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轮悠悠,旅人洒洒。
正午时分,我挎着行李包,经过安检,走进高铁站内,目光紧紧锁在前面那道拉着行李箱却毫不知情的成熟倩影上,缓缓跟了上去。
今天周一,是陆姨要参加那综艺拍摄提前出发沪城的日子,而我周一其实是有课的,出现在这里还是我提前找云教授帮忙请个假,瞒着家里几个女人偷偷跟来的。
哦……瞒着的人还要包括个我现在跟踪着的陆姨,她也不知道,我是打算上了车后在她身边坐下,给她个惊喜的。
那晚过后,除了因为小江,我和妈妈闹了些别扭一事,还有一件让我好几天都还没缓过来的事情,那就是陆姨那晚跟我说的话,她藏在心底十多年不敢跟旁人说的秘密。
按理来说,我其实完全不必陪陆姨来这么一趟的,但就是因为她口中这个秘密,我义无反顾地跟过来了。
当然,绝对不是因为我和陆姨独处的机会和时间很少,绝对不是!
望着陆姨压着帽子找了个位置坐下,我不动声色地绕了个圈,找着一个陆姨比较难看到我的位置坐下,假装无事地拿过不知谁落在一旁的导览图,一边借着这个掩护开始观察端庄坐着的陆姨,一边思考陆姨那晚和我说起的往事。
陆姨怀上心语本就是一个禽兽引发的错误,她大可把孩子打掉,可或许是觉得扼杀自己这还未看到过外面世界的孩子很残忍,她还是违背家里人的意愿,选择保住婴儿。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她家里人切断了她的经济来源,甚至还与她断绝了关系往来,偏偏当时的陆姨还在上大学,一个学生一个孕妇又没有别的经济支撑,做点零工也只能勉强维持生计,当时的困境让一贯笑以待人的陆姨都产生过轻生的念头。
但母爱总能催生奇迹。或许是带着让腹中孩子见识世界的执念,她一天天熬了过去,终于生下了心语。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由汉城开往沪城虹樵方向的G1XXX次列车已经开始检票了……”
耳边的广播声打断了我的回忆,眼见着陆姨起身拿着行李箱前去检票,我稍她慢了那么几秒才缓缓跟上,目光落在她那靓丽的背影上,思绪再次沉下。
陆姨是因为母爱生下了心语,可母爱再怎么伟大也不能打破她们娘俩当时穷困潦倒的境遇,陆姨几乎都没怎么坐过月子就又得出去打工,导致虚弱的身子留下了至今都还在困扰她的暗疾不谈,还大病了一场,让她几乎半只脚踩进了鬼门关。
而当时刚生下来的心语还在嗷嗷待哺,正是最需要营养和照顾的时候,各种事情压来,压得陆姨再次绝望,此时的她,对钱的执念远胜于自己的命,如果有人让她做什么,只要给钱,只要能让心语活下去,她都会选择去做。
然后……她就真的那么做了。
拿着身份证过了闸机,我仍旧紧跟在陆姨的十米之后,正要继续回忆,一个电话打来,拿起来一看,只见是某位唐大明星,想起她自从我离开沪城后就不间断的骚扰,我就有些不耐烦的接听:
“唐大明星又有啥事情啊?小的没空,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真不想去打您屁股啊。您长得这么漂亮,手指一勾,一堆男的就上赶着配合您了,您为什么要揪住我不放呢?我这个老百姓真的不想成为你们明星绯闻里的主角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片刻才响起一声惊呼,似乎对我接听了电话很是惊讶:“呀!初秋你接电话了竟然?”
得,我前面是在跟空气讲话……这人打我电话还放着不接,感觉都不是一次两次了,虽说是我经常挂她电话的缘故,但好歹是你有求于我吧?
念及此,我语气冷漠:“唐大小姐,我和你不熟,挂电话了……”
“别别别!别挂别挂!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进高铁站了?”电话里那悦耳的女声有些着急,连忙制止我。
见着陆姨跟着地上的标识在我们要上的车厢号前驻足,被唐棠一番话弄得下意识眯起眼的我赶忙停下,四处张望,冷声说:
“唐棠,什么意思?你找人跟踪我?”
