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莉丝特的声音从嘶哑的娇吟变成了忘我的狂叫,毫无保留,毫无章法,每一个音节都是被撞击从胸腔里硬生生撞出来的,那修长的双腿架在裴轩肩上,脚趾蜷曲又松开,小腿肌肉一浪一浪地抽搐。
莎莉丝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臀胯追着往外退的龟头往前送,又在肉棒重新贯入时狠狠迎上去,肉体相撞的啪声因此更加响亮。
胸前的两颗巨乳在剧烈的震荡中疯狂甩动,掀起比方才更加汹涌的乳浪。
从来没有被这样肏过的莎莉丝特,根本承受不住这近乎惩罚一般的连续撞击,她的花心每一次被撞到都会让整个子宫酸胀得像要化掉,从深处涌出大量热液,浇在龟头上又被下一次撞击带回深处。
她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持久,整个人像电击一样剧烈抽搐,阴道以近乎痉挛的力道绞紧肉棒。
莎莉丝特高潮之后,裴轩依然没有停下来,持续的抽送将第一波高潮尚未消退的快感直接翻上了更高的一浪,刚瘫软下去的身体又被下一次高潮的预兆托举起来,她的狂叫变成了哭腔,双手在床单上乱抓,指甲划开床单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连续的高潮让莎莉丝特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被肉体快感完全吞噬,从花心向下到整个阴道,从阴蒂向外到整个阴阜、从子宫深处辐射到四肢百骸,无处不是被填满,被冲撞,被碾压的快感,一浪叠一浪,越来越密,越来越强。
到了最后,莎莉丝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她根本不记得了。
终于,裴轩挺腰深插到极限,龟头死死抵住莎莉丝特的花心,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精液从龟头裂口喷射而出,直接打在花心正中央那团最敏感的嫩肉上,然后涌入子宫深处,灌进那个从未被占有过的纯洁器官。
“啊啊啊——!”
莎莉丝特发出一声高到极限的尖叫,后脑勺深陷进枕头,全身都在剧烈抽搐,那碧色的眼瞳翻白了一瞬,随即缓缓闭上双眼,两行生理性的泪水滑落下来,流进凌乱的黑发里。
裴轩拔出肉棒,重新坐回床头,舒舒服服地搂着莎莉丝特,惬意地抚摸莎莉丝特的娇躯。
莎莉丝特伏在裴轩怀里,赤裸的胴体因无数次高潮而绵软无力,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她的侧脸贴在裴轩胸口,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与她自己剧烈而紊乱的喘息形成鲜明对比。
裴轩一手揽着莎莉丝特的香肩,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她的身上游走,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慵懒的惬意,仿佛刚享用完一顿盛宴之后正在饭后小憩。
莎莉丝特在这样漫不经心的抚弄下渐渐平复了呼吸,高潮的余韵从全身上下缓缓退潮,意识重新聚拢,她动了动,将脸从他胸口抬起,眼眸中还残留着一层薄雾,但那层雾正在慢慢散去。
裴轩微微一笑,随口问道:“公主殿下,你们谈判得怎么样了?”
