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心语道完别,将她们家的门给关上,我松了口气,揉起怀中嗝屁的脑袋。
刚刚小姑娘开门的时候真的把我和陆姨给吓死了,万幸我们反应快,还有某只猫给门外的小姑娘使了个绊子拖延了下时间。
最后陆姨回了房,我套好了裤子,用不经意打翻杯中水到沙发上,才万事皆休,奸情……呸!是这段郎情妾意的感情没有暴露。
就是有点可惜小姑娘今天来亲戚了,不然还硬着的我高低得带着小姑娘战上个几回。
不过嘛,这个故事也还是教给我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随便抱着猫出门。
探查到我的心思,被抱走快一周的嗝屁当即冲我哈气。
我挑着眉,瞪回它。
不养你不才几天吗?你就敢对我哈气了?坏猫!
【你才坏猫!你全家都是坏猫!】
“哼,总好过某只沉了几斤的猫。”
嗝屁当即还要再发火,可想了想,觉得这样和它人设不符合,就作罢了。
但它见着我停留在家门前,迟迟不开门,没好气说:【行了,别看了,你妈没在门后拿刀等你。】
我愣了愣,随即拍起马屁,啊不是,拍起猫屁:“哇,咱们漂亮可爱智勇双全的嗝屁还能透视?啥时候给我安排下这能力?”
嗝屁翻了个白眼,对我这拍猫屁表示免疫,不过被我物理意义上的拍屁股它倒还挺享受,缓缓解释:
【不可能的,你五感本就强于常人,要是拿到我这能力,直接眼瞎了。话说你可真厉害,刚才一只手亲妈,另一只手岳母,还差点就和岳母……嘿嘿,但你女友一回来,你就怂得要死。】
刚把钥匙掏出来的我脸一沉:“我把你丢回给心语?”
嗝屁炸毛,扒住我衣服:【别别……!】
见唬到这只妖猫,我古怪的打开家门:“话说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家小姑娘啊,你刚才不也是很黏她吗?呐,你还给她喂得胖多了。”
【还不是她天天抱着我睡,还有……唉……算了,她喂我这点的确可以夸赞。】
我切了一声,抱着猫刚走进家门,就见穿着短裤露着大长腿的姐姐匆匆走了过来。
她一脸严肃,那精致的脸蛋上心事重重,不过她人在见到嗝屁后,那严肃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神情亢奋地凑了上来把嗝屁从我怀中给抢走:
“哎哟~~这不是我们家旺财吗?舍得回来啦?给姐姐亲亲~~不给?坏猫!就跟我弟一副德行,给我亲~~~!”
看着姐姐要强亲嗝屁,嗝屁在左躲右躲最终还是生无可恋的被亲上的画面,我忍不住一笑。
这一笑惹起了姐姐的注意,她看了看我,给了我一脚,凶巴巴道:
“咱妈回来的时候眼眶红了!是不是你弄的?!我问了她一嘴发生什么了,她就瞪我还骂了我,说,是不是你!”
我揉着腿,也和嗝屁一样的生无可恋:“姐,这件事情你别管好不好?让我来处理……”
“还真是你?”姐姐眯眼,一手抱猫一手叉腰:“快点去处理!处理不好我就去处理你!”
我无奈点头,挺了挺胯:“弟弟随时给姐姐处理,但妈妈这件事可着急不了。”
对于我这羞人的动作,姐姐啐了我一口,可见着我下面还一杆长枪硬挺的很,她往身后妈妈房间瞄了一眼,凑上来压低声音问:
“你跟陆姨那个了?”
【嗝屁,帮我看看我妈的情况。】
我探手过去揉揉嗝屁脑袋,心里面说了句,随后捏住姐姐吹弹可破的脸蛋,迎着她怀疑的目光,朝上亲了一口:
“姐姐吃醋了?”
姐姐反过来咬我嘴唇一口,哼了一声:“你猜?”
【你妈坐在床上,看她好像很愤怒,建议你还是别乱去打扰了,让她静静吧。】
听到嗝屁的话,我头疼的舔着被姐姐咬了口的地方,随后捧着她脸蛋,酝酿好心里要说的,迎着嗝屁的鄙夷,低声对姐姐说:
“我和陆姨没那个,是心语回来了,不然我怎么抱嗝屁回来?”
姐姐眨了眨眸子,点点头表示相信了。
“好啦,没事我就先去洗澡了,妈妈的事情我会处理,姐你别担心,不算什么……大事。”
说罢,我就径直越过姐姐,想要回房拿衣服洗澡了。
可正当我刚走过姐姐的身边,姐姐突然探出手抓住我,一个发力将我拽了回来,随即趁我不备,将手探进我的内裤里面抓了把。
看着我人傻愣住的表情,一脸怀疑的姐姐大咧咧地将手掏出来,凑到琼鼻前闻了闻味道,见没有怪味,这才喜笑颜开地抱着嗝屁先我一步回客厅。
发现这妖精在某方面特别严谨,真就被吓住了的我当即凑上去抓住她的翘臀,狠狠捏了一把。
哇靠,幸好我也用水洗了下下面,不然不就死了?
