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想不想试试小姨子啊?”
小姑娘说出这么一句话后,周遭那喧嚣的晚风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她媚眼如丝,清纯的脸蛋不失妖冶,整个人贴在我怀中,弥漫一股清芬悠远的茶香,她那规模不小的酥胸即便隔着两件衣服,仍旧感触明显。
而她的小手已经抚在了我的裤裆之上,还好死不死地轻轻捏弄起来,上下轻捋着。
尽管和小姑娘在一块也有些时日了,但每每被她这么挑逗勾引,我心神还是有些晃动。
不过在差点被她那双如同深渊一般的美眸拉进去前一刻,我清醒过来,迅速抓住她的小手,没好气道:
“不是……我跟你说你姐姐的事情,结果你还来句这?”
见我扛住了诱惑,江心辞有些委屈地嘟嘴:
“不然呢?姐夫总不会希望我还打个电话给姐姐,让她听我勾引你吧?”
“……”
要是真打个电话过去,我们俩第二天就得死在这里。
还有你这称呼能不能换回去?你搞得真就跟个勾引姐夫的小姨子那样啊!
我咬牙切齿着,小姑娘像是看穿我的想法,慵懒的说:
“姐夫,既然你没这个想法,那么人生苦短,该及时行乐呀~~”
我头皮发麻,将小姑娘抱我的双手挣开:
“打住打住,你别喊我姐夫,难道你要认你姐做大的了?”
小姑娘眨了眨眼,随后一脸单纯乖巧,口吻又像是个绿茶那样:
“姐夫都这么和我说了,不就是想要我和姐姐共存吗?我心底里面是不愿意的,但姐夫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什么不通人情的人,你说对吧?”
“但你有条件,这条件就是你做大,你姐做小。”
“哎呀,这可是姐夫说的哦,心辞可没有这么说过。”
望着少女嘴角咧着,我白她一眼,实在遭不住这个百变小妖精的套路,转身就要逃离这个小树林。
可我刚有动作,她就冷不丁拽住我,拉着我往一旁的大树走去。
“好啦好啦,有关我和我姐这关系的话题到此结束,我不喊姐夫了,说回正事吧……”
我要是用点力气,小姑娘是肯定拉不动我的,但实在想要看她要作什么妖,我就随着她去了。
而很快,小姑娘就把我推着抵到树上,略有些冰凉的小手钻入我的衣服里面,游离片刻,便往我的下半身探去:
“主人~~~过了这么多天,辞奴的骚屄又痒起来了,急需下面这根大鸡巴肏进来治疗……我的好主人要不要在这里玩我呀?”
随着少女声音落下,没有我的阻挡,她的小手也是探进了我的内裤里头,摸到了我那根蠢蠢欲动的巨棒,接着她很是妩媚地舔了舔唇,满脸对我的顺从和渴求。
被摸得被看得我那叫一个热血翻涌。
不过就在我这难以把控之时,一阵电话铃声突然从我口袋里头响起。
好事再次被打断,江心辞脸上布满了不忿,却还是乖乖地松开了我,看着我掏出手机。
我不动声色地离远一点这个小妖精,看到屏幕上是江红妆的备注,赶忙接听:
“喂?姑姑,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在爆炸现场附近找到了一个控制炸弹的遥控器,上面留了点有意思的痕迹,你过来一趟?我找了几个人聚在一块好好谈谈,许家宅邸。”
我正要答应,一旁又贴上来的江心辞冷不丁问了嘴:“哥,谁呀?”
纠结要不要让小姑娘掺和进来,我想了想,还是打开免提,附了句:“你姑姑。”
江心辞闻言,乖乖地站好,喊了声姑姑。
电话那边的江红妆也是听见我们这边的声音,笑了笑:
“欸,小辞还在啊,姑姑借走你男朋友一会儿行不行啊?”
我默默看向小姑娘,就见小姑娘脸有些红,语气也有些娇羞:
“姑姑别这么说……不过你们是要去哪里呀?我能不能去啊?”
“就许家这些事情的调查,涉及一些东西不好让小辞知道,小辞体谅一下?”
