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埃厄温娜在栈台上跟洛薇雅艰难地练习盛装舞步时,在牧马场的另一侧,吃完早饭的母马们已经由力奴们牵离食槽,带往各处训练场跟相关的调教师报到,米兰丝妮母女也不例外,但看到艾芙洛没被赶去与那些未成年的小母马前往另一处训练场,而是跟在自己的大屁股后面,米兰丝妮忐忑的心情才稍微放了一些。
没过一会,母女两人被牵到一片专门用木栅栏分隔开来的训练场中,七个女人已经在这里等着她们,为首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调教师,身材高挑,一头红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马鞭,她身旁有两个年轻的力奴,脚边放着装满各种小物件的藤筐,显然是来给调教师递东西的助手,而让米兰丝妮真正警觉起来的,是散站四周的那四个战奴。
这四个战奴穿着比基尼战铠,腰间挂着短剑,每人手里都端着一把已经上好弦的猎弩,弩矢的箭头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黑皮母马的眼皮跳了跳,她能感觉到那些同类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自己身上,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有任何想要暴起伤人的异象,手中本来垂下指向地面的猎弩就马上举起,四支弩箭就会在同一瞬间射穿她的身体。
“唔……”跟在米兰丝妮身后的艾芙洛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小女孩也注意到了那些战奴手中的猎弩,黝黑的小脸微微发白,纤细的娇躯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缩了缩。
米兰丝妮侧过身子,用自己魁梧壮硕的娇躯挡在女儿面前,尽管她这一身久经锻炼的结实肌肉并不能挡住弩矢,同时琥珀色的美眸死死盯着那个女调教师,目光里既有质问也有戒备。
“别紧张,黑色飓风。”望着个头比自己高出一截,还浑身的肌肉壮硕到仿佛由黑耀石雕刻出来一般的母马,女调教师毫无畏惧地抬头仰视米兰丝妮,她的底气似乎不是周围保持着警戒的四个持弩战奴和米兰丝妮身上的束缚,而是她过去多次训练由战奴或外来女骑士转化过来的母马所积累的经验。
“贱奴叫薇拉,从今天起负责你和墨玉的训练,只要你乖乖配合,这些猎弩永远不会被扣下扳机,而且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受到折磨吧?”
米兰丝妮沉默了好一会,终于跺了一下右腿报以肯定的回答。
在被盖德俘虏,拉尔斯兵败并举家自焚而死后,她和艾芙洛的生死只取决于盖德的一念之差,虽然她愿意为拉尔斯殉情,但她更希望艾芙洛能好好地活下去,最好恢复女奴身份,再嫁给一个愿意爱护她的主人,为对方生儿育女。
因此薇拉拿她女儿来要挟她的话,她实在没有反抗的余地。
“不愧是曾经当伯爵奴妾的女人,贱奴就是喜欢懂事的母马。”薇拉满意地点点头,从她左手边的那个力奴的藤筐中取出一份卷轴,“盖德大人希望把你调教成一匹赛马,而你的女儿小墨玉只进行基础的母马调教和体能训练,等到她成人或者大人有什么新想法再作决定。所以,你和你女儿现在走一段路让贱奴看看,好决定贱奴该怎样安排你们俩的入门训练。”
米兰丝妮低头看了女儿一眼,随后深吸一口气,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挺起与埃厄温娜一样宏伟的硕乳,迈开了步伐。
她的步态带着高阶女战士那种久经锻炼的稳健与力量感,每一步踏在草地上,蹄靴都会在泥土中印下一个清晰而均匀的痕迹,蜜桃臀的摆动自然而克制,没有刻意的扭动,呈现出一种流畅的节奏,同时带动了插在菊穴里的肛塞尾巴的微微甩动。
艾芙洛跟在母亲身侧,小心翼翼地迈着纤细的双腿。
由于年纪小而导致步子小,为了保持跟母亲一样的速度,她不得不加快速度,黝黑苗条的娇躯在阳光下像一截被风吹动的小树苗,摇晃着又不肯倒下。
那双与母亲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紧紧盯着米兰丝妮的侧面,仿佛那是她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唯一的锚点。
薇拉抱环双臂,托起被皮革胸兜包裹的笋乳,眯起深蓝色的美眸注视着这对母女渐渐走向训练场另一头的栅栏:“可以了,回来。”
米兰丝妮收住脚步,旋身领着艾芙洛走回到薇拉面前,低头俯视着调教师,透着一种披枷带锁下仍旧不愿屈服的倔强。
