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发疯的男人

嗡——尖锐的耳鸣塞满双耳,廖欣在颅腔阵阵钝痛中艰难苏醒。

脑袋沉重发胀,太阳穴随脉搏狠狠抽痛,眼皮重如灌铅,费力掀开,只剩一室浓稠的黑暗。

喉咙干涩灼痛,胃里翻江倒海,酸腥气反复上涌,干呕不止却一无所出。

混沌的记忆碎片接踵而至:昨夜她颤抖着攥紧药瓶,吞入大把药片,随后便是无边黑暗。

漫长的恍惚后,碎片终于拼凑完整。

预想的解脱并未降临,她狼狈又虚弱地活着。

刺骨的羞耻与绝望堵死胸腔,泪水无声滚落在枕上,冰凉彻骨。

墙上挂钟嗒嗒作响,指针定格在傍晚六点二十。她竟昏睡了整整十多个小时。

“哒…哒…哒…”门外传来的脚步声骤然刺破死寂。

“妈,饿死了,快点给我搞点吃的。妈!赶紧的!”儿子刘天一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被惯坏的蛮横与理所当然。

廖欣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心底寒意彻骨。

“妈,晚饭做好了叫我。”

紧接着是儿子卧室门重重合上的闷响。

没有问候,没有关心,只有无尽的冷漠。廖欣抹掉眼角冷泪,忍着头痛、眩晕与恶心,撑着发软的身体下床,一步步虚浮地挪下楼。

厨房暖灯亮起,却暖不透她冰封的心。

她机械地起锅炒菜,热油滋滋作响,烟火气冷清又单薄。

做完两道热菜,她抬手伸向置物架最深处,取出那瓶含有腰果成分的沙拉淋酱。

廖欣指尖微微发颤,拧开瓶盖,将浓稠的酱汁细细淋在新鲜的蔬菜上,拌匀。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她面无表情,眼底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光亮,也没有任何情绪,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

饭菜摆上桌,温热的烟火气袅袅升起。

她拖着依旧沉重虚弱的身体,缓缓走上楼,指尖轻叩儿子卧室的门板,声响微弱沙哑:“天一,出来吃晚饭了。”

“知道了”儿子的应答声混合着游戏音效闷闷地传出来。

廖欣没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缓缓走回自己的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

浑身的疲惫、痛楚、绝望瞬间将她淹没,她闭紧双眼,任由耳鸣与头痛反复纠缠。

片刻后,房门开启,哒哒的脚步声轻快下楼,儿子自始至终未曾推门进来看她一眼。

楼下传来拉椅子的吱呀声、碗筷碰撞的轻响。

廖欣闭着眼,心口钝痛不止。不知过了多久,楼下骤然炸开哐当一声脆响,瓷碗碎裂紧随重物落地的沉闷嘭声,桌椅翻倒的摩擦声刺耳刺耳。

她的眼角,一滴滚烫的泪水骤然滚落,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心底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决绝,有悲凉,有挣扎,还有一丝无法割舍的柔软。刚刚早已在心底生根的决心,在这一刻剧烈摇晃、震荡。

廖欣咬紧牙关,挣扎着撑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挪下楼。

餐厅一片狼藉,碎瓷、汤汁、剩菜散落满地。

刘天一僵直侧倒在冰冷地砖上,半边嘴唇肿得外翻紫红,眼皮浮肿难睁,脖颈、脸颊爬满大片狰狞的猩红风团。

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发出细碎嘶哑的嗬嗬喘鸣,拼命张嘴吸氧,却发不出半点人声,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慌乱与濒死的恐惧,身体微微抽搐。

廖欣僵在楼梯口,攥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指节泛白。

她是蓄意的,她清楚自己儿子对腰果过敏,她想用惩罚这个禽兽儿子。

可看着他痛苦濒死的模样,幼时软糯乖巧、黏着她撒娇依赖的模样瞬间涌入脑海,恨意与母性在她心底疯狂缠斗。

救,还是不救?

……………

市第一医院,夜间急症大厅。

急促的轮轴滚动声咕噜咕噜碾过地面,医护人员的脚步声错落纷乱,裹挟着低促的叮嘱声划破喧闹。

一辆救推车飞速掠过走廊,最终猛地停在抢救室门前。

嘭——抢救室大门狠狠合拢。

廖欣瘫坐在走廊冰凉的塑料椅上,浑身脱力。她死死按着隐隐绞痛的腹部,指尖泛白,整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连唇瓣都褪尽了红润。

她双眼空洞地凝望着抢救室门头亮起的三盏红灯,刺眼的红光反复映在死寂的瞳孔里,灼灼发烫。

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割舍掉这份入骨的亲情,可救下了又如何?往后她又该怎么熬下去?

