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双子母畜与发情娇嫩雌性幼畜主献上自己泥泞不堪的熟媚肉躯一并任由巨根肆意配种只为沦为被浓精灌满的下贱肉壶01
那两个宛如铁塔般的巨大黑人身影,就像是两座移动的黑山,紧紧地跟在艾米丽和艾莉的身后。
随着他们一步步向接机口走来,我感觉自己胸腔里的空气几乎被完全抽干了。
十米。
八米。
五米。
我的手指死死地抠着接机栏杆的金属扶手,指甲几乎要翻卷过来,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股混合着极致屈辱与变态兴奋的邪火,烧得我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冲上去将这两只不知廉耻的婊子撕个粉碎。
然而。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接机口的最前端,就在我的精神紧绷到了极点、理智那根弦马上就要彻底崩断的瞬间。
那两个高大魁梧的黑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们并没有像我脑海中臆想的那样,伸出粗糙的大手去搂抱前面的双胞胎姐妹。
相反,他们越过了艾米丽和艾莉的肩膀,朝着接机通道另一侧的一个举着巨大纸牌的黑人家庭走去。
“Hey, bro!”
伴随着一声洪亮而随意的招呼声,那两个黑鬼和他们的亲友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然后推着堆满行李的推车,有说有笑地朝着另一个出口的方向走远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黑人壮汉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已经站在了悬崖边缘、准备迎接粉身碎骨般极致快感的疯子,突然被人一把拽回了平地。
那种从极度紧绷到瞬间落空的巨大心理落差,让我的大脑在短时间内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眩晕感。
我缓缓地松开了死死抠着金属栏杆的手指,掌心里已经满是冰冷的汗水。
我发现了自己的衣服已经湿透,那种混合着屈辱的变态快感却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空虚、烦躁,以及对自己刚才那下贱脑补的自嘲。
我竟然因为六年的杳无音信和一条寄来的旧内裤,就把自己逼成了一个满脑子只知道幻想别人肏自己女人的变态绿帽奴。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躁动的情绪压下。
视线重新聚焦,越过攒动的人头,死死地锁定了那两个已经完全清晰地出现在接机口明亮灯光下的身影。
六年了。
时间这把刻刀,在她们那两具原本就已经熟透了的极品雌躯上,雕琢出了更加惊心动魄的肉欲痕迹。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右边的艾莉身上。
如果说六年前的艾莉,是一只总是低垂着眼眸、透着股子怯懦与无辜的清纯小鹿,那么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蜕变成了一个散发着致命知性美的端庄少妇。
她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米色长款羊绒大衣,大衣的剪裁非常合体,将她那经过时间沉淀后变得更加丰腴柔美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间随意系着的一根同色系腰带,勒出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同时也让那对隐藏在布料下的E罩杯硕大乳房显得更加沉甸甸、沉甸甸的,仿佛随时都会将大衣的纽扣崩开。
她的那一头金发不再是随意地披散着,而是被精心挽成了一个温婉的发髻在脑后,几缕调皮的碎发垂在白皙修长的脖颈旁。
那张曾经总是挂着泪痕和惊恐的小脸,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青涩。
她的五官变得更加立体、柔和,那双清澈的蓝眼睛依然如湖水般迷人,但却不再有那种惊慌失措的躲闪。
她的眼神变得内敛、含蓄,透着一种被岁月和不知多少个日夜的肉欲打磨后才有的温柔。
可是,正是这种看似端庄、贤淑、不可侵犯的知性美,在我的这双恶俗的男性凝视下,却散发着一种比直接脱光了衣服还要致命的色情味道。
我看着她那微微并拢的双腿,看着她那随着呼吸而平缓起伏的饱满胸口,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她这副端庄温柔的皮囊下,那口曾经被我肏得红肿外翻、吐着白沫的泥泞肉洞。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知性少妇狠狠按在胯下,撕碎她的端庄,逼迫她露出那副只知道含着大鸡巴流口水的下贱母猪模样的反差感,简直让人想当场扒光她那身高档大衣,把那根依然硬挺的紫黑巨根狠狠捅进她那温热紧致的子宫里。
而站在她左侧的艾米丽,则完全是另一种极端的视觉冲击。
如果说艾莉是内敛的陈酿,那艾米丽就是一颗已经熟透到了极点、表皮被撑得几近透明、只要稍微一碰就会爆出满手甜腻汁水的致命毒桃。
她依旧是那副张扬、火辣、恨不得把全天下男人的眼球都吸在自己身上的嚣张做派。
一件酒红色的紧身皮质风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具丰腴肥美的熟女肉躯。
那皮质面料在机场大厅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亮光,就像是她那总是流着淫水的湿滑肌肤。
风衣的领口开得极低,那对F罩杯的豪硕爆乳几乎有一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步伐,那两团肥腻的白肉在领口处剧烈地颠簸、晃荡,深邃的乳沟里仿佛藏着能将男人精魂都吸干的漩涡。
她的腰臀比变得更加夸张。
那条紧身风衣在腰部猛地收紧,然后又在臀部夸张地炸开。
那个浑圆挺翘、肥美多汁的巨尻,随着她像水蛇一样扭动的腰肢,在布料下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哪怕只是看着她走路的姿势,我都能想象出那两瓣熟腻的臀肉在被肉棒狠狠拍打时,会发出怎样震耳欲聋的“啪啪”肉响。
她的妆容依然精致且充满攻击性,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红唇如火。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无时无刻不在向周围的雄性散发着“我是一只极度渴望被交配的熟肉母猪”的下流信号。
她们推着两辆装满行李的推车,并肩走出了闸机口。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不少男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在她们那两具极品雌躯上流连忘返。
但她们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艾米丽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膛,让那对豪乳晃动得更加剧烈。
她们的目光在接机人群中扫视着。
我站在人群的后方,大半个身子隐藏在一根巨大的承重柱的阴影里。我没有立刻走出去,也没有挥手示意。
我的视线越过她们的肩膀,看向她们身后的通道。
纸条上写得清清楚楚:“准备好四个人住的地方。”
现在,那两个让我产生变态绿帽幻想的黑鬼已经排除了嫌疑。可是,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另外两个人,到底是谁?
