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坐在职员休息帐篷门口休息的薇拉把同僚分给自己的那份蜜瓜吃完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两个明显不属于牧马场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孩童个头不高,猎装打扮,步态却带着与外貌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上跟着一个银发碧瞳的丰腴侍女,怀里抱着一根华木法杖。

“盖德大人。”薇拉立刻迎上前,弯腰躬身,右手抚胸行礼,其他在帐篷里休息的力奴和战奴也纷纷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盖德向职员女奴们摆摆手,便扭头看向旁边那顶低矮的小帐篷上,“黑色飓风的情况怎么样?”

薇拉连忙从腰间的袋中抽出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后双手递上:“这是贱奴在今天获得测验数据。黑色飓风的耐力极限大约在一万两千米左右,负重三分之一体重的前提下,全程保持高速度。这个成绩在刚入行的母马里算得上相当优秀了,盖德大人。”

“她好歹也是个高阶战士嘛,要是她没练出这么好的身材和本事,我也不会留她当母马。”盖德接过笔记本,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批注,便把它交还薇拉,然后朝着小帐篷方向走去。

薇拉紧随其后,快步跟上继续汇报:“大人说的是。贱奴认为她只要训练一个月左右,探索出她的爆发力与耐力的平衡点,再掌握了一些简单的赛跑战术,就能安排她进行出道赛以获得正式赛马的资格。”

“那真是个好消息。”盖德走到小帐篷前站定,这帐篷没有帘门,可以直接看见仰躺在帐篷底垫上的米兰丝妮,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身下,黝黑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擦拭后的水痕,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听见有人靠近的动静后,她随即睁开美眸,在看见盖德的一瞬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而艾芙洛蜷缩在母亲怀里,小脑袋枕在米兰丝妮丰乳上,纤细的娇躯随着轻柔的鼻鼾声微微起伏,似乎已经睡着了。

盖德和米兰丝妮对视了一会,转身看向薇拉:“小墨玉呢?”

“耐力一般,爆发力尚可,平衡感和灵活性不错。贱畜给她做了轻型负重和中型负重两项测试,负重状态下速度下降比较明显,说明力量不是她的强项。不过她的转身很灵活,平衡感也好,这点随她母亲,而且她还没完全长大,有很强的可塑性。”

盖德点点头,负手朝职员帐篷走去。

米雪儿和薇拉跟在他身后。

进了帐篷,在此休息的力奴们识趣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三人。

薇拉知道这是大人要交待任务的时候,便摸出炭条准备做笔记。

盖德坐到一张小马扎上,接过米雪儿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便问道:“你刚才说一个月后可以安排黑色飓风参加出道赛,那么我希望她能在明年赶上万里熠云的进度,你有信心让她做到吗?”

“贱奴觉得应该没问题。”薇拉想了想直言道:“黑色飓风的底子非常好,只要训练得当,贱畜有信心在一年内让她在城镇赛上有所斩获。她的耐力、速度和力量都很均衡,没有明显的短板。如果大人舍得下本钱,让她接受专门的赛道战术训练和盛装舞步训练,未来争夺全岛大赛的资格也不是没有可能。不知道大人对小墨玉又有什么要求呢?”

“她什么时候可以上赛场?我指出道赛。”盖德把水囊还给米雪儿,换成另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面对这个被抛回来的问题,薇拉想也不想便回答道:“起码得再过五六年,她的身体斟酌发育成形,才有希望跑得过那些已经成年的赛马,毕竟再怎么天赋异禀的未成年人,在没有魔法的加持,与成年人的体验差距是无法克服的。”

“你的意思是小墨玉现在只能一直在牧马场内训练?”

“黑色飓风不是从小培养的母马,也不是自愿来当母马的女奴,加上她还有高阶战士的实力,哪怕每次有战奴在场戒备,也无法保证她能够永远乖乖接受训练,就像炎夏人说的那样,‘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薇拉螓首轻点,牧马场内的战奴虽有二十来人,却没一个达到正阶水平,最厉害的警备队长也就见习初阶,在米兰丝妮拼了不命的情况下,她绝对能在被战奴们的箭矢射死前弄死好几个甚至十几个职员。

毕竟收走了施法者的法杖和神职者的圣书,他们就会丧失施法能力,但捆住武技者的双手,是不妨碍他们用腿脚、肩膀甚至脑袋来战斗——他们那具久经锻炼的肉体也是一件武器,实力阶位越高的武技者在这方面越是明显。

盖德从小马扎上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望向旁边那顶小帐篷:“小墨玉今后好几年内都无法上场比赛,干脆把她放在黑色飓风身边一起训练,利用她们母女之间的感情,作为黑色飓风的激励手段?”