无解的困局死死困住她,沉重的疲惫彻底淹没身心,廖欣微微仰头,缓缓闭上双眼,任由黑暗与茫然将自己包裹。

“笃、笃笃…”

鞋跟叩击地砖的声响由远及近。一缕淡淡的香气漫入鼻腔,是MFK540那股辨识度很高的琥珀杏仁调。

廖欣睫羽微颤,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朦胧涣散,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窈窕婀娜的背影。

乌黑长发垂落肩头,合身的衣料贴合身段,勾勒出柔和温婉的曲线。

只是满身的疲惫压过了好奇心,眼皮一重,再次沉沉阖上。

“笃、笃笃…笃……”

从廖欣身边经过的刘倩,眼底掠过一抹诧异,她怎么会在这里?还一副身心俱疲、几近崩溃的模样。

刘倩生得一副好眉眼,眼尾天然上挑,平日自带几分慵懒温婉的风情,气质温润动人。

可此刻,那双漂亮的眸底爬满细密狰狞的红血丝,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焦灼与惶恐,往日的风情尽数褪去,只剩为人母的慌乱与煎熬。

她无暇分心客套,更没有驻足打招呼,脚步未停,径直朝前走去。

“吧嗒”前方重症监护室的门被推开,一身白大褂的肖刚走了出来,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

刘倩快步迎了上去,带着颤音:“肖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了?”她的目光紧紧锁在肖刚脸上,生怕从他口中听到不好的消息。

说话间,她下意识地抬手,将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捋到耳后,就是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让肖刚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眼前这个气质温婉,端庄得体的美妇人,他认得。

在那个淫乱的硬盘里,这个美妇穿着暴露的情趣内衣,跪坐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双手分别握着两个男人的性器,她的嘴唇时而含住一根,时而吐出,发出啧啧的水声,脸上挂着魅惑的笑容。

刘倩见肖刚缄默不语,心口猛地往下一沉,慌乱瞬间攫住了她,声音都带上一丝发颤:“是不是……是不是我儿子的情况不好?”

肖刚猛地回过神来,快速掩饰住眼底的异样,语气放缓,尽量让声音显得温和:“你别太担心,孩子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下来了”

听到这句话,刘倩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几分,嘴里反复念叨着“那就好,那就好……谢谢,谢谢肖医生”。

肖刚微微颔首,慎重地补充:“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孩子的脊椎受到了严重损伤,我们会尽快制定详细的手术方案,后续治疗周期会很长”

刘倩闻言,眼神很坚定的说到:“肖医生,无论花多少钱,我们都配合治疗,只要能让我儿子好起来,怎么都行。”

肖刚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目光再次扫过刘倩,她正转头望向监护室,眼前这份端庄、焦灼、满心牵挂孩子的模样,和硬盘视频里那副放纵迷乱的样子,截然割裂,格格不入。

他转身离开重症监护区,步履沉缓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室内一片冷清。他抬手脱下沾染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白大褂,随手搭在椅背上,颓然落坐在办公桌前。

指腹反复按压着发胀发酸的太阳穴,指尖还残留着走廊冰凉空气的寒意,心头那股强烈的违和与冲击,依旧迟迟散不去。

他默不作声地拿起手机,指尖一划,解锁屏幕。

相册置顶的照片赫然映入眼帘——妻子与丈母娘并肩而立,眉眼温婉,笑容柔和,看起来岁月静好、和睦美满。

可越是看着这温柔干净的画面,肖刚的眉头就锁得越紧,心底翻涌出一层沉沉的悲凉。

他清楚妻子的堕落并非自愿,有身不由己的逼迫与无奈。

可哪怕知晓缘由,那道横亘在心底的裂痕,像一道隐秘的伤疤,平日里隐忍蛰伏,稍有触碰便隐隐作痛。

肖刚无数次辗转思量,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无法坦然当面戳破那层不堪的窗户纸。

办公室陷入漫长而窒息的死寂。

他胸中翻涌着不解与酸涩,低声喃喃自语:“到底是什么,能让这些女人甘愿抛下所有尊严?难道仅仅只是一时的肉体欢愉吗……”

无人应答,只剩空荡的房间吞没他的低语。

良久,肖刚压下满心杂乱心绪,换上私便衣物,起身离开办公室。

电梯厅灯光明亮,冷白通透。电梯门缓缓打开,他抬步踏入,恰巧撞见同样换好便装的小护士梁娟。

女孩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衣,搭配咖啡色短裙,眉眼清甜,笑容明媚,浑身透着刚入职场的鲜活朝气,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肖医生好!”梁娟声音软软甜甜的,礼貌打招呼。

