军不去雍幽杀敌,来海崖县这天高皇帝远的蛮荒之地跟老子抢女人?”

朱一退后两步,“兄弟们,老子我平时给你们吃好喝好,如今他们跟老子抢女人,你们同意吗?这儿是海崖县,你们明京的达官贵人没事干来这干什么?!。”

“不同意。”手下混混们喊道。

杜惠兰虽然不爱领兵,好歹在军中耳濡目染许久,看着眼前朱一朱二的挑衅,杜惠兰拔出宝剑,“杀!”

一声令下,混混们大惊失色,没想到西凤军直接杀人,眨眼功夫跟着朱一朱二的手下们便被杀得七七八八,县民们早就见识不对一哄而散。

杜惠兰冷喝道:“西凤军乃神懿皇后所创,统领历来有先斩后奏之权。”

朱一朱二傻眼了,两人哆嗦地被两个将士刀架在脖子跪在地上。

杜惠兰抱紧师姐的肩膀,将自己的佩剑给到师姐手中,“想杀他们便可杀。”

师姐拿着剑,拖着步子缓缓来到二人面前。

“婊子,你敢杀我?”朱一叫道。

师姐一阵激灵,手颤抖不止。

“婊子,你就算离开海崖县,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你就是我们兄弟的性奴,你这辈子都别想走。”

“铛”的一声,宝剑从师姐手中掉落,她惊惧地瘫在地上,“我不敢了,大爷二爷饶了我。”

杜惠兰同情地摇摇头,走过去,拾起宝剑。

“哈哈,这才是我们的好女奴,晚上老爷们再好好疼你。”

“今晚,咱们三叠罗汉,哈哈。”

朱一刚说完,只觉脖子一凉,已无法张口,两具身躯倒在地上,成为两具尸体。

杜惠兰收好剑,扶着师姐起身,“陆清澜,结束了,走吧。”

师姐回头看着在地面上逐渐冰冷的两具男人尸体,茫然地随杜惠兰向着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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