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德一点都不知道米兰丝妮心中的纠结,但知道了也不在乎,抡起小爪子就掴打眼前两座黝黑饱满的臀丘。
黑皮母马的左臀瓣率先挨了一巴掌,这团美肉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先是大幅度下陷,随即弹起一层美妙的肉浪,从落掌处向四周扩散开去,最后消失在臀缝与大腿根的交界处。
巴掌与臀肉的碰撞声房间内回荡,米兰丝妮壮硕的娇躯微微轻颤一下,她咬紧了塞口球,努力不让任何声音溢出唇间,但臀瓣上传来的触感却出乎意料地并不疼痛,反而像是一股暖流,从那片被拍打的肌肤渗入深处,沿着脊椎缓缓攀升。
而母马丝滑的皮肤触感与柔软的肌肉手感,也随着臀肉被拍打而传递到盖德的手掌上。
盖德第二掌落在右臀瓣上,对称的力道让两片臀肉同时荡起涟漪,同时端详着自己掌下的这片美景。
米兰丝妮的屁股比埃厄温娜的还要大上一圈,不过形状同样饱满圆润,像是两座被精心打磨过的黑色山丘。
长期的高强度训练、魔药改造和生育了多个孩子的三层影响下,让她的臀肌结实而不僵硬,覆盖在上面的肌肤光滑如丝绸,触感温软。
右边的臀瓣刺有两颗红心,左边的臀瓣则是一个毒蛇绕柱纹章的烙印,烙印周围肌肤的红肿早已消退,只剩下一圈浅色的疤痕,像是给这具完美的肉体加盖的印章,随着他的调教,这具肉体正朝着他所期待的方向成长与改变。
随着盖德的不断拍打,米兰丝妮的呼吸逐渐变重了,透过塞口球的呜咽带上了细微的鼻音,她的十根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张开,螓首也在枕头上轻轻晃动,银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宛如夜空中流淌的月光。
黑皮母马的这点小变化自然没逃过盖德的眼睛,于是他换了一种拍法,手掌不再平直落下,而是微微弓起,用指腹和掌根交替接触臀肉,让每一次拍击都带着抓握感。
这手法让米兰丝妮的呜咽声调变得复杂起来,既然有抗拒意味的闷哼,也有欢愉意味的呻吟。
很快,盖德发现到米兰丝妮朝向自己的蜜穴正在微微翕张,深处有晶莹的爱液渗出,在黝黑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他伸手探入那片湿润的禁地,指尖沾上那抹湿润。
“呜……”娇嫩敏感的私处受到异物的突然闯入,米兰丝妮发出一声突破塞口球的娇吟,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紧,将盖德的手指紧紧夹中。
“别紧张,这里会进来的,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这个。”盖德对米兰丝妮的反应露出满意的笑容,用没被夹住的另一只手轻拍她的两座臀丘,力道轻柔得像是哄孩子入睡。
“唔……”被盖德再次提醒的黑皮母马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让身后的主人可以轻松抽回手指,随后盖德把沾在手指上的爱液涂抹在母马的翘臀上,然后将这具壮硕的肉体翻了过来。
“呜?”米兰丝妮的姿势刚从趴伏换成仰躺,便看见盖德徒手施法搓出一根碗口粗的岩石长棍,然后把这棍子垫到她身下,再将她的两处膝盖与棍子用魔力锁链捆在一起,最终令她变成M字开脚的姿势。
做好这预防米兰丝妮突然使用力量暴发给自己来个肉腿夹断腰的安全措施后,盖德终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变得坚硬昂扬的肉棒,而黑皮母马大大张开的蜜穴如同一只离水的花蛤那般向外吐着亮晶晶的透明爱液,渴求着眼前的棒状物体。
“我要进来了喔。”盖德说着令米兰丝妮这样的人妻熟母都羞得脸红的轻佻话,俯身挺腰把肉棒捅进她的蜜穴,龟头挤开了肥厚的蜜唇,开始钻进紧窄的花径。
但她马上发现不对的地方:肉棒进入到刚好让龟头卡在花径口,用冠状突起刮蹭那里的一点点地方,也不拔出也不插深,就这样挑逗着她。
“呜唔……呜唔……”已是久旷之身的米兰丝妮很快被盖德弄得欲火焚身,想要主动索取而扭动蛮腰和翘臀,却只能像一只被翻成底朝天的乌龟那样徒劳地蠕动着娇躯。
“怎么啦?被捆成这样子了还想动,想要我做什么那就说清楚啊,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盖德继续卡着黑皮母马的花径口来回刮蹭,两手放肆的揉着她那一对尺寸夸张的豪乳,似笑非笑的欣赏她俏脸上又羞又怒的表情。
过了一会,米兰丝妮为难地眨动美眸打出一段眼语:“操、操贱畜……”