肖刚微微颔首,温和回应,目光却在她身上短暂停留。

经历过妻子的背叛,看透医院内里藏污纳垢的阴暗面,肖刚心底无声叹息。

这般干净纯粹的小姑娘,太过惹眼,难保不会成为院里那些心思龌龊的老色鬼,觊觎的目标。

电梯抵达一楼,两人告别离开。

肖刚驱车驶出医院大门,夜色沉沉,城市灯火次第铺展,霓虹零星散落,却照不亮心底的阴霾。

车行过两个路口,前方红灯骤然亮起,车轮缓缓刹停。

夜色朦胧中,路口斜前方的光影里,一道穿着咖啡色短裙的纤细背影。

女孩踌躇了片刻,低头弯腰,径直坐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越野车内。

肖刚心口猛地咯噔一沉,浑身微微一僵,他那位道貌岸然的导师王德成,开的正是同款车型。

不等他细看、来不及辨认车牌,红灯跳转绿灯。

黑色越野车引擎低鸣,瞬间启动,利落转弯,汇入车流,眨眼间消失在沉沉夜色与交错灯火深处。

只留肖刚坐在车内,望着空荡的路口,心底寒意层层蔓延。

…………。

西郊森林公园附近的环湖小路静谧无声。

这里草木葱郁,晚风拂过湖面泛起涟漪,风景依旧秀丽,却因地处偏僻、车辆行人稀少,成了当地传闻中的偷情圣地。

小路旁的草地上,一辆黑色越野车,车身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车窗紧闭,隐约看到车内两道交缠的身影。

王德成把小护士梁娟搂在怀里,手掌隔着她那件白色衬衣,缓慢却用力地揉着她胸前柔软的弧度。

他的嘴唇贴在她微微发烫的脸颊上,湿润的舌尖一下一下舔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嗯……院长……别……”梁娟的俏脸已经绯红到耳根,呼吸乱得厉害。她小手轻轻推着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怯,“外面……万一有人……”

“这儿能有谁?”王德成低笑,气息喷在她耳侧,“小梁啊,你进医院两年了吧?夜班那次疏漏,护理部初步意见已经出来了——解除劳动合同,清退。你心里清楚。”

梁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眼睫低垂,声音更轻了:“我……我知道。那天真的是太累了,差点……差点出用药事故。顾芸副主任说,您肯帮忙……”

“我可以让你先去内镜中心,不用再上夜班。”王德成的大手没有停,隔着衬衣把她一边乳房揉得微微变形,拇指还故意在已经挺立的乳尖上缓慢打转,“后面我再想办法,把你调到行政岗”

梁娟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卫校毕业,为了挤进这家医院,家里疏通关系花了不少钱。

如果真被清退,那些钱、那些脸面,全都白费。

她知道自己今晚要付出的代价。

王德成的手掌已经掀起她的短裙下摆,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隔着薄薄的内裤摸到那处湿热。

“啊……”梁娟轻轻叫了一声,立刻伸手去推他的手腕,羞得连脖子都红了,“院长……不要……那里……”

“不要什么?”王德成看着她羞涩挣扎的模样,眼睛里露出赤裸的兴味。

他故意放慢动作,指腹在她阴部轻轻按压、画圈,感受那层布料迅速变得潮湿,“今晚好好伺候我,我说话算话”

梁娟的身体已经在他有技巧的挑逗下发软,腿根微微发颤。

她推拒的手越来越没力气,只能咬着唇,眼眶微红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不得不屈服的怯意:

“我……我听您的……您……轻一点……”

王德成低头再次吻住女孩发烫的脸颊,低声笑道:

“这就对了。小梁护士,今晚……可要好好表现。”

车窗外,夜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车内却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以及衣料被揉皱时细碎的“窸窣”声。

王德成靠在后座,眼神猥琐而耐心,像在慢慢品鉴一件还未完全打开的礼物。

他最喜欢这种还带着青涩的年轻女孩——推拒、害羞、却又不得不屈服。

“解开。”他低声命令,声音带着笑意。

梁娟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红着脸,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

金属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拉链被缓缓拉下,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弹了出来,粗壮、烫热,青筋隐约可见。

梁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脑海中忽然闪过唐校长那根折断的粗大阴茎,她心里轻轻一颤,脸颊更烫了。

“小梁”王德成的嗓音低哑,“让它硬起来。”

梁娟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滚烫的柱身,开始上下撸动。掌心传来的热度和硬度让她指尖发麻。

她一边动作,一边心里涌起对男友强烈的愧疚。

“对……就这样,再快点。”王德成眯着眼,猥琐地盯着她低头手淫的模样。

女孩白净的脸、微微张开的唇、羞得发红的耳根,都让他下身又胀大一圈。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用嘴。”

梁娟的动作猛地停住,抬起眼,满是为难:“院……院长,我……我没给别人做过……”

男友很疼她,在床上的姿势也一直很传统,从来没要求她用嘴。她心里乱成一团,却不敢真的拒绝。

王德成并不催促,只是就那样盯着她,眼神赤裸而下流。他享受这种慢慢逼迫的过程。

梁娟红着脸,视线被迫落在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上。

鼻尖渐渐闻到一股浓重的男性气息——带着体温和淡淡的汗味。

在男人那猥琐而压迫的目光下,为了保住工作,只能慢慢靠近。

粉嫩的舌尖探出,犹豫地碰到龟头。

“嗯……”王德成发出满足的低哼。

梁娟极不适应,舌尖触到那光滑、微咸的皮肤时,她下意识想要缩回去,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气味太近了,几乎要钻进鼻腔。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再次凑上前,用舌尖轻轻舔舐。