我像是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死死地盯着闸机口的深处。
大厅里的广播一遍又一遍地播报着航班信息,行李推车的滚轮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单调的骨碌声。
艾米丽有些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从酒红色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而艾莉则微微侧过头,那双温柔内敛的蓝眼睛继续在接机牌的海洋中安静地搜寻着。
就在我的视线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黏在艾米丽和艾莉那两具被大衣和皮风衣包裹着的极品熟女肉躯上,脑子里还在疯狂推测那纸条上所谓的“四个人”到底藏在哪个角落时,两个小小的身影,就像是从那两座散发着浓烈发情雌臭的肉山背后变魔术般钻了出来。
我的呼吸在看清那两个小身影的瞬间,彻底停滞了。
那不是什么体型魁梧的黑鬼,也不是什么大腹便便的白人老头。那是两个看起来大概只有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们推着两个颜色鲜艳的儿童旅行箱,从艾米丽那被酒红色紧身皮风衣勾勒得夸张至极的肥美巨尻旁,以及艾莉那件米色羊绒大衣的下摆处,步履蹒跚却又充满好奇地走了出来。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两个小女孩吸引。
她们长得极其精致,就像是橱窗里最昂贵的洋娃娃,而且,她们的眉眼轮廓,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艾莉和艾米丽。
虽然她们并不是双胞胎,身高和体型上有着细微的差别,但那种源自血脉的相似感,却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视网膜。
走在左边,也就是从艾莉身边钻出来的那个小女孩,明显要活泼好动得多。
她穿着一件明黄色的连帽羽绒服,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加绒打底裤,脚上踩着一双带着卡通图案的雪地靴。
她有着一头和艾莉一模一样的璀璨金发,只不过没有像现在的艾莉那样温婉地盘起,而是扎成了一个俏皮的高马尾,随着她东张西望的动作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她的眼睛也是那种清澈见底的湖蓝色,但里面没有艾莉曾经的那种怯懦,反而闪烁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狡黠与灵动。
她就像是一只好奇的小鸟,推着那个印着小黄人的行李箱,在人来人往的接机大厅里蹦蹦跳跳,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无比新奇。
而走在右边,紧紧跟在艾米丽身后的那个小女孩,则显得内敛腼腆了许多。
她比左边那个活泼的女孩稍微矮了半个头,穿着一件粉色的毛呢大衣,领口还有一圈雪白的兔毛领子,将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衬托得更加粉雕玉琢。
她的头发是微微卷曲的亚麻色,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她没有像另一个女孩那样到处乱跑,而是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自己那个粉色公主行李箱的拉杆,身体不自觉地往艾米丽那条修长的大腿上靠。
那双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透着对陌生环境的怯生生,她的目光总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然后又迅速收回,像极了六年前那个总是被我逼迫在身下、含着泪光求饶的艾莉。
这两个小女孩的出现,就像是一把重锤,将我脑海中那些关于“野男人”和“绿帽”的肮脏幻想砸得粉碎。
四个人。
原来纸条上说的准备好四个人住的地方,是这个意思。
我躲在承重柱的阴影里,看着那两个完全继承了她们母亲优良基因、甚至连性格都仿佛是六年前艾莉和艾米丽翻版的小女孩,一种极其荒谬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反差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那两个曾经在地下室的水床上,撅着肥硕的巨尻、流着满腿的淫水、为了抢夺我的一滴浓精而像母狗一样互相撕咬的双胞胎姐妹,如今竟然已经成为了母亲。
我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艾莉和艾米丽。
艾莉那件米色的羊绒大衣下,包裹着的是一具已经经历过生育、被彻底催熟的丰腴肉躯。
那对在衣服下沉甸甸坠着的E罩杯硕大乳房,曾经不知道被我揉捏过多少次,如今却已经孕育过新的生命。
她那原本纤细的腰肢,现在多了属于少妇的丰润,而那隐藏在大衣下摆里、曾经被我肏得红肿外翻的白嫩馒头逼,是不是也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加肥厚多汁、更加泥泞不堪?
艾米丽则更加夸张。
她那件酒红色的皮风衣根本遮不住她那仿佛要爆炸般的F罩杯豪乳。
那两团肥腻的白肉在领口处剧烈地晃动着,深邃的乳沟里散发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和成熟母兽发情气味的致命雌臭。
她那个浑圆挺翘的巨尻,在生过孩子之后不仅没有丝毫的下垂,反而变得更加宽阔、更加肥美,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随时都会在紧绷的皮衣下爆裂开来,流出满地的甜腻汁水。
这两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烈交配气息的极品熟女,此刻正站在明亮的机场大厅里。
艾莉微微弯下腰,那张端庄温婉的少妇脸庞上露出了极其温柔的母性光辉。
她伸出那只曾经握着我的紫黑巨根卖力套弄的白嫩小手,轻轻拉住了那个穿着明黄色羽绒服、正准备往人群里钻的活泼女孩。
她的嘴唇微微开合,似乎在轻声地呼唤着那个女孩的名字,叫她不要乱跑。
那双内敛含蓄的蓝眼睛里,满是宠溺与无奈。
而艾米丽则显得暴躁得多。
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狐狸眼不耐烦地在人群中扫视着,一只手紧紧地攥着手机,另一只手则一把拽住了那个穿着粉色大衣、正怯生生躲在她腿边的腼腆女孩的衣领。
她那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快速地张合着,似乎在用她那种惯有的嚣张语气训斥着那个小女孩,同时又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她们一边安抚和管教着这两个长得像极了她们的小女孩,一边不停地东张西望。
艾米丽甚至烦躁地跺了跺脚,那双高跟鞋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颠簸着,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如果找不到人就要把整个机场掀翻的跋扈。
艾莉则显得平静许多,但她那双温柔的蓝眼睛也在接机人群中不断地搜寻着,目光在每一个举着接机牌的人脸上掠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大衣的腰带。
她们在找我。
带着这两个来历不明、却又长得如此精致的小女孩,在这座阔别了六年的城市里,寻找我这个曾经把她们当成专属肉便器、用浓精灌满过她们子宫的男人。
那股紧绷到几近断裂的神经,在看清那是两个小女孩的瞬间,终于像是一根被突然松开的橡皮筋,猛地弹了回去。
空气重新灌入我那憋闷的胸腔,我靠在冰冷的承重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种仿佛要把我五脏六腑都烧穿的屈辱与嫉妒,已经消散了大半。
我的心并没有完全放下来。
那张硬纸片上轻描淡写的命令,这六年杳无音信的空白,还有这两个长得和她们几乎一模一样、来历不明的小女孩,就像是一团乱麻,死死地缠在我的胃里。
一个新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升腾,这两个婊子不会是来找我接盘的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努力压制住下腹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个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微笑。
我从承重柱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朝着她们的方向走去。
十几米的距离,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两具散发着浓烈熟女雌臭的肉躯上。
艾莉那件米色大衣下沉甸甸坠着的E罩杯肥乳,随着她的呼吸平缓起伏;艾米丽那件酒红色皮风衣里几乎要弹出来的F罩杯肉弹,在明亮的灯光下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淫靡肉浪。
就在我距离她们还有不到五米远的时候,艾莉那双正在人群中焦急搜寻的蓝眼睛,突然定住了。
她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直直地撞进了我的视线里。
艾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庞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几乎在同一秒就盈满了湿漉漉的水光。
她那揪着大衣腰带的白嫩小手猛地收紧。
她微微张开嘴唇,似乎想要喊出我的名字,但喉咙里却只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轻微颤音的抽气声。
她那两条包裹在修长裤腿里的双腿,几乎是本能地向内并拢了一下,紧紧地夹在了一起。
我甚至能隔着那层布料,想象出她那口隐藏在深处、曾经被我肏得红肿外翻的肥嫩馒头逼,在此刻是如何因为看到我这根阔别了六年的粗大肉棒而疯狂地收缩、翕动,吐出大股大股甜腻的骚水。
艾莉的异样立刻引起了旁边艾米丽的注意。
艾米丽顺着艾莉的视线转过头,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狐狸眼,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猛地眯了起来。
艾米丽没有像艾莉那样表现出任何的怯懦或激动。相反,她那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角。
她一把松开了那个叫莉莉丝的腼腆女孩的衣领,踩着那双恨天高,腰肢扭动得像是一条正准备绞杀猎物的水蛇,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
那件酒红色的紧身皮风衣随着她的步伐剧烈摩擦,将她那个浑圆肥硕的巨尻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仿佛每走一步,那两瓣熟腻的臀肉都会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肉响。
“哟,这不是我们的好哥哥吗?”
