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 离狐城 王宫
“哼!这次再怎么说也太过分了!何公子这样也就算了,怎么连墨墨你也……!”
“好啦,姐姐!您先消消气。这不是给您放出来了吗?大凰的使节还在外面等着呢,还是先商讨正事吧!”
“如果不是大凰来人了,你是不是还不准备放我出来?呜!人家要先梳妆一下!墨墨你先去招待使节。”
玉酥酥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自然如同这世上最美的白玉般完美无瑕,完全不像是刚才从那袖珍小盒中放出来一样。
明明按理说这些天她被关在这盒子内,什么乱七八糟的奇怪液体都应该流出来过了。
想到这里,玉酥酥俏脸通红,嗖地一声躲进了里屋。
玉墨墨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后便代替姐姐去招待大凰的来客了。
大厅
玉墨墨走进待客厅时,正巧赶上,佩兰刚从里面走出来。
“佩兰姐,怎么样?”
“不得了呢。这等奇女子,大凰也不简单呢。”
“那她可等得不耐烦了?”
“不耐烦?呵呵,墨墨你再晚来三天我也不会让她等到不耐烦。”
玉墨墨轻笑了一声,佩兰脸上保持着恬静而优雅的微笑向她行礼告辞,而玉墨墨也随后走进了大厅。
只见那大厅客座之上,正端坐着一位女子。
虽一身男性文士装扮,却丝毫掩盖不了其芳华与气质。
束发成冠,其余青丝也一丝不苟地打理整齐,披在身后。
一张俏脸不施粉黛,却也已是端丽无比。
身上一身男士文士长袍不显露出丁点的身材与肌肤,袖口微微露出端着茶杯的玉指葇荑却又引人无限遐想。
只见那大凰来的女官轻轻端起刚才佩兰送来的香茗,拂盖刮沫,轻启樱唇吹了吹之后,细细地品了一口,露出满意的微笑。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自然,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尽显大方。
见到玉墨墨走进来,她的眼中也仅是闪过一丝欣赏赞美之意。
随后便起身,施施然行了个礼。
“拜见少国主。”
态度不慌不忙,不卑不亢,着实是令人好看。
礼仪如此得体,更重要的是她眼角下那小小的对足纹面,也让玉墨墨一眼便识出了这位女使节的身份。
正是女帝身边最受信赖之人,大凰女官之首,侍凰玉女,云婠儿。
“久闻云相君才名,今番相会,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云婠儿笑着摆了摆手,稍稍欠了欠身子回应道:
“少国主唤我婠儿便是了。婠儿此番前来,并非为了国交之事。乃是专替陛下前来,谢过国主大人出手解决极乐禅宗一事。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云婠儿的态度明显变得更加恭敬。她极其正式地向玉墨墨行了个礼。
“万分感谢国主大人她亲陷险地,从邪教手中救出了公主殿下。”
说到之前之事,其实也并非完全如云婠儿所说,全是姐姐的功劳。
玉墨墨作为当时实际参与到大战之中的当事人之一,当然也知道其实最后能够战胜都玛,全是何公子以及合欢仙子二人的功劳。
不过嘛……
这合欢仙子在大战之后便不见了去向,而何公子又入了青丘学艺。
况且何公子初出茅庐,如实传出去未免太过惊世骇俗,太过引人注目也并非好事。
于是当时事件之后,姐姐便替何公子接下了这“打败都玛”的威名。
当然,大凰方面理当也是知晓实情的。
云婠儿如今的态度,无非便是传达明空女帝的意思,便是对青丘的这个做法的认可罢了。
青丘与大凰素来交好,这番来往在外界眼中也当属合情合理。
想到此处,玉墨墨便也少了几分顾忌。
她美目微阖,嘴角轻提,不再以冷冰冰的表情刻意压制自身的魅力,而是笑着回应着云婠儿之前的话。
“如此,我便唤一声婠儿妹妹了。婠儿妹妹也不必少国主长,少国主短地唤我了,叫我一声墨墨姐便可。咱们青丘啊,可没那么多繁文缛节的,女子之间向来都是以姐妹相称呢!”
玉墨墨这一笑,当真是杀伤力十足,直接把云婠儿看得都呆愣了一瞬。
怪不得都说这青丘的狐美人是天下一绝,当真如此。
这少国主之前一直板着张脸,还感受不到那股媚意。
如今嫣然一笑,当真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失态,云婠儿的脸颊上稍稍浮上了几缕红霞。不过她毕竟是女帝最得意的学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失了方寸。
“如此,婠儿便却之不恭了。墨墨姐当真是世间绝色,这般风情,便是女子看了也是颇为心动啊!”
玉墨墨倒没再说什么,再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恭维下去,只怕是天黑了也聊不到正题上。
她缓缓走向与客座相对的次座,身后九根墨紫色的大尾巴聚拢到一处,优雅地坐下。
“姐姐她尚在梳妆打扮,只能由我先来接待妹妹。不过陛下专门遣妹妹你来青丘跑一趟,怕是不会专为了道谢这么简单。妹妹可是有事不方便于我说,需要与姐姐她商讨吗?”
虽内容上像是在质问,不过玉墨墨的脸上和语气之中却丝毫听不出怪罪之意,而是像姐妹之间互相打趣一般。
“哪有方不方便这一说?若是真有机密紧要只是,婠儿怕是还得特地与墨墨姐你私下商讨一番后才敢上报国主大人呢!此番前来,婠儿确实带着女帝陛下的旨意。陛下欲请国主大人往玄京赴宴,共庆此番大胜,同时,也共议此次事件背后的那股势力。”
哦?专门邀请姐姐去玄京议事,看来那位女帝也察觉到了这次事件背后那蠢蠢欲动的邪恶了。
“唔,原来如此。此事我确实不便直接替姐姐答应下来。不过也这么久了,姐姐她应该也快来了……”
话音未落,这位稀世的狐美人便好像感觉到什么一般,美目注视着堂后。云婠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隔开后堂与厅堂的珠帘被一只玉手轻轻撩起。
白皙柔嫩的手掌,五根手指纤细修长,指尖点缀一抹蓝色,皓腕上戴着玉镯。
只见这柔荑将指尖轻轻伸入珠帘间隙,五指并拢,用手背将一侧珠帘向上撩起。
整套动作轻盈柔和,优雅美丽,很是赏心悦目。
随后,从被撩开的珠帘里,一对顶端蓝色的雪白狐耳先人一步,伸了进来。
紧接着的则是那一头白得无瑕,美得炫目的长发。
在轻盈整齐的留海下,云婠儿看见了那张当世无双的绝美容颜。
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秀如琼瑶,唇艳若桃花。
这些用于形容寻常女子美貌的语句用于形容来者的那张脸蛋时均无不可,可却又都不足以形容其美丽之万一。
脸上所带之微笑,三分俏皮,三分羞怯,三分眉目如春的妩媚含情,而这剩下一分,却是绝难靠言语来形容的独特风情。
这便是玉酥酥了,青丘国主,得天独宠的绝代佳人。即便是放眼这美姬成群的青丘,也无有能在美与媚上出其右者。
这些都是云婠儿曾听说过的评价。然而当她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美女时,不得不感叹这坊间流传的评价果然还是保守了。
这天下也很难找到相貌上能与她相比的女子了吧!
天鹅般的修长脖颈用一条雪白的狐绒围脖环绕,而围脖下方的衣领却大大敞开。
香肩犹如新月般白洁美丽,半露的酥胸丰满而不臃肿,挺拔而不突兀。
曲线与沟壑共同勾勒出最适合这身体的形状,柔软而弹嫩,晃摇之间连云婠儿这个女子都看得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蓝白双色的冷色锦缎包裹着素腰,将柔美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柳叶好似。
轻摇慢扭,尽显天下绝媚的风情。
腰下的裙摆两边开衩极高,极大,将两侧腰下到阔臀的曲线展露无遗。
九条雪白的大尾巴从身后张开,蓬松柔软得让云婠儿看了都有些心痒痒的。
身后的裙摆勉强能包裹着后臀,慢慢铺开垂下长度一直到脚踝处。
而身前的那一片裙摆长度与身后接近,横向则只能勉强遮掩住鼠蹊,雪白浑圆的大腿轻轻将那裙摆夹在中间,将三角部的线条以这种方式大胆展现,看似含蓄,实则奔放,正是青丘狐妖的媚骨天成。
而在一双修长雪腿之下,那对媚绝天下的玉足最是销魂。
雪白的绒球用蓝绳串戴在脚腕上,包裹着脚背的是用冰蚕银丝所纺织而成的极品丝绸。
丝绸前端以蓝色丝带小环套在二脚趾的根部,唯独将一双脚掌与十颗玉趾完全裸露,让人得以细细品鉴着世间绝无仅有的至宝。
整体大小盈盈一握,无论是捧在手里还是含在嘴里都再合适不过。
曲线形状堪称完美,从脚趾甲尖一直到脚后跟每一寸细节都仿佛经过千万次雕琢,当真是天生的仙品。
脚趾尖,那玉笋晶贝般的趾甲染着与手指甲同样的青蓝色蔻丹。
相传只有在青丘,才能种植出有着这种色彩的珍稀花朵。
用来晕染指甲听上去有些奢侈,不过不得不承认,也只有这种梦幻般的美丽蓝色才能配得上青丘国主那更加梦幻美丽的柔荑与玉足。
玉酥酥款款走向厅堂主座,步伐轻缓,姿态优雅。
走路时,足尖稍稍踮起,仅以柔软的前脚掌着地,不着寸缕的 微陷脚心勾得人心神不宁。
等走到了座位前,也不像玉墨墨那样端正地坐下,而是微斜着身子,一手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横在胸前。
狭长的湛蓝美目带着挑逗之色扫视着堂下。
双腿稍稍蜷起,那对尤物则不踩在地面上,而是侧放在地上,脚底清晰可见,十根脚趾还不断地一张一合,实在是诱人至极。
“呀~~~让这般可人的妹妹等候了这么久,这可真是奴家的罪过呀~~~”
娇媚柔软的甜美嗓音宛如天籁,让人听了有种骨头的发酥的奇妙感觉。
云婠儿静心凝神,尽可能地不被玉酥酥那与生俱来的魅诱体质影响到自己的心神。
玉墨墨也适时地开口:
“姐姐,这位是来自大凰的使臣,大凰女帝身边的最受重用的女官,云婠儿云相君。”
玉酥酥掩嘴轻笑着点了点头,稍微坐得端正了些。
不过那双美脚丫始终是不肯老实,如今改换了坐姿后依然不肯老老实实地踩在地上。
而是将双腿交叉,一只脚的脚后跟搁放在柔软的地毯上,另一只脚则架在其上,无瑕嫩白的脚底正对着堂下,调皮娇俏的柔趾轻轻勾动。
“早先就听小桃华经常提起妹妹你。说你啊,是她母后最信任的人呢!”
玉酥酥眉眼带笑,精致的手指轻轻捻起一颗葡萄,轻轻放入檀口,稍稍用力一抿,将饱含汁水的果肉抿入口中。
一滴晶莹甜蜜的果汁不小心从嘴角流出,她伸出灵活而香滑的舌头,从嘴角将那滴果汁舔进了嘴里。
当真不得了!这青丘国主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皆是浑然天成的娇媚,当真是天生媚骨!
“咳咳!”
轻咳声从一旁传来,云婠儿循声望去,只见玉墨墨此时又换上了一本正经的表情。她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琉璃镜,恭敬而严肃地询问道:
“姐姐,这位……婠儿姑娘,此次前来是为感谢姐姐在西域剿灭极乐宗邪教的义举,同时也……”
说到这里,玉墨墨故意停顿,放慢了节奏,同时把目光看向云婠儿。
云婠儿立刻会意,暗道自己失态,竟光顾着欣赏青丘国主的仙姿,忘了最重要的正事。
“同时也为传达陛下的邀约,希望能请国主大人往玄京城一叙,共议……”
“诶!好诶!”
玉酥酥双手在胸前轻轻一拍,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湛蓝的美目惊喜地睁大。她没管被打断愣住的云婠儿,自顾自地念叨着:
“早就听说大凰玄京城无比繁华,美不胜收,一直都想去看看呢!之前因为身份的原因,一直不是很方便去,奴家还一直觉得很可惜呢!”
“这次去正好还可以看望一下小桃华。嘿嘿!听她说玄京有不少地方可以玩~~呢!”
说到“玩”的时候,玉酥酥的脸上明显升起一缕飞霞。
云婠儿一看便知,这公主殿下跟玉国主说的这个“玩”,估摸着又是那方面的“玩”。
唉!
