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林月) 晨跑的运动系少女就应该被肏穿屁眼到叫爸爸,当做母马一般被驾驶后开宫内射,久经锻炼的肉体肏着最有劲!

B市三面环山,初晨,当太阳从山的那头升起,和煦的阳光跨过山巅,穿过树林,翻过围墙,照在六十六中操场上那层挂在绿草上的露水时,一个靓丽的身影猛地掠过,只留下被她甩在身后的汗水与白气。

深度的呼吸、有力的摆臂跟跨越般的迈步,再加上那头拖在脑后的银白马尾,让她好似一匹战马,在晨曦下驰骋,不知疲倦地挥洒汗水。

而胸前随着跑动波涛汹涌、自运动背心的领口处露出冰山一角的两团柔软,被运动短裤包裹着的、绷紧的浑圆美臀,以及细密汗珠下那层粉红的吹弹可破的皮肤,又让她像一匹刚刚发育至成熟期的母马,一颗美艳可口的红苹果,引诱着人骑上去,试试她的深浅,或者咬上一口,尝尝甘美的汁水。

跑完一圈又一圈,她终于爆发,飞一般地冲刺过终点线。在终点旁看着她跑了一圈又一圈的我按下表,时间定格在19分56秒。

我立刻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一边递上水杯、盖上外套一边笑着称赞道:“5公里跑进了20分钟,林月,你这都能去考个证儿了。”

林月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猛灌。

喝足了水,她递回水杯,拉着我的手在跑道上慢走。

她的呼吸还是很急促,胸口的两团白兔上下起伏,动感十足,就算绝大多数的乳肉被衣物遮挡,露出的那一点春光跟沟壑也足以引人无限遐想。

但我不止于遐想,我伸手探进她的领口,捉住其中的一只白兔揉搓起来。

林月的汗还未擦净,摸上去凉凉的,却格外柔软。

她没有穿胸衣,只有两个乳贴避免显出乳头,没有限制与塑形也照样形状完美的水滴形巨乳就这样藏在外衣下,任我随时起兴,伸手进去抓揉摆弄。

当然,这也稍稍影响了她的成绩,但我喜欢这样,她也乐此不疲地让我这样亵玩。

“林月,你是长得最快的,不论是身高、肌肉,还是——这里~”我用力抓了一下她的乳肉,让早已习惯被摆弄的林月也不免吸了一口气,在他人面前跟露水一样冰冰的面容立刻破功,对我莞尔一笑。

“因为——”她伸手按住我揉胸的大手,上身微倾,肩头碰触我的肩窝,樱唇轻点我的嘴角,“老师的精液,很有营养。”

“果然,之前就是营养不良啊。”我舔了下嘴角,尝到一丝带着咸味的甜津,“但我的鸡巴应该没强到这种地步吧?天天买牛肉的萨拉才是功臣吧。”

林月眯眼笑了笑,顿时风过杨柳,月上眉梢。

“您就当是我求肏的托词吧,”她松开了拉住我的手,像我探进她的背心袭胸一样,摸上了我的裤裆,“而且,是您先让我有了成长的土壤。”

“哈哈,哪里的事儿。”

慢慢地,我们挪到了操场边缘的单双杠旁,她的纤纤素手也已拉开了我的裤链,抓着我勃起的怒龙来到双杠前。

她靠着双杠,一边撸动我的肉棒,一边蜻蜓点水般地吻上来,从嘴唇到嘴角,再到脸颊跟耳垂,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体育老师建议我进田径队,”她伸出舌头舔了下我的耳廓,又将舌尖刺入我的耳道,向内轻呼,“走体育特招,周围大学都能进。”

不仅服侍我的耳朵,林月还将半边身子贴了过来,一侧的巨乳在我的胸口处压成饼状,让我切身体验她乳肉的柔软与弹性,另一侧自然是给我没被她十指相扣的那只大手狠狠揉捏的。

“好事啊,”我的手指陷入她的白兔,稍稍用力就将其变换成各种形状,跟耳边“咕啾”的水声一起传入我的脑袋,顿时如上云端,“周围一圈大学还挺好的,我们这个私立高中纯混子,有大学上不错了,更别说就在家旁边,还有未来。”

