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车窗,望见第二次经过的酒店,摘下口罩的江心辞紧紧攥着自己的大衣,茫然的看向已经在酒店附近街道开车兜了两圈的我。
犹豫了好一会儿,在我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后,小姑娘才忍不住开口询问:
“主人,你兜圈干嘛呀?”
我回眸看向裹紧大衣生怕走光的少女:“你不是想要鸡巴吗?”
江心辞听闻此言,眼里闪着迫不及待,不断点头。
我笑笑,挥了挥手指,命令道:“把大衣脱下,光着身子。”
娇躯一抖,江心辞望着就在车门边的道路,满脸的犹豫,纤指想要解开大衣纽扣,却又不断缩回,但见着我的目光不容拒绝,小姑娘还是乖乖将大衣脱下,光着身子坐着,不过还是用大衣遮挡着身前双乳和身前的大部分光景。
明白她这是担心被看到,我指着车窗玻璃,缓缓解释起来:
“你知道这车子车窗是防窥的吧?”
江心辞弱弱地嗯了声。
这车子她没记错的话,是上次我来接唐棠时候就一直在沪城这边开着的了,车窗都是防窥玻璃,在外面就算贴得很近,也还是看不到里面的状况。
见小姑娘表示知道,我又指向车前的挡风玻璃:
“那行,咱们现在这车道是单向车道,附近的监控我刚才兜了两圈也排查好了,只能拍到我们车的侧面,最多能看到前排两个座位,对于后排的状况是拍不到的。”
“所、所以?”
江心辞还有些不明就里,可听着我的解释,她心里的感觉就越加不妙。
而接下来我的动作印证了她的感觉,见着我从她的提包里面掏出一根假阳具,她或多或少感受到我的意思,颤巍巍的开口:
“是、是要我在车上自慰吗?”
我摇头一笑,“还不止哦,我待会还会沿着路边慢悠悠的开车。”
听见这话,小姑娘面色异常惨白,余光瞥向窗外的人行道,刚好见到有路人经过我们车旁。
沪城的半夜与宁城的不一样,夜生活可是很丰富的,就现在这个凌晨一点多的时间点,还是有相当多的人行走在街道上的……就刚才我在附近兜了两圈,她已经注意到好多人了。
要是接下来我继续在附近开车,而她赤裸着身体在自慰,一有人经过……岂不是?!
一想到那种情况,小姑娘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冲我用力摇头。
但难得来了调教心思的我可不会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手一伸,一把将少女怀中的大衣抢了过来,随后将另一只手上的假鸡巴丢到后排座位上,再从提包里头掏出戒尺,朝着空气挥了挥,满脸严肃:
“江同学,听话,不然白老师用戒尺打你了。”
小姑娘咬紧着粉唇,抱紧着双腿弓着腰肢,整个人缩成一团,满脸可怜,仍是摇头。
我哼一声,手上铁制的戒尺毫不留情地就朝少女的大腿上挥下。
啪!
声音清脆,很是悦耳,但被打的小姑娘却疼得发抖,泪眼朦朦,纤手连忙抚着她那瞬间红了一块的娇嫩肌肤。
“把腿分开!”
聆听见我的话语,小姑娘不愿照做,连忙缩到车门旁,可我手上的戒尺却紧紧跟随,在她靠过去后,当即就又是对着她微微露出的屁股挥下。
这铁制的戒尺打人本就很疼,更不用说我没有收力的挥下,疼得不禁打的小姑娘不敢违背了,连忙把腿分开摆成M字形,同时摆着双手:
“老、老师别打了!呜呜……心、心辞知道了!”
我指指中间的位置:“坐中间去!拿起假鸡巴自己插自己!”
对前面那条命令小姑娘是连忙照做,可听见后面那条命令,她又是犹豫不决了起来。
我目光紧紧盯着她那微微露出些水光的白虎馒头穴,手举着戒尺就朝她那肥美的阴唇挥下。
啪!
“呃?!”
娇躯最为柔嫩的地方被我如此不留情面的一打,江心辞娇躯重重一颤,面露痛苦,眼角也立即涌出了泪花。
可见我挥舞着戒尺还欲再打,她不敢再赌,慌忙抓过那根被我丢过来的假鸡巴,颤巍巍的用那玩意的前端龟头撩弄起自己一阵发麻的屄唇。
“这不是江同学想要的鸡巴?插进去,难道你还想被打?”
