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蓉儿她没事?真的么?太好了!太好了!”
郭靖难以遏制内心的激动,在客厅来回踱步,口中不断重复着刚才的话。
鲁天康靠在椅子上喘着气,王显更是使劲往嘴里灌茶水,他们去的时候花了足足一个时辰,回来却只用了一刻多钟,现在只感觉肺管子生疼。
“鲁长老,王长老,能不能将事情仔细的说一遍?”
冷静下来后,郭靖立刻坐回原位,目不转睛的望着二人,王显刚想开口就被茶水呛到了,脸涨的通红,但还是强忍着把鲁天康之前说的话给郭靖转述了一遍。
郭靖听后也感到十分意外,没想到蒙古人的军营里竟然藏着这么一位绝顶的高手,细细思索了一阵随即有些面露担忧的说道:“按鲁长老的推测,我也觉得这个人或许与蓉儿有关,但那人又并未表明身份,容我想一会儿,哎……”
关乎到妻子的安危,郭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鲁王二人也在一旁帮着推测曼陀的身份,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三人回头一看发现竟是吴洪文,此刻的他虽面无血色,但望上去已然是无大碍了。
还不等几人开口,吴洪文便情绪激动的说道:“让我去!帮主是因为我才遇到危险的,这次就由我去打探清楚帮主的消息。”
吴洪文说着就忍不住咳了起来,但目光依旧坚定的盯着郭靖,他在门外听到黄蓉可能还活着的消息时就立马就冲了进来,现在只盼着赶紧做些什么来弥补罪过。
“老吴,不要这样,你现在连走都走不稳,怎么去?再说我们两个又不是死了,你就老实待着养伤,我们……”
王显本想继续劝说,肩膀却被人按住,转头就看到鲁天康冲自己摇头示意,王显想要张口再说些什么,但最终一肚子的话也只能化作一声长叹,他也知道自己怕是难以劝住这个老伙计了,算了,到时候他们两个在一旁看着就是,想来应该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三人的态度郭靖全都看在眼里,心中十分感动,思虑再三方才开口说道:“今天太晚了,三位长老先去休息,等到明日再行动,到时也无需将人救出,只要能联系到就行。”
出于对黄蓉的信任,郭靖决定先放弃把人救出来的想法,但就算这样,他也绝不能接受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将妻子置于敌营中,就算明天的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也必须去做。
而且郭靖也是有自己的考量,一来是为了调查神秘黑袍人的身份,二是要搞清楚蒙古人驻扎黑竹林多日的原因,想来以自己妻子的才智,若真没有被擒住这些天应该已经调查出了什么。
……
相比较任务繁重的四人,曼陀这边也轻松不了多少,解决完鲁天康后,面对着翘首以盼的黄蓉,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劳累。
云雨过后,曼陀搂着浑身酥软无力的黄蓉,决定还是把这次的事情说出来,不然若是之后被发现,恐怕两人之间会产生隔阂,无论是黄蓉的身体还是内心,他都要牢牢的攥在手里才行。
“有件事要与你说。”
曼陀手指挑了挑黄蓉的脸蛋,惹来怀中佳人一阵哼声不满,蹭掉惹人烦的手指后又把脸紧紧贴了上去,不仅丝毫不嫌弃那黑密扎人的护心毛,勾起的嘴角还带着无比充实的满足和幸福感。
见黄蓉打定主意赖在自己身上不肯动弹,曼陀也只能任由她去,自顾自继续开口道:“刚才营外来了一堆人,说什么要救他们的帮主出去,还穿着一身乞丐打扮。”
“嗯…嗯!?什么!你说他们看起来像是乞丐?”