“我拒绝了,”她朝我的耳朵里轻轻吹了口气,“他不能训练我,只有你。抓住我的手,触碰我的肢体,纠正我的动作,从早到晚,只有你。”

“那也没关系——”我紧紧抱住她,用力吻住她的粉唇,两条舌头一通吮吸交媾后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感受着胸口的两团柔软,看着她红扑扑的粉红脸颊,以及那瀑布般的银白长发后,我的舌尖一阵酥麻,好像林月的那条鲜红小舌还在我的嘴里缠着我的舌头不放。

“萨拉再过段时间就能教体育了,我也打算往体育社团上使使劲儿,”我跟她碰了下额头,“林月,高一搞好学习跟身体,之后我们有的是时间锻炼你。”

“只有你,”她微微低头,在我的脖子上亲了一下,“此时此刻。”

“我的老师,”她将上衣掀起,白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上下跳动,“肏得我叫你爸爸,好不好?”

我笑了笑,被素手撸得肿胀紫红的肉屌抬头,“啪”地叩在林月裸露的小腹上。

“到时候别哭花了小脸蛋哦~就算那样我也不会停的。”

“老师你明明把我肏哭了后每次都是兴奋得不得了,一边冲刺一边内射来着。”

“因为你喜欢这样,不是吗?”我一把将林月的运动短裤拉下,那根本无法包裹两瓣蜜桃臀肉的三角短裤下,是粘着汗水的肌肤与散发体香、勾人眼球的腿间蜜缝。

“嗯——”泌汗的皮肤暴露在初冬清晨的冰冷空气中,即便是林月也不免发出一声轻柔的后鼻音,好像搂着她睡觉时压了她的头发似的。

“屁股又大了一圈,又要换裤子了,长得可真快。”我抓着她的屁股揉了揉。

“呀,”林月一声轻呼,双腿微微内八,“因为老师你,天天揉它。”

“那我可得好好揉揉它,”我亲了下她的锁骨,“让你更有女人味。”

揉着揉着,林月紧闭的大腿根也慢慢打开,我的大手便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吸力,不自觉地就钻进了大腿之间的那片隐秘谷地。

原本应该是蜜裂唇瓣的地方贴着一截亲肤胶带,贴身的胶带印出了阴唇的形状,以及两瓣肥厚蚌肉上点着的那一颗珍珠。

拨动那颗小巧可爱的骆驼趾,林月痉挛了一下,“啊~”地一声轻喘。

一口气出来,她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按在她的两团柔软上,我也自然地埋进她的胸脯,含住她的蓓蕾,又是吸又是咬,“老师你,啊,没有奶水,的,嗯——你真是,喜欢我的身体。”

“什么话?”我的牙齿左右磨了磨她的乳头,引得一声痛呼,“林月,林月月,你啥我不喜欢?就是你名字的这三个字儿我都爱得不得了,多可爱啊。”

“老师你,啊~就知道哄我,”她摩挲着我的头皮,挺了挺胸脯让乳肉贴住我的脸,好像一头扎进了棉花糖里,叫我吸得更卖力了,“嗯——你的这张嘴,真是让我,哈,认栽了。”

“只是嘴吗?”我继续动了动在她腿间游弋的大手,一把按在了那蜜穴上。

就算被胶带扯住,蜜裂也在运动中微张,让我的手指一个不注意就滑到了其间的沟壑当中,那股温热跟柔软好像吸铁石一样吸住了我的指尖,而且当我对这饱满的鼓包轻轻施力时,一股重量隔着胶布,抵住了我的手指肚。

“你的小穴里面有东西啊,林月,”我又按了按,“这是什么?你帮我回忆回忆呗。”

见我从胸脯中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发问。

林月嘴角抽动,可脸却更红了,这份羞涩即便只不过是在青苹果上点了两抹绯红,也要比罗雅婷那天天要滴血的红苹果难见到得多,不觉间让人想多看两眼,看了又想看,最终彻底移不开眼睛。