“正是这样,大人。贱奴认为黑色飓风现在之所以顺从,是因为小墨玉在这里。如果小墨玉不在,她随时可能暴起伤人。但反过来,小墨玉的存在也可以成为让她更努力的动力。她跑得越好,表现得越出色,小墨玉的待遇就越好。这个道理她一定懂的。”

“很好,你看着安排吧,只要不把她弄残弄死就行,最好把她的反抗心彻底磨掉,变成跟万里熠云一样温顺听话的乖母马,我也不想与她近距离相处的时候,得时刻准备施法保护自己,这样可太累了。”盖盖德朝着埃厄温娜所在的训练场方向走去,米雪儿立刻跟上。

薇拉追出两步:“大人,那盛装舞步的训练……”

“等她通过了出道赛再说。”盖德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基础都没打好,不需要考虑那些锦上添花的东西。”

目送着盖德的身影不断远去,薇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身看向那顶小帐篷。

在小帐篷下方的荫凉处,米兰丝妮仍旧仰躺着充当着女儿的床垫,但她的俏脸已转过帐篷帘门这一侧,同样盯着盖盖那逐渐远去的背影。

于是薇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米兰丝妮,而壮硕的黑皮母马也用琥珀色的美眸回瞪着她,不过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锐利,而是纠结与戒备。

“刚才盖德大人的话你多少听见一些了吧?”薇拉蹲下来,与这匹黑皮母马平视,也不怕她突然蹦起来攻击自己。

“盖德大人可是给贱奴完全放权了,贱奴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乖乖配合,好好训练,在赛场上拿点好成绩让贱奴可以向盖德大人有个交待,那么贱奴也不会故意为难你,小墨玉也能过上好日子。”

说到这里,调教师伸手轻轻抚摸艾芙洛已经形状圆润但不够有肉感的小屁股,“要是你让贱奴在盖德那里吃了挂落,那么小墨玉可就要替你吃苦头了。”

“……贱畜明白。”米兰丝妮眨动美眸,艰难地打出这段眼语。

“不错,贱奴最喜欢懂事的母马了,再躺个十分钟吧,之后就是正式训练了。”

……………………

从米兰丝妮母女和薇拉那边离开后,盖德朝着悬崖方向走去,米雪儿抱着法杖紧随其后,越是牧马场那片角落里的T台训练区,蹄靴敲击在木板上的咚咚闷响就越发清晰,时重时轻,节奏凌乱,偶尔夹杂着洛薇雅那压着怒气的训斥声。

“步子再轻一点!说过多少次了,脚尖先点地,过渡要柔和!你这腿是铁打的吗?”

盖德在栈台下方站定,仰头望去,只见埃厄温娜正笨拙地在栈台上迈步。

那具魁梧健美的娇躯此刻绷得像是上了弦的弓,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过于刻意的谨慎,反而让动作显得更加僵硬。

金色的假尾巴在身后随着步伐晃动,那枚晋级奖章在她左乳上跳来跳去,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脱去比基尼的洛薇雅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走在冰蛮母马身旁做示范,她的步态相当优美,脚尖轻点木板,重心平滑过渡,胯部自然带动大腿,整个人的起伏如同水波荡漾,与旁边那匹笨拙的母马形成了鲜明对比。

“打扰你们的训练一会。”盖德开口道。

洛薇雅闻言立刻收住脚步,放身看见栈台下的盖德,连忙岔开双腿,坦露出饱满的肉蚌后跪坐在高台上行礼:“盖德大人。”

埃厄温娜也连忙停了下来,碧绿美眸往下望去,看见主人的瞬间,那张富有中性美的俏脸先后浮出欣喜、羞愧和紧张三种表情,接着岔脚跪坐行礼,甚至有些着急而差点打了个趔趄。

“你们下来吧。”盖德朝栈台上的两个女奴招招手。

“谢大人。”洛薇雅应了一声,便起身领着埃厄温娜从楼梯走下栈台,来到盖德面前。

盖德看着两个女奴因呼吸有些急促而大幅起伏颤抖的丰乳,以及覆盖在赛雪欺霜的裸露肌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可见在他到来之前,她们俩一起在刻苦训练,然后他伸手捏住埃厄温娜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四目相对,冰蛮母马的美眸中映出他的倒影,眼神中带着一种孩子做错事被家长抓到般的心虚。

他见状转洛薇雅问道:“进度怎样?赶得上一个月后的城镇赛吗?”

