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白鞋【7】

自从知道,母亲会在中午的时段偷偷存着奶水,我就惦记了不少,可奈何女人防我防的紧,我在办公室里时,她就到女厕所里的隔间取奶,哪怕办公室里有换衣间。

如此几趟了之后,我也就不为难母亲了,中午继续睡觉,腾出时间让母亲在换衣间里用取奶器取奶。

即便我再羡慕女儿的伙食,也不能跟她抢奶,只能在晚上喝女儿剩下的,隔夜的就不新鲜了。

几次三番之后,母亲略有点无奈,最后也腾出了我的份,给我准备了小半瓶,但不是用奶瓶装的,而是用玻璃杯。

而且母亲将玻璃杯递到我面前时,还红着脸勒令我当场喝完。

我感激不尽,当然不会忤逆母亲的要求,这样。

我比女儿还先喝到了第一手的鲜美人奶。

母亲还要求我回去不要喝女儿剩下的奶,每次这样都搞得阿姨脸色很不好意思,尽管女人已经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女儿后期的哺乳其实已经算混养了,奶粉百分之五十,人奶百分之五十,这样才有的剩下人乳给我。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母亲在家休息,阿姨回家,而我下午上完了课就早点回家看老婆女儿了。

这几天母亲大人穿的实在搓我XP,可奈何又要加班,又要回去看护女儿的,虽然有心和女人亲热,却属实很难找到空闲的时机。

两人一直都没有碰到双方都在状态的时候。

第一天晚上,母亲穿花灰色圆领卫衣,还是男款的,长长的袖子插兜在黑灰色条纹的阔腿裤上,一对白袜小脚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在办公室里露出来。

看的我既流哈喇子,又忍不住想上去狠狠地把玩女人那一对小脚。

第二晚,是白色的百搭衫,配及膝的百褶长裙,依旧白鞋白袜,薄薄的肉色丝袜几乎能看到女人的大腿肉。略有点儿贝微微那味了。

第三晚,米色阔腿裤,黑色的针织衫及风衣,阔腿裤下黑色的丝袜,可是丝袜顶端的小脚丫却又被一双白袜包裹着。

没错,时大美人就是这么的有心机。

把我钓的不要不要的,可是这些苦闷,又无人能够与我一同发现,顶多是亲近点的女人,例如师父。

时大美人家里穿的这么敷衍(也不算敷衍),可明明这么强的穿搭审美为什么用在工作上啊?

家里穿的涩一点不好吗?

我也没这么色欲熏心,丧心病狂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晚上,我气鼓鼓地对她(时大美人),要求行使夫妻之间的权利,好好行房……夫妻之间没带这么搞的,为什么我明明是老公了,还不能随心所欲啊?!

母亲此刻正在陪女儿玩积木,小妮子趴在沙发上,白色,黄色的积木已经搭成了一个小铁塔的模样了,也不知道是母亲搭的还是女儿搭的,白色的时尚秋季宽松衬衫搭配开叉半身裙,将弯腰的女人点缀地很朴素很贤惠的模样。

我忍不住坐在母亲的身后,撒娇,“我也要玩,!?”

“我不干了!嗯嗯嗯——”

我的声音明显带着点哭腔与不满,母亲只好转过身来,抱抱我。

女儿的大眼睛好奇闪闪地看着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我也要哭。

爱哭的孩子有奶吃,故人诚不欺我。虽然女儿已经不怎么爱吃人乳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是非常爱吃的。

母亲说我先冲个凉,她稍后换身衣服再过来,我问她冲澡没?

她白了我一眼,以为谁都跟他一样,不爱干净?

我忙拿出手机,翻出之前拍着母亲的照片,“妈,换这一身,记着,一定要穿小白鞋白袜啊?!”