“这是,嗯——”林月抿了抿嘴唇,还顺带微微翻了下白眼,“这是早上给大家做饭的时候,穿了裸体围裙,呀啊~被老师捉住后,按在菜板上,哈啊,从后面插进来,狠狠内射的……”

“内射的什么?”我手指使坏地使劲按了按,嘴巴也没有停下,换了颗蓓蕾轻咬起来。

“哦~”林月好像被按到了身体的开关,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将酥胸跟蜜穴全都送了上来,“精液,很多的,老师的,啊~精液,嗯。”

“不对啊,”我“啪”地抽在她的蜜臀上,扇起一阵肉浪,“我是往你的子宫里射的,等你宫口闭合才拔出来的,怎么现在都已经坠到胶布上了?”

“嗯哈,”她瞥了我一眼,“老师,你带着坐车到学校,还,啊,看着我跑了那么久,呜,子宫里的,精液,怎么可能全夹得住呢?哈啊~”

“那岂不是说——”我顺着她胯下的弧度,在湿润滑嫩的肌肤上摩擦,粗糙的大手来来回回地蹭着丰腴的大腿,内侧的大腿肌肉一颤一颤地,一夹一夹地留住我的手,欲拒还迎。

“没了这胶布,我的精液早就流出来浪费了吗?”

“是的,”她微微低头,身子也稍稍放松下来,两腿张开,像是在认错般任我摆弄,“如果没有,嗯,老师内射后贴上的胶布,哈啊,光是在公交车上颠簸,唔嗯,老师的,精液,也会从子宫里流出来,然后,啊,然后从大腿内侧流出来。”

“这样大家不就发现了吗?”我用力地抓了几下她的腿肉,又慢慢向上,捉住那挺翘的臀瓣,放肆地抓出红印。

布丁般弹嫩的柔软下是坚实有力的肌肉,色情曼妙的身体下是骑士般野蛮的力量。

“不会——”

“啪!”我掌掴她的臀,然后是她的腿与穴,“为什么不会?一点白浊从你的腿间流下,他们还看不出来是我内射了你吗?”

“啊!会,会的,”我的力气一点不大,可林月却颤得厉害,“嗯哈,老师,老师说得对,老师在人群中将我按在车门上,压着我的身体,老师的大肉棒在我的屁穴里横冲直撞的时候,如果没有胶布兜着,别人就都会知道,在老师插我屁眼之前,我的子宫就已经装满了老师的浓精了——哦!”

林月像是憋着一口气般,将后面的一大段淫靡至极的淫语自述全部吐露,最后竟把自己说得兀自高潮,痉挛着软倒在我的怀里。

我不用向下看,另一只手也能精准地探进两瓣臀瓣中间的那一道沾满了汗水的湿漉漉的夹缝中,摸到了那颗插进她菊穴的宝石肛塞。

“你是不是漏了?林月,”我在她肛塞的外围画着圈,她菊穴入口的那一圈肌肉一缩一缩的,不仅沾着油腻的香汗,还有一点点黏黏的液体,“不乖哦~老师最怕你被人看出来是我的禁脔。”

“哈啊,哈啊,哈啊……”林月喘了几口粗气,随后抬头瞟向我道,“可我就是想让别人知道,嗯,我是您的肉便器。如果您没法把我肏得浑身酸软,痛哭流涕地向您发誓的话——恐怕坏孩子,是怎么也不会知道错的。”

“我看你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我拉来垫子,将她推倒,“我不仅要当你老师,还要当你爸,还要身体力行地教育你一辈子,林月月啊林月月,你说你,多让人费心呢?”

