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无忧之‘壹’这个身份,是这么的……好用吗?
回到家,躺在沙发上休息,我想着刚才那人的害怕表情,心里不停琢磨着有关无忧这一身份的利弊,余光突然留意到妈妈一言不发地拿着医药箱出来。
一看是要给我处理伤口,我一把坐起来,给她让开位置。
仍旧一身白衬衣黑色包臀裙的妈妈见我很有眼见,虽未说话,但动作轻快不少,不过在她拿出绷带,把我的手抓过去刹那,她却见我猛的抽回手。
妈妈瞬间蹙眉,朝我瞪眼。
我眼巴巴地看着她手上的绷带,又看了看自己右手上已经消毒过的大大小小割痕,无奈说:
“妈,你看我手上的疤大多都在指关节上面,你咋用绷带啊?难不成是想把我整只手都给包起来?”
妈妈不语,眸子却一凛,好似在反问我在质疑她?
慑于她的眼神,我差点就要认怂把手交出去,可回味过来,又一把止住:“妈,我这些小伤口真不碍事,也不用包扎的。”
哼了一声,妈妈小脸微皱,直接把东西丢给我,明摆着要我自己处理,接着就头也不回地起身。
在我以为她是被气得要离开之时,却见她又在另一旁的小沙发上坐下,眼睛盯着我看。
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片刻后发现她眸光时不时落在我手上,明白她这是我还没处理完,她就不会走,一直等着我。
当了这么多年的母子,妈妈也是知道我这个人嫌麻烦,很多事情都懒得去弄的,譬如就现在这种情况,我大概率会草草了事,随便等她离开,啥也不弄,就算是包扎好了。
所以她才不立马走,反而等着我处理完。
说白了,这是她的关心,一时之间,我又想哭又想笑,但也是歇了原本的心思,耐着性子,在她的监视下,一点点给伤口上药。
途中见着我被刺激得手臂紧绷,肌肉线条都浮起,妈妈冷着脸,轻呵一声,好像在说我活该。
不过见我额头上都冒出冷汗,身为母亲的她纤手也还是紧攥住沙发扶手,眸中闪着一瞬的心疼。
但这疼的紧却过得快,缓过去之后,处理完伤口的我动着发麻的右手,准备收拾东西。
妈妈见了,一把抢过我手中的东西,自顾自地收拾起来。
我想帮下忙,却又被她一瞪。
心感无语,我盯着她收东西,问:“妈,你咋不说话啊?从刚才下班的时候就这样,也就刚才小巷那里说了几句话。”
觑我一眼,妈妈仍旧垂着螓首,不愿搭理我。
我又想了想,继续说:“是不开心了还是咋的?跟我说说嘛,怎么说我也是你儿子,都自己人,有啥事情不能说出来的?”
仍旧不言不语,妈妈将医药箱盖好,起身。
我迅速跟上,狗皮膏药似的黏在她身边,“按时间来看,不能是我动手打人和放了那三个小混混的原因,那么好像也就是夏女士你下班的时候了?”
放好医药箱,妈妈看我一眼,抬起套着丝袜玉足的拖鞋,对准我的脚背就是一踩,见我立马吃痛,她从我身边钻过去,往厨房而去。
我心里那叫一个莫名其妙,不过也算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何为‘女人心,海底针’这句金玉良言的真实性。
这话连亲妈都逃不过的啊……哦不对,我好像早早感受过了。
小时候作死,在外面拿指甲钳剪夏女士的美甲,她当时还一脸笑着摸我脑袋,可回到家的她转头就拿起衣架抽我,抽得我屁滚尿流,那会儿的我就明白这个真理了。
就是后面夏女士就没做过美甲了,我也没有机会去报仇了……
感慨下岁月悠悠、时光匆匆,突然听到厨房里响起淘米声,亲妈食物雷达上线,我心中一跳,不管猜不猜得透她内心了,连忙钻进厨房:
“妈~~您去歇着,小的给您做饭吧?”
妈妈将淘好的米放好水,放到了电饭煲里面,目光落在我脸上,眯起眼。
短暂的眼神交流我已知道她不想歇,刚打一架的我不想接下来胃里面再打一架,继续劝:
“当儿子的怎么样也得孝敬孝敬母亲啊,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哪有天天您来做饭的道理?”
懒得再给我眼神,妈妈转身往一旁的案板而去,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否定。
心里有点苦,但不能表露在脸上,我轻轻一叹,去到她斜后方:
“行行行~~~夏女士你想做饭就做饭,但我也不走,就留在这里给你打下手,你不许赶我。”
从刀架上拿出菜刀,妈妈回眸,晃了晃手上的器具,眼神警告我一番后,就埋头切菜了。
我还不解她为啥要警告我,但看着她切菜的窈窕背影,忽然悟了。
得,这是提前警告我对她不要起非分之想。
我本来是没这个想法的,反倒被她这么一警告有了心思,因此这算不算是女人对男人好色的敏感?
还是说,这是母亲对儿子的直觉?
但不管哪个,都说明我在她的心中印象并不好啊。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我就不信我面对你夏云涵的时候,就一定会起非分之想。
愤愤不平的我凑到她身边,将脑袋往她肩膀外探出,看着她砍瓜切菜的动作,心中暗暗赞许,这夏女士刀工不是在线的吗?