母亲没应,回了我个后脑勺。

无奈,我只能先回房间里拿衣服去冲凉了。

等我洗干净,把浑身的泥都搓的搓不出了,皮肤泛红,才换上睡衣走出了浴间。

果不其然,母亲果然在床上等我,此时她正坐在床边翻看着我的书,以及观阅着教材上的笔记。

我走上前来,一只腿跪在床边,轻轻地从身后拥住母亲。

“课业进展的还顺利吗?”母亲轻声问着。

我的手不安分地摸索着母亲洁白的锁骨,嘴上却说,“挺顺利的,平时与老师沟通的也还可以。”

母亲嗯了嗯,却没有说话,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缓缓地搂住乳房,轻轻揉搓,母亲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小鹿嗯呐声。

“妈,你穿的真漂亮?”我忍不住低下头来含住母亲的耳垂,手缓缓地揉搓着女人的乳房。

“嗯……我,我平时就不漂亮?”

“您平时也漂亮!您穿啥都好看……”

“啧啧……马屁精~”

此时母亲穿着白色的露肩T恤,薄薄的布料本就很近透明,随着我的手上的动作,T恤被揉皱的同时也清晰可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我轻柔地揉着母亲的乳罩,头歪在了母亲露肩的那一角,低头细细地,温柔地亲吻着。

美人如美酒,越仔细品味越令人陶醉。

“嗯……哈……”母亲张开唇舒服地微哼着,我感觉手上的乳房变得挺拔,硬挺起来,仿佛有着乳汁隔着蕾丝乳罩渗出。

“妈,您平时自己挤奶要多久啊?”

我问了一声,然后扭头咬着母亲香肩上的系带,香味随着女人的肌肤深深地传入鼻腔,嗅地我昏昏欲睡。

“问这个干什么?”母亲忍不住把手放在我的手腕上,既想要阻止,又想要加深我的动作。

“我帮你啊。”

我的力道加大,突然感觉母亲抓我的手也跟着用力。

“不需要。”

我咬着母亲肩膀上的系带微微用力一扯,“现在可由不着你!”

母亲轻哼一声,并不接话。

即便母亲不怎么想说,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接受我了。

我也并不想经过女人什么的同意,都已经愿意坐在床上让你乱亲乱摸了,剩下的还要怎么主动,配合?

我弯腰抱起妈妈,就走向床前边的单人沙发上,母亲枕在我的臂弯里,闭着眼睛,好像等待刑审的犯人。

我不由地不满,“妈,抱着我的肩膀。”

母亲闭着眼,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她伸手搂着我另一边的肩膀,我轻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才慢慢地伸手,将母亲漏出来的右肩衣料下拉,果然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房,我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招呼了,将黑色的绳系往下一拉,嘴趁势一叼,就含住了母亲露出来的半片雪白的奈肉。

“呼……”我喷出粗重的鼻息打在了母亲的乳房上,一边大口地吞吮着沉甸甸的奶肉,一边伸手去揉另一对。

“…………”

母亲仅仅是屏吸坚持了半分钟,便抵不住我的狼吞虎咽了,她的乳肉在黑色蕾丝奶罩下的映衬下有些雪白娇艳。

“啊……”

我故意吮吸的声音弄的很大,很夸张。

“吸溜——”

“吸溜——吸溜——”

母亲的脸蛋粉红,她忍不住抓紧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牢牢地摁着我的头。

“嗯呐……嗯嗯!……”

我的左手还趁势将母亲另一边的T恤也扯下,至此一对被黑丝奶罩包裹的浑圆奈子彻底暴露了出来,蕾丝边缘被口水浸透,两个奶罩底下都有白色的母乳往下滴落。

我忍不住眼睛红了,粗声道,“都是我的!”

“这些奶水都是我的!”

