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话时,内室几个人正你一眼我一语地哄她。拨开玫红色的纱幔,黄花梨的素折屏后人影忽闪忽现,声音倒是愈来愈清楚。
“娘娘,您这身形且还窈窕着呢,只束腰的寝衣不好穿罢了。”
“明日叫小厨房别送那么多点心来了!”
“那怎么行?您今日午膳后用了两碟乳酥,晚膳后又用了碟豌豆黄和一碗山楂乳露,才没嚷嚷着饿的。”
“画春——”她声音气恼。
里头白鹤温笑着又宽慰一句:“您用的可是两个人的份,还算是少的呢,要再多用些才好。”
终于听着了略沉的脚步声,一直没言语的侍书往外瞧了一眼见着他,赶忙拉着画春福身行礼问安。
楚浔还未开口,一件芸黄的丝绸寝衣被从屏风后扔了出来,正正好好落在眼前,往下落时被他抬掌接住。
“还请什么安?都是他干得好事!”
那件寝裙是春猎刚回时新做,还是贴着身形有腰间系带的,林雨露刚贴身穿了没一会儿,已被染上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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