薇拉将马鞭抵在下巴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匹黑皮母马:“不愧有着高阶战士的水平,步态非常不错,重心稳定,落地有力,不过你要到镇级赛的时候才需要考虑步姿方面的事情。现在让贱奴看看你的耐力极限到哪个极限,这才是你作为赛马最重要的参数之一,关系到你能否在比赛中夺冠。”
调教师说完招了招手,旁边两个力奴立刻从藤筐中取出几样物件,这包括一条宽大的皮质负重腰带,上面挂着一圈添加了铅块的帆布口袋;一个不知被什么东西塞得鼓鼓当当的大背包;还有两副用于绑在小腿上的沙袋,看起来也是沉甸甸的。
她们走到米兰丝妮身边,开始熟练地为她穿戴。
“先来个基础负重,那个背包接近于你自身体重的三分之一,也是盖德大人的体重。”薇拉用马鞭轻轻敲打自己的掌心,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盖德大人没告诉贱奴将来要不要骑着你上赛场,但你最好提前适应,这对你和贱奴在内的大家都好。”
米兰丝妮感受着腰间和背部以及两条小腿四个部位骤然增加的重量,呼吸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但依旧挺直脊背,没有露出任何示弱的姿态。
毕竟她是有着高阶水平的高山武士,在一对一的较量内十招之内砍翻了一位同样有着高阶水平的冠军骑士,这点负重还不至于让她皱眉头。
“好了,开始吧。”薇拉从其中一个力奴手中接过一只黄铜沙漏,堆在下半截的细沙正安静地等待着调教师翻转的动作,“看见那边的围栏了吗?从这条白线跑到围栏那边再绕回来,一个来回大约三百米。我会给你计数,你得跑到你真的跑不动为止,懂了吗?”
米兰丝妮右脚一跺,表示明白。
薇拉翻转沙漏,细沙开始簌簌落下:“开始!”
高阶战士的冲锋技能瞬间发动,黑皮母马顿时像是一支离弦的羽箭般冲了出去,甚至带起了一阵足以吹得薇拉和两个力奴的美发扬起的劲风。
母马及腰遮臀的银色美发因高速奔跑而如同一张雪白的披风在半空飞扬,壮硕的大腿肌肉在阳光下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稳,蹄靴在草地上砸出沉闷的声响。
那条用她自己头发做成的黑色尾巴在身后被气流吹得笔直,如同旗杆上猎猎作响的旗帜。
第一个来回,米兰丝妮只用了不到半分钟。呼吸还算平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黝黑的肌肤上闪烁着微光。
“不错,继续!”薇拉拿着羽毛笔在一个小本子上记了一笔,“贱奴说过,跑到你跑不动为止。”
第二个来回,第三个来回,第四个来回……跑到第十个来回时,米兰丝妮的速度开始下降。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硕乳随着奔跑的步伐剧烈晃动,汗水沿着腹肌的沟壑流下,在腰间的负重腰带边缘汇聚成水珠,然后滴落在草地上。
小腿上的沙袋感觉越来越重,每一次抬腿都要比上一次更加费力。
但她依旧咬着塞口球,美眸死死盯着前方的围栏,仿佛那是她在战场上必须夺取的旗帜。
“七个来回。”随着又一次返回到薇拉身边时,米兰丝妮听见调教师的报数,接着她又朝着围栏奔去,并不知道薇拉在给她报数后,在小本子上记下一行字:在负重并全速奔跑超过两千米的距离后,速度开始出现明显的下降,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此时米兰丝妮的肺部开始感受到刺疼,想要像平时那样张嘴大口吸气好缓解这种索取更多氧气引发的不适,但塞口球令她只能用琼鼻拼命吸气。
大腿的肌肉出现酸痛,那种乳酸堆积的灼烧感开始从膝盖一直蔓延到臀部,让她的步伐变得沉重而拖沓。
但她的腰背依旧挺得笔直,螓首依旧高昂着,那双琥珀色的美眸里依旧燃烧着不肯熄灭的倔强:她和她女儿的待遇取决于她的表现,没有倾尽全力就停下放弃,便意味着示弱,被薇拉看轻她。
很快,米兰丝妮听见薇拉喊出“十五个来回”,但速度已经降到了最初的一半。
她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透过塞口球发出沉闷的呼哧声,晶莹的汗珠纷纷从黑绸般的皮肤上冒出,然后汇聚成一条条小溪往下淌,最后挥洒到她来回奔跑的那段草地上。
负重背包压得她开始不得不半弯着腰,负重腰带两侧的帆布口袋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晃动,每一次落下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往下拽她的蛮腰,小腿上的沙袋里面的沙子似乎在某个时间,被人不知不觉替换成铅块,令她每抬一次腿都觉得比之前变得更加沉重。
“唔……唔……”看着母亲在奔跑中逐渐显露疲态却仍旧咬牙坚持的身影,艾芙洛眼眶都红了,向薇拉走过去想打眼语为母亲求情,可刚走出两步就被充当助手的力奴按住:“想去哪?”
