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母亲会在中午的时段偷偷存着奶水,我就惦记了不少,可奈何女人防我防的紧,我在办公室里时,她就到女厕所里的隔间取奶,哪怕办公室里有换衣间。
如此几趟了之后,我也就不为难母亲了,中午继续睡觉,腾出时间让母亲在换衣间里用取奶器取奶。
即便我再羡慕女儿的伙食,也不能跟她抢奶,只能在晚上喝女儿剩下的,隔夜的就不新鲜了。
几次三番之后,母亲略有点无奈,最后也腾出了我的份,给我准备了小半瓶,但不是用奶瓶装的,而是用玻璃杯。
而且母亲将玻璃杯递到我面前时,还红着脸勒令我当场喝完。
我感激不尽,当然不会忤逆母亲的要求,这样。
我比女儿还先喝到了第一手的鲜美人奶。
母亲还要求我回去不要喝女儿剩下的奶,每次这样都搞得阿姨脸色很不好意思,尽管女人已经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女儿后期的哺乳其实已经算混养了,奶粉百分之五十,人奶百分之五十,这样才有的剩下人乳给我。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母亲在家休息,阿姨回家,而我下午上完了课就早点回家看老婆女儿了。
这几天母亲大人穿的实在搓我XP,可奈何又要加班,又要回去看护女儿的,虽然有心和女人亲热,却属实很难找到空闲的时机。
两人一直都没有碰到双方都在状态的时候。
第一天晚上,母亲穿花灰色圆领卫衣,还是男款的,长长的袖子插兜在黑灰色条纹的阔腿裤上,一对白袜小脚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在办公室里露出来。
看的我既流哈喇子,又忍不住想上去狠狠地把玩女人那一对小脚。
第二晚,是白色的百搭衫,配及膝的百褶长裙,依旧白鞋白袜,薄薄的肉色丝袜几乎能看到女人的大腿肉。略有点儿贝微微那味了。
第三晚,米色阔腿裤,黑色的针织衫及风衣,阔腿裤下黑色的丝袜,可是丝袜顶端的小脚丫却又被一双白袜包裹着。
没错,时大美人就是这么的有心机。
把我钓的不要不要的,可是这些苦闷,又无人能够与我一同发现,顶多是亲近点的女人,例如师父。
时大美人家里穿的这么敷衍(也不算敷衍),可明明这么强的穿搭审美为什么用在工作上啊?
家里穿的涩一点不好吗?
我也没这么色欲熏心,丧心病狂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晚上,我气鼓鼓地对她(时大美人),要求行使夫妻之间的权利,好好行房……夫妻之间没带这么搞的,为什么我明明是老公了,还不能随心所欲啊?!
母亲此刻正在陪女儿玩积木,小妮子趴在沙发上,白色,黄色的积木已经搭成了一个小铁塔的模样了,也不知道是母亲搭的还是女儿搭的,白色的时尚秋季宽松衬衫搭配开叉半身裙,将弯腰的女人点缀地很朴素很贤惠的模样。
我忍不住坐在母亲的身后,撒娇,“我也要玩,!?”
“我不干了!嗯嗯嗯——”
我的声音明显带着点哭腔与不满,母亲只好转过身来,抱抱我。
女儿的大眼睛好奇闪闪地看着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我也要哭。
爱哭的孩子有奶吃,故人诚不欺我。虽然女儿已经不怎么爱吃人乳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是非常爱吃的。
母亲说我先冲个凉,她稍后换身衣服再过来,我问她冲澡没?
她白了我一眼,以为谁都跟他一样,不爱干净?
我忙拿出手机,翻出之前拍着母亲的照片,“妈,换这一身,记着,一定要穿小白鞋白袜啊?!”