见我就跟惩戒坏同学的老师那样,举着戒尺随时有可能挥下,小姑娘迎着我的目光,用手上撩着自己屄唇的假鸡巴沾上淫水后,小心翼翼的怼向她的屄唇,找到屄口后,当即插了进去。
感受着假鸡巴在自己的操控下一点点深入自己泥泞泛滥的娇嫩屄穴,小姑娘咬了咬粉唇,心里的各种委屈涌上心头,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
“我、我想要的是白老师的鸡巴呀……”
对小姑娘要哭的情况,我漠然回眸,调整起车内的后视镜:
“想要我的鸡巴可没那么容易,不过江同学可要记住了,老师之所以是老师,是因为老师能一眼看到有人在撒谎演戏的,你最好是真哭,不然……”
我空着没说,但小姑娘抽噎了几下之后便将眼泪给抹去,皱着眉头,一脸控诉地看着我,像是在说老师不讲人情。
就是她手上的动作不停,带着那根假鸡巴一点点没入她的屄穴里面,没一会儿就剩个底座,整根棒身都插了进去。
“行了,用屄对准镜子。”
我懒得搭理她,调整好车内后视镜刚好能照到小姑娘的下面,提醒她一句话后,便启动车子,朝前一点点开去。
车子缓缓的沿着路边往前开着,将整根假鸡巴插进了自己里面的少女刚来了点感觉,目光就忍不住地看向车窗外,正想带着假鸡巴抽插,便瞧见车窗旁就是方才经过的几个女人,心神顿时紧绷起来,不知有多慌张。
可她本身就是对视线相当敏感的人,这短短的几十秒里面,她已经感受到了那几个女人朝车辆投来的疑惑目光了,并且还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别、别看我啊……!
江心辞咬紧银牙,心中羞耻感爆棚,但纤手却相当不争气的自顾自的开始带着假鸡巴抽插起来,身下反应比她想象中要更加强烈,每次抽出和插入,都能感受到自己屄穴里头不舍的挽留和迫切的欢迎。
“啊……啊……哈……好难受……”
娇喘声不绝于耳,小姑娘用力撑开着双腿,手上动作稳定的好像是要解决自己口中所说的难受,不敢再看向窗外,而是瞅向正在借着后视镜观察她的我:
“白、白老师不许看!啊……不许看呀……!你、你又不插进来!啊啊……就喜欢作贱我!坏、坏老师!”
我笑而不语,继续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少女,看她暴露于旁人眼底之下做着如此违背公序良俗的事情,注意到她手上动作越来越快。
而就是在这般速度下,小姑娘那屄穴也被自己用假鸡巴抽插得发出了道道水声,啪唧啪唧的越来越响,即便能感受到外面的视线,她却不敢面对,只能用更快的抽插自己下面来释放难言的羞耻。
快感越来越强,可我拐过一个弯后却冷不丁来了脚急刹车停下了车,弄得小姑娘手上的假鸡巴狠狠的插入她的深处,搞得她当即发出一声哀嚎。
不过哀嚎过后,小姑娘表情却愈加难耐,自慰的速度也再度加快,布满情欲的美眸紧紧凝在我的脸上。
我发觉她的目光,回眸一笑,顺便问道:“江同学感觉怎么样?”
后背一点点从椅背上滑落,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将自己弄成腰靠在坐垫上以屄朝天的小姑娘用力撑着腿,埋怨的瞪我一眼,本不想回答,可见我抽出戒尺,她连忙开口:
“好、好紧张……即便知道看不见我,但我却把她们看得一清二楚,这种灯下黑的感觉……啊……啊啊……”
她没有说完,而是呻吟了几声,手上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沾满了她淫水的假鸡巴显得格外晶莹,每每插入里面,都能见到有淫水被挤压而出,随后顺着少女娇嫩的屁股滑落而下,滴在车内。
明白她很爽的我乐呵一笑,举着戒尺轻轻推着她的大腿让她坐起来,不许作弊去躲开别人的视线,又开口问:
“江同学这样真的很爽吗?”
