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吓得浑身一僵,那沉浸在高潮中的迷离眼神瞬间被惊慌取代,仿佛偷情被当场捉奸。
她的身体还停留在被极致填满的感官地狱(或天堂),理智却被这铃声强行拽回。
她的电话,在沙发边上的包里。
刘杰这次没有丝毫被打断的不悦,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他甚至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就那样维持着深入连接的姿势,伸长手臂,轻而易举地从沙发边上她那敞开的包里掏出了那只正在执着响铃的手机。
他将手机递到她面前,眼神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和等着看好戏的促狭。
妻子只看了一眼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那上面,毫无疑问,显示着我的名字,或者“老公”这个此刻显得无比讽刺的称谓,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嘴唇无声地翕动着,示意不要接。
她怎么敢接?在她正以最耻辱的姿势,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深入,身体内部还因高潮而阵阵痉挛收缩的时候,接听丈夫的电话?
可刘杰坏坏地,几乎是带着一种孩童般恶作剧的兴奋感,拇指毫不犹豫地,点下了那个绿色的“接通”键。
他甚至体贴地,或者说是为了更清晰地欣赏她的窘迫,将手机凑近了她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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