“对了,国主大人,陛下提到了一位少年……”
“何公子的话,目前暂时不在青丘哦~~”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啊。那么,事不宜迟,请国主大人随我一同出发吧。”
“这么着急呀?真是可惜,奴家还想带着妹妹你好好逛一逛青丘呢~~看来只能等下次了。墨墨,青丘这几天就交给你了~~”
玉墨墨点头应下之后,玉酥酥便起身跟着云婠儿走出宫去,坐上了她来时乘坐的马车,向着北面而去。
玉酥酥走后,玉墨墨独自一人回到书房。刚坐下没多久,门就被打开了。白免免哭得稀里哗啦地跑了进来。
“呜呜呜!小主人!盒子、盒子里的漂亮脚脚,不见了!人家、人家明明每天都按照小主人说的,好好照顾、但是、人家、呜哇哇哇!”
见小家伙哭得语无伦次,玉墨墨温柔地把她提到自己的怀里。
一边抚摸着她的小脑袋,一边帮她擦去眼泪。
嗯,别说,小家伙的长耳朵摸起来又软又滑还挺舒服的。
白免免被这么一阵安抚之后,倒也不大哭了,只是还在一下下地抽噎着。
“免免乖。盒子里的大姐姐啊有点事,不能继续待在盒子里陪一直陪免免玩了。不过啊,我这边还有一个盒子。如果免免听话的话就送给免免玩。”
小兔子红色的大眼睛猛地放光发亮,也不继续哭鼻子了,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
“免免最听话了!小主人,这个盒子里也有大姐姐的漂亮脚脚吗?”
“有的,免免,有的!”
说着,玉墨墨从桌子底下把那盒子拿到了桌面上。
用钥匙打开了盒子上的锁,把盖子打开。
一股浓郁的气味瞬间伴随着温热的蒸汽从盒子里散发出来。
“哇!小主人,这双脚脚的味道好厉害!一点也不像之前的那双一样,一直都是香香的。”
盒内的脚掌,比起之前玉酥酥的那双显然是要大上不少的了。
同样是极美,只不过与玉酥酥的相比,这双脚掌更加厚实,紧致。
有着狐妖们的脚掌所特有的光滑无瑕,只不过没有玉酥酥的那么细腻柔嫩,吹弹可破。
脚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色,被自己的汗液浸湿之后更显光滑发亮。
修长的脚趾被用金属铐锁在了盒底,脚趾之间撑开到最大,脚趾缝中的淫肉都在一跳一跳的。
古怪的是,和之前放置玉酥酥的足盒不同,这个足盒中竟然没有设置任何一件挠痒法宝,只是把这双汗足以这种淫靡的方式固定在盒底。
而在掀开的盒盖内,还可以看到一双柔嫩白皙的手掌,同样被金属锁铐固定住每一处指关节,将手指完全张开,手掌摊开地固定在盒盖内侧。
因为之前盒子的盖子一直紧闭着,导致盒盖内的手掌一直紧贴着盒底的脚掌。
此时手掌上也沾满了津津汗液。
“咦?小主人,这双脚脚的主人难道不是像之前的大姐姐那样自愿的吗?它们被小主人你捆得好死哦!简直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小主人你发现之后给关在里面惩罚一样呢!”
玉墨墨摸了摸白免免的脑袋。
“没错,就是惩罚哦!免免很聪明嘛!说到惩罚,我记得之前好像往她的脚掌上涂了不少的山药汁呢。不知道现在如果松开她的手指,她会干出什么有趣的事来呢!”
说着,玉墨墨一指,那锁住手指的锁铐们便应声打开。
而在那双盒盖上的双手得到自由的第一时间,竟然立刻开始着急地向下摸索,像是要寻找什么似的。
很快,它们就摸到了盒底的脚掌。
而没有任何的犹豫,那双手直接用尖尖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挠起了那双被完全禁锢住的脚掌。
指尖划过光滑的肌肤,留下微红的印记。
柔软有弹性的足肉在十指的摧残下不断翻涌着一波波肉浪。
这双脚掌的反应绝没有让人失望,每次被指尖划过所引起的痉挛都是那么的色气,越来越多的足汗甚至随着脚掌的抽搐而被丰满的足肉甩的四处飞溅。
如今的场面,这下贱淫足的样子便与那被手指扣弄而喷水的小穴无异。
白免免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缩到了玉墨墨的怀里。
“这、这双脚脚和手手不是一个人的吗?这么狠狠地挠,那双脚脚会坏掉的!”
“这手手和脚脚就是一个人的哦,只不过嘛,没想到山药汁配合媚药的效果会这么好。把某位将军的脚掌弄得像是妓女的骚蹄子一样了呢!”
那双手狠狠地挠遍了自己的脚掌,把双脚都挠得有些发红了,看起来无比可怜。
不过,由于角度的限制,无论双手怎么努力,都无法挠到自己双脚的脚趾缝。
那滑稽的动作让玉墨墨很快就猜到了这点,但她却故意不说出来。
“哎呀!免免你看,她的手指好像想要伸到什么地方但是一直够不到呢!是哪里呢?哎呀!真是猜不出来呀!”
天真善良的小免免也替盒子里的大姐姐感到着急。
“大姐姐,你是想要够到哪里吗?告诉免免,免免能帮你挠的!”
“哎呀!看她这个样子,好像告诉不了免免呢!……有了!我们给她一支笔,让她写下来告诉免免好吗?”
免免听了小脑袋直点。
玉墨墨从桌上取来一支毛笔,在笔尖上蘸了点墨,塞到了那双手的手中,却并没递纸过去,而是直接坐下抱着白免免,看着盒中的手脚。
那手握着毛笔,稍微犹豫了一会,最终落笔,在自己那发红的脚底写下了两个字。
“脚趾”
“小主人,这个大姐姐是不是想让免免帮她挠一挠脚趾呀?”
岂料玉墨墨却摇了摇头。
“免免只凭两个字,怎么就能肯定她是这个意思呢?万一她不想被人碰脚趾的话,免免岂不是就好心办坏事了?让她继续写下去,把完整的意思都清楚地写在自己的脚脚上哦!不然我们的免免可是不会帮忙的!哎呀!再不赶快的话,墨水可是会干的哦!”
终于,握着毛笔的手开始努力地在自己的脚掌上写下了一行又一行有些歪歪扭扭地字。
“求求帮人家挠一挠脚趾缝谁都好怎么挠都行人家真的要疯掉了要坏掉了脚趾真的要坏掉了求求你们了”
“哎呀!这个大姐姐果然想让别人挠她的脚趾缝!”
白免免刚准备帮忙却又被玉墨墨给抱了回来。
“免免这样可不行哦!要帮助别人之前,至少得要知道别人的身份才行哦!对不对,盒子里的大姐姐?想要我们免免帮你挠脚趾的话,就把自己的名字也写出来告诉我们免免哦!”
那提着笔的手微微一颤,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将自己的名字用这种方式写下来。
“看来是不想要我们免免帮忙了呀!也没事,差不多又该是时候把手指绑好把盒子锁起来了……”
听到这里,那双手双脚的主人终于再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开始拼了命地在自己的脚底写上自己的名字。
“金雀金雀金雀金雀金雀金雀金雀金雀”
“噢!原来是金雀将军!免免也认识金雀将军的吧?既然如此,那就让免免帮你这个忙吧!”
玉墨墨取过了金雀手中的毛笔,重新将她的手指固定到了盒盖上。
然后把盒子摆到了白免免的面前。
白免免看着面前被拘束得动弹不得,脆弱无助的脚掌,稍微有些犹豫。
“怎么了?免免不想帮帮金雀将军吗?她可是都这样求你了哦?”
白免免连忙摇了摇头。
“不是的!只是小主人,不管金雀将军到底犯了什么错,等免免帮她挠好脚趾之后,就放了她吧!她这样子,好可怜哦!”
“哦?免免不想要个玩具了吗?免免真是温柔善良呀!其实金雀将军也没犯什么大错,只是她这个反应不是很可爱吗?好吧!等下我们就把金雀将军放出来,好不好?”
白免免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那十颗完全张开被锁在盒底的脚趾,回想着刚才金雀挠自己的样子,用自己的指甲,狠狠地挠在那脚趾缝最深处的嫩肉上……
金雀被放出来之后,是被两名侍女给抬走的。
当然,她那满身污秽的样子自然是不能让白免免看到的。
玉墨墨带着白免免回到了玉酥酥的房间,哄着小家伙睡着之后才回到了书房。
看着桌上那个空荡荡的盒子,玉墨墨不禁回想起刚才和白免免聊天的内容。
“免免,你是不是跟何公子学坏了呀?现在怎么也变得这么喜欢欺负女孩子漂亮的脚脚了?”
“不是呀!小主人!免免只是觉得,脚脚被这样绑在盒子里,感觉好好看,好好玩哦!”
……
很好看吗?
玉墨墨伸出自己那双被淡紫色丝纱包裹着脚背的玉足,跪在座位上。
脚掌朝天,十趾张开着,放在盒子上方比划了一下。
想象着这对尤物被缚住十趾,装在着盒子里的样子。
渐渐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如雷电般穿过全身,让玉墨墨俏脸微红。
过阵子,等闲下来,去向金雀将军赔个不是好了。
大凰 玄京 涅槃宫
“呜!我也好想去青丘哦!”
“公主殿下不是前阵子刚去过一次嘛?”
“那次,都没怎么玩到啦!听说青丘的玉阳街上,有很多很好玩的东西哦!嘿嘿嘿!”
“公主殿下笑得色眯眯的,肯定又在想奇怪的东西了。”
桃华像一滩软泥一样趴在桌案上,旁边放着堆积成山的案卷。
姬甜甜和赵舒璇侍奉在她的左右,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将一封封奏折递到桃华的面前。
女帝在桃华还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让她接触政务了。
像现在,一般的陈情事务,女帝都会交给桃华来处理。
本来应该是由她去邀请玉酥酥来大凰做客的,但由于这堆积成山的政务,只能交给云婠儿出马了。
“哇!我不想处理这些了啊!我也好想去见酥酥姐呀!”
“公主殿下!”
一位宫女从门外款款走来,恭敬地跪下,手上呈上一封书信。
“云大人从青丘来信了!”
“噢!快快递上来!”
赵舒璇从桃华的身侧走向宫女,从她的手中接过了信件。稍微扫了一眼后,递给了桃华。
“噢!酥酥姐已经答应来大凰了!而且已经和婠儿姐一起从青丘出发了!好耶!马上又能见到酥酥姐了!”
桃华一双大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一圈,然后猛地从座位上起身。
“对了!我要去迎接酥酥姐!”
“诶?公主殿下,那这些奏折……”
“先放这吧!现在迎接贵客的任务更重要呀!嘿嘿!”
大凰 玄京南郊
“哎呀!真是繁华呀!和青丘完全是两种景象呢!”
玉酥酥端庄优雅地坐在马车之中,饶有兴致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象。
不得不说,明空女帝着实是治国能手。
自己这一路来所看到的尽是百姓辛勤劳作,安居乐业的景象。
每个人眼中都满含着对生活的热情,以及对明天的向往。
“陛下确实是十分了不起呢!在位的这些年间,大凰一天比一天繁荣,百姓的生活也一天比一天更好呢!”
坐在玉酥酥对面的云婠儿脸上依然带着文静的微笑,笑容之中还带着骄傲与崇拜之色。
“女帝陛下确实是英明神武。不过,并非大凰的每一个角落,都如同玉国主今天所见的一般,风调雨顺,平静祥和呢。”
一位看上去颇为成熟的美妇正端坐在云婠儿的身边,一派端庄典雅的气质。
满头青丝高束成高髻,又将多余发丝披散垂落于脑后,看起来落落大方。
端丽的脸庞充满了成熟的韵味,脸上的淡妆更加将这股风韵凸显了十足,可是看她的肌肤却又觉得与少女无异。
一身得体的浅绿色长裙与白色的内衬并没有露出过多的肌肤,却也遮掩不了她那丰腴傲人的身材。
胸前的玉峰几乎要撑破衣衫,而纤细腰肢下那如壶般的丰臀也被裙裾紧贴包裹着,展现出诱人的曲线。
裙摆下方从前方如门帘般打开,露出其中白皙如玉的一截小腿。
从精致的脚踝开始被洁白的绸袜包裹,一双绣鞋套在其外。
整个人看上去成熟稳重,气质温柔如水。
“邵姐姐是在说北方的事吗?”
被云婠儿叫作“邵姐姐”的美妇轻轻点头,脸上难掩担忧之色。
大凰的北方,时刻面临着北方蛮族的入侵与骚扰。
因此那里的百姓还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云婠儿轻叹一口气,巡京使,文鳐邵燕。
据说这位姐姐和陛下是多年的好友,不久之前,她的女儿独自一人奔赴北方去抗击蛮族,而她却由于巡京使的职责无法长期离开玄京,因此相当烦恼。
这次陛下派她随我一同出使青丘,名义上虽是护卫,其实应该也想让她能放松一下心情吧。
只不过,看起来邵姐姐的内心,比想象中的更加苦闷呢。
“嘛,看来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烦心事呢!就比如青丘,越来越多的狐妖姐妹被你们人族的男子拐回大凰,让奴家和墨墨也很是头疼呢!”