重新坐好的江心辞迫不及待的再次用东西接连抽插自己瘙痒的屄穴,淫水不断从自己的屄穴里头被假鸡巴带出,接连不断的,快要成一条水线一直滴落。
憋了好一会儿,她才仰着脑袋,呐喊道:“好、好爽!”
说着,小姑娘还看向我,美眸里的光彩越发痴迷:
“先、先前我就和老师说过的……我、我从小就受到各种管制约束,所以现在这样释放自己……真的好爽!不用像、像之前那样……!
要、要时时刻刻为了家族脸面考虑,要注意自己的礼貌礼仪,就算面对别人刁难和针对,再怎么生气也要保持……保持微笑……!”
用力抽插着自己敏感的屄穴,小姑娘一阵阵发抖,俏脸布满着情欲潮红,又忍不住补充道:
“还、还有被人打……被人扯头发!也、也不能还手……!啊啊……好爽……”
我默了默,将车子熄火,回眸看她,眼底里掠过愠色:
“江同学还记得打你扯你头发的人吗?”
见我要为她出头,江心辞舔了舔唇,将假鸡巴完全拔出,用那布满她淫水的晶莹鸡巴打了打她自己的屄唇,美眸里的痴迷到了极点:
“已经报复回去了……还都是白老师帮忙的,小时候一次……前年我还是高一那会儿一次,嘿嘿,白老师应该忘了的,毕竟当时白老师帮我之后还没来得及和我说话,就被一旁的向心语叫走了……啊~~~!”
见到小姑娘又将那东西插了进去,我沉默着,对她口中所说的前年事情有些印象,但对我们小时候那些记忆却还是想不起来,便开车再度上路。
啪唧啪唧……
少女插屄的水声还在断断续续。
“啊……啊……我、我家里人就没问过我的感受,没问过我想不想这样……好像就是要将我塑造的很完美那样,可我不是工具呀……是有本我的,有天性的……我一直被压抑着,所以很渴望那规则之外的自由,不被约束的生活……现在就是了,家里人也不怎么管我了,哦哦!好爽……!”
江心辞愈发痴迷的插屄,面对窗外从车旁经过的行人,在再度坦露出压抑了这么多年的状况后,也没最开始那么紧张了。
我见了,眯着眼,搬出说教的口吻:“你现在真自由了吗?不是从原本被家人管束转到了我的手上吗?”
小姑娘闻言手上的动作都顿了顿,随后难得表现出恼怒的神色,用力踢了踢我的椅背:
“白老师!我现在都在听话自慰了,你怎么还在说这种话?!”
我怕她再踢会出事情,赶忙停车拔出戒尺。
小姑娘瞬间怂了,娇滴滴道:“心辞这么乖,白老师肯定不忍心打我的吧?对吧?老师?”
我解开安全带转身,作势要打。
小姑娘吓得用玉足踩向我脸,再拿那沾着她淫水的假鸡巴对准我,指着我说:
“我现在没喊主人了!你不许随便打我!”
我看了看她,见她手上那假鸡巴龟头末端有滴淫水滴落在她那光滑小腹上,放下戒尺,伸手一把探去,抓住了她那拿着假鸡巴的手,不待她反应,就带着她更加用力的插屄。
强烈的快感陡然袭来,小姑娘娇躯挣扎着抓紧我的手,高高拱起的双腿勾住我的脖子,不断抖动撑开着:
“啊……啊……老师~~!我、我们现在这种相处关系……不、不是简单的管束呀……是比、比……啊哈……轻点……!是比管束更加严格的主与奴呀……!我身心都在老师主人你这里的……也是我自愿的……!哦~~~!”