盖德解读完黑皮母马的眼语后,扬手狠狠地拍了她的豪乳一下,假装生气训斥道:“有母马会像你这样说话的吗?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
“呜……”这样半强迫地让女奴对主人说出恳求对方操自己的话语的游戏,米兰丝妮过去也没少跟拉尔斯玩过,但那个时候这只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可如今盖德对她这样做,就只剩下的羞辱。
但米兰丝妮的内心只挣扎了数秒便屈服了,毕竟她的理智已经被长时间得不到肉棒抚慰所积累的欲火即将蒸发干净:“尊敬的主人,请您把那宝贵的肉棒全都插进来,把贱畜的里面全都塞满吧,求您了。”
“这才是我的乖母马,给你应得的奖励。”母马一服软,盖德也就不再折腾,一下全根没入,龟头直达花径尽头,感受着子宫口的热情招待和肉穴的夹道欢迎。
“嗯……”花心遭受到的撞击马上化作海量的快感,直冲米兰丝妮的脑际,令她后向仰去,将娇躯在床铺上拱出一座人体拱桥,而胸前那两团正被盖德揉搓着的豪乳正是拱桥的最高点。
看到米兰丝妮的反应如此大,盖德也不多想,全力挺腰抽插,不断朝着花径尽头发起一次次攻城锤砸门般的撞击。
而随着肉棒的来回驰骋,花径内壁上无数的褶皱被刮来扫去,产生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子宫向外扩散,令米兰丝妮全身酥软,本就紧窄的花径绞得更紧了,娇躯随着盖德那根粗壮巨物撞顶花心的节奏而反复拱起躺下,带动着那一对鼓胀的豪乳上下跳动。
这对于盖德来说,无论是视觉还是肉棒的触感都是很不错的享受。
不过盖德不打算在今晚太过折腾米兰丝妮,她已经在今天跑了一整个白天,相当疲惫了,明天还要进行赛道适应训练,玩得太厉害就影响她明天的状态,毕竟盖德自诩是一个体贴母马的主人。
“收下我的种子吧,要是可以就替我生个孩子。”盖德说着放松了对精关控制,滚烫的白浊便从肉棒中喷薄而出,浇入黑皮母马的子宫内。
这样的刺激完成了米兰丝妮登巅的临门一脚,舒爽快美的电流在她全身乱窜,使结实发达的美肉出现无法自控的痉挛抽搐,连琥珀色的美眸也翻白过去,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使肥硕的双乳颤抖个不停。
等到盖德起身,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怎么连高潮之后的样子都跟埃娜这么像,难道只要是大块头全身发达肌肉的女奴都是这副样子的吗?”被唤起好奇心的盖德审视着米兰丝妮残留着高潮失神表情的睡颜,用她与埃厄温娜作比较,可惜他操过的女奴实在有限,无法得出准确的结论,只好拉起被子盖住彼此,再抱着这具硬中带软的壮硕肉体进入梦乡。
……
永恒炽阳的金色面容从东面的矿渣山后缓缓升起时,车夫女奴们吃完由烤肉、黄油吐司与冰镇啤酒组成的丰盛早餐后,走出挖矿人客栈的一楼大厅,来到后院忙碌起来。
她们检查和修理马车,将同样吃过早饭的母马从马厩的隔间里一匹匹牵出,带到水池边的擦拭清洁,更换行头骑装。
盖德的车队很快重新集结完毕,朝着矿坑镇西北方向的废弃矿区进发。
仍旧为盖德拉车的埃厄温娜随着迈开代步,便感觉到背上的挽具重新绷紧,两根车杆从车头延伸出来,夹在她魁梧的娇躯两侧,末端嵌入腰后的皮质卡槽。
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米兰丝妮,黑皮母马也在沉默地迈步拉车,穿戴相同的挽具,银色的高马尾在翘臀后面轻快晃动。
黑皮母马是在母马们吃早饭前才被送回来的,蜜穴口附近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直到被瑟莱丝牵去水池洗澡才被毛巾拭去。
尽管米兰丝妮得到主人恩宠这事令埃厄温娜心中产生了地位受到威胁的应激,可黑皮母马回来后却相当沉默,至连目光都不曾与埃厄温娜交汇,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令冰蛮母马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也许只有我才是盖德最宠爱的母马,一定是这样的……胡思乱想的埃厄温娜一边拉着车一边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而车厢内的盖德不知道自己的母马在想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那份笔记上,里面是昨晚他在房间宠幸米兰丝妮时,米雪儿从老板老罗格以及其他在大厅喝酒吃饭的本地居民口中打听到的赛场信息。
