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悬天,夜伏昼起。
一番交接之后,我和徐虎开车回到酒店,也已经早上六点多了。
下车,我们迎面就感受到了何为秋深风烈。
尤其是在这刚破晓时分,寒冷的程度,比之半夜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我们走回酒店门前,就迎面撞上一个身形纤弱,正靠在酒店大门外的小姑娘。
她衣衫单薄,上身虽有件开衫披着,但那布料很薄,下身一条未加绒的睡裤,裤腿一如她那披散的长发在随风摆动。
这个小姑娘脸上还戴着副细边圆框眼镜,却遮不了那黑黑的眼圈,一双凤眸此刻半掩,眼皮子都在打架,昏昏欲睡的像是彻夜未眠。
可即便是神色憔悴,却仍旧盖不住她那脸蛋的姣好,藏不住她那妖艳又清纯的气质,加上这冷风刮过,吹得她愈发的可怜。
徐虎愣愣的看着这个站在寒风中楚楚可怜小姑娘,疑惑地摸脑袋之时,就见我已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上去,半道上还把自己的风衣给脱了下来,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那样,将那少女给护在怀中。
而感觉到外面的状况,这个名叫江心辞的小姑娘才用力撑开了眼帘,嗅着我身上的味道,茫然抬头:
“唔……哥?”
少女一声哥喊得我心快酥了,那本来见她站在外面吹风的恼火荡然无存,我忙用外套把她给罩住,双手捧着她那冰凉的脸蛋揉了起来:
“是我,冷不冷?怎么想不开下来站在这吹风的?”
听着我温柔的口吻,又感受着我那温暖的双手,江心辞冲我扬起一个笑容,双手搂住了我:
“我是等哥哥呀……”
“等我?”
“昨天……哦,应该是今天了,就几个小时前我睡不着,大概两点钟吧,发消息给你打电话给你,你都没接……去问了下夏姨,她说你没回来,我就担心。”
小姑娘说着,紧紧贴在了我的怀中,脑袋蹭了起来。
被她这么一说,我这才记起处理完计算才发现的事情,无奈地开口:
“我手机没电了……刚刚也忘了找个充电宝充电,等会儿……”
解释到一半,我猛地反应过来其中关节,轻轻捏住少女的脸蛋:
“那你就站这等我?冻着身体了怎么办?我要是没回来,你就打算在这一直站着了?”
江心辞扶了扶眼镜,下巴戳在我胸膛上,满脸的倦意:
“我是刚刚六点准时下来的,没多久,整个晚上都是在被窝里面呢,下楼本来也是打算站个半小时就回去的……没想到哥哥刚好也这个点回来了,真巧。”
我唬着脸:“你站着都要睡过去了,不怕被人拐走?”
江心辞抬手戳我脸:“不怕,反正哥哥能把我拐回来。”
没想到这人会搬出这样的理由,但实在是无懈可击,我别无他法,只能戳她脑门:
“江心辞,你说说你是不是笨?”
“嘿嘿……哥哥不喜欢笨点的我吗?”
就在小姑娘冲我吐了吐舌头,把我给抱得更紧之时,一道脚步声从我身后响起,我回眸望去,就见是虎哥拳头放在嘴边:
“咳咳!”
“嗯?”
小姑娘将脑袋从我怀中探出,往咳嗽的方向看去,随后小脸一僵,连忙挣开我的怀抱,脸蛋有点红:
“虎、虎叔你怎么也在这呀?不好意思,刚刚没看见。”
终于被小姑娘看到了,徐虎大咧咧笑着,满脸都是对晚辈的宠溺:
“是咯是咯,咱们小辞有心上人了,满眼都是我这白老弟。”
徐虎这大嗓门不夸张的说,百米以内都能听得见。
所以小姑娘在听见对方这么说的时候,脸烧得愈发滚烫,着急地说:
“虎叔!你小声点!欸……等下,虎叔你说白老弟?”