听了裴轩的话,莎莉丝特怔了怔,从高潮的废墟中突然被拉回到外交谈判的议题上,她的大脑花了好几息才完成这个切换。
莎莉丝特眨了眨眼睛,努力将散落在意识各处的思绪碎片捡拾起来,拼回完整的形状。
过了片刻,莎莉丝特才缓缓开口:
“……有些陷入僵局了,罗沙帝国不愿意深度合作,他们的特使柳德米菈公主态度很坚决。”
裴轩听了莎莉丝特的汇报,手指仍然在她的臀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但思绪已经飘到了另一个方向,他想起了曾在外交场合有过一面之缘的柳德米菈公主,那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军服美人,一头银金色的长发令裴轩印象深刻。
美色当前,裴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有了主意。
“谈判这件事情需要张弛有道,不能老是紧绷着。”裴轩的手掌在莎莉丝特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两下,,“你们不如邀请柳德米菈公主在长安城周边的温泉度几天假,休息休息,说不定她的态度就软化下来了。”
莎莉丝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确定,她不知道温泉度假和抵抗魔族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不确定柳德米菈这种虽然年仅 18 岁,性格却如职业军人一般坚定如铁的人会因为泡几次温泉就软化立场,更不确定裴轩提出这个建议的真正动机是什么。
但莎莉丝特没有把这些不确定说出来,她知道裴轩不需要她的质疑,他只需要她的执行。
第二天,邀请便发了出去。出乎莎莉丝特意料的是,柳德米菈接受得很干脆。也许柳德米菈确实累了,多日的僵局对谈判的任何一方都是消耗。
三天后,十二月十八日,一辆没有任何外交徽记的纯黑色轿车驶出了长安城,沿着一条特殊的小道飞驰而去。
轿车里坐着三个人,来自罗沙帝国的柳德米菈公主今日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军服,而是换了一件银灰色的旅行斗篷,银金色长发编成一条粗辫垂在肩头。
柳德米菈的身旁坐着的是萧梁帝国的谈判代表萧云秀,这位四十四岁的长公主年龄最大,但身量却最娇小,坐在柳德米菈旁边矮了大半个头,相貌温婉清秀,眉眼间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
身为东道主的萧云秀一路上向柳德米菈介绍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莎莉丝特坐在对面,偶尔插几句话,气氛看上去倒真像是三位贵妇人结伴出游。
轿车驶入一片被古松林环抱的庄园,占地广阔却极尽低调,没有张扬的标志。
因为这座庄园是是萧云秀的私人产业,此行的目的又只是度假,所以柳德米菈只带了三名随行侍女,她将侍女安置在偏院之后,换了一身轻便的浴袍,便应萧云秀之邀前往温泉。
这便是裴轩等待的良机,他趁此机会,马上就用血契控制了柳德米菈的随行侍女,从而收缴了柳德米菈的私人手机和电脑。
接着,裴轩便以柳德米菈的名义向罗沙帝国的使团成员下令,这几天柳德米菈要休息,一概不许打扰。
如此一来,裴轩就有了充足的事件来调教柳德米菈。
安排妥当之后,裴轩便开启隐身结界来到了温泉,只见这处半露天的庭院里,青石砌成的池子足有数丈见方,池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热气从水面蒸腾而起,在冬日的冷空气中化作白茫茫的雾纱。
蒸腾的白雾中,三个女人各自靠在池边的青石壁上,全身赤裸,水面正好没过胸口,但清澈的温泉水下,三具胴体的轮廓在荡漾的波纹中若隐若现。
莎莉丝特靠在池子东侧,墨玉般的黑发挽成松松的髻堆在头顶,几缕碎发被蒸汽濡湿黏在鬓边,碧色的眼睛闭着,丰腴的身体在温泉水下隐约可见饱满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
萧云秀靠在她对面,身量虽然娇小,但比例极好,温泉水刚好没到锁骨,水波下隐约可见一对小巧圆润的乳房和两颗粉色的乳头。
她也没有睡着,只是阖着眼养神,唇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在池子最深处靠近泉眼的位置,靠着正中青石壁的,便是柳德米菈,她的银金色长发没有挽起,而是散在水中,在水面铺开一片流动的银金色光斑。
热汽蒸腾中,柳德米菈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如瓷,她的身材比莎莉丝特更加高挑纤细,双乳虽不似莎莉丝特那般丰硕,却形状完美,如两只倒扣的玉碗,乳首是极淡的粉色。
水面刚好在柳德米菈的锁骨下方,热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柳德米菈的呼吸缓慢而均匀,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裴轩的隐身结界毫无波动,他就站在池边不足三尺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池中的三人,目光在柳德米菈那具银金色长发映衬下的雪白胴体上停留了最久。
温泉池边的白雾依旧蒸腾,裴轩站在池畔的阴影里,将池中三女的反应一一收入眼底。
裴轩看得满意了,便关闭隐身结界,清了清嗓子,声音很轻,但在这白雾包裹的寂静温泉中,显得格外响亮,三女几乎同时睁开了双眼。