出于菲洛索家族是海雷丁家族的直属封臣的缘故,使在戴奥亚尔岛的行政规划上,矿坑镇是雅拉城辖区内的镇级聚居点,令从未来到此地的盖德也算得上“半个本地人”,知道矿坑镇最初是菲洛索家族的祖先在此地发现了一个储量丰富的魔晶矿脉并建立起采矿营地后围绕着矿场逐渐发展起来,随着两百年前矿脉枯竭,本地居民也不打算回填这个位于镇内的巨坑,恰好群岛之国眷养母马并用于比赛的风气也吹到戴奥亚尔岛,便把让这个巨坑变成一个简易的运动场,承接母马赛委会的比赛和平时镇上举行一些庆典节日。
“啧,赛道设置在矿坑山壁上的运矿通道上,不就跟雅拉城的老爵爷山道一模一样么,怎么老爵爷山道就令一堆人退赛,拖到矿坑镇再参加镇级赛?”盖德把笔记卷回卷轴状并放到一旁后,看向坐在对面的米雪儿。
“主人,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贴身侍女讲解道:“老爵山那一次很接近雪线,需要注意骑手和母马的保暖御寒,同时要为母马剧烈运动的散热作平衡,而且听那个老板说,矿坑赛场至今已经举办四百多场母马比赛,虽然跟山道赛一样是贴着悬崖边奔跑,但安全网等保障措施很完善,哪怕真出事故,也得非常倒霉才会摔死。”
“好吧。”盖德撇撇嘴,扭头看向窗外的街景,“到了赛场后,去打听一下其他参赛的母马都有谁,以及她们有什么战绩。”
“包在贱奴在身上。主人,要喝点葡萄酒润润嗓子吗?”不等主人答复,米雪儿先弯腰俯身,拉开自己座位下的抽屉翻找酒瓶与杯子。
盖德见贴身侍女如此主动殷勤,便顺着她的意思道:“开一瓶吧,还有,坐到我的大腿上,我喂你喝点。”
“这是贱奴的宠幸!”
在盖德哄着贴身侍女喝酒,安抚她心中的醋意时,车队驶出街口,来到一个被一圈彩色帐篷围住的巨坑边缘,这些帐篷旁边停放着各色马车,赶着来参加比赛的人们如同蚂蚁般忙碌。
母马们在调教师的指挥下做着热身运动,匠奴蹲在地上为母马的蹄靴检查磨损和加装防滑钉,书奴站在帐篷口核对参赛名单,贵族马主们聚集在一起,交换着情报和闲话。
“停!”一感觉到含在檀口的口嚼棍传来朝后拉拽感,又听见瑟莱丝的吆喝声,埃厄温娜马上顿足停下,终于有空闲扭头眺望那个自己将要奔跑的赛场——直径目测约超过五六百米的巨大坑洞,如同大地被一个巨型勺子挖出来了一个凹陷,再用岁月打磨出柔和光滑的边缘。
坑壁上人工开凿的一圈圈坡道螺旋而下,每一层坡道都种上了一层草皮,坡道边缘靠悬崖的一侧修起一人高的木制围栏,而木制围栏外面还有两层从山体延伸出来的渔网,坑底是一片低洼的草地,几座木头建筑点缀其中,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盖德踩着瑟莱丝的裸背下车后,四处张望寻找着挂有赛委会旗帜的帐篷或建筑:“怎么没看到报名点的呢?”
“那位老板说在坑底最大的那幢木屋里,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几批参赛的队伍也问过他相同的问题,主人……”米雪儿抱着他的法杖和装有报名需要的文件的小皮包跟着跳下,但还来得及说完便被一个惊喜的声音打断。
“盖德?真是你,盖德@海雷丁!第一女奴在上,我没认错人吧?”
盖德循声张望,看见一个穿着考究的暗红色猎装、腰间别着一把附魔佩剑的青年正大步朝他走来,身后跟着两匹健美壮硕的母马、两个身穿骑师猎装的小女奴和几个背着工具箱的匠奴。
那青年约莫二十出头,剪裁贴体的布料被他的身体撑出结实肌肉的条线,一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棕色卷发,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盖德愣了一下,才把这张有些熟悉的脸庞与记忆中某个人联系到一块:“威弗列特?你怎么在这儿?”
从小就跟随在盖德身边当侍女的米雪儿亦认出了来人,连忙抚胸欠身问好:“威弗列特大人,您好。”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名叫威弗列特的青年走到近前,毫不生分地拍了拍盖德的肩膀,“你终于找到炼金术以外的爱好?当年在公民学院的时候,你可是连假期都泡在实验室里,任谁约你都不肯出门。”
“人总会变的嘛。”盖德苦笑着摇头,“再说我应该跟你一样,是带母马来参加比赛。”
“我听说你参加了普利乡和老爵爷山的赛事,但直到在这里见到你才敢相信是真的。”威弗列特眼睛一亮,一双灰色眼睛左瞟右瞄想在盖德的车队里寻找某些东西,“你真养了一匹冰蛮母马?这样的母马在戴奥亚尔岛上可不多见,你那匹是纯血的?还是混了几代?”
“纯血的。”盖德的回答相当平淡,嘴角翘起的弧度还是暴露了他的得意,“去年在女王港买的,今天来这里就是奔着镇级赛的。”
“真是没想到。”威弗列特一边啧啧称奇,一边把视线移回到盖德上,也不确定他是否已经看见埃厄温娜,“那么,你仗着身材体重没超过标准而亲自当骑手下场比赛也是真的?”
