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4.20)撬锁,被绑,红光

密云遮夜,雨前静风。

顶着好像随时会有雨点落下的昏黄天幕,赶了几步路的我重新回到学妹的小区。

门口保安方才就已经见过我和学妹一起回来,没有拦我,直接放行。

我道了声谢,急匆匆赶往学妹的楼栋,只不过这刚进小区,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一看,是云舒姐的。

——嘿嘿,就说小心辞有情报吧?

能想象到她说话时候的得意语气,我一个电话打过去,待她接听后,忍不住道:“云舒姐,你监听我手机?”

“为什么这么问啊?”

“还为什么?你解释一下自己是怎样知道心辞和我说情报的?”

“嘻嘻,没事没事,我监听的是小心辞的电话,不是你的,安心。别忘了,我前面就说了,咱是技术党。”

听着电话那头吊儿郎当的声音,我来到学妹家楼下,走进电梯间:“所以你都提前知道那人在哪了,不直接和我说?”

“谁知道这人刚好就住进小心辞的隔壁啊,我肯定得hold着来的,所以只能由她跟你说。”

“谢谢你哈……等下,所以你的意思是心辞这么个身份的小姑娘,没什么人保护她?你要知道这个会计可是被两个黑帮形式的组织盯着的,虽然他们手下人都是些小混混,但万一找上来,波及到她……”

“就是没呀,所以小秋秋要去当护花使者吗?咱们小心辞好像蛮喜欢你的。”

“……”

“嘿嘿,放心~~~知道她身份的人很少很少,都是信得过的人,她摆在明面上的身份,是京城江家的大小姐,她只知道这些,也只需要知道这些就行。”

下了电梯,我看着不远处学妹所住房子的门口方向,压低声音:

“这件事情晚点再说,所以你的技术,能不能帮我看看那屋子里面有没有人?我刚才在楼下看到这屋子开了灯。”

“很遗憾……不能,这屋子里面,一个电子家居都没有,甚至没有信号源。不过它的门锁……你会撬锁吗?”

“会点……”

“哟,偷奸耍滑你是真会啊。”

懒得再搭理这个无忧老六,来到学妹家门前的我说了声晚点再聊,给学妹发了条消息,再随意一瞄隔壁门的锁,就见身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小心打开。

屋内的小姑娘穿着条长睡裙,扎着个丸子头,如果忽略她那妖艳的脸蛋,看上去相当甜美可爱,天真无邪。

但她那脸蛋我是没法忽略的,迎着她的招呼进门里面,把门迅速关上的我压着心中无端升起的邪念,抬手制止她要给我拿拖鞋换的举动,略显严肃地看她:

“学妹,我来这不是闲聊,只是为了和你隔壁这个邻居好好聊一聊,他被一帮人盯上,如今相当危险。”

江心辞颤了颤她那长长的睫毛,明白事情缓急,小脸也随之严肃:“那学长你是打算……?”

我看了看她的秀发:“你有发卡吗?细的那种。哦对了,最好再拿把菜刀给我。”

小姑娘疑惑的眨眨眼,见我指了指锁,明白我要干嘛,道了声有,迅速转身回屋,片刻后带着两个发卡和一把刀回来:“这种可以吗?”

我先接过发卡一看,点点头,再从对方手中拿走菜刀就准备转身出门,可瞥着一旁的小姑娘,我顿了顿,比了比手上的菜刀,轻声问:

“话说……学妹就这么相信我?不担心我骗了你,只是为了做坏事?”

江心辞没料到我会这么一问,呆了呆,和我四目相对了会儿,没答,而是反问我:“所以学长会骗我吗?”

见她逃避问题,似有隐瞒,我不好探寻,无奈一笑,开门走出去:“不好说哦……”

“那么我要跟着你,好好看着你。”江心辞拦下我要关上的门,跟着我出来。

眼见着小姑娘的坚持,我想了想自己怎么着也不至于连她都护不住,就没拒绝她,拿着两个发卡的其中一个,折断,看了看四周,悄悄来到隔壁门前,先是敲门。

再等了一阵子也没人开门后,我压低声音问心辞:“学妹,这隔壁开了灯,你今晚有听到里面有人进出吗?”