江心辞在听到这句话后,没有表露任何不满,只是难免有些可惜,拍了拍我的后背让我快点过去。
不愧是长辈呀,一两句话就让小姑娘免了跟我走的心思,要是我来说,现在这个没事做的小姑娘肯定说什么都要跟我走的。
我深感敬佩,和电话那头的江红妆说了句很快就赶过去,便立马打起车来。
江心辞见我这操作,茫然的眨眨眼:“哥,你咋还不去呀?我姑姑不是要你过去吗?”
“先送你回酒店,反正顺路。虎哥这边有人照顾,你不用担心,明天再来看望一下就行。”
我一脸不容拒绝,不过小姑娘算是看明白了,我这是不让她一个人晚上在外面,不过她最后也没反驳,只是努了努嘴,吐槽道:
“顺路个锤子……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理由也不找好点的。”
我笑而不语,只是凑到小姑娘身边搂住她,狠狠地在她樱唇上留下一吻。
…………
许家宅邸,一间明亮的会客室里头。
“不是,你们无忧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不用回去陪家人的吗?都过去多久了?”
“没错,这还是我们许家的地盘,你在我们的地盘命令我们许家人?”
一张圆桌之上,那隔着几个座位的许家大姐和许家二哥先后发话,目光齐聚在把他们聚在一块的江红妆身上。
而除了这两位许家继承人外,许家的管家以及另一位司机也一并围着圆桌坐着,虽然没有许家两个子嗣那么硬气,却仍是满脸控诉。
将四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江红妆表情淡淡,问了下身旁的云舒:
“他还有多久来?让他立马过来,他倒好,把小辞先送回去。”
“呵呵……要是不先送回去,江姐你可能更生气吧?”
云舒戳破江红妆的心思,翻看了下手机,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来了。”
江红妆闻言,也一并朝门口看去。
这番举动也引得其余四人朝门口看去,然后他们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嘴上不断道歉,说自己来晚了。
那许家二哥和管家以及司机对这人都没印象,倒是这许家大姐许晴认出人后,略有些惊讶:“陈先生?”
“许晴姐好。”
刚进来的我把门关上,冲这个大姐点头,笑得憨厚,在云舒姐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倒是许家二哥许明尘有些不耐烦了,眼神不善的盯着我,质问江红妆:
“江红妆,我敬你是因为你是无忧温城负责人,所以才同意过来陪你说聊一聊,还陪着你在这等了那么久,结果你告诉我,你要我们等的人就是这么个年轻人?”
这话惹得许家管家和那个司机也一并怒视而来,就连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许晴也被自己的弟弟说动了,眼里闪着不满。
我眨眨眼,冲江红妆看去,见到她冲我点头示意,便轻咳了一声,坐直身子: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无忧之壹,陈规,迟到实在抱歉,请各位多多担待。”
话音落下,本来还敌视着我的许二哥眼神立马清澈了,拱着手说着失敬失敬。
而许大姐听完我这自报家门后,眼里也闪着怪不得我和小江在一起的恍然,充斥着欣赏。
许家管家和许家司机虽然不懂我这身份有多厉害,但他们从两个主子的反应,也看得出我应该是他们惹不了的人,不敢再流露出方才那种表情,反而带上了恭敬和巴结。
“好了,也介绍完了,不过其实还有一个人要来的,云舒。”
江红妆一番话把众人注意力拉了回来,随后看向云舒。
云舒道了声好,起身出了门,片刻后就带着另外一个打扮得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了进来。
许家管家和许家司机都不明所以,倒是那两个许家继承人瞪大了眼睛,纷纷站起:
“张律师?您说完下周就公布遗嘱后,我们就一直在找您,但您就像是人间蒸发了那样,怎么出现在这了?”