而被我捏臀的姐姐当即回眸,扭着屁股,娇滴滴说:“哎呀,弟弟是想要在监控底下,对姐姐上下其手吗?”
瞥着角落处的监控正对着我们这里,我不动声色的将手收回,然后用力一瞪姐姐,落荒而逃。
姐姐见我逃,还在我身后嗲嗲地喊我。
我浑身一阵鸡皮疙瘩。
我到底哪走眼了会喜欢上她啊,纯纯一个折磨人的妖精啊……
想着这,收拾衣服的我又想起现在那个缠着我和我暧昧不清的江学妹,一个头两个大。
话说姐姐和学妹这两人都是妖精啊,我以后能不能扛得住?既然这俩都是这种差不多的性格,要不让她们俩撕起来吧?
可姐姐好像挺喜欢心辞的啊,毕竟这小姑娘和心语一样都很乖巧,虽然她人长得很艳丽,可这种人只要一开始不反感,后面就很难厌恶起来的,还有她和别人相处完全不像私下和我的这样。
头疼……我身边这些个女人虽说都很漂亮,但性格各个都很难缠啊,就好比现在把自己给关着的妈妈,所以这到底算不算我的桃花运?
走进浴室,脱光衣服,我叹着气,正准备放下手机,就见着陆姨发消息过来的提醒。
哎哟,忘了,咱陆姨的性格可谓是全天下最好的……吗?
解开屏幕一看,见到陆姨发来的消息,我沉默了。
【陆姨】:小秋,咱们以后不能这样了,我不想心语伤心,一想到我在做的事情,我就真的很愧疚,不敢见心语。
所以咱们到此为止吧。
今天还有之前的事情,陆姨都不会说出去,也请你不要说出去,不要难为陆姨。
【陆姨】:以后咱们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女婿岳母做出这种事情,还是太惊世骇俗了,更别说陆姨的职业你也懂的。
小秋,对不起,你喜欢年老色衰的陆姨,陆姨很高兴,但陆姨更希望你能把对陆姨的这份喜欢转到心语身上,去更喜欢她,陆姨看到你们幸福开心,就很满足了。
得,陆姨态度也强硬起来了,看着就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敢发来的。
所以我性格这么好的陆姨也还是很难解决啊,不是一推就倒。
光着身子,我苦思冥想着要如何回应和挽留陆姨,瞥见旁边正照着我的镜子,灵机一动,走到镜子前,赤裸着身体,就来了张身材自拍。
发了这张照片过去之后我还嫌不够,又抓着这本就被陆姨挑起还没消下去的肉棒,拿着手机对准这根陆姨她也知晓规模的东西,一拍,点击发送。
附文:陆姨,你不要说对不起,这些都是我逼你的。
心语这里,你不用担心,我来解决就是,只要我们隐瞒得够好,就不会给别人知道的。
陆姨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绝,给我一个机会?
静静地等着陆姨接下来的回复,我心中叹了口气。
说白了,陆姨能发我这两条信息过来,就是担心心语知道后,她这个母亲不知该如何自居,同时还有她脸皮子薄,以及这正常的伦理观在阻止她。
但她没有抗拒我,没有说不喜欢我,是不是说明只要我解决这些个问题,就能逼良为娼……呸,就能把陆姨彻底拿下,让她归心。
嘿嘿,所以之前的策略是完全奏效的,那些强迫和暧昧是真有用,陆姨其实现在就快完全陷落于我了。
就在我满心期待的时候,屏幕也在过了会儿后终于有了变化,聊天框上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可这一输入,就是断断续续,长达快五分钟的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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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严词拒绝小秋?但不行啊……他都要我给他个机会,我这么做会不会显得太绝了?可我不想这样下去了啊……唔!好烦。”
将敲下的文字删了又改、删了又改,陆修月放弃了,把字全部删掉,将自己重重地砸在了床上。
秀发扬落遮住了脸,裙摆微微荡起双腿间的春光,自己那圆润壮阔的双乳也一阵晃动。
陆修月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在感情经历方面,她甚至比不过自己的女儿,完完全全就是个雏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被别人这么死缠烂打,她第一反应应该是厌恶来着,可为何面对这闺蜜的儿子、女儿的男友,她生不出丝毫的厌恶呢?
总不能是她看着对方从小长到大,然后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吧?还是说这就真的是如对方所说,是她本来就期待的?
拨开挡着脸的发丝,陆修月换了个侧躺着的姿势,默默抓着手机,目光尽量不聚在上面两张照片,将注意力定格在那段文字之上。
可看着看着,自己还是难以控制无意识的上瞥,陆修月羞红了脸,双腿微微摩擦,终究还是忍不住点开了照片。
先是第一张,再滑到下一张,她咽了咽口水,喘息快和烈了许多,身体某处也产生了一股湿意,在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连忙退出照片,掐起自己的脸。
陆修月!
