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云璃在狗笼里羞耻蜷缩了一整晚,等她从狭窄的狗笼中被男人粗暴地拽出来时,天色已经微亮,第三天的晨光透过庭院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照在她那具早已被彻底玷污的娇躯上。
她全身赤裸,双手仍反绑在身后,修长雪白的鸾腿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微微发麻,赤裸的粉嫩鸾足无力地垂落痉挛,足心最柔软的淫靡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足底细腻的纹路里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精液、尿液和口水的混合痕迹,在晨光下闪着黏腻的暗光。
足弓高高拱起,十根粉嫩圆润的足趾缝间拉出细微的黏丝。
她雪白翘臀上布满昨夜被操肿的红痕,粉嫩小穴和屁眼还隐隐抽痛,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溢出少许白浊残精,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呜呜……你这个畜生……放开我……我……我杀了你……”
灰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几缕发丝被泪水和香汗浸透,贴得死紧,遮住了她那双本该清冷高傲的灰眸,如今里面只剩满满的羞愤、恐惧与彻骨的屈辱。
常识修改器在昨晚日落时早已彻底失效,她现在每一寸记忆都像刀子一样清晰无比——被洗脑成脚奴母狗的那些天,她是如何跪在男人脚下,伸出粉嫩小舌一根一根舔干净那双散发着浓烈脚臭的大脚;是如何在彦卿面前被跳蛋震到腿软高潮,当场败北;是如何在狗笼里蜷缩一夜,赤裸的粉嫩裸足被男人用绳索勒住,足心被迫贴着冰冷的铁栏,足趾无助地蜷曲着承受一整夜的羞耻……她拼命挣扎,修长雪白的鸾腿在男人粗糙的手掌中疯狂踢蹬,膝盖一次次撞向他的胸口,却只换来男人更加得意的淫笑。
雪白翘臀在挣扎中高高撅起,短裙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彻底掀到腰间,露出下面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粉嫩小穴——穴瓣微微张合,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昨夜残留的浓精与蜜汁混合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内侧雪嫩嫩的肌肤一路滑落,滴在赤裸的粉嫩裸足足跟上,又被足心压得“滋”的一声渗进足底细纹里,把那层厚实淫靡的足肉彻底浸透成一片湿滑泥沼。
“臭母狗,今天,我们来玩点儿好玩的~呵呵……”
男人淫笑着,一把将她扛上肩头,像扛一条待宰的母狗般粗暴地拖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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