切得干净利落,动作麻利,就像我一样,说不起反应就不起反应一样厉害啊。
可我看着看着,闻到妈妈身上飘出的玫瑰花香,内心挣扎着,眼睛还是情不自禁地重新朝她的背影看去。
夏女士一双修长玉腿包裹在20D的黑丝之内,显得光滑圆润,吹弹可破的嫩白肌肤若隐若现,很是诱人;再往上看去,便是她那盖遮着剩下半截大腿和蜜桃美臀的黑色包臀裙,臀的如月弧形被衬得淋漓尽致,惹人火大,同时这静谧的黑色职装裙,又平添几分理性中的性感,与上半身的白色衬衣不愧是最完美的搭配之一。
肥美的蜜臀往上,就是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臀围和腰围这二者的极致对比,带给人的观感堪称恐怖;而直到继续往上看去之时,我这才注意到夏女士没有盘发,而是扎成个高马尾,任由发梢垂落遮着她的后背,同时她还留着两缕发垂于鬓前,看上去和姐姐极其相似的侧脸,显得更具青春活泼,别有一番让人心动的气质。
坏了,还是有感觉了。
说着不起反应,但面对着妈妈的背影,我单单就是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即便手都没碰上,但还是抵抗不了一点就硬了。
这意志力可不是我弱,是真的很难把控,就跟现在夏女士掌火炒菜一样,非常的别扭,难以控制……
额,掌火炒菜?
反应过来在厨房里面我是正事要干的,我一看妈妈一手艰难地颠锅,另一手抓向放在旁边的盐,慌忙去到她背后站着,也不管搂着她的姿势暧昧了,就贴在她背后,伸出手扶住她左手的锅,带着她颠起锅来。
妈妈发觉我贴上来,桃眸一紧,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慌张,可刚抬头看我,就被斥道:
“看我干嘛?你儿子是好看,但好看你能天天看,现在看锅里面呀!你还在炒菜的!”
老脸一红,但妈妈仍旧横眉怒脸,相当不满。
我也不管她咋想了,见她右手舀起一勺盐,连忙按下:
“别下那么多盐啊,炒菜炒菜,放盐宁少勿多,菜淡点可以吃味,调味料放太多就夺走了原本的味道了,你也不想咸到发苦吧?晃掉半勺盐。”
看见我手上的伤痕,妈妈手一顿,朱唇轻咬刹那,乖乖照做。
我见到后,对这人终于听进话,心酸不已。
之前迫于夏女士的威慑,虽然和她提到过做饭时候的一些事情,但她就不听,就是我行我素,这还是第一次反教她做饭,她听进去了。
心中想着,我见妈妈又举着半勺盐到锅上,又道:
“你要是怕盐炒不开,一开始就打转或者颠锅洒下,你要是还怕的话,可以加点开水进去,但不能过多,同时必须要是开水,记住没?记住就点头。”
有点不喜欢我的口吻,但看出我比她要专业一点,妈妈心里面不服,也还是点头,就是有点微不可察,跟没有点头一样。
对夏女士这种情况,我读心听出她心中的肯定之后,就懒得多管了。
在炒了几十秒后,我吩咐她关火,看着她手忙脚乱,举着锅拿铲子把菜倒碟子上,灶台火焰迅速往上撩,无奈地给她把火关上,有些嫌弃:
“着啥急?一步一步来呀,你平时打我的那稳重样子呢?还有,炒菜为啥不放在最后面?炒菜是最不耗时间的,应该先把荤菜给解决了,像你现在是打算做炖肉对不对?先放锅里面炖着呗。要是嫌麻烦,最后甚至可以一锅大杂烩。”
而我说出后,怕语气有点重,并且这指指点点会惹起不满,小心翼翼地朝前看了看,发现妈妈没有生气,一时放下心来,又开始教她接下来该干嘛。
就是教着教着,夏女士的高马尾不断擦着我胸口,加上她紧贴在我身前的姿势,她那饱满的蜜臀不经意地擦着我的大腿,惹得原本已经专心下来教导的我心中一跳,某根没那么硬的东西慢慢翘起头,隔着我的裤子和她的裙子,抵在了那应该是臀缝的地方。
原本还在听着我的指令的妈妈感受到,拿着刀的动作一顿,迅速回眸。
意识到不妙的我不敢留恋这感觉,落荒而逃……
…………
晚上九点。
“姐,你今晚都不回来了?”