你怎么点进去看了!
不是说好只看文字的吗?!
这就罢了,你还看着人家的照片来了感觉!
羞不羞耻?
害不害臊?
他可是你女儿的男人!
你闺蜜的儿子!
心中怀着一股对自己的不满之焰,陆修月一把坐起,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在电话那头接听刹那,她不假思索的开口,声音语调从来没有这么重过:“小秋!你发这些照片给陆姨干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回复:“陆姨生气了?”
陆修月咬了咬唇,重重地反问道:“你觉得呢?!”
“呵……”
那头的男孩发出了一声笑,那略显得磁性的声音悠然传来:“那是不是代表陆姨看了?陆姨难道不喜欢吗?”
“我们在说正事!你别和我扯别的!”
“那陆姨你打电话过来给我,第一句又问我发这些照片给你干嘛?”
电话那头的声音,几乎能让熟悉他的人想象到他此时必定一张无辜脸。
而想着刚才自己的行为,陆修月此时只有被揭穿的羞赧,语气弱了些,转移起话题:“小秋,说回正事,不管你说什么,陆姨都不会再答应你那些事情的了。”
“陆姨连机会都不想着给我啊?”男孩委屈的声音传来。
“我……”
心绪一乱,陆修月顿了顿,一时有点不忍心说下去。
她现在很乱很乱,脑海中不停闪过男孩一点点长大的画面,也闪过男孩和自己女儿在一起的亲密图片,甚至于她和对方那两次破格的经历,也同样插缝其中。
可就是她这么个纠结停顿之际,男孩说出了他的打算:“陆姨,我以后也还是会缠着你的,但这种情况,心语会不会继续被我瞒着,就不好说了。”
瞳孔一缩,陆修月很快回过味来,茫然的瞪大杏眸:“小秋你在威胁陆姨?”
“陆姨,准确来说,的确算是,但我现在只是在和你陈述利弊,说这样下去的后果。”
陆修月切切实实感受到男孩的厚脸皮,俏脸微沉:“小秋!你要是再这样,陆姨生气了。”
男孩带着很明显的笑意说:“陆姨,要是别人跟我这么说,我还会害怕一下下,但你是陆姨,所以我不信你真的会生气。”
“我生气很恐怖的!”一听对方不信,陆修月有些急了,唬起脸。
“好好好,很恐怖,不过陆姨,先听我说,我和我妈都发生关系了,有她在前,我再怎么乱搞,都已经比不过母子相奸了,所以你还在担心什么?”
“我……”
陆修月再一顿。
事实上,她刚才的时候,就是这么想过,就是这样安慰自己,就是如此拿这件事当挡箭牌的。
云涵她都和小秋搞在一起了,我再上去……应该也无所谓了吧?
所以她对和男孩的事情,保持着珠玉在前的认知,其实并没有多么的抗拒……甚至于完全就是主动去接受和享受。
男孩的声音继续传来:“陆姨,说实话,我更担心的,是你不接受我和我妈,但现在很明显,你很接受,甚至……”
“不、不要说了!”
陆修月心里不妙,打断了对方的声音。
再说下去,她裤衩子都要被看光了……哦,好像已经被看过裤衩了,虽然还没被看过下面,但是被摸过下面了。
摇摇头,陆修月疲惫地瘫在了床上:“小秋,你饶了陆姨好不好?”
“陆姨,我是真喜欢你,喜欢你的全部,你的一切。”
“小秋,我、我懂,但……但我过不了心里这关,过不了心语这关。”
不知不觉的,陆修月的心墙还是被撬开了一个角,没有了最初的坚决,态度软了,甚至于直接抛出了问题。
不过她自己不知道,男孩倒是一清二楚。
只要解决了这么个问题,不就是能够说明……
他默了默,压着心里的高兴,劝道:“不如这样,陆姨放下那种我是心语男友的认知,你看会不会好受点?”
“放下认知?”陆修月呢喃着。
男孩说了声对,补充说:“你就把我当成闺蜜的儿子就行了,你想想,你闺蜜都和她儿子发生过关系了,那我们搞在一起,又有什么怕的呢?”
“那心语……”
“她和你没关系,就单纯是我的女友,而陆姨你在做的,就是要从她手中抢走我属于她的一部分使用权。”
陆修月没回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电话那头的男孩也明白他的陆姨要思考,也没催,电弧也没挂,自顾自地洗澡去了。
聆听着电话那头的淋浴声,心中摇摆不定的陆修月不知不觉再次点开了和男孩的聊天框,打开了男孩发来的那两张照片。
男孩很帅,身材也很壮,还有下面那根东西……
心中坚守多年的礼义廉耻在与女人的生理本能做着争斗,她陆修月不是什么圣人,也并非能够长年的清心寡欲。
单身这么多年,她说自己没有动过欲,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要她还是个人,还是个正常人,这点就很难避免。
但在这之前,男孩首先是闺蜜的儿子,不过这点不重要了,毕竟闺蜜都和男孩发生关系了,而其次,也就是最重要的,男孩还是她女儿的男友。
可现在男孩让她放下这认知,让她去从她女儿那里抢走男孩的一部分使用权,当妈的要去抢女儿的男人,这种事情想想就……
心尖儿发烫,陆修月还是犹豫不定,或者说,其实已经有了决定,她却说不出口。
电话那头的男孩淋浴声停下,抓起了手机:“陆姨?还没想好吗?”