接连抽插着少女,让她娇躯阵阵痉挛后,我木着脸停手,开口说:“你喊我主人了。”
小姑娘那布满潮红的娇嫩脸蛋一僵,撒开圈着我脖子的双足,委屈的说:
“就算喊了,主人你也不能随便打我……我这么乖,这么听话,就连你让我在车上自慰,还是在旁边有人经过这么羞人的举动,现在都在做了。”
我无语道:“江心辞,你是听话不假,但这样我一点调教的成就感都没有啊。”
小姑娘努努嘴,用脚穿过中控台蹭在我的大腿上,撩了撩我那根从刚才起就一直憋着的大鸡巴:
“我这叫自我调教呀,反正我只认主人你,好啦……白老师不要停下……心辞还想被你插……被你插得更爽……”
明明她才是我们主仆关系中的仆,此时的口吻却带着吩咐的意味在。
我气笑了,拍开她作怪的玉足,手一用力狠狠用假鸡巴插到她深处之后,便撒开手,目光看向车窗外从刚才起我就一直留意着的一行人。
那一行人似乎是好几个家庭刚聚完会各回各家,还带着孩子们,每个孩子都是女孩,看上去就四五六岁,很小一只,刚好是记事的年纪。
不过有点奇怪的是那些女孩们的家长,都是女人也就是她们的母亲,并没有父亲的身影,好像是几个都有孩子的闺蜜聚在了一块。
刚刚从被我狠狠一插中缓过来的江心辞也是注意到我所观察的那四对母女,此时的她知道对方是看不见自己的,对于在别人眼皮底子下自慰是没什么触动的了,疑惑着我要干嘛,便听见我冷不丁开口让她小心。
茫然着看向我,小姑娘就见我将她的大衣丢回给了她。
抓着失而复得的大衣,江心辞愣愣的还有些不解,但突然听见身旁的车窗被降下那么一点,晚风顺着车窗那道缝隙刮进车内吹得她一个激灵。
“江同学,老师现在不知道怎么走了,麻烦你帮老师问问人呗,不过不要忘了,插在你屄里面的那根假鸡巴不要停哦,你一停,老师的戒尺就要来了。记得把腿分开,让我看见你在插屄。”
明白我的意图,此时已经靠在车门上弯着腰躲在玻璃下的小姑娘眼眸里闪着恐慌。
刚刚她渐渐无动于衷还是归功于这防窥玻璃,现在我一将车窗往下调……外面的人不就把她看个精光了?
想到这,小姑娘害怕地摇头说不要,按着按钮把车窗往上关紧。
我没阻止她,而是用戒尺轻轻在她小腿上一拍,凶巴巴道:
“听不听老师话?难道江同学现在就想让外面那几对母女听到你那羞人的声音?”
已经清楚我这是找到她的不听话点,她不照做,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小姑娘咬了咬银牙,顾不上把还插在屄里的假鸡巴拿出来,就匆匆拢好大衣。
接着又怕我把车窗调得很低,她还先我一步自己将车窗降下到一半露出她的大半张脸,心里羞愤得要死,却在我的目光下,还是只能冲走在行伍最后面的那对母女轻呼喊道:
“你、你好……!”
原本和自己女儿慢悠悠走在队伍最后面的母亲眼见车子降下车窗,下意识地将孩子换到右手边来远离车子,眼露警惕,不过在看见车里面那小姑娘的漂亮脸蛋后,内心的警觉降下不少,缓缓带着自己女儿靠了过来。
眼见对方被呼唤到了,江心辞求救地看向我,希冀我能大发慈悲,不再要她继续,可见我反而一脸好奇地等着她的反应,同时还晃了晃手上戒尺,明白自己没法逃的她咽了咽口水,右腿连忙贴紧车门,左腿微微撑开,撩起着自己大衣,坐直着身子,迎着我的目光继续用假鸡巴抽插自己的下面。
而这会儿那对母女已经走到车窗前。
光线昏暗,那母亲最多看见车内江心辞脸蛋红扑扑,却看不清她那异样的神色,询问道:
“小姑娘怎么了?有什么麻烦吗?”
江心辞咬了咬唇,压着娇躯的颤抖,带着笑开口:
“这位姐姐你、你好……我和我男友是来沪城自驾游的,可跟着那导航怎么走,都走不到那个风禾酒店,已经在附近绕了好久了,就想着问下路。”
小姑娘边抽插着,边极力不让自己的声音磕磕巴巴,可她原本直着的腰还是渐渐弯下,迎着车外母女目光的脸燥得不行,可她不知为何,心里头就有一股冲动,抽插得更加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
或许是那种径直当着他人目光下自慰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危险吗?