母亲没应,回了我个后脑勺。
无奈,我只能先回房间里拿衣服去冲凉了。
等我洗干净,把浑身的泥都搓的搓不出了,皮肤泛红,才换上睡衣走出了浴间。
果不其然,母亲果然在床上等我,此时她正坐在床边翻看着我的书,以及观阅着教材上的笔记。
我走上前来,一只腿跪在床边,轻轻地从身后拥住母亲。
“课业进展的还顺利吗?”母亲轻声问着。
我的手不安分地摸索着母亲洁白的锁骨,嘴上却说,“挺顺利的,平时与老师沟通的也还可以。”
母亲嗯了嗯,却没有说话,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缓缓地搂住乳房,轻轻揉搓,母亲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小鹿嗯呐声。
“妈,你穿的真漂亮?”我忍不住低下头来含住母亲的耳垂,手缓缓地揉搓着女人的乳房。
“嗯……我,我平时就不漂亮?”
“您平时也漂亮!您穿啥都好看……”
“啧啧……马屁精~”
此时母亲穿着白色的露肩T恤,薄薄的布料本就很近透明,随着我的手上的动作,T恤被揉皱的同时也清晰可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我轻柔地揉着母亲的乳罩,头歪在了母亲露肩的那一角,低头细细地,温柔地亲吻着。
美人如美酒,越仔细品味越令人陶醉。
“嗯……哈……”母亲张开唇舒服地微哼着,我感觉手上的乳房变得挺拔,硬挺起来,仿佛有着乳汁隔着蕾丝乳罩渗出。
“妈,您平时自己挤奶要多久啊?”
我问了一声,然后扭头咬着母亲香肩上的系带,香味随着女人的肌肤深深地传入鼻腔,嗅地我昏昏欲睡。
“问这个干什么?”母亲忍不住把手放在我的手腕上,既想要阻止,又想要加深我的动作。
“我帮你啊。”
我的力道加大,突然感觉母亲抓我的手也跟着用力。
“不需要。”
我咬着母亲肩膀上的系带微微用力一扯,“现在可由不着你!”
母亲轻哼一声,并不接话。
即便母亲不怎么想说,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接受我了。
我也并不想经过女人什么的同意,都已经愿意坐在床上让你乱亲乱摸了,剩下的还要怎么主动,配合?
我弯腰抱起妈妈,就走向床前边的单人沙发上,母亲枕在我的臂弯里,闭着眼睛,好像等待刑审的犯人。
我不由地不满,“妈,抱着我的肩膀。”
母亲闭着眼,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她伸手搂着我另一边的肩膀,我轻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才慢慢地伸手,将母亲漏出来的右肩衣料下拉,果然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房,我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招呼了,将黑色的绳系往下一拉,嘴趁势一叼,就含住了母亲露出来的半片雪白的奈肉。
“呼……”我喷出粗重的鼻息打在了母亲的乳房上,一边大口地吞吮着沉甸甸的奶肉,一边伸手去揉另一对。
“…………”
母亲仅仅是屏吸坚持了半分钟,便抵不住我的狼吞虎咽了,她的乳肉在黑色蕾丝奶罩下的映衬下有些雪白娇艳。
“啊……”
我故意吮吸的声音弄的很大,很夸张。
“吸溜——”
“吸溜——吸溜——”
母亲的脸蛋粉红,她忍不住抓紧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牢牢地摁着我的头。
“嗯呐……嗯嗯!……”
我的左手还趁势将母亲另一边的T恤也扯下,至此一对被黑丝奶罩包裹的浑圆奈子彻底暴露了出来,蕾丝边缘被口水浸透,两个奶罩底下都有白色的母乳往下滴落。
我忍不住眼睛红了,粗声道,“都是我的!”
“这些奶水都是我的!”