玉酥酥见话题有些沉重了,于是故意扯开了话题,半开玩笑地说道。惹得云婠儿与邵燕听后都掩口轻笑起来。
“嗯?这股气息是……”
说着,玉酥酥将脑袋探出马车外,向前方看去。
“果然是小桃华呢!”
原来,在玄京城的南门,桃华公主已经早就等候在那儿了。甚至还生怕别人看不到她似的,派人高高地举着块牌子,上面写着:
“玄京欢迎你”
玉酥酥见了,不禁莞尔。云婠儿与邵燕两人一开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等她们探出头看到这一幕时,也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公主殿下,还真是没架子!
马车很快就驶到了玄京城门口,停了下来。
然后众人下了马车,与等候在此的桃华公主汇合。
见到玉酥酥走下马车,桃华欣喜地上前,眼神闪闪发光地看着玉酥酥。
“小桃华,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又碰面了呢~~~”
先开口的是玉酥酥,云婠儿与邵燕也在一旁对着桃华公主行礼。
“酥酥姐你终于来玄京啦!玄京也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哦!人家这就带着玉姐姐好好逛一逛!我们先去品蹄楼如何?”
果然一开口就是这个!
看着兴奋到眉飞色舞的桃华,云婠儿和邵燕相视一眼,露出无奈的苦笑。倒是玉酥酥,似乎对桃华的提议很是受用。
“公主殿下,臣以为还是应该以陛下的王命为重,先将青丘国主安全地送到皇城。”
邵燕恭敬地向桃华进言,桃华憋着小嘴,可怜兮兮地看了看云婠儿,见到对方也微微点头,只好哭丧着脸说道:
“如此,便先回宫吧!酥酥姐,等跟母后讨论完正事,一定记得要来找我哦!品蹄楼最近举办了一个十分专业的鉴足活动,好像叫玉足册。听起来一定很好玩的!酥酥姐来的话一定可以一举夺魁的!”
玉酥酥微笑着应下。虽然看上去她依然是神态自然的样子,不过从她轻轻摇动的九根大尾巴可以看出,她也很期待刚才桃华所说的活动。
在玉酥酥的提议下,几人也不再乘坐马车进城了,而是选择步行,这样子还能更好地观赏大凰玄京那繁华的街景。
几人刚走没几步,两道身影拦在了桃华公主的身前。
“请……请问,您是桃华公主殿下吧?老婆子我……没认错吧?”
看上去年纪很大,已经有点站立不稳的老妇,正被一名中年妇女搀扶着。
“妈,尊贵的公主殿下怎么会出现在这城郊?您一定是认错啦!”
“不……不会的!老……老婆子我虽然眼睛不好使,但是可还没瞎!这般雍容高贵的气质和文静甜美的长相,只可能是被誉为大凰瑰宝的那位小公主。”
被这么一通夸,桃华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见对方还用颤抖的手递过来一个手制香囊,桃华连忙伸手想要去接,却被一根毛绒绒的雪白大尾巴给缠住了手腕。
“诶?酥酥姐?”
桃华还搞不清楚状况,却见到云婠儿和邵燕已经不知何时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眼神警惕地看着那对母女。
“咳咳!看……看来,在女帝身边养尊处优的近仙卫,倒也没完全磨平了自己的爪牙。”
刚才还给人平和之感的母女俩浑身气质陡然一变,阴冷邪恶的气息从周身弥漫开来。
那老妇枯木般的手掌突然变得像鬼爪一般,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香囊,诡异的黑气立刻从香囊中爆出。
玉酥酥连忙用尾巴捂住桃华的口鼻,并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
云婠儿也避开了黑气,刚好截住了一旁的中年妇人。
邵燕则站在原地,与老妇人一起被黑气吞噬。
与云婠儿对峙的壮硕妇人缓缓从身后抽出两把巨大的柴刀,脸上呆滞的表情变得凶狠,怒号着向云婠儿冲来。
云婠儿见状不闪也不避,而是云淡风轻地抬起一只手迎向高高劈下的柴刀。
只听“铛”的一声,金铁相击。
云婠儿的手中多出了一只铁笔,轻描淡写地拦下了柴刀的攻击。
那中年妇人一副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表情有些疑惑,似乎对这样的东西能截停自己的柴刀而感到不解。
下一刻,云婠儿直接转动手中的铁笔,妇人的双刀被向上弹开,让她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
而云婠儿则借着她这个破绽,将笔往回一收,随后从自己脚下开始,笔直往前用铁笔画出一条线。
随后,她前方一直线的地面开始崩裂,而正在她前方的妇人则直接在崩裂的地面上站立不稳。
紧接着,许多尖锐的岩石猛的从地上戳起,纷纷贯穿了那妇人的身体,只片刻便让她没了生息。
另一边,黑气中的战斗似乎也结束了。
佝偻着身子的老妇人从黑气之中被击飞而出,恰好撞在壮硕妇人的身上,两人一起远远地瘫倒在地,不知生死。
随后黑气散去,邵燕依然端庄地站在原地。
黑气散去时,似乎还能看到黑气中有着如山水画卷一般的美景,正随着黑气一同消散。
“竟然直接在玄京城附近动手,最近的贼人可真是好胆。”
那老妇人,看样子全身的骨骼都被邵燕击碎,身体扭曲成匪夷所思的姿势,却依然还有一息尚存。
她挣扎着抬起头脸上竟然还带着那种诡异的笑容。
“不……不愧是近仙卫中最强的巡京使,拆起我这把老骨头来真是毫不费力。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地太早。”
本以为她只是临死前放放狠话,却没想到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粒黑气萦绕的诡异球体。
玉酥酥看到这颗黑丹,立刻瞳孔收缩,耳朵和尾巴上的毛发也微微炸起。
“妖丹?!”
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刚才还奄奄一息的老妇人突然大笑了起来。
“桀桀桀!融丹!”
只见得那老妇人将黑丹猛地按进身下悍妇的背后,随后悍妇双目发着红光,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吼叫。
面对此等剧变,云婠儿与邵燕也将玉酥酥和桃华护在身后,神情凝重。
那壮硕妇人直接扛着背上的老妇人重新站了起来,身上长出短小细密的黑色刚毛。
身形越变越大,身高变得足有丈余。
肩部的血肉崩裂,骨骼扭曲,竟是生生又长出了一对巨臂。
样貌也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鼻子变长,与嘴巴一起向前突出,嘴角两侧向上长出了锋利的獠牙。
这般造型,分明变化成了一头猪妖!
而那老妇人,也出现在了猪妖的头顶。同样面生獠牙,手生利爪。而下半生,看上去则好像与猪妖的脑壳融为了一体。
猪妖又发出一声低吼,肩上的双臂从黑气之中掏出一对短锤,原本的双臂则继续捡起地上的柴刀,狂乱挥舞着向着桃华袭来。
云婠儿一甩铁笔,一团笔墨从笔尖甩到猪妖脚下。
被笔墨溅到的地面迅速裂开,然后如同张开的巨口一般向着中央合拢,死死地咬住猪妖的双腿。
尽管如此,也只能悄悄减缓猪妖前进的步伐罢了。
它双腿稍一用力,地面所带来的禁锢便被挣脱。
“桀桀桀!见识到了吧?这种力量,伟大的宫主所赐于的无上力量!”
妖化的老妇人在猪妖头顶大放厥词,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云婠儿拧起了绣眉,邵燕看上去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周身凝结起宛如实质的气息,仿佛一长卷山水画围绕在她的身侧。
玉酥酥被猪妖身上散发出的邪恶妖气弄得浑身不适,她很想直接一把火把对方烧透,但是毕竟现在是在大凰,况且身边就有两位人族的高手侍卫,实在不好轻易出手。
如果这猪妖真能突破婠儿妹妹与这位近仙卫姐姐,想要加害小桃华时,我再出手也不迟……咦?
这么想着,玉酥酥突然抬起头,看到天边仿佛有一颗苍蓝色的星辰,正拖着曳光缓缓划动。
白天竟然也有星星?
这是?
玉酥酥显然有些惊讶,与此同时,那颗星辰仿佛正在向她们飞速地靠近,就连云婠儿和邵燕也注意到了这颗飞星的存在。
“那是,什么?”
听到云婠儿的发问,猪妖头顶那老妇人也疑惑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那颗星辰此时已是离他们很近了,可见速度有多么快。
在蓝光包裹着的星辰之中,隐隐还能看到一个人形。
“什么东西!”
老妇人迅速控制猪妖回头迎向那蓝色的飞星,只不过巨大的猪妖虽然冲锋时气势惊人,但是转身实在是很慢。
等到它正面迎向飞星之时,那颗飞星已是到了它面前了。
其中的人影也终于得以被看清。
天蓝色的中短发,头顶晶莹弯曲的龙角,飒爽清丽的脸蛋,水润透亮的樱唇。
身上披着半透飘逸的纱衣,臀后翘着一根水色鳞片与蓝色须发的龙尾。
白玉般的美腿玉足裸露着,十颗玉趾染着水蓝色的趾甲。
猪妖将手上的四把兵器同时举起向前,迎击那浑身蓝光,完全没有减速意思的少女。
两人接触的瞬间,只听见一阵尖锐的爆鸣,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耳朵嗡嗡直叫。
待尘埃散尽,几人再看向刚才冲击中心的猪妖和少女时,只见猪妖的四把兵刃全部断裂,碎片散落一地。
同时,身上还出现了一个大洞。
通过前后贯通的大洞,可以看到刚才空中那名少女此时正在它的背后,看上去毫发无伤,很难想象刚才经历了那样的冲击。
此时,少女身上的那些龙族特征开始逐渐消退,不一会便变成了普通人族少女的模样。
这飒爽英气的样貌让玉酥酥怀里的桃华一下子跳了出来。
“小雪?诶,是小雪吗?”
是的,从天边化作流星疾驰而来的正是在东海取得了龙族传承的张雪。
她远远便感知到玄京附近有一股非常强大且邪恶的力量出现,于是便以最快速度赶来了。
这一击便干掉强大猪妖的实力让几人赞不绝口,尤其是桃华公主,小手不停地拍着,围着张雪转圈,似乎想要找到她是从哪里长出的那根尾巴。
就在几人围着张雪打转之时,那猪妖的尸体出现了变化。
头顶上那老妇人挣扎着,竟然还没死去。
只见她嘴里低声嘀咕着什么,随后从猪妖尸体的中心,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膨胀开来。
“自爆!这猪妖想要自爆!”
邵燕失声叫到,连忙将山水之力凝聚在身前,将所有人护在自己的身后。
张雪则准备再次化龙,将这猪妖的尸体以最快速度转移到离玄京城更远的位置。
这猪妖本就是由这对妖人用邪法将自身和妖丹融合而成,此时准备自爆尸身,其威力必然不容小觑,想必绝不会亚于妖族自毁妖丹的一击!
“没事,接下来就交给奴家吧。”
只见刚才一直没出手的玉酥酥,湛蓝色的指尖遥遥一指那猪妖,青蓝色的火焰便熊熊燃起。
那漆黑妖丹不断膨胀的妖力完全无法逸散到火焰之外。
最终,那猪妖和老妇人的身体被青炎燃烧殆尽,只留下了一颗黯淡破碎的妖丹落到了地上。
“哇!多亏了酥酥姐哇!”
桃华拍着小胸脯,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
云婠儿与邵燕也在一旁恭敬地行礼表示感谢。
毕竟如果刚才妖丹爆炸,哪怕她们能护住公主,也极难在距离玄京城这么近的位置保证没有百姓受伤。
张雪则感觉到与玉酥酥之间的实力差距,暗自握紧了拳头。
玉酥酥查看了一下掉落在地上的妖丹,此时妖丹的妖力已经消耗殆尽,妖丹本身也已是半毁状态,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了。
玉酥酥想了想,还是将它放进了储物空间内。
“没想到竟然在距离玄京如此之近的地方……”
云婠儿的表情说不出的凝重,这次的敌人实在是过于嚣张狂妄了,究竟来自哪一方势力。
而另一头,在涅槃宫内,明空女帝此时正凭栏遥望着桃华她们。
刚才如果不是玉酥酥出手组织了妖丹的自爆,那她就要出手了。
在确认了她们周围再无潜伏的危机后,女帝面如寒霜地转身回到了寝宫之内。
走在玄京繁华的街道上,由于处理得当,导致刚才的骚乱完全没有影响到繁华的玄京,热闹的街市完全没有感受到刚才的危机,依然是一派祥和之色。
而走在街上的几人,也成为了玄京一道罕见的风景线。
玉酥酥桃华和张雪三人走在一起,她们三个都是之前参与了围剿极乐禅宗的行动的,互相之间关系比较亲密。
桃华一边为玉酥酥介绍着沿途的街景,一边询问张雪她之前化龙的事。
三人说说笑笑,似乎完全没有被刚才的袭击影响到心情。
在路人眼里,她们三人就更是吸人眼球了。
桃华自不必说,青春活泼又带着天生高贵的气质,况且还是玄京人最熟悉的公主,自然引得人们纷纷注目。
至于跟公主一起结伴同行的两人也是不得了。
像张雪这样打扮独特,容姿秀丽的少女就已经很惹眼了,偏偏另一个还是玉酥酥。
这位放眼天下也是艳压群芳的绝世美女就这么走在大街上,可把一路上的玄京百姓们给看呆了。
跟在她们三个身后的云婠儿和邵燕则满脸无奈。
本来按照计划,玉国主和她们两个应该一起坐着马车直接到达皇宫。
结果半路遇到了公主殿下,硬拖着玉国主要一起步行去皇宫,欣赏玄京沿途的街景。
这刚才还遇到了袭击呢!