总之就是带着股难言的刺激,如同毒药那样,让她越加难以自拔,体验前所未有过的强烈快感。
而车外那女孩母亲听见江心辞喊她姐姐,又是问路这么简单的事情,相当热情的和她说起方向:
“风禾酒店啊,的确就在附近,不过好像在你们身后,你们走反了,来,听我的……”
面对那母亲说着的方向,江心辞没怎么听入耳,注意力全在自己屄穴里进出的那根东西之上,眼眸随意乱瞟着,可飘着飘着,她就跟那个小女孩对视上。
那小女孩大大的眼睛,看着相当可爱,只不过却是一直盯着她看,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
江心辞粉唇抿开,轻喘着,娇躯颤抖得不敢乱动了,可铁制戒尺贴上来的冰凉触觉从小腿传来,她匆匆瞥我一眼,见我双眼紧紧盯着她的下面。
别无他法,江心辞只能咬紧唇瓣,心里祈祷着小女孩别继续看她,继续带着假鸡巴在自己屄穴里面的抽插。
其实用这根远不及我的玩意带来的快感甚至没有方才地下车库戴着跳蛋那么强烈,可唯一不同的是这东西需要自己手动,并且还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
但凡那个母亲往前靠近那么一步,便能看见她暴露在外的光滑大腿以及那淫荡的骚屄,这种站在悬崖边上的疯狂才是最折磨人的,相当于给她添加了一抹催情剂一样,感受到的快感超出她的想象。
假鸡巴不断在少女屄穴里面进出,带着汩汩淫水不断泄下,少女陡然一颤,下身顿时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大股淫水径直喷发而出。
“你们再往右拐就……欸,小姑娘,你们车里是有什么瓶子漏水了吗?好像有水流声?”
而车窗外说到一半的女孩母亲也是听见这一声音,古怪地朝车内投来视线。
闻言一颤的江心辞明白我是不会帮她的,只能主动摇头,糊弄着对方说听错了,可手上动作却伴随着方才淫水那么一泄而继续加快。
一直侧眸注意着身后的我面见这样一幕,深感佩服的同时,也是给小姑娘捏了一把汗。
你不放慢速度也就罢了,还提上去了……就这么爽?
我是不理解小姑娘此时在人家眼皮底下贪欢的心理,或许就单纯为了刺激?
但这也不重要了,因为那个女孩母亲也没太在意这个小波折,继续跟我们说着要怎么走。
可对于江心辞而言,从方才起,就一直在旁人目光下,自慰了十多分钟所积累而来的快感已经快要到达顶点了,无边的刺激一波波如洪水那样向全身传递着信号,每次那假鸡巴在她屄穴的滑动撩拨都能牵动她的所有心神,让她都有些难以控制自己了。
“……你们再直走大概四百米就是了,好了,小姑娘你明白了吗?”
女孩母亲说完路线,发现江心辞迷糊的眼神,便好奇开口询问。
江心辞哆嗦着腿,不断点头,接连喊着谢谢,强烈的快感快要压制不住了,她连忙就要关上车窗。
可窗还没关上,那个一直盯着她看的小女孩冷不丁开口了:
“妈妈,漂亮姐姐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呀?”
小女孩那稚嫩单纯的声音落入耳中,刺激得江心辞浑身剧颤,那本就要爆发的情欲浪潮瞬间汹涌而出,她忙的将车窗关上。
可窗还没彻底关好,她就再也受不了那样倒在了座椅上,大衣敞开,再度露着她那赤裸的娇躯,一条腿踢着车顶,一条腿踢向副驾座椅,双腿撑得很开,撕心裂肺那样喊:
“主……主人开、开车!快……快!啊啊……!”
她高潮了!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脑海,娇躯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起来,像是被电击那样不断踢着车顶和座椅,假鸡巴从她的骚屄里面滑出,带动着大片淫水从屄心深处涌下,随即像个小喷泉那样朝天喷洒着,最后落在座位上,好不壮观。
无神的双眸注视着车窗外的景色重新开始了一点点变化,江心辞一抖一抖的,屄穴喷的水也渐渐垂落,只剩汩汩细流从她那抽搐的屄口一点点排出,此时还在脑海里面的念头,就只有一个——
完了完了,被人听到了!