艾米丽在距离我只有半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味和极度浓烈发情雌臭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直直地钻进我的鼻腔。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狐狸眼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脸上、胸口,最后死死地盯在鼓起的西装裤裆上扫视了一圈。
“六年不见,我还以为你这根大鸡巴已经生锈了呢。看起来,倒是比以前藏得更深了嘛。”
她压低了声音,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慵懒,却又透着股子咬牙切齿骚劲的语气,毫不避讳地吐出这些下贱的淫词艳语。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膛,那对F罩杯的白嫩肉弹几乎要贴到我的西装外套上,深邃的乳沟里散发出的热气,熏得我一阵头晕目眩。
我强忍着想要立刻把这只嚣张的骚母猪按在机场地砖上狠狠肏弄的冲动,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好久不见。你们……倒是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我咬着牙,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依然站在原地、牵着两个小女孩的艾莉。
艾莉此时也牵着两个孩子慢慢走了过来。
她看着我,眼底的水光终于化作一滴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她微微低下头,用那种软糯得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的声音,轻轻喊了一声。
“哥哥……”
这声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呼唤,像是一把带钩的刀子,狠狠地刮过我的耳膜。
就在这时,那个穿着明黄色羽绒服、一直探头探脑的活泼女孩戴安娜,突然挣脱了艾莉的手,几步跑到我的面前。
她仰起那张和艾莉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脸,用那双清澈狡黠的蓝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
“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呀?他就是你要带我们来找的人吗?”戴安娜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嘈杂的机场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那个穿着粉色大衣的腼腆女孩莉莉丝,也悄悄地躲到了艾米丽的腿后,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目光在两个小女孩精致的脸庞上扫过,然后死死地盯住艾莉和艾米丽。
艾米丽低下头,伸出那只留着长长美甲的手,极其敷衍地在戴安娜的脑袋上揉了一把,然后重新将视线投向我,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淫靡的光芒。
她忽然伸出舌尖,在自己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上轻轻舔舐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狐狸眼上下打量着我,酒红色的皮风衣随着她胸口剧烈的起伏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对F罩杯的豪硕爆乳在领口处挤压出深邃的乳沟,散发着混杂了香水与成熟母兽发情气味的浓烈雌臭。
“怎么,好哥哥,六年没见,连话都不会说了?”艾米丽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了一下,那个浑圆肥硕的巨尻在皮衣的包裹下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还是说,你还在埋怨我们当年不辞而别?哎呀,别那么小气嘛,我们这不是一来就第一个联系你了吗?”
她用那种狐媚又带着调侃的语气说着,仿佛那六年的杳无音信和那条沾着干涸精液的旧内裤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膛,让那两团肥腻的白肉离我更近了一些。
就在这时,那个穿着明黄色羽绒服的戴安娜突然松开了艾莉的手,往前蹦了两步。
她那双和艾莉如出一辙的清澈蓝眼睛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极其狡黠和傲慢的光芒。
她双手叉在腰上,微微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用一种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轻蔑语气开了口。
“哈!我就知道!果然是你!”戴安娜清脆的声音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刺耳,她伸出一根短短的手指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是妈妈和艾米丽阿姨经常提起的那个‘冤大头’对不对?妈妈说,只要一通电话,不管多远你都会像小狗一样跑过来,而且不管我们要花多少钱,你都会乖乖掏腰包的!喂,大叔,你的车停在哪里啊?要是那种破破烂烂的便宜货,本小姐可是绝对不会坐的哦!”
这番话从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人血压飙升的魔力。
她那副理直气壮、高高在上的雌小鬼模样,简直和当年那个为了抢夺我胯下肉棒而嚣张跋扈的艾米丽如出一辙,但偏偏她顶着一张缩小版艾莉的清纯脸庞。
艾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那双温柔内敛的蓝眼睛里闪过慌乱。
“戴安娜!不许这么没礼貌!”艾莉赶紧弯下腰,一把拉住戴安娜的手臂,将她往自己身边拽。
那件米色羊绒大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紧身毛衣包裹下的E罩杯硕大乳房,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肉因为焦急而剧烈地晃动着。
艾莉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歉意和难以掩饰的羞耻看向我。
“哥哥……对不起,小孩子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切,我才没有乱说呢!”戴安娜不满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艾莉的手,那条扎着高马尾的金发在脑后甩来甩去。
“明明就是你们告诉我的,说这个大叔最听话了,只要给他一点点‘甜头’,他什么都会做的!”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西装裤下那根原本已经稍微平息的紫黑巨根,因为这番极度屈辱却又充满暗示的话语,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起来,将裤裆撑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就在我努力压制着想要把这对母女按在机场大厅的地砖上狠狠教训一顿的冲动时,一直躲在艾米丽腿后的那个穿着粉色大衣的女孩,莉莉丝,慢慢地走了出来。
莉莉丝没有像戴安娜那样大呼小叫。
她松开了抓着那个粉色公主行李箱拉杆的小手,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艾米丽的身边。
她那头微卷的亚麻色头发披散在肩头,那双和艾米丽一样形状的狐狸眼却没有丝毫的魅惑与张扬,反而透着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慢慢下移,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我那高高鼓起的西装裤裆上。
“你的心率很快,呼吸也很粗重,额头上有细微的汗水。”莉莉丝的声音不大,甚至显得有些稚嫩,但语气却像是一个正在做实验记录的观察员,“艾米丽妈妈说,人类雄性在极度兴奋或者极度愤怒的时候,下半身的血液循环会加速。你现在的状态,符合生理学上的发情特征。”
她说完这番话,便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重新退回到了艾米丽的腿边,两只小手再次抓住了行李箱的拉杆。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戴安娜的嚣张跋扈,莉莉丝的冰冷审视,这两个小女孩的性格简直就像是把艾莉和艾米丽的特质打碎了重新组合,然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呈现出来。