现在又带着玉国主这般招摇撞市,这下好了,估计整个玄京都要传开了。
“酥酥姐,你看!这就是品蹄楼哦!”
玉酥酥顺着桃华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到了一幢辉煌高耸的建筑。
许多看上去家世不凡的顾客进进出出,长相甜美的迎宾小姐在门口彬彬有礼地相迎。
比起青丘玉阳街上那些再店门外就开始花枝招展的狐媚子们,这玄京首屈一指的娱乐场所倒也算得上含蓄。
这时,一位从品蹄楼走出来的女子引起了玉酥酥的注意。
这名女子看起来气质高贵,显然不是品蹄楼中的足艺女。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刘海遮住了自己的右眼,表情温和恬静,仪态端庄大方。
在被玉酥酥注意到时,似乎也感受到了玉酥酥的目光,回应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哎,可惜现在不能直接带酥酥姐去玩,得先完成母后的皇命才行。酥酥姐你在看什么?咦?那不是惊泷商会的会长小姐吗?”
“哦?惊泷商会?”
“嗯,新晋来到玄京的一个商会呢!势力还不小哦!不过做生意还是挺规矩的。这位会长小姐,非常的有才能哦!是一位了不起的商人呢!”
桃华平时处理玄京的大小事务,对于出现在玄京的每个势力当然都会有所了解。
听了桃华的介绍,玉酥酥也没问更多,而是移开了目光,跟着桃华继续向着皇宫走去。
大凰 玄京皇城
进入皇城之后,被人围观的一下子一下子褪去,云婠儿和邵燕都感觉肩上的担子一轻。
倒是玉酥酥反而觉得有些遗憾,她还挺喜欢那种被人注视围观的感觉的呢。
穿过了一整片美丽的皇家园林,玉酥酥第一次看见了大凰最为壮丽的宫殿,升凰殿。
平日里百官朝会,使节觐见,都会在这座雄伟宝殿中进行,以彰显大凰之国盛。
五人走进升凰殿,朝堂之上,两侧文武百官齐聚。
桃华公主携玉酥酥款款行至殿上,云婠儿紧随二人身后。
百官见得青丘国主之姿多有目露惊赞者,却无一人张口议论。
而在这大殿之上,身着艳红烫金凤袍,头顶串珠雕金凤冠,一双美如画卷的凤目睨视堂下,不怒而自威,端坐于凤椅,长袍下摆遮挡住双腿,仅见时刻点缀赤红蔻丹的玉趾由袍底探出。
此卓绝天下之风姿,席卷四方之威仪,舍大凰女帝明空其外又有何者?
“参见母后。”
“叩见陛下。”
“拜见女帝陛下”
邵燕,张雪与云婠儿跪拜,玉酥酥与桃华公主也向着女帝郑重行礼。
“平身吧。桃华,上来。”
“谢陛下。”
云婠儿谢过女帝之后,走向了一旁文官队伍的首列端立。
张雪与邵燕也各走走进武将的行列之中。
桃华则乖乖地走到女帝的身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玉国主此来大凰辛苦了,朕已命人备下了酒宴,稍后请玉国主随朕一同赴宴。”
“那奴家便先谢过陛下了,呵呵呵~~~”
即便是这种场合,玉酥酥依然保持着随意而魅惑的态度。不过女帝对此倒也没说什么,她将一双凤目看向张雪。
“张雪。”
“微臣在。”
张雪有点没想到女帝会在这时点名自己,连忙应下后出列恭敬地行礼拜见。
““锦鲤”张雪,在讨伐邪宗极乐禅宗,保护桃华公主之事有功。朕今日封你为近仙卫,镇东斗将,封号“沧龙”,即日赴任。”
“诶?啊!微臣领旨,谢陛下!”
张雪还有些没缓过神来,女帝却像是生怕她反悔拒绝一般着急着要下朝了。
“众卿家,可还有事要禀报?如无要事,便下朝吧。朕还要为玉国主接风洗尘。”
此时哪个大臣看不懂女帝急着下朝的心思,哪里还敢多言?
纷纷缄默不言。
女帝挥手让众臣散去,唤上邵燕,云婠儿,张雪等人一同前往宴客厅,桃华则快步走回玉酥酥的身边,挽着她的手臂与她一起跟在女帝的身后。
“小雪,朕感觉你与当初刚从极乐禅宗回到大凰时已经大不相同了,可是有什么奇遇?”
“回禀陛下,微臣在东海之滨偶遇龙族秘藏,还需感谢陛下的鸿福。”
“嗯?谢朕?”
“微臣已经从白泽大人口中听说了,陛下一直为微臣保留着双亲的遗物。此番奇遇,确是靠这遗物获得。”
“哦?竟有此事?朕只是看此物来源于东海龙族,担心你在修为不够时被牵扯进龙族的事情之中,却不想可以为你获取一段机缘,此事当真奇妙。如今,你身为斗将,修为有成,可携此物造访一趟龙宫,说不定可探清当年你双亲之事的虚实。”
“是,微臣不忘陛下之恩,定会平息东海龙族的异动。”
“嗯,甚好。”
几人步入了宴客厅,却不想早已有人在其中等待。
其一人,银白色利落短发,英俊而稳重的面庞,一身银白色紧身战甲。
赤红色的眼眸半眯着,手中正端着一盏酒,轻嗅一下,便仰头一口饮尽。
而他身旁的位置,端坐着一位黑色长发的女子,正在阅读掌中的书籍。
她的肤色苍白到几乎没有血色,脸上却又带着不健康的潮红。
此时见女帝等人进来,她迅速地将手中书籍收至宽大的袖子之中,然后伸手不紧不慢地推了推领座的男子。
“哦?陛下,您终于来啦!啊,对,微臣叩见陛下!”
白发男子摇摇晃晃地站起,嘴上说着叩见,动作却只是随意地一揖。不过女帝却并未在意。
“罢了,韩将军,不必拘礼。”
“微臣白泽,叩见陛下。”
一旁的黑发女子倒是颤颤巍巍地准备叩拜,女帝见状连忙制止。
“寒樱!不必行礼!切莫要伤了身子。朕不是让你不必亲自赶来吗?这武威距离玄京路途遥远,要是你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如何是好?”
被唤作寒樱的黑发女子无奈微笑,声音略带着虚弱地回应道:
“回禀陛下,此次楼兰之变,微臣未能及时阻止,特来请罪。”
此言一出,刚才还态度散漫笑嘻嘻的白发男子亦是面色一沉,女帝则轻叹一口气。
“罢了,此事朕亦未能算到,这魔族蒙蔽天机之能实在可怕。”
女帝转身将玉酥酥请上前来,这一男一女见到玉酥酥均是眼前一亮。
“咳咳!此等天姿,定是青丘玉国主了。在下乃是白泽,大凰镇西斗将,在此见过玉国主。”
黑发女子咳嗽了两声,随后向玉酥酥行礼。一旁的白发男子亦是跟着行礼并做自我介绍:
“在下乃是韩枫,大凰的白虎将军。”
“原来是白泽小姐和韩神将,奴家玉酥酥,代表青丘见过两位将军~~~”
玉酥酥声音轻柔甜美,让人听了只感觉浑身舒适。
剩下几人或是互相认识,或是之前已和玉酥酥像是,自是无需再做介绍。
几人各自落座,女帝则坐到了首位。
“此次宴会,还要感谢青丘助大凰与楼兰剿灭当地邪宗极乐禅宗一事。朕先敬玉国主一杯,感谢玉国主从邪宗手中救出朕这个不听话的女儿。”
女帝在宴会上倒是不复朝堂上不苟言笑的威严,此时提及桃华,脸上露出几分慈爱的微笑。
她举盏向玉酥酥示意之后便一饮而尽,玉酥酥也微微俯首将杯中酒水饮尽。
玉酥酥一口饮完杯中酒后微微有些蹙眉,这酒自然是绝顶的好酒,然玉酥酥并不似玉墨墨善饮,一杯酒下肚,娇艳的脸蛋上已是泛起一抹潮红。
“诶?酥酥姐也不善饮酒吗?”
桃华双手捧着一杯果汁,嘴巴衔着杯口凑到了玉酥酥的身边。
“呵呵~~~,奴家害怕万一喝醉了,醒来时已经被某个小公主关到再也没人能找到的地方,以后只能变成她的玩物,乖乖露出脚丫任她玩弄呢!想到这里奴家就害怕得小心脏砰砰直跳~~~”
见玉酥酥还是那副样子,桃华嘿嘿一笑,还是强行克制住了心里真的将她灌醉的念头,为她捧来了果汁。
“酥酥姐,这是果汁,母后不让我喝酒,要不你跟我一起喝这个吧。”
另一边,张雪与白泽许久不见,今后也将分值两地,因此两人此时也坐在一起饮酒叙谈。
韩枫则向女帝报告了此次楼兰事变的罪魁祸首,是一个叫做笑魔宫的组织。
这个组织仿佛就是近些年来才冒出来的,但是暗地里的势力却几乎遍布了整个大凰西面,韩枫亲自将他们明面上的据点打击殆尽,却似乎根本没有动及其根本。
在与笑魔宫交手的过程中,他发现那个组织的成员会使用一种邪法。
他们能够将妖族的妖丹与自身融合,变身成为半妖半人的怪物,在短时间内获得极强的力量。
他们称这种邪法叫做“融丹”。
“融丹?我记得那对在南郊袭击我们的女子好像喊的就是这个。”
桃华一边回忆,一边跟玉酥酥说道。
此时云婠儿,和邵燕却已经面色凝重了起来。
云婠儿立刻来到了女帝的身边,把今天在玄京南郊遇到袭击的细节详细地向女帝汇报了一遍。
“婠儿,你是说,这个叫做笑魔宫的组织,已经渗透到玄京的周围了吗?”
虽说有巡京使,他们还不至于翻起什么风浪。
但是竟然已经胆子大到敢在玄京附近对桃华出手,实在是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镇京斗将的位置,哎。
女帝此时想到了依然被关押在囚凰狱深处的萧美莲,哎,不知还需多久才能彻底压制住穷凶极恶的穷奇纹。
“看来之前是朕太小看他们了,白泽,朕命你彻查这个组织,配合韩将军将他们连根拔起。”
“微臣接旨。”
“酥酥姐,母后他们在商量什么呢?”
“似乎和今天袭击你的人有关呢。”
玉酥酥想到那颗破碎的妖丹,回去也得让墨墨好好调查一下这事才行。
“对了,酥酥姐!”
玉酥酥本在想事,突然听到桃华在叫她。
一转头就看见桃华脸上露出坏坏的表情,手里拿着一盘白色黏糊糊的东西。
玉酥酥只见桃华走向女帝,等走近后……
“母后,请尝尝这个……哎呀!”
只见桃华假装一趔趄,手中盘子内的白色糊糊正巧掉落在女帝伸出裙外的脚上。
“呀!什么东西?”
女帝只觉得脚上一凉,紧接着便觉得脚上全是黏糊糊的东西,瞬间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桃华!你在搞什么?”
“对不起!母后!我这就帮您擦干净!”
“你弄得……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有点怪怪的?”
“回禀母后,是人家自己做的山药泥,原本想让母后品尝一下的……”
“什么?山药泥?你!”
等到女帝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桃华早已趁着帮她擦脚的机会,把那些山药泥均匀涂遍了女帝脚上每一个角落。
此时女帝的双脚犹如坠入蚁穴,恨不得直接将双脚翘到桌上,让所有人一起来挠自己的双脚。
桃华此时已经偷偷跑回了玉酥酥的身边,准备看接下来的好戏。
玉酥酥则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这小桃华,果然是天生擅长欺负人的小坏蛋啊。
至于女帝这边,她的面色已经不能保持如常了。
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红了起来,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向上仰起,甚至连眼睛都有点微微向上翻的趋势。
这是什么山药?怎么会效果这么可怕?