母亲睁开眸,看向我,拍了我的脑袋一下,说“傻瓜,换一个姿势。”

我的理智稍微回复了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脸蹭了蹭母亲的乳房。

最后还是变作经常用的观音坐莲的姿势,而母亲就像大慈大悲,普渡众生的菩萨,拯救着我这个又饥又渴的人。

母亲的白色T恤已经被解下了,丢在了地上,黑色的乳罩也跟着甩在了一旁。

母亲有些责备我的粗鲁,却还是忍着痛捧住了我的头,方便我吮吸乳汁。

我含着一个樱红娇嫩的乳头不停地吮着,香甜略带点腥味的乳汁不断进入口中,量虽然不大,可明显经过之前的揉搓已经开始挤出奶汁了,闻着有些腥,但是架不住那纯澈的清甜。

母亲一开始还觉得我有些毛毛躁躁的,可是吸到最后,女人开始忍不住发出轻轻的,闷闷的娇吟。

我把母亲涨涨的两个奶头都挤压了过来,一只嘴同时含住两个殷红娇嫩的乳头,也不知是不是母亲开始起反应了,还是俩只乳房产生的奶量确实大,我喝的晕乎乎的,有点醉。

母亲的两个细嫩,娇艳的乳头被我含地鲜艳如血,母亲一开始还有声声痛哼,似乎是被牙齿不小心咬到了,可到最后,只有敏感而娇媚的呻吟声。

母亲死死地抱着我的头,俩对胳膊压着我的脑袋,期间我有些呛奶,想要拧开脑袋都被母亲一双玉臂死死勾着。

“啊!……嗯哼!……”

母亲跪坐在我的大腿俩侧,胸脯微微向上挺着,更多的奶肉混合着奶水塞入我的嘴中,也顾不得牙齿的刮蹭了,母亲的背部挺的笔直,喂奶的姿势有些涩情。

说不了话,我也只能专心地吸着奶,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放开双手,去揉母亲的屁股。

“妈,要闷死了”

“……哈……嗯”

最后我一对手掌不停地揉着母亲的屁股,一边仰起头来,承受着母亲母乳的喂养。

女人揉着自己的奶,缓缓地朝我嘴中挤压,那一对樱红细嫩的乳头上,不断产生着白色的乳汁喂我。

吸了四十多分钟后,我累趴在了母亲的大腿上,女人的乳房依旧饱满圆润,白的让人看一眼就晕。

那水滴状,像沉甸甸的石榴一般的乳房又唤起了我童年时期的记忆了。

后来科普才知道,别人挤一次,两个奶头一共200-300ml,可这些奶量,我前五分钟就喝完了,还有剩下的。

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硬生生地喝了一千毫升的奶水。

看到我打了个饱嗝,母亲才松开手。

虽说有的女人一天产1100ml奶左右是很正常的事,可时大美人能一次让我这个奶控患者喝到呛,也是非常讨喜的一件事了。

别人产七八次的量才能抵得过母亲一次的。

虽说母亲的体质有一点儿特殊,奶子也比较大就是了……

见我喂晕在了床上,母亲笑着拿过纸巾擦了擦我的嘴,随后她慢慢地走出房间了。

今晚上床上的比较早,再加上我又喝了整整比两瓶矿泉水还多的奶,一时涨气之下,居然有些睡不着。

不过,很明显,母亲也没想让我这么轻易地睡过去,她到洗手间整理了一会儿,出来了之后,又当着我的面换上了一件新衣服。

颇有点,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感觉。

母亲看着我一边打嗝一边呛奶的模样,捂嘴轻笑了几声,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踩着雪白的白袜,只穿着白色的齐B短裙,浑身上去白的没有一丝瑕疵,如羊脂白玉具象化了。

别人都是要靠丝袜的粉饰才能展现出美好的肌肤,而母亲自己就是美好成语的代言人。

她捋了捋波浪般的秀发,轻轻地趴在了我的大腿俩边,扒开了我的裤子,掏出鼓胀的肉棒轻轻套弄着。

母亲看向我道,“我刚刚喂饱了你,你也要喂饱我吧?”

我说不出话来,活像一个濒死的皇帝雍正看着站在床边的甄嬛。

母亲用粉色的指甲撩拨着我的肉龙,见它慢慢顶向手掌心,才缓缓地握住,上下套弄。

“啊……”

母亲的手柔软,套弄的节奏也很舒适,母亲特意侧过身来,让我欣赏着她的美腿,玉足。

我看着那白花花的雪白足弓,忍不住伸手上去握着,缓缓地抚摸着母亲的小脚。母亲坐下,特意将脚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又舔又咬的,直把母亲舔地忍住不笑。

我见母亲没有反应,把她的袜子扯了下来,露出白白嫩嫩的脚底板,又粉又白的足弓踩在了我的脸上,踩的我异常舒爽,直到最后几根涂抹着玫瑰色的脚趾塞进了我的嘴里,母亲才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好吃吗?”