“嗯……还不想见你,我怕你对我动手动脚。”
正和姐姐打着电话,我余光注意到洗完澡的妈妈带着本小说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调情话语修改下说出:
“难道不是你这样对我吗?时不时给我来上那么一两脚。”
姐姐那如百灵鸟似的清脆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切,我看你被我踢着的时候欢喜的很,老借这个机会摸我腿。”
“咳咳!可不要血口喷人哈,所以你今晚真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你今早那个让我去吊着李灵玉的提议,我不想这样,已经明确拒绝人家了。”姐姐声音有些慵懒,略显沙哑。
对于姐姐的个人意愿我是相当尊重的,看了眼远处专心看书的妈妈,便说:“没事,你不想要那么做,我这个当弟弟的也不会强迫你。”
姐姐很不满:“哼,明明就想骑到姐姐头上喊我妹妹。”
“都说不想让姐姐喊哥哥的弟弟,不是好……”
话未完全说出口,我的耳边就传来嘟嘟的声响。低头一看被姐姐挂断的电话,我嘴角勾了勾,但想起什么,有些心虚地看向妈妈。
洗完澡后的妈妈穿着米色的真丝睡衣,上半身是正常的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短裤,裸露着她那丰腴不失紧致的大长腿,末端的玉足伴随着她翘起的二郎腿而勾着她的拖鞋,晃呀晃,很是惹眼。
她纤手捧着本从姐姐那拿走的小说,落在身前的秀发随意披在挺拔的酥胸之上,看书模样相当专注,身上似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书香气,不过更为吸引我注意力的,还是她此时的人妻感。
不过欣赏归欣赏,我和姐姐关系的隐藏才是目前更为重要的,于是为了防止夏女士看出什么猫腻,我放下手机,假装平静地开口说:
“妈,姐她今晚不回来睡觉了,在她闺蜜宿舍那待一晚。”
妈妈目光从书本上抽开,螓首略抬,不轻不重地嗯了声,算作知道了。
只不过她应了一声过后,却没有继续看书了,而是默默地起身,当着我的面去客厅角落里面翻箱倒柜,翻找出两瓶还没开封的酒,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我先回房了,你记得关灯。”
说罢,她就抱着两瓶酒,有些迫不及待地回房了。
听着房门很快被关上,意识到某人酒瘾犯了的我扯扯嘴角,有些不想搭理了,可犹豫了刹那,还是无奈地拿起手机,想找姐姐商量下:
喂,白余霜,你妈又想喝酒了,你真不回来管管吗?
心中吐槽着,我点进聊天软件,映入眼帘的,刚好是心语发来的消息。
【老婆】:阿秋,你没发现嗝屁不见了吗?
是哦,刚才回家之后,就感觉少了些什么,原来是少了只猫。
手机震了震,丝毫不紧张的我看向心语发来消息说她带走嗝屁,回了句语音:“瞒着我带走嗝屁,是不是该打屁股?”
小姑娘迅速回了我个害羞表情,我嘿嘿笑着,就要和她继续聊下去,可猛地想起正事,逃开小姑娘的魔爪,连忙点开姐姐那边,把妈妈的事情发给她。
片刻后,她回了句:你不是她儿子吗?看着她呗。
头疼……但自己亲妈又不能真不管,我把客厅灯关上,去到爸妈他们的房前。
轻轻敲了下门,我不等妈妈的声音就推门而进,发现内里和外面一样,都是一片漆黑没开灯,但床边落地窗前的窗帘没有拉上,外面街道的灯光映射上来,也算是明亮。
而妈妈就坐在那落地窗前,靠着床,配着酒入喉,抬头不知看什么想什么,身影寂寥,恰似愁满怀。
下意识压低脚步声凑上去,我也终于见到了她在看什么。
无非一盏月轮。
天幕澄净,孤悬于远边的明月不声不息,默默映照着底下喧哗热闹的人间。
对着月亮喝酒……该说这夏女士是犯文青了,还是真就愁极了?
感受到我的靠近,妈妈扭头看我一眼,悄无声息地把剩下一瓶酒塞在怀中,以防被我抢走。
我挑挑眉,慢悠悠在她身边坐下,和她一样靠在床边,抬着头,看着月,喃喃道:
“月亮好圆,还有一个月就中秋了?”
妈妈没理我,见我不抢她酒,放下心来之后,就继续喝手上那瓶。
见状,我手当即伸向她手中拿着的酒,在她瞬间绷紧,堤防我的刹那,我一个转弯,薅向她怀中的酒。
被耍了一通的妈妈眼睁睁看着酒被我拿走,盘着的玉腿伸直,给我来了那么一脚。
面对这力度,我一时以为夏女士是姐姐附体了,连忙按住她腿:“打住打住!我不就是想让你别喝那么多吗?”
“关你事?还回来!”
妈妈说出今晚上的第二句话,整个人就朝我倾压过来,纤手直指我另一边手上的酒瓶。
夏女士那诱人的体香瞬间弥漫我的鼻间,我看着她直起身子靠过来,挺拔的胸脯快要按在我脸的时候,怕造成啥误会,连忙用手按住她肩膀,迫不得已地将酒给回她。
她被我拦住,垂眸不解,但见我归还酒,她也懒得琢磨,抱着酒瓶,美滋滋地坐了回去,并且当即开封那一瓶,两瓶轮着喝。
看妈妈左手右手连着举酒瓶不带停,我深感佩服:“没有下酒菜也能喝得这么香,妈,还得是你。”
妈妈一听,微红的俏脸上又有些得意。
看不惯这人和姐姐相似的表情,我立马挪着屁股靠近她,和她肩靠肩后,再次伸手想要把酒瓶抢走。
但这次的妈妈早有准备,在我有所动作的瞬间,她就把酒瓶往她另一边放去,同时檀口张开,对着我的胳膊就要咬下。
时间好似停顿下来,感受着皮肤上方若有若无的热气,实在想不出妈妈能做出如此违背年纪举动的我直接就被沉默了。
都是两个成年孩子的妈了,咋跟个小姑娘似的呢?
不过这也变相说明了某人酒瘾犯的时候,是万万不能动她的酒,不然她可不会讲什么脸面。
和妈妈默默对视片刻,我见她张着牙迟迟不咬下来,咽了咽口水:“妈,不咬就别僵着了,我不抢行了没?”