“婠儿,你过来。帮朕揉揉腿,朕坐得有些累了。”
呼唤完云婠儿之后,女帝的神色瞬间恢复了之前的模样,脸色如常,不怒自威,几乎看不出任何表情。
“咦?怎么可能?那可是我从品蹄楼搞来的山药诶!那里的女子都管这个叫“鬼见愁”,当初把甜甜那丫头绑在床上脚上涂上这种山药泥放了一晚,第二天她可是求着我们挠了她一整天呢!被挠得尿都憋不住了还在求我们挠得更狠一点呢!母后连这都能无所谓的吗?太可怕了!”
桃华这边还在汗颜,殊不知女帝此时已经用真气强行截住了自己的经脉,让自己的身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无法动弹,自然也不会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来。
云婠儿坐到女帝身旁,将女帝的一只脚握入自己怀中,小心地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开始用指甲轻挠女帝的脚掌。
女帝在禁止自己行动之前,还将脚趾张开到最大。
云婠儿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于是还不忘将四指伸进女帝的趾缝之间,用指甲尖刮挠女帝趾缝深处的嫩肉。
“母后!都怪桃华!桃华也来帮您揉揉!”
云婠儿来不及劝阻,只见桃华飞快地坐到了女帝的另一侧,飞快地抓起她另一只脚,然后当着席上众人的面, 开始卖力地抓挠起来。
女帝原本将脚伸向云婠儿一侧,整个人优雅地侧坐着。
如今桃华强行将她的一只脚抓到另一边,女帝瞬间变成双腿分开呈一直线的姿势,将股间直接压在了坐垫上。
双脚剧烈地发痒,同时又被两人用力挠着,蜜处还直接压迫摩擦在坐垫上。偏偏女帝自己封住了自己的行动,在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啊啊啊啊!脚好痒啊!没被挠到的地方好痒!被挠的地方更痒!要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的女儿侵犯脚掌,要丢人到死了!等一下!小穴压在座位上,这个姿势!不妙!等一下!不要不要!去了!”
尽管下体已然决堤,女帝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威严无表情的样子,仿佛被这样狠狠挠痒的双脚不是她的一般。
别说是桃华了,云婠儿,玉酥酥,所有席上的人都看傻了。
这都硬成啥了?
女帝真的一点都不怕痒吗?
就这么挠了一会,云婠儿将女帝的脚放了回去。
桃华见状也赶忙照做。
又过了一会,女帝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一手扶额,宽大的袖子刚好挡住了她的脸。
“朕看来饮得有些过了,不如今天的宴会就到这吧。”
众人起身告退,没有人发现,此时女帝在袖子之后的脸上,早已是翻着白眼,吐出舌头,眼泪和口水流得到处都是的崩坏表情……
玄京皇城 桃花宫
“你说,用这个真的能困住公主殿下吗?”
“有啥不能的?公主殿下又没有修为。再说了,这个宝贝可是我当时从蛮族手里偷来的,据说是在他们蛮族的传说里用来束缚神女的袋子。怎么样?是不是听起来就觉得强得可怕?”
“那,你怎么保证公主殿下一定会中计呢?”
“我跟公主说了,今天你答应了让我和公主一起挠一整个通宵,让她一参加完宴会就立马回来。到时候把你绑在床上当诱饵,不怕她不中计!”
“诶?我也要被绑吗?”
“对!快上床躺好!我要趁公主回来之前赶紧布置一下,我还会装模作样的挠你一会,免得被她看出破绽来。”
“诶?我也要被挠吗?”
“对!等下看你被挠得一塌糊涂,不怕公主殿下不上当!再晚公主殿下该回来了!快点躺床上去!”
“等下……呜呜呜呜!”
玄京 品蹄楼
“小、小桃华,要不算了吧?这、这个有点太……”
“诶?怎么能算了呢酥酥姐?这次听说你要加入玉足册,品蹄楼可是专门为你举办了一场品足宴,邀请了五湖四海的鉴足师们一同参与。酥酥姐你当然要让这帮自以为阅尽天下美足的家伙开开眼才是!”
玉酥酥现在有点紧张,当然,她的紧张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此时,她正在品蹄楼为了筹办玉足册而特地打造的鉴足室内。
房间内整齐地摆放着一张张桌案,共有九张。
每张桌案前端坐着一位女子,这些女子便是品蹄楼聘请的鉴足师。
她们全都心无旁骛地对付着面前桌案上摆放着的物件——一双双脚心朝天的脚掌。
这一双双脚仅有脚掌部分展示在桌面上,脚腕则被固定在桌面上的一对孔洞内,无法自由行动。
这些桌案的桌面也并非水平,而是朝着鉴足师的方向微微倾斜,让她们能更细致地观察整双脚掌。
“脚掌偏大,脚型过宽,肤色偏黄。脚趾粗短,趾甲不平整。掌上多肉,但肤质较硬,有茧,柔软度不佳。足弓浅平,后跟平圆粗糙,有死皮皲裂。清洗后仍有明显酸臭味,经判断无需进行口感品鉴与感度品鉴部分。综合评价为劣品,不记录在册。建议:可购买本楼出品的美足商品长期使用,或是直接在本楼进行美足服务,可能将品级提升至凡品。”
“脚掌瘦长,肤色苍白,脚趾较长,骨节明显。跖骨突出,足弓深陷。脚掌少肉,多褶皱,清洗后气味不明显。经判断无需进行口感品鉴与感度品鉴部分。综合评价为凡品,不记录在册。无相关建议。”
鉴足师们直接将眼前桌面上的脚掌当成了书卷一般,手握毛笔在脚掌上记录着品鉴的结果。
对于凡品与劣品,鉴足师们没必要将它们的信息记录到人榜上。
只需在脚掌上写下鉴足的结果以及一些建议,即可请受鉴者离开了。
这、这简直就像是被当成一件商品一样对待嘛!玉酥酥不禁想起了之前被何叶关在足盒里调教的那段日子,忍不住俏脸微红。
“脚掌偏大,脚型无明显缺点,肤色白皙。脚趾较长,趾头圆润,趾甲有光泽。掌上多肉,前掌肤质较柔软细腻,有少量硬皮。足弓有一定深度,深处有少量掌纹。脚后跟圆润,稍有粗糙感。脚掌清洗后有微少酸味,无明显臭味。初步综合评价为玄品,将进行进一步口感品鉴与感度品鉴。”
这名鉴足师在那双玄品级的脚掌上写下这段话后,便招呼着其他几位有空闲的鉴足师过来。
几人拿着是个半圆形的铁环,捉住桌面上脚丫的脚趾,将它们一颗颗分开,而后用铁环锁住趾头,将脚趾一颗颗固定到桌面上。
“酥酥姐,你看,那双玉足看起来品质不错哦!”
一旁负责接待两人参观的品蹄楼老板娘谢春花也附和道:
“是啊!不愧是公主殿下,有眼光!凡是初鉴中达到黄品以上的玉足,都会进一步品鉴。会有三名以上更为专业的鉴足师先为受鉴者玉足进行细致清洗后,再进行口感和感度方面的品鉴。在初鉴之中的评价更高,进一步品鉴时参与的鉴足师就会更多哦!说起来,萧会长还真是这方面的天才啊!竟然能有这么详尽完善而又充满想象力的设计!”
随后,一人拿来了一块方形的扁平板子,对准那双写满了字的脚掌,往上面用力一按。
只听得一声轻响,一对栩栩如生的脚掌连同脚底上写着的评价被一同印在了薄板子上。
“这就是足拓,也是为了黄品以上的玉足准备的。也是惊泷商会的天才产品之一呢!”
见玉酥酥的脸色有些苍白,桃华赶忙在一旁问道:
“对了,像酥酥姐的话,应该就不需要进行初鉴了吧?”
谢春花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立即反应了过来。
“啊?哦!那是自然!玉国主的贵足哪里用得着初鉴?这次惊泷商会和我们品蹄楼专门为玉国主准备了二十位高级鉴足师呢!为的就是全方位地鉴赏玉国主的贵足,并给出最权威最全面的评价!”
听到这里,玉酥酥感觉更慌了。
恰好这时,之前被鉴定为玄品玉足的那张桌子,被三名鉴足师推着向更深处的一间房间内去了。
于是谢春花连忙向二人提议道:
“怎么样?公主殿下,玉国主,要一起去看看吗?”
桃华公主自然是迫不及待地点头跟上,玉酥酥在稍稍犹豫之后也随即跟上了桃华的步伐。
走了几步之后,她有些奇怪地回头看了看仍然停留在原地的谢春花。
发现谢春花此时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便出声询问:
“楼主不随我们同去吗?”
谢春花闻言一愣,随后仿佛是下意识一般,将头摇得飞快。
“通过初鉴的玉足接下来要进行的感度品鉴和口感品鉴都将交由惊泷商会的鉴足师来进行,小女子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呵呵、呵呵呵。”
肉眼可见的抗拒以及最后的干笑让玉酥酥感觉这品蹄楼楼主一定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难不成这深处的品鉴室是什么龙潭虎穴吗?
玄京皇城 涅槃宫
“桃华这丫头,着实有些过分了。”
女帝此时不由得想起刚才宴会之上,桃华所做的小动作。
想起自己因此而产生的丢人表现,虽然被自己强行给掩盖了过去,不至于当场失态。
但是明显有几人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
想到这里,向来高傲威严的女帝竟不自觉地泛起一丝飞霞。
这是为什么了?为何被桃华捉起脚时会如此发由内心地紧张慌乱?简直、简直就像……
浮现在明空脑海中的画面,一位身穿凤袍,千娇百媚的年轻女子,被一位身穿龙袍的英俊男子逼到墙角。
男子俯身捉起女子裹在绣鞋中的玉足,在女子柔美急切的哀呼声中除去了绣鞋与足衣,露出了那只点着红色蔻丹,倾国绝世的迷人玉足。
男子英俊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嘟起嘴,急不可耐地靠向女子的足底,然后……
“啊!”
“砰!”
男子喜提右眼的淤青一块,而女子则更是连足衣都顾不得穿了,直接这么裸足套上绣鞋。
她跑出房门前,转头看向男子,俏脸早已红头,声音也从柔软变得飒爽傲然:
“你的胡须,讨厌死了!”
男子手中握着刚从女子脚上褪下,还带着余温的足衣,愣了一会儿,随后连忙冲向门口,对着女子离去的地方大喊道:
“凰儿!那朕用手总行了吧!”
明空女帝扶额,闭着眼睛轻轻摇头,将这回忆从脑袋里赶了出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从凤袍底下稍稍露出的绯甲玉趾,沉思了片刻。
随后起身,全身仿佛被凰火笼罩。
待烈焰褪去,女帝已是换上了一身宫中女官般的服饰,就连倾国倾城的样貌也稍稍作了装饰,甚至还带上了一块红色面纱,足心的凤形火纹都加饰为鲜艳的凤仙花。
确认不会被认出后,女帝抬脚向着桃花宫走去。
玄京 品蹄楼
跟着推桌子的三名鉴足师,桃华也进入到了更深一间的鉴足室,三人恭敬地向桃华告退后便退出了房间,此时恰逢玉酥酥走进来。
“这里倒是没什么人呢。”
“是啊!毕竟只有品级够高的玉足才有资格进行进一步的鉴足,能达到黄品以上的玉足毕竟还是很稀少的。”
此时,又有四名女子从内室款款走出。
她们其中三人穿着的服饰与之前的鉴足师们有着微妙的不同,衣服上的花纹看上去更为精致。
自身的气质就更是与之前的那些截然不同,即便面对桃华公主与玉酥酥两人,依然保持着得体端庄又不过分谦卑的态度。
三人将桌子推到特定的位置后,将底下的木轮锁死。
看着边上放着的一木桶水,看来这就是谢春花刚才所说的细致清洗环节了。
而剩下的领头那名女子则更是衣着华贵,轻薄贴身的衣物上恰到好处地点缀着些许藤蔓纹饰。
一头雪白的长发斜遮住右眼,带着微笑的娇颜无论从五官上还是气质上都远胜其他人。
她腿上包裹着奇特少见的黑色半透丝纱,脚踩一双鞋跟颇高的露趾屐履,隔着那薄透丝纱,依然能看见天蓝色的趾甲泛着迷人的光泽。
这位气质非凡的女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桃华与玉酥酥两人,鞋跟轻击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直到跟前,方才恭敬地行了一礼,自我介绍道:
“小女子萧泷,见过桃华公主与青丘国主。”
这位是传闻中的惊泷商会的会长了。
桃华与玉酥酥也非高傲之辈。
两人受下了对方行的礼后,便邀请她一同观看接下来的品鉴,顺便也能让这位会长之后介绍一下整个品鉴的流程。
尤其是桃华,对于能想出玉足册这个点子的萧泷,其实是钦佩不已的,隐隐已将对方当成了志同道合的好友。
此时看向鉴足师三人,其中一人勺起一瓢清水,直接浇在了朝天的脚掌上。
剩下的两人手中各拿着一块皂角,开始往脚掌上涂抹。
由于脚底上满是之前初鉴时用墨水写的字,所以两人往上打皂角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节约,直接涂得整双脚掌都是。
待她们涂得差不多时,最开始打水的那人已经取来了两大两小四柄毛刷。
将两柄大的分别递给另外两人之后,自己拿着两柄小的,走到了脚趾冲着的方向。
三人都各自站好了位置,清洗工作很快就开始了。
两柄大刷子直接蘸着皂角,纵向刷在那双不算小的脚掌上。
那毫不留情的力度让玉酥酥看了都不由得脚趾微微蜷缩。
那两把刷子刷的速度也是极快,一上一下在脚掌上飞快滑动,完全不带一丝犹豫。
见到玉酥酥的脸色有些担忧,萧泷开口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啊!玉国主,不必担心脚掌会被这些刷子弄疼。这些刷子的刷毛都是取自上品妖兽的毛发,再用力刷也不会弄伤这些娇嫩的脚掌。”
倒不是说弄不弄疼,弄不弄伤的问题。
玉酥酥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
只见那双被死死固定在桌面上的多肉大脚,此时脚掌上仿佛每一寸足肉都在刷毛的滑动下剧烈地抽搐着。
从这个反应来看,要么是这些刷毛虽然确实像萧泷说得那样不会弄伤弄疼脚掌,但是却会狠狠地“弄痒”它们;要么就是这些用刷子的鉴足师,在用力方面有着特别的专业技巧。
又或者,其实两者皆有?