“也是真的。”
“哗,当年在学公民院里,你只对那些炼金公式感兴趣,我跟你说起赛马你还嫌无聊。现在居然亲自下场当骑手,这要是让费尔南多教授知道了,怕是连假牙都要惊掉。”
盖德哈哈一笑:“费尔南多教授那假牙不是早就换过三次了么。你身后那两匹母马……”
“哦,她们啊。”威弗列特侧身让开,让盖德能看清他身后那两匹母马。
一匹是栗色长发的高挑美女,四肢修长,曲线流畅而纤巧,是很典型的速兔马体型;另一匹则是深棕色短发的壮硕母马,身板厚实,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上挂着一枚银质的镇级赛晋级奖章,是个有些资历的选手。
“栗色那匹叫‘金莺’,牧马场的调教师说她已经完成全部训练,今天就是来挑战出道赛,看看能不能拿到比赛母马资格。”威弗列特的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一件新添置的家具,“棕色那匹叫‘铁砧’,跟了我三年了,跑过三场镇级赛,还是没能夺冠晋级,这次也是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更进一步。”
“铁砧?居然给母马取这样的名字。”盖德打量着那匹棕发母马,她的眼角下方刺有家生奴的小屋纹身,目光平视前方,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然是被调教得十分驯服。
“本来是我家城堡里铁匠作坊的母马。”威弗列特耸耸肩,“后来我发现她的耐力不错,就要过来改作比赛马了,哦,盖德,你是今天才到的吧,还没报名吧?矿坑镇这边我不说门儿清,起码比你熟,跟我来准没错。至于你的车队可以到我的营地旁边扎营,也方便在这段日子里互相走动,你觉得怎样?”
“那就太感谢了,我正要去找赛委会报名。”盖德点点头,米雪儿随即招呼车夫女奴们驾驶跟随威弗列特的匠奴往另一边走去,而他们主仆两人则跟上威弗列特的脚步,沿着坑缘的斜坡往底走去。
“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是有点不太敢信。”威弗列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盖德一眼,“你以前不是总说母马比赛是‘无聊的炫耀财富的游戏’么?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那是我年轻不懂事。”盖德无比坦然的语气再加上他这个固定在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模样,令这个回答特别有说服力,“后来发现,看着自己亲手训练的母马在赛道上奔跑夺冠,那种满足感不比解出一道炼金难题差。再说那匹冰蛮母马确实很特别,值得我为她花点心思。”
“哦?”威弗列特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追问,“怎么个特别法?”
“她是个有名号的高阶战士,还跟我一起上过战场,替我挡过箭。”
威弗列特咂了咂舌,目光里多了几分艳羡:“哗哦,由高阶女战士转职的母马……我本来也想弄一匹的,结果死老头子不肯把有着大师阶骑士实力的三姨娘让给我当母马,又把前些年晋升到高阶游侠的五姐姐出嫁了,害得我只好在家里的牧马场和城堡里挑,还不能挑他名下的比赛母马。”
“呃……”这种把主意打到自家女眷身上的做法令节操低如盖德也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那么,私兵卫队里的战队没合适的吗?”
“哪有这么容易,能达到高阶大师阶的战奴都是有丈夫的,属于公共女奴的战奴最多只到正阶,跟那些专门培育了好几代的比赛母马拉不开差距,这样的战奴在奴隶市场上几乎不存在正常流通,哪怕因为参加首卖日之类的特殊原因而流出一两个,价格也会升到上千金佛里。”威弗列特竖起一根手指冲盖德晃了晃,“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在三姨娘参加告别日之前,老头子就蒙带枷女士宠召了,那么她就归我了。”
“……”这话题令盖德更没办法接了,只好从转移话题:“啊,在母马比赛这方面你比我懂得多,能告诉我关于戴奥亚尔岛一些有名的马系的信息吗?听说从镇级赛开始,大部分选手都是那些马系繁衍出来的后代,像我的万里熠云和你的铁砧这样没有马系传承的新晋母马才是少数。”