艾米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她伸出那只留着长长美甲的手,轻轻摸了摸莉莉丝的脑袋。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这两个小丫头被我们惯坏了,说话直来直去的。”艾米丽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往前走了一步,那对F罩杯的豪乳几乎直接撞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张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熟女特有的腥膻体味直钻我的鼻腔。
艾莉站在旁边,双手死死地绞着大衣的腰带,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艾米丽对我的挑逗,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在一起,大腿根部微微颤抖着。
“好了。”我强行后退了半步,拉开了和艾米丽的距离,声音沙哑得厉害。“车在外面。跟我走。”
我转过身,没有去帮她们拿行李,径直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戴安娜在后面发出一声响亮的冷哼。
“切,什么嘛,连行李都不帮女士拿,真没绅士风度!”戴安娜一边抱怨着,一边用力拉扯着她那个小黄人行李箱的拉杆。
艾莉赶紧弯下腰,帮戴安娜拉住行李箱,同时推着自己那个巨大的黑色托运箱,快步跟了上来。
“戴安娜,不许再乱说话了,快跟上。”艾莉的声音里透着焦急。
艾米丽则是不紧不慢地扭动着那个肥硕的巨尻,踩着高跟鞋发出“哒哒”的声响,牵着莉莉丝跟在最后面。
走出机场大厅,一阵冰冷的冻雨夹杂着寒风迎面扑来。
我走到那辆深灰色的新能源轿车旁,按下了车钥匙的解锁键。后备箱缓缓升起。
“把行李放进去。”我冷硬地说道。
艾莉推着行李箱走过来,试图将那个沉重的黑色箱子抬进后备箱。
她那件米色大衣在寒风中被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那丰腴的少妇身段完全勾勒出来。
她弯下腰用力时,那对E罩杯的硕大乳房在衣领处剧烈地摇晃,那个浑圆的臀部也高高地撅起,展现出极度诱人的弧线。
艾米丽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她那双狐狸眼盯着那辆车,嘴角撇了撇。
“六年了,好哥哥,你的品味真是一点都没长进啊。开的车还是这么土。”艾米丽毫不留情地嘲讽着,然后拉开了后排的车门,指挥着莉莉丝和戴安娜先坐了进去。
艾莉终于把行李塞进了后备箱,她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蓝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哥哥……辛苦你了。”艾莉轻声说道,然后低着头,从另一侧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艾米丽最后上车,她坐进副驾驶的位置,“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车厢里瞬间被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香水味和艾米丽熟女的雌臭味填满。
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咖啡残香以及成熟母兽极度浓烈雌臭的气味,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里迅速发酵、膨胀,像是一张无形的淫靡大网,死死地缚住了我的口鼻。
我双手死死扣着方向盘,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西装裤底下,那根因为刚才在机场大厅里被这群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极品雌躯连番刺激而硬得发痛的紫黑巨根,此刻正憋屈地顶在布料上,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一下下摩擦着内裤边缘。
坐在副驾驶上的艾米丽完全没有要解释这六年杳无音信的意思。
她那件酒红色的紧身皮风衣在真皮座椅上摩擦出“滋滋”的声响,那个浑圆肥硕、像熟透水蜜桃般的巨尻肆无忌惮地占据了大半个座位。
她熟练地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开了一个红色的购物分享APP。
“喂,好哥哥,先去市中心的广场吧。这次来签证可只有十天。”艾米丽连头都没抬,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上下翻飞,语气理所当然得就像是在吩咐一个廉价的专职司机,“我看小红书上说那里新开了一家*的旗舰店,限量版的包包可不好抢呢。戴安娜吵着要吃的那家餐厅也在附近,正好买完东西直接上去吃下午茶。”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将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晃了晃,上面密密麻麻地列满了一长串购物和游玩的清单。
那对F罩杯的豪硕爆乳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在领口处剧烈地摇晃,两团肥腻的白肉几乎要从深邃的乳沟里蹦出来,直接砸在我的脸上。
“怎么?六年不见,好哥哥不会连这点小钱都不舍得给艾米丽花了吧?”她收回手机,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狐狸眼斜睨着我,眼波流转间尽是那种吃定了我的高傲与下贱,“还是说……你这根大鸡巴这么多年都没被用过,连带着钱包也跟着萎缩了?”
这番毫不掩饰的挑衅和理直气壮的索取,就像是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引爆了我胸腔里积压已久的憋闷。
整整六年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掉,现在寄一条沾着干涸浓精的破内裤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给她们母女当提款机和免费劳动力?!
我咬紧牙关,右脚猛地一脚将电门踩到底。
“嗡——”
这辆电车虽然不名贵,但电机瞬间爆发的扭矩依然让车身猛地向前窜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瞬间将车内的人狠狠按在了座椅上。
“呀!”
“啊!”
后排传来两声惊呼。
艾莉那件米色羊绒大衣下包裹着的丰腴少妇身段因为惯性猛地撞在椅背上,那对E罩杯的硕大乳房在紧身毛衣下剧烈地弹跳着,仿佛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她惊慌失措地伸出白嫩的小手,死死抓住了车门上的扶手,那双温柔内敛的蓝眼睛里闪过恐惧。
而坐在副驾驶的艾米丽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那张妖艳的脸庞瞬间花容失色,双手本能地撑在仪表盘上,那对豪乳被挤压得变了形。
“你疯了吗!会不会开车啊!”艾米丽稳住身形后,立刻转过头冲我怒吼,那张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张得老大,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要是把本小姐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冷着脸,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车速在短暂的飙升后被我控制在了一个危险但合法的边缘。
“哇哦!好酷!”
就在这时,后排突然传来戴安娜兴奋的尖叫声。
这个穿着明黄色羽绒服的小女孩不仅没有被吓哭,反而兴奋地在座椅上扭动着身体,那双清澈狡黠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叔,你开得再快一点!像过山车一样!妈妈,你看,大叔其实还挺厉害的嘛!”戴安娜趴在中央扶手箱上,探出半个身子,冲着我大声喊道。
而一直缩在艾米丽座位后面的莉莉丝,虽然没有像戴安娜那样大呼小叫,但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也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后脑勺,小手紧紧抓着安全带,原本苍白的小脸上竟然泛起了微红。
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两个小女孩。
戴安娜那张和艾莉如出一辙的清纯小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莉莉丝虽然腼腆但也透着好奇。
她们的笑容就像是两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头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狂暴怒火。
我深吸了一口气,脚下的电门微微松开了一些,车速逐渐平稳下来。
如果不是看在这两个孩子的份上,我真想现在就把车停在高速公路上,把这两个不知廉耻、只知道发情榨精的熟肉母猪从车里拽出来,按在引擎盖上狠狠地肏烂她们那两口肯定已经泥泞不堪的肥嫩骚屄!
让她们好好回忆回忆当年在地下室水床上是怎么跪着求我内射的!