“慢慢来……嗯……舒服……”王德成兴奋的看着胯下的女孩,“从上面往下,慢点……嗯……”

梁娟长长的睫毛轻颤,粉嫩的舌头沿着粗壮的柱身缓缓滑动,湿润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她的舌尖偶尔碰到他浓密的阴毛,那些硬硬的毛发刮过舌面,带来细微的刺感,让她忍不住轻轻皱眉。

“再下去……舔蛋。”王德成的呼吸渐渐粗重,“用舌头把它们含住、吸一吸。”

梁娟的脸已经红得几乎滴血。

她低下头,鼻尖几乎埋进他的耻毛里,那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沉甸甸的阴囊,感受到那层皮肤下的温度和弹性。

舌尖绕着卵蛋轻轻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王德成舒服地仰起头,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脸上——那副又羞又被迫、却不得不认真服侍的模样,让他越看越硬。

“乖……就是这样。”他低声笑着,手指插进她的发丝,“小梁护士,学习能力真不错……”

梁娟的舌尖沿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从根部一点点往上舔回去。

湿润的舌面滑过青筋凸起的柱身,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当舌尖终于回到顶端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把涨得发紫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王德成发出低沉的喟叹,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兴奋。

女孩的口交还很生涩。牙齿偶尔轻轻磕到敏感的冠状沟,含得不够深,舌头也只是笨拙地在嘴里打转。

可恰恰是这种生涩、这种不熟练的讨好,让他更加兴奋。他低头看着梁娟红着脸、努力吞吐的模样,下身又硬了几分。

“就是这样……含住,用舌头绕一圈。”他低声指挥,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同时,他的手指伸进她已经敞开的白色衬衫,拨开那层薄薄的乳罩。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乳房。

软、弹、细腻。

正好一手能握住的大小,乳肉在他掌心轻轻溢出,乳尖已经硬挺起来,被他用拇指缓慢碾磨。

“啊……”梁娟含着他的东西,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脸颊烫得厉害,几乎要烧起来。

她感觉自己成了男人的玩物——嘴被占用着,胸口被随意把玩。

梁娟压抑的鼻音、王德成低沉的舒服哼声,还有唇舌与肉棒之间湿润的“啧啧”水声,都被晚风裹挟着,一点点飘散进浓重的夜色里。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在逼近。

不远处的密林阴影里,两道身影蛰伏已久。

树叶偶尔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虫鸣断断续续。

中长发、清瘦的男人压低身子,目光死死盯着那辆黑色越野车。

他嗓音尖细,带着阴柔诡谲的质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敢爷,再弄不到钱,迟早被黑白两道的人堵死……”

一旁身材高大的敢爷眯着眼,死死盯着那辆晃动的越野车。

他们从云南边境此番潜入宁江,本是受鬼猛的重金委托,除掉一个戴着美杜莎面具的神秘女人,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们反倒被对方摆了一道,不仅任务失败,还折了他的恋人和一个兄弟,只剩他们两人一路东躲西藏,狼狈到了极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阴鸷:“安仔,上”

“刷…刷……”两道蒙面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旁边的树林中快速窜出,动作迅捷又狠戾,一看便知是常年混迹在刀口上的狠角色,安仔掏出随身携带黑色破窗器。

“哐当——”刺耳的玻璃破碎声划破夜空,碎片四溅,车内瞬间传出女人尖锐的尖叫,原本的暧昧氛围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敢爷目光狠厉,一把拉开越野车的后排车门。

“你们干什么?……”

不等王德成反应过来,敢爷伸手将裸露着下半身,慌乱挣扎的他狠狠拽出车厢,“嘭”,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紧接着上前,对着他的腰腹和腿部狠狠踢了几脚。

“呃……疼……别打了……”王德成疼得连连闷哼,蜷缩在地上,额头渗出冷汗。

“别乱动!”敢爷不耐烦地吼道:“把身上首饰、现金全都掏出来,敢耍花样老子弄死你们!”

安仔看了一眼越野车的后排,一个漂亮的半裸女孩,正蜷缩在后座角落,双手抱膝,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敢爷,这女的……挺水灵。”

敢爷抬起头,蒙面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夜色里闪着冷光。他喘了口气,声音阴沉:“先搞钱”。

安仔钻进前排,动作麻利地翻找起来。发出细碎的“窸窣”声。他很快摸出一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却没找到现金。他尖着嗓子朝后排喊道:

“妹子,把金项链、耳环、手链全交出来!快点!”

