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5.18)辨真假

“妈,我们要去哪呀,为什么要收拾这么多东西?柳妈妈肚子不是很大了吗?老婆婆说她这几天就要分娩,我还想见小妹出生呢。”

“你爸爸他……算了。云涵,你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跟妈妈姓了,你以后姓夏,名云涵,知道了吗?”

“啊……夏、云、涵?”

“对,夏云涵!收拾好东西了?好,咱们走吧。”

“我、我还想和大姐她告别……”

“你大姐和你柳妈妈她们母女俩早已经走了!走!”

……

“云涵,不要怨你爸爸,他……想过回头,但就是放不下手底下的兄弟。”

“那放不下那些人,就能放下我们了吗?妈你是他的妻子,我是他的女儿!他不是所谓的手眼通天吗?怎么现在被一枪打死了?!”

“云涵!”

“妈……对不起。”

“你爸他也身不由己的,如今他落得这下场,也算罪有应得了,不过妈妈最后还是希望你能不要忘记自己原本姓什么。”

“……我、我只有夏这一个姓。”

……

“你好,这位同学,我见你在这湖边都坐着发呆一上午了,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我妈走了。”

“啊,啊?”

“我妈去世了。”

“啊,抱歉……请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呵呵……她是自杀的,那天她还跟我吵了一架,就为了那个丢下我们母女俩不管的男人!我节哀顺变个屁!我一滴眼泪都不会为他们流的!”

“呃,可能这么说有点冒犯,就是同学你嘴上很不屑于你的母亲,但同学你其实是很难过的吧?其实眼泪不用憋着的,我看你都要把自己掐出血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我叫白海川。”

……

“云涵呀,恕阿姨冒犯,你爸爸他……”

“我没有爸爸,我是单亲家庭,和妈妈相依为命……不过如今她也走了。”

“也……”

“哎,孩子他妈,人家姑娘上门吃顿饭容易吗,你让人家好好吃一口饭不行啊,别问东问西的了。还有臭小子你,没看到人家姑娘拘束的很吗?还顾着看报纸,有这么好看的?”

“哎哎!爸,报纸上面说的北边那叱咤风云的大佬被枪毙了。”

“枪毙就枪毙了呗,有什么好说的?”

“主要他有两个老婆,两个女儿,好像在他被抓那天就人间蒸发了一样,有人说他给这两对母女留下了好大一笔钱,挺爱他的这两对妻女的,云涵你怎么看?”

“……他要是真爱他的两对妻女,就该金盆洗手。”

……

“哇哦,云涵你看到了吗?咱儿子的小啾啾。”

“……”

“云涵?”

“你都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能不能稳重点?还有余霜在这呢!”

“没事,余霜不懂。”

“弟、弟弟……小啾啾!”

“嘿嘿,小霜想不想摸摸?”

“摸……摸!”

“你们爷俩给我滚!把初秋留下!”

“哦……小霜快跑,你妈妈她生气啦!”

“跑喔……”

“白海川你看着点!小霜要摔了!唔……都走了吧?哼,明明是我生下来的,肯定是要我先摸呀,哎哟,小啾啾真可爱,以后会长成啥样呢?盯着妈妈看干嘛?就这么喜欢妈妈?”

……

“妈,我喜欢你。”

“额……?”

“妈,我要肏你了。”

“???”

“妈,儿子的鸡巴大不大?” !!!

浑身一颤,夏云涵从那光怪陆离的梦中惊醒,在床上猛的坐起。

她气喘吁吁地回望着四周,没有见到梦里那场面,便松下一口气,摔回床上。

探着白皙玉手抚向额头,夏云涵摸到了一脑门冷汗,纤指搓拭片刻,就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天花板。

“好累……为什么这么累?浑身都好像要散架一样,下面也疼……等等……!”