听着少女不断呢喃这句话的我深呼吸着,犹豫了下,还是没有将在她说完谢谢我就立马将车开走,那对母女大概率没听见她反应的情况说出来。
开车去到酒店旁边的公园停好车,从方才起就看得有些受不了的我当即下车,开了后排车门,帮还在高潮余韵中没缓过来的小姑娘穿好鞋,便帮她裹好大衣,搀扶着她下车,走进这深夜无人的公园里头。
匆匆逛了一圈,检查完四周没有别人后,我找了个比较干净的老树旁停下。
此时已经回神过来的小姑娘还是一阵后怕,腿仍有些软,不过经过方才的两次高潮,此时情欲正浓,对我大肉棒的渴望胜过一切,发觉停下之后,她将思绪抽回。
看我一眼,她也没说我刚才让她那么做,而是抱着亲了亲我,随即非常主动的在我面前蹲下,帮我脱下裤子将我的肉棒给掏了出来。
白皙如玉的纤手抚弄着勃起得不行显得无比狰狞的巨棒,江心辞愉悦地呢喃一声,便将琼鼻凑近眼前的巨棒,深深吸嗅了一口。
感受着少女的动作,我浑身一抖,马眼处流出的前列腺液当即滴落在她的脸蛋上。
小姑娘睁开眸,一脸满足的用屌蹭了蹭那被前列腺液沾染的脸蛋,凤眸直勾勾的看我,语气埋怨:
“坏哥哥,自己受不了了才给我。”
少女的一声哥哥酥人的很,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快点吧。”
“哥哥等一下……”
小姑娘说着,当即吐出小香舌,顺着我的龟头将我的整根肉棒给来回舔上一遍,布满了她的津液。
被小姑娘这般舔鸡巴,我很是舒爽,但对她这般举动有些不解,便问:“怕你向学姐碰过?”
小姑娘抓着肉棒向上按,目光落在我的精囊上,她压着脑袋凑上来张开檀口就是一吸。
发觉我猛地一哆嗦,她笑着将肉棒对准她的檀口,接着又吐着小香舌拍打着我的龟头:
“就那么点时间,哥哥怎么可能和她做了呀?所以哥哥这鸡巴还是原汁原味的,我舔一遍的原因嘛……”
小姑娘卖了个关子,在环顾昏暗的四周之后,主动将大衣脱下递给我。
除了脚上还穿着的鞋,此时的她已经是在外面完全裸露娇躯了,我看得愈加火热,鸡儿当即兴奋狂抖。
江心辞注意到,朝我的棒身轻轻弹了下指,随后继续蹲着,双腿撑开,在一片昏暗下朝我露出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屄穴,媚眼如丝地解释方才的原因:
“阿辞把哥哥的鸡巴给舔湿了,就该轮到哥哥把这玩意儿放进阿辞同样湿了的骚屄里面啦。”
被少女这么撩拨,我更加亢奋,但脑子里面闪过一个恶趣味的想法,当即按住了要起身的少女。
江心辞茫然抬头:“哥哥怎么了吗?”
“阿辞现在有没有尿意?”我蹲了下去,不过身高原因,还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女。
小姑娘被我这么一问,还是没长记性的如实点头,但随后就想起刚才在地下车库的事情,猛地发觉不对。
而我的声音液恰好落入了她的耳中:
“既然阿辞有尿意,再当着哥哥的面尿个尿呗,这次也不用学小狗了,跟平时拉尿一样就行。”
此话一出,江心辞本就潮红的脸蛋都快要滴出血来了,羞得要死,抬起粉拳打我。
但我任由她捶,还拿出手机打开拍摄准备录制视频,顺带开了个灯光给她补光。
一见我还要拍视频,江心辞连忙按着我手机挡着灯光,委屈巴巴的:
“哥……!刚刚那么羞辱阿辞还不够吗?饶了阿辞行不行呀?”