林月躺在垫子上,抬起双腿,张开,两只葱白的手臂越过大腿,环住腿弯,将胯下的美景展现给我这个唯一的看客。

“老师您,费心了,”她微微侧头,从健美的腿肉与藕臂旁弹出脑袋,一双蓝绿色的眸子望向我,阳光洒下,眸子深处烧起火来,好似有一整个太阳,“请您,教育我。”

“教育啥啊?”我随手拍了下她完全暴露的大屁股,低头看着她的小穴跟屁门,“一个贴了封条,一个堵了路数,这家访连门都进不了,我可干不了。”

她侧开眼去,低眉慢声道:“请您取下塞子,进来。”

“哎呦,”我笑了笑,大拇指隔着皮肤,按了下她子宫被灌得满溢后在外面的隆起,一下就让她像受了刺激的虾一样从垫子上弹了起来,“看来子宫是吃饱了,念叨了那么久还是后面贪吃啊。”

“哦——”林月翻着半个白眼,下身随着她的低吟而起伏颤抖,可就算她的眼睛转了下来,也照样不敢在说这段没羞没臊的话时看我:“因为,因为,学生的子宫还有点撑,有些酸胀,痒的是,是学生的屁股里面,里面的精液一直滚来滚去的,又热,又黏,又痒。”

“老师要是一边插学生的,屁股,一边隔着肉,捅学生的子宫,刺激它变得麻痒难耐,那就,两难自解了。老师之后又可以狠狠地插学生的子宫了,可以来回在学生的两穴里抽插射精,可以,肏哭学生。”

“林月!”听完她的话,我脸上早已憋得紫红,随即大吼着拔出她的肛塞,“啵”的一声还没落下,“噗”的一声就已响起,整根同样紫红膨胀的恐怖肉枪刚才还在空气中挥舞,威风得像个老将军,下一瞬间就消失在了林月那色情丰腴的体内,杀入紧致润滑的屁穴后,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吞进深处。

林月的屁穴温热,暖和了我之前在冬晨空气中冷却的肉棒,之前灌入的精液跟肠液混在一起,被体温暖得像一汪黏稠的温泉水,将肉根浸泡其中,再用力地一夹,一吸……

“嘶!”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贪吃滑嫩的运动员屁穴光是插进去就爽得我乐不思蜀,动都来不及动,一股精意就自腰眼后面顶到了肉棍底部,随时待发。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我感慨着,捉住林月的腿弯,一边压上身子开始冲刺打桩,一边与她接吻。

粗壮的肉棍将粉嫩的菊门撑到发白,向外扩成一个规则的圆环,又被凹凸不平的鸡巴表皮反复摩擦挤开,肠液、残精以及气体就从肉屌与肉环间的缝隙中喷出,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层次分明、复杂混搭的声响。

“呼哧——噗噜”

“呼哧——噗噜”粗野的声响,由本不是性器的地方发出,但林月把它变成了性器、名器、储精罐。

菊门箍住根部,像无数小手拽住肉棒,只有自己那圈屁眼粉环被扯到体外才算罢休。

肠肉紧紧地裹上了整根鸡巴,时而兀的使出全力将它向外挤,时而又缓慢而有力地把它往里吸,整段直肠就好像一张灵活到不似人类的小嘴,被插满、被扩张、被肏到只能“呜呜”叫,也能像一个歌唱家一样控制她口腔每一处软肉,唱歌般地律动,蠕动,颤动,共鸣。

而鸡巴头,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则昂着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在了菊穴尽头的一处软肉上,恐怖的冲击力海浪一般向上猛冲,透过林月的娇躯,直出天灵盖,一时银发飞舞、酥乳摇甩、香汗氤氲、娇叫连连。

她结实而野蛮的躯体,就在这样一下接一下的结实而野蛮的攻伐中,被硬生生地肏出了垫子。

宛如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可在她的体内,我们的结合,正如美酒一样流回我的身体,迷醉我的精神。

人体,多么美妙!人儿,多么娇美!