话题转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威弗列特的话如同水库开闸时泄出的洪水般滔滔不绝:“没错。就像传承了几百年的施法者家族总有压箱底的魔法物品,武技者家族总有秘不外传的独门武艺那样,从几百年前母马比赛出现到现在,早有许多人为了夺冠而专门培养母马,久而久之便培养出各种特别擅长奔跑比赛的马系。”
盖德认同地点点头:贵族们为了精神上的血脉纯洁或者令后代更加优秀等原因,或多或少都有意识地进行“品种改良”。施法者专门跟施法者结婚,好方便生下更有魔法天赋的后代,武技者专门挑选高大强壮的女子为妻,好让后代更高更壮。甚至有些贵族家族为了让自己的后代出现斗鸡眼、通天纹、扳机指、二重甲之类“更高贵的特征”而搞近亲通婚。而母马的培育不过是这种“品种改良“并非那些母马自愿的行为,而是她们的主人强迫她们进行的安排。
“我们岛上著名的马系就有七支,每一支都有少说一百年的培育历史,血统、调教、赛跑技巧、比赛经验都沉淀了好几代。”威弗列特说到这里苦笑着摇摇头,“所以我的铁砧才跑了三次镇级赛都没能夺冠晋级。”
“那么,她们也在这里了?”盖德顿时愕然,虽说他强迫埃厄温娜当母马是出于自己的恶趣味,但在投入了这么多时间、精力和资源后,他也希望和埃厄温娜一起取得一些成绩,可是面对专门为了比赛而培育了好几代的职业母马,那么他们的胜算就会断崖式下跌,毕竟他作为高阶炼金师,在专业领域内对付业余人士有多大优势,自己可太懂了。
“那是当然了,正在那边做着赛道适应训练啊。”威弗列特抬手往对面的坑壁一指,盖德马上往那边望去,只见那边呈之字开逐次往下的坡道上,十几道健美的身影正以不同的节奏移动着。
有的疾驰如风,有的缓步试探,有的则在弯道处反复练习着倾斜过弯的动作,远远看去如同一串散落在绿色坡道上的彩色珠子。
“既然你对戴奥亚尔岛的知名马系感兴趣,那可算问对人了。”威弗列特脸上的得意之情洋溢于表,已经抬起的手臂指向对面坑壁上顺着坡道快要跑到坑底的一道白色身影,“看见那匹银白头发的母马没?跑得最快那匹。”
“看到了。”盖德的视线随着那匹束着四条银发长辫的母马而移动,长辫在高速奔跑中如同一面旗帜般在身后飞扬,肥硕圆润的臀瓣上刺有三颗排列成倒三角形的红心。
即使隔着整个矿坑的距离,他也能看出她的步伐异常流畅,几乎贴着在悬崖边防护栏奔驰,要知道矿坑虽然被改造为赛场,可它本来并没这功能,因此坡道的宽窄距离是不相同的。
“那是‘霜上飞’,出自雪绒马系,银顶山的落霜堡牧马场的特产。”威弗列特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明显的忌惮,“这个马系的祖先听说跟你的万里熠云一样,是一位有名号的冰蛮人大师阶女战士,当时的落霜堡男爵杰什卡买下了她后调教成母马,结果发现她在雪地环境里的表现惊艳绝伦,于是男爵便让她不断配种,企图将她的雪地天赋固定下来,遗传给下一代。后面几代的男爵又给她的后代找来了阿达维公国的高山武士、霜歌岛的霜箭猎人等从小在寒冷环境下成长锻炼起来的男性武技者进行配种,传了五代之后,雪绒马系的血脉便固定下来了。”
盖德抬手往自己的眼睛一抹,加持了一个枭之锐目法术后,数百米开外的霜上飞仿佛瞬间被拉至眼前,她的跑姿每一个细节都被看得一清二楚,连随着双腿前后摆动时偶尔露出的粉嫩肉蚌也能看到:“她的步态看起来确实很稳,在弯道上几乎没有减速。”
“那是雪绒马系的特点之一。她们的重心天生就很低,在湿滑或松软的地面上有天然的平衡优势,加上那几代培育下来的体能,让她们能在弯道多的赛道上始终保持高速,不过她们的弱点也很明显,怕热怕酷暑天气。拥有她们的主人一般只让她们参加一些在高海拔地区举办的比赛,或者是秋冬两季的赛事。”
“也就是如果你我在半年前参赛,就不会碰见她和她的主人了?”盖德看着霜上飞在对面坡道上又完成一个急弯,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个对手。
“多半会是这样,谁叫现在戴奥亚尔岛已经入秋了。”苦笑着的威弗列特又指向另一个方向,较高处的在一段坡道,一匹深红色长发的母马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刺,她的体型比埃厄温娜整整小了两圈,四肢修长纤瘦,肌肉线条均匀而没有夸张的隆起,浑身散发着一种猎豹才有的敏捷感。
“那是‘流焰火蝶’,唔,好像是第十二代疾风马系,我们岛上最有名的几个速兔马系之一。”威弗列特掰着手指头给那匹母马算一下辈份,又继续道:“疾风马系的起源比雪绒马系要早得多,岛屿南边奶酪镇卡玛多家族在两百多年前出了一位达到传奇阶的盗贼千金,她有一天不知怎么的跑去当比赛母马,又要求她父亲寻找灵巧敏捷类型的强大武技者给她配种,好让她可以生下身手敏捷步伐灵巧的后代,不过有一种说法是她当影奴为她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卡玛多男爵干了很多脏活,为了平息影响和周边领主们的愤怒,才把她贬去当母马。但不管怎样,由她开始有了如今的疾风马系,现在已经来到第十二代了。”