盯着男孩的照片,陆修月最终叹了一声,还是选择了臣服于自己的欲念。
不过她刚要回答,一阵敲门声响起,吓得她连忙坐起,退出照片:“谁、谁呀?心语?”
“妈~~是我,我进来啦?”
女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心一紧的陆修月看了眼正在通话的屏幕,一把挂断,把照片等记录全部删掉后,喊了声:“门没锁,进来吧。”
门外刚洗完澡的小姑娘一听,抱着枕头,推门而进,随后将门一关,快步朝陆修月走来:“没打扰到妈妈吧?”
“没……刚和人聊天。”
随口扯了句谎话,陆修月有些不敢和女儿对视,但看到对方手中的枕头,不解问:“心语你这是?”
放下枕头,向心语眨眨母女俩相似的眸子,抱上母亲手臂,嫣然一笑:“妈,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为啥呀?”
“好久没和妈妈一起睡了,妈妈不会要拒绝我吧?”向心语略带着委屈,但亮晶晶的双眸眨着明晃晃的期待,格外的可爱。
陆修月一笑,忍不住揉了揉女儿的脑袋,也没拒绝,一看时间也的确到睡觉时间了,就让小姑娘躺上来。
将房间灯关上,就开着一盏小夜灯,母女俩盖好被子,躺在一起,鼻间都是各自的体香,一者是少女自带的茉莉花香,芬芳清甜,一者是妇人那股说不清道不楚的独特香味,好似空谷幽兰。
不过方才都沦陷于女儿的可爱,到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做出了什么决定的陆修月人有点麻,感受着手间女儿的娇躯,身子僵硬、紧张不已。
向心语感受到母亲的异样,侧躺着抱住母亲的手:“妈,你咋啦?怎么紧绷着呀?”
陆修月尴尬一笑:“没、没事……可能太久没睡一起了,有点不习惯。”
喔了一声,小姑娘若有所思着,却没有放开母亲的手,而是脸蛋在对方胳膊上蹭了蹭:
“妈,我十一假可能要出去玩一两天,跟部门一起出去,暂定是沪城,所以前面一两天可能陪不了妈妈你了。”
陆修月一边控着内心让自己平复下来,一边下意识的叮嘱说:
“部门团建去沪城的话,记得看下天气预报,带点防晒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妈,阿秋和我一起去的。”向心语哼哼一笑,愈加用力地抱紧母亲胳膊。
瞥见女儿的一脸幸福,陆修月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刺痛了一样,但她也只能赔笑着,说一声不许冲妈妈撒狗粮。
留意着母亲的神态,向心语眸光微闪,低声问:“妈,你就没考虑过再找一个人吗?”
陆修月再次搬出先前类似的说辞,不假思索道:
“别看妈妈这样,其实妈妈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就没有看得上的人。再说了,心语你都长大了,我也不想让你操心,妈妈现在的盼头,就是你后面跟小秋生一个外孙外孙女给我咯。”
“真的吗?那妈妈觉得阿秋这样的人如何呀?”向心语随口一问。
陆修月愣了愣,着实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这里。
我觉得小秋这样的人如何?心语的意思是问小秋这个人如何……还是说像他这样的人?
可这里有个前提,是心语问我考虑过再找一个人没有,所以心语的意思是问我要不要找个像小秋这样的人,又或者说……
不会是心语发现什么了吧?
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面对女儿这个无意间提出的问题,陆修月也还是有点慌。
但主持人的素养是扎根于本能的了,陆修月还是一脸思索,没有露出丝毫马脚,片刻之后,她正要回答,却被向心语伸出小手捂住了小嘴。
疑惑不解时,陆修月就见自己女儿缓缓起身。
少女穿着和她母亲相似的睡裙,长腿一跨,便跨在了母亲的身上,裙摆下那双大长腿之间掠过一抹春光。
迎着母亲的一脸茫然,向心语缓缓俯下身,朝母亲压下来。
眼睁睁看着女儿倾身而下,陆修月莫名感到一点惊慌,挣扎了一下,她拿开了女儿的小手,有些着急:“心语,你要干嘛?”
向心语不答,直到母女二人大小各异的胸脯紧紧压在一起,她俯视着母亲,瞥见对方流露而出的一抹局促,将脸缓缓往下挪,压在了母亲的乳沟处。
“妈,怎么我一个问题,你就想了这么久呀?之前我也问过类似的啊,你都能立马回答,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呢?莫非……妈妈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心语?”