“没……额,我是问你们无忧之六的,她把你今天要来沪城的行踪发给了我。”
“……”
靠……忘了云舒姐这个无忧老六是个喜欢看热闹拱火的人,我就不该找她帮我订个和陆姨挨在一起的票。
行踪泄露一事得到解释,我见车还没来,就静静看向在秋风中衣裙翩跹的陆姨,应付起唐棠:“所以我去沪城又关你什么事?”
“我开车去接你!”
“不……”
“好了!到地下车了跟我说,我提前去等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这给你准备了个惊喜,记得哦~~~除非你想被人跟踪……就这样说定了!”
我还想说那么几句话,耳边却响起了嘟嘟声。
意识到这唐大明星是不容我拒绝了,只喜欢安排别人不喜欢被别人安排的我拳头硬了。
妈的……真想被打屁股了是吧……
眼见列车缓缓进站,我目光落在远处翘首以盼的美妇人身上,念叨着罢了罢了,掂了掂肩上背包,朝那道柔弱的背影靠去,思绪再度翻涌。
有些人看着柔弱,但为母则刚,为了孩子,啥事情都能接受的。
就好比陆姨。
那天是一个女人找上了她,说是京城总台里头有位大人物看上了她的条件,想请她当代孕妈妈,卵子无需她提供,她只需提供子宫,负责好好养胎就行。
接受的话就保她们母女俩在孕期里衣食无忧,孩子出生后还能给她一大笔钱以及一份稳定的工作。
为了尚在襁褓的心语,别无选择的陆姨和刻在骨子里的道德伦理背道而驰,选择了接受。
这一接受,就是一年之后她又安安稳稳生下了一个女孩,可她还没来得及看上那女孩一眼,那女孩便被人抱走。
即便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但再怎么说也是从她腹中出来的孩子,陆姨对那素未谋面的孩子,还是抱有着相当强烈的感情。
而就是这个孩子,成了她日后对京城总台念念不忘的根源,就为了找到当年那个女人口中的‘大人物’,看一眼那个孩子……
看一眼她所生下的第二个女孩。
思绪仍旧翻涌不息,可见着我这思绪中的主人公正在费劲地将自己的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面,我吐出一口浊气,快步走了上去:
“这位女士,我来帮你放上去吧……”
身后的男人伸出他那双健硕的手臂帮忙抵住行李箱并将其放好,陆修月下意识的躲了躲,也没看人就道了声谢,随后缓缓坐下,抚平自己的裙摆,将头上的渔夫帽拿下放在腿上,扭头看向车窗外,似不愿与身旁的男人产生过多纠缠。
可我的好陆姨……你身旁的男人是我啊~~~
见陆姨没认出我,我哭笑不得,放好行李包,也是悠然落座,心想着要用啥操作让陆姨会转头看过来。
“各位旅客朋友们,欢迎乘坐本次列车,本次列车是G1XXX次列车,由汉城开往沪城虹樵,本次列车乘务组……”
感受着列车开始移动,耳边适时响起高铁发车的提示音,我扭头看着仍旧专心看窗外的陆姨,想了想,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开始搭讪:
“这位女士,窗外有这么好看吗?”
陆姨眉头微微蹙着,身子往里坐得更去,不过仍旧头也没回,冷清清的丢下两个字:“好看。”
“真的好看吗?可为啥我觉得更好看的景色在我眼前啊?”我碰了碰陆姨的手臂。
陆姨触电似的收回手,眉头紧皱,瞥了我一眼也没细看,丝毫不接受我的搭讪:“抱歉,我是有女儿的人了,请你自重。”
“可我想当你女儿的父亲怎么办?”
说着,我小心翼翼地摸上陆姨的玉手。
陆姨浑身一僵,猛地将手抽回,杏眸带着愠怒朝我看来,感受到我还色胆包天地抓住她手,她下意识地抬起另外一只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可那么零点几秒之后,她看清我这张嬉皮笑脸的面庞,反应过来,猛的顿住手,表情愣愣的,随后瞪大了眼睛:
“小、小秋?!你怎么在这?!”
她这趟前去沪城就是要去拍那个综艺的了,顺带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有那位‘大人物’的线索,但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不还是周一吗?
我不用上课的?!