“她们的特点就是纯粹的速度?”盖德看着流焰火蝶很快跑完一段坡道,来到拐弯处后堪堪停住,才不至于撞到尽头的岩壁,他感觉一般人要跑出这种速度,要么是施展了武技者的冲锋技能,要么是加持了例如疾速之风等提升人体速度的法术。
“没错。”威弗列特打个了响指,领着盖德和米雪儿拐了个弯,走到下一层的坡道上,继续一边交谈一边朝矿坑走去,“疾风马系的优点就是极致的爆发力。她们在短距离冲刺上几乎无人能敌,特别是在从出闸到进入序盘的这一小段距离内,能建立巨大的领先优势。但短板也很明显耐力不足。如果前中盘没能拉开足够差距,到了终盘很容易被耐力型对手追上。很多骑手都喜欢用大逃战术配合疾风马系,赌的就是在前半段能把差距拉到让对手绝望的地步,而且还有一个出名的缺点——玻璃足,比一般的速兔马还容易骨折,大概出于她们的主人在培育她们时过度追求爆发力和速度的关系吧。”
“那她现在是什么级别了?”盖德看到流焰火蝶停住没一会便表情痛苦地跪坐在地上,好几个力奴和神奴从上一阶的坡道追过来,前者拿冰块和毛由为母马擦拭的双腿,后者摊开圣典施放神术为母马止疼。
“跟我们一样,停在乡级赛上,想要在镇级赛上晋级。听说今年年头的乡级赛上,她跑赢了比赛,但玻璃足发作,腿在赛后折了,休养恢复半年才勉强赶上矿坑镇这趟镇级赛。”威弗列特说着又指向矿坑顶层的边缘,那里立着好几顶红黑两色的帐篷,位于中间的那顶帐篷顶端飘扬着一面绣着金色毒蝎的三角旗。
帐篷前站着几个身穿黑红相间比基尼的力奴,正为一匹蓝发蓝皮的苗条母马穿戴护具。
“利特温家族的靛蓝莲,出自蓝魅影马系,戴奥亚尔岛最老牌的速兔马系之一。”
“她的头发和皮肤的颜色怎么这么奇怪?这种母马混入了其他种族的血脉吗?”盖德狐疑地盯着这匹发色与肤色明显不属于人族特征的母马,道出了他的疑问。
这匹靛蓝莲的体型比疾风马系的流焰火蝶还要纤细苗条,四肢修长得有些不可思议,仿佛几根骨头上包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和皮肤。
因此那些力奴给这对纤细的美足缠上厚厚的白布护腿,还给膝盖部位额外缠了两圈弹性绷带。
“怎么可能呢,别看我们群岛之国看似放开包容,对任何移民和女奴都来者不拒,实则我们比炎夏帝国那帮排外疯子更加夸张。蓝魅影马系的始祖马似乎是初代的主人给她的头发和皮肤都染成蓝色,又跑得很快,才有了蓝魅影这个名称。她们的特长也是速度,能在两百米内达到比一般速兔马高出近两成的最高速,代价是她们的骨骼比疾风马系还要脆弱,过去几年的比赛里,已经有些极端改良的个体会在跑完一场比赛后直接双腿骨折,甚至胫骨炸裂。所以她们通常只参加短程赛道或者直道赛,像今天这种螺旋石阶赛道,对她们来说简直是地狱。”威弗列特说到里眉目间对那匹被染成蓝发蓝皮的小母马流露出一股浓郁的同情。
“既然这样利特温家族为什么还要带她来参加矿坑镇的比赛?”盖德报以不解的疑问,他隐约记得当年在公民学院里遇到一位姓利特温的师兄,对方也是一位炼金师,以施法者的理性思维来说,在有选择的前提下,普遍不会参与失败率超过一半的事情。
“因为这个马系在这一代还没诞生一位夺得全岛大赛冠军的母马,再这样下去,她们这个马系就会被除名,利特温自然不能接受这个在自己手里传承培育了十代以上的马系完蛋,只要手里的蓝魅影马能参加比赛,就全派出去。”威弗列特说到这里顿了顿,回头盯着盖德:“哦,盖德,你应该知道马系的建立和除名的规则吧?”
盖德点点头:“米雪儿帮我找过这方面的资料,我懂的。”
威弗列特闻言顿时松了口气:“那我就不多费口水了,总之利特温的蓝魅影马快没退路了,为了尽快弄出一个全岛大赛冠军,什么比赛都敢参加。只要母马没跑死,哪怕受了再大的伤,也不过是多花些治疗费。”
盖德心中也难得泛起些许同情,他可想象不出自己为了成绩而强迫埃厄温娜顶着几乎必然受伤的风险去跑比赛的情况,随后他看向更低处的坡道:“那么,那边被一群人围的那匹呢?就是金色头发的那匹。”
在快接近矿底的一层坡道上,一群女奴正围着一匹黄褐色毛发的母马,有人在她身上涂抹油脂,有人在检查她的蹄靴,有人在旁边拿着本子记录着什么。
那匹母马的身材高挑却不算特别壮硕,但也锻炼出四块结实的腹肌,看起来介于速兔马和蛮牛马之间。
“啊,那是‘云海鹿’。”威弗列特用羡慕的语气答道,“听说是这一代金驰马系中最优秀的那匹,跟你的万里熠云一样,出道赛和乡级赛都是首次参加即夺冠,也是这次镇级赛的最大热门,一些赌马的盘口对她的赔率都低到一赔一了。”
“那她的特点是什么?”