想起什么,夏云涵再次坐起,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不知何时更换了的黑色睡裙,手掌按在身下也更加洁净的床单被褥,目光忙的转向一旁,便见那床头柜上放着的眼罩,脑袋轰的一声。

她、她昨晚又被儿子拱了!

但这次是、是她……主动勾引他的。

是她寂寞难耐,欲求不满……鬼迷心窍了。

并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儿子还是和她以后的儿媳妇一起玩弄她!她、她前面和后面都……

虽没有昨晚那一夜春宵的具体记忆,但所有的动作姿势还有各种喘息声呻吟声,夏云涵都能回想起来。

心神失守了一会儿,夏云涵咬紧红唇,掀开被子,撩起自己的裙摆,微微撇开内裤,一眼就望向了自己那饱满肥腻的阴唇。

可她这大阴唇到现在都还微微敞开,在完美的露着她的小穴口,明显就是被东西插得太久,有些合不拢了。

好大好猛……不对!

感觉到自己呼吸明显乱了,夏云涵深呼吸几口,连忙操控着自己这被撞得快散架的娇躯,踉跄着下床,赶忙跑到全身镜前照了起来。

镜中的美妇人身材熟到不行,尽管穿着条宽松睡裙,但那饱满的胸脯以及那丰腴的蜜臀却仍旧在裙子下展露而出,加之一双匀称充满肉感的大长腿,这身材曲线那叫一个完美。

除却身材,她一张姣好的脸颊同样的完美,即便不怎么做保养,可就是在她身上看不到丁点岁月留下的痕迹,只不过岁月也还是有些许作用的,多年以来,她气质更为的清冷矜贵,也更加的成熟迷人。

只是迷人归迷人,夏云涵不像自己女儿那样自恋,她见着自己脸蛋上那连疲态都掩盖不了的光泽红润,回想着昨晚的事情,攥紧了拳头,气势汹汹的走向房门,要出去找拱了一晚上自己的白眼狼好好计较一番。

虽然昨晚是她自己主动的,可那是她喝醉情绪爆发了,就算是有演的成分,就算是真的爽,就算羞愧难当,但她要是不生下气,她这儿子以后得寸进尺咋办?

这是乱伦,这种事情要彻底断绝!不能再有!

表定决心,夏云涵将门打开,身子往外而出,便要狠狠地痛斥某人。

可刚走出去客厅,她就见着饭桌上相挨在一起互相喂对方吃早餐的甜蜜小俩口,整个人僵在原地,那满面怒火瞬间化作了难堪。

趴在桌上的我咽下心语喂来的东西,见此一幕,心里那叫一个乐呵。

我早就预判到妈妈为了维持她那脸面和身份,醒来之后肯定要冲我发火的,所以一大早就将小姑娘给薅了过来坐镇。

就是这薅过来的过程有点曲折,毕竟刚做了一个通宵,五六个钟头,本来我就被妈妈姐姐母女俩轮番上阵给榨干了,走出房间都是扶着墙的,后面跑去心语房间里头就想着直接喊醒心语的。

可看着小姑娘睡觉的乖巧模样,我又一个没忍住,用肉棒打针打在小姑娘小穴里头给人叫醒,这一搞就又搞了一个多钟头。

最后这个晨炮打完,小姑娘是爽了,可我是彻彻底底被榨干了,墙都要扶不稳了,后面洗澡还是让小姑娘帮我洗的。

万幸这手安排还是有作用的,我也算如愿以偿看到了妈妈这想发火却只能憋着的吃瘪模样。

念头转瞬即逝,瞥见一旁的心语也随着我的目光注意到了夏女士,我率先招了招手:“妈,早呀,过来吃早餐。”

听着我身边满面红光的小姑娘也温顺地朝她喊了一声早安,妈妈表情有些僵硬。

如若放在以前,没有发生昨晚那事,她肯定会笑着回应自己这懂事的未来儿媳妇。

可现在就不同了,毕竟昨晚她那骚浪的模样可是被眼前这小姑娘看得一清二楚的。

但或许是见着小姑娘那真诚的目光,妈妈于心不忍,还是应和了一声,梗着脑袋朝我们走了过来并坐下。

她四处环顾,问:“你姐呢?”