闻言,妈妈合上小嘴,瞪我一眼后,继续喝去了,只不过在接下来我一有动作,她那双桃眸就紧紧盯在我身上,警告我别乱动。
阻止她喝酒的计划算是泡汤了,心里埋怨了一下姐姐不管她妈后,我百无聊赖,就沉默地陪妈妈坐着。
余光留意着她不停喝不停喝,心有戚戚,搞不懂这酒到底有啥好喝的。
而觉得很好喝的夏女士很快干完一瓶,打了个酒嗝后,她那仍是清澈的眸子重新看月,放慢了继续喝的速度。
时间彷佛再次停顿下来,一直余光观察妈妈的我看着她那姣好的侧脸,耳边忽地响起她的声音:
【孩子他爸今年是怎么了,不停出差,回家没半个月就又有事情……还有小秋,又怎么跟云卿颜勾搭在一起的……】
看到妈妈没有张嘴,明白都是心声的我一句句听下来,也算是明白她现在在烦着什么。
一是埋怨老爸经常出差,二是埋怨我跟云卿颜今天下午一起过去她那,三是……额,好像接下来的都是埋怨我的。
对她起想法……对她动手动脚……对她的固执坚持……对她……
总之很多,说白了,就是面对我这喜欢她的情况,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又不能轻易说出来,她跟闺蜜聊过,却收效甚微。
所以她很烦我,相当埋怨我,但我是她儿子,她又不能真的不理我。
所以出了云卿颜这件事,出于一种她也说不准的情感,她就不想和我说话了。
我猜测那种情感可能是嫉妒?
毕竟妈妈先前也说过对我有占有欲,可没听见妈妈对于我对她死缠烂打一事的丁点正面评价,我心情还是蛮失落的。
不过她对我的态度也没最开始的那么强硬,也说明我的慢慢磨策略还是有点成效的。
虽然她肯定还是抗拒我,但好歹面对和我的一些肢体接触,又回到了我没对她表达男女之爱前的那种正常母子相处关系。
读心知道夏女士到底在心烦什么,心怀大定的我思量着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了她好像玩笑话的一句心声:
【小秋……又硬了?话说要不要再试试他那个催情之触?】
一念既生,妈妈当即有了动作,不待我反应,她脑袋就直接靠在了我的肩上,好似累了一样。
但听到她心里话的我心头却一紧,眼睛下瞥,看到自己裤裆顶起个帐篷,头疼无比。
我这不停发情算什么?还有夏女士,你到底要干嘛啊?想试试我的催情之触?
以及那个‘再’是什么意思?你前几天那晚,跟姐姐一起把我灌醉,难不成就是为了试验我的催情之触?
在我内心活动非常剧烈之际,妈妈随意喝了一口酒,假装无意地将手搭在我手臂上。
这下肌肤接触了。
感受着手上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我心跳加速,不知该如何抉择。
我到底要不要顺应妈妈的想法,去对她用催情之触?不用是本分,尤其是我才听到她心中对我的埋怨。
可现在是妈妈她想尝试啊,我用是为了隐瞒现在读心的能力,加上我心底里面其实也是想对她使用的。
但之后呢?会不会再演变成我和她上床的那晚?现在我们母子俩关系才刚好一点,不会又要那个了吧?
想起那晚异常主动,又把我错认成老爸的妈妈,我一个头两个大,不过接下来妈妈的心声却是直接打破了我的犹豫。
【嗯?怎么没感觉的?难不成是我喝酒,感官迟钝很多?还是说……小秋那个不行了?】
妈妈心里想着,指尖轻轻撩动在我的手臂上,眸光落寞。
我靠,你好好说说我哪个不行?
妈妈的刺激加上我的心理作祟,我当即动用了催情之触,并且迅速反握住妈妈的小手,不让她逃。
妈妈娇躯为之一震,下意识的抽了抽,可见我死死攥住她,加上握住她手的正是受了伤的右手,她木着脸,眼神不善。
我探出另外一只手将她的半瓶酒抢走,迎着她错愕的目光,不满说:“你摸我干嘛?我不痒的啊?还是说你已经喝醉了,又把我当成老爸了?”
我这声音有些大,落在妈妈耳中,差不多就算是我对她吼出来的,她表情变得愤懑,但夹杂点莫名的委屈。
她委屈什么?
没听到妈妈心声,我心里又有些捉急,但见着她想把酒抢回来,也不想琢磨了,把瓶口对准自己的嘴,直接喝了起来。
妈妈桃眸瞪大,气呼呼的将我手一甩,可见我喝了一口就放下,她再度直起身,将手一转,往我这扑,要抢回来,但紧接着见我直接往酒瓶里面吐了口口水,她傻眼了。
仰起脑袋,我冲她笑笑:“妈,还想喝吗?”
妈妈脸黑下来,说出今晚第三句话:“白初秋你讨打是吧?”
“这位夏女士,你真的要为了半瓶酒,去打自己儿子吗?”