艾芙洛敌不过力奴的力量,只好先冲对方打眼语:“贱奴想求求调教师姐姐,妈妈太可怜了……”
“你还先可怜可怜自己吧。”力奴嘲笑着捏了黑皮小母马的乳头一下,疼得艾芙洛原地跳了一下,“乖乖站好,不想站可以坐下来,跪着也行,别给你妈妈和薇拉姐姐添麻烦,不然你也会有麻烦。”
“呜……”无可奈何的小母马只好咬着塞口球,用与母亲一样颜色的美眸紧紧追随着母亲越来越慢的身影。
二十五个来回。
米兰丝妮的步伐已经变成了一种机械性的挪动。
她已经无法保持之前那种重心稳定的正常步态,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像是醉汉踉跄的狼狈模样。
薇拉见过很多在体力被榨取到接近极限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奋力奔跑的母马,一如现在的米兰丝妮,她以为米兰丝妮大概配合着跑个六七成体力后就找借口停下,没想到这匹黑皮母马比想象中要顺服,那么有些调教就可以提前了,接着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沙漏,又看了看在草地上艰难挪动的黑皮母马,俏脸上的满意之情再添几分,又拿起羽毛笔在小本子上写下新的记录。
“呼……呼……呼……呼……”气喘如牛的米兰丝妮咬紧塞口球继续往前跑,她的腿脚已经发软,每一步落下时膝盖会严重弯曲,像是随时可能跪倒在地上。
“三十个来回。”薇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语气中多一些显然易见的兴奋,“黑色飓风,你已经跑了相当于三倍标准赛道的路程,对于一个刚入行的萌新母马来说,这个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但贱奴要知道你的极限在哪里,所以别停,继续跑,直到你真的跑不动累倒为止。”
米兰丝妮继续在奔跑,记不清自己跑了多少个来回,她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远处那排围栏以及脚下这片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草地。
肺部的灼烧感早已从刺痛变成了麻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砂纸。
腿脚已经不再是她的,它们只是在某种机械的本能驱使下交替迈动,如同一个被上了发条的人偶。
汗水模糊了视线,透过塞口球的喘息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那条用她自己头发做成的黑色尾巴早已从身后笔直飞扬的状态垂落下来,无力地耷拉在臀缝间,随着她踉跄的步伐左右摇摆。
身上的负重背包和腰间两侧的帆布口袋像是一座山压在她背上,每一次迈步都感觉整个人要往地面陷进去。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薇拉的报数声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令人听得不太真实,但米兰丝妮光是让自己继续奔跑就耗尽所有力气,根本无法分神聆听调教师的声音,接着她的左脚在又一次的落下歪了一些,眼前的世界便开始倾斜。
米兰丝妮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了一把,魁梧壮硕的娇躯向前扑倒,被护膝包裹着的膝盖率先撞上地面,然后没有胸兜保护的哈蜜瓜豪乳,最后后是整个身体,如同一座崩塌的黑曜石雕像般轰然倒下,溅起草屑和泥土,在地上滑出半米多远才终于停下。
“唔……”米兰丝妮趴在草地上,透过塞口球的闷哼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两颗硕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溢出来,蜜穴贴着地面,能感觉到泥土的潮湿和冰凉。