抓到徐虎口中的关键词,江心辞看向了我,又往我们身后看了眼,见没别人了,很是意外:
“哥……你怎么和我虎叔一道回来的?”
我与徐虎对视一眼,也都清楚对方的意思,知道无忧的事情不能让小姑娘知道,便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配合着,扯了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随后相见恨晚的故事,把小姑娘说得一愣一愣的。
怕小姑娘追问下去,到时候不好圆,我推着她回到酒店:
“好啦好啦,外面冷,还说呢,虎哥……哦,你虎叔刚来温城,还没开房的,让他去前台开间房吧。”
瞧见小姑娘看他的疑惑眼神,徐虎也是点着头:
“对对,我还要去开间房的,行李也没带过来,等下午咱再一块出来吃顿饭哈,小辞你早点回去休息。”
江心辞还想说几句话,就被我推着往电梯方向走了,没辙,只能冲徐虎挥手告别。
不过我们这刚按下电梯,徐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冲我们一喊:
“额……等会儿,白老弟!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这清晨六点多的酒店也还是有人在这大堂行走的,徐虎这么一喊,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察觉那似有似无飘来的目光,小姑娘眼见着电梯也刚好到了,羞耻地攥紧我的手把我给拽进了电梯,疯狂按着关闭电梯门的按钮。
“欸……!小辞……”
咚。
电梯门紧紧关上,外面徐虎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开来,江心辞松了口气。
我见了,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么紧张干嘛?该紧张的不是我吗?别人一听,肯定以为我是那个一脚踏两船的渣男才对啊。”
小姑娘嘟了嘟嘴,纤长的手指戳着我的手臂:
“我这是本能反应了,虎叔那嗓门……真的大!我小时候一出糗,他就这么喊的,弄得我一直都不知道该咋办,只能逃了。”
能想到小姑娘所说的状况,我乐呵地笑了笑,想起一事,问:
“话说阿辞你为啥喊虎哥叫虎叔呀?”
小姑娘眨眨眼:“虎叔都三十多岁了吧?没有结婚,跟我的年龄差距蛮大的,反倒是哥哥你喊他叫哥让我有点出乎意料。”
“虎哥都三十多岁了?”
这会儿才知道徐虎的年龄,我确实有些诧异,但想了想也没啥。
毕竟男人间称兄道弟很正常,一声哥,一声弟,一起勾肩搭背,管他什么年龄。
就是虎哥这把年纪了,却还像是二十五岁左右的,很年轻。
摇摇头,我不再多说,便和小姑娘等着电梯上去,可又等了会儿,发现电梯迟迟未到,往头上还有那楼层按钮一看,发现这小姑娘就顾着按关门,没按楼层,便捏了下她脸蛋。
江心辞被我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自己干了啥,冲我讪讪一笑,随后生怕她虎叔开好房后来的电梯就是我们这,迅速按了楼层。
感受着电梯开始运转上升,江心辞这才彻彻底底的松了口气,靠在了我的肩膀,看着楼层数字的变化,挽住了我的手:
“哥~~我接下来还没法立马回去哦,许家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我下周还得过去一趟。”
已经知道许家一周后是什么事情的我听后,避免露馅,还是问了嘴:
“是去干嘛啊?”
“就许家的遗嘱公布,我是代表我母亲去的,到时候一起见证。然后我这些天在温城不是无聊吗?就问了嘴烟染姐,她就问我能不能也帮下她,看能不能在遗嘱公布前找到那场葬礼上骚乱的罪魁祸首。”
小姑娘低声阐述着,我听后心中却一凛:“许烟染喊你帮忙?你答应了?”
江心辞听出我话语中的紧张,茫然地点头:“对啊,咋了哥哥?”
我眯着眼,沉吟不语。
虽然目前已经抓到了抛尸者,但他也是听命行事,打他电话那人的踪迹还没找到,目前还不清楚罪魁祸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小姑娘贸然掺和进来,会不会有危险?
叮——
电梯抵达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想了想,还是先带着她出去:
“帮忙可以,但你不许一个人出去,实地调查一定要有我陪同,知道吗?”