母亲睁开眸,看向我,拍了我的脑袋一下,说“傻瓜,换一个姿势。”
我的理智稍微回复了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脸蹭了蹭母亲的乳房。
最后还是变作经常用的观音坐莲的姿势,而母亲就像大慈大悲,普渡众生的菩萨,拯救着我这个又饥又渴的人。
母亲的白色T恤已经被解下了,丢在了地上,黑色的乳罩也跟着甩在了一旁。
母亲有些责备我的粗鲁,却还是忍着痛捧住了我的头,方便我吮吸乳汁。
我含着一个樱红娇嫩的乳头不停地吮着,香甜略带点腥味的乳汁不断进入口中,量虽然不大,可明显经过之前的揉搓已经开始挤出奶汁了,闻着有些腥,但是架不住那纯澈的清甜。
母亲一开始还觉得我有些毛毛躁躁的,可是吸到最后,女人开始忍不住发出轻轻的,闷闷的娇吟。
我把母亲涨涨的两个奶头都挤压了过来,一只嘴同时含住两个殷红娇嫩的乳头,也不知是不是母亲开始起反应了,还是俩只乳房产生的奶量确实大,我喝的晕乎乎的,有点醉。
母亲的两个细嫩,娇艳的乳头被我含地鲜艳如血,母亲一开始还有声声痛哼,似乎是被牙齿不小心咬到了,可到最后,只有敏感而娇媚的呻吟声。
母亲死死地抱着我的头,俩对胳膊压着我的脑袋,期间我有些呛奶,想要拧开脑袋都被母亲一双玉臂死死勾着。
“啊!……嗯哼!……”
母亲跪坐在我的大腿俩侧,胸脯微微向上挺着,更多的奶肉混合着奶水塞入我的嘴中,也顾不得牙齿的刮蹭了,母亲的背部挺的笔直,喂奶的姿势有些涩情。
说不了话,我也只能专心地吸着奶,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放开双手,去揉母亲的屁股。
“妈,要闷死了”
“……哈……嗯”
最后我一对手掌不停地揉着母亲的屁股,一边仰起头来,承受着母亲母乳的喂养。
女人揉着自己的奶,缓缓地朝我嘴中挤压,那一对樱红细嫩的乳头上,不断产生着白色的乳汁喂我。
吸了四十多分钟后,我累趴在了母亲的大腿上,女人的乳房依旧饱满圆润,白的让人看一眼就晕。
那水滴状,像沉甸甸的石榴一般的乳房又唤起了我童年时期的记忆了。
后来科普才知道,别人挤一次,两个奶头一共200-300ml,可这些奶量,我前五分钟就喝完了,还有剩下的。
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硬生生地喝了一千毫升的奶水。
看到我打了个饱嗝,母亲才松开手。
虽说有的女人一天产1100ml奶左右是很正常的事,可时大美人能一次让我这个奶控患者喝到呛,也是非常讨喜的一件事了。
别人产七八次的量才能抵得过母亲一次的。
虽说母亲的体质有一点儿特殊,奶子也比较大就是了……
见我喂晕在了床上,母亲笑着拿过纸巾擦了擦我的嘴,随后她慢慢地走出房间了。
今晚上床上的比较早,再加上我又喝了整整比两瓶矿泉水还多的奶,一时涨气之下,居然有些睡不着。
不过,很明显,母亲也没想让我这么轻易地睡过去,她到洗手间整理了一会儿,出来了之后,又当着我的面换上了一件新衣服。
颇有点,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感觉。
母亲看着我一边打嗝一边呛奶的模样,捂嘴轻笑了几声,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踩着雪白的白袜,只穿着白色的齐B短裙,浑身上去白的没有一丝瑕疵,如羊脂白玉具象化了。
别人都是要靠丝袜的粉饰才能展现出美好的肌肤,而母亲自己就是美好成语的代言人。
她捋了捋波浪般的秀发,轻轻地趴在了我的大腿俩边,扒开了我的裤子,掏出鼓胀的肉棒轻轻套弄着。
母亲看向我道,“我刚刚喂饱了你,你也要喂饱我吧?”
我说不出话来,活像一个濒死的皇帝雍正看着站在床边的甄嬛。
母亲用粉色的指甲撩拨着我的肉龙,见它慢慢顶向手掌心,才缓缓地握住,上下套弄。
“啊……”
母亲的手柔软,套弄的节奏也很舒适,母亲特意侧过身来,让我欣赏着她的美腿,玉足。
我看着那白花花的雪白足弓,忍不住伸手上去握着,缓缓地抚摸着母亲的小脚。母亲坐下,特意将脚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又舔又咬的,直把母亲舔地忍住不笑。
我见母亲没有反应,把她的袜子扯了下来,露出白白嫩嫩的脚底板,又粉又白的足弓踩在了我的脸上,踩的我异常舒爽,直到最后几根涂抹着玫瑰色的脚趾塞进了我的嘴里,母亲才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好吃吗?”