她试图以膝盖撑地再用蛮腰的力量拉起身体,两条早已酸软的大腿蹬踢了几下便再也使不上,整个人像一条搁浅的鲸鱼那样瘫在地上,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三十九个来回。”这一回薇拉的报数声终于能够听清了,在米兰丝妮努力起身的时候来到她身边,“差不多一万两千米,还是保持着高负重状态用高速度跑出来的,黑色飓风,你让贱奴很惊喜,相信盖德大人也会很高兴。”
米兰丝妮没有回应,不是她不想而是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严重的疲惫与缺氧令她的意识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雾,耳畔隐约回荡着薇拉喊人的声音,听见有人快速跑近的动静,随后几双纤手同时伸过来,把她从地上翻了过来。
阳光直射在脸上,刺得黑皮母马眯起美眸。
“薇拉姐姐,要叫神奴过来吗?她好烫耶。”力奴帮忙给母马翻身有些担忧地看向蹲在旁边的调教师。
“脉搏很快,呼吸也很急促,但还在正常范围内,不用叫神奴。”薇拉的纤手按在米兰丝妮湿漉漉的颈侧,然后顺着锁骨滑到胸口,隔着厚厚的乳肉聆听着底下那颗心脏此刻的疯狂跳动。
“不过体温真的太高了,万一中暑就麻烦了,快拿来毛巾和冰块过来,糖盐水也要。”
“来啦来啦。”战奴们已经把猎弩放下,扛着那两个装满各种工具的箩筐过来。
很快,一块浸过冰水的湿毛巾覆盖上米兰丝妮的额头,冰凉的感觉让她的意识稍微清明了一些。
更多包裹着毛巾在她身上游走,擦拭着汗水带走热量。
有人抬起她的肩膀,有人分开她的双腿,有人掰开她的臀瓣,那些毛巾无孔不入地探进她身体的每一处褶皱和缝隙,把她从剧烈运动后的燥热中解救出来。
“唔……”当一块冰凉的毛巾贴上被米兰丝妮的汗水浸湿的蜜穴时,她本能地颤了一下,大腿想要并拢就被力奴牢牢按住。
正拿着冰毛巾为黑皮母马擦骚屄的薇拉一边用劲一边严肃地警告道:“别动,你的骚屄热得很热,运动过度后不及时散热很容易坏掉的,难道你想再也体会不到作为女人的快乐吗?”
意识越发模糊的米兰丝妮已经没力气用来挣扎,只能任由那些毛巾在自己身上擦拭,靠着最后的那点力气,她侧过螓首,透过模糊的视线寻找女儿的身影。
艾芙洛本来就站在薇拉的旁边,黝黑的小脸居然变得煞白,与母亲一样颜色的美眸里噙着泪花,纤细的娇躯微微发抖。
她想跑到母亲身边,奈何被一个力奴拽着链子拦住,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注视母亲被力奴们抢救兼折腾。
把这副模样的女儿看在眼中的米兰丝妮心疼之余也想告诉女儿自己没事,但她连眨动眼睑打出眼神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尽力扯动嘴角,给艾芙洛一个装作轻松的笑容,就合上了美眸,任由疲惫将她拖入黑暗。
战奴、力奴和调教师一通忙碌后,通过手掌接触感受着母马传回的体温,薇拉宣布道:“她的体温降下来了,抬她到一边再扎个小帐篷给她休息,再喂糖盐水,她能喝多少就喂多少。”
力奴从箩筐里翻出两根支撑杆和几张毯子,很快搭起一处半人高的小帐篷,战奴们则七手八脚地把米兰丝妮抬了进去,接着力奴又拿来个涨鼓鼓的牛皮水袋,坐在小帐篷门口,让米兰丝妮枕在她的大腿上,然后用牛马水袋给这匹黑皮母马喂饮里面的糖盐水。
“好了,小墨玉,现在轮到你了。”薇拉用马鞭轻轻托起艾芙洛的小下巴,“你妈妈已经给贱奴展示了她的极限,现在贱奴要知道你的本事。”
艾芙洛怯生生地看着薇拉,又扭头看了看躺在小帐篷里的母亲,咬了咬将她的樱桃小嘴撑得老大的塞口球,小脑袋用力点了点。
“贱奴不会让你跟你妈妈一样跑得那么厉害,你这个小身板现在也不可能跑出什么好成绩。”薇拉拿起之前给米兰丝妮计算的那个沙漏,在黑皮小母马面前晃了晃,“贱奴要先看看你的速度和爆发力,毕竟你还小,可塑性很强,将来是当赛马、驮马、或者是表演用马,得看你自己的天赋。”
艾芙洛右脚轻轻跺了一下表示明白。