江心辞思索了下,摇头否认:“没有……但是我没有注意听过,不好说的。”

明白情况,我也不管别的了,感慨着这门的锁还是老式的,拿着折断的发卡开始一上一下撬锁。

江心辞见我直接开始撬锁,明明清楚自己是来监督我的,但还是紧张的四处环顾,生怕突然会有人出来,撞见我们。

要是被抓到了……要怎么解释呢?

但很快,小姑娘听着一声啪嗒,立马就明白不用解释了,见我对她招了招手,她攥着小手,擅闯民宅。

而先一步进来的我直接开始观察,整间屋子除了客厅天花板上的灯,中间的两把椅子和角落处的一张床,还有床下堆放着的矿泉水和速食食物,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完全就不像是人住的,更像是个逃难的安全屋?

回眸示意学妹压低声音,我紧握手上的菜刀,慢慢朝屋内走去,但很快就排清客厅以及厨房,没有人。

“难不成已经走了?或者还没回来?又或者……”

我皱着眉,看向还没检查的几间没有开灯的卧室,一时陷入犹豫,回头一看还在玄关旁苍白着脸蛋的学妹,低声问:“学妹,怎么了?”

江心辞欲言又止,环顾了一下四周,说:“我……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看我……并且,还不是一个人……”

我一听她这话,注意到她旁边那个因为是百叶门我就没有检查的大鞋柜,意识到不对,赶忙动身。

但就在这时,变故还是生起,在我动身的刹那,大鞋柜内里走出一个黑衣女人,拿着一个电击棒抵在学妹脖间:“别动!”

江心辞那本就苍白的脸蛋瞬间添上恐慌,不敢乱动,只得照做。

我见着学妹被挟持住,心情一紧,可还是尽量冷静下来:“你是谁?要干什么?!放开她。”

黑衣女人道:“这些问题应该是我来问你……不想你的小女友出事的话,把刀放下,电击棒电人身体别的地方不会出多大问题,但靠近脑袋的脖子以及心脏,就不好说了。”

生怕学妹出事,我没有丝毫犹豫,把手上的菜刀丢下,踢远,双手高举,束手就擒地看向侧面的黑暗,对女人说:

“让里面两个人出来吧,我投降,你别动她。”

这下算是栽了……一是粗心,二是自大……

就在我心里面愧对学妹的时候,听到我话的黑衣女人眼露惊奇,笑一声:“你们听着没?出来把他绑了!”

伴随着女人的声音落下,已经被我察觉到的两个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身上满是腱子肉,看上去就比最近那些个小混混厉害多了。

他们一人架着我手,一人将两把椅子背靠背的放到一起,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很快就把我按在椅子上。

待女人架着江心辞和我背靠背坐着后,她再拿着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绳子给我们俩绑上,站在两个男人中间,面朝着我:

“说吧,你是什么人?”

我冷着脸,喊了喊身后的学妹,得到小姑娘说自己安然无恙的回答后,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你们是什么人?八还是四的?我身后这姑娘什么都不知道的,只是给我带路的,你们把她给放了,我再说。”

没有直接说出这俩组织的名字,是怕学妹牵扯进这件事里面。

但其中一个壮汉见我不回答还得寸进尺地在谈条件,撸起袖子就想上来干我。

明显是三人中首脑的黑衣女人见了,抬手制止:“没了你这小女友在,我怎么判断你说的是真话?”

“她不是我女友,只是朋友。”

“但她对你很重要吧,你能这么不假思索地就范。”

面对黑衣女人这问题,我不搭话,而是说:

“既然你们能找到这里了,说明那个会计的位置也被你们找到了,但是……那个会计已经说了要和八或者四的人交易,可你们还想提前抓到他,不怕他翻脸的话……难不成是和我之前遇见的那伙人一样,都是听命于一封邮件?”