小姑娘抓上母亲的一只乳球,纤手轻轻抚弄,很快就摸到了母亲的乳头,捏住。
被女儿这般抚摸,本就被压得喘不过气的陆修月脸一红,抓住了对方的手,轻轻一打:“羞不羞?!哪有这么摸人的!下来!”
说着,陆修月踢着腿,要把身上的人给搞下去。
向心语嘿嘿一笑,死死抱住母亲纤腰不撒手,继续将脸埋在眼前的胸脯之间:“妈,阿秋平时就是这么捏我的,还蛮舒服的嘞。”
甩不掉这狗皮膏药,不明就里的陆修月红着脸:“这是你们的房事,你跟我这个当妈的说这些干嘛?”
再说了,舒不舒服她能不知道?她还被人这么舔过呢!
向心语舔着唇,抬头看向母亲,解释起来:
“我也想给妈妈舒服嘛……不过妈妈你还挺抗拒的看着。好啦,妈妈有事情瞒着我就瞒着我嘛,心语也不是那种一定要知道妈妈所有事情的人,主要还是我看妈妈今天有点紧张,就和喜欢上别人不想给我知道一样,我就试探一下。”
小姑娘从母亲身上下来,见着母亲还有些惊魂未定,八卦地问:“所以我猜得有没有错?”
陆修月瞪她一眼,朝小姑娘那挺拔的胸脯抓了一把,泄愤完再转过身躺着,背对女儿:“错了!我没有喜欢的人!睡觉!再打听打你屁股!”
向心语从身后抱住了母亲,将人儿拉着平躺下来,再迎着对方敛着的美眸,一笑:“嘿嘿,妈妈哪舍得打我呀?不如说再打听就生气更能唬住我哦。”
想着另外一个男孩说自己的生气唬不住他,陆修月气得不行,上手打了打女儿的翘臀,听着少女的娇吟,她红着脸,捏一把小姑娘的脸蛋,盖被子闭上眼去了。
向心语见母亲要休息了,也不再作妖,乖乖地抱着母亲手臂,也是阖上双眸。
躺在母亲身旁,后阖上眼的少女率先进入了梦乡,轻浅的鼾声传了出来,睡容娇憨,睡得很是香甜。
可这就苦了躺在她身旁先闭眸的妇人。
今晚的事情本就一团乱麻,再加上不久前女儿的那几个问题,陆修月如今可谓是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女儿只和她解释了那前面几个问题,可关于为什么会提及那个男孩,却没有解答。
这是不是她真的发现什么了?算不算一种对她的暗示?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算个头?还是不行,抢女儿男人,太不道德了,她要是真的干下去,这以后不都得惶惶不可终日?
陆修月,别这么软弱了,好好跟人家说吧,你不想再这样了。
睁开了双眸,瞥着女儿的睡容,下定决心的陆修月咬住唇,忽然就见床头柜上的手机亮着屏。
都快过第二天了,还有谁发消息过来?
怀着疑问,陆修月拿起手机一看,只见是曹操……啊不是,是男孩发来的视频通话邀请。
不是?这个点打过来要干什么?
将屏幕亮度调到最暗,陆修月点击了拒绝,随后轻轻将手从女儿怀中抽离,背过身去,敲起屏幕,发了过去:
——小秋,都几点了,你还不睡?不要给我打视频,心语在旁边睡着呢!
不稍片刻,男孩发了消息过来。
【小秋】:哦?我家小姑娘也在?已经睡了啊,那正好了,陆姨,你戴上耳机,接视频。一定要接!
陆修月一个头两个大,怎么这小两口都有点听不进去话的呢?
无奈的她还要敲键盘拒绝,就见男孩又一个视频通话打了过来。
很想挂断,但陆修月想了想,万一人家有什么事情要找她呢?
最终,经过一系列纠结,陆修月还是选择了戴上耳机,把声音也调得很低,把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再点击了接听。
嘟的一声,视频接通了,但由于网络问题,灰色的加载屏幕转啊转,转了一会儿都还没转好。
无所事事的陆修月正要退出到聊天框说自己只能打字回话,那头的画面突然就加载好了,她抬眸一看,就一眼,人屏住了呼吸,瞪大了双眸。
只因屏幕之上,是根有着数道青筋盘虬着的凶猛肉棍,末端还有颗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正暗戳戳地对准前方,而这摄像头将整根东西都完整地拍了下来。
这长度这大小这形状,不用多想,就是男孩的。
突如其来被男孩的肉棒骑脸,正把手机对着自己秀靥的陆修月红着脸差点就要把手机给摔了。
“喂喂喂?陆姨?听得到吗?戴上耳机了吧?”
听着耳机里男孩大咧咧的声音,陆修月气得开始敲键盘:
——小秋,你要干嘛!!!你把摄像头给我拿开!不然我就挂断了!
“陆姨不说话啊?”
陆修月贝齿紧咬,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么多感叹号:
——都说了心语睡我旁边,我怎么说话?!你快点把摄像头移开!我数三个数,你不移开我就直接挂了!
