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江心辞挽着云教授走到我们面前,向心语打了声招呼,随后似笑非笑地回眸看我:
“开会?阿秋,开什么会啊?”
我愣愣看向无端说出这些话的江心辞,与她对视刹那,明白了她的意思,皱眉片刻,便要应和着她说下去。
不过江心辞见我犹豫,以免被她这同父异母的姐姐看出什么,先一步开口解释:
“就这些天的学术会议哦,是吧云教授?”
说着,她还看向手边的云卿颜,冲她眨了眨眼。
云卿颜侧眸望着手边的少女,那没有流露过丝毫情绪的脸颊突然有些恍惚,但感受到手臂被挽紧,她反应过来,点头:
“是这样的,这个学术会议是我带小秋和心辞来参加的,带他们来本想着是给我打下手还有增长下见识,今天下午刚结束,不过我们接下来还要去一趟温城。”
清风吹拂,压住乱飞的发梢,向心语目光与云教授那平静的目光接触上,便眯着眼看向了我,喃喃说:
“这样吗……”
被自家小姑娘这么审视的盯着,我有些不自在,但既然小江都拉上云教授给我一起开脱了,我总不能辜负人家这么干,于是只能点头。
而见我点头,一旁的江心辞松开了云教授,凑到她向学姐面前挽了上去:“看向学姐这样,难不成是学长没和你说这件事情?”
即便不喜欢江心辞,但在云教授的眼皮底子下,向心语还是没有推开人家,而是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我:
“呵呵,他就说了是工作……”
我一脸讪笑,让围脖嗝屁下来给我抱着。
明白我这是心虚的要拿它当挡箭牌,嗝屁冲我哈了下气,不过被我掐着嘴巴,它还是乖乖下来给我抱着。
这会儿才瞧到嗝屁来了,江心辞镜片下的美眸亮了亮,但碍于现在这糟糕场面,她还是按捺住逗弄猫猫的心思,顺着向心语的话继续说:
“那这就是学长的不该了。不过下午学长他跟学姐你在一块之后,也没回过我们消息了,他还是很在意你的,学姐就别怪他了。”
“我本来也没怪……”向心语喃喃了一声,继续看着云教授,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而听见头号大敌不计较这事情了,江心辞也没在意对方此时在注意什么,明媚一笑:
“那好,心辞就不多说了,这是你们情侣之间的事情,不过既然这么巧,学长学姐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逛逛?我知道些拍照很好看的地方哦。”
感受着江心辞拉着自己要往前走,向心语从云淡风轻的云教授处收回目光,转而看向了我,也没等我同意,就点头:
“那行,走吧。”
在云教授的一番话下,身为姐姐的心语就这样相信了自己这妹妹所说的话,我看着她们姐妹俩并排行走在前方,思绪万千,不过想起什么,我扭头看向候在我一旁的云教授。
与她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四目相对,我冲她点头致谢。
示意我跟上已经走远的二女,云卿颜面对我这道谢只是摇头,表示没事,不过和我走了会儿,见二女离我们还有些距离,她便用她那冷清清的声音劝我:
“小秋,不要太花心。”
我悻悻的,哪敢接话,只能老调重弹:“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云姨了。”
云卿颜听着这称呼,想到先前我喊她云姨的不自在,问:“不喊云教授了?”
掂了掂嗝屁,我一脸讪笑:“之前喊云姨不习惯是交情没到嘛……云姨莫怪。”
那现在交情就是到了?就因为她帮了个这样的忙?
不理解也不明白,但云卿颜还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即目光落在了我怀中的嗝屁上,纤手抬起便摸了过去。
嗝屁不喜欢旁人摸的画面今天下午才刚在我眼前发生过,我正想着让云教授小心被嗝屁挠,却见嗝屁竟然主动将脑袋凑了上去。
但嗝屁这连忙凑上去的动作,不像是它对小江那样的喜欢,而是带着些细微颤抖,像是有点不敢抗拒?
奇了怪了……这猫咋回事?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吧?
在我心里询问嗝屁得不到它回应的时候,云卿颜轻轻摸了摸嗝屁的小脑袋,脸上竟然流露出了一丝怀念:
“这只小猫和我家那只丢了的猫好像……”
眼见云教授这般动容,我注意力全部给吸引了过去,记起这话好像也在小江那里听到过,便好奇的问:
“那只猫是不是叫九命?”