请人入座,江红妆解释道:
“二位,抱歉,我担心张律师会出什么意外,就自作主张让人保护住他,毕竟张律师可是许老爷子遗嘱最后的知情人了,需要保证他不和任何一个觊觎许家财产的人接触。
但二位无需担心,我们无忧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也没想着分许家的一杯羹,只是有人发布委托,才入了此局,二位也知晓我们无忧向来的口碑,不掺和进任何这种事情的。”
这话落下,那许家管家和司机以及我才知道这个打扮得文质彬彬的男人是剩下的那位遗嘱保管人,也根据江红妆的话,脑补了一出大义凛然主持公道的无忧形象。
但许家二哥许明尘对此则皱紧了眉:
“无忧当真公平吗?毕竟我们小妹也是你们无忧的人,你所说的接受委托,还带动这么多位数字,无非是她的委托了,我很怀疑其中你们没有什么交易。”
许大姐也在一旁附和:“没错,张律也在你们手上,万一我们小妹要是想威胁他修改遗嘱……也不无可能。”
江红妆抬手,制止住这对姐弟的语言攻势:
“你们说得有道理,但我这番把诸位集合于此,要讨论的不是这事情,而是今天下午发生在许家四位继承人身上的事故。”
众人闻言一凛,江红妆见状,敲着桌子,笑着说:
“我先说说你们四位兄弟姐妹发生了什么,大姐被抢劫,二哥被绑架,三弟被车撞,四妹差点被炸死。事情集中在一天,还都是一个下午里面发生,很耐人寻味不是吗?
“不过啊,我们无忧经过几个小时的调查,都分别查找到了四件事故的罪魁祸首……虽然现在四位继承人没齐,但现在四位都在一块了,聊一聊也是足够的了。”
那许家的四个人面露难堪,其中那个管家像是有点扛不住压力,率先起身,正欲愤懑离场。
瞧见江红妆朝我递来的眼神,我明白我成了现场的保安了,但对今天这些事情的根源有点好奇,还是起身,几个箭步过去,把人给按回了椅子上。
这许家管家是个很高大的男人,可就算如此,却还是被我轻而易举地按了回去,原本蠢蠢欲动的其余三人都不敢造次了,默默看向了似笑非笑的江红妆。
江红妆见众人都不轻举妄动了,也不卖关子了,眸光落在我刚刚按下的许家管家身上:
“明尘,你今天刚出大门,就被人凑上来要绑架,恐怕就是这位和你三弟走得很近的许家管家的手笔,那群人都是你三弟的狗腿子,应该是听从许家管家的话,对你出手的。”
许明尘听罢,怒瞪向一旁那做贼心虚低下头的管家,上手薅住对方脖领子:
“刘叔,饶我这么信任你,你就这么报答我的?!说,是不是许明一指使你的!”
那许家管家眼露惊恐,挣扎着道:“不、不是三少爷!二少爷,是我鬼迷心窍和那群街溜子说了一嘴,三少爷不知道的!”
许明尘听着,看向江红妆,就见对方推来一个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录音。
点开一听,里面当即响起那许家三弟指使管家对自己二哥动手的声音,其中还涉及财产的利诱。
我在一旁听着,那叫一个兴奋。
哇哦……还有瓜吃哦,为了财产,兄弟相残了。
那许家管家听后,慌忙解释道:“不是!这……这是伪造的!怎么可能会、会有录音?我们那天是……额……!”
着急忙慌的解释,不经意间却是说漏了口,等反应过来时,许家管家满脸错愕,也清楚为时已晚,就见自己这看着长大的许家二少爷举拳朝他打来。
这情急之下,我收到江红妆眼神示意,迅速上前拦住。
许明尘恼怒无比,可见自己的拳头在我手中纹丝不动,只能怒瞪向我,又转向江红妆:
“你们拦我干嘛?!”
我也看向江红妆,心里同样的困惑。
江红妆微微一笑,眸光旋落在许明尘脸上:“稍安勿躁。许明尘,别忘了,你今天也对一个人出手了。云舒,拿上来。”
说着,江红妆又让云舒把一个用塑料袋装着遥控器放在众人面前。
许家众人都相当不解,但许明尘却一脸惶恐。
江红妆声音变冷:“这是某种触发装置的遥控器,上面的指纹,是你的,许明尘。”
而我瞬间意识到什么,薅住这位许家二哥的衣领:
“是你?码头爆炸……是你故意留一条线索,把许烟染勾引过去,想要炸死她?!”
“我……我……”
许明尘欲言又止,目光只是死死盯着那遥控器。
我看他反应也大抵猜到凶手就是他了,气愤地举起拳头:
“虎哥到现在都还没醒来,原来是你按下的爆炸按钮啊……”
“陈规,事情还没弄清楚,不要激动。”
江红妆的声音从一旁响起,我听后却依旧揪紧许明尘的衣领:
“我不激动不行啊……许明尘是吧?虎哥要是醒不来,我让你也醒不来好不好?”