梁娟吓得浑身一颤,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

她慌乱地去摘脖子上的金项链,动作间白色衬衣更敞了些,胸前那对白皙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项链刚摘下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胸脯几乎全露的处境,脸色瞬间煞白,双手猛地抱住自己的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给……都给你们……别……别伤害我……”

安仔接过项链,又迅速把耳环和手链也收走,随即探出头朝外面不悦地喊:

“敢爷!没现金!就这些首饰”

车外,王德成还蜷缩在地上,疼得直吸冷气。他抬头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却立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

“大哥……好汉……别伤害我!钱……钱我可以转账给你们!手机银行、微信、支付宝都行!要多少我转多少!只要……只要别动我……”

他顿了顿,眼神卑劣地往车里瞥了一眼,声音更低更无耻:

“那个女的……你们要是想……可以……可以享用,只要别伤害我……我保证配合……”

敢爷听到这话,眼神更沉了几分,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语气满是不悦:“妈的,晦气!”

车里的梁娟把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院长那句“可以享用”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整个人更剧烈地发抖,牙齿轻轻打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两个劫匪接下来会怎么折腾自己?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冷风从破碎的车窗灌进来,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安仔已经绕到后排,拉开车门钻了进来。他的嗓音阴柔,带着令人发毛的玩味:

“哟,妹子,细皮嫩肉的……怎么跟那个没担当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他伸出手指,先摸过梁娟发烫又冰凉的脸颊,再顺着脖子往下,隔着凌乱的衬衣慢慢抚过她的乳房。

指腹的触感让梁娟猛地一缩,发出细小的“呜”声,双手抱得更紧,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别……别碰我……”她声音抖得厉害。

安仔却低低笑了笑,手指没有收回,反而更轻佻地在她胸口按了按:

“妹子,别怕………”

车外,敢爷已经不耐烦,一把揪住还在地上哀求的王德成,将他整个人拉了起来。王德成吓的得腿软,几乎站不稳。

敢爷盯着他,声音阴沉而警告:“听着,老子现在心情不太好,等会儿配合点”

他一把揪住王德成的衣领,将他拖到车头前,用力按倒在冰凉的引擎盖上——

“嘭!”

一声闷响。王德成的胸口重重撞在金属上,疼得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哼。

车里的安仔正在调戏梁娟,忽然感觉到车身传来的震动。他抬起眼,玩味地朝外面瞥了一眼,尖细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你的野男人惨了。”

梁娟惶恐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车窗外看去。

缺看不清外面具体在发生什么,只能听见王德成断断续续的哀求。

心里却隐隐松了一口气——至少眼前这个长相阴柔的男人,暂时没有进一步对她下手。

车外的动静越来越大,敢爷显然已经失去耐心,他重重的一拳击打在王德成的肋部,旋即粗暴脱掉他的裤子。

“没担当的男人,老子让你不要动!”敢爷冷笑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异常狰狞的肉棒。

王德成肋部钻心的痛,他被死死地压在汽车前盖,想到了一种可能,极度惶恐地哀求:

“你要干什么……我给你钱……很多钱……求求你……”

敢爷充耳不闻,他现在只想发泄心中的怒火和欲火,憋屈了这么久,从接到任务到如今的狼狈而逃,积累的怨气都需要一个出口。

车内,安仔凑近梁娟的耳边:

“要肏你男人了,呵呵。”

梁娟睫毛剧烈一颤,整张俏脸瞬间僵住,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神情,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

刚才在车里,王院长还那么强势,而现在居然要被一个男人强暴了?

“这算什么事啊……”梁娟喃喃自语,脑海中一片混乱。这个需要她攀附的男人,即将被人强暴,一想到这儿,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啊!”车外王德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梁娟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能想象到他会有多痛苦、多羞辱。

安仔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眼神里兴奋与一丝不悦交织。自己这几天痔疮发作,没法好好伺候敢爷,便宜外面那个男人了。

车里闷热,梁娟被压在后座,呼吸已经乱了。

安仔手指拨开梁娟湿透的内裤,指腹直接贴上那道柔软湿热的缝隙,不急不缓地摩擦着阴唇。

梁娟身子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和车外来的动静混在一起,让空气更显暧昧又紧绷。

“嗯……不要……”她咬着唇,声音压得很低。

安仔眼神阴柔,没有回答,只是加重力道。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探进去,立刻被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

他开始快速抽动,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咕啾……咕啾……”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啊……啊……慢点……嗯……啊……”梁娟再也抑制不住,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摇晃,汗水顺着胸口的曲线滑落,滴在座椅上。

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脚尖绷紧,白皙的脚趾在狭窄的空间里无意识地蜷缩。

“啊……不行了……嗯……放过我吧……”梁娟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座椅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安仔能感觉到女人的身体绷紧,小穴剧烈收缩着,显然是即将到达巅峰。他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碾过敏感点。