我眨着眼,装着无辜,但换来的,是妈妈的暴怒。
不过我也是早有防备,在她动手的刹那,紧攥住她手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一拉。
没用防备我会还手的妈妈直接进了我的陷阱,迅速倒入我的怀中,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我揽着腰,抓着手,锁在了怀中。
将酒瓶对准妈妈的朱唇,我抱着坐我大腿上的她,举头望遥月:
“妈,你要挣扎,我不拦你,但你接下来就没酒喝了,你去开一瓶我就抢一瓶。不过就算不挣扎,在我怀里面,你也就只有这瓶被我吐了口水的酒能喝。你想怎么选?”
眼中闪着怒火,妈妈抬起手掐向我脸。
我不闪不避,放下酒瓶,搂住她的腿和腰,让她的肥臀对准我勃起的肉棒就是一坐。
感受着臀下的那根粗长硬物,妈妈瞪了瞪眼,可也不知怎么的,没再继续发火,并且随后的她也没从我怀中离开,而是抓起那剩余的半瓶酒,吨吨吨地喝了一大口,随后侧耳落在我心口上,似在听我心跳。
这暧昧的姿势弄得我紧张得不行,不想妈妈占据主导,我就先行开口:“妈,这酒你就喝下去了?”
听着我的声音,妈妈又举起酒瓶喝一口,红唇抿了抿瓶嘴,意犹未尽说:“哪个当母亲的,会嫌弃自己孩子的口水?”
我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顿觉大意,正想多说几句,就听妈妈问:
“小秋问完妈妈问题,那就轮到妈妈问了,小秋,你和妈妈说说,为什么心跳得那么快?扑通扑通的……为什么?”
说着,妈妈仰起脑袋,下巴靠在我胸口上,脸蛋微红,原本清澈的目光此时混杂了一片浑浊,但更显得动人心弦,更不用说她是以这样的姿势在我怀中。
意识到妈妈情欲已经被催起,我咽咽口水,老实巴交说:“因为我喜欢的人坐我怀里面。”
妈妈垂下眸,摇头:“小秋,妈妈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这样是不对的。”
见到妈妈不像那晚那样那么疯和主动,还保持着理智,我松了口气,撩起她的发:
“但是妈,这种事情讲究你情我愿,不妨转换一下思路,其实问题,是出在你身上呢?”
“我身上?”
喃喃低语,妈妈蹙起眉头,低声一句不可理喻,摇着脑袋,挣扎着要从我怀中离开。
催情之触都用了,加上妈妈也是自己凑上来的,我哪肯放过这样的她,当即用力抱住她。
妈妈红唇半开,吐着芬芳热气,清晰感受着身体的力气不断流逝,她纤手抵在我胸口上,用力推我:
“小秋……你放开妈妈,不然……不然我生气了。”
面对妈妈这有气无力的威胁,我心中躁动不已,把她手中的酒瓶抢了过来:“妈,你好好看看,现在是你主动在抱着我。”
目光还停留在我手中酒瓶的妈妈一听,回过神来,发现的确是自己在用力紧抱我,瞳孔一缩,可迟迟黏着我,不愿离开。
【糟了……好像玩脱了,身体好热,脑子好晕……嗯?我不是在推小秋的吗?怎么抱上去了?】
读心被动触发,我听着妈妈的心声,很是好笑,但笑完之后,一股邪念缓缓升起。
妈妈现在的状态,应该是还保留着清醒的,这本来就是她主动凑上来的,那么发生什么事情,她后面不认,也得认吧?
想到这里,我注意到妈妈的眼睛还在死死盯着酒,那眼神炽烈快要比上看我,一计从心中顺势而出,把她抱着放在一旁,问:“妈,想喝酒?”
妈妈眼神迷糊,下意识地想要重回我的怀里,可心底里作为母亲的认知开始起作用,让她变得很克制,但克制了片刻,对于酒的渴求还是让她抓上我的手臂,胡乱点头。
没想到妈妈的酒瘾比她催情状态下的情欲还要大,我深感意外,问:“如果我要你帮我做件违背人伦的事情,才给你酒喝,你乐意吗?”
闻言,妈妈点头的动作瞬间停下,玉体微微颤抖着,眸光有些冰冷:“小秋……你别……唔!”
在妈妈表达否定的刹那,我就知道这样用言语逼迫她是不行的,便直接抓紧她手按在我裤裆上,继续哄骗起来:
“妈,你先听我说完,我不用你做什么很出格的事情,就用你的小手,抓住一根肉棍撸动而已。我再改改规则,你撸动的时候,就能喝酒,怎样?”