可是,看着那两张稚嫩的脸庞,我那被色情废料填满的大脑里,竟然不可抑制地生出了荒谬的柔软。
车厢里的气氛因为刚才的插曲稍微缓和了一些。
艾莉坐在后排,似乎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平复。她微微探出身子,那股属于端庄少妇特有的温润香气飘了过来。
“哥哥……”艾莉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带着怯生生的讨好,“对不起,艾米丽她就是这个脾气……你别生她的气。这几年……艾米丽在外面其实也过得挺不容易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搭在了我握着方向盘的右臂上。
隔着西装外套,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
她那双盈满水光的蓝眼睛透过后视镜与我对视,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委屈和哀求。
那双修长的大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微微摩擦着,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那隐藏在深处、被大衣下摆遮盖的白嫩馒头逼,此刻肯定正因为试图讨好我而本能地翕动着,分泌出那种透明拉丝的甜腻淫水。
艾米丽听到艾莉的话,冷哼了一声,将头扭向窗外,但那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却悄悄滑向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隔着紧身皮风衣轻轻摩挲着。
“不容易?我看你们在外面倒是被滋润得很不错嘛,连孩子都有了。”我冷冷地回了一句,目光在艾莉那张端庄的脸和艾米丽那对几乎要撑破皮衣的巨尻上扫过。
走在路上,这两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母兽交配气息的极品海归少妇,绝对是所有男人目光的焦点。
戴安娜似乎听不懂我们之间那些暗流涌动的交锋,她只是兴奋地指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高楼大厦,然而艾米丽的脸上再一次露出了那个诡异的表情,但我的注意力已经被戴安娜的惊呼吸引走了。
“哇!妈妈你看,那个楼好高啊!比我们住的地方还要高!”
莉莉丝也顺着戴安娜的手指看去,小声地附和了一句。
车厢里那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发情雌臭和高级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熏得我脑子里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愤怒和屈辱竟然开始慢慢沉淀下来。
坐在副驾驶上的艾米丽完全把我的冷嘲热讽当成了耳旁风,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狐狸眼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购物清单,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翘起,那对几乎要撑破酒红色紧身皮风衣的F罩杯豪硕爆乳随着她手指的滑动在领口处不耐烦地晃荡着,两团肥腻的白肉挤压出深邃的乳沟,散发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跋扈。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坐在后排的艾莉。
她那张端庄温婉的少妇脸庞此刻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那双清澈内敛的蓝眼睛根本不敢看我,只是死死盯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双手。
她那件米色羊绒大衣下沉甸甸坠着的E罩杯肥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起伏,那双修长的大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不安地摩擦着,仿佛只要我再多说一句,她那口隐藏在深处、早就泥泞不堪的白嫩馒头逼就会羞耻地吐出大股骚水来。
至于那两个小女孩,戴安娜正兴奋地看着窗外,而莉莉丝则安静地缩在座位上,她们当然听不懂大人之间这种暗流涌动的交锋。
就在我死死踩着电门,把这辆车开得像过山车一样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
我到底在生什么气?
六年前,是我自己执意要回国,是我自己主动切断了那场长达几个月几年的、充满腥膻味和发情雌臭的肉欲狂欢,是我主动放手让他们从手中离开。
这六年里,我甚至都差点和另一个女人谈婚论嫁步入婚姻的坟墓了,我又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理由去要求这对双胞胎姐妹为我守身如玉?
她们是活生生的人,是两具正值青春、极度渴望交配和被填满的极品雌躯,她们结婚生子、寻找新的生活,简直再正常不过了又从何处来谈背叛呢。
我怎么就被那种神经质的绿帽幻想冲昏了头脑?
是我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了她们的生活,是我自己“绿”了我自己给自己戴了顶不存在的帽子。
看着两小只活泼可爱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天天被泡在淫水里长大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慢慢松开。一种极其扭曲、恶劣,却又让人浑身舒泰的念头在脑海中蔓延开来。
既然她们不是来找我这个冤大头接盘的,既然她们只是带着孩子回国玩几天,那我有什么好纠结的?
只要她们的丈夫现在不在这里,只要她们那两具散发着浓烈交配气息的熟女肉躯还在我的车上、在我的视线里,那这对发着骚的极品母猪,就依然只能是我胯下任由摆布的泄欲肉壶。
我不仅不用承担任何做父亲的责任,反而还可以当着这两个小女孩的面,在夜晚的酒店里、在无人的角落里,把她们那两口肯定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加肥厚多汁、更加泥泞不堪的下流馒头逼肏得烂熟!
让别人的老婆、别人的妈妈,在我的肉棒下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争抢着吞咽我的浓精。
何乐而不为呢?
想通了这一点,我下腹那团原本因为憋屈而胀痛的邪火,瞬间转化成了一股纯粹的、充满侵略性的下流肉欲。
西装裤下的紫黑巨根再次硬邦邦地昂起了头,顶着布料。
“大叔!快点快点!gogogo!”
后排的戴安娜突然大喊起来,她那张和艾莉如出一辙的小脸上满是兴奋,两只小手在半空中挥舞着,丝毫没有坐了一整天长途飞机的疲惫感,简直就像是一个有着用不完精力的雌小鬼。
“戴安娜,安静一点,不要打扰叔叔开车。”艾莉赶紧按住女儿的手,声音软糯地训斥着,但眼神却偷偷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没有说话,脚下的电门踩得更稳了。
看样子艾米丽的攻略做的很全,车辆径直来到市区的购物中心。
当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带着这四个一大两小的组合走进明亮的商场大厅时,我立刻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万众瞩目”。
艾米丽和艾莉这对双胞胎姐妹,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
她们根本不在乎这里是国内的公共场合,穿戴的衣物完全是那种极度暴露、恨不得把全身上下每一寸肥熟媚肉都展示给雄性看的下贱款式。
艾米丽脱掉了那件酒红色的皮风衣,里面竟然是一件黑色的极简绑带式连体衣。
那几根细得可怜的黑色弹力带深深地勒进她那丰腴肥美的熟女肉躯里,将那一身白花花的软肉分割成一块块令人垂涎欲滴的形状。
她那对F罩杯的豪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两片巴掌大的镂空蕾丝勉强遮住了乳晕,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那两团肥腻的肉球剧烈地颠簸着。
下半身更是不堪入目,一条极细的丁字裤根本包不住她那个浑圆挺翘的巨尻,两瓣熟腻的臀肉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肉感摩擦声。
艾莉虽然外面还披着那件米色大衣,但大衣的扣子完全敞开着。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领口开到肚脐的深V紧身毛衣,那对E罩杯的硕大乳房在毛衣的包裹下沉甸甸地坠着,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
她下半身的牛仔裤竟然在臀部和大腿根侧面有着大面积的破洞镂空,只要她稍微走动,就能看到里面那白皙丰润的腿肉和若隐若现的内裤边缘。
周围那些男人的目光就像是饿狼看到了鲜肉一样,死死地黏在她们身上。
而艾米丽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嚣张地挺着胸膛,享受着这种被视线强暴的快感。
艾莉虽然低着头,脸颊绯红,但她那微微并拢的双腿和不自觉扭动的腰肢,无一不在昭示着这具熟媚雌躯正在这种公开的视线中分泌着下贱的淫水。
“这个,还有那个,都要了。”
艾米丽毫不客气地指着柜台上的两个心仪的皮包,然后转过头,那双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掏出信用卡递给柜姐。既然已经决定把她们当成高级肉便器来玩弄,这点嫖资我还是出得起的。
戴安娜在店里跑来跑去,对着各种闪亮的首饰发出惊叹,而莉莉丝则安静地站在我腿边,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时不时地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简直就是一场疯狂的扫货和胡吃海塞。我们从看包逛到童装店,最后在顶层的餐厅里坐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心里别扭和芥蒂虽然没有彻底消散。但既然是玩,那就敞开了玩。
“大叔,这个冰淇淋好好吃!你要不要尝一口?”
