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够了没有……快从我身上起来……”
云雨过后,黄蓉双眸渐渐清明,阴阳轮转所带来的强力快感正在逐渐消散,只留下一丝觉查不到的效力正悄然融入身体当中。
望着依旧压在自己身体上不肯起来的曼陀,黄蓉强忍着下身传来的不适感,一双柔荑抵住曼陀的肩膀试图将他推开。
“你快点起来……等会万一要是有人进来了怎么办!”
黄蓉内心又气又急,无奈丹田内的真气在刚才就已经被吸了个干净,四肢酸软无力下,任凭她怎么使劲都推不开体型庞大的曼陀,反而累的娇哼声不断。
而此时正飘飘欲仙,回味着射精后余韵的曼陀听到耳边黄蓉那冷艳悦耳的呵斥后仿佛又被点燃了欲火,撑起双臂望着着满脸羞愤的黄蓉,心中狠狠一荡,忍不住又低头闻了下去。
“呜!你…你干嘛?你怎么还要!嗯唔!嗯!快…快点放开我,我!我不行了~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再…呜!嗯…嗯…嗯……”
曼陀完全无视了黄蓉的反抗,空出一只手, 色急的将半硬不软的肉棍又重新塞了进去,虽已是疲软状态,但仍将狭小紧窄的蜜洞撑了个满满当当。
“嗯…嗯……”
这次甚至都没运转功法,曼陀就忍不住的撅起一个毛茸茸的屁股在黄蓉的肚皮上前后耸动了起来,原本还在挣扎的黄蓉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立马瘫软了下来,又怕自己声音太大,费力的抬起一只藕臂将嘴巴盖住,柳眉拧成一团,随着曼陀的发情般的撞击无力轻哼着。
第二轮的交合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直到天色发暗,守候在屋外的士兵都已经过来传达了两次军中晚宴的邀请,曼陀这才尤为不舍的从黄蓉的身上爬起来,披上了衣服。
而此时的黄蓉早就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晕厥了过去,双臂抬过头顶,光洁粉嫩的腋窝下挂满了粘稠的唾液,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被掰的大开,像是躺在地上扎起了马步,巨量的浓白色液体缓缓从热气蒸腾的桃源洞口流出,浑身上下的每寸肌肤都残留着被雄性征伐过的痕迹……
望着已经不省人事的黄蓉,曼陀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双脚站在黄蓉肩膀两侧慢慢跪了下去,将裹了一层蜜汁的肉秆抵在那张昏睡过去的俏脸上,随后野蛮的用龟头撬开牙关,将棍身挤了进去,一阵扭动胯部将棍身上面的液体用口腔清理完后,曼陀这才提着软绵绵的肉蛇塞回到僧袍里。
临走前可能是担心自己的东西会被外人占了便宜,曼陀还“十分贴心”的将地上的虎皮地毯掀起一角盖在了黄蓉身上,这才满意的一甩衣袖出了木屋。
……
傍晚时分的襄阳城比起白天来要安静上许多,就连城墙上巡视的士兵也不像几个时辰前那么精神紧绷,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 劫后余生的喜悦。
本来听到鞑子大军压境的消息,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城毁人亡的准备了,没想到在胆战心惊的等了大半天后却一点没看到兵马来袭的迹象,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这些士兵们,甚至有些士兵都开始盘算着换防后去城内小酌几杯。
而比起普通士兵们的感受,襄阳城中的一些实权人物却是没有这么轻松的心态。
城主府内,已经年过半百的主帅吕文德正满脸凝重的伫立在一石桌前,大厅内也坐满了人,粗略看过去不下数十,且每人的身着服饰都不似平常百姓,要么披金戴银,要么奇异古怪,而且周身散发的气势也都不凡,皆是襄阳城内各个帮派的龙头骨干,之前被郭靖重伤的鲁天康和王显也在其列,只是两人面色苍白如纸,一看就是内伤未愈。
两人的座次比起其余帮派的高层们要超出一个身位,作为丐帮中地位超然的太上长老,鲁天康和王显自然是有着这份资格,而作为如今武林领袖的郭靖此刻却缩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此刻的他看上去已经冷静了不少,只不过双眼依旧黯淡无光,盯着地面有些出神,显然心思不在这里,武敦儒武修文两兄弟则是站在郭靖两侧打量着周围的武林人士,这些平日里几乎都不怎么露面的大人物今天齐聚一堂,这让一直以来都没怎么出过门的两兄弟十分好奇,两双眼睛一下看看这,一下看看那。
“诸位对今日的事有什么看法?”