我姐?下面吃饱了就睡,吸人精气的妖精!

“放假嘛,老姐她还在睡,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不动声色的回应完姐姐的话题,我注意着妈妈的表情,大抵想得到她是什么心理,嘴角止不住地勾起,正要喊她吃东西,就见她眼神冰冷地朝我看来:

“白初秋,你先走开,我和心语说几件事。”

向心语听着这话有些疑惑,下意识扭头看我,见我前一秒还勾着的嘴角现在瞬间瘪下,她眨着眼看向她夏姨,见到了对方的眼神不善。

猜测我这是又惹妈妈生气了,小姑娘便在桌底下拍了拍我的大腿,接着给我一个眼神,让我安心,她会站我这边帮我的。

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笑的是自己能有这么个善解人意的女朋友,哭的是妈妈单独找心语,恐怕是要问昨晚的事情。

妈妈还是产生怀疑了,万一小姑娘说的哪里不对……那就要鸡飞狗跳了。

“白初秋,听到没有?!”

听见妈妈的催促,我还想要拖延一下也不行了,只能祈求老天爷保佑,扶着腰起身往转角的房间走廊过道而去。

见我离座,夏女士没有直接开问,而是起身先往过道这边走来,把站在拐角偷听的我赶走,确认好我回到房里关上门后,她才松了口气,左顾右盼一会儿,最后再迎着小姑娘困惑的眼神落座在对方旁边,表情严肃。

“夏姨,有啥事吗?”

向心语挠了挠脸,眼见她夏姨这一脸要说正事的模样,不禁正襟危坐。

只不过夏云涵那严肃的表情僵持了没一会儿就很快破碎,化作了尴尬和羞耻,红着脸的她一再瞥向房间拐角处,便压低着声音,拉着小姑娘问:

“心语,夏姨问你几个问题,比较隐私的,可以吗?”

向心语被眼前夏女士的表情变化弄得有些迷糊,但还是点了点头:“夏姨你问。”

得到同意,饶是夏云涵做了心理准备,可问得还是磕磕绊绊:

“心、心语呀,你、你是不是……额,有没有,对,有没有给下面刮过毛?”

“啊……啊?”

小姑娘瞪大了杏眸,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夏女士问的问题。

对于问出这种大尺度的问题,夏云涵也很是羞耻,可昨晚对于另外那个姑娘的疑惑萦绕在她心中得不到解答,她一咬牙,还是继续说:

“就、就咱们的私处呀,阴阜四周,心语你有刮过这里的毛吗?”

向心语终于明白夏女士是在说哪,也明白她不是在说笑,娇俏的脸蛋也同样红了,她眼神躲了躲,被羞耻支配得一时都忘了询问对方为何会这么问,便低声回答:

“有、有呀……不、不过是阿秋要我刮的。”

点着头,小姑娘又怕自己这未来婆婆会误会自己玩得很花不检点,赶忙又解释着这么做是因为我。

夏女士也明白小姑娘担心什么,拍拍她的肩膀让她不用多想。

只不过这第一个回应得到解答,松了口气的夏云涵还是继续憋着脸,继续着下一个问题:

“那、那好,心语,夏姨再问你一个问题,就、就是小秋他哈,有、有没有给你买过情趣用具之类的?像……额,假的男人下面和那什么……肛珠?有、有吗?”

没料到这第二个问题同样的露骨,向心语很懵。

夏姨怎么了?怎么这一大早问我这种问题呀?

但夏云涵的眼神太过炽热,眼见对方虽也同样羞耻但就是想要知道这问题的答案,小姑娘低垂着脑袋,还是红着脸蛋点了下头以作回应。

再度得到答案,就差一丝疑惑能解决的夏云涵忙的抓上小姑娘柔滑的小手,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那、那心语,你和小秋刚刚是、是不是做了?”