其余几个许家人见后,都有些不敢妄动。
而云舒见我一反常态,连忙就要起身,可被江红妆拉住,茫然看去,就见江红妆冲前方点头。
疑惑看去,云舒很快就听见被我威胁着的许明尘将事情托出:
“不是我布置的啊……我、我只是接到一个电话,在傍晚时分赶去那个旧码头附近,桌上有个遥控器,要我按下,会有个惊喜……”
我装着极度愤怒,拳头抵在他的脑门:
“那照你这么说,是不知道这遥控器是连接什么的了?那我就要问问你了,你有没有看到许烟染?!”
“我……”
许明尘再度欲言又止。
我见了,将他狠狠摔在椅子上,拳头紧攥:
“得,你是看到了她,才按下的,你也是猜到这是什么,就算不是你布置的,但爆炸是你引发的,你就是想解决掉许烟染。”
结论说出来,那许家司机立马急了:“二少爷!我们四小姐原来是被你……”
“司机先生,我打断一下。”
江红妆出言打断,目光落在那负责接送许烟染十余年的司机脸上:
“你也脱不了干系吧?我没叫你家小姐过来,就是怕大家说我们无忧偏心,但有一点我还是要说出来,那就是许家三弟许明一出的车祸,那个肇事司机就是你吧?”
这下继许家管家,许家老二之后,轮到这许家司机慌了:
“不、不是……不关烟染小姐的事情!是我自作主张的,她什么也不知道的!我只是看不惯三少……不,看不惯他许明一!就找了个时间,然后就……你们抓我就抓我,真的不关四小姐的事情……”
许家三弟一派的许家管家听完这番解释,彻底恼了,怒视着把自己主子撞到急救室的人。
许家二哥也一并朝司机看去,目光冰冷。
倒是剩下个许家大姐许晴见此一幕,有些如释重负:
“那这么说的话,明尘,你们三个都……红妆,你说我这个大姐该怎么做好?”
江红妆敲敲桌子:“许晴,你也别急……计算,进来吧。”
声音落下,众人都朝门口看去,就见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昨晚我和虎哥大半夜救下的那个赌狗,那位字面意义上的‘抛尸者’。
他在见到我后,满脸的感激,但随后目光就落在了许晴身上,立马指着对方说:
“江姐!就是这个女人的声音!就是她指使我去公园捡尸体,然后去葬礼上面给抛下去的!”
许晴一脸惊愕,就听江红妆开口说:
“许晴你的打劫,其实就是你和你丈夫在自导自演,证据很明显,就一个你们漏掉的监控能堵住你嘴。但我更在意的,还是烟染和我们所说的,就是那个爆炸现场是布满了血迹,很可能是凶杀现场。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们真在那废墟里面搜到了一块完好无损的血迹,和那位已故的遗嘱保管人吻合。如果许明尘没说谎,那么许晴,爆炸现场是你布置的,那位遗嘱保管人也是你杀的了。”
此话一出,许家几人纷纷看向许晴,就见许晴重重一拍桌子,吼道:
“怎么可能是我!你们可别诬陷我!我让人去搞乱我父亲的葬礼?开玩笑吗不是?!何况按你江红妆这么说,我剩下几个相互残杀的兄弟姐妹不更有嫌疑吗?!听一个人的口供就能断定我是凶手,我可要好好怀疑你是不是和某些人串通好了!”
许家几人听后,也是想着自己手上的事情,都陷入了沉默。
许晴见没人指责她,也冷静下来,双手抱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我见他们几个没闲心打起来了,赶走计算后,也沉默地坐了回去。
得……说白了,最后全员恶人呗。
好像也就一个许烟染没沾染上那么多事情,是她的司机自作主张,不过这也是这司机的一面之词……
如今事情有点进展,但……那又有什么用?
许家大姐这边缺乏关键证据,其余几个……就更乱了,都互相下手了。
如今的调查,又僵住了,距离遗嘱公布,时间也不多了……
沉默之际,我想起一事,戳了戳云舒姐,发消息询问她:
——云舒姐,我们前面无忧的线索,都是谁提供的来着?
云舒想也没想,秒回了个名字:
——许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