与此同时,车外的动静也达到了顶峰。敢爷低沉的嘶吼声、男人的惨叫声透过车窗传进来,与女人的呻吟形成了奇妙的呼应。

“让你他妈的叫!……真他妈爽!……”敢爷咆哮着,显然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安仔的神情既亢奋又扭曲,湿哒哒的手指快速在女人的嫩穴里进出。恰巧这时,王德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穿透力极强。

梁娟再也承受不住刺激,弓起身子,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尖叫:“啊——”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高潮的余韵让她几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能力。然而车外的动静却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啪……啪啪……啪啪……”

敢爷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每一下都力求最大化自己的快感。王德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安仔捻动手指间透明的粘液,戏谑地说道:“你男人,挺耐操啊。”

梁娟无力地瘫在座椅上,任凭体内的液体缓缓流淌,透过挡风玻璃,隐约可见外面发生的恐怖一幕。

车外,王院长被那个可怕的歹徒死死压制在越野车的前盖上。男人健壮的身躯将王院长完全笼罩,两人之间的体型差距在此刻显得格外悬殊。

她能清楚地听见金属刮擦声——那是前盖被压得变形发出的刺耳噪音,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车身轻微震动。

以后自己该怎么办,她不敢想象,王院长被另一个男人操弄的荒唐事,她居然是现场目击者。

梁娟能听见那个可怕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那是极度亢奋状态下的喘息。每当这种声音响起,车身的晃动就会加剧,前盖发出更加刺耳的摩擦声。

“痛死了……啊……不…不要…”王院长痛苦的哀鸣,回荡在夜空中。

车外传来黏腻啪啪声,那是最原始的交合声,即使看不见具体的画面,仅凭声音就能想象出那有多么激烈。

梁娟闭上眼睛,不忍心再听下去,那个在医院威风八面的院长,此刻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征伐。

“痛啊…啊…放过我啊…”王院长断断续续的哀求声传来。

“啊——”一声野性的嘶吼

梁娟能想象出滚烫的液体涌入王院长体内的画面,那种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加令人不适,车内外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男人痛苦的呻吟声。

一刻钟后,晚风卷着凉意掠过环湖小路,那辆黑色越野车带着轰鸣声驶离。

不远处的草丛里,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将两个蜷缩的身影勾勒出隐约的轮廓,衣不蔽体的女人跪坐在草地上,低头看着身边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医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肖刚坐在科室例会的座位上,看着空着的席位,心底越发诧异,王德成已经缺席好几天了。

下班后,肖刚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一道裂痕越来越严重,触控都开始失灵,于是叫了辆网约车,前往发小吕辰开的数码小店维修。

店面不大,货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二手手机、笔记本和各类配件,略显拥挤却收拾得规整。

腿脚有些跛的吕辰正趴在工作台前,低头捣鼓一台笔记本,听见推门声抬眼望去,见是肖刚,当即扯出一抹熟稔的笑,点头示意他随便坐。

“手机屏摔裂了,触控不灵,帮我换个屏。”肖刚笑着把手机递过去,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柜台角落,眼神瞬间凝固。

那里摆着一台银白色笔记本电脑,外观款式他再熟悉不过,机身外壳上有一道浅浅的、不规则的划痕。

肖刚的心脏骤然狂跳,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强压着翻涌的情绪,快步凑近柜台,指尖微微发颤,轻轻抚过那道划痕。

心底的惊涛骇浪几乎要掀翻理智:这不是王德成院长的那台笔记本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侧头看向吕辰,刻意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阿辰,这台电脑,哪来的?”

吕辰手上的活没停,挑眉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笔记本,语气随意得很:“昨儿刚收的二手货,怎么,看上了?”他手肘撑着台面,身子微微前倾,冲着肖刚挤了挤眼,透着发小间的随性,“真想要,送你都行。”

肖刚眉头紧锁,压根没心思打趣,刚要追问细节,吕辰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讳莫如深,“来路的事,你就别问了。”

“这电脑”肖刚下意识环顾了一圈空无一人的小店,声音压得更低:“对我很重要”

吕辰这才放下手里的工具,抬眼认真打量着肖刚,见他满脸凝重、神色肃穆,不像是开玩笑,脸上的随意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诧异。

“帮忙破解下开机密码,我要里面的文件,”肖刚盯着他的眼睛,反复叮嘱,语气无比郑重,“记住,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吕辰见状心知此事绝不简单,他没有多问,郑重地点了点头,当即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台银白色笔记本,妥善收进了内侧的储物柜里,打算等夜深人静时再帮肖刚处理。

“砰”店门突然被推开,冷风灌了进来。

两个穿着黑色短袖T恤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小臂上露着狰狞的纹身,进门就不动声色地环视整间小店,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为首的寸头年轻人声音沙哑,直奔主题:“老板,问个事,这两天有没有收进过二手笔记本电脑?”