向心语脸蛋快要滴出血来,她眼神一躲再躲,到后面受不了了,径直起身,羞愧难堪地看着夏女士,憋了好一会儿才冒出一句话:

“夏、夏姨,你问的这种事情也太……太那个了吧?”

被这么一说,夏云涵怕会惹得自己这未来儿媳不快,连忙起身道歉:

“对不起,是夏姨问问题没经脑子了,我去喊小秋,你们俩继续吃早餐吧。”

“不、不用了,我、我吃饱了……夏姨,我先回去了。”

小姑娘摆摆手,拿上手机,有点待不下去了,听着夏女士跟在身后的一路道歉,已经去到家门口的她回眸瞥一眼早早地在偷听同样跟来的我,又瞅着满脸愧疚的夏女士,犹豫了那么一下,还是凑到夏女士耳边以暗喻说出:

“夏姨,我、我刚刚和阿秋一起洗澡了,唔……我先回去啦,我没放心上,陆姨不用太担心。”

说罢,向心语抱了抱眼前的夏女士,便逃似的跑回了自己家门。

他们没直说,但都一起洗澡了,说明什么?

夏女士看着对门关上,吸嗅了一下空气中存留的香味,彻底松了口气,将门缓缓关上。

心语什么时候用这种味道的沐浴露了?

不过这些都对上了……对上了就好了,小姑娘尴尬不愿说也很正常,这种事情要是说出来……真的以后不用过了。

所以现在就是最好的,心照不宣嘛。

求生欲爆发能够读心的我听着妈妈这话,也松了口气。

呼……还好把姐姐用的沐浴露带过去给心语一起用了,现在妈妈的怀疑打消了,话说没想到她问的这三个问题都刚好能和心语对上欸,也幸好心语没有多问。

摇摇头,我扶着墙,瞅一眼还站在原地没回头的妈妈,赶忙扶着墙要偷溜回房间,可我刚走出一步,妈妈就跟后面长了眼睛一样冷不丁发声:

“白初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听?!”

我瞬间僵住,讪讪地看着夏女士回眸并且走来,朝她一笑:

“不愧是我妈呀,对亲儿子在哪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还好意思说!”

见我还嬉皮笑脸,妈妈气不打一处来,踮着脚尖一巴掌狠狠摔我脑袋上,可见我哎呦一声扶墙而走,她愣了愣,哼了一声上来搀扶住我:

“怎么回事?腰咋了?”

借机用手臂蹭在妈妈的柔软乳肉上,我眸光幽幽:“我腰咋了,妈妈你还不清楚吗?”

妈妈哪能知道都这种时候了我还在揩油,对此毫无反应,只是面色阴沉地回应我:“还好意思说?心语现在不在这了,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我收敛玩世不恭的表情,在妈妈的搀扶下回到房内的刹那,轻声说:

“妈,对不起,我没忍住。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我也不想解释了,都是我的错……监控视频什么的我都删了,你不用看了。我任由你处置,你把我打死我也不吱一声。”

扶我回到床上躺下,妈妈桃眸微凝,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为什么不想解释?”

我余光瞥了一眼妈妈裙底的风景,但这次的贤者模式可能要持续好几天了,所以我只是瞅一眼就收回目光和妈妈四目相对:

“我发现我啥解释都是徒劳的,所以就算了,懒得动嘴皮子了。妈妈你要动手就动吧,我现在累得要死,你打完我刚好睡觉休息一天。”

“即便你自己没有错?”妈妈反问。

“妈妈你说我有错吗?”我也反问。

被我这么一问,妈妈沉默。

她轻叹一声,放下双手,缓缓去到窗边将我房内的窗帘拉上,随后回到床前,双手压着臀后的裙身缓缓坐在床边,就留个窈窕的背影和侧脸给我。

不动手打我就算了,我不解妈妈为何不离开反而在我这坐下,一副看我睡的架势,但这问出来又怕惹妈妈不快,纠结了下问:

“妈,你在生我气吗?”