“哥哥不放心我啊?”
面对小姑娘这眨眼卖萌的攻势,我重重点头,牵着她手回到她房门前:
“你都还是个未成年人,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啊?”
江心辞拿出房卡将门一开,眼睛亮亮的:“担心向学姐呀。”
被她提起心语,我知道她肯定意不在此,就狠狠瞪她一眼,随后低头对着她的柔唇一吻:
“好了,快点回去休息吧,起码现在你在我面前,我能担心的人是你。”
江心辞不满足地搂住我脖子,踮起脚主动亲了上来,唇分之后,她舔着沾着我口水的唇瓣,动作妖冶妩媚,眼神清澈却撩人:
“既然哥哥担心我,为什么不和阿辞一起进来睡觉呢?”
我拍了拍她的翘臀:“好了~~你看看你两个黑眼圈,那么重,不漂亮了都,先去补个觉再说这些。”
鼓了鼓脸,但小姑娘对自己的长相很在意的,最后还是松开了我:
“对了哥,这边温城有个很好心脏病外科医生,或许对我那病有点方法,烟染姐帮我联系上了,到时候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呀?”
小姑娘那先天性心脏病平日里没什么病发迹象,但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听她这么一说,我自然点头,又搂着她吻了吻额头,哄着小姑娘关门回去睡觉。
小姑娘正要照做,可想到什么,又掏出自己手机搂着我自拍了张。
眼睁睁看着她把这照片发在她和姐姐陆姨那三人小群里面,我忍不住吐槽:
“你个小呆瓜,也就敢发在陆姨和我姐面前了,有本事发给你向学姐呀。”
“我是无所谓呀,反正我从始至终的目的是从向学姐手中抢走哥哥你,要是真发给她了,哥哥可要想清楚后果哦。”
“你口口声声说着抢走我,有没有想过抢走之后的事情?”
此话一出,少女默了会儿,答道:“抢走之后,我和哥哥就在一起了呀。”
我一直都想解决这对姐妹的矛盾,不禁问:
“那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就算是到阿辞你口中说的把我给抢走了的地步,到时候你不会觉得少了些什么吗?”
小姑娘愣愣不语,看了看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看她把这问题听进去了,说了声好好休息,也没再多说什么,帮她把门关上,就掏着自己的房卡回去房门前。
扫了下卡,滴的一声,拧门把手,开门,一股萦绕不散的淡淡酒味就飘然传来。
意识到房里那个酒鬼昨晚喝酒了,我小心翼翼地把门给关好,再蹑手蹑脚地往里走去。
不过我再怎么小声,那床上的酒鬼似乎本就没有睡安稳,在我刚放下外套的时候她就醒来了。
借着没拉紧的窗帘穿进来的光线,她看见了我的动作,意识到我刚回来,揉着脑袋又看了看微亮的窗外,皱紧柳眉:
“你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我换上拖鞋:“有点事。”
刚想追问,可妈妈却干呕了几下,很是难受。
我见了,慌忙接了杯温水过去,扶着她坐起:
“让你又喝酒,喝着喝着就睡,现在难受了吧?”
喝了几口水,妈妈压下那莫名其妙的干呕,捧着温暖的水杯,看着对她满脸关心的我,红唇开了开,终究是没有反驳,也没对我昨夜的行程多问,只是默默地垂着脑袋看杯中水,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任由发丝凌乱地遮住自己的脸:
“我没事了,你休息去吧……”
我蹲在床边是做好被她质询的准备了,没想到她就看了我一眼不问了还让我去休息,难免有些意外。
不过随后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床脚下的酒瓶吸引过去,也不多说了,动身收拾起来:
“你是不是不开心?”
握杯子的双手一颤,妈妈怔怔朝我看来,却见我没看她只是自顾自地继续收拾,她默了会儿,头埋得更深:
“别收拾了,快点休息。”
我没听,起身把捡好的酒瓶丢到垃圾桶里边,拿了个沾了点水的拖把回来。
妈妈见着,抬起头,有些生气:“我让你去休息!”