洛薇雅冲过来想为她解开绳子的力奴摇头拒绝后,看着盖德如实答道:“万里熠云她刻苦肯学,一定能在比赛前掌握盛装舞步的基础步伐。”

听出调教师潜台词的炼金师苦笑一下:“也就是说无法指望在这次比赛中她能从盛装舞步环节中拿 到好成绩了?”

“很抱歉,大人,贱奴已经尽力了。”洛薇雅有些畏惧地跪在地上,垂首致歉,生怕这位下任雅拉城伯爵要她去当母马来惩罚她训练不力。

虽然自从盖德收下了万里熠云并对赛马活动产生兴趣以来,都没闹出牧马场职员或照顾不周或对万里熠云的训练没赶上进度而被罚去当母马的事迹,但不代表她自己不会成为第一个被盖德安排“转行”当母马的女奴,万一真发生了呢?

毕竟她在驯奴学院里读书考取皮鞭纹身的时候,可没少听老师说有的同行因被贵族迁怒而由调教师变成母马的事例,尽管有不少女调教师被贵族“强行转职”后以比赛母马的身份也干出了不少成绩,甚至在退役后被制作成标本,摆在一些赛马俱乐部的荣誉室内成为一件永久流传的

“你尽力了就行了。”盖德拍拍调教师圆润的裸肩示意她站起来,把话题转到他更关心的地方:“那么,你觉得万里熠云在盛装舞步方面有天赋吗?”

“呃……”洛薇雅一时语塞,不禁小心斟酌起措辞:“大人可曾听说过‘晨露’这匹母马?”

盖德扭头看向米雪米,贴身侍女愕然地轻摇螓首。

这对主仆的反应对洛薇雅来说也在预料之中,海雷丁家族的人向来以沉迷魔法研究而著名,这座位于半山腰上的牧马场,纯粹是历代雅拉城伯爵不想在贵族圈子里显得不合群而设立的,从未认真关心过这里的母马产出和取得过什么成绩,只要海雷丁的人在参加某些贵族活动,能提供合适的母马来拉车,在赛马活动举行能派出比赛母马参与一下就行。

于是洛薇雅轻轻扭动娇躯,令胸前两团水滴状的丰乳抖动了几下,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山峦:“那是十年前的事情,贱奴也是从已经参加了告别日的让娜前辈那里听说的。晨露是一匹来特兰王国的母马,据说在被转化成母马之前是那边某个小贵族的女儿,从小学习宫廷礼仪,体态优雅得像是会走路的瓷器。她被送到牧马场后,盛装舞步只用了不到两周就达到了参赛水准。让娜前辈说几乎不需要纠正她的姿态,她的身体天生就知道该怎么迈步,该怎么摆臀,该怎么扭肩。”

女调教师说到这里,琥珀色美眸里流露出一丝追忆:“让娜前辈说,看晨露走盛装舞步就像在看一幅会动的画。她的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落步,臀摆的幅度,脊背的挺直程度,全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她在当年的比赛上拿下了盛装舞步环节的满分,评委们给出的评语是‘无可挑剔’。”

盖德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还有一匹叫‘琉璃’的母马,她十五年前的时候名声很大,都被戴奥亚尔岛很多母马调教师用来激励母马的榜样。”洛薇雅为盖德讲解道,“听说她从小就是一匹拉货的驮马,在拉了十几年马车后,她主人也就是当时的响树镇男爵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给了她一个承诺。只要她能在盛装舞步获胜,那能让她一个女儿晋升为女奴,并由他城堡里的侍女抚养,从此摆脱母马身份。“”