肖刚心底一紧,不动声色地往柜台内侧靠了靠,吕辰瞬间会意,两人飞快地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

吕辰神色如常,转身走到身后货架前,随手翻找了两下,拿出两台普通的黑色笔记本摆在柜台上。

“就这两台,都是这两天收的,成色一般,你们要看看?”

寸头年轻人上前,拿起其中一台翻来覆去看了几圈,又掂了掂重量,皱眉放下,显然不是目标。

他没再多问,从兜里掏出一张便签,写下一串手机号拍在柜台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老板,我们高价收银白色的笔记本,有人卖这种电脑,你立马打这个电话,好处少不了你的。”

说完,他对着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又扫视了一圈店铺,没发现异常,才转身推门离开。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肖刚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吕辰瞥了眼柜台上的手机号,随手将便签推到一边,没有提刚才的插曲,手脚麻利地帮肖刚更换手机屏幕,拆机、排线、贴合、调试,等一切搞定,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洒在斑驳的路面上。

不知何时,天空已经被厚重的乌云彻底笼罩,黑压压的云层低低地压在街巷上空,连风都变得滞涩,带着一股闷沉沉的潮气,吹在脸上黏腻难受,仿佛下一秒就会砸下暴雨。

吕辰指尖敲了敲桌面,抬眼看向肖刚,语气平淡:“喝点?”

肖刚接过手机攥在掌心,指节微微发力,眼底压着几分紧绷,随口应道:“行,还是上次那家店吧。”

两人没再多言,一前一后踏出维修铺,沿着昏暗的街边缓步前行,不多时便钻进那家门头老旧、招牌褪色的小饭店。

店里冷冷清清没有客人,他俩径直挑了靠窗的位置落座,肖刚抬手扯了扯闷热的领口,眉头微蹙,下意识疏解着心底挥之不去的压抑。

老板端上几碟家常小菜、一打冰镇啤酒,两人碰杯开喝,默契十足地绝口不提那台烫手的银白色笔记本,也不提上门寻货的纹身青年,只聊些小时候的趣事、家长里短的琐事,刻意避开所有敏感话题。

吕辰跟肖刚从小一起长大,最清楚他的性子,也察觉出他最近状态极差,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隐约听说他和妻子闹了矛盾,小家庭过得不顺心,喝酒时也不多劝,只是默默陪着,时不时碰个杯,用这种方式陪着他疏解心绪。

两人喝到一半,天色骤然剧变。

原本只是阴沉的傍晚,顷刻间乌云压顶,黑压压的云层把天空裹得密不透风,紧接着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震耳的雷声紧随其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这雨来得又急又猛,根本没法回家,肖刚和吕辰索性放宽心,继续坐在店里喝酒聊天,等着雨势减弱。

老板坐在柜台后无聊的刷着手机,雨声、雷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叫声划破雨幕,刺耳又癫狂,由远及近,瞬间打破了店里的平静。

“哐当——”

饭店玻璃门被人狠狠撞开,冷风裹着雨水劈头灌进屋里。

一道赤身裸体、满身肥膘的身影跌撞着冲了进来,浑身糊满泥浆雨水,一身松垮赘肉随着狂奔的动作不住晃荡、颤悠。

他嘴里反反复复只剩一句疯癫的呢喃:“别跟着我……别跟着我……”

整个人失了神智般在店里横冲直撞,桌椅板凳被撞得七零八落、哐哐乱响。

老板慌忙从柜台后冲上来想拦,却被那男人随手一把掀翻在地。

他自己也脚步踉跄,重重摔砸在地板上,满身肥肉跟着剧烈震颤,模样狼狈又怪异。

待看清那张脸的刹那,肖刚捏着酒杯的手指骤然僵死,整个人如遭雷击。

心口像被一只冰冷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骤然紧缩,心跳轰然狂跳,瞬间压过了窗外所有的雷雨声。

竟然是那个禽兽不如的唐校长!

他还在地板上徒劳挣扎,眼神涣散得像蒙了一层雾,却又裹着深入骨髓的惊恐。

眼睛死死盯着店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嘴里依旧反复念叨着:“你别过来……别……”

肖刚顺着他的视线猛地转头,窗外暴雨依旧如注,豆大的雨珠疯狂砸在玻璃窗上,溅起层层水雾。

模糊的玻璃上,赫然映着一道纤细的身影——那是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只露出一双眼睛,静静立在雨幕里,与店内混乱癫狂的唐校长的不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心头猛地一紧,肖刚的指尖微微发颤,那双眼眸竟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不等他凝神细想,雨幕猛地一晃,女人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不见,只留下玻璃窗上一道蜿蜒的水痕,顺着玻璃缓缓滑落,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暴雨催生的幻觉。

另一边,饭店老板捂着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地上依旧疯癫乱扭的男人,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指尖都在发抖。

他一边慌忙按着号码,一边絮絮叨叨地焦急念叨:“疯了疯了!真是疯了!喂……警察吗?快来!我店里闯进来一个疯子,还把我推倒了,………”

肖刚强压下心底的震惊与翻涌的疑惑,目光重新锁定在唐校长身上,面对这个侵犯他妻子、毁了家庭的禽兽!