夏女士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变化让我有些奇怪,但为了摸清她这样的缘由,我还是没有听话照做,动手拖了下地。
也不知怎的,我这不听话的举动彻底点燃了妈妈的怒火,她抓着手中杯子把杯里剩下的水对着我拖的地方一倒,随后拽着我把我给按在了她床上,让我侧躺而下。
接着她给我让了点被子和枕头,背对着我,和我又是躺在一张床上:
“睡觉!”
妈妈被窝里面浓郁的玫瑰花香盖过了那弥漫的酒味,可我突然间想到一种可能,心没来由得一跳,纠结片刻,忍不住冲与我背对背的妈妈试探开口:
“我、我如果睡不着呢?”
此话一出,空气彷佛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得见我们母子俩那不轻不重的呼吸声。
顿了会儿,我身后的妈妈终于有了动静,她好像是转了转身子,在我心跳得越来越快之时,她那柔软肥硕的双乳先是贴了上来。
随后,就是她的纤手、她的大腿、她的螓首。
她这是从身后抱住了我。
我心脏如擂鼓般跳动着,正欲回头,就发觉妈妈这动作还没停息,她那本来搂住我腰把在我小腹的玉手突然间开始一点点下滑。
她小手攀至我的裤子,灵巧的纤指不等我反应,就径直钻入了我的内裤里面。
似乎感受到内里的温暖,她原本平稳的小手终究是颤抖了起来,可颤抖归颤抖,她小手却依旧朝着内裤里蛰伏的巨棒探去,直至——
抓握了上去。
五根有些冰凉的纤指缠绕住我滚烫的肉棒,我感受着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气血翻涌,一股热流从身下迅速涨起。
可想着这手的主人的身份,我慌忙把手按了上去制止住,抖着唇,哑声说:
“妈……妈,你、你现在应该没有喝醉吧?”
从身后抱住我的女人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发力,抓着我迅速勃起的肉棒从裤子里面掏出来,感受着我发抖的身躯,她轻轻撸动起我的肉棒:
“下次彻夜不归,要提前和我说,不要让我担心……”
“我……哦……”
我还想抗辩一下,就被妈妈这主动又熟练的小手撸得欲仙欲死,整个人直直贴在妈妈的身前,感受着她那柔软的胸脯,乖乖被她搂抱着。
我就说刚刚妈妈有点不对劲,没想到是生气了,生我夜不归宿的气。
可为什么之前她生我气都是打我掐我,怎么这次却是这样的?
总不能真的是我那句说自己睡不着的话的原因吧?
为了让睡不着的儿子快点入睡,当妈妈的亲自用飞机入睡法帮儿子,感动得我下面都快要哭了啊。
不过我这想着,还在给我撸肉棒的妈妈又冷不丁道:
“小辞深夜找你,说你手机关机了。”
“手机没电,刚刚在下面碰见她,送她回来了。”
“嗯……”
妈妈应了声后,又不说话了,柔嫩的纤手不断上下撸动着我的肉棒,那经过在我这的实践,她的手法也已经相当熟练。
除开棒身,她那灵巧的纤指还不断撩弄我的冠状沟,揉搓我的马眼,时不时还用温暖的掌心包裹住我的精囊,那手法,都快比跟我做过最多次的心语还要更好了。
不过手淫的快感再怎么说,也不够特别强烈。
十分钟左右,我按住了妈妈,还嫌不够,得寸进尺地说:
“妈……你能不能……嘶……妈!你捏我干嘛!”
知子莫如母,我还没开口,妈妈就明白我的意思,她抬手捂住我的嘴让我住嘴后,便背对着我转过身去,和前天那样把自己内裤给扒了下来,露出她那圆满如月的饱满丰臀。
她竟然没有一点反抗,就允许了我和她……素股?!