我耸耸肩,把手机一关,无所谓的说:“那行呀,不过阿辞不排完尿,咱们就不那个了呗,选择在你这哦。”
眼见我说罢还要提裤子起身,小姑娘内心剧烈挣扎着,但双手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先一步抓住了我。
察觉着我随之而来的视线,小姑娘深吸一口气,主动拿过我的手机来点开视频录制打开灯光,交还给了我,随即涨红了脸,垂着螓首,望着自己那被拍着的白虎屄,闭紧美眸咬牙开始憋气使劲。
我好整以暇的候着,面对小姑娘这一憋就憋过好几分钟也不着急,就继续静静等着。
而在视频拍摄时间来到四分三十秒的刹那,一道清晰的水线还是从少女那微微撑开的屄唇里头喷了出来。
液体哗啦啦的滴落在树叶上,声音很正常,但在灯光之下,却显得格外淫靡。
我望向整张脸都红透了的少女,笑说:
“阿辞害羞什么呀?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好事呀,给土地施肥嘛。”
小姑娘听着我的声音,羞耻的断了尿线,不过接着还是一点点的激射而出,好像有些习概在我面前做出排尿的动作了。
我注意了下时间,望着灯光下少女私处下又再度往外喷的水线,调侃说:
“这尿阿辞是憋了多久呀?拉了快有一分半了哦,还没拉完?”
小姑娘闷着脑袋没吭声,过了十几秒后那道水线才渐渐停下直到只剩零星尿液滴落。
我看热闹不嫌事大,又继续补刀:“哎呀,终于尿完了?”
已经排完尿的少女下意识要找纸巾擦,可发觉手边什么东西都没,又被我这么说,便羞红着脸用纤手随意一擦,朝我脸上一抹,气鼓鼓说:
“我尿完了!”
我也不在意,随意用手一擦脸,笑着转口提起刚才在车库就发现她尿液的颜色,再补充道:
“阿辞可能上火了哦,记得注意一下饮食。”
江心辞气得直接朝我扑过来,张着檀口就用力咬在我的脖子上。
吃痛的我还是一脸笑意,将录制的视频停下之后收起手机,大手拍了拍少女那光溜溜的翘臀,抱着她起身:
“好啦好啦,阿辞别咬了,还想不想被哥哥肏了?”
被我又捏着脸蛋,小姑娘这才住嘴,不过漂亮脸蛋还是气鼓鼓的。
我拿着大衣帮小姑娘再次穿上,“好啦,别生气了,把衣服穿上,秋天了,晚上还是冷的。”
小姑娘配合着我套上大衣,委屈的给我一脚:“你现在关心我干嘛?刚刚羞辱我的时候又不关心?坏学长!”
敏锐察觉小姑娘口中的称呼从黏人的哥哥到带点距离的学长了,我笑了笑。
从主人到老师,再到刚刚的哥哥以及现在的学长,其实她的四个称呼都是带着点调戏还有情趣在里面的,四种身份四种关系,一次满足。
这也是她这个小妖精对我施展的勾引,但我情愿被这么勾引,也乐在其中。
念头落下,我扶着硬挺的不行的肉棒戳了戳她的小腹,配合着她:
“那江学妹还想不想要学长这根东西了?想要的话就背过去,手扶着树。”
刚刚玩了或者说被玩了这么久,江心辞下面也早已饥渴难耐了,被我这么一说,也不再埋怨,当即背过身去,听话地双手撑在树干上。
而我当即搂着她的腰,掀起大衣,先是抚弄了一把她那还有些红肿的翘臀,便扶着肉棒擦着她那屄唇前也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尿液的液体。
感受着我的动作,小姑娘扭了扭腰,回眸看向我,眨着那勾人心魄的凤眸:
“学长大半夜不和学姐在一起睡觉,反而出来偷吃学妹,不忠哦,我要告诉学姐!”
哼哼一笑,已经擦完水的我顶着龟头抵在她的屄唇前:
“那你最好说到做到,不要待会被我肏得说不要再肏了。”
小姑娘如怨如慕地瞪我一下,我笑着扇了扇她的翘臀,腰胯缓缓发力,龟头一点点顶开少女的阴唇,抵在了她的穴口前:
“我进来了哦?”
江心辞也不再埋怨,眼神带着迫不及待的渴望,声音妩媚:“嗯……嗯~~哥哥快来。”
“哼,阿辞真骚,不过……我喜……额!”
“嗯?哥?”
感受到我用力了那么一下,龟头挤了半个进来但没有继续用力从而滑溜出去,并且再没用劲,江心辞茫然回眸,却见到我瞪大了眼睛,跟见到了鬼一样,双眼直直地看着什么,一动也不敢动。
不解地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小姑娘就撞上了一双带着审视的桃眸,其主人还一脸愠怒的朝我们走了过来。
看着那张熟悉的精致脸蛋,江心辞愣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
“余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