“哎呀,陆姨先别急啊。”
——三。
“陆姨,不是……”
——二!
“陆姨你挂断吧,大不了我就打心语的,让她把她手机给你和我聊。”
‘一’已经敲下,但陆修月的指尖随着男孩的这一声落下,而悬停在发送键上。
憋了又憋,这位性格从没有强势过的女人最终还是掐了自己一把,删掉了字,重新敲屏幕:
——你要干嘛?
“我先问一嘴,陆姨有没有盯着我下面看?”
话音落下,男孩那边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撸了撸,让马眼对准摄像头,好像在和另一头屏幕的陆修月看清晰。
陆修月眼睛瞪大,一向温吞的她第一次理解了何为怒不可遏:
——我不是变态!没有盯着异性下面看的癖好!
镜头晃了晃,男孩的声音随之而来:
“哦?原来这样啊……不过陆姨,我是变态哦,我特别喜欢看异性的下面,现在我把下面给陆姨看了,就轮到陆姨下面给我看了。”
陆修月震惊了,这算什么歪理?
所以她敲下四个字加一个感叹号发了过去。
——不可理喻!
“唉……陆姨,你这么说我,我很委屈的。但这种事情都要讲究个你来我往,我这次把下面给你看了,你也把下面给我看,后面咱们再互相看,就不生疏了嘛。”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啊,所以陆姨,你不用再和我说别的了,只要你刚才看到我这了,麻烦你也脱下内裤,把下面给我看。我就摸过没看过,怪可惜的。”
被男孩一套套说辞整下来,陆修月气得脸都快青了,咬着朱唇,干净利落地敲起键盘。
不过在她发出前,男孩叹气:“陆姨,我这样也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
陆修月差点就要忍不住把敲下的一大段文字给删掉,发这么四个字过去。
而男孩借着视频,看出陆修月的神色,苦口婆心说:“陆姨你想,我来强迫你,那么所有过错都在我身上,你不就什么负担都没了?”
陆修月不言,只是盯着摄像头,余光极力从边框那根东西处移开。
“陆姨,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男孩说着,翻转了摄像头,露出了他的脸。
二人借着屏幕,好似在四目相对。
沉默了片刻,陆修月先有了动作,她把那段文字删去,转而发了几个字:
——是这个理,但我想好了,不要再这样了。
“又是不要再这样了?陆姨,前几个小时你也是这么想的?”
陆修月眸光躲了躲,不敢看摄像头。
男孩见此,继续说:“是心语和你说了什么,然后你就担心了?陆姨,你看,你就是这样,说你这点是心思缜密吧,实际上你就是太过优柔寡断了,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这样,我直接给你一条道吧,你别思考了。”
陆修月闻言,看回屏幕,然后她就听着男孩的声音严厉了许多,神情亦然如此,像变了一个人:
“陆修月,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你下面给我看,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心语吵醒她,让她看看她妈妈和我在聊什么。她不习惯把手机调静音的,我一打一个准你信不信?我开始倒数了,三!”
男孩这所谓的给她一条道……其实就是要逼迫她?
陆修月茫然了一瞬,听着男孩开始倒数,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打字:
——不要!小秋,哪有你这样的!陆姨说过你不许逼迫的!
男孩没理她,毅然决然地说:“二!”
和方才形势完全倒转过来,陆修月看一眼一旁睡得安稳的女儿,见到少女似梦到什么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她内心纠结着,真真切切的有苦说不出。
可时间不等人,男孩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下一刻就喊出了最后一个数:“一。”
被逼急的陆修月颤抖着,轻轻喊了一声等等。
男孩没有继续,默默地看着她,等着她。
看了眼男孩,陆修月咬紧下唇,贝齿抖了又抖,终究是泄了气:
——小秋你等我一下,陆姨把内裤给脱下来。
“那快点脱!”
听着男孩的催促,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陆修月别无他法,只能乖乖执行,小心翼翼地将内裤脱到大腿上,随后观察着女儿的睡容,拿着手机就塞进了被窝里面,凭着感觉,将镜头对准自己的下面。
心语……对不起,都是小秋逼妈妈这么做的……
“黑漆漆的一片,我看什么?把被子掀开!”
耳机处传来男孩的命令,陆修月羞耻得不行。
毕竟怎么说都好,现在的她是在女儿睡着的时候,听着女儿男友的命令,把自己内裤给脱了,将自己私处给对方看的。
这种事情对她的冲击还是非常之大,但男孩的催促再度传来,陆修月只能硬着头皮,把被子给轻轻掀开来。
这一掀开来,小夜灯的灯光就照亮了摄像头周围,也终于让屏幕那头的男孩看清了自己岳母的私处是如何的。
“啧啧啧,陆姨真的好多毛哦,把毛都给撩开,不要挡着你的小穴,快点!”
