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个早饭,天气真的好。
碧空如洗,阳光,湿度,温度正好。
我来到洗手间的镜前,发现自己的头发有点长了,便跟母亲说打算自己一个人下午去发廊理发。
母亲正陪着一对儿女们玩抛花圈的游戏,几个人陪着她一块儿转,保姆阿姨在一边看着,时刻防止小的那个跌倒。
我来到了正厅,看到了正门位供养的财神爷,过去拜了拜,然后又来到了木质沙发上坐下,从沙发的一角,坐垫下翻出了一本精装书,——雪国。
在铁门前的庭院角,看了半天,终于发觉阳光有点儿刺眼了,便来到了绿荫木架下,一边坐在秋千的晃荡下,一边翻阅着书。
人忙里偷闲的时光是最自在,惬意的了,虽然短暂,但很私密。有足够多的空间,时间让一个人安静下来,享受那独属于自己的宁静。
自从和母亲大人成婚,成家立业之后,属于自己的个人时间就越来越少,也没有所谓自己的私人空间,秘密什么的。
工作时候是一起上下班,在一起办公,下班的时候是一起回家,吃饭看娃,照顾孩子课业,最后一起同榻而眠。
不知不觉中,我的生活,时间,已经被那个女人霸占满了。
甚至连我的身体也是属于她的,鸡巴就没插到过第二个洞,就连女人出差久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儿,也是检查儿子兼丈夫的精液浓度。
老爹,你把我的路给走窄了呀。
中年人就该有中年人的乐趣,看什么书!我把看到四分之二点五的雪国丢到了一旁,回家看看有没有鱼竿。
这才发现,好像鱼竿被妈妈给丢了。
保姆阿姨的丈夫原来新买了一只钓鱼竿,旧的原本想丢了,然后阿姨嫌可惜,问我要不要,我明明记得我保留了啊。
好吧,找不到鱼竿,我也无所谓,其实我并没有怎么钓过鱼,都是在视频上看别人钓的,有个哥们玩起了海钓,结果鱼太大,杆子折戟沉沙了,至今还沉在大梅沙的某处。
我便在院子里锻炼起身体来,拉着杆做了五十多个引体向上,便开始在绿荫下做起了俯卧撑。
男人要懂得保养自己。
期间女儿过来过,她好奇地坐在秋千下,晃啊晃地看着我。
然后又拿起了我放在一旁的书,可惜她看不懂,看了一会儿,也觉得无聊,丢到一旁了。
小丫头还穿着蓝色的校服,平时在学校习惯了这么穿,在家也没有差别。
小丫头还跑到了竿子下,想要做引体向上,可惜人太矮了,够不着,她只能跑到旁边一个,可那个又太低了,她把脖子靠在那就能够到。
几番下来,不由地有些苦闷。
她直接气呼呼地坐在我身上。
“哈…哈…啊喂,丫头起来。”
我都有些无语了,额头汗淋淋地,看着身后坐在我背上的女儿。
“哼哼,爸爸起来啊?”
小丫头双手撑着我的背,耀武扬威地看着我,那眼神别提多神气了。
“………”我苦笑,只得哄着这位祖宗,“乖,听话,你压着爸爸起不来。”
“我给你买糖吃。”
“谁要哪个东西啊”女儿一只手掰开糖衣,将大号的棒棒糖塞入嘴中,咬了一口,然后又舔了一舔糖身。
“那你现在在吃棒棒糖?”
“一天吃一串就够了,妈妈说吃多了长蛀牙。”
我勉励又做了一个,然后就支撑在那里,停下休息。
女儿弯下腰,长发及腰,将一个剥好的糖果塞进我嘴里。
我猝不及防,也没有想过拒绝,就吃下了女儿递过来的糖果,终于,我熬不住,趴倒在了毯子上。
“咯咯咯”
耳边响起了女儿银铃般的笑声。
“哼……哈哈”
我也跟着,忍不住笑起来了。
“哈哈哈……”
锻炼过后,我忍不住拿过纸巾擦去了脸上的汗,靠在绿荫下小憩。
女儿就自己,自顾自地在那秋千上晃呀晃,长发飘飘,乌黑而灵动。
阳光明媚,照在她晶莹剔透的冷白肌肤上,像是抹了一层霜。
女儿打小就粘我,这或许是每一位父亲都值得骄傲,自豪的事。
曾经看别人说,女儿奴,女儿跪的话,还觉得是笑话,可当自己真的有一个从小养到大的女孩时,你就知道是什么意味了。
那是一张干净,纯白的纸。
干净到你都不舍得在上面作划一笔,希望她永远天真,可爱下去。
这就是那些富家大院为什么养的女儿这么白纸一张。养的天真无邪一点,浪漫一点,晚熟一点。
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看着她叽叽喳喳,像只没飞出过笼子里的金丝雀,保留着依旧的纯真与美好,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外面的世界儿太坏了,全是勾心斗角,社达盛行,如果不是必要,真没必要到这种人世间走一趟儿。
反正人生就是体验,体验啥不是体验。
好吧,知道思想有点走偏的我,晃了晃头,看着母亲正捧着一篮花生出来晒,我也忙凑上去跟着帮忙。
花生要晒很久,才能蒸干其中的水分,更好吃,保存的更久。
母亲的肉色连衣裙在阳光下,显现出晶莹的粉色,我搭把手,很快地就帮她铺好。
周末难得休息,可很多时候,女人也是以体力劳动来代替休息,最多,在饭过后的午后小憩了一把,睡个午觉。
看着母亲弯腰把花生拾掇均匀的样子,我瞅了瞅女儿的方向,见她正在翻着我的书,没注意过来,我忙把手探到母亲的屁股后面。
母亲屁股被袭,忙转头看了我一眼,女人瞪着我,示意我别影响她干活。我低头亲了母亲的小嘴一下,红润润的,美滋滋,甜甜的。
母亲妩媚地白了我一眼,伸手拍开了我作乱的手。
我走到她前面,跟她一起把花生铺匀开,母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在阳光下显得刺眼妖媚,我看着母亲拾掇的纤纤玉手,忍不住抓住了女人的手指。
母亲抬头看我,“怎么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妈妈亲我,母亲以你有病吧的眼神看我,似乎眼角有笑意。
我又看了看女儿那的方向,见小女孩仍就在看书,忙拉着母亲的手低头吻了一下。
“妈,快亲我。”
母亲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她回过头来看了女儿一眼,然后又转过头来奇怪地看着我。
“你咋越熟了,越不害臊……”
这不废话吗,亲自己老婆需要害臊?不仅要亲,还要狠狠亲,光明正大的亲。
母亲手指吧啦一声,朝我勾了勾手指。
“把嘴伸过来。”
我立刻闭上眼睛,将头伸了过去。
“啪”
母亲屈指弹了我一个脑瓜崩,然后又将手里的花生塞进了我的嘴里。
“啊!……唔。”
“还要吗?”母亲眯着眼睛,比了个敲脑袋的手势。
得,……在床上我可以狠狠地制服女人,乃至于征服她。
可床下,女人不配合,……我也拿她没办法。
尚且不能说她是妻子,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妻子强迫性爱亲吻尚有家暴,强奸这一说,更何况她还是我的母上大人。
这才是她真正的身份,手底里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