戴安娜举着一个沾满巧克力酱的勺子,直接凑到了我嘴边。她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显然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微微前倾身体,张开嘴将那个勺子含进嘴里,甚至故意用舌尖舔了舔勺子的边缘。
“味道确实不错。不过,戴安娜小姐,你这么大方地请我吃东西,是不是又看上哪家店的玩具了?”我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调侃着这个小丫头。
戴安娜立刻涨红了脸,像是被戳破了心事一样,双手叉腰。
“才没有!本小姐只是看你提了那么多东西,可怜你而已!”
坐在旁边的莉莉丝突然伸出一只小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西装袖口。她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餐巾纸,小声说道:“你的嘴角……有巧克力。”
我接过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看着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精致的小女孩,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艾莉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和两个孩子互动,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露出了极其温柔的笑容。
她那双蓝眼睛里盈满了水光,那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后的安心。
她甚至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用脚背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肚子。
艾米丽则端着一杯红酒,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狐狸眼在我和两个孩子之间扫来扫去。
她突然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伸出那条只穿了极细丁字裤的丰腴大腿,在桌布的掩护下,直接将那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探向了我高高鼓起的西装裤裆,隔着布料,极其下流地在那个肿胀的轮廓上画起了圈。
那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隔着西装裤料在我的大腿根部和高高隆起的裆部画着圈,那种欲拒还迎的挑逗简直就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地刮擦着我那已经被欲火烧得近乎沸腾的神经。
感受着脚趾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和那股子毫不掩饰的下贱骚劲,我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的艾米丽。
她那张画着浓重眼线的狐狸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对F罩杯的豪硕爆乳在深V领口处随着呼吸剧烈摇晃,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我这六年来的空虚。
这只发情的骚母猪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下贱浪荡。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西装裤下的紫黑巨根早就硬得发痛,几乎要把布料撑破。
看着艾莉那张端庄温婉却又含着水光的脸庞,再看看艾米丽那副嚣张跋扈的淫靡模样,我心底那股因为六年前不辞而别所积压的郁结,在此刻彻底化作了一股想要把她们按在地板上狠狠肏烂的狂暴施虐欲。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把这两具散发着浓烈交配气息的熟肉母躯剥光,让她们那两口肯定已经泥泞不堪的肥嫩馒头逼在我的粗暴打桩下原形毕露,把这六年欠我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讨要回来!
带着这种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的黏稠欲念,我开车载着这四个一大两小的组合回到了我的住处。
推开防盗门,玄关处很快就被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和托运箱堆得满满当当。
其实在去机场之前,我根本就没有打算给她们订什么高档酒店。
我当时满脑子都是那些肮脏扭曲的绿帽幻想,想着要是她们真的带了哪个野男人回来,我绝对会一口唾沫吐在他们脸上,打一架然后彻底了结这段孽缘。
谁能想到,这纸条上说的“四个人”,竟然是这两个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
这套房子虽然装修简单,但空间足够大,只不过还有30年的贷款要还,毕竟是我之前要结婚时买的房子,主卧次卧加上一间客房,塞下这两对母女绰绰有余。
我站在客厅中央,刚把手里提着的几个沉重的购物袋放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更别提去实施我脑子里那些把两姐妹剥光了肏烂的淫靡计划,两个小小的身影就像是两颗出膛的炮弹一样撞了过来。
“哇!大叔的家好大呀!比我们在那边的公寓还要大呢!”
戴安娜穿着那件明黄色的羽绒服,连鞋都没脱,直接踩着雪地靴就冲进了客厅。
她那双清澈狡黠的蓝眼睛兴奋地四处打量,一头金色的高马尾随着她蹦跳的动作在脑后甩来甩去。
因为时差的关系,这两个小丫头不仅没有丝毫的困意,反而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百倍。
莉莉丝虽然没有像戴安娜那样大呼小叫,但也脱下了那件粉色的大衣,穿着里面的白色毛衣,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一样,跟在戴安娜屁股后面,东摸摸西看看,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新奇的光芒。
我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紫黑巨屌还憋屈地顶在西装裤裆里,胀痛感一阵阵传来,可面对这两个精力旺盛的小祖宗,我那满脑子的色情废料只能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大叔大叔!你快过来当大马!我要骑大马!”
戴安娜根本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她直接扑过来,两只小手死死地抱住我的大腿,然后像一只猴子一样顺着我的西装裤腿就往上爬。
我被她这股蛮力冲得往后退了半步,只能无奈地弯下腰,伸手托住她的小屁股,防止她摔下去。
“哎哟,你这小丫头,轻点折腾……”我苦笑着说道,任由她跨坐在我的肩膀上,两条小短腿在我的胸前晃荡。
莉莉丝看到戴安娜骑了上去,也怯生生地凑了过来,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拽了拽我的西装衣角,仰着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小声说道:“我……我也想玩……”
我叹了口气,只能一手托着肩膀上的戴安娜,另一只手把莉莉丝也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我另一条胳膊上。
我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人形游乐场,在客厅里被这两个小丫头指挥着转来转去,累得满头大汗。
而那两个罪魁祸首,此刻正站在玄关处,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模样。
艾莉脱下了那件米色的羊绒大衣,挂在衣帽架上。
她里面那件领口开到肚脐的深V紧身毛衣瞬间失去了遮掩,那对E罩杯的硕大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坠着,深邃的乳沟里挤压出白花花的诱人软肉。
她看着我被两个孩子折腾,那张端庄温婉的少妇脸庞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那双蓝眼睛里满是歉意和宠溺。
她微微弯下腰,开始整理地上的购物袋,那个被破洞牛仔裤包裹着的丰腴臀部高高地撅起,展现出极度诱人的成熟曲线。
艾米丽则更加肆无忌惮。
她直接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赤着那双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丫踩在地板上。
那件黑色的极简绑带式连体衣将她那一身丰腴肥美的熟女肉躯勒得紧紧的,F罩杯的豪硕爆乳几乎要从两片镂空蕾丝里弹跳出来。
她走到沙发前,毫无形象地把自己那个浑圆肥硕的巨尻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垫子上,两条修长的白嫩大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那条极细的丁字裤根本包不住她那熟腻的臀肉。
她侧着头,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被孩子们当马骑,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红润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
客厅里的顶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原本并不算宽敞的空间此刻充斥着两只小女孩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我那件外套早就被扯乱了领口,扣子也崩开了两颗,整个人像是一座肉山般被这两个精力旺盛的小祖宗当成了攀爬的游乐场。
我的呼吸因为体力的消耗而变得有些粗重,鼻腔里不仅灌满了这两个小女孩身上特有的那种混合着润肤霜和奶香味的气息,还隐隐夹杂着从不远处沙发上飘来的、属于艾米丽和艾莉那两具极品熟女肉躯散发出的浓烈发情气味。
那根因为之前连番刺激而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紫黑巨根,此刻正憋屈地蛰伏在布料深处,随着我每一次托举的动作,在内裤边缘擦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胀痛。
就在我托着坐在肩膀上的戴安娜,另一只手臂揽着挂在我胸前的莉莉丝,准备在客厅里再转一圈的时候,原本一直安安静静像只小猫一样缩在我怀里的莉莉丝,突然有了动作。
她那双白嫩柔软的小手猛地伸了出来,一左一右死死地捧住了我的脸颊。