半晌过后,吕文德突然发声,神情严峻的指着面前石桌上的一处向众人问道。
只见那大理石制成的石桌上放置着一块丈宽的沙盘,沙盘之上,山川河流,郡县州府皆在其中,核心区域则是被缩小了无数倍的襄阳城,在襄阳城外的各处要道上,被插上了各种颜色的小旗子,而其中有一块距离襄阳城不到两掌的密林区域却被密密麻麻的黑色旗子单独占满了。
“哼!厉胖子,你那飞鱼帮的几条小鱼是不是被雀子啄瞎了眼?说什么鞑子昨夜来了一万多人,又是军马又是粮草的,现在人影都不见一个,合着来消遣我们么!”
屋内一体型干瘦,却披着件狼皮大氅的男子突然出声骂道,与其体型不相符的大衣将他整个人都裹进了椅子里,说话的时候也只能看见嘴角旁那道讥讽的弧度。
本来正在打量着身旁几名靓丽侍女的厉若海听到有人对自己发难,肥胖臃肿的身子一抖,明显有些心虚,但等看清说话的人是谁后,顿时脸上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我手下的鱼儿说什么那都是我帮内的事,我可不记得有把这消息告诉你们金钱帮,怎么?难不成你花二郎偷偷投降了鞑子?现在嫌他们不来会影响到你们金钱帮的荣华富贵了?”
厉若海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变了,蒙军驻扎在黑竹林的消息不止被一家得到 ,城内很多帮派都有专门收集情报的堂口,所以这消息的准确性自然是做不得假……
可现在毕竟是敏感时期,听到投降二字,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莫名的意味。
似乎投降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入你娘的!你才投降鞑子了,再满嘴喷粪,小心你花爷爷手里的斧子!”
一听到厉若海这话,花二郎也不坐着了,“蹭”的一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因为动作太大,宽松的狼皮大氅从花二郎的身上滑落,一个光头突兀的出现在屋内,等众人看清,就见这金钱帮的大当家不仅身高不到五尺,连五官也是长的紧窄奇特,金鱼眼,蒜头鼻,两撇八字胡向下弯成个倒勾,与花郎的名字实在是相差甚远。
一落地,花二郎手中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摸来的两柄斧子,冲着厉若海一阵比划,嘴上污言秽语不断,但脚下却半步未动,听的厉若海一张胖脸红的发紫。
就在两人吵的不可开交时,一直闭目养神的王显终于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拍桌子对着两人大骂了起来。
“吵你妈个头吵!别以为老头子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心里都在想什么,不就是手里囤了一大批武器粮食准备好趁着这时出手?现在看到蒙古人突然不来了害怕砸在手里么!他娘的,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老头子一个人就把你们这些杂碎都给扬了!”
鲁天康此时也是面色不善的望着飞鱼帮和金钱帮的高层们,显然内心对于这些利欲熏心的武林中人也感到十分不满,只不过碍于有大宋官府的人在,并没有骂出口来。
见王显这位辈分极高的丐帮长老动怒了,正在互相问候祖宗的花二郎和厉若海也都悻悻的闭上了嘴,只不过二人脸上明显都还有些不服气。
在场的帮派众人也有面露尴尬之色的,但大多数都对王显的话嗤之以鼻,江湖和朝廷自古以来都是对立的,如今的大宋朝廷更是软弱可欺,想要他们出力,不给些好处是绝不可能的。
什么家国大义,民族存亡…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在这种时候不造你的反都是好事了。
怒蛟帮,作为襄阳城中的本土帮派,怒蛟帮大部分的产业都在城内,不管是帮众数量还是财力都可以说是目前城内帮派中数一数二的霸主,所以就算是面对有着“天下第一帮派”名号的丐帮也是有着不小的底气,而此时出席大会的正是怒蛟帮的帮主,秦龙。
身为堂堂一帮之主,秦龙何曾受到过这种羞辱,就算王显骂的不止是他一人,但他的脸色还是阴沉了下来,不过碍于丐帮太上长老的名头和王显鲁天康二人的武功,秦龙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当场发作。
而此时花二郎被王显的话骂的脸色涨红,下不来台的模样刚好被秦龙瞧在眼里,对于这个头脑简单又脾气火爆的‘花矮子’秦龙阴测测的一笑,马上有了主意。
“哎,我说花二郎啊,你说你非要招惹王长老干嘛…现在因为你的关系,让我们这些小人物都跟着你被骂了,人家可是丐帮长老,万一哪天看你不顺眼,一挥手就能把你的金钱帮给灭了,现在听老哥一句劝,赶紧给王长老陪个不是。”
秦龙拿起一杯茶,靠着椅背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随后笑嘻嘻的看向花二郎,周围的人听到秦龙这么一说也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花二郎发现周围的人都在饶有兴致的望着自己,顿时一股羞耻感直冲天灵盖,本来他就因为体型短小从小受到嘲笑,内心极度敏感,现在还被这么多人像看笑话一样看着,顿时脑子一热,就想要提刀杀向王显。
不过,当他的目光突然瞄到人群中满脸阴郁的郭靖时,瞬间打一个激灵,整个人一下清醒了过来。
“妈的!这秦龙可真阴!”