黑衣女人眸光一紧,抬手拦下暴起的两个男人,带着他们走出阳台,讨论了起来。只不过他们讨论的时候,也没忘继续盯着我。

我迎着他们的目光,叹了一口气,对身后的学妹道:“对不起啊心辞,把你牵扯进来了……”

“没、没事的……”

身后小姑娘怯怯的声音传来,我听着莫名心疼,正张口想着继续说的时候,和学妹绑在一起的手中,被她塞来了一把冰凉的……小折叠刀?

我控制着脸上神情不变,目光继续盯着阳台外那三人,当即将刀打开,感受着长度还不够我一个手掌,却正好藏着,忍不住道:“学妹你这是……”

“学、学长别误会……我这不是拿来防你的……唔!好吧,我不想对学长你撒谎,我这的确是拿来防学长的,刚才拿发卡的时候,我提前藏好了……没想到在这派上场了。”

看不到小姑娘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到她那纠结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割着手上的绳子,轻声一笑:

“你要是不防我,我还得奇怪呢,毕竟这么个大晚上,被我找上门,说要去撬别人锁。”

“但、但是!学长,我……我其实是相信你的……真的,我真的信你……”

小姑娘磕磕绊绊说着,感受到我们的一边的手松开,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将手和我靠在一起,帮着我开始割绑着我们腰的绳子:

“学长,我家家规其实很严的,我爷爷不许我犯错,说我是江家的脸面,要始终维持一个大小姐该有的大家闺秀模样,他们不问我喜不喜欢这样,我母亲也因为我不是男孩而对我置之不理,我很累很累,一直到高二本应只是提前摸下底从而参加的高考,我瞒着老师,也瞒着家里人,第一次违背了他们给我定下的道路,直接报了学校,上了大学。”

能明白学妹所说的这种豪门家族为培养接班人时的狠心,也不算第一次听到这种剧情的我低声问:“所以你现在自由点了吗?开心点了吗?”

“自由吗?我不清楚,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环境,住的地方也一样,同样的一个人,不一样的,可能就是家里对我的要求放宽了许多,不用我每天跟他们打电话了而已……但是,对于一个在各种约束下成长到现在的一块木头而言,她的人生准则,似乎只剩下了遵守二字,遵守别人定下的道路、遵守他人的期望,遵守所有东西。”

说着自己如今的境况,江心辞声音茫然,但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啊……上了大学之后,我确实开心点了,因为我碰见了学长你。”

我瞳孔微缩,手不禁一抖:“何出此言?”

小姑娘的语气轻快不少:“虽然这种事情很扯,但自打见到学长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学长你和……和我小时候喜欢的一个哥哥很像。”

说到后面,小姑娘的声音略显羞涩,轻了很多。

就说外人面前那么高冷的学妹和我能这么亲近,很怪咯,原来是把我当成她心中那个喜欢的人的替代。

有点气的我默了会儿,假装不在意那般随口问:“学妹喜欢他?”

“学长你别笑我哈。”

“放心。”

“那、那个哥哥他啊,那会儿总是喜欢逗我,捉弄我,我虽然不受其扰,但跟他在一起相处的时候,我不用维持脸上的虚假表情,感觉很轻松,很开心。就、就或许因为这么个简单原因,我对他还蛮有好感的。而后面我就没再碰过他这样的人,可能也是我太过孤僻了,不跟别人交心,封闭着自己。”

江心辞牢牢抓着被割开的绳子,以免被阳台外那三人注意到,续道:

“而由于家里的缘故,我这么些年不知道多少次产生过放弃自己的想法,可每到这种时候,我就能回想起当年的他,这份感情也从原本的敬爱,变成了……喜欢吧。”

我聆听着这又是经典快乐小哥拯救轻生小姑娘的戏码,心里莫名生起嫉妒:

“不过你说的是当年的他,那我来猜猜……你小时候喜欢的这个哥哥,后面就杳无音讯了?”