“全能型,既不像传统速兔马那样偏重速度,也不像传统蛮牛马那样偏重耐力,而是在速度、耐力、弯道技术和比赛智慧上都保持在一个相当高的水平。这使她们在任何类型的赛道上都能稳定发挥,很少出现因赛道变化而失常的情况。”
“这是怎么做的?”盖德深知不管是血统培育还是个人的技能学习,都会受时间、精力和天赋等众多原因的限制,而无法做到成为全才,只能在一个或几个方向上不断强化提升,导致在其他方面出现短板。
“传言说她们的主人帕特蒙子爵会让自己的卫队教官给她们传授武艺,训练成至少有正阶实力的武技者……”威弗列特还没说完,盖德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就连米雪儿也罕见的绷不住跟着自己的主人一起惊呼。
威弗列特回头看着这两张正用“你特么在说什么三流笑话”的表情盯着自己的脸庞,也微微耸肩一笑:“赛马圈子里关于金驰马系的传言就是这样的,虽然我也不太信,不过这是最能解释她们没短板能力的原因了。”
“那她们在练出正阶武技者实力后,帕特蒙子爵又是用什么手段让她们心甘情愿当母马?”盖德问出令他惊呼的疑问。
人普遍是能力越强便野心越大,好比一位正阶实力的武技者,在行军扎营时他可以当一回建筑工人去抡锤子砸石头,但他几乎不可能甘心一辈子当建筑工人砸石头。
母马们的培育也是如此,主人会让她们吃得膘肥健壮,锻炼得擅跑耐爬,但她们再强壮也只限于能驮更重的货物,能跑得更快,不可能真把她们训练成武技者,不然她们就产生别的想法,不肯再乖乖当一匹母马,哪怕这样做可以使她们在赛场上发动武技者的技能而更有优势。
这也使得能够在赛场上施展出武技者技能的母马,要么是为了寻找刺激而主动来当母马的战奴,要么是埃厄温娜和米兰丝妮这样被主人由战奴改行为母马的第一代母马。
“谁知道,直接问帕特蒙子爵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回答,就当作他为了抬高金驰马系身价的手段吧。”
三人沿着斜坡继续往下走,坑底的建筑越来越近,而对面坡道上的那些母马身影也越来越清晰,盖德甚至看到老爵爷山道赛上在第一轮和第一轮夺冠晋级的飞涧蹬羚和雨林猛牛,她们俩也在自各的调教师监督下做着适应训练。
想起什么的盖德向走在前面的同学问道:“啊,老同学,你这么了解我们岛上的有名马系,为什么却带两匹好像不是有名马系出身的母马来参赛?”
“我有两个回答,一个是我想用金莺和铁砧当始祖马培育一个新马系,另一个是我目前身家买不起那些有名马系出来的母马。”威弗列特冲盖德挑了挑眉,“你相信哪个?”
“我认为都两个回答都是对的。”盖德拍拍威弗列特的肩膀,和他一起并肩走向矿底最大那幢悬挂母马奔跑旗的木屋。
威弗列特建议道:“那你对万里熠云有什么安排?难得有高阶战士实力又是纯正的冰蛮人血统,要是能拿到全岛大赛冠军,就有资格当新马系的始祖马了。”
“全岛冠军是我想争取的,不过要不要用她开创新马系,以后再说吧。”目前膝下无儿无女的盖德也不知道自己将来能不能狠下心拿自己和埃厄温娜的女儿去当母马。
又看了一眼对面矿坑坡道上那些健美的身影、翻扬的秀发与挺翘的硕臀,年轻的炼金师推开了报名处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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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闲言碎语:花了大半章总算把埃娜在运动番上要面对的主要对手交待了。
毕竟主角团的牛逼主要是靠反派来衬托的,反派的水平不行,是衬托不出主角的牛逼。
然后是键政时间,开头先说暴论:21世纪真是回旋镖的世纪XDDDD
二十年前欧美的进步主义思潮灌入国内时,开始出现一些妹子信女权主义,但当时国内才刚刚过上吃肉自由的小康生活,大家对之前物资贫乏的生活环境还有很有印象,虽然有拳师开始整活,但远不如现在那么抽象。
就像卢诗翰老师说的那样:“古人搞封建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现代人由于衣食无忧,所以能更好的搞封建”XDDD
当年那些整活中我有印象的是让孩子随母姓,被很多妹子和女权男吹捧是一种反封建的进步,这种社会学烂活本来以为在当年消停之后就没有续集了,没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上演了XDDD