薇拉指了指不远处一条用白灰画出的直线,大约五十米外立着一根木桩:“从那条线跑到木桩那里再回来,贱奴会给你计时。先跑一趟不带负重的,尽你最快的速度去跑。”
力奴牵着艾芙洛来到白线前,解开系在她项圈上的链子,退到一旁。
艾芙洛深吸一口气,岔开纤细的双腿,微微前倾身体,摆出起跑的姿势,琥珀色的美眸已经紧紧锁定了前方那根木桩。
她的父亲拉尔斯虽然没对她定下具体的教育方向,不过作为被战奴生下的女儿,在耳濡目染下也更倾向成为跟母亲一样强悍的战奴,用武力为父亲以及将来的丈夫效力,因此她胸前那两团宛如小笼包的鸽乳上尽管还刺上技能纹身,不过已经有相当的体能锻炼和掌握一些基础的剑术技巧。
“开始!”薇拉翻转沙漏,玻璃瓶内的雪白细沙开始无声地往下半截的空瓶持续落下,宛如一条涓涓细流。
黑皮小母马像一支小小的黑色箭矢般冲了出去,纤细的腿足在草地上快速交替,踏出轻盈而敏捷的步伐,带起一小片草屑。
那头银色的长发在身后飘扬,像是一面小小的旗帜。
尽管速度远不如成年母马,但对于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
跑到木桩处时,艾芙洛灵巧地转身,几乎没有减速就朝起点方向冲回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透过塞口球发出细微的呼哧声,但步伐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当黑皮小母马冲过白线时,薇拉关停了沙漏,看了一眼里面落下细沙堆起所达到的刻度,然后在小本子上记了一笔,她一边对微微喘气的艾芙洛说出评价,一边冲旁边的力奴打手势:“不错,爆发力可以,转身也很灵活。给她上轻型负重,小腿绑上沙袋就行,背包和腰带不用。”
力奴们立刻上前给艾芙洛的小腿绑上两只小巧的沙袋,黑皮小母马感受着腿上增加的重量,银色的黛眉微微皱起,但没有抗拒,而且她的身份也没有拒绝的资格。
“再来一次,同样的距离。”薇拉甩了甩沙漏,把里面所有细沙重新倾倒回其中一头。
艾芙洛再次冲出起点,这一次她的速度明显慢了一些,步伐也不如第一次轻快,但依旧保持着良好的节奏。
跑到木桩处转身时,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但很快稳住,继续往回跑。
冲过白线后,艾芙洛的鸽乳随着呼吸所产生的起伏之前更夸张,黝黑的小脸上挂满了汗珠,纤细的娇躯微微颤抖。
薇拉看了一眼沙漏,又在小本子上记了几笔,随后抬起头看着这匹气喘吁吁的小母马:“爆发力尚可,但负重后速度下降太过明显了,说明力量不是你的强项。转身灵活,平衡感不错,这点随你母亲,耐力还得再测一测。”
调教师合上小本子,又对力奴吩咐道:“给她换上中型负重,小腿沙袋两边再加一个,再加一条轻型负重腰带。”
力奴们依言照做。
艾芙洛身上的负重增加了几乎一倍,哪怕没像米兰丝妮背上一个跟盖德体重一样的负重背包,其纤细的娇躯也配重腰带拽得微微前倾,但她咬着塞口球,努力倔强地想要把腰背挺直。
薇拉指了指更远处的一根木桩,目测距离大约一百五十米:“这次不跑往返,从这条线跑到那根木桩就停下。贱奴要看看你的耐力能撑多久。”
艾芙洛跺脚表示明白,随即在薇拉“开始”的命令下冲了出去。
这一次,她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许多。
负重让她的每一步都变得沉重,纤细的腿足在草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跑到一半时,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紊乱,透过塞口球的呼吸声像是漏气的风箱,汗水沿着她光洁油亮的玉背流下,在黝黑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不过黑皮小母马就没有停下脚步,她咬紧塞口球,紧紧地盯着前方那根木桩,一步一步地往前跑。
很快的,她越靠近代表着终点的木桩,她的步伐越来越沉重,身体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小船。