“差不多吧。”小姑娘声音沮丧,“没出现过了……人间蒸发一样。”

好死!占着人家小姑娘的心不走,是想干嘛?

我心中那叫一个畅快,可突然想起她的身份,忍不住问:“等下,你还记得他是怎么出现的吗?”

腰间的绳子快要全部割断,江心辞帮着我把小刀往另外一边手递去,被我这么一问,动作顿了顿,思量片刻才答:

“好像是我母亲带来的,当时说是在我们家住一阵子……我那年八九岁来着,那段时间算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了。”

“我靠……”

“怎么了学长?”

“没、没!绳子断了……”

我汗流浃背,想着学妹母亲的身份,还有她的年龄,眼前一黑。

妈的,学妹口中的哥哥不会是我吧?算算时间还有她的身份,我是刚好对得上的。

问题就是我那段记忆没了……但没想到这段记忆不仅是我在找,它也在追我啊。

莫名把自己给骂了一通的我脸黑着,低声问:“你知道他名字吗?”

“他没说,我母亲不许他说……”

“等下,学妹,他们要回来了。”

缘分或许就是这么巧,在我们这唠嗑了一阵子,阳台外三人迟迟不进来,在我们这快聊完了,他们见外面打雷准备下雨了,就回来了。

而已经在割最后一根绳子的我低声吩咐了学妹待会开打后立马出门别管我,见着他们逼近,用力割下最后一截绳子。

“我们可以交换情报,但有个前提,是你必须先跟我们说你是谁,不然……什么?!”

还在边走边说的黑衣女人突然见我将身上断开的绳子朝他们奋力甩去,明显的一愣,但身子被细绳鞭笞的痛觉令得她瞬间回神。

可她刚要发令,却见两张椅子又朝他们头颅甩了过来。

其中一个壮汉和这黑衣女人哪想到我挣脱了束缚,一时不慎,被径直砸中,直接就被摔懵了。

但二人的身体素质还是过硬,很快恢复,可抬头一看,就见他们剩下的那个同伴已经被我解决,腹部还在汩汩往外流血。

寒芒一闪,见到我手中拿着刀,黑衣女人和剩下一个壮汉不敢怠慢,纷纷掏出匕首,朝我迅速扑来,想着尽快解决我。

一对二,还都是拿着器械,我做好心理准备就要攻去,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突然想起了江心辞的一声呼喊:

“哥!接着!”

已经让人离开的我没想到学妹还能再度回来,但当我回头一接她丢来的东西,定睛朝手上这物件一看后,咧嘴笑了。

学妹家还有电棍啊……

甩了甩这三尺长棍,瞥见壮汉上来的我按着开关,电流声瞬间噼啪作响,接着用力朝前一戳,狠狠刺在壮汉身上。

脚步不由得顿住的壮汉闷哼一声,可没有立马失去意识,想着硬抗着电流和我贴身肉搏,下一刻却见眼前一花。

黑衣女人来不及提醒,眼睁睁看着我用棍甩到男人的脸将人瞬间电晕,深谙一寸长一寸强的她面对我用棍指向了她的动作,不再妄动。

我用棍点了点地。

女人当即明白我意思,将手上东西身上东西全部丢走,高举双手跪了下来。

直到这一刻,我松了口气,瞥了瞥身旁走上来的江心辞,想了想,没有让她离开,而是问眼前女人:“说,你是什么人?”

黑衣女人看向江心辞,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可见着我将电棍落在她眼前,她无奈道:“四面……”

“行了,来这里是干嘛?”我拦下她不让她说出全称,又问出另外个问题。

女人咬了咬牙:“这死胖子敢讨价还价,我们就想着先把人抓住……但谁知道那胖子这么鬼精?一堆身份,租了一堆房子,我们上来的时候,本不抱有期待了,谁知道你们俩撬锁进来了?”