来自我一个妹子读者的反馈:在小红书上,有些妹子发日志提醒其他妹子,说遇到随母亲姓的散帅就马上分手吧,因为母亲极大概率是性格非常强势的独立女性,而她养育出来的散帅基本是个妈宝男XDDDD
这叫独立女性不相容定律XDDD:独立强势的我,听话的老公,百依百顺的儿子=横蛮霸道的婆婆,懦弱无能的公公,妈宝的老公
以及女性的上嫁择偶天性导致族群不断朝着重男轻女的方向筛选XDDDD:在本能上,女性更倾向嫁给有更多资产的男性,以确保自己与后代有更多的安全感,会在导致这个族群的大部分家庭倾向把资产传给儿子而不是女儿,进而把搞男女平等的家庭淘汰掉
例如有A和B两个家庭,他们各自生下了一子一女并且都有十万资产。
而A家庭把资产都传给了儿子,即A儿子有十万资产而A女儿资产为零。
而B家庭搞男女平等,子女平分了资产,B儿子和B女儿各有五万资产。
于是两个家庭的子女都长大了,需要组建家庭。
在抛开子女的事业成就,人脉关系和颜值建模等其他因素,在婚恋市场上单纯论资产,有着十万资产的A儿子必定比只有五万资产的B儿子更容易找到配偶,而有着五万资产的B女儿必定比完全没资产的A女儿更容易“找不到合适的对象”(MD,我又想起当年自己去相亲遇见的那些月薪五六千然后要找月薪上万甚至十万男人的高学历剩女XDDD)
其他家庭看见像是B家庭这样的家庭对子女进行资产传承时搞男女平等更容易导致绝嗣后,自然也会倾向搞重男轻女。
于是我越来越觉得很多所谓的女性困难,就是女性的底层代码的最优选择方案造成的——即囚徒困境理论中,所有每一位个体都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导致在集体层面上制造出最糟糕的局面XDDDD
扯远了,拉回来我的作品里,起因还是前些日子,有读者问我曾经在旧号上提到的女奴大起义,现在随着知识和阅历持续增加,我越来越觉得这么科幻的事情应该不可能发生,除非是奸奇来到萨尔拉夫世界整活了。
集美们团结一致反抗男性父权本身就是伪命题,至少以我们人族的女性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她们的基因底层代码不允许她们做这种事情。
十几个优秀女强人靠自己的意志与理智能克服底层代码的干扰,但成千上万个女性也能克服?
尤其是这些女性搞不好“傅首尔”占一半的情况下还能团结一致?
别逗先贤们笑了XDDD
有战斗力又高度团结的全女武装集团,纵观蓝星人族上下五千年历史,也TG弄出过一支红色娘子军,那可是由理想主义者带头当先锋队再加上红色信仰加持才出来的奇葩,而且红色娘子军也不是真的全女模式,指导员和政委可是男性。
在中世纪封建社会压根弄不出这么先进的玩意(《萨尔拉夫的狼群》的主角盖洛普:要是我能弄出政委,还哪会请启明神殿的狼女祭司当随军牧师)
十倍杠杆做空闺蜜,姐妹考公上岸就马上举报,当伴娘时婚礼上搞事令新郎悔婚跑路才是集美们的经典操作XDDDD。
古有琼瑶奶奶知三当三,上位成功回头骂小三,今有傅首尔整容搞医美上岸嫁人,果子狸全职主妇生下三胎儿子然后教自己的粉丝打拳反婚反育……她们的天性从未变过,只是现代社会的生产力和思潮解放,把她们天性上的缺点成倍放大了。
不过这个女奴大起义我觉得可以换个写法,弄得更合理又黑色幽默:女版宋江,召集想要反抗贸易联盟与赎罪神殿体制的女奴起义,在杀人放火一通后滑跪受招安,把集美们卖了之后换个大领主的奴妾身份。
故事的最后一幕是以起义集美排队砍头并点首验功为背景,女宋江被接受招安的领主操到高潮
又或者是女宋江在双方大决战前写信给联盟卫军的指挥官,谈好出场其他起义集美的条件后把大伙卖,等到起义集美被屠杀干净,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个女奴头颅堆成八座京观后,女宋江和核心集美去找卫军指挥官,随后又被屠杀,临死时表演傅首尔式咆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说好吗?为什么要杀我们?”
然后卫军指挥官用看傻子的目光白了女宋江一眼:“你都没遵守那些跟随你造反的女奴的承诺,为什么觉得我就一定会遵守跟你的承诺?你不会觉得这世界上只有你才可以不守诺言吧?不会吧?不会吧?”
“你明明用第一女奴的名义发过誓的!”
“这个事啊……”指挥官凑到女宋江耳边低语:“你这蠢母猪居然不知道群岛之国的男人大部分都不是带枷女士的信徒,我们只是在公开场合下假装自己是她的信徒罢了,就这智商,你死得不冤”(杰克:就是你们这些家伙才害得我明明是圣武士却发誓没人信X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