那不论我以何等角度插入都精准吃下、夹吸不断的肉环,那不论我的鸡巴多么兴奋与膨胀都整根吞下、浸泡其中、分泌不休的淫液,那不论我的冲撞我的抽插多么用力、疯狂乃至隔着子宫都能顶出隆起,却仍旧稳稳接住,用她的肌肉她的内脏她无处不在的穴接受我一切的淫肉。

不是阴道,也不通子宫,却仍是名器之至。她的身体就是这样让我眷恋。

我将林月拽回垫子,“啪!”拽出粉肉的鸡巴再次肏入,弹软滑韧的肉璧向上一拽,龟头就像是坐滑梯一般地挤过肠液与残精的水道,上扬着捅到深处。

“咿!”林月咬紧牙关,仰起脖颈,刚刚夹紧我后腰的美腿用力一夹,可有马上失了力,痉挛着落下。

剪了指甲的指头扣住我的小臂,用力到发白的指肚按出了几道红印。

齐根插入的肉棒停留在了这谷道的最深处,一条隆起自林月的小腹处延伸至肚脐,随后向外一刺,把肚脐连同周边的嫩肉都顶出了一处吓人的凸起。

可爱的肚脐向上歪斜着,就像现在抽搐的林月一样,微微翻着白眼,可它又给哪块儿软肉让了位呢?

我稍稍拧腰,鸡巴头一搅,林月便“哦”地一声长吼,上身下身皆涕泗横流,尤其是前面小穴入口处的胶布,已经被潮喷的激流冲得鼓了包。

“我是不是,在挑着你的子宫啊,林月,”我笑着抚摸她的脸,大拇指擦过她嘴角的口水,将鼻涕跟眼泪抹进她的嘴里,拨弄她的舌,“你啊你,在我最后冲刺时还要往那里引——”

“简直就像个老鸨一样,”我拍拍她的下巴,慢慢向下,把住她的雪颈,那里正突突地过着血,我稍稍施力,继续道,“后面无需排泄后就天天接客,屁眼接着客呢又上赶着要买一送一,你说说你,林月,你还有什么学生样吗?”

太阳高升,人声靠近,田径队来操场训练了,慢跑的脚步自后背传来,林月的呼吸也慢慢平复,但却越来越弱。

她抓住我箍住她脖子的手,一双蓝眼睛瞪得滚圆,可面红耳赤、浑身香汗的她,现在也只不过是个高潮脱力、皮肤粉红还被插着肠肉跟子宫的清纯女孩罢了。

“我看你啊,也别学习了,被我一泡浓精浇怀了孕,辍学了给我当肉便器,做我的精液厕所算了。你这对色情下贱的乳房,正好拿来当精液抹布。怎么样?”

林月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但不是羞得,她的腿打着摆子,运动鞋“咔咔”地磕着塑胶地,指甲在我的手背抓呀抓,抓呀抓,比小猫挠得还轻,带着点痒。

“咕——”她从嘴里挤出一个单音,而田径队的学生们也已来到我们身边。

“老师好!”

“老师早!”

“林月同学?”

“哇林月同学,又在跟老师做准备活动?”

“林月同学好!”一群男女学生们跑步嘴还不闲着,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这不正好?机会来了,林月,告诉他们你的决定!”

我抓着她的脖子,将她的脑袋提起来,拧向学生们。

“咳咳——”林月深吸了好几口气,失去焦点的眼睛直到学生们跑到身前才恢复清明,“好,我林月月,是老师的精液厕所,哈啊,老师的,嗯,老师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哦——用,使用我的身体,嘴里、屁股里、穴里,老师的,精液,呜,老师的精液都能射进来,吃掉、含着、夹着、排掉,林月月的一切都是老师的……”

“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她在所有学生的注视下吻了上来,“爱我,爸爸,射进女儿的体内。射进来,射进来,射进来,生你的学生,生你的女儿,生你的孙女,你的肉便器,你的精液厕所……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与她接吻,顶着她的子宫,在她的肠内灌精。

“咕咚,咕咚,咕咚——”

“谁在喝水?”跑过的一个学生突然问道。

“不知道,谁在喝酸奶啊?那么稠,还喝得那么带劲。”

“林月啊!啊不是,不好意思林月,我不是那个意思……”一个学生加戏了半天,悄悄说道,“林月同学特爱喝酸奶,还不爱让人看见,我在她旁边时老听见这声音。”

“真奇怪……她喜欢喝老酸奶?”