我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莉莉丝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凑得极近,那双和艾米丽一模一样的、甚至连眼角那丝若有似无的媚态都如出一辙的狐狸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没有戴安娜那种活泼和狡黠,反而透着一种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近乎冰冷的审视与分析。
“怎么了,莉莉丝……”我刚想开口询问,喉咙里的话语却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莉莉丝那张粉嫩的小嘴突然凑了上来,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并不是一个属于小孩子之间那种蜻蜓点水般的亲昵,而是一个带着明确目的性、甚至隐隐透着模仿大人交配行为的湿吻。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条滑嫩的小舌头在我的唇缝间生涩地舔舐了一下,留下一道晶莹的唾液。
“啵……”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渍声在两人唇瓣分开时响起。
我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紧缩,大脑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蹦出来。
莉莉丝似乎对自己的举动没有丝毫的羞耻感,她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声音稚嫩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静:“你的体温上升了零点五度,瞳孔放大了百分之十五。艾米丽妈妈说,人类雄性在面对血缘上的后代时,会产生一种特殊的生理共鸣。”
她顿了顿,小手依然捧着我的脸,继续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我今年五岁零三个月。根据我的出生日期向前推算四十周,刚好是六年前的八月份。那个时候,艾米丽妈妈和艾莉妈妈刚好在这座城市,而且根据我查阅的旧账单记录,她们当时大量购买了各种款式的避孕套,但消耗速度却远远低于购买速度。所以……”
莉莉丝微微歪了歪脑袋,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笃定的表情:“叔叔,你就是我的爸爸,对吧。”
“轰——”
脑子里那根紧绷了整整六年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不可能!”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错愕而变得沙哑嘶厉。
我下意识地想要把挂在胸前的莉莉丝放下来,想要冲到沙发面前去质问那两个正坐在那里看戏的下贱母猪。
可是,还没等我有所动作,肩膀上突然传来一股极其嚣张的重量压迫。
原本骑在我脖子上的戴安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了下来。
她并没有落地,而是像一只灵活的雌猴子一样,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西装翻领,身体悬空,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丫,极其精准、极其恶劣地直接踩在了我高高鼓起的西装裤裆上!
“唔!”
我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那根原本就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被这两只柔软却又带着体重的脚丫隔着布料狠狠地碾压了一下,一股混杂着胀痛与极其下流快感的电流瞬间从龟头直窜脊髓。
“哈!有什么不可能的!我都忍了你一路了!猥琐的看着妈妈,下身鼓鼓囊囊的!我早就猜到你就是爸爸了,变态杂鱼大叔,不对变态杂鱼爸爸。”
戴安娜那张和艾莉如出一辙的清纯小脸上,此刻挂满了那种高高在上、极度嚣张的雌小鬼式嘲讽。
她那两只小脚丫不仅没有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上极其下流地揉搓、踩踏起来。
“妈妈早就说过了,那个叫爸爸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冤大头!明明当年每天晚上都被妈妈和艾米丽阿姨榨得连一滴精液都不剩,还要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求着她们内射。现在看到我们,居然还敢不承认?”
戴安娜一边用那清脆响亮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吐出这些极度淫秽的词语,一边故意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丫在我的胯下灵活地交替踩踏,脚趾隔着西装裤料极其精准地抠挖着那根粗壮肉棒的轮廓,甚至恶劣地用脚后跟去碾压那沉甸甸的囊袋。
“大叔,你的这根东西好硬哦!就像一块难看的石头一样顶着本小姐的脚心!”戴安娜低下头,那双清澈狡黠的蓝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施虐欲,“妈妈说得果然没错,只要稍微碰一下这里,你就会变成一条只会流口水的蠢狗!怎么,被本小姐用脚踩着你那根肮脏的肉棍,是不是觉得爽得快要尿出来了呀?杂鱼大叔!”
“戴安娜!你给我下来!”我咬着牙,强忍着胯下那股因为物理刺激而越来越强烈的胀痛与快感,伸手想要去抓她那双作乱的小脚。
可是戴安娜却极其灵活地躲开了我的手,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嚣张地扭动着腰肢,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那双踩在我胯下的脚上。
棉袜的粗糙质感隔着西装裤料和内裤,在那层敏感的屌皮上疯狂地摩擦,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在她的踩踏下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着,甚至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粘稠的先走液,将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才不要!本小姐还没玩够呢!”戴安娜发出清脆的笑声,那双白嫩的小脚丫就像是两块柔软的肉垫,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夹在中间,极其下流地上下套弄着,“既然你这个笨蛋大叔不承认是我们的爸爸,那本小姐就把你当成专门用来踩脚的肉垫好啦!给我好好感受一下本小姐这双高贵的小脚,你这根只会发情的下贱肉棍!”
我被这两个小女孩一上一下、一文一武的夹击弄得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莉莉丝那冰冷的逻辑分析像是一把刀子在我的脑神经上疯狂切割,而戴安娜那肆无忌惮的雌小鬼足交则像是一把大火,将我下半身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我的视线越过莉莉丝的头顶,死死地盯向客厅另一端的沙发。
艾米丽依然保持着那个毫无形象的姿势,那件黑色的极简绑带式连体衣将她那一身丰腴肥美的熟女肉躯勒得紧紧的,F罩杯的豪硕爆乳几乎要从两片镂空蕾丝里弹跳出来。
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狐狸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边狼狈的模样,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红润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那条极细的丁字裤根本包不住她那熟腻的臀肉,两条修长的白嫩大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甚至还故意向两侧微微敞开了些许,露出里面那一小片泥泞不堪的风景。
艾莉则站在玄关的衣帽架旁,她那件领口开到肚脐的深V紧身毛衣下,E罩杯的硕大乳房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戴安娜踩在我胯下的动作,那张端庄温婉的少妇脸庞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双蓝眼睛里盈满了水光,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大喊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荒谬而劈了叉,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试图从这荒诞的现实中挣脱出来,“艾莉和艾米丽明明都有好好的吃避孕药!我每天都看到你们吃的!我怎么会突然多了两个孩子!”
听到我这句脱口而出的质问,坐在沙发上的艾米丽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娇笑。
她那对几乎要从黑色蕾丝镂空里蹦出来的F罩杯豪乳随着她的笑声剧烈地上下弹跳着,两团白花花的肥腻软肉挤压着深邃的乳沟,散发出一股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的发情雌臭。
“哎呀呀,好哥哥,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呢。”艾米丽微微倾着身子,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眼底闪烁着极度危险和兴奋的光芒,“你走之前的那两三个月,我和艾莉早就把那些没用的药片换成维生素了。换句话说……”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伸出那条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白皙长腿,脚趾隔着空气朝我高高隆起的裤裆虚空点了一下。
“我和艾莉那两口饥渴的骚屄,可是被你用那些滚烫的浓精,结结实实地无套内射了整整三个月哦。每天晚上都要被你灌得肚子鼓鼓的,里面全都是你的精液……不怀孕才怪呢,对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的脑袋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和防线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
我猛地想要坐起身,想要冲过去质问她们,可是下半身传来的剧烈刺激却让我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再次重重地跌回了沙发垫上。
“唔!”