“我特意又去抹了沐浴露香水的”

“我狂吃!老吃。”

母亲被我舔地咯咯直笑,说,不知道怎么养成我这种习惯的,好像天生就有。

我说我天生就爱妈妈的脚。

“嗯……慢点儿。”

母亲说了这么一句话,又继续用手掌套弄着我的鸡巴了。

其实母亲的这一系列行为和她的形象都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可她如果真的愿意一心一意服侍一个人时,这种违和感又变成了一种视觉极其强烈的反差。

那天,那晚。

那个一身清纯,温婉,端庄的女人,抱着把吉他为我弹奏了一曲咏春的妈妈,那个仅仅是看着形象,就能让人沉迷于她的魅力,她的文静之中的女人。

看着母亲那摇曳生姿的黑长,麦浪的秀发,我忍不住迷失在了她的温柔乡之中。直到母亲轻启小口,含住了我的红肿胀痛的龟头。

女人的舌头轻轻地舔着,手仍就在缓缓地套弄着,她的眼睫毛轻颤,目光却又专注地放在了我的肉棒的身上。

母亲轻轻地裹着,秀发垂落在了我的阴毛上,她也没顾及。她的动作依旧温柔而优雅,女人就像一本随时在更新的小说,作品,书册。

阅读她的男人在不断地成长着。

而她,也在不断变化着,神秘地像朵夜晚里的紫罗兰,当你以为她很神秘时,其实她对你很温柔,依旧是曾经的那个母亲。

可当你觉得自己读懂了她时,却又发现她展露给你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是纯粹,而又独立的美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这就是用来形容妈妈的,我怀疑那怕我没有在她伤心难过的那段时期出手拯救她,她依旧可以过的很好,只是因为爱我,爱那个家,所以她才有了软肋。

她才有了顾忌与想要爱的人。

母亲的手指像仙女抚琴一般地挑逗着我的肉棒系带,让我爽的欲仙欲死的同时又集中不了注意力。

这样横着腿的姿势或许有点儿累,母亲没过多久就缩回了脚,我没法摸女人的小脚,就只好把手覆在了母亲的臀掰上,慢慢地揉着。

前列腺液像甜浆一般被母亲的舌头勾起,卷进了口中,母亲继续套弄着我的肉棒,这种姿势是她最舒服的,母亲平时也不怎么喜欢给我口交,但是她喜欢舔着我的肉棒,不吞下去还好,全根没入容易顶到女人的喉咙。

母亲只喜欢这样用舌头舔着棒身,包皮系带,龟冠沟壑,最多再含着那硕大的龟头,给我套弄口交,顶深了一点,她就不开心了。

“嗯哼……”

随着我的手掌微微用力,母亲也配合地发出了柔媚的嗓音。

“嗯……嗯……”

“吧唧……嗯嗯……”

这样口了七八分钟,母亲捏了捏我的肉棒,说硬度还可以,怎么每次都要她口,才能达到这样的硬度。

我给了母亲大人一个孩子般的微笑,母亲呵呵地弹了我的鸡巴一下,然后才慢慢地坐起身,当着我的面,将白色的蕾丝内裤丢在了床下,女人微张双腿,慢慢地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来。

肉棒进入阴道穴肉的一瞬间,我们母子两人都忍不住地哦了一声。

母亲轻轻地哼着,扭动着屁股,那柔软肥美的俩对臀掰很好地抚借着我的躯体。

明明和母亲也做了不少了,可是每次做都有新鲜的,侵入魂魄之中的感觉,让人沉浸,无法自拔。

母亲的动作很轻柔,肉棒像是泡在了一团温水里,酥酥麻麻的,母亲忍不住扭动着水蛇腰,那细嫩魔鬼般的腰肢,承载着浑厚饱满,沉甸甸的乳房,两颗硕大饱满的雪峰在光辉里泛着淫靡的光。