随着大刷子的不断上下移动,两柄小刷子也很快地加入了进来。
相比于纵向刷遍整双脚掌的大刷子,小刷子们的目标则更加明确,就是那十颗被锁死在桌面上的脚趾,以及被分开无法合上的脚趾缝。
与一口气刷遍整个脚掌的大刷子不同,两柄小刷子同一时间只共同对付一颗脚趾,或是一处脚趾缝。
先是用两把刷子一上一下,你前我后的交替刷着被铁环固定住的趾腹,然后又来到下一节趾节,从上到下从趾节下方开始一直刷到脚趾根,最后两把刷子各自位于脚趾的左右两侧,如同从两边用刷毛夹住整根脚趾一般地上下快速刷动。
桃华看着这一幕,兴奋得小脸通红,连喘息声都变得明显了起来。
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管是当拿刷子的,还是当桌子里的,对她来说都可以接受。
玉酥酥很显然也有点代入到桌子中的角色里去,毕竟她马上也要接受鉴足了,而且据说是最高规格的那种。
不过很快她就不敢想了,颤颤巍巍地问道:
“这、这样刷,桌案内的受鉴者受得了吗?看、看样子好像并没有挣扎的样子……”
“这个嘛,毕竟来鉴足的有不少都是有修为在身的,如果一不小心就挣扎把我们的设备弄坏那就不好办了。所以在进入这张鉴足台之前,我们都会按照不同的修为等级,对受鉴者进行束缚的哦!当然,这些都是自愿的啦!像现在台中的这位,也算是玄京附近的一位散修仙子了。于是我们将她拘束到鉴足台中时,除了加缚了她的身体,连她的修为法术也一并封禁了哦!其实现在她可能在这台中是想要挣扎的吧,不过一定是做不到的就是了,呵呵!”
“啊!之后为玉国主鉴足时,我们也准备了最舒适也最稳固的拘束环境呢!希望玉国主到时能喜欢!”
此时,脚掌上的刷子已经变换了刷法。
小刷子已经深入到了大大张开的脚趾缝隙之中,时而贴合着脚趾缝呈弧线左右刷,时而像是锯木头一般对准脚趾缝最深处的嫩肉前后刷。
而那两柄大刷子,此时已经不再是上下覆盖整个脚掌地刷了,而是对准由于凹陷而较难刷干净,此时还有少许字迹残留的脚心窝横向地大刷特刷。
这种刷法让这双脚掌仿佛都达到了承受的极限,整双脚掌都开始剧烈地颤动抽搐了起来只不过由于拘束非常的结实,所以再怎么抽动都干扰不到刷子们。
好在脚心窝的字迹留得也不多,脚趾缝也很快被全部刷了个遍。
又浇上一瓢水把皂角的泡沫冲刷干净之后,三人用毛巾擦干了湿漉漉的脚掌,宣告着这场清洗的结束。
在把整双脚的沟沟坎坎全部都擦干之后,三名鉴足师解开了固定脚趾的铁环。
只见那十颗刚一获得自由,立刻紧紧屈起,把多肉的脚底挤出一条条深深的沟壑,生怕再被固定起来。
三人全都把脑袋凑到脚掌的附近,深深嗅了一下。
站在脚趾那头的那位甚至还用手分开了拇趾和二脚趾,嗅了一下它们之间的气味。
随后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点了点头。
萧泷以玉手轻掩艳唇,说道:
“看来她们要开始进行口感的品鉴了。”
闻脚趾的那人直接张开了嘴,将拇趾一口含进了嘴里,闭上眼睛,细细地吮吸起来。
而左脚的那位此时也将唇舌贴向了左脚的后跟,细致的品味着其中的味道。
而右脚的那位,竟然没有像其他两位那样直接开始品尝,而是用双手的拇指有规律地按压在右脚脚底,指腹推按着脚掌。
“这是在?”
“哦,这是在为下一步感度品鉴做准备。”
萧泷替桃华解答了疑问。
被推按着脚掌的右脚脚趾不断地重复着蜷缩然后张开的动作,而左脚被含在口中的脚趾看上去也想要抽出来的样子,只不过那位鉴足师虽然闭着眼,但只是用手指轻轻一按脚趾附近的某处穴位,那脚趾便乖乖张开,任由她品尝了。
而之前品尝着脚后跟的女子此时也一路向上来到了凹陷的脚心处,熟练地用嘴唇吸住藏在脚心窝的嫩肉,再细细地品尝。
不一会,整只左脚都被两人尝了个遍,满脚上都是亮闪闪的口水渍。
两人的唇舌离开了脚掌之后,那脚还在那兀自发颤,反倒是让人觉得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接着,位于脚趾处的鉴足师移动到了右脚脚趾的位置,而负责左脚的那位则又拿起毛巾开始帮左脚擦干口水。
再看右脚,经过了刚才那么久的按摩,此时整双右脚都呈现出一种娇嫣无比的粉色。
刚从左脚移动过来的那位鉴足师对着右脚的脚趾轻轻吹了口气,就见到那五颗脚趾犹如条件反射一般,飞快地蜷缩在了一起。
而对付这紧紧蜷缩的脚趾,这位鉴足师只是用指尖在她前脚掌靠近脚趾根附近的某处一点,那五颗脚趾瞬间张开得如同绽放的鲜花一般。
只见她又一次将右脚那有些泛粉的拇趾也含进口中。
与之前不同,这次吮吸时右脚犹如遭到雷击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其余四颗脚趾更是不停地挣扎起来。
不过鉴足师似乎早有准备,直接用一只手牢牢地夹住她的四颗脚趾,让它们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与此同时,刚才负责按摩的那位鉴足师也开始品尝起了右脚的滋味,而她品尝的顺序则与左脚那位相反,是从前脚掌开始往脚后跟的方向慢慢品尝。
这次品尝时,右脚的反应明显比起刚才左脚的要大上不少,很显然是刚才按摩的缘故。
而左脚的鉴足师也没闲着,在擦干了左脚的口水之后,她也开始了对左脚的按摩。
待右脚的品鉴结束时,左脚也被按摩得娇嫣粉嫩,微微颤抖了。
在擦干了右脚的口水后,三人又一次拿出了之前那十个半圆形的铁环。
当左脚的拇趾被铁环扣到台面上时,那右脚的五颗脚趾立刻紧紧扣紧,死活不肯松开。
不过对于鉴足师而言,这种反抗简直是徒劳。
只是轻轻地在脚趾下方划上几下,那脚趾就乖乖地舒张到了最大。
与一直到刚才为止的沉默不同,三名鉴足师一边继续把剩余的脚趾都一颗颗固定好,一边开始讨论起了刚才脚掌的口味。甚至还开始了说笑。
“嗯,虽然有点微咸,不过味道还是挺干净了。”
“反应很不错,感度应该会不错。”
“对了,她刚才是不是想反抗来着?等下要加料了哦!”
“呵呵呵!没错没错!”
于是,三人再次把脚趾都固定好之后,开始往紧绷平摊着的脚掌上倒上一种透明的油状液体,然后再涂抹开,把整双脚掌都弄得油光发亮,看上去就光滑无比。
随后,三人开始准备起了工具。
一人在十根手指上都带上了尖锐的指套,另一人则戴了一双手指和手掌上都是密密麻麻绒毛的手套,最后一直负责脚趾的那人选择的是一套一头是钝头弯钩,另一头是绒毛小球的小棍。
“感度品鉴,其实才是这些鉴足师们最拿手的部分呢!”
萧泷语气中不无自豪地讲到,却没注意到此时两人早已都听不进她讲的话了。
桃华满脸绯红,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台面上的脚掌,仿佛已经深深地代入进去了。
而玉酥酥则已经有点腿软了,快要不敢看台面上发生的事了,不过却又忍不住偷偷将目光瞟过去。
三人动手了。
尖锐的指套深深地抠挖进了脚心凹陷最深的位置,仿佛要将里面藏着的嫩肉用最直接暴力的方式挖出来挠痒。
满是绒毛的手套覆盖上了右脚的后跟,握住了整只脚掌,尽可能地让绒毛接触到整双脚,同时快速地抖动着手指,让脚掌犹如被成千上万根细毛同时挠痒一般。
至于负责脚趾的那位,则更像是一位专心致志地匠人,手中不停变换着那套大小不一的小棍,探索着张开趾缝中的痒肉。
在经历了洗脚,按摩,涂油等一系列会增加脚掌感度的操作后,这双脚丫哪里还抵挡得住这样激烈的感度品鉴?
如果不是那十个牢牢扣住脚趾的铁环,只怕这双脚掌早就要暴乱挣扎着逃避这些可怕的工具了。
可是现在的它们只能乖乖地像死物一般摊开在台面上,最大幅度的动作不过是肉眼几乎看不出来的颤抖以及脚心和趾间筋与肉的抽动。
这种抽动自然也逃不开三人的眼睛,指套,小棍和手套立刻根据抽动的规律变换着位置。
时而让手套伸进趾间,用细密的绒毛抚平被小棍掏到抽搐的痒筋,时而指套抓向右脚,让一直在绒毛温柔爱抚下的平静痒肉激起波澜,或是将脚心让给那套小棍,在中心扒出狭长的足穴,再用绒毛球滚动其中。
好在感度品鉴持续的时间并不算长,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了手,并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然后一人拿起一支毛笔,另外两人在一旁口述,三人一同将口感品鉴与感度品鉴的结果记录到了仍被紧缚在台面的脚掌上。
“口感微咸,汗味残留明显,足肉紧致,稍硬。”
“趾间酸味明显。”
“脚后跟较硬。”
“感度尚佳,且过程中多次出现筋肉抽颤跳动,可以足掌之痒以登云巅。”
“趾间,跖骨,足心为感度最高之处。”
“综合口感与感度,品级重新定为地品。”
这次再当三人松开固定脚趾的铁环时,这双脚掌已是连屈起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了台面上,微微地颤抖着,抽搐着。
乖乖地任由三人将一种油膏均匀地涂抹在整双脚掌之上,将刚才因品鉴而略微有些泛红的脚掌又重新变得光泽粉润。
“公主殿下,玉国主,很抱歉,品蹄楼与商会都有义务为自愿受鉴者的身份保密。虽然之后添加到玉足册上时都会公开身份,但是至少刚品鉴完后的样子是不能给他人看到的。”
桃华和玉酥酥也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便抬脚跟着萧泷离开了品鉴室。留下三名鉴足师在内继续处理品鉴结束后的事情。
“那么,玉国主,如何呢?小女子与本商会请来的六位鉴足师已经全都准备好了,请问玉国主是否也准备好了呢?”
不知不觉跟着萧泷走到了一间独立且隐秘的房间门口,看着她打开房门。
比刚才大上不少的房间内恭敬地站着六位鞠躬行礼的女子。
玉酥酥看着这幅架势不觉已是小脸煞白,但是转头看着萧泷的微笑和桃华期待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桃华也紧随其后,而跟在最后的萧泷则在进去之后还贴心的关上了门,“咔嗒”的上锁声从屋内传出……
玄京皇城 桃华宫
“怎么搞的啊?公主怎么还不来啊?他们宴会要开这么久的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此时赵舒璇正呈“大字型”被绑在桃华公主的床上,而姬甜甜则趴在床尾,无聊地逗弄着赵舒璇的脚趾,惹得后者不断从被布团堵住的口中发出抗议。
“哼!公主殿下不会是找到新玩具就忘了咱了吧?”