戴安娜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丫,此刻正死死地踩在我的裤裆上。
她那娇小的体重虽然不重,但两只脚跟却极其精准地压在那沉甸甸的囊袋上,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紫黑巨根死死地夹在两脚之间,完全封死了我起身的动作。
我艰难地转过头,将求助和质问的目光投向站在玄关处的艾莉。
艾莉站在衣帽架旁,那件领口开到肚脐的深V紧身毛衣下,E罩杯的硕大乳房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迎着我的目光,她那张端庄温婉的少妇脸庞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双蓝眼睛里盈满了水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冲着我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彻底绝望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其扭曲、极度变态的兴奋感,像毒蛇的毒液一样迅速流遍了我的全身。
这两个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小女孩,真的是我的女儿。
而现在,我的两个亲生女儿,一个正骑在我的胸口,一个正踩着我的鸡巴。
艾米丽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神中那股逐渐失控的疯狂。
她那条极细的丁字裤根本包不住她那熟腻的臀肉,两条修长的白嫩大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甚至还故意向两侧微微敞开了些许。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我甚至能听到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传来极其细微的水渍声。
她准备了整整六年,就是为了这一刻的疯狂。
“既然爸爸已经认清现实了……”艾米丽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淫靡和下贱,她用那种狐媚入骨的声音,对着正压在我身上的两个小女孩下达了命令,“莉莉丝,戴安娜,把我平时教给你们的,见到爸爸要做的事情……全都做出来哦。”
话音刚落,骑在我胸口的莉莉丝立刻有了动作。
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再次凑了上来,那双和艾米丽一模一样的狐狸眼紧紧盯着我。
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直接擒住了我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生涩的贴合。
莉莉丝那条柔软滑嫩的小舌头,极其熟练地撬开了我的牙关,带着一股小女孩特有的奶香味和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色情技巧,直接钻进了我的口腔里。
“唔嗯……滋滋……啾噜……”
她的小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翻搅着,舔舐着我的上颚,勾缠着我的舌头。
她的动作虽然稚嫩,但那种带着明确性暗示的吞吐和吸吮,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莉莉丝的两只小手死死地捧着我的脸颊,将她口腔里的津液源源不断地渡进我的嘴里,发出极其清晰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咕嘟……”我被迫吞咽着自己亲生女儿的口水,脑袋里一片空白。
“哈!笨蛋爸爸,你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哦!”
就在我的上半身被莉莉丝的舌吻彻底攻陷时,下半身的防线也迎来了戴安娜狂风暴雨般的蹂躏。
戴安娜那张和艾莉如出一辙的清纯小脸上,挂满了那种高高在上、极度嚣张的雌小鬼式嘲讽。
她站在我的大腿上,双手叉腰,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丫开始在我高高鼓起的西装裤裆上疯狂地踩踏和套弄。
“大叔……不对,笨蛋爸爸的这根肉棍,怎么越来越硬了呀?”戴安娜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施虐欲,“妈妈说,只要用脚这样踩着这根丑陋的东西,爸爸就会变成一条只会发情的公狗!原来是真的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脚后跟去碾压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顶端。棉袜的粗糙质感隔着西装裤料和内裤,在那层敏感的龟头上疯狂地摩擦。
“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垫。
戴安娜的两只小脚丫就像是两块柔软的肉垫,极其灵活地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夹在中间。
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脚弓紧紧贴着肉棒的轮廓,每一次向下滑动,都会将那根紫黑色的巨根从根部一直捋到冠状沟,然后再猛地向上提起,脚趾隔着布料极其下流地抠挖着马眼的位置。
“呀,笨蛋爸爸的裤子这里,怎么湿了一大块?”戴安娜低下头,看着我西装裤裆上那块被先走液洇湿的深色痕迹,那双清澈狡黠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不是被戴安娜的小脚踩得太舒服了,连尿都憋不住了呀?真是个下贱的爸爸呢!”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扭动着腰肢,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那双踩在我胯下的脚上。
“让我来帮笨蛋爸爸弄得更舒服一点吧!”
戴安娜极其嚣张地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了我西装裤的皮带扣上,然后用力一蹬。
“咔哒”一声,皮带扣被她的小脚硬生生地踩开了。接着,她用两只脚趾极其灵活地夹住了裤链的拉环,猛地往下一拉。
“刺啦——”
西装裤的拉链被彻底拉开,那根早就因为极度充血而胀大到极限的紫黑巨根,瞬间顶破了内裤的边缘,像一头出笼的野兽般弹跳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极其凶恶的配种巨根。
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马眼处正不断地往外溢出粘稠拉丝的透明液体。
戴安娜看着那根比她的手臂还要粗的肉棒,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一声兴奋的欢呼。
“哇!好大!好丑哦!果然就是它呀!”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丫,直接踩在了那根光溜溜的肉棒上。
“唔!”我猛地挺直了腰板,一股直冲脑门的电流瞬间炸开。
没有了布料的阻挡,棉袜的纹理直接摩擦着敏感的屌皮。
戴安娜的两只小脚丫一左一右地夹住粗壮的柱身,开始进行毫无保留的足交。
她的脚底板紧紧贴着肉棒的青筋,上下快速地套弄着。
脚趾时不时地弯曲,在冠状沟的位置轻轻刮擦,脚后跟则无情地踩踏着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笨蛋爸爸的肉棍好烫呀!把戴安娜的袜子都弄湿了!”戴安娜一边踩踏,一边大声地嘲笑着,“不过没关系,既然爸爸这么喜欢戴安娜的脚,那戴安娜就大发慈悲地用脚帮你弄出来吧!给我好好感受一下女儿的脚底板,你这头只会发情的种猪!”
我被莉莉丝深吻着,口腔里全是女儿甜腻的口水;下体被戴安娜用白丝小脚疯狂地套弄着,龟头在棉袜的摩擦下渗出越来越多的淫液。
我的脑子里全都是“我有了两个女儿”、“我的亲生女儿正在给我口交和足交”的疯狂念头。
这种打破了所有伦理禁忌的背德感,加上两个小萝莉娇小体型与我粗壮肉棒形成的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齁哦哦哦……啊……”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戴安娜纤细的脚踝,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顺着她踩踏的节奏,主动挺起腰胯,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更深地往她的小脚丫里送去。
坐在沙发上的艾米丽看着这一幕,那张妖艳的脸庞上满是极度的陶醉和病态的兴奋。
她那条黑色的极简绑带式连体衣早就被淫水浸透了,她伸出那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直接探进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开始疯狂地抠弄起自己那口早就泥泞不堪的肥嫩骚屄。
“对……就是这样……好哥哥……被自己的亲生女儿伺候的滋味……是不是爽得快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