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完了这趟差,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楼道里的灯闪了几下才亮起,光线苍白得像一张冷掉的白纸。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心里莫名有种空洞的回声,推开门,屋子里果然一片静,连厨房那只旧冰箱的嗡嗡声都听得清楚。
妻子不在。
我的胸腔里像被灌了一桶冰水,凉得彻骨,呼吸时胸口却热辣辣地疼。
在客厅里坐下,沙发布料透着凉意。
墙上挂钟的指针一格一格走动,声音被无限放大,每一下都像敲在我太阳穴上。
我忍不住想象——此刻她是不是正在那些陌生的男人面前微笑、跳舞、被举杯相邀?
是不是像在疗养院里那样,任凭灯光与目光一层层剥掉她最后的羞耻?
门铃忽然响起。叮咚两声,在这寂静里格外尖锐。我下意识绷紧,喉咙发紧,走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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