“那么,这匹母马一定是成功了,而且那位男爵也兑现了承诺,对吧?”盖德笃定地说出自己的推测。

贵族们一时兴起而跟平民甚至是女奴母畜打赌是常有的事,不过多数情况下这类打赌都很难完成,哪怕另一方真的完成了,贵族只要不是在打赌时用自己信仰的神祗的名义发誓,那么事后往往并不会兑现赌约,还会嘲笑对方的天真。

那么琉璃这匹母马能成为榜样事迹,一定是她完成了赌约并且响树镇男爵也兑现了,才成为流传开来的佳话。

不然调教师们也不可能用这个事迹来激励那些还想要改变命运的母马的努力进步。

“是的,大人。琉璃由于拉车多年,肌肉早已僵硬得像是石头,所有人都觉得她只会在比赛上出丑,然后变成当地一段时间内最热门的笑话。”女调教师说着看向埃厄温娜,尤其是这匹冰蛮母马全身如同由雕塑家从岩石上凿出来的雄壮肌肉,“幸好她有半年时间进行训练,为那场比赛的盛装舞步环节准备。每天训练结束,太阳下山后,得到男爵允许的她会自己来训练场上加练,用嘴叼着树枝在地上画圈,强迫自己的蹄印每次踏步都在落脚印圈内,她还对着水缸里的倒影纠正自己的姿态,一练就是几个小时,直到牧马场夜班换岗的战奴出来才返回兽棚睡觉。”

听到这里,盖德扭头看了看埃厄温娜,发现表情呆滞的她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猜想她应该是想起小时候苦练武艺的情形。

他能理解,但无法共情,否则他也不会在二十来出头就能晋升至高阶炼金师。

洛薇雅继续说她听来的故事:“琉璃苦练半年后,从一匹没人看好的驮马,变成了那一年城镇赛盛装舞步环节的第二名。她的身姿不是最优雅的,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可怕,像是用工具测量过的,评委们说她‘用勤奋弥补了天赋的不足’。”

“那万里熠云呢?”

听完两个故事的盖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么,万里熠云不是晨露那样很有天赋的盛装舞步天才,只能学琉璃那种尽死练的做法是吗?”

“是,但也不是。“洛薇雅解释道:”万里熠云在成为母马之前,是一位达到高阶实力的战士,她过去锻炼与研习的武艺,已经令她的身体形成了深刻的肌肉记忆,而这些东西对她练习盛装舞步的脚法形成妨碍。贱奴能帮她把这些动作习惯都改过来,但恐怕会令她实力下降,这恐怕是大人所不能接受的吧?”

盖德点点头:“万里熠云的武艺是我今后随时可能要用上的力量,任何会损失她的武艺实力的训练都禁止,在这个前提下有办法让她完成盛装舞步的训练吗?”

“贱奴有办法,这样她需要的时间会比琉璃更长。”

“而城镇赛就在下个月。”盖德替女调教师说出了那个没说出口的结论。

“正是这样,大人。”洛薇雅无奈地点头,语气中还有些畏惧,“如果大人坚持要万里熠云参加这次城镇赛,贱奴只能压缩其他训练项目的时间来保证盛装舞步的练习量。但这样做的风险是她的体能储备可能会受到影响,赛道上可能跑不出最好的成绩。毕竟盛装舞步只是比赛的一部分,真正的竞速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埃娜。”盖德思索了片刻,回头呼唤埃厄温娜的昵称:“你觉得怎样?”

“什么?”冰蛮母马的碧绿美眸眨了眨,以困惑的神情打出不明所以的眼语反问。

“一个月的时间,把盛装舞步的基础训练学好,在比赛时上不给我丢脸,同时在赛跑环节下夺冠,可以做吗?”盖德说着伸手按在埃厄温娜的肚子上,如往常般摸着这六块隆起的结实腹肌,“要是觉得不行,那么我就推迟参赛好了,等到你什么时候能赛跑和盛装舞步都能兼顾,再什么时候重新参赛。”

这回埃厄温娜终于听明白主人的话,顿时急得频眨美眸打出眼语恳求:“主人,贱畜可以做好盛装舞步的训练,同时保证赛跑夺冠。”

“哦?我的埃娜就这么有信心?”盖德看出埃厄温娜眼中的焦急,心中又升起了一股恶作剧成功的快感。

他可太清楚这个单纯的魁梧姑娘有多么想早日结束自己的母马身份,要是他推迟参赛,等她训练盛装舞步再去,那么她要达到“全岛大赛夺冠就能晋升女奴”这个目标的日子就得往后推延。