妈妈回眸瞥我一眼,靠在床头上,拍了拍我的脑门:“生气。”

我抓住妈妈的手放在脸上,侧躺起来,目光落在她那短到大腿中断裙摆下的肉感大白腿:“是生之前事情的气,还是昨晚事情的气?”

“都生气。”

“那妈妈生气还和我说话?妈妈你之前生我气,都不想说话的……我去沪城玩之前,就算老爸回来了,你也这样。”

“那段时间我特别生气……”

能感受到我的目光盯着她的腿,明明应该喝住我的妈妈却迟疑了,最后也不知出于啥心理,脱下拖鞋,一条腿毫不设防地放上了床,随后摸了摸我的脑袋:“睡吧,别聊了。”

“等下等下,妈妈生气也分程度的话……”

我仰着脑袋看向妈妈:“那妈妈现在不是特别生气了?就算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妈妈低头看我,面无表情:“信不信你再问,我就特别生气了?”

我悻悻不语,赶忙阖上了眼。

只不过妈妈在身边,还迈着一条腿放上床,就算我是彻夜未眠,可感受到她的一丝变化,还是忍不住开口说:

“妈,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高冷。”

“嗯。”

我睁开眼:“所以你能不能……”

妈妈用手捂住我的眼睛,彷佛在提醒我要我睡:“不能。”

“……对我温柔一点,不那么严厉也不能吗?”我侧过身子,抱住妈妈的腿,凑她大腿上亲了口。

妈妈浑身一抖,一巴掌摔我脸上,看我努着嘴收回手,她哼一声推着我面朝另一侧侧躺而下:“我是你妈。”

我合上眼,伸着腿蹭了蹭妈妈的玉足:“你是我妈,就一定要这样啊……”

妈妈一脚踢开我,又一巴掌落下,只不过是落在我的屁股上:“你还对我图谋不轨。”

我捂着屁股,回眸看她:“谁让你性格这样,态度对我也这么恶劣,当然,主要还是你漂亮。”

瞪我一眼,待我侧躺回去后,不知不觉红了脸的妈妈冷不丁发问:“那我要是改了对你的态度……”

我连忙回头侧躺回去,面朝着妈妈的大长腿,抬头看她:“那我更喜欢了。”

妈妈下意识侧开脸瞥向另一侧,但想起我回答了什么,她攥紧了拳头,恶狠狠朝我看来:“……孺子不可教也!”

“嘿嘿,但我是你儿子欸,妈妈不教,还有谁能教呢?我总不能真去找陆姨吧?”

“……”

调戏完妈妈,我的疲惫也渐渐涌上来了,尤其是闻着妈妈身上多年未变的香味飘来,我好像梦回小时候睡觉前有妈妈在身边,困意更为抓人。

只不过心里头太多想对妈妈说的话,我已经看不清眼前画面了,只是本能地抱住眼前的事物,无意识地再次抱住了妈妈的腿:

“妈,你觉得我……”

“我觉得你该别说话了。”

“妈……”

“嗯。”

“我……”

“别跟我表白。”

“我爱你……”

“……”

鼾声渐渐响起,守在自己孩子身边的美妇人轻叹一声,把对方放在自己腿上的咸猪手轻轻拿开,最后抚了抚如今站着想要摸得费劲踮脚的脑袋,缓缓起身,走出房门。

啪嗒一声,门关。

“你跟妈妈表白,有想过你爸和你姐他们该怎么办吗?总不能我把你白初秋分割出来吧……

可就算分割出来,这玩意不还是跟夏云涵和云涵这两个名字一样,虽然她们姓不同,但都是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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