“我特意又去抹了沐浴露香水的”
“我狂吃!老吃。”
母亲被我舔地咯咯直笑,说,不知道怎么养成我这种习惯的,好像天生就有。
我说我天生就爱妈妈的脚。
“嗯……慢点儿。”
母亲说了这么一句话,又继续用手掌套弄着我的鸡巴了。
其实母亲的这一系列行为和她的形象都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可她如果真的愿意一心一意服侍一个人时,这种违和感又变成了一种视觉极其强烈的反差。
那天,那晚。
那个一身清纯,温婉,端庄的女人,抱着把吉他为我弹奏了一曲咏春的妈妈,那个仅仅是看着形象,就能让人沉迷于她的魅力,她的文静之中的女人。
看着母亲那摇曳生姿的黑长,麦浪的秀发,我忍不住迷失在了她的温柔乡之中。直到母亲轻启小口,含住了我的红肿胀痛的龟头。
女人的舌头轻轻地舔着,手仍就在缓缓地套弄着,她的眼睫毛轻颤,目光却又专注地放在了我的肉棒的身上。
母亲轻轻地裹着,秀发垂落在了我的阴毛上,她也没顾及。她的动作依旧温柔而优雅,女人就像一本随时在更新的小说,作品,书册。
阅读她的男人在不断地成长着。
而她,也在不断变化着,神秘地像朵夜晚里的紫罗兰,当你以为她很神秘时,其实她对你很温柔,依旧是曾经的那个母亲。
可当你觉得自己读懂了她时,却又发现她展露给你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是纯粹,而又独立的美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这就是用来形容妈妈的,我怀疑那怕我没有在她伤心难过的那段时期出手拯救她,她依旧可以过的很好,只是因为爱我,爱那个家,所以她才有了软肋。
她才有了顾忌与想要爱的人。
母亲的手指像仙女抚琴一般地挑逗着我的肉棒系带,让我爽的欲仙欲死的同时又集中不了注意力。
这样横着腿的姿势或许有点儿累,母亲没过多久就缩回了脚,我没法摸女人的小脚,就只好把手覆在了母亲的臀掰上,慢慢地揉着。
前列腺液像甜浆一般被母亲的舌头勾起,卷进了口中,母亲继续套弄着我的肉棒,这种姿势是她最舒服的,母亲平时也不怎么喜欢给我口交,但是她喜欢舔着我的肉棒,不吞下去还好,全根没入容易顶到女人的喉咙。
母亲只喜欢这样用舌头舔着棒身,包皮系带,龟冠沟壑,最多再含着那硕大的龟头,给我套弄口交,顶深了一点,她就不开心了。
“嗯哼……”
随着我的手掌微微用力,母亲也配合地发出了柔媚的嗓音。
“嗯……嗯……”
“吧唧……嗯嗯……”
这样口了七八分钟,母亲捏了捏我的肉棒,说硬度还可以,怎么每次都要她口,才能达到这样的硬度。
我给了母亲大人一个孩子般的微笑,母亲呵呵地弹了我的鸡巴一下,然后才慢慢地坐起身,当着我的面,将白色的蕾丝内裤丢在了床下,女人微张双腿,慢慢地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来。
肉棒进入阴道穴肉的一瞬间,我们母子两人都忍不住地哦了一声。
母亲轻轻地哼着,扭动着屁股,那柔软肥美的俩对臀掰很好地抚借着我的躯体。
明明和母亲也做了不少了,可是每次做都有新鲜的,侵入魂魄之中的感觉,让人沉浸,无法自拔。
母亲的动作很轻柔,肉棒像是泡在了一团温水里,酥酥麻麻的,母亲忍不住扭动着水蛇腰,那细嫩魔鬼般的腰肢,承载着浑厚饱满,沉甸甸的乳房,两颗硕大饱满的雪峰在光辉里泛着淫靡的光。
“妈……!”我轻轻地催促着,同时又胯下顶了顶妈妈。
“啊!……哼……”母亲发出淫靡的声音,同时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臀部。
母亲的脸蛋微红,小口轻轻地张着,既是在不断地喘息着,也在缓缓地吐出淫靡催人肾上腺素的音节。
“嗯……”
“嗯……呢……”
“嗯嗯…………”
硕大无朋的雪白乳峰如山峦般不停起伏,黑发垂下来时,遮掩住了殷红细嫩的樱桃。
“妈……使点力!”