黄蓉陡然睁开眼,一双美眸充满了激动的神色,两只小手抵在曼陀的胸前,抬起头一脸希冀的看向曼陀。
“嘶……”
曼陀只觉得胸前一阵软弹绵密,低头一看,那两大团酥肉就那么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白的黑的贴在一块倒显的泾渭分明,尤其是那两粒像是在划着圈似的轻挠,又痒又麻,舒服的让曼陀一时间有些不想开口回答。
黄蓉此刻早就激动的无以复加,自然没发现曼陀的走神,见半天不开口,更加着急了起来,直接伸出一对白嫩的胳膊搂住曼陀的脖子,撒娇似的问道:“怎么了样?快点告诉我嘛,到底怎么回事?”
见黄蓉一言不合又要有哭出来的架势,曼陀嘿嘿一笑,将黄蓉搂住,另一只手缓缓探出,掐住那肥硕饱满的白兔狠狠把玩了会,这才开口道:“之前我察觉到营外来了一群人,所以出去看了下,结果发现那伙人正在四处翻找蒙古人的帐篷,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我看他们的穿着像是丐帮中人,便想到了你,于是出手教训了一番后就让他们离开了,对了,为首的那名老者武功不凡,而且除了衣服破旧其他的地方看起来也不像是乞丐。”
“嗯…唔…是鲁长老,他们没事真是太好了…啊哈…嗯!”
黄蓉心中高兴,本就染上红晕的双颊此刻看上去更加娇艳了一分。
“那你…没有下重手吧?”
虽然听曼陀说只是稍微教训了一番,但黄蓉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她也知道曼陀不是个好脾气的,万一被惹怒了下手没个轻重…
她还想着要让曼陀与丐帮打好关系呢。
“夫人莫怕,既然知晓是来救夫人你的,我怎么可能会真动手呢,就是…夫人不会怪我没有把你放回去吧,毕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曼陀说完便饶有兴致的看着黄蓉,想要在对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黄蓉莞尔一笑,将脑袋缓缓靠在了曼陀的肩膀上,挽起一抹发丝在曼陀的胸口划拉着,娇嗔道:“我又不是过河拆桥的人,既然答应了救你徒弟出来,才不会出尔反尔,倒是你~别等到了最后突然反悔,舍不得你那法王的名号。”
似乎听出了一丝埋怨的味道,曼陀笑着揉了揉黄蓉的脑袋,随后凑到黄蓉耳边轻声呢喃道:“那怎么可能,我可不相信他们能给出什么好处能比的上你这个武林第一美人。”
“哼,我才不信你呢~”
黄蓉顿时觉得心头甜丝丝的,将脑袋又使劲往曼陀怀里里钻了钻,同时又有些感动,想到之后出去就能见到家人朋友,眼中不免露出希冀之色,但马上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又渐渐暗淡了下来……
……
一大清早,木屋的门突然被人敲的咚咚作响,曼陀无奈只能拍了拍下身还在不断起伏的毯子,黄蓉红彤彤的小脸突然从里面钻了出来,嘴角晶莹,呼吸急促,也不敢看向曼陀就快速钻到另一边将头蒙了起来。
“你先睡会儿,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嗯…”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哼从毯子里传出,像是猫爪一样挠在曼陀的心里,曼陀本就有些扫兴的心情瞬间变得更坏了,看着胯下那根直冲云霄的佛门至宝,曼陀只想着让门外的那人尝一尝他的大般若掌法。
而正在敲门的查木哈不知道曼陀此刻想法,见半天没人回应,敲的更欢了。
“法王!法王!大汗有急事要与您商量,您……”
查木哈手刚抬起想着再用点力时,下一刻木门就被从里打开了。
“法…法…法……”
看着曼陀那阴沉似水的脸色,查木哈一下就被吓的说不出完整的话,两条腿也是疯狂打起了摆子。
“到底何事,将军怎么这般着急。”、
曼陀伸出手轻轻的在查木哈额头一点,查木哈突然感觉自己浑身一松,舌头也不打结了。
“是大汗有急事要找您,很多将军也都来了,正在金帐内等您一起来议事,是和草原那边有关系……”
话到最后,语气也多了几分慎重。
曼陀虽不清楚草原王庭与蒙哥的关系怎么样,但也听出了这件事非同一般,见此也没了多余的心思,立马打断查木哈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吧,莫要让大汗等着急了。”
查木哈连忙称是,立刻给蒙哥带起了路。
等两人到了主营处,曼陀立刻察觉出了异样,平日里略显松散的士兵们今日却都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待靠近金帐,守兵更是多了一倍有余。
“难不成是昨日的事……”
曼陀心中疑窦丛生,拨开大帘就看到帐内已经坐满了人,蒙哥坐在主位正愁眉苦脸的,见到曼陀来了顿时大喜,直接站起身就要去迎接。
“法王你来啦!快快落座!”