看见陆姨满脸诧异,我嘿嘿笑了笑,环顾了一下四周,抓住陆姨的纤手,凑到她耳边说:
“陆姨,我来帮心语照看你啊。”
陆姨挣扎抽回手,却被我死死攥住,眼见有站票的路人经过我们身边,她忙得低下头靠在座椅内侧,任由秀发垂落遮住她的半张脸颊,眸光透过发间的缝隙落在我的脸上:
“胡闹!你学都不上了?何况陆姨需要你照看吗?还拿心语当挡箭牌,我看你是骗人!”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
见果然如此,陆姨再度抽了抽手,发觉我攥她攥得更紧,只能摆足架子唬我:“放手!不然信不信我这就打电话发消息给心语?让她把你带回去。”
“陆姨,你要是和心语说,最好想想后果哦。小姑娘要是知道我骗她,就为了和陆姨你一起去沪城,会怎么想?这趟出行我还是瞒着我妈她们的……”
我笑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将陆姨散落的发归拢回耳后,迎着她紧张的眸光,就径直捏了她的脸蛋三次,提醒她三思。
陆姨红唇咬紧,也是明白她这样搞的后果,不敢轻举妄动。
但她真的要配合我瞒着自己女儿吗?
知道自己不该软弱的,可陆修月发现自己拿我这个得寸进尺的晚辈实在没办法,一时只能把脑袋偏向一旁的窗户,委屈巴巴:
“我不说……小秋你也别说。”
“嘿嘿,陆姨,不要弄得你像是吃了大亏那样嘛。”
我靠在陆姨肩上,埋头凑在她脖间就是一吸,将她身上那空谷幽兰般的特殊香味狠狠地嗅上一口,顿觉心旷神怡,忍不住上手给陆姨抱住:
“陆姨,我瞒着心语她们过来陪你,你不该开心吗?现在是我们俩的二人世界了哦。”
“小秋你是用不上学来陪陆姨的……陆姨不开心。”
听着陆姨抛出的这么一句话,我明白她对我逃课一事很不满,只能好说歹说地去哄她。
可陆姨一直看着窗外,没怎么搭理我,此时正值中午时分,外面天空清澈碧蓝,沿途经过的林叶黄了一片一片,一眼望去很是壮观,她的注意力就在这般景色之上。
面对这一情况,我默默叹口气。
别看陆姨性子柔软,面对我的得寸进尺节节败退,可要是在某些她认定的事情上面,她是那种比夏女士都要更固执的人。
就好比现在我逃课这件事上。
心语也是这样的,她们母女俩一脉相承的性格。
哄这个方法是不起效果了,我四处张望,只能寻找曲线救国的方法。
陆姨订的票就是普通二等座,我们现在这具体位置是在一节车厢最末端的角落处,我们左手边就是放行李箱的地方,没人和我们同排相坐,其余人都是坐在我们前面,除开那些站票经过的人还有乘务员,我们这个位置在做些什么是很难被发现的。
并且也因为是普通车厢,旁人的嘈杂声很难掩盖,各种各样的说笑声,还有手机音频的外放声不绝于耳。
这样有完美掩护的环境……还有有点闹别扭的陆姨,不就是在提醒我要做某些事吗?
念及此,我张望片刻,眼见没人注意我们,便将目光落在身旁的陆姨身上。
陆姨今天穿着一条米白色连衣裙,一眼望去很是典雅,如瀑秀发披散而垂于肩上,加上那平日里的谈吐说辞,衬得她这气质更为的知性矜贵,而宽松裙身下仍旧挺硕的双乳还有那臀下压着的如月线条,更显得她的成熟,就好像是一颗饱满得快滴出水来的果实,静静地待人采摘。
我目光往下而去,定格在陆姨的裙摆之下微微露出的小腿上。
在贴合肌肤的肉色丝袜衬托下,陆姨的美腿看去更是丝滑白嫩,让我升起了想要不顾场合把玩一番的冲动。
可要是真那么做……陆姨怕是要弄死我。
所以有没有动作幅度没那么大的活动呢?