“恳请主人相信贱畜!”埃厄温娜这回打完眼语生怕还不够,又抬起右腿重重跺了一下。

“好吧,那就预定参加下个月的城镇赛。”盖德装出一副被自己的母马说服的样子,随后抚摸腹肌的小手掌往下移动,覆盖在埃厄温娜的蜜穴,中指压在两片蜜唇中间的肉缝上,一边轻轻磨蹭一边问道:“不过,到时候万一盛装舞步搞砸了,又没能在城镇赛夺冠,你说该怎么办?”

“贱畜全凭主人责罚!”埃厄温娜打完眼语便一跪到底,额头直接磕在草地上,高翘的大屁股还一颤一颤地扭动着,让从股沟里钻出来的金色假尾巴如同有生命似的甩摆起来。

一位有着高阶战士实力的强大武技者居然露出如此卑微的模样,

“噗!”哪怕盖德本来就是抱着引导埃厄温娜哀求自己的心态,见到她明明有着强大的武艺还是如此卑微的模样,也实在有点控制不住表情了,就在快要笑出声之际,听见身后传来米雪儿的两声轻咳,才总算把要冲出喉咙的笑声压住,然后才正经道:“既然你这么有决心,洛薇雅。”

“贱奴在。”女调教师连忙屈膝。

“这一个月,万里熠云的体能训练暂停,所有时间都用来练习盛装舞步。每天训练多久,怎么练,用什么方法,你说了算。”盖德如此吩咐道。

“贱奴领命。”洛薇雅应声回答后重新站起,暗自松了口气,毕竟盖德没给她订下什么惩罚条款。

“起来吧,埃娜。”盖德又看向埃厄温娜,让她起身后盯着她的眼睛郑重道:“这一个月我会经常过来看你,希望每次来,都能看到进步。”

说完盖德转身离去,米雪儿抱着法杖紧随其后。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牧马场大门的小路尽头。

栈台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山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以及附近其他训练场上传来的母马奔跑的脚步声。

“让贱奴给你当训练师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女奴给贱奴的考验。”洛薇雅走到埃厄温娜身边,用还绑在身后的胳膊轻轻碰了碰她的娇躯,“回到栈台继续训练吧,时间不会等你的。”

冰蛮母马重重地跺了躁脚,主动旋身往栈台的楼梯走去,她明白洛薇雅也算是被自己连累了,但她真的不想延长自己当母马的时间。

而已经坐进马车里,正在返回雅拉城的米雪儿则冲坐在对面、捧着《高阶炼金术的基础实验五百例》来看的主人打趣道:“主人,其实您不会惩罚那匹母马的对吧?哪怕她没办法在比赛中胜出。”

“那匹母马?你说的是哪匹?现在我名下可是有三匹母马。”盖德头也抬地答道,顺道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啊,给我倒杯酒吧,走了这一路,一杯水都没喝,实在有点渴了。”

“万里熠云啊。”米雪儿从座位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瓶葡萄酒和一只高脚杯,“那个埃厄温娜的冰蛮婆娘,现在您最关心的东西除了实验研究,就是她了。”

“怎么可能呢。”盖德说着给手中的书翻了一页,“起码会捆起来打她屁股,嗯,最近都没能找到这种机会了,只好创造一个。”

“这种惩罚对于女奴来说不是奖励吗?”米雪儿拔掉酒瓶上的软木塞,开始给高脚杯倒酒,“啊,车务处的那帮懒虫竟然忘了补充冰匣,回去真该抽她们一顿鞭子。”

“这点小事就不必讲究了,我可以自己搓。”盖德说着右手一翻,一股淡蓝色的雾气从掌心喷出,数颗指头大小的冰块在雾气生成。

“你刚才不也说抽女奴鞭子等于给她们奖励嘛。”

米雪儿拿从盖德手中取过冰块放进杯中,摇晃几下后把高脚杯放到盖德手中:“交给卫队的那些战奴来抽就不是奖励了。”

“呵呵呵,别管这种小事了,晚点你筹备去矿坑镇参赛的出行准备。”盖德说完抿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开始期待起矿坑镇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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