我怔了怔,马不停蹄地将裤子扒下一丢,搂着她的纤腰,挺着肉棒顶到她的肥臀上。
但刚抬起她腿,把肉棒塞入她腿缝被她双腿夹着的时候,我想到什么,搂紧她:
“妈……我不是在做梦吧?”
“如果是做梦呢?你要干什么?”
妈妈背对着我,看不见她表情,但声音平静,好像对身下的状况一点反应都没。
我咽了咽口水,轻抚着她颤抖的美臀和美腿,往后抽出肉棒,带着龟头抵在她的阴唇缝上:
“如果是的话……妈,我能不能……插、插进去?”
妈妈没有作答,只是回眸,给了我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好像警告我再得寸进尺试试?
我被这眼神弄得怂了,不敢再造次,慌忙搂着妈妈的腰,挺动起腰胯来,享受起这素股。
…………
肉棒又是在自己那敏感的私处前抽插摩擦着,美妇人呼吸也是愈加粗重火热,只不过快感刚起来,享受了没一会儿,她就发觉自己儿子的动作越来越轻,直至彻底不动。
“小秋?”
以为出事了,美妇着急地一喊,就听到身后打起了呼,回眸一看,就见是自己儿子累得已经阖上了眼。
“累得睡过去了?”
见人相安无事,美妇松了口气,拉过被子给孩子盖上,随后看着对方的脸,心里不知想着什么。
片刻之后,美妇人叹了声,便打算推开被子,起床洗漱。
可她丰腴的双腿刚一扭动,这才发现自己腿间的那根滚烫巨物仍旧坚硬,其上的青筋还在一鼓一鼓的,急需释放。
她怔怔地感受着,像是被威慑到那样。
房内的空气愈加安静,只余男孩的打呼声此起彼伏,床上母子俩相挨的肉体,都是一动不动的。
就是过了好一阵子后,随着其中一人的摩蹭双腿,一声难耐的呻吟夹杂着火热的喘息还是响起……
并且愈演愈烈。
好似在哪上演过一样。
…………
…………
…………
那是一个梦。
伴随着浴室门开,那个身为他母亲的美妇人,裹着一袭短至大腿的浴袍,从里缓缓走出。
她姿态优雅,步履间尽是端庄与优雅,伴随着她肌肤上的水汽蒸腾,还透着股难以言喻的熟媚气质。
在看见赤身裸体的他时,这个妇人秀靥含羞,可桃眸里却流露着前所未有的千娇百媚,她眉眼一挑,清潋的眸光就瞬间勾起他那旺盛的欲火。
刹那之间,他那主动遮盖的某物猛的暴起。
瞧见这一幕,这位母亲俏颜更红,可眸子深处的渴望,也越加汹涌,彻底再难遮掩,化作了惊涛骇浪。
不待他反应,他就见对方径直解开了浴袍,双手一翻,那袍子就如纸张落下那般,顺着她那如牛奶一样丝滑的肌肤滑落而下。
当着亲生儿子赤裸出自己那副完美的丰腴身躯,这位母亲不再犹豫,莲步轻移至孩子面前,如玉纤手探出,指尖点在少年结实的胸膛上。
稍稍用力,轻轻一推。
他应声倒在床上,有些惶恐地见着妇人欺身而上,承受着妇人那纤手的撩拨,品尝着妇人主动送来的朱唇。
唇齿相吻,两条如蛇的舌头相互交缠,津液交接,吐息愈加灼热。
情迷欲乱间,他望着身上主动的母亲,满载欲望的眼里闪过茫然。
这……是梦吗?