“讨厌,……别催……呀!”
母亲的裙摆轻轻摇晃着,像是中世纪的女骑士一般,被我扶着胳膊,最后牵住了双手。
薄薄的红唇轻启,露出洁白的贝齿,嗯嗯啊啊的嗓音从母亲的红唇中不断吐出。
琼鼻微翕动着,母亲低垂下了头,被我拉着手臂靠向了我,雪白圆润的奶子被我揉搓着,没俩下就渗透出了乳汁,粘在了手掌里。
我大喜过望,忙拉着母亲的双臂,让她靠近过来。
母亲媚眼如丝地嗔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还没喝饱啊,尽管如此,母亲还是双手撑在了我俩边,我也配合地抬起了身,仰头含住了母亲的乳头,同时双手发力,捧住了母亲的屁股蛋,胯下就猛烈地冲锋着。
“啊……”母亲仰着头,秀发颤抖着。被我抱住了屁股使命地肏着,直肏地女人香肩颤抖,腰肢晃动。
我含住了母亲的奶头,里面分泌出了大量甘甜可口的乳汁,白色的液体滴落在了我的嘴角,沿着脖颈滑到了胸膛上。
“嗯……嗯……!”
“啊……!”
这样肏弄了八分钟,十分钟之后,母亲已经无力地趴在了我的胸膛上,任由我处置了。
我抱着女人,又吸奶水,又挺胯的。
最终我忍不住抱起妈妈翻了个身,女人也顺从地像匹母马一样趴在了枕头上。
“妈,把屁股撅起来!”我扇了女人屁股一巴掌。
母亲还在喘着气,闻言,慢慢地撑着枕头,将屁股抬高,将腰肢放下了一点。
我伸手摸了摸母亲粉白粉白的屁股一下,然后握着肉棒抵进女人的粉穴,磨了俩下,狠狠地抵进去了,全根没入。
母亲跟着“哼”了一声,还没说些什么,就被我抱着屁股一顿猛肏了。
“啊!……”
“慢点儿……嗯呢!……”
“妈……”
“嗯呢……哦……”
“爽不爽?……”
“……嗯呐……嗯……”
“妈,爽不爽?我弄地你爽不爽?”我拍了母亲的屁股蛋一下。
“你咋……嗯!……嗯呃!……”
“爽爽……”母亲口不对心地道。
“妈,说你是骚货!”
“你!……不说……”
“妈,此乃助兴之语,你放开些好不好?”
“不好……嗯嗯!……”
“快说!说你是骚货!”
“你又想死了是不是?……嗯!……嗯呃……”
“说一句呗,别这么保守……好不好?…”
“我哪里保守啦?……呃……别顶……”
“连几句骚话…都不敢说,还,还不保守?”
“嗯!……”
“你瞧瞧……你说的,这些是人话吗?”
“那就…别怪我大刑伺候了……!”
我提起母亲的一对玉臂,女人此刻也酸软无力地将头埋在了枕头底下,唯有一对臀掰粉红粉红地暴露在视野里,小穴汩汩地留着淫液,肉棒插入的地方,有些红肿。
我提着母亲的手臂,不断冲锋着,直将女人肏地俏首哼唧着,母亲不停地扭着头。
胯部不停地撞击着女人的粉臀,母亲咿咿呀呀地哼着,直到最后冲刺阶段来临时,我再次顶弄着母亲的屁股。
“说……!”