再次肌肤相触,并且手边就是那根弄得她上次走路都走得相当难受的东西,妈妈娇躯轻颤着,欲念不断增强,可她理智还没完全被吞噬,肯定清楚我说的那根肉棍,就是我的肉棒。
故而她当即就想再次摇头,可见我拿起酒瓶喝下一口,她注意力被牵制过去,连忙颤颤巍巍说:
“别、别喝了,我也想喝,还有半瓶……”
我嘿嘿一笑,又在口中倒入一口酒,但这次没有立马吞下,而是鼓起脸,朝妈妈指了指唇,意思明显,彷佛在说:想喝?那就亲上来。
理智被渐渐蚕食的妈妈完全忘了我手中那瓶酒,注意力全在我的嘴唇上。
但她显得很犹豫,脑海里面不断算计着,自己要不要为了一口酒,而去亲自己儿子。
可不管再怎么犹豫,她的身体还是先她大脑一步做出了动作,她按着我的肉棒,直着身子,重新朝我扑上来,眼神渴求地对着我的嘴唇吻下。
我被她这力度吓到,但很快反应过来,双手抱上她,慢慢将口中的酒渡过去。
近距离之下,妈妈的脸颊如同一朵娇艳的花朵绽放开来,绯红悄然攀满她整张小脸,那一双桃眸看我的眼神虽有挣扎,但还是夹杂了相当复杂的情感,既有那触犯伦理的抗拒,还有她身体本能的渴求。
她张开小嘴,一点点咽下我渡给她的进口酒,眼神愈加迷乱,从最开始的喝酒,再到享受起这缠绵的吻,她渐渐陷于其内无法自拔,即便到最后没有一丝酒再流入她的檀口,还是不自禁地伸出小香舌,钻了我的口中,似在探寻酒一般。
我发觉妈妈这无意识的主动,心情那叫一个欢,主动缠上她的小香舌不断打转,似勾似撩,惹得她眼神愈痴,一双小手也渐渐搂上了我的腰,接着阖上双眸,沉沦下去。
接吻声在我们喉间不断打转,口水声也在滋滋作响。
不过就在我们忘乎所以的尽情接吻时,感受到我手无意间落在她臀上的妈妈突然间睁开眼,接着就在我错愕的目光下,一把推开我,从我身上下来。
也不管屁股蛋儿摔得有些疼,她小脸微皱,摇头不断,蜷缩身子抱住自己大腿,眼露警惕与凌厉,如同一只炸毛的猫:
“不……不行!小秋,你再这样碰我,信不信我、我……”
说着,妈妈卡壳,那让我以为她清醒过来的凌厉化作了茫然,如山挺拔的胸脯在上下起伏,像是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妈妈这是……还没清醒?
再观察了一会儿,意识到她只是清醒了那么一下的我瞬间放下心来,再次靠过去,迎着她瞪大的眼睛,把裤子一脱,让下面的肉棒释放出来,同时抓住她的小手,让她握了上去。
触上我那滚烫又坚硬的下体,妈妈感受着上面狰狞缠着棒身在隐隐跳动的青筋,大惊失色的要将手抽回:
“不……不要……不行。”
在妈妈这摇头相当抗拒时刻,我死死抓住她手不让她撒开,可一来二去之下,就变成了她拽着我肉棒,像摇杆一样往外拉,原本到口想哄骗的话语成了:
“妈,你再抓着我肉棒往外扯,扯坏了我看你怎么办……”
听着我语气难受,但看我表情仍是玩世不恭,妈妈即便思绪凌乱,却还是有股怒火升起,她蹙着柳眉,一句气话脱口而出:“大不了我再生一个!”
继续把住妈妈小手的我受不住她再次用力,也不管会真正惹怒妈妈,直接冷嘲道:
“你生,我看你跟谁生,跟老爸?就算你对老爸很放心,可他这不停出差,你敢说自己没有一丁点怀疑?”
动作一顿,似乎听进去我这话的妈妈抽手的力度瞬间变小,她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反而眸面泛出一层水雾,不停垂眸摆首:
“唔……别、别说这些话!”
看到妈妈好像要落泪,我那叫一个心疼,可箭在弦上,我都脱裤子了,你不给我继续是不是不大好?
所以我唬着脸,声音中带着不许违抗的意思:“好,我不说,但你得给我弄出来,不然我憋不住,保不准让妈妈你帮我再生一个妹妹出来。”
还欲抽手的妈妈微微咬唇,委屈地看我:“小秋……”
我压下那不自觉而起的同情心,像骗一个小姑娘一样,打了一棒子又给块糖:
“妈,你看看你吧,脑子那么晕,身体那么难受,还在乎那些干什么?你本来就喝了酒,醉酒错认我成老爸不就行了吗?这样心里面过得去了吧?”
若是放在脑子清醒的状态下,我这种小伎俩一下子就会被妈妈识破,并且被她一顿揍。
可被催情之触影响,她性格变软了不说,加上本来就喝了酒,现在的思维也不足以她进行太过复杂的思考,行事之时,大多遵循自己的本能。
这可是她自己要试我这催情之触的,我就是顺坡下驴,帮她欺骗一下自己内心,顺带赚回点报酬。
毕竟我这也不是免费试验的。
在我的言语哄骗下,妈妈那本来还有些条理的思维崩塌,迷蒙着双眸看我:“我、我不清楚……”
我故作一声叹,抓着她不再动的小手,开始给我上下撸动肉棒起来:“不清楚就不清楚吧,帮我撸出来,就是你现在要做的。”
在我给出了目标,妈妈犹豫了片刻,迎着我的目光,还真就顺着我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给我撸动起肉棒来。
我发觉到妈妈的主动,很快撒开手,任由她自己发挥,身心愉悦地享受起来。
妈妈的动作很是笨拙,纤手僵硬,指节圈起的通道很是狭小,握不全我的棒身,但上下撸动我肉棒的动作倒是实在,相当有节奏地不停浮动。
不过她看着手边的巨物,布满浑浊的眼底深处闪着愈加难耐的欲火,身体也燥热无比,心口处相当难受,有股羞人的感觉难以释放。
身体深处渐渐有股热流好像要涌出来,妈妈不自觉地摩擦起她那圆润光滑的双腿,给我撸动的动作也随之加重,目光死死落在我那渗出前列腺液的龟头之上。
我第一时间就发现妈妈的变化,心想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缓缓探手伸向她身前的那两只大奶。
妈妈留意到我的手的去向,神情迟钝,没有反应,可在我的手真正触上她乳头的那一刹,她那涣散的双眸瞬间凝实,用手拍开我。
我一愣,还想伸手,就看到她抬起脑袋,神情抗拒:“不行……不行!你、你要是碰我,我就不帮你,你有本事就真的强奸我。”
听着妈妈放下这种狠话,我眯着眼,抓着她那还在我肉棒上的小手用力撸动:“夏云涵,我是谁?”