“妈……!”我轻轻地催促着,同时又胯下顶了顶妈妈。

“啊!……哼……”母亲发出淫靡的声音,同时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臀部。

母亲的脸蛋微红,小口轻轻地张着,既是在不断地喘息着,也在缓缓地吐出淫靡催人肾上腺素的音节。

“嗯……”

“嗯……呢……”

“嗯嗯…………”

硕大无朋的雪白乳峰如山峦般不停起伏,黑发垂下来时,遮掩住了殷红细嫩的樱桃。

“妈……使点力!”

“讨厌,……别催……呀!”

母亲的裙摆轻轻摇晃着,像是中世纪的女骑士一般,被我扶着胳膊,最后牵住了双手。

薄薄的红唇轻启,露出洁白的贝齿,嗯嗯啊啊的嗓音从母亲的红唇中不断吐出。

琼鼻微翕动着,母亲低垂下了头,被我拉着手臂靠向了我,雪白圆润的奶子被我揉搓着,没俩下就渗透出了乳汁,粘在了手掌里。

我大喜过望,忙拉着母亲的双臂,让她靠近过来。

母亲媚眼如丝地嗔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还没喝饱啊,尽管如此,母亲还是双手撑在了我俩边,我也配合地抬起了身,仰头含住了母亲的乳头,同时双手发力,捧住了母亲的屁股蛋,胯下就猛烈地冲锋着。

“啊……”母亲仰着头,秀发颤抖着。被我抱住了屁股使命地肏着,直肏地女人香肩颤抖,腰肢晃动。

我含住了母亲的奶头,里面分泌出了大量甘甜可口的乳汁,白色的液体滴落在了我的嘴角,沿着脖颈滑到了胸膛上。

“嗯……嗯……!”

“啊……!”

这样肏弄了八分钟,十分钟之后,母亲已经无力地趴在了我的胸膛上,任由我处置了。

我抱着女人,又吸奶水,又挺胯的。

最终我忍不住抱起妈妈翻了个身,女人也顺从地像匹母马一样趴在了枕头上。

“妈,把屁股撅起来!”我扇了女人屁股一巴掌。

母亲还在喘着气,闻言,慢慢地撑着枕头,将屁股抬高,将腰肢放下了一点。

我伸手摸了摸母亲粉白粉白的屁股一下,然后握着肉棒抵进女人的粉穴,磨了俩下,狠狠地抵进去了,全根没入。

母亲跟着“哼”了一声,还没说些什么,就被我抱着屁股一顿猛肏了。

“啊!……”

“慢点儿……嗯呢!……”

“妈……”

“嗯呢……哦……”

“爽不爽?……”

“……嗯呐……嗯……”

“妈,爽不爽?我弄地你爽不爽?”我拍了母亲的屁股蛋一下。

“你咋……嗯!……嗯呃!……”

“爽爽……”母亲口不对心地道。

“妈,说你是骚货!”

“你!……不说……”

“妈,此乃助兴之语,你放开些好不好?”

“不好……嗯嗯!……”

“快说!说你是骚货!”

“你又想死了是不是?……嗯!……嗯呃……”

“说一句呗,别这么保守……好不好?…”

“我哪里保守啦?……呃……别顶……”

“连几句骚话…都不敢说,还,还不保守?”

“嗯!……”

“你瞧瞧……你说的,这些是人话吗?”

“那就…别怪我大刑伺候了……!”

我提起母亲的一对玉臂,女人此刻也酸软无力地将头埋在了枕头底下,唯有一对臀掰粉红粉红地暴露在视野里,小穴汩汩地留着淫液,肉棒插入的地方,有些红肿。

我提着母亲的手臂,不断冲锋着,直将女人肏地俏首哼唧着,母亲不停地扭着头。

胯部不停地撞击着女人的粉臀,母亲咿咿呀呀地哼着,直到最后冲刺阶段来临时,我再次顶弄着母亲的屁股。

“说……!”