想到这,姬甜甜有些咬牙切齿。
指甲在脚底刮蹭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这可苦了赵舒璇了,不断地发出呜呜的急叫声,甚至眼睛里已经蓄起了泪花。
“等等!有人来了!”
感觉到有人靠近桃华宫,姬甜甜连忙躲进箱子里,握紧了手中的锦袋。而依然被缚在床上的赵舒璇则急得呜呜直叫。
“砰!”
“呜呜呜?”
藏在提前准备好的箱子中,姬甜甜紧张地听着赤足踩地的声音一点点地靠近,浑身都处于紧绷状态。
公主殿下,应该会中陷阱吧?
刻意打扮成普通女官模样的女帝与被大字缚在床上的赵舒璇对视了一眼,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女儿最喜欢的那种玩乐方式,不由得冷哼一声。
而赵舒璇此时也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是谁啊?
看起来打扮得普普通通的,但神情气质却又是拽拽的。
咦?
仔细看起来,好像和公主殿下长得还有几分相似?
女帝的目光没有继续停留在赵舒璇的身上,而是扫向四周,似乎想要找到桃华的身影。
这么一扫,她的目光便停留在了床边那个看上去刚好能装下一个人的箱子上了。
她轻轻迈起玉足,走向了那个大箱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合上的盖子以及松脱的锁扣,伸手猛地打开了箱盖。
就是现在!
姬甜甜猛地从箱子里跳出,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中的锦袋兜头套向开箱之人。
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
女帝只当是桃华躲在箱内,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在里面伏击,一时不防便被那一人大的锦袋从头套到脚,随后被姬甜甜用力抱着她的双脚一抬,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摔倒在了地上。
痛感和羞恼之意让她不由怒从心起,可是还不等她发怒,她便觉得这个袋子开始越收越紧,更过分的是,当袋子内侧贴触到她的衣服时,竟然直接将它们分化,消除!
这是什么鬼东西!
惊怒之下,一种更加微妙,更加奇异的情绪开始在女帝的心中产生。
这袋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时,姬甜甜在外面发现锦袋法宝开始生效,便连忙乘机解开了赵舒璇的束缚,然后扔给她好大一捆绳子。
“快!只靠袋子说不定她还能挣扎,快来帮忙用绳子再捆一遍!”
“等、等下!刚、刚才我看到她好像不太像公主殿下,但、但说不像其实也像,她、她真是公主殿下?”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桃华这丫头不在外面?
女帝听到姬甜甜与赵舒璇之间的对话,瞬间意识到了她们两个是为了阴桃华才设下这个局的。
懊恼随之开始蔓延,自己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卷进这几个丫头的情色小游戏里了?
她很想一把火烧掉这个该死的袋子,可是之后呢?
光溜溜地站在那两个小丫头面前?
说自己因为宴会上被桃华偷挠了所以来教训她?
此时,姬甜甜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诶?公主殿下的脚,好像没这么大吧?仔细一看,公主殿下的身材也没这么成熟吧?难道说……”
“但、但是,刚才我在床上看到了她的样貌,长得特别像公主殿下长大后的样子。但、但是!应该不是女帝陛下,毕竟我曾经见过女帝陛下。”
“啊?那也没听说过公主殿下还有其他长辈或者长姐什么的呀?”
姬甜甜思索片刻,突然一拍手道:
“听闻北方有着可以自由改变外貌年龄大小的秘术。公主殿下莫不是也从哪里找来了什么办法变成了长大后的样子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她们,这也能把我认成桃华的吗?
女帝在袋中无语。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未必不是件好事,至少不至于丢脸了。
不过,要是被当成桃华的话,那这两个丫头接下来会对自己做的事,也就不言而喻了。
此时她的衣物已被锦袋完全消解,身体也早已被锦袋贴身包裹了起来。
肌肤被绸缎紧贴的包裹感,让女帝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说起来,桃华不是很喜欢被这么裹起来只露出一双脚丫子在外吗?朕,倒是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鬼使神差地,女帝轻咬下唇,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她不再继续扭动自己的身体,而是紧紧屈起了自己的十趾,然后,用力将它们伸直、张开。
“快看呐!她竟然自己把脚趾张开成这样,哼哼!果然是公主殿下吧?不然还有谁会在这种情况下都表现出这么欠挠的样子,把自己的一双骚蹄子这样展示给别人看呐!好了,别浪费时间了,快把她搬到床上来!”
赵舒璇和姬甜甜一人抱头一人抱脚,把袋子里的“桃华公主”抱到了床上。
然后一人拿起一捆绳子,在锦袋的外侧好一顿捆。
姬甜甜和赵舒璇平时可没和桃华公主“玩”的时候可没少接触捆绑的技巧,两人拿着仙绳熟练地走绳,原本就收紧紧贴“公主”肌肤的锦袋在绳索的进一步绑缚下更是将她的身材都勾勒了出来。
“哇!公主殿下长大以后身材都变得好好哦!胸部变得好大!被用绳子这么一捆就……快看!公主她兴奋得这里都挺立起来了呢!”
而在袋中的女帝,听到姬甜甜的声音之后只觉羞愤无比。
此时的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捆扎起来待宰的母猪一般,那两个丫头手中的绳索隔着紧身的锦袋,勒进自己全身上下的媚肉里。
那种感觉让她本就在宴会之上被桃华稍稍调动起来的欲火愈燃愈烈,甚至身体迎合着紧缚的绳索产生了一眼可见的反应。
姬甜甜看着眼前那对鼓胀晃眼的巨物嘟起了嘴,随后脸上露出坏笑,双手将中指屈起,指尖抵在拇指指节处,对准了那两颗挺立起来的樱桃,用力一弹。
“喔喔喔!!!!!”
水袋般的玉兔上下翻飞,若不是被锦袋裹住,难以想象会是怎样一番波涛汹涌的场景。
看着袋中人的股间慢慢被浸湿晕染开来,姬甜甜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奸计得逞的得意表情。
她凑到了“桃华公主”的脑袋边,贴着她的耳朵低语道:
“公主殿下,身体成长了,果然反应也变得骚浪不少呀!”
“这还只是前菜哦!等下保准会让公主殿下你知道自己的骚蹄子到底有多淫贱!”
我?骚浪?比桃华?
女帝听到姬甜甜的声音才逐渐从刚才让自己大脑为之空白的刺激之中缓过神来,紧随而来的便是下体那湿滑的凉意。
轻易泄身的羞耻和姬甜甜恶毒的话语不断萦绕在女帝脑海,也更加坚定了她决不能暴露自己真实身份的决心。
事已至此,决不能让她们知道我堂堂女帝被两个跟我女儿一般大的小妮子随随便便就弄到去了!
我一定要装桃华装到底!
嗯!
才不是为了被她们玩弄双脚呢!
“公主殿下长大了还真是好处多多诶!这样躺着刚好可以把脚从这些栏杆里伸出来!”
此时,仙绳早已错落有致地缠满了“公主”的整个身体,姬甜甜甚至还把自己刚脱下来的足套团成一团,隔着锦袋捂在了“桃华”的口鼻处,并用绳子固定好。
密密麻麻的仙绳如同一张蛛网一般蔓延到床上,结成一股股,最终全都绑向床底。
现在的“桃华公主”如同蛛网上的蝴蝶,被这张绳网死死钉在了床上,再无动弹可能。
而她唯一裸露于锦袋之外的那一双玉足,也被用床尾那看似木制雕栏的机括锁住了脚腕,如同贡品一般伸出床尾。
姬甜甜此时正拿着一截红绳,将“公主”那对点着鲜红蔻丹的大脚趾紧紧捆在一起。
女帝的脚比起桃华公主的大上太多了,即便在将她的大脚趾用绳子绑向这木质栏杆时又在它的上方垫上了一块顶部裹着棉垫的枚块,待姬甜甜将绳子拉到极限后绑定到栏杆上之时,女帝的大脚趾依然被绑到几乎和脚掌垂直的程度。
大脚趾被如此绑缚,脚掌自然只得紧绷,脚心更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即便未经任何触碰,那原本深藏于凹陷足弓最深处的痒筋与淫肉便已经开始一抽一跳。
这般淫掌只是看着便能感受到它们有多么适合被毫无顾忌地肆意玩弄。
“好色哦!公主殿下的骚蹄子变大了之后竟然这么色!本来还只是觉得小小的很可爱,但是长大了反而感觉更适合被狠狠挠坏了呢!”
姬甜甜一边发出感慨,一边将女帝的其他脚趾也绑缚到栏杆上。
女帝的脚趾相当修长,因此姬甜甜在进行捆绑时,会先用一根红绳绑在她的脚趾根,然后紧紧绑在被垫高的栏杆上。
然后会用另一根红绳绑在她的第一趾关节处,并纵跨栏杆捆在另一头。
如此一来,女帝修长的足趾便被整根固定在了床尾栏杆之上。
不说移动,甚至连弯曲都做不到。
赵舒璇也有样学样,把女帝另一只脚剩余的脚趾也这样一根根地紧缚到栏杆上。
这种绑法不可谓不严厉,姬甜甜也以为“桃华公主”可能会反应比较激烈,本来都做好了绑的时候被干扰的准备。
谁曾想过程竟如此顺利,长大后的“桃华公主”非但没有像样的反抗,甚至只是被自己捏住脚趾就自己乖乖把脚趾伸直,然后靠到木栏杆上等着自己把它绑紧。
这样就导致了束缚脚趾的过程异常的顺利,没用多久就将每一颗脚趾都分开之后纹丝不动地固定在栏杆上了。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公主她期待着双脚被绑成这样后那注定将要来临的命运,所以十分地配合想要让下一环节尽快开始。
姬甜甜心领神会,立马下床,光着小脚丫跑到平时用来放“玩具”的柜子前,踮起脚在最高那格拿下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然后开开心心地跑回了床尾。
赵舒璇见到姬甜甜手中的小瓷瓶,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公主殿下说过的,这个不能乱用的!她说这个是她从囚凰狱偷偷搞来的,根本不是用来玩的!”
“哎呀!你管这么多干啥?又不是给你用!而且,你不觉得今天公主殿下长大了之后,变得更加那啥了吗?要知道,她到时候肯定是会变回去的,要是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玩个够的话,以后可不知道要多久才有机会能再玩到长大后的公主了哦!”
话还没说完,也不等赵舒璇表态同意,姬甜甜便迫不及待地打开小瓷瓶的封口,倒了一点瓶中的液体到女帝的脚上,然后一巴掌拍了上去开始涂抹。
看着姬甜甜递过来的小瓷瓶,赵舒璇轻叹一口气,从瓶中到了一点到自己的手心,和姬甜甜一样开始涂抹起来。
两人很快便把女帝的脚掌涂得油光锃亮,本就紧绷的脚底此时更是无比光滑。
而女帝感受着两双柔软的小手在自己的脚底抚摸游走,凉嗖嗖的液体在两名少女掌心的温度下逐渐变得越来越温热。
随之而来的,还有如同千虫噬咬般的麻痒感。
“唔哦哦!呜噢噢噢噢!”
被袋子装着,又被数不清的绳索牢牢束缚在床上的人形开始剧烈地震颤,还从被捂住的口中不断发出沉闷的叫声。
此时那两双小手已经暂时离开了她的脚掌,可是她身体的颤抖全不曾停止,口中的闷叫声也愈发的妩媚。
“哎……公主殿下她,一定会坏掉的……”
紫色的雷光开始凝聚在赵舒璇的指尖,象征着雷电的紫色纹样出现在指尖,开始高速的旋转起来,发出阵阵噼啪之声。
“诶!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你都不知道,公主殿下有多喜欢被这样玩坏呢!”
姬甜甜则从腰间的包包里不紧不慢地掏出了十个指套,套在了自己的手指头上。
食指指尖是尖锐的金属,拇指指腹布满密集的颗粒,无名指长满细密的硬毛,小指则有毛笔般的软豪,甚至中指的指套上长着一圈圈尖锐的锯齿。
姬甜甜活动了一下戴着指套的手指,看向“桃华公主”脚掌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嘿嘿!这个宝贝我可没让公主殿下知道哦!等下一定能给她带来意外惊喜呀!”