蒙哥激动的抓着曼陀的手将他领到了自己身边的位置,其余将领一看皆面露惊讶,这喇嘛竟这么受大汗看重?
这些将领之前都忙于操练士兵,所以并不清楚曼陀的具体情况,只知道这人的武功奇高,大汗对他很是重视,但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此人在大汗心中的地位。
众将领惊讶的同时,曼陀也在四处打量,比起之前的几次议会,这次来参加的将军们明显都是亲信,可见这次的事情绝对非同一般。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我就说下这次找你们来的目的,你们也都知道我继承大汗的位置部落中很多人都不满,除了我的胞弟忽必烈,其余几个都藏了其他心思,这次我兵发襄阳,带出了草原上的大部分兵力,我作为大汗,自然是希望草原的勇士们能够尽量避免无意义的牺牲,这才一直驻扎至此,可那群老家伙却不满了,竟想串通起来夺我的权!”
蒙哥将手中价值连城的白玉杯直接一下扔到了地上,即使铺了一层虎皮毯,但杯子依然被砸的稀碎,溅碎的声响让在座的将领们都心中一惊,知道大汗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哼!我得到消息,大宋朝廷那边已经派兵了,从东平,开封两地聚兵驰援襄阳,明日就应该会到颍州(不用纠结,剧情需要)等将这一波援军歼灭,襄阳必定会士气大跌,到时候就一鼓作气直接攻破襄阳,拿下临安!料想那几个老家伙到时候也能分得清轻重。”
众人被蒙哥这一番话勾的摩拳擦掌,都争抢着攻城之日来当先锋,封侯拜相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
而蒙哥说完则是直勾勾的看向自己身侧,见曼陀此刻双目微闭,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波动,便也放下心来。
“法王,此次请您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曼陀这才缓缓抬起头,眼中意味莫名,“阿弥陀佛,大汗有令,贫僧自然遵从,可贫僧乃出家之人,实在无法为法王您冲锋陷阵,还请大汗见谅。”
见自己还没开口就被拒绝了,蒙哥脸色有些尴尬,可马上就调整好心态继续说道:“法王误会了,本汗绝不会做强人所难之事,只是现在遇到了些难处,中原人软弱无能,不敢与本汗正面交锋,只会弄些奇淫巧技,所以我想请法王你帮我训练一支护卫队,以法王的能力,只要随意传授他们一点武功,相信就足以扫平中原的那些武林人士了,期间无论法王你有任何需要,本汗都皆允了,事成之后黄金,土地,应有尽有,本汗还听说法王你不避女色,到时候那宋朝皇帝的后宫任凭法王你先享用。”
如此厚礼相待,曼陀一时间也有些佩服起蒙哥的魄力,若是在他没有遇上黄蓉之前,倒是极有可能答应下来。
“阿弥陀佛,大汗如此待我,贫僧实在是…哎~除了本门的不传之秘,只要是贫僧会的,一定倾囊相授。”
左右不过是些粗浅武学,学了也就学了,曼陀自然是懂得取舍,果然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蒙哥异样高兴,大手一挥当即加封曼陀为千户,直接从一个虚名职位变为拥有实权的贵族,在场的将领们虽然心中吃味,但也不好在这种情况下驳了大汗的面子,一时间帐内宾主尽欢,好不热闹,本是一场针对内乱的集议最后变成了宴席,从白天一直喝到了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