茫然不过一瞬,他很快就发觉自己身下物件被妇人纤手缠住包裹起来。
在那柔嫩小手撸动片刻,他飘飘欲仙时,便见自己母亲脸上布满了赞许,还有那坦然露之的饥渴。
妇人迈开腿,抓着儿子的那粗壮巨物,引着那硕大前端撩弄自己那饱满的花唇。
花蜜从中汩汩流下,这位母亲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满月似的肥臀就用力一压,带着儿子那禁忌之物就一点点刺入她那泥泞温暖的狭窄花径。
那响至她天灵盖的一声撞击很快惊起,妇人的花心被狠狠刺中,妩媚撩人的呻吟当即破唇而出,仿佛要响彻云霄。
这是梦。
但他母亲好像彻底放开了,在适应下他那巨物之后,便撑着他胸膛,主动骑着那玩意不断坐落着,饱满的臀瓣掀起阵阵淫靡的肉浪。
他那神秘禁忌的出生通道被他紧紧撑满,泄出如潮一般的花蜜,顺着他的下面一点点滑落而出。
聆听着妇人那满足又欢快的淫叫声,他思虑万千,可最后还是选择了沉溺其中,配合着母亲的骑乘,即便万劫不复,却享受着那欢愉的禁忌堕落。
“呼……呼……呼……妈……妈!我的和老爸的相比起来,你更喜欢哪个?!”
声音落下,妇人动作随之一顿,眼里清明闪过,可脸上布满着的情欲红潮诱引着她的真心,一点点让她脱口而出……
“小秋……小秋的更大!弄得妈……妈妈更爽!妈妈更喜欢小秋的!啊啊~~~!”
得到答案,他欣喜若狂。
不过眨眼间,他就来到了母亲腿间,双手抄着母亲那丰满的肉腿,低头一看,他们那禁忌之地仍旧相接。
场景姿势的变化让他不解,可源于快感的追求,他顾不上那么多,搂着妇人的双腿开始不断挺胯,接二连三不知疲倦地抽插着那绵密泥泞的花径。
强而有力的冲撞撞得妇人芳心乱颤,呻吟四起,可他明显察觉到对方音量没了方才那么高,也没那么的主动与配合了。
他明白是他刚刚那问题的缘故,他不该提起那个已经出轨,已经多年没碰他身下这位美妇人的男人。
可或许是男人的好胜心,他见母亲如此,却是更加用力地品尝起她的两张小嘴,晶莹的口水丝线拉断,他碰着母亲那多年未变仍旧秀丽的脸颊,直逼着对方那躲闪的眼神,追问而去……
“妈!你觉得老爸是真的出轨了吗?”
猛烈的撞击声啪啪作响,妇人如以往那般,压抑起她那动人的淫叫,沉默不答。
对母亲的不愿面对,他愈加恨铁不成钢。
他重重一挺胯后,便见原本还仰躺在他身下的母亲此时背对着四肢着地,高高撅着咬住他下面的肥臀。
先是骑乘,再是传教士,如今又到了后入。
他不理解,但行淫于此,他念头只剩下让身前这个是他母亲的女人尽兴,以及让对方直面自己的内心。
“妈,既然你这么舒服,也清楚儿子能让你满足,我能不能替代那个出轨的男人?!”
如骑着丰腴的烈马那般驰骋着,他力度已来到了极致。
可问题的答案,这个妇人终究没有给出。在被弄得压抑不住淫叫后,她的快感也堆积到了山巅。
娇躯重重一颤,伴随着凶猛的痉挛,这位母亲被亲生儿子送上了高潮。
那甜蜜舒服的花径此刻变得凶险无比,嫩肉疯狂绞杀着,让他有去无回,在母亲那禁忌之地留下了他的精种。
万分舒爽,可面对母亲这逃避,他怔着、恼着、不满着,却见眼前景象再换,本在他身下的妇人此刻拥着他,满脸泪痕,用力吻他。
感受着那深入骨髓的温柔,感受着这名为母亲的拥抱,他那些不平被瞬间抚平,也是小心地抱了上去。
这位母亲发觉他的动作,眼里闪着满足和母爱,可不知想到什么,随之却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你说,一个当妈的,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产生欲望,是不是很恶心?”
他瞪大眼睛,挣扎着要开口,就见母亲放开了他。
眼前画面不断闪烁,她的身影越发模糊,直至荡然无存,一切烟消云散。
……然后他醒了。
我醒了。
一束午后的光线照来……
身边空无一人,只余梦中人的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