“不知道,反正老师肯定最懂了,老师一来找林月,准带着酸奶。”

“那我回头问问去。”

学生们已经跑过,我们却还在吻,我还在射,她还在喝,在痉挛、冒汗、呓语跟潮水般涌来的酸麻爽快中,她的肚子越来越大……显然是喝饱了,甚至太饱了。

可我们不在意,舌头交缠,打着转儿地交缠,口水唾液“咕啾咕啾”地被吸走,几缕晶莹在仓忙中顺着下巴流下。

唇儿磨着,舌儿搅着,水儿流着,人儿叫着,精儿灌着,肉儿,哼,“呼哧呼哧”地动着。

还射着精的肉屌扯动红粉的肉环,放下子宫,携着噗噜噜喷出的精液,猛攻蠕动的肠道,精液向着深处进发,龟头对着软肉狠肏。

胯部“啪啪啪”地撞着,掀起肉浪,将被挤出的白浊打成白沫,随即又有更多的精液被挤出,更多更多的种子被灌入。

无休无止,没有尽头。

亦如这场性爱。

……

学生们跑完一圈后拐进了草场,三三两两地做着拉伸,不时有人瞟向操场的一处角落。

“林月同学怎么还没出来?她咋了?”一个皮肤白净、瘦瘦高高戴着眼镜的男生问道。

“担心她干啥,田径队选拔跑第一的主儿。”另一个皮肤黝黑、同样瘦削、眼窝深邃却偏矮,像只小黑猴子的男生撇嘴道。

“可她没加入,还让个历史老师带着。你说她怎么想的啊侯旭梦?”

“管她咋想的,我看你啊,就是给人那双腿馋得流口水!”

“卧槽,你平时不多看一眼?没长屌吗?”

“草你妈刘飞逸,你才是太监呢!”

“喂喂喂,我八百里外就听见你俩叫唤了,”体育老师扛着一串起跑器,拎着铁锤扳手到了操场,“这么有精神,待会儿多跑两个400。”

“别!老师,”侯旭梦的脸皱成一团,“会死人的,我还没吃饭呢!”

“谁吃饭了?我也没吃饭呢。大家吃了,就你没吃!”

“别!哥,错了!”

“哼哼,别让我再抓住你昂,”他把起跑器装好,然后笑着对学生们说,“今天不难为你们,跑个400放你们去吃早饭。”

刘飞逸的脸也皱成了菊花:“真是400啊!老师您这是要害我们啊!这不是最累的吗?”

“小兔崽子说啥呢?”老师朝他呲了下牙,“400嫌不舒服,跑1000。”

“别别别,老师,400挺好的。”

“你咋不敢说就跑个100呢?”老师指了指他,“我让你跑10个100。”

“哇!不要啊!”

体育老师拿着扳手挨个把起跑器调好,然后摆摆手,示意学生们就位。

一个、两个、三个……七个,第八条跑道空出来了。

“张煊又没来吧,这次是肚子痛还是脚扭了?下次告诉她再不来就别来了!”

说到这,体育老师叹了口气,“唉,本来要招的不是她来着。”

“那是谁?”侯旭梦嘴比脑子快。

“林月呗!”刘飞逸眼睛已经飘到了操场的那个角落。

“别嚼人舌根子!准备——”体育老师话音未落,就看见我拉着林月走了过来。

或者说,应该是我跟林月并肩,一边按着她的大臂、小臂跟手肘给她讲解摆臂的要领,一边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罗老师!”他叫道。

“哎呦,李老师。”我抬头回应,“什么事?”

“罗老师,”他指了指跑道上空出来的起跑器,“这玩意儿拿出来沉,调起来麻烦,一两个人跑更是没滋没味儿,现在正好缺了个人,给林月个锻炼的机会怎么样?就当是让您的学生给这些兔崽子们感受感受差距,激发激发斗志!”

“嗯哼。”

“中午请您吃饭!”

“好嘞!”我拍拍林月的后背,“怎么样,行吗?”