挠了挠嗝屁的脖子,云卿颜敛眉点头,一张素颜沉静姣好,不见岁月雕琢的痕迹,却透着股成熟的韵味,看得我有些恍惚。
幸好在小江那里把对美貌的免疫力拉满了,我才迅速回神避免了失态,不过心里还是可惜这样的美妇人是个面瘫,要是会笑笑多好?
收回心神,我撸着嗝屁,笑道:“那这个名字挺烂大街的,就我现在知道的,已经有四个女人喜欢这么喊她们的猫了。”
这话一出,遭来嗝屁不满,扭头一咬我。
我呦呵一声,当即掐它脖子打它屁股。
嗝屁不情愿,挣扎着继续挥舞爪子。
而一旁目睹我们人猫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云卿颜只是静静看着,与我一道前行,离眼前那两个背影很相像的少女越来越近。
不过在距离那么四五步的时候,她听见我问:“话说云姨,你觉得心语和心辞她们俩这背影……像不像?”
目光定格在二女身上,云卿颜停住了脚步,侧眸看向只是随口一问的我。
而已经解决完嗝屁的我瞥见一旁,也停下脚步,好奇地与云教授对视着。
不过在云卿颜朱唇轻启正欲回答之时,我们身前的江心辞抓着手机回眸看来,冲我们喊:
“云教授!白学长!你们俩在干嘛呀?快过来一起拍照!”
向心语也一并看来,等着我们。
我应和了一声,便冲云教授一笑,也没等她的回答,就招呼她跟上,率先抱着嗝屁朝两个小姑娘走去。
留在原地的云卿颜静静看着我们三人,眸光闪动。
…………
一行四人一猫回到酒店,小江和云教授的房间在我们上面几层,我是打算在电梯间就分开的,可小江却厚着脸皮就是要将我和心语送到房门前才罢休。
没法子,我就只能由着她,可这样一由着,我们几人就刚好撞见了隔壁房间出门要买点东西的陆姨。
瞥见小江和陆姨见面,我生怕她们会拿床上的称呼叫唤彼此,赶忙插手给双方介绍了一下。
当然,我是心虚的要死了,毕竟心语还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陆姨就够我受的了,还要加个小江,说到后面,我都有些结巴了。
还是胆子大的江小妖精接上我的话,给陆姨介绍了一番云教授,并且悄悄的给陆姨递眼色,掂了掂她自己的胸脯,丝毫不管心语还在就挑衅陆姨。
陆姨慌的要死,面对女儿时不时扫来的目光,她听着介绍,只是麻木的与云教授握了握手,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幸好江小妖精还是懂得大局观的,没有继续带着云教授在这,互相介绍一番又聊了几句话后,她便和云教授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我和心语陆姨母女俩。
我们三对视一眼,陆姨此时是心虚的不行,有点不敢见女儿的,于是只能我来打断这怪异的氛围,也不让心语问东问西,拿着房卡给开了门。
不过进门前,避免小姑娘怀疑,我还是解释了一番这房间为何会和陆姨的挨在一块:
“心语,为了避嫌,我也没有和云教授江学妹她们俩的房间订在一块,而是订在了这里,然后刚好是和陆姨的房间挨着的……不过我们俩的房间都是大床房,所以你想和谁一起睡呀?”
虽然这样疑点重重,但总好过什么也不解释,即便很可能会越描越黑。
向心语也没有计较,面对我最后面那个问题,反而害羞的看着自己母亲:“妈,我就跟阿秋睡一块了。”
“没事没事,妈妈也不是什么守旧的人,心语开心就行……对了,别忘了心语你的行李还在我这的,我去拿给你。”
愧疚感在前,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陆姨巴不得自己女儿这样选。
向心语连忙说了句不用麻烦,跟着陆姨去隔壁房间拿行李了。
我给小姑娘留了个门,将嗝屁一丢让它适应一下新环境,便身心俱疲地瘫在了床上。
心语这突然到访真的把我给吓得半死啊,不过幸好糊弄过去了,应该没啥事情了吧……
这么想着,我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何沐何姨的来电。
我起身就打算走向阳台去接电话,只不过这会儿的小姑娘刚拖着行李箱回来把门关上,见我这动作,好奇问了句:
“阿秋,谁的电话呀?”
我僵了僵,硬着头皮道:“工作上的事情,你要听吗?”
小姑娘见我这么坦诚,摆了摆手:“算啦,我收拾衣服洗澡去了,逛了半天也累了。”
我暗自捏了把汗,走出阳台,将阳台门给一点点掩上,直至留了道足以让房里的人听得到的缝隙,才梗着脖子接听了电话,何沐的声音随之传来:
“喂?小白,有事情在忙吗?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接?”