十五米……十米……五米……当艾芙洛终于跑到木桩处时,她的双腿一软跪在了草地上,胸脯剧烈起伏,小脸上水光漉漉,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薇拉见状主动走过去,来到艾芙洛身边,弯腰伸手摸了摸小母马的颈侧,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然后站直蛮腰来对跟上来的力奴吩咐道:“把她送去帐篷那里和黑色飓风一起休息,别忘了擦汗敷冰和补充水分。忙完之后我们也休息半个小时。”
“好的,薇拉姐姐,大家快过来帮忙。”为首的力奴应了一声,随后招呼其他力奴们把艾芙洛搀扶着,送到小帐篷那边,然后拿出毛巾浸湿装在隔热箱里的冰水,并且解开她的塞口球给她喂糖盐。
力奴和战奴们一通忙碌后,把完成降温和补水的艾芙洛丢在小帐篷里躺好,便占进预留给她们的职员帐篷乘凉喝水,很快帐篷里响起了女性扎堆后常见叽叽喳喳的交谈声。
毕竟受训的母马们要顶着风吹日晒奔跑苦练,而她们这些工作人员也必须陪着母马一起晒太阳,难得掌握训练节奏的薇拉说可以休息,自然不会有人还傻傻地呆在太阳底下暴晒,牧马场可不是进行日光晒的好地方。
比起宛如住进一窝开巢小鸟的职员帐篷,躺着两匹黑皮母马的小帐篷内安静极了,艾芙洛稍微恢复点力气,就挪动娇躯,挨在母亲身上,将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枕在母亲的豪乳上,透过从塞口球与嘴唇之间的缝隙发出的呜咽,向母亲倾诉自己的疲惫与委屈。
已经苏醒的米兰丝妮则轻轻扭动自己壮硕的娇躯,低头用下巴轻点女儿的头顶,用这种方式安慰她。
薇拉坐在职员帐篷门口,翻看着手里的小本子,不时抬头朝牧马场的大门张望,那位说好今天会来的大人物怎么日上三竿还没出现。
这时阳光变得相当炽热,哪怕牧马场位处于半山腰,持续舒爽的山风吹拂而过,也阻挡不了训练场上的草地晒得微微发烫。
“薇拉姐姐,要不要贱奴去门口看看?”一个力奴从帐篷里探出头来问道。
“不用。”摇了摇头的薇拉将小本子塞进腰间的皮袋里,“盖德大人的事不是我们该过问的,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隔温箱里还有冰水吗?”
“早就为姐姐预备了一份呢,莉莉安还捎带了一个昨天从伙房里拿来的蜜瓜,一起吃吧。”
……………………
作者的闲言碎语:不知道我的读者姥爷有没有上了年纪的中年人,或者说40岁或之后的怪叔叔,想想问问大家什么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变老了”XDDDD
我30岁时被老爸老妈天天催婚赶着去相亲那一年觉得“自己变老了”,因为当时身边有三分之一的大学同学和超过一半的中学同学已经结婚了,有些结得早的孩子都已经在上小学。
但这感觉随着结婚之后消失了,直到我38岁即两年前左右才再度出现。
在那之前,单位是有午休时间,但我从不午睡,有辣~么~多故事等着我书写,还有辣~么~多金主们的约稿等着我码出来,哪怕睡午觉的空闲XDDDD,直到两年前的某一天,我如常利用别人都在睡觉的午休时间里码字之后,在下午上班时忽然觉得脑子变得昏昏沉沉,精神很难集中,思考变得缓慢。
当时以为是身体不舒服,晚上早点睡,第二天就会恢复,于是持续了三四天后,发现情况越发严重,终于也只能跟单位里其他上了年龄的老前辈们一起睡午觉,随后在下午上班时不再出现之前的糟糕状态,才不得不接受自己开始变老了,也需要午休XDDDD
但真正令我意识到自己青春不再,身体机能衰退的,还得拖到今年2月过春节前的某一天。
那一天有紧急任务,让我下午2点去了清真寺周边路段巡逻值守,本来只用守到下午5半点就结束,突然某个傻逼领导来个紧急通知,要求所有明天路面值守的人都留下进行值守预演(当时不知是哪个大领导要过来,所以早就有这个路面值守的任务,我也是要参加的一员,但谁都没想到那天有个傻逼还要搞预演),于是在马路上来回巡了三个多小时、脚跟和小腿已经隐隐有点酸痛的我只好吃完加班餐后又在马路上继续巡逻,只是多了一些跟我一样的倒霉蛋一起巡逻。