“那你知道他要求的交易地点和时间是哪里吗?”

“现在还不知道,他说在交易前几小时才会说。”

明白从这女人口中得不到更加有用的情报了,我按着电棍,棍尖快要抵在女人下巴:“说的都是真话?”

“呵,是不是真话,你问问提供你情报的人啊。”黑衣女人咬牙切齿。

我轻叹一声:“行吧,我给你打晕,接下来没你事情了,我不会害你们性命,这点可以放心。”

说罢,我将电棍放下,迎着女人愤恨的眼神,探出作刀的左手,不过刚靠近她一步,右手的电棍就狠狠点上女人腹部。

女人被电的浑身痉挛,晕倒前的表情相当错愕,没想到我这还能留心眼,但很快就眼前一黑,整个人应声倒下。

江心辞同样没料到我这操作,疑惑地看着我用电棍再给几人补电后收好电棍。

我瞥着小姑娘的表情,轻轻踢起女人的脑袋,一个小刀片就从她的口中掉落而出。

小姑娘瞬间瞪大眼睛:“哥……不对,学长,你这怎么知道她嘴巴里面还藏着东西?”

“谁说我知道了?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更别说就这女人刚绑了我们,我踢她脑袋,她嘴巴掉下这东西,只是刚好而已。”

我说着,面对小姑娘无语的表情,笑了笑:“我可不是万能的,毕竟我刚刚可是因为粗心,害你差点出事了。”

江心辞低了低眸子,眼神躲闪,小手攥住裙身:“没、没事的……学、学长。”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娇羞的少女,便转身蹲下检查起几人的身上:“学妹,我听见了哦,你喊了我两声哥。”

“啊……”

“想喊就喊吧,我无所谓的。”

听着我的话语,江心辞犹豫了下,也跟着我蹲下,见我翻找出几个东西不解这是什么,她说了声都是卫星电话后,怯怯说:

“那学长的无所谓,包、包括……我的……”

少女结巴说着,就要将口中的词语说出,却见我手上的卫星电话响了。

和小姑娘面面相觑,我迟疑了片刻,点了接听,就听到电话那头说:“生新港附近,十二点前,现在过去,听到没?”

我愣了下,但很快意识到什么,看了看现在的时间,挂断了电话,当即起身往外面走。

江心辞也随之起身,跟上我:“哥……你、你要走了吗?”

念头繁杂的我听着她的称呼,思绪更乱,但还是点点头。

“外面下雨了,你等我下。”小姑娘当即让我等等,输了自家密码进屋后,给我拿了把伞。

我接过她的伞,看着小姑娘渴求却又胆怯的眸子,低声问:“你刚才说我的无所谓,包括你的什么?”

以为我不会追问的江心辞一听,脸蛋瞬间红了,扭捏了下,可能怕我要赶时间,最终还是深吸了口气:“哥,你闭上眼。”

我照做。

但心底求知的欲望强烈,共享视野和好感可视不讲武德的招呼在了小姑娘身上。

然后我就见着周身泛着红光的‘我’,亲上了我。

感受着脸前的柔唇,我僵住不动,耳边很快响起了少女果断的声音:

“学长,其实我刚才说的话半真半假,但接下来说的话都是真的,你要注意安全……事情解决完,要记得给我发消息。哥,唔……学长!学长再见!”

目光收回,我见着少女匆匆关上的屋门,注意到又是不久前那几位无忧同僚走出电梯进去隔壁屋子处理现场,忍不住摸了摸脸上被亲的地方。

这算什么啊……我多了个无端喜欢我很多年的学妹?

然后她还喜欢喊我哥?

“云舒姐,你没看到吧?”

“什么?”

“没看到就好。”

“小心辞亲你?”

“……”

“对了,你顺了人家一把伞不止,还顺了人家的电棍,记得还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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