“嗯!……”

“说你是骚货!”

母亲回过头来怒目而视,抬起腿就要来踹我。我忙按住了母亲的腿。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的兰兰,我的母亲大人不是骚货。”

“时大美人,天下第一美!”

“仙子般的人物怎么能是骚货呢”

母亲给了我一肘,“不会说话就别说!”

“呃……妈,您说上两句吧”

“老公…加油!”

“得……您还是别说吧。”

“你不想听我还不想说呢?”母亲气呼呼地扭回头道。

“现在…别跟我说话。”

我用硬邦邦的鸡巴挑了挑女人,“我可是你的丈夫呢,这是丈夫的权利。”

“你怎么这么讨厌。”

母亲继续用胳膊遮着俏脸,只不过屁股撅起来更高了,腰肢也弯的很低。

“我的好兰兰,说一些骚话吧……”

我不停地加重力度肏弄着身下的女人。

“说吧……”

母亲没搭理我。屁股反而反抗式地顶了我俩下。

我没则,只能继续捧着母亲的屁股冲锋着,胯部撞地女人的粉臀啪啪作响,如果不是前面母亲喂了奶,后面又采取了女上位的姿势,此消彼长,体力未变的情况下,我不一定能将时大美人驯服到这种地步。

只能哄着妈妈,说“时美人,时大美人,您就说说!说您是儿子的专属骚货”

“不想说……”

“啪啪啪……”

“求您了……”

“嗯……嗯呐……”母亲依旧没搭理我。

“…………”

“得……这是彻底生气了。”

直到双方最后接近高潮的时候,母亲才慢吞吞地用她那嘶哑,有些柔媚的嗓音说。

“我是……嗯!”

我忙加快了肏弄的频率。

“啊啊啊!……啊呃……”

“妈,说出来,说出来!”

“我快到了!”

我不由地兴奋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鸡巴被淫水浇透,每一次肏弄间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

“我是……”

“对!加油,勇敢一点!”

“我说不出来!”母亲略显得尴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啊啊!……”我狠狠地顶进了母亲的屁股缝里,精液像机关枪一样突突地射个不停,射了个满的。

到最后,母亲也没吐出来一句话。

“嗯呢……呼呼……”

我趴在了母亲的雪背上,鸡巴仍就在女人的体内射着精,听着我喘着粗气的声音。

母亲闷闷的鼻音传来,“我是你妈妈啊!”女人一肘将我从身上翻了下来,女人红着脸,道,“这种话,你怎么能逼妈妈说出口!”

“…………”

母亲有些生气了,抱着枕头离开了,去陪女儿睡了。

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最后骚话没说成,反而有点适得其反的样子。

母亲后面可能更加反感这类床第间的助兴之语,骚话。

甚至觉得,我隐隐间有些不尊重她。

毕竟以前装萎,母亲都知道,心照不宣地默认,任由我占着便宜。

烈性子美人,可以让你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抽打她屁股,可一旦你真的看轻贱她,那换来的只能是一记踢脚。

得,不管如何,后面的母亲架子又要没少摆了……

事实也果真如我猜想中的那样,母亲和我打了一个星期的冷战,每天上班都是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黑色长裤,崭新的亮黑色高跟鞋,高不可攀,不近人情。

直到我哄到了周六,母亲神色才云销雨霁,女人才换上了杏色的卫衣,和黑色长裤,才渐渐愿意和我话家常,闲聊。

最后那天晚上,还是我在床脚下,跪着发誓,说以后再也不说骚话了,不羞辱女人,讲礼貌。

时大美人,这才原谅了我。

“无论何时何刻,都要保持着对妈妈的基本礼貌啊?!”

母亲坐在床前,翘着大长腿,将白鞋蹬开,

露出一只被白棉袜包裹的嫩白玉足。女人将袜子脱下,盖在了我膝盖边放着的AD钙奶上,“喏,给你了。”

“…………”我,我都跪搓衣板了,才能有这个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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