还没说完,五个手指带着截然不同的触感搔在了女帝那油光滑亮的脚掌上。
尖锐的指套经过了润滑之后,大幅降低了造成的疼痛感,同时也大大增幅了产生的痒感。
指腹密集的凸起轮番滚过涂满油药的肌肤时,将脚底浅层的痒肉连同深处的痒筋一同摧残蹂躏。
硬毛沾着油液,刷在脚底时更加顺滑通畅。
而有软毛的指套更是在修长的大脚掌上“作起画来”,循着不规则的轨迹肆意移动。
最后是那个锯齿指套,本以为那些锯齿会弄伤脚底娇嫩的肌肤,不曾想齿尖只在足肉上留下浅浅的凹痕便弯了下去,而稍稍离开脚底便又复原成锯齿状。
原来这些锯齿是用柔韧有弹性的特殊材料制成,能入肉却不会破皮。
这些锯齿简直是对付这紧绷脚底的杀器,每次划过脚底都能激起足肉一阵翻涌般的抽搐。
而在这指套上,这样的锯齿可远不止一手之数。
姬甜甜的双手上各戴着五个这样的指套,一只手调皮地游走于脚掌各处,另一只手竟直接将戴着指套的手指伸进了“桃华公主”那像花朵般绽放的脚趾缝中。
拇指用布满凸起的指腹按摩着圆润的拇趾肚,而其余四根手指的指尖则直接开始侵犯起了完全暴露的娇嫩趾缝。
截然不同的四种痒感在同一时间袭向自己的每一处趾缝,每一种都在神秘油药的帮助下把痒感无限放大。
而不光是趾缝,脚掌上的那只小手还戴着指套在胡乱抓挠呢!
毫无规则的移动轨迹,配合上互不相同的痒感刺激,让女帝仿佛感觉自己可怜的脚掌仿佛同时被一群人用五种不同的工具搔挠着,仿佛整个脚掌上早已被密密麻麻的挠痒工具给占满。
而实际上,在她的脚掌上仅有一只戴着指套的小手罢了。
不错,在女帝的脑海中,此时正在蹂躏她那只脚掌的人简直有不下一手之数。
虽然听不见,也看不到,除了痒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女帝就是有那种感觉。
仿佛好几人围在她那任人发泄享玩的大脚边,一遍玩闹,一边嬉笑,把她被紧缚的淫蹄当成玩物。
甚至感觉她们已经认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却依然不带任何畏惧地凌辱着自己的脚掌。
各种仅凭想象而出的话语开始萦绕在耳边。
“什么君临天下的女帝?只要那双大骚蹄子被控制住了,还不是一头顶级骚浪的母猪嘛!”
“瞧瞧这大肉掌,多么的诱惑了!”
“脚心跳成这样,真是极品的淫足啊!这脚心窝,就差能流水了吧?”
而她的另一只脚,则交给了赵舒璇来负责。
此时她的指尖悬浮着高速旋转,劈啪作响的雷电法印。
看着“公主”被紧紧缚住的“可怜”足掌,脸上虽有一些怜悯,却也很快便被好奇与期待给覆盖。
只见她将指尖分别按上“桃华”被绳索缚死的五颗脚趾头,激烈旋转的法印一经接触脚趾便发出刺耳的吱吱声,而脚趾与脚掌连接处的筋肉也在雷电的摧残下肉眼可见地开始痉挛起来。
赵舒璇没有松开按住脚趾的手指,而是将另一只手的五指平放成行,对齐按在“桃华公主”的脚趾根处,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使出全身劲力,以最快的速度向下划出脚后跟。
“唏唏唏!!!唔唔唏唏!!!”
伴随着噼啪的爆响,从女帝的喉咙和鼻子深处发出了一阵无比羞人的声音。
即便此时那五根带着雷光的手指已经离开了她的脚掌,但仍能看到无数残留的细小闪电在她的脚底跳跃。
仿佛连三魂七魄都被撕裂,女帝甚至忘记了忍耐,任由尿液伴随着汹涌的蜜液涌出自己的玉门,将股间进一步打湿。
姬甜甜看着赵舒璇的动作,不由地赞赏道:
“嘴上说着可怜公主殿下的话,下手是真黑啊!不过这么一来,我也得加把劲才行!”
于是她的手指开始动得更加欢快。
不再是全方位地搔挠着足底上的所有位置,而是开始集中用不同功能的指套同时侵犯特定的某一区域。
比如用软硬不同的刷毛刷脚趾的同时,还用锯齿和尖指套侵犯那两颗脚趾间的趾缝。
或是来来回回地用不同的指套快速扫过那丰满多肉的前脚掌。
最过分的还要数同时将十根手指上的指套同时伸进凹陷的足心,肆无忌惮地蹂躏。
相比之下,赵舒璇的胜负之心反倒没显得那么重。
她依然保持着之前的节奏,又将五指平放于足跟处,由下及上地抓了一次。
待脚底流窜的雷光消退后,她又将五指竖直放在了“桃华”的前脚掌一侧,随后打横抓过整个前脚掌,随后便是在另一侧反方向又重复了一次。
下手之凶狠无情,甚至连姬甜甜都不禁有些为之侧目。
不过此时的赵舒璇却反倒是出奇的专注集中。
这么来回纵横地抓挠了数次,她将目光放在了“桃华公主”脚心,那与平日里的“桃花”有所不同的“凤仙花”纹上。
她直接收回了按在脚趾上的那只手,双手手背相对,将带着雷纹的十指抵在了“公主”脚心正中央,然后迅速向着两旁作出“撕开”的动作。
“喂!你动作能不能小一点咯!”
明显感觉到“桃华公主”在赵舒璇的手段之下更加“快乐”一些,姬甜甜有些不服气,于是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这时她见到赵舒璇似乎停下了手来,还以为对方被自己镇住了,心里有些小得意。
却见到对方的额头不知为何渗出了几滴冷汗,呆愣愣直勾勾地盯着“桃华”的脚心。
姬甜甜也好奇地看过去,只见刚才被赵舒璇抓过的脚心处,那凤仙花的花纹不知何时被蹭去了一点,露出了底下的另一个花纹,鲜艳的赤红色,一只高高昂起的鸟类头颅。
“这、这是凤纹……”
赵舒璇一边说话,牙齿已经开始打战。
这不是什么长大后的桃华公主的脚,而在这皇宫之中,不,应该说放眼整个大凰,脚心上有赤红凤纹的女子,那都只有一个……
“我回来啦!嘻嘻!跟你们说哦,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那酥酥姐可真是……咦?你们俩怎么了?”
听到桃华公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悬着的心这下算是彻底死了。
她们转过头看向桃华,脸上带着恐惧到甚至有些绝望的滑稽表情。
桃华先是被两人的反应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然后她就看到了两人身后,那对被紧紧缚在床尾的油亮大脚。
“咦?这是什么情况?好色的大脚呀!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桃华顿时来了兴趣,挤开了两人凑到了那双大脚的跟前。
近距离这么一瞧,桃华一下便认出了这双脚的主人。
自己母后的玉足对于桃华而言可谓再熟悉不过,毕竟是至亲之人,而且桃华平时可没少对自己母后的肉足产生幻想,再加上这脚心上的凤首都漏出来了,可不就一眼定真了嘛。
哇!
这两个家伙,闯大祸了呀!
桃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眼前这一幕,不过却不难猜到她们刚才对母后的双脚做了什么。
两人的小手和母后的大脚一样泛着油光,手指上还带着“作案工具”,满脸的不知所措。
再看母后,更是让桃华感到心跳加速。
一个不起眼的袋子兜头套住母后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身子,将她修长而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而袋子外的绳索则更进一步地勒出了母后的丰腴身材,在这床上摆放着的,便是能完美激起欲望的肉体呀!
当然,更让桃华移不开视线的自然是母后那唯独露在袋子外的双脚了。
油润的大脚被牢牢绑缚,每根脚趾都伸展到了极限,以至于整双脚掌的肉都向前挺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挠得太狠了,直到现在,母后脚心的嫩肉还在一跳一跳地抽动着,简直淫靡至极。
桃华的手悬在女帝那双大脚之上,却迟迟没有动作。
要帮母后解开吗?
这可是千载难逢可以玩到母后双脚的机会啊!
自从自己懂事了之后,母后便再也没让人家碰过她的脚了。
这下倒好,甜甜她们两个可是玩了个爽,我就难道只能看一眼吗?
桃华越想越不甘心,有道是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便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你们两个怎么了?这床上的是谁呀?你们从哪抓来的呀?”
姬甜甜和赵舒璇面面相觑,姬甜甜早已脸色苍白,吓得说不出话来。于是最后还是赵舒璇战战兢兢地靠向公主的耳边说道:
“公主殿下,这、这脚心漏出来的凤纹,好、好像是陛、陛下……”
“嗯?凤纹?哪有呀?甜甜,你去拿刷子和水来。”
“诶?嗯?啊!”
姬甜甜还没从震惊和恐惧中缓过神来,刚好水桶和刷子之前就放在一边,于是她便呆呆地把它们递给了桃华公主。
然后在姬甜甜和赵舒璇惊讶的目光中,桃华用大毛刷蘸上了水,然后开始用力地刷起了女帝的脚心。
“唔唔唔!唔唔唏唏唔唔唔!”
才刚得到片刻的喘息,脚心却又被桃华毫不留情地用力刷着,凄厉的闷叫声又再次从女帝的口中传出。
桃华看见自己母后那修长的脚趾拼了命地用力想要蜷缩起来减缓一些脚心被毛刷折磨的奇痒,却又做不到,从前脚掌到脚心之间的痒筋痒肉都在不断跳动的样子,真是色气至极。
心中有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手中的刷子更是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刷在紧绷的脚心上。
没用多久,女帝用来遮掩足纹的凤仙花便被洗刷干净,露出了底下那华丽展翅的赤红凤纹。
“呼!终于刷干净了!”
桃华公主一抹额头上的汗珠,面露满意地看着眼前挺出足心淫肉,湿漉漉颤巍巍的大脚,就像是在欣赏自己完成的杰作一般。
一旁的姬甜甜和赵舒璇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一脸几乎快要灵魂出窍的表情。
桃华则是没管吓得瑟瑟发抖的两人,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装着仔细观察的样子凑到了女帝脚掌的近前,鼻尖几乎能触碰到自己母后的足肉,甚至已经能隐隐闻到那足上逸散而出的成熟气息。
瞪大了眼睛,更是连足心上的条条细纹都看得清清楚楚。
“诶?真的是和母后一样的凤纹诶!哼!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见桃华公主一脸镇定,甚至有些兴奋还有些气鼓鼓地样子,姬甜甜和赵舒璇面面相觑。
这下子连两人也搞不清楚躺在床上的到底是不是真是女帝陛下了。
也是哦,以女帝陛下的修为,应该不至于被我这个小小的袋子给困住吧?
姬甜甜也开始在心里安慰自己,全然不记得自己一开始是如何吹嘘这袋子连蛮族神女都能轻易困住。
赵舒璇则没有那么乐观,她提议最好还是确认一下床上女子的身份,万一真是女帝,她们两人立刻谢罪并且发誓不将今天发生的一切说出去应该还来得及。
桃华闻言只是稍加考量便答应了下来,不过她让两人在边上等着,自己爬到床上去确认。
桃华爬到床上,先是解开了捂在口鼻上的足套,而后便松开了锦袋上方的开口。
女帝之前所做的伪装在袋子中早已一点不剩,桃华公主见到自己母后那张绝美的容颜后也是一惊。
这倒不是因为她没想到袋中之人真是自己的母后,早在她见到那双被缚的大脚时她就却信是自己的母后躺在这床上了。
只是桃华没想到,自己那平日里威严的母后竟然还会露出这种表情。
失去发簪的约束,一头青丝此时凌乱的披散着,甚至有几缕还被汗水浸湿粘在了脸上。
狭长的凤眼此时完全见不到平日里的凌厉,眼珠完全失神并且高高向上翻起,余下了大半眼白。
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还顺着舌尖和嘴角向脸侧流淌。
尽管整张脸满是眼泪与口水,表情也彻底崩坏,但桃华却从自己母后的脸上看到了满足与幸福。
“母亲平日里一直不苟言笑,桃华还是第一次见到母亲露出如此幸福的神情呢!”
“母亲应该也不想就这样结束吧?让桃华继续侍奉母亲可好?母亲只管躺在这享受便是了。”
桃华公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女帝耳边轻语,随后也不等回应,再次将锦袋拉上在女帝的头顶束紧,然后把姬甜甜的足套重新捂在女帝的口鼻上绑紧。
姬甜甜和赵舒璇只见桃华公主从床上爬下重新来到床尾。
“果然不是母后,不知道哪来的宫女,竟敢在脚心画着和母后一样的花纹,简直是在篡逆!必须好好惩罚才行!”
“这下看来我们能好好地玩个够了!把平日里不敢用的那些玩意儿全都用在她的大骚脚上也无所谓,反正玩腻了之后,把她交给囚凰狱就是了!”
“好耶!公主殿下千岁!”
此时,被帘幕完全罩住的床上,那仿佛落入蛛网,被拆除蝶翼与蝶足的蝴蝶一般,只能微微抖动的人茧,似乎也听到了桃华的发言,股间成片的水渍,似乎又扩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