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卫生间里持续的水声像某种刑罚的倒计时,每一秒都在撕扯我紧绷的神经。
时间在沉默的画面中被拉长、扭曲,我甚至能想象出妻子在里面是如何用温水仔细清洗那个地方——那个曾经只对我开放,如今却可能每时每刻都在接纳另一个男人进入的私密之处。
水声停了,片刻的安静后,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妻子走了出来。
她的脸依旧红着,那种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是被蒸汽熏过,又像是羞耻本身在皮肤上燃烧的痕迹。
她用纸巾仔细擦着手,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这个简单的动作能给她某种心理上的缓冲。
“洗好了?”韩文静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的空气,她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金属窥器,那冰冷的器械落在铺着无菌垫的托盘里,发出“叮”一声轻响。
她朝妻子走过去,脚步轻缓,脸上带着那种无可挑剔的、混合着专业与关切的笑容。
“来,何妹妹,这边。”她自然地伸手,虚虚揽了一下妻子的肩,引着她朝诊室内侧走去。
我的目光随着她们的移动而移动。
诊室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用一道米白色的厚实布帘隔出了一块相对独立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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