我微微侧着身子,借着阳台玻璃的反光看见小姑娘已经拿着东西进了浴室,彻底松了口气:
“咳咳……没事何姨,你打给我有啥事情吗?又有活干了?”
“嗯……其实这活本该不是你来做的,不过小辞刚刚和我说了下你的事情,我想了想,就把这个委托交给你了。”
“心辞?什么事情?”
“对,你知道小辞明天是要去温城了吧?”
“知道……所以?等会儿……难不成……”
联系了一下何姨刚刚所说的话,我立马反应过来什么,没忍住破声道:“我也要跟着去?!”
何沐那头嗯了一声,还发了张图片过来。
我点开一看,是已经订好的高铁票票据,沉默片刻,头疼道:
“这个谎一定要这么圆吗?我是没想着跟去温城了的啊……”
“你不想听听委托内容吗?我建议你听完再做考虑。”
我一想也是,“何姨你说。”
“你知道小辞去温城是干嘛吗?”
“额……听我云姨说,是让小江陪着她去开会?”
“云姨……呵,这只是个掩护罢了。小辞她此行前去温城,其实是要代表江家,前去参加一个当地大家族的葬礼。
这个葬礼的事情我后面再让云舒跟你说,总之我是怕到时候会出事出现骚乱,就发布了这个委托,别人小辞或许会抗拒会怀疑,不过你的话就不会。
所以我就希望你能再当次保镖,陪着小辞过去,保护好她。不过我想现在就算我不说这是个委托,你也应该会跟着去吧?毕竟涉及小辞的安危。”
我默了默,最后叹了口气。
听见这一声叹息,何沐也是明白我的意思,笑了声后,让我休息好,便挂断了电话。
停了半响,我将手机塞回兜里,靠在栏杆上静静看着眼前繁华的夜之都。
何沐说的没错,就算没有这个委托,我知道小江此行会有危险,也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可我刚刚才跟心语撒了谎啊……
感受到脚边的嗝屁,我轻声喊了句让它小心点,一人一猫默默吹起了晚风。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有人毫无声响的从身后抱住了我,我才惊醒过来。
“阿秋,和嗝屁在看什么?该洗澡了。”
闻着将我包裹的茉莉花香,我回眸看了看刚出浴脸蛋红扑扑就穿着一条小吊带裙的小姑娘,转过身去低头在她脸蛋上一亲。
向心语甜甜一笑,不过眼里藏着什么,在我准备亲她粉唇时制止了我,赶我去洗澡。
知道小姑娘喜净,我也没太在意,放下那些胡思乱想,快步回房收拾东西洗了个澡。
等我出来,便见小姑娘已经关了灯躺在了床上,小脑袋探在被窝之外,像只小白兔那样,在等候着大灰狼的进来。
我看着这画面,将浴室灯关上,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与小姑娘对视了会儿,双手连忙就抱了上去。
但我手刚摸上她的大腿准备滑向她的裙底,小姑娘就按住了我,主动抱了上来。
我没感受到少女想要做那种事情的热忱,反而感受到她的低落,一时停下动作,轻抚她的后背:
“心语,怎么了?”
小姑娘将我抱得很紧,抬头看我:“阿秋,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怕我知道你和心辞一块陪着云教授过来吃醋?”
没想到心语对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我望着她的杏眸,心情再次紧绷着,糊弄着回应:“额……嗯。”
向心语咬了咬唇:“我在你眼中就是这么一个小气的女人吗?”
我赶忙摇头:“没有……心语你别想太多。”
小姑娘眸光闪了闪,将脑袋重新埋在我胸膛里:
“我也很难不想太多呀,你不提前跟我说这事情,我今天下午过来撞见你和我妈在一块,还以为你过来沪城是为了我妈妈呢……”
谎已经撒出去了,我明白小姑娘是在发牢骚,但如今我能做的也只能继续弥补那个谎言:
“我就刚好被唐棠约过来,没想到在这能和陆姨碰面。”
“嗯……下次阿秋去哪,有什么事情,可不要瞒着我了……我怕,怕你会骗我,怕你们联合在一起骗我,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发觉小姑娘抱我抱得愈加用力,我由衷道:“对不起。”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还是有些怀疑,怀疑江学妹串通云教授,一起来为你开脱。”
向心语低声说着,突然放松了纤手,再度抬头看我:
“可我想不明白,云教授为什么会帮她,一切就这么凑巧吗?”