看着似乎心情有些不太好的郭靖,花二郎后怕不已,他可是知道丐帮和郭靖的关系,而且更别说自己做的事似乎也不太符合这位郭大侠的喜好……
不过面对着众人尤其还有厉若海这个老冤家一直在旁边看着自己,花二郎明白当下是绝对不能认怂的,不然以后都别想抬起头了,想到近几天得到的消息,花二郎也学着秦龙阴阳怪气了起来。
“哼,王长老,我敬你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不过你这话说的还真是有些不讲道理,咱们这些混江湖的人什么时候和朝廷绑在一起了?管他皇帝老子是哪个,和咱们又有什么关系?而且据我所知~贵帮的有些人好像也不干净啊……难不成这些事你们丐帮能做得,其他人就做不得么?这话要是换了洪老前辈说,我花二郎自然是乖乖认错,可要是换成了别人,嘿嘿……”
花二郎每说一句脸上的得意之色就浓郁一分,似乎连周围人的目光落在身上也不觉得难受了,反而像是成了众人的焦点,情不自禁的就开始对着王显暗讽了起来。
不过他敢向王显说这话也不是毫无依仗的,战时囤积军械粮食接着再高价卖出,这放到哪都是要砍头的大罪,虽说现在朝廷无力辖制他们,但城内将近万人的守军那可是实打实的,做这种要命的生意,背后没人支持是那绝对是做不长的,虽说武林中人不受制于朝廷,但城内几乎每一家做这种生意的帮派身后都有着大宋官员的影子,所以他也不怕这件事被捅到上面。
“找死!”
王显听到花二郎的话,第一反应就是污蔑,坐椅瞬间爆裂开来,木屑飞溅下人已经冲到了花二郎的面前。
花二郎只听见一声巨响,就着就看到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掌离着自己的面门越来越近,情急之下急忙蹲下身子,这个姿势虽说难看,但却有奇效,本来他的个头就矮,双腿一屈直接比旁边的椅子还要矮一截,强劲的掌风擦着花二郎的头皮飞了过去,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打出一道寸深的掌印。
一旁的厉若海见状顿时懊恼的直拍大腿,暗道一声可惜。
就在王显准备再次动手的时候,吕文德终于是忍不住了,连忙闪到王显身前,对着围观的众人抱拳喊道:“众位英雄!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如今数十万的蒙军就驻扎在离我们不到三十里的地方,襄阳城已经是岌岌可危了!就算今日那些鞑子没有来攻城也不代表我们的危机解除了,要是现在还窝里斗,那等到鞑子真兵临城下的那天还不如直接把脑袋伸过去让他们砍来算了,也正好省得麻烦!”
吕文德一番话过后,屋内的气氛明显有了变化,刚还恨不得直接拍死花二郎的王显也是慢慢放下了手臂,见双方的情绪都稍有缓和,吕文德终于是送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软了下来。
“前两日我已经向朝廷请求拨发粮草和援军了,相信几天内就会有消息,这段时间还请诸位不要再做什么小动作了,过去的事本帅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要是真的让那些蒙军进城了,那等待我们的就只有城毁人亡这一个结果,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吕文德明白这些帮派中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蒙古人想要入主中原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换了个皇帝而已,就算要杀人也只会杀那些当兵的。”
但深知草原蛮子秉性的他清楚,一旦蒙军进城,对于这座阻拦了他们数月时间的壁垒一定会采取最血腥的屠城手段!
所以眼下看着一个个事不关己的江湖人士,吕文德也能尽力的解释当下形势,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直到朝廷的援军到来为止……
讲这些话后,吕文德便朝着人群后的郭靖投去求助的目光,面对这群敢以武犯禁,又唯利是图的武夫们,他知道自己就算说再多也不比上郭靖的一句话,不过,等到看见郭靖那满脸颓废失魂的模样后,吕文德就知道是没什么指望了,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过场中的其他人还是注意到了吕文德的动作,等看到郭靖后都收敛了些,连秦龙也是悄悄的端坐起身体。
“哼!老夫才懒得和他们计较!”
王显看了看郭靖,心里的火气瞬间泄了大半,皱着眉头默默的坐回到了位置上。
“接下来我会和郭靖还有几位长老商讨后续对敌的事宜,到时候还希望各位都能全力相助,本帅以茶代酒在这先谢过各位英雄了,等到击退敌寇后定会为各位英雄论功请赏!”
吕文德站直身体,端起茶冲着周围众人举杯,接着便一饮而下,周围大小帮派的高层们听到吕文德的这话皆是露出了笑容,他们等的就是这句承诺。
“好说好说!只要是吕帅和郭大侠的命令,我们自然是完全听从的,那就先不打扰大人商讨计策了。”
屋内的数十人都站了起来,对着吕文德和郭靖拱手保证道,虽然不知道话语中有几分是真心,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个比一个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