目光逐渐变得冰冷,指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触到几根独立包装的克氏针。

他微微侧头,“帮我挡住老板”。

吕辰虽有疑惑,但见肖刚神色凝重,没有多问,快步上前,拦住想要靠近观察的老板,低声解释:“老板,我朋友是医生,你别靠近,当心他伤人!”

老板本就心有余悸,顿时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挪到店门口,远远远盯着地上的男人,攥着手机,嘴里不停唠叨着:“这疯子……警察怎么还不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肖刚对老板的嘀咕充耳不闻,下颌线紧绷,缓缓挪到唐校长身边,眼底的凶光藏得极深,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压抑的怒火。

此时,唐校长的嘶吼声已经弱了下去,不再像刚才那般歇斯底里的疯癫,涣散的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清明,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救命稻草,又像从混沌深渊里挣脱出来的碎片,转瞬即逝。

他肥厚的嘴角不时含糊地溢出几个字:“莫彤……放过我……对不……起……”。

肖刚蹲下身,目光紧紧盯着唐校长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试探,“莫彤,是谁?”

唐校长听到“莫彤”两个字,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了一瞬,嘴角抽搐着,像是想说什么,可话音刚到喉咙口,又被一阵混沌的恐惧淹没,嘴里再次念叨起“别……别跟着我……”。

肖刚伸手脱下身上的外套,快速盖在唐校长赤裸的下半身,背对着店门口的老板,假装俯身查看他的状态,一只手悄悄从口袋里摸出克氏针,冰凉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眼神变得愈发冷冽决绝。

唐校长涣散的眼神漫无目的地游荡,忽然落在肖刚紧绷的侧脸上,他浑身又是一僵,眼底猛地闪过一丝清晰的清明,嘴唇哆嗦着,含糊不清地喊道:“你……是你……孙可人的老公……”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肖刚心底积压的怒火,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褪去,左手猛地探出,死死捂住唐校长的嘴,与此同时,肖刚凭借着多年骨科医生练就的精准手法,右手指尖稳稳捏着克氏针,手腕快速发力,细针如一道寒芒,稳稳刺入大脑颞叶与小脑连接的神经节点。

“唔…唔…唔…”,唐校长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那疼痛深入骨髓、撕裂神经,伴随着剧烈的眩晕与意识崩塌,让他浑身肌肉疯狂痉挛,浑身的肥肉不住震颤。

吕辰侧身刻意挡在饭店老板面前,故意说道:“他情绪太激动,老板别过去,当心点啊”

窗外的雷声依旧轰鸣,肖刚没有停下动作,眼底没有丝毫怜悯,指尖用力按压着唐校长的指骨缝隙,精准刺激着他本就紊乱的神经,每一下按压都力道十足,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只为加速他心智的彻底崩塌,让这个禽兽再也无法清醒,再也无法作恶。

唐校长嘴里的胡言乱语变得更加混乱,时而痛哭流涕,含糊地求饶,嘴里反复喊着“对不起”,时而又歇斯底里地嘶吼,双手胡乱抓挠着地面,指甲缝里沾满了灰尘与泥点,状若疯魔。

肖刚缓缓直起身,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释然,他快速收起克氏针,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对着门口神色紧张、脸色惨白的老板说道:“打120吧,免得出人命。”

老板早已被这阵男人的惨状,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完整,听到肖刚的话,连忙用力点头,手指慌乱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拨通了120,嘴里依旧絮絮叨叨地念叨着“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没过多久,远处的警笛声与救护车的鸣笛声交织着穿透雨幕,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车辆先后停在饭店门口,医护人员提着急救箱匆匆走进来,看到疯癫不止、浑身污秽的男人,立刻上前,熟练地控制住他挣扎的身体,快速打了一针镇定剂。

片刻后,唐校长的抽搐渐渐平息,医护人员连忙将他固定在担架上,小心翼翼地抬着,匆匆送往医院。

警察随后走进店内,询问了老板和肖刚、吕辰几句,做了简单的笔录,又查看了店内的混乱情况,便也驱车离去。

肖刚站在饭店门口,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他望着救护车的尾灯渐渐消失在茫茫雨幕里,心里没有全然的轻松,反倒被一股复杂的情绪死死裹挟。

他清楚,唐校长这一次是真的彻底疯了,再也无法作恶,但是他将医术变成了复仇的工具,释然与愧疚在心底疯狂拉扯。

暴雨渐渐小了些,淅淅沥沥地落在地面上,肖刚的情绪慢慢冷静下来,心底的疑惑再次翻涌上来,像一团乱麻:唐校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何会突然变得疯疯癫癫?

那个神秘女人又是谁?

时间倒回六个小时前,暴雨未至,天色只是阴沉得压抑,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着整个城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闷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