想着自己带来的东西,我舔了舔唇,眼见陆姨对身旁我的目光丝毫不知,起身拿下背包,开始掏东西。
陆姨原本还在看景色的注意力在我起身刹那还是被吸引了过去,她疑惑地见着我在背包里面掏着东西,眉头蹙了蹙,正要询问我在找什么,就见我掏出了一个还在震动的粉色小跳蛋。
嗡嗡嗡……
“我靠我靠……咋误触开了呀……咦惹……”
在嘈杂的环境下,这高频震动声虽不至于被人听见,但这玩意的性质在这,被人看到还是会有些社死的,我着急忙慌地找到遥控器,按下开关,连忙就将这停下的玩意塞到一旁在看戏的陆姨手中。
陆姨怔怔地看着手上玩意,俏脸立马红了,刚要把东西丢回来给我,就见有路人经过我们身边,吓得她只能紧握手心,正襟危坐假装啥事也没有。
眼尖地看见陆姨已经开始冒出冷汗,我嘿嘿一笑,起身将包放好,再重新落座,假装无意地把另外一根大号的‘按摩棒’掉在陆姨腿上。
陆姨见东西掉下还有些疑惑,可定睛一看,一个小球连接着一根开关棒……这、这不是女性震动自慰棒吗?!
偏偏这时她还注意到那刚刚经过我们身边的路人又转身往回走,还有几步就能来到我们身旁,对方那脑袋摆放的角度,刚好就是能够看见她腿上这玩意的。
完了完了……这、这东西怎么藏?她没东西能挡啊!用手?太显眼了挡不住啊……
瞥见我的玩味笑容,在这情急之下,陆姨一咬牙,弯腰俯身,将东西放怀中,选择用自己身子挡住。
可以说她这应急的操作相当成功,那经过的路人对此丝毫没有察觉。
在这狭窄空间弯腰俯身曲着身子的陆姨微微抬着头看向过道,注视着对方的腿消失在视野里面,才彻底松了口气,抬眸狠狠瞪我一眼,就要起身把东西丢还给我,要找我好好讲理,却见我的手停放在了裤沿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扒,将一根擎天巨棒给释放了出来。
望着脸颊前在前后晃动的狰狞肉棍,这些日子只能看照片只能看视频的陆姨心神瞬间随之晃动,注意力全被吸了过去,可列车驶进隧道的声响将她拉回现实,感受到怀中东西的震动,她连忙就要起身,可这才发觉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背上。
不用想就是我的手,陆姨随之与我四目相对,看见我眼中不许她起身的打算,她双手紧紧抓住我裤子,紧张得要死:
“小、小秋!你在干嘛!让陆姨起来啊!还有把、把下面给塞回去!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呵呵呵,陆姨不是练瑜伽的吗?这种姿势对您来说是信手拈来的吧?我这鸡巴的话,陆姨先别着急,它就是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而已,让它继续这样。倒是陆姨你想要起来的话,可以,我给你两个选择。】
看着我嘴巴没张开,她却听得到声音,愣了好一会儿的陆姨才反应过来我这是用那异能在拿心声和她说话。
出于在这种公众环境的惶恐,听着四周动静,陆姨赶忙在心里说:【小秋,什么选择,你快说!】
她语气急促,怕得要死,娇躯也在微微颤抖,完全没闲心去体会这心灵交流的特殊感觉。
我嘿嘿一笑,抚着陆姨的脑袋:【先问一下,陆姨你现在穿的是什么丝袜?连裤袜还是直筒袜?亦或是吊带袜?】
【小、小秋你问这干嘛?】陆姨看着我笑得淫邪,有种不祥的预感。
抚了抚陆姨的唇,我看着指腹上残留的口红,擦到唇边舔了舔:【陆姨是想就这样不起来了?现在陆姨你有得选吗?】
陆姨闻言,顿时要再度尝试起身,可被我死死按着,明白她这样拖下去,我露着下面在外面被人看见的概率会变大,别无他法,她只能控诉地看着我,羞耻至极地将自己裙底下穿着的东西说给我这个晚辈听:
【陆、陆姨穿着连裤袜……】
【开裆的?】
【嗯、嗯……】
眼见陆姨含羞带怯的点头,我抓着她的几缕秀发就圈在我的肉棒上,四处张望,见没人经过和看来,便迫不及待地将两个选择说与她听:
【陆姨,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在这掀起裙子,不许挡着,让我看着你用那个震动棒自慰,同时还要用手帮我。】
“不、不可能!”