男孩再度发出指令,陆修月心尖儿随之颤了颤,不过俗话说的好,万事开头难,有了这么个开头之后,她几乎没再怎么犹豫,就听着男孩的话去做,即便还是很羞耻。
“哇哦,陆姨也是个蝴蝶屄呢,两瓣阴唇就跟个蝴蝶一样,好漂亮。整个下面也更饱满,嘿嘿,快要比得上夏女士的馒头屄了,该说不说,心语不愧是你的翻版啊。”
聆听着男孩对自己下面的评价,正死死盯着女儿的陆修月抓着手机的手随之抖了抖。
似乎察觉到陆修月的心情,男孩一笑:“陆姨,把你的骚屄给我扒开,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流水了?”
把……把下面给弄开来?
羞耻万分,陆修月低喘着气,把手机拿上来。
可她还没拿好去打字,男孩就说:“陆姨,你听话,我也就听话,我不建议你去试探这样的后果,毕竟我怕你一辈子都不想再去尝试。”
动作一顿,陆修月小脸皱成一团,眸面上很是委屈地浮出一层雾,一时忘了她和男孩之间其实是互相威胁的。
可人对于未知是恐惧的,加上她的性子柔弱,终究是不敢违抗自己这个晚辈,又或者说,对于这个晚辈,她的溺爱变成了对对方的顺从。
所以她听话照做了。
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陆修月手抖着,把手机摄像头,对准着自己的小穴,让屏幕那头的男孩看她里面的粉嫩穴肉。
不知不觉,陆修月的俏脸则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如果不是怕吵到熟睡的女儿,她早就将脸埋起来了,不过她这想着,男孩的声音又再次传来:
“哟,陆姨下面好粉啊还,比心语的都还粉,保养得这么好,是不是就等着我长大,好挨我肏啊?”
陆修月哪听过这么露骨的话,又想着男孩那根器物,不禁羞得夹紧双腿,但被男孩喊着,她又被迫重新将腿张开,将小穴给拨开。
再次看着岳母下面的男孩笑出了声:
“嚯嚯,陆姨下面都有水了呀,不就被我说了那么一两句话吗?我就说嘛,心语能这么多水,肯定是继承了陆姨你的基因的,陆姨也是个小骚货呢。”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折辱,陆修月想了想,还是迅速拿起手机,敲下几个字:
——小秋你别这么说了,太露骨了,陆姨受不了。
男孩看完这行字后,没有再催促,而是看着镜头那边的陆修月,放缓了声音:
“陆姨,心语一开始也受不了的,都是我一点一点说,她慢慢接受下来的,不过放心,你不喜欢听,那我就不说了。”
陆修月轻轻哼一声,把内裤提好,迅速说:“也不见你刚才逼我的时候是这样,我下面你也看过了,我要挂电话了。”
“呵呵,陆姨等下,还有件事情我要逼你。”男孩赶忙打断。
陆修月一愣,那不妙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而不待她发问,男孩的命令就发了下来。
“我也提了这么多次心语了,陆姨,你就不好奇你女儿的下面是怎么样的吗?”
张了张口,陆修月刚想说话,余光就瞥见背后原本平躺着的女儿朝她侧躺过来,吓得她赶忙打字:
——我不好奇!小秋,你就饶了陆姨好不好?陆姨很累了,明天还得早起值班的。
“好啦,就今晚最后一个了,来,把心语的内裤给扒下来,她不就在陆姨你手边睡着吗?我都看到小姑娘了,对了,我还得交给陆姨你一个任务。”
——什么?
“呵呵,麻烦陆姨接下来找个时间,把你下面的阴毛修剪得像心语一样,就是阴唇旁边都不要留毛,就阴阜上面留一小撮就行,这是我让小姑娘最近剪的呢,对了,还请陆姨帮我检查一下她理得干不干净,不干净的话,就和我说。”
陆修月一瞪眼,就见到男孩再度把镜头对准了他的下体,开始撸动起来。
“好了陆姨,别干坐着了,除非你想看我打飞机?”
第一次是那么渴望自己能晕过去,陆修月看了眼屏幕上那根巨物正在不断被撸动,她腿夹了夹,还是下定了决心,小心地给女儿的被子也掀了起来。
少女交叠着双腿侧躺在旁,睡容酣然。
手机摄像头无意间对准了少女,陆修月当即瞥见男孩撸动肉棒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见此一幕,陆修月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堵,然后她也不知道是出于啥心理,将摄像头对回了自己双腿,一边轻轻地将女儿的裙摆拉起来露出内裤,一边也在无意地蹭开自己的裙摆,让自己那较之女儿更为丰腴的大腿暴露更甚。
屏幕那头的男孩已在兴头上,哪管得上这个岳母的小心思,只是一昧地撸,速度比之前更快。
陆修月眸光微亮,有些小得意,可瞥向手边女儿的睡姿,开始犯难了。
她不想要吵醒自己女儿的,一是怕她醒来会发现奸情……不是,是发现自己母亲被她男友逼迫着的情况,二是……好吧,二就是不想打扰人休息。
不过女儿的内裤已经暴露在眼前,陆修月回想着男孩对女儿此时下面阴毛的描述,也是充满了好奇,最后她还是伸手上去,提着女儿的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
时间缓缓流逝,少女依旧睡得安稳,丝毫不知自己一边的内裤已经被扒到了大腿一侧,私处已经有一小半暴露在空气中了。
而这个罪魁祸首,少女最敬爱的亲生母亲,在扒下了自己女儿一半内裤之后,面对接下来的情况,没有办法地给屏幕那头的男孩打字:
——小秋,心语她侧躺着,我没法扒下来。
男孩撸得喘着粗气,说:“那我就看不了心语的小穴撸了啊。”
男孩的声音回荡在陆修月的脑海,她犹豫了一刹,缓缓打字:
——小秋你让我扒心语内裤,不就只是为了让我看她下面,让我像她一样剪毛吗?