林月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径直向着跑道走去,在7号跑道的侯旭梦面前停了一下后,才慢慢地转身进入了自己的8号跑道。

侯旭梦看着林月盖住眼睛的刘海,还有那掖进裤子的运动上衣跟在腿根收紧的运动短裤,不觉间竟有些失了神。

“好利落,还有……好香。可她为什么不直接去自己的跑道,而是在我面前停一下?”侯旭梦不禁有些心跳加速,“我得好好跑!”

“准备!”体育李老师再次喊道,这次跑道上的学生们都走到起跑器上,双脚踏上,可过了数秒却不见一声“跑”。

6道跟7道的刘飞逸跟侯旭梦转头发现,8道的林月正在慢慢地蹲下,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脚放进起跑器上。

三两下就能完成的动作在她这里被拉长到慢镜头一般的程度,可两人跟体育老师看着她下蹲、抬脚、落脚,那腿间的肌肉绷紧、鼓起,形成前后两条圆润的曲线,勾勒出两条起伏如山涧潭溪——弯角柔和、宽处饱满、窄处精巧、表面温润、内里强劲的健美长腿。

直到林月落位,体育李老师才恍如隔世般地从她身上撤开视线,大喊“跑”字,林月箭一般地冲出,那两位学生却呆立在原地,各自挨了老师一脚后才后知后觉地从林月的背影中缓过神来,绷着两张红枣般的脸朝前猛跑。

刘飞逸低着头,压低身子猛跑,可比起跑向终点,他似乎是要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但侯旭梦却盯紧了远处的林月,纵使差距越来越大也没有放弃冲刺。

学生们在朝阳下纵情奔跑,而一道白色的倩影,那匹拖着银色马尾的母马却一马当先地从头领跑到尾,甚至没有一人能吃上她的尾气,全都被远远地甩在身后。

体育李老师发出命令后便横跨跑道来到草场上的我身边,见我像打太极一样凭空摸索着什么东西,又像是在指挥一样挥动着双手,他问道:

“罗老师,您又带着林月练跑,又带着高一五班六班的课,还有那个什么话剧社、电竞社跟魔术推理社的活儿,忙得过来吗?”

“忙不过来也得忙啊,我学生都在里面。”我的手上没闲着,眼看林月跑过了第一个弯道,我的右手开始画圆,左手捧起,中间三指勾起,与其说是怀里抱着个太极西瓜,倒不如说是抠着个底下有眼儿的保龄球。

“您不用这么累腾自个儿,专业的事儿就得专业的人来,您说是不是?”体育李老师说着,眼睛却跟我一眼,死死盯住了正在直道上冲刺的林月。

我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两手像把住一个比肩稍窄的方向盘一样不停地调整着,让并不存在的车在直道上行驶。

“我们每天早上都在,李老师,”我说,“林月的事儿我也跟您说过,她家里……”

“我懂您意思,”他叹了口气,“以后多交流。”

我点点头,又猛地加快了画圆的速度,同时脚步也跟上,胯骨跟脚,一下一下地朝前顶。

“您这下盘真稳,重心基本没动。”

“特意,练过,腰跨,喝啊!”我用力向前一顶,林月也正好转过第二个弯道,飞也似地冲线。

她几步卸掉冲劲,随后便撑住膝盖,“呼呼”地喘着粗气。

汗水从鼻尖滴下,胸脯将衣领撑开,大腿向内夹紧,一时竟有些可爱。

“别挡着跑道,林月。”我走上跑道将她拽开,碰触她时,又引得一阵痉挛,“李老师我们吃饭去了,成绩多少?”

“53秒01,这都够得上男性二级运动员了!罗老师,你——”

体育李老师刚要说些什么,抬头却发现我已经拉着林月出了操场,只得懊恼地甩了甩手,摇着头给刚刚冲线的学生掐表。

搂着林月肩膀往食堂走,股间传来一阵痒意,我右手勾了勾,林月“呜”地一声挺了下腰,我胯下的白猫尾巴却是放开了腿根,直挺挺地朝着裤带去了。

“忍不住了?”我抓住尾巴尖一拽,林月的美臀登时朝我撅来,拉直的尾巴将她的短裤往下一褪,露出了白嫩姣好的肉体,还有一根根鲜红的绳子。

侯旭梦看到林月那贴附身体的短打衣裳就源于这一根勾勒出小腹与美胯的边界线,又绑住裤腿留住春光的红绳,它不仅固定了衣物,还绕过胯下、勒进蜜裂,随着林月的步伐,以及她厮磨大腿、扭动腰肢的动作,隔着那块早已被淫水浸泡到失去作用的亲肤胶带,一刻不停地摩擦她的穴肉。