陆姨下意识地大喊出声,可听见四周静了静,她脸涨成猪肝色,狠狠地掐我大腿,向来平静的双眸闪着慌乱:
【小秋!不许胡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在陆姨的后背抚了会儿,便穿过她的腋下戳了戳她拿饱满肥腻的乳肉,自顾自的将第二个选择传到她心里:
【陆姨,第二个选择呢,不用你掀起裙子,但是呢,你要将那个跳蛋塞进你的小穴里面,同时给我舔肉棒。你要怎么选呢?】
【我不选!大、大不了被看见就看见,我埋着头,谁知道我是谁!对……!谁能看得到我?要担心的人是小秋你!】
陆姨美眸圆瞪,对我这般话语,饶是她性子柔弱,却已是有些恼火,一幅打死也不愿就范要和我同归于尽的表情,气鼓鼓地将自己的决心说与我听。
我笑着,压着肉棒打在陆姨脸上,听着她一声惊呼,拿出手机来:
【好啊,那我就拍下陆姨蹭在我鸡巴上的照片发给心语,让她看看她的母亲是怎样的一个人好不好?】
见我搬出心语来,陆姨瞬间怂了,可知道我也不敢轻易这么做的,她选择沉默,想要拖时间,希望有人能经过,赌我不敢真的露着生殖器给别人看。
但读着她心思的我显然不会坐以待毙,咔嚓一声拍照过后,看着惊慌失措挡住脸的陆姨,心中冷哼一声:
【陆姨,你还没认清楚现在所处的位置吗?我给选择你,你没得拒绝的。要是再不选,我就帮你选了,你是希望主动权在我手上吗?】
陆姨委屈巴巴:【主动权不已经在你手上了吗?】
我木着脸,眼神柔和起来,打完一棒子开始给她糖吃:
【陆姨,我知道你不愿意在外面做这种事情,但你忘了咱们之前手机上面聊的了吗?是你想要接受我的调教的,现在无非是从网络上的文爱调教到现实中的实践,你放心,我不会让咱们被发现的,陆姨也能爽,何不试试呢?】
【不……不要……】
陆姨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可最后还是摇头,仍旧不愿。
我脸色陡然阴沉下来,抓起她的手就让她抓握在我的肉棒上:【陆姨,你还是不愿意对吧,那我喊乘务员来咯,就说你身体不舒服,她要是来到我们面前,看见你抓着我下面……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不被人认出来了。】
感受着手心上的滚烫棒身,陆姨想象着我所说的画面,她手抖了抖,脸上当即涌出了极度的恐惧。
我趁胜追击,一改那咄咄逼人的姿势,又开始采取怀柔路线:
【陆姨,你之前在手机上面不也是说了吗?想试试我之前跟你说的什么户外露出,在公共场合做些刺激的事情,现在这个机会不就摆在你面前吗?你真的想要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吗?你要知道,现在咱们是坐在车厢最后面,四周又吵,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难得放肆一下,不是吗?】
陆姨沉默了,终于是被说动了。
可她还是很犹豫,她好怕这个概率不为零的可能——要是被人撞见她在高铁上做那种事情,还被人认出来……工作丢了都是小事,她这辈子恐怕都不用出门了。
能感受到陆姨还卡在最后一个心坎上面,我二话不说,将刚刚拍下的照片递到她面前看。
陆姨怔怔地看着照片,只见照片中的自己秀发凌乱,脸红得快滴出血来,被一根粗犷狰狞的巨棒抵在脸上,看上去很是淫乱。
忽然,她感受到有滴液体滴落在她的唇上,下意识一抿唇,随即怔然抬头,只见我的龟头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晶莹。
明白刚刚咽下的是什么,陆姨心明显乱了。
她趴在我的腿上,手紧握住我的肉棒,内心剧烈挣扎了那么最后几下,闷响的声音幽幽响起:
“让、让我起来……”
我嘴角勾起,俯下身:“那陆姨想选什么?”
陆姨抬起头,眼神灼热地看着在她脸蛋前的肉棒,呼吸也更加的炽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我、我选……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