“我还想着看她小穴撸的啊,毕竟陆姨你肯定不会给我这么冒犯你。”
眼睁睁看着男孩还在不停地撸,陆修月咽了咽口水,搓了下双腿,将手机听筒凑近嘴边,轻声说:“小秋你……你也没问我啊……”
男孩那边撸动肉棒的动作一顿,明显的人怔住了,还是在缓了一会儿后,他才问:
“那陆姨你这个当妈的,愿不愿意替代女儿,把小穴露给我,让我撸?”
陆修月小嘴张了张,最后没说话,也没打字,而是默默坐起来,将内裤脱到大腿上,把手机的摄像头转成前置随后将其放在自己的大腿中间,用枕头当做手机支架顶住手机,让前置摄像头完美的拍下她的小穴还有她的上半身。
“嘶……陆姨,在这种事情上的天分,你可比心语要高啊。”
男孩重重地喘了几声,手上肉棒撸得快要冒出了火星子。
陆修月见着,那鲜艳欲滴的柔唇抿了抿,听着耳机里男孩的粗喘声,终是满脸春意地将自己一只纤手探向小穴,想着几个小时前男孩是如何用手指撩拨抽插她的,慢慢抚起了自己的小穴,眼神愈发炽热地盯着男孩那根坚硬的肉棒,将手指插进了她不知何时布满了淫水的小穴当中。
男孩的肉棒正在屏幕正中央,对准着她的小穴,在不断前后耸动。
陆修月揉起自己的胸脯,呼吸也如男孩一样粗和重,低头看着屏幕里面的那根巨物从手机底部戳来,她就感觉这根东西就要插入她的下面,手上抽插得也愈来愈快,揉捏自己的胸脯也更加用力,也学着男孩那般将自己胸脯扯出来,用力捧着吸向自己的乳头。
隔着一个冰冷的屏幕,二人的气氛却热烈到了极点。
坐靠在床头的陆修月望着屏幕那头男孩的巨物一下下地戳向她的小穴,余光瞥了眼还在安然酣眠的女儿,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涌上心头。
女儿就睡在一旁,但她这个当妈的,却和女儿的男友视频通话,互相露着生殖器,在不断地自、自慰……!
啊……心语……好舒服……妈、妈妈对不起你……但、但真的好舒服……嗬、嗬、嗬……好爽,好爽……好爽!
多年来的压抑着的性欲在今夜彻底释放开来,感受着自己下面越来越多水流出的陆修月第一次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淫荡。
但这不能怪她……都怪屏幕那头的那个男孩,都怪他!
都怪他逼她的!
“陆姨,我要射了……!你准备好接了吗?!”
如果不是他逼她,她陆修月何至于此?在女儿身边自慰,她之前想都不敢想!
可为什么快感就是这么强烈呢?
这性欲的欢愉好真实啊……
眼眶处流下一滴不知为何的泪,已经沉沦于此的美妇人也不再纠结,低低说了声准备好后,就看着男孩的精液从马眼处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好像要冲破屏幕,挤进她的小穴当中。
陆修月大受刺激,哆嗦着用力抽插,揉着阴蒂,摩挲着自己敏感的G点,也是在男孩射精的下一刻,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终于全身痉挛着,攀到了高峰。
大股阴精从穴内深处喷射而出,直接将正对着的手机屏幕给浇了个遍。
二人的高潮都模糊了摄像头,也模糊了陆修月那摇摆不定的内心。
待一旁依旧安眠的少女平躺下来,她的母亲,也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见到视频通话已经挂了,妇人感觉心空了一块一样,但余光留意到女儿此时的姿势,她赶忙凑过去,将女儿另一半内裤给扒了下来。
少女的蜜穴就这样在她的睡梦中,被她的亲生母亲给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妇人打开了相机,对着女儿这阴毛修剪得整齐的小穴就是一拍,随后犹豫了下,也对着自己刚刚高潮的小穴一拍。
她怀着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心思,急促地找到和男孩的聊天框,正想着发这两张照片过去,突然就见到了男孩发来的最新消息。
——好陆姨,谢谢啦,今晚射得好爽,那么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咯?我的岳母?
妇人盯着最后那两个字,久久不能动弹,但月色下,可见她愈发的怅然若失、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