“呜呜——”林月靠在我怀里,亲昵地蹭着我的脖颈。

她只能发出这种母狗般的“呜呜”声,原因无他,她戴了口球,此刻正将流不尽的口水往我衣服上擦。

不止戴了口球,她还戴了眼罩。

她能够找到起跑器、跑完400m,全靠插进屁眼里,搅动穴内浓精的猫尾肛塞,还有自胯下、腰间等四面八方绕到屁股后面,用一条条鲜红将雪白臀肉如渔网般勒出块块诱人媚肉的同时箍紧肛塞的红绳。

她没能径直走到8道是眼不能视,我们也尚在磨合,后面我又是画圆又是勾手,就是在通过扯动肛塞摩擦肠肉来控制她的方向,轻轻颤动就是稍微调整,画圆似地搅动就是需要转弯,而勾手顶胯将肛塞往外拽或是往里面塞则是加速或减速。

事实证明,我们的默契无人能敌,结果好到难以置信。

我就像开着一辆跑车,亦或是驾着一匹母马,用我的动作,我的绳子来控制着她,这感觉爽炸了。

“你太棒了林月,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摸了摸她的脸颊,掀开她的口球与她激吻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中夹杂着更加清晰的“呜呜”声。

看来她很喜欢用猫叫春的娇声来告诉我她的想法,这再好猜不过了。

开宫内射。

……

早晨食堂的一角,这里的场景没有我一开始设想的那般暴力、粗野、疯狂。

有的只是一对抱在一起的师生,一对缠绵悱恻的义兄妹,一对面对着面、心贴着心、唇吻着唇的热恋情侣,两个人儿。

早已失去粘性的亲肤胶带被撕下丢进垃圾桶,残精刚刚流出就被巨根堵了回去,口球摘掉,眼罩保留,我将食物送进她的嘴里,不时耸动一二,感受她紧致的穴与子宫。

子宫被打开的过程不值得花费笔墨,就好像不需要特别说明跨过家门的是哪一只脚一样,她爱我,她的子宫也爱我。

她的怀抱是我的家,她的子宫也是我的家。

但我仍然要夸耀我的家,我宽敞、舒适、温柔的家。

她的穴肉是那般柔软,蠕动着、拧动着、吸吮着、侍奉着起来是那般舒心,她的服务是那般精致——

根部被穴口的粉肉夹紧、箍紧,中间的棒身被拧毛巾一般勒紧、摩擦表皮与鼓起的青筋,尖端插进子宫的龟头则像是被含进嘴里细细品味的棒棒糖一样,泡在蜜一般的子宫蜜液里,给她对她来说同样是蜜一般的前列腺液跟浓稠到几近块状的精浆。

我爱护她,如同爱护我的马,我喂给她牛肉与鱼,渡给她肉粥与汤,传给她热量与爱,再以浓精浇灌培养。

我紧紧抱着她,一下接一下地耸着,推上一阵接一阵的肉浪,她的臀儿死死黏住我的胯,一圈接一圈地摇着,迎来一轮接一轮的高潮。

颤抖、哆嗦、痉挛、高潮,她的肌肉夹紧,也将淫水跟残精吐出,白色的水潭流了一地。吃完了饭,地上全是精。出去了门,她又在喊饿。

真是对你没办法。

我抱着她,一边肏,一边走,一边亲,一边耳语,耳根捧着耳根,肉屌堵着浓精,还准备再往隆起的腹部中灌入更多,往办公室走。

“今天就栽在你这儿了,林月。”

“但问题不大,毕竟今天要搞你的事情。”

“明天是谁来着?”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