听着少女无意间说出事实,我头皮发麻,捏着小姑娘的脸蛋来掩盖心虚:
“心语,别说这些了,有些东西清者自清的。”
“嗯……”小姑娘点了点头。
我见状一笑,用下面顶了顶小姑娘:“这次瞒着心语是我不对,所以能不能让我赔罪呀?”
“阿秋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忘了这些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向心语嘟嘟嘴,嗔我一眼,有些不满。
知道小姑娘这日子是来亲戚了,但我还是厚着脸皮抱着小姑娘:
“哪能忘记呀?不过我也这么久没和小妹妹做过了嘛,铁枪沾点血又如何?”
小姑娘摇头表示不要,还说自己有些累了,想休息。
想用下面弥补小姑娘的计划泡汤,没办法,我只能老老实实的用手去钻入她裙底里面帮她揉肚子。
小姑娘很享受我这男友牌的暖宝宝,微微闭上了眼,对着我的嘴唇就是一亲,随后又缩回被窝里面,在我胸膛上蹭了起来。
只不过蹭着蹭着,她抬头看我,发问:“话说心辞是不是认识唐棠?”
我下意识点头,可发觉怀中小姑娘顿住,猛的反应过来不该这样回答的。
可为时已晚,向心语轻轻抵住了我的胸膛,离开了我的怀抱,一双本就漆黑的眸子布满了浑浊,看不清心绪,却像是要我把我吞没一样。
我呼吸也随之渐渐停滞,悔意涌上心头。
可在我快要坚持不下去想要坦白之时,还是小姑娘率先错开了目光,重新靠回了我的怀里:
“阿秋,你说得对……我不该想那么多的,有些东西清者自清,我相信你。”
我怔怔的,抬手想要抱她,却被小姑娘按住手,被她先抱了上来。
“所以阿秋啥时候走?”
“……明天。”
得到回答,小姑娘不再吭声了,并且很快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闻着我的味道,一下子就睡了过去,没有她所说的很难入睡。
我感受着小姑娘双手的渐渐滑落,轻轻接住了放好,再凑到她额头上一吻,给盖好被子之后,便满怀愧疚的就要闭目入睡。
可杂绪如此之多,轮到我有些难以安眠了。
不知看着天花板看了多久,这黑暗的四周亮起了一道轻微的光,我扭头看去,是手机有人发来消息。
想了想,我探手接过,将亮度调至最低,再解开屏幕翻看起是什么消息。
而新消息就孤零零一条,是小江刚刚发过来的。
【阿辞】:学长,睡了吗?想不想出来走走?我现在在你们门口了哦,就等你十分钟哦。
不是……出去走走?这都十二点多了,能去哪里走?
不过想是这么想,出于好奇和关心,我还是轻声下了床,披好了衣服,前去开门。
映入我眼帘的,是江心辞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颊。
注意到她此时身上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灰色双排扣大衣,我眯紧眼睛,压低声音问:
“你想干嘛?!”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出来,江心辞脑袋朝我身后探去,被我拦住之后,立即明白她向学姐已经睡过去了,连忙凑到我怀中捏着我的衣服闻了闻,嬉笑道:
“学长不陪学姐睡觉吗?”
我瞪她一眼,有些怕衣服沾上她的味道被心语秋后算账,拍开她小手:“有屁快放!”
江心辞嗔我一眼埋怨我不讲风情,随后便环顾了下四周,眼见无人,便小心的解开纽扣,掀开自己的大衣。
伴随着一阵风,小姑娘大衣下面的风景全部进入了我的眼中,而她竟然……什么也没穿。
哦,准确点来说,还是穿了的,可她那胸罩和内裤都是镂空式的情趣内衣,就几根白色带子缠绕在她的乳肉和大腿上,起不到一丝遮掩,有的,只是致命的诱惑。
她那对挺翘的玉乳含羞待放,那洁白如玉的馒头美穴也在伴随着她的双腿轻轻夹着,在我眼前完美的展现出来。
我被眼前画面刺激得浑身一颤,顾不上气味啥的了,生怕有人出现看见,一把凑上去将小姑娘掩住,给她重新将大衣纽扣系上。
但江小妖精无愧她的称号,趁我给她系扣子的时候,整个人贴了上来,同时小手还钻入我的裤子里头摸到了我的小秋秋揉了揉。
感受到我动作一顿,她最后指了指地上放着的提包,踮着脚尖,凑到我耳边挑逗着说:
“主人~~~那天你帮辞奴买的东西到了喔,既然向学姐不和你做,那辞奴是不是可以呢?辞奴好想被主人玩的……汪汪——”
我呼吸骤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