“嗯!……”
“说你是骚货!”
母亲回过头来怒目而视,抬起腿就要来踹我。我忙按住了母亲的腿。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的兰兰,我的母亲大人不是骚货。”
“时大美人,天下第一美!”
“仙子般的人物怎么能是骚货呢”
母亲给了我一肘,“不会说话就别说!”
“呃……妈,您说上两句吧”
“老公…加油!”
“得……您还是别说吧。”
“你不想听我还不想说呢?”母亲气呼呼地扭回头道。
“现在…别跟我说话。”
我用硬邦邦的鸡巴挑了挑女人,“我可是你的丈夫呢,这是丈夫的权利。”
“你怎么这么讨厌。”
母亲继续用胳膊遮着俏脸,只不过屁股撅起来更高了,腰肢也弯的很低。
“我的好兰兰,说一些骚话吧……”
我不停地加重力度肏弄着身下的女人。
“说吧……”
母亲没搭理我。屁股反而反抗式地顶了我俩下。
我没则,只能继续捧着母亲的屁股冲锋着,胯部撞地女人的粉臀啪啪作响,如果不是前面母亲喂了奶,后面又采取了女上位的姿势,此消彼长,体力未变的情况下,我不一定能将时大美人驯服到这种地步。
只能哄着妈妈,说“时美人,时大美人,您就说说!说您是儿子的专属骚货”
“不想说……”
“啪啪啪……”
“求您了……”
“嗯……嗯呐……”母亲依旧没搭理我。
“…………”
“得……这是彻底生气了。”
直到双方最后接近高潮的时候,母亲才慢吞吞地用她那嘶哑,有些柔媚的嗓音说。
“我是……嗯!”
我忙加快了肏弄的频率。
“啊啊啊!……啊呃……”
“妈,说出来,说出来!”
“我快到了!”
我不由地兴奋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鸡巴被淫水浇透,每一次肏弄间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
“我是……”
“对!加油,勇敢一点!”
“我说不出来!”母亲略显得尴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啊啊!……”我狠狠地顶进了母亲的屁股缝里,精液像机关枪一样突突地射个不停,射了个满的。
到最后,母亲也没吐出来一句话。
“嗯呢……呼呼……”
我趴在了母亲的雪背上,鸡巴仍就在女人的体内射着精,听着我喘着粗气的声音。
母亲闷闷的鼻音传来,“我是你妈妈啊!”女人一肘将我从身上翻了下来,女人红着脸,道,“这种话,你怎么能逼妈妈说出口!”
“…………”
母亲有些生气了,抱着枕头离开了,去陪女儿睡了。
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最后骚话没说成,反而有点适得其反的样子。
母亲后面可能更加反感这类床第间的助兴之语,骚话。
甚至觉得,我隐隐间有些不尊重她。
毕竟以前装萎,母亲都知道,心照不宣地默认,任由我占着便宜。
烈性子美人,可以让你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抽打她屁股,可一旦你真的看轻贱她,那换来的只能是一记踢脚。
得,不管如何,后面的母亲架子又要没少摆了……
事实也果真如我猜想中的那样,母亲和我打了一个星期的冷战,每天上班都是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黑色长裤,崭新的亮黑色高跟鞋,高不可攀,不近人情。
直到我哄到了周六,母亲神色才云销雨霁,女人才换上了杏色的卫衣,和黑色长裤,才渐渐愿意和我话家常,闲聊。
最后那天晚上,还是我在床脚下,跪着发誓,说以后再也不说骚话了,不羞辱女人,讲礼貌。
时大美人,这才原谅了我。
“无论何时何刻,都要保持着对妈妈的基本礼貌啊?!”
母亲坐在床前,翘着大长腿,将白鞋蹬开,
露出一只被白棉袜包裹的嫩白玉足。女人将袜子脱下,盖在了我膝盖边放着的AD钙奶上,“喏,给你了。”
“…………”我,我都跪搓衣板了,才能有这个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