“你是我儿子……”
妈妈低声回答着,看见我伸出另外一只手摸向她的衣服,她大惊失色地按住我:“你、你还摸!”
意识到先前那催眠妈妈的说辞没起作用,妈妈眼中的人还是我,而不是像上次那样把我错认成老爸,我慢慢将她的衣服往上掀:
“我没摸,不就掀开你衣服看吗?就只是看,没上手,有问题?”
妈妈还是摇头:“不行!”
这现在都到半道上了,我怕再继续下去会惹得妈妈彻底清醒过来,加上妈妈现在本就在半清醒状态,事情还是会记得的,她帮我撸已经是极限,我要是再得寸进尺……
想了想,我也不再坚持,但感受着她那一点点的动作,两手空空无事可干的我四下环顾,拿过方才的酒瓶,心想真要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吗?
妈妈现在可是醉酒加上被催情之触弄得神志不清,意乱情迷了啊。
终究是欲念盖过了对夏女士与生俱来的恐惧,我看着妈妈迷迷糊糊地在继续给我撸着,举着酒瓶冲她晃了晃:
“妈,还想喝酒吗?”
妈妈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眼睛亮亮的,点头。
我嘿嘿一笑,二话不说地将瓶口对准龟头,慢慢倒下,酒水当即顺着我的龟头滑落,渐渐的,沾满了我整根肉棒。
“别……别倒了!好浪费!”望着眼前一幕,妈妈小脸一紧,心疼地抽回手,舔着自己手上沾着的酒水。
我挺胯朝妈妈那边拨弄了下肉棒,目光死死地锁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妈,我这上面有更多酒呢,你要是怕浪费,来舔一舔?”
妈妈皱着脸,表情挣扎,小嘴微微开合,最后用力摆首:“不……不要……这里怎么能舔,脏、脏死了。”
得到妈妈没有舔过男性生殖器的情报,我呼吸微窒,连忙举着酒瓶继续往肉棒上倒酒。
醉酒状态下的妈妈对酒的渴求甚至能压过体内的情欲,我就不信她能不被触动?
妈妈脸蛋僵硬,伸过手来就要拦着我。
但我不依不挠,一只手按下她,借着她这傻傻的状态,诱惑起来:
“妈,总得试试不是吗?你不是想喝酒吗?舔着我下面,我给你倒酒,让你一点点喝,这样不就不浪费了吗?更何况我刚才也洗澡了,下面干净的很。如果你还是心有芥蒂,那我都是你生下来的,本来就是你身上的一块肉,舔我下面,不就相当于舔妈妈你自己吗?”
或许是我的说法打动了她,也或许是她不想继续浪费这一滴滴落在地面上的酒水,妈妈表情的挣扎渐渐减小,在我的目光下,按着自己秀发的她缓缓压低了身子,整张小脸朝我的下面靠去。
方才那已经上手接触过的巨棒临于眼前,妈妈呼吸明显凌乱了许多,棒身的狰狞让她看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可其上飘来的酒香却是相当美味。
但她还是顿住不动了。
她连孩子他爸都没这样过……真的要给自己孩子那样吗?
下面已经能感受到妈妈呼吸的我一咽口水,再度在龟头上面倒酒。
而随着我这么一个动作之下,妈妈眼中的清明终于消失殆尽,心中的那根弦骤然断裂,她迫不及待地吐出粉嫩小舌,对准我的龟头就舔了上去。
嘶~~~
好爽!
双手后撑,我浑身猛地一激灵,不待回过味来,就感受到一条小蛇似的舌头不断在我的棒身上游离。
低头看去,便见到妈妈相当饥渴地舔着我的棒身,她那粉嫩的小香舌不断划过沾着酒水的棒身,舔完一处,就马不停蹄地舔向下一处,那动作没有丝毫章法,完全就是本能。
一个高贵的美妇人正埋头在我的下面,忘乎所以地舔着眼前的鸡巴,我心里面无比刺激。
更何况这还是我亲妈啊!虽然现在她智商不在线,但她一脸渴求地舔着我下面的感觉……还是好爽!
或许是满足了那变态的征服欲和乱伦感,我兴奋直哆嗦,目光死死盯着眼前一幕,想将这画面牢牢记在心里面。
不过看着看着,我见着妈妈只是帮我舔外面,就没有含住的想法,迟迟得不到快感的我有点不肯干了。
而这会儿妈妈很快就将我的整根肉棒都舔了一遍,在尝不到酒后,她脸蛋靠在我的肉棒上,抬着头看我,一脸还没尝够的样子。
我一见这画面,这不正中我下怀吗?