那一天晚上风很大,我不太确定当时我身上的衣服够不够暖,毕竟当时也没预料到会晚上来个预演加班,等这场傻逼的预演终于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半以后,当时我的脚跟和小腿已经不是隐隐有酸痛,而是非常疼,而且连同膝盖、后腿和肩膀一起痛,再加点小发烧,那种难受劲令我只想尽快洗澡然后找张床躺上去赶紧睡觉。
但是我家离我值守的路段过于遥远,回家睡觉得花两个小时通勤,而那操蛋的值守任务又要求早上8点到岗,即意味着我要是选择回家睡觉,拖着现在酸痛得要命还有些发烧的身体在12点左右到家,再洗澡整理折腾到1点,再接着凌晨5点半起床,6点去赶头班车再回来到岗。
于是我决定直接冲向附近酒店开房,那可是北上广深核心城市的火车站附近的酒店,房价比正常行情+50%的贵价房XDDDD,虽然由于工作原因,火车站附近所有小旅馆的位置乃至老板的联络方式我都有,但这些50元左右一天的小旅馆就别太指望居住条件能有多好,更重要的是我的腿脚疼到实在不想再多走路,哪怕多走一个街口的路程也不想。
然后解锁了一个人生成就——付费上班XDDDD
进了酒店里的房间,给手机和充电宝都插上电源,手游里没清的体力、没做完的日常、没收的资源都不管了,洗完澡直接上床睡觉,当时快十点半,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不管用哪种姿势,仰躺、侧卧,趴伏,我的身体还是很痛,很不舒服。
闭上眼睛忍着痛强迫自己入睡后,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被身体的疼痛给疼醒了XDDDD
疼醒后看了下手机:11:30。咬咬牙下楼去酒店前台买一瓶快乐水喝掉一半,上床继续强迫自己入睡。
很快入睡成功,然后第二次疼醒,又看了下手机:12:30。把瓶里剩下一半的快乐水喝完,继续睡。
第三次疼醒,看手机:1:35,上个厕所回来继续睡。
第四次疼醒,看手机:2:50,下楼出门到7-11买个三文治吃完回来继续睡。
第五次疼醒,看手机:4:30,去厕所洗把脸回来继续睡。
终于睡到7点正被手机的响钟吵醒,刷牙洗脸下楼在7-11解决早餐,到值守马路就位,成为全场最早到岗的人XDDDD
事实上,哪怕是7点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我身上的疼痛还是没有消散,脚跟、小腿、膝盖、后腰和肩膀该疼还是疼,只是疼痛的程度弱减到我能够忍受,不会妨碍到我进行工作。
又值守了一个上午后,中午12点半值守任务结束,回到单位里呆坐到下午5点,那一晚上我下班回家吃完晚饭清理完餐桌洗了澡,8点半就上床,一夜无梦到第二天早上7点自然醒XDDDD
当年我新冠阳了的时候都没这么难受,尽管阳了之后呼吸时肺部像被针扎,四肢关节像被刀割,但好歹我可以通过睡觉快进跳过这段痛苦时间,可那一夜入睡都不行了,会被疼醒。
遥想当年我在下午2点去顺丰的仓库兼职搬砖,搬到6点回家吃饭并洗澡再歇到10点到火车站上班当守夜人,巡逻巡到第二天8点下班后到便利店买瓶雀巢咖啡喝完提了神,就回家收拾东西再跑去展会跟基友汇合一起在漫展里摆摊摆到下午6点漫展散场,都没觉得累了。
真的不认老不行啊,所以祖国母亲都已经把脑机接入手术纳入医保了,啥时候把义体改造推广开来XDDDD
PS:牢A说美国底层民众当中很多靠周薪活着的人只是为了能好好上班就去吸强化剂,把止痛药当糖果磕,我觉得是真实的XDDD,自己都痛得那样子,如果明天还是要这样高强度劳动,压根撑不住,毕竟永远有需要20岁精壮小伙子才能撑得住的重体力劳动,但你无法永远保持20岁精壮小伙子的身体状态。
如果不信,可以尝试挑战一下一天工作奔波14个小时,然后持续一个星期,这样能撑下来还能轻轻松松地说“这工作强度也不怎么样嘛”,我怀疑你其实是被地球人收养的氪星人XD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