当即又是往肉棒上倒酒,在妈妈迫不及待地要继续舔的时候,我捏住她脸,唬道:“不许只舔!你还得含进去,不然我待会不给你酒喝了。”
妈妈嘟着嘴,眸光闪泪,委屈巴巴:“不要……”
“嘿,你还讨价还价?”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跟我讨价还价了,但与这样表情的妈妈对视着,我那硬起来的心思瞬间软了,耐下心来:“为什么不要啊?”
妈妈偷偷伸出舌头,飞快舔了下,咂嘴回味道:“脏。”
“那你现在舔我外面又不脏吗?”
我没好气说着,眼见她还在偷偷舔,并且以为我没发现,我捏住她下巴,继续骗她:“妈,直接含进去,可能更好喝哦,风味不一样的。”
原本还相当抗拒的妈妈听到,桃眸一亮,连忙张开小嘴,卖力地把我的肉棒吞进去,没有丝毫嫌弃和停顿。
见此一幕的我一愣,没想到妈妈这种状态下还能吃软不吃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过我的心思很快就被下身的感觉吸引过去,妈妈那紧窄的小嘴和咽喉处传来的吸力相当美妙,温热的触觉,加上她那灵活的小舌非常迅速地在我的棒身上舔舐,那带给我的快感完全不亚于女人的肉穴。
更不用说她这张我从小看到大都不觉得厌烦的精致脸蛋的加分,还有那一系列身份上的认知,我此时的心情真可谓是飘飘欲仙了。
但妈妈她是含进去了,可只有小舌在动,小嘴没有进行吞吐,并且要命的是她脸蛋一皱,主动吐出了我的肉棒,控诉道:
“哪有什么不一样的味道啊,小秋你骗人!”
快感已经来到临界点的我无奈地拍拍她肩膀,最后在肉棒上面倒下所剩无几的酒水,嘱咐她说:
“你得要像含冰棍一样上下含才行啊,舌头也是要动的,这次我也不规定你要怎么舔了,你自己来吧。”
妈妈抿抿唇,撅撅嘴,犹豫之后,还是抬起螓首,重新将我的肉棒含了进去,试探性地吞吐起来。
粉嫩的朱唇,带着那温热细腻的弹性,不断剐蹭着我的棒身,舒爽的感觉蔓延至我的全身。
渐渐的,生疏的动作,母子的身份,狭小的小嘴,带给我的快感也一下子到了临界点,我忍不住抱住妈妈的脑袋,想要进行冲刺。
不知道妈妈第二天清醒过来,回想起现在她被我哄骗得吃我肉棒会是怎样的心情。
不过我此时光脚也不怕穿鞋的了,大不了一死而已。可就在我即将晃动腰身时,妈妈用力挣脱了我的手掌,舔去嘴角的口水,她掐我大腿:
“你不是让我自己动吗?你不许动!”
我张张嘴,如潮的快感降下不少,但怕妈妈撂担子不干,老老实实等她接下来的举动。
没了我的干扰,妈妈重新埋下头,却没有再次含入我的肉棒,伸着小舌绕着我的棒身来回舔。
我心中捉急,不上不下的感觉快要让人疯魔,便动手帮妈妈扎起那落在我大腿上有些瘙痒的秀发,想着趁她不备,逼迫她再次像刚才那样了。
可妈妈再次出乎了我的预料,舔着舔着,她的舌头突然就从我的冠状沟处停下,接着沿着我肉棒的腹部,舌尖点着一路往我的根部舔去。
那原本落空的快感瞬间填满,回到方才即将射精地步的我爽的脚趾内抠。
而这还没停,妈妈收回舌尖,对着我的肉棒根部闻了闻,就趴在地上,试探性地张开小嘴,把我的精囊给含了进去。
一瞬间,我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全身哆嗦起来,没想到妈妈直接含上我的精囊,我马眼一酸,精关再难把控,四下环顾,见到妈妈这还在眼睛亮着含我的两个睾丸,趁着还没射出来,我连忙拿过一旁的酒瓶,马眼对准瓶口,在妈妈的舔舐下,精液噗呲噗呲地射了进去。
浑浊的液体瞬间浇在玻璃瓶内,中和着残留的酒液,在瓶底里面形成了一层浓稠的黏液,腥臭瞬间盖过了酒香。
哆哆嗦嗦将精液射进酒瓶,我看着妈妈还毫不知情地含住我的两个蛋蛋,并且贝齿在轻轻咬,我吓得赶忙喊住她:
“妈!我射出来了,别舔……不对,你别咬!”
妈妈有些落寞地松开口,丝毫没注意到恰巧悬在她脸上的马眼,有滴精液直接落进了她的小嘴里面,她还一脸古怪地咂了咂嘴,似在回味。
我留意到这一幕,看了看手边的酒瓶,犹豫着要不要交给她,却被妈妈一把抢过。
她看着瓶内浓稠的浊液,也没细想,便仍以为是酒,红唇对准瓶口,直接喝了下去。
啊?要是妈妈第二天想起她喝下什么……
眼睁睁看着妈妈一口气喝下我的精液,我头皮发麻,也不敢再兴风作浪,连忙套上裤子,把她酒瓶一抢,跑出去销毁证据了。
而妈妈一个人醉醺醺地咂嘴,见我迟迟不回来,她缓缓爬上床,古怪着嘴里的腥味,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