萧云秀的反应最快,那双温婉的杏眼睁开时还带着一丝被惊醒的迷蒙,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那是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毫无保留的喜悦。
萧云秀顿时已经从靠卧的姿势坐直了身体,温泉水从她小巧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
“爸爸主人,你来了啊,欢迎~”
萧云秀的声音娇软甜糯,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与四十四岁年龄完全不符的少女般的娇媚。
爸爸主人这样淫贱无比的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自然得像呼吸,没有任何羞赧,没有任何犹豫,仿佛这是天底下最寻常的称谓。
莎莉丝特慢了半拍,她的身体在听到裴轩声音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弛下来,她将靠在池壁上的身体微微前倾,低下头,碧色的眼瞳垂下来望着水面,声音比萧云秀低沉几分,但同样恭顺。
“欢迎,主人~”
柳德米菈也睁开了眼睛,她的瞳孔在看到裴轩的瞬间微微扩张了一瞬,她震惊于一个陌生少年出现在这里,更震惊于萧云秀和莎莉丝特对他的的称呼,但柳德米菈自小接受军事训练,性格沉稳坚毅,除了最初的瞳孔扩张以外,面色几乎不变。
柳德米菈没有尖叫,没有慌张,她的手在水面下无声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疼痛帮助她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
柳德米菈缓缓从池水中直起身,伸手拿过叠放在池畔青石上的白色浴巾,不紧不慢地展开,将自己的赤裸身躯裹住。
“馆陶公主殿下,莎莉丝特殿下。”做完这一切之后,柳德米菈才沉稳而又冷静地开了口,声音,“敢问这位不速之客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柳德米菈用的是正式的外交称谓,语气中没有任何不悦的起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划分了“我们”和“你”的界限,她的目光没有看裴轩,而是落在萧云秀身上,她将萧云秀视为同等地位的对话者,而根本没有把裴轩放在眼里。
“柳德米菈殿下,请允许我为你介绍。”萧云秀望着柳德米菈,眼神平静而坦然,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像柳德米菈那样用浴巾裹住自己,她就那么赤裸地靠在池壁上,温泉水在她娇小却匀称的身体周围荡漾,“这是我们萧梁帝国八大世家之一裴氏的公子,在我的礼部担任执戟郎,是我的爸爸,我的主人。”
萧云秀说完,目光扫了莎莉丝特一眼,那一眼很轻,很淡,但莎莉丝特立刻便领会了其中的含义。
莎莉丝特立刻接过话头,跟着一起说道:“这位裴公子是我的主人。”
萧云秀对莎莉丝特的表态微微颔首,然后转回目光,重新望向柳德米菈,她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接着补充了一句:“柳德米菈殿下,裴公子也是你未来的主人。”
萧云秀的话音落下,温泉池畔陷入了短暂的绝对安静。
柳德米菈的眉头微微蹙起,面对这无法理解的突发状况,沉声说道:“两位……莫非是在戏弄我?”
听了柳德米菈的话,裴轩终于开口了,他向前迈了一步,微笑着说道:“柳德米菈殿下,你误会了,她们说的句句是实情。”
说完这句话,裴轩便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走进了温泉,他站在及腰深的水中,微笑着张开双臂。
萧云秀几乎是立刻就扑进了裴轩的怀里,四十四岁的长公主像一个少女一样双手环住他的腰,侧脸贴在他的胸口,湿透的黑发贴在背上。
萧云秀满足地叹了口气,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仿佛这个怀抱是世界上唯一安全的地方。
莎莉丝特也站起身,水从她丰腴的身体上哗哗流下,她走到裴轩另一侧,将自己的身体靠进他的臂弯,双眼则低垂着望着水面。
柳德米菈看着这一幕,一直压抑着的怒火终于开始从那张冷静的面具下面渗出来,她的眉心的皱纹加深了,嘴唇抿成一条更紧的直线。
“这么说来,你们这是有意对我不敬?”柳德米菈的声音冷硬地说道,“你们三位是何关系一概与我无关,但你们的言行侮辱了我,侮辱了罗沙帝国,这次谈判到此为止了!”
说罢,柳德米菈便想起身离去,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听话,她的大脑中发出了迈步的指令,传递了信号,但她的腿纹丝不动。
柳德米菈试了几次,自己的双腿都无动于衷,她的心脏不由得怦怦直跳。
柳德米菈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女,面对这种前所未有的困境,不由得微微慌乱了起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三分,急促地说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来人啊!来人!”
柳德米菈的声音在空旷的温泉庭院中回荡,但却没有人回应。
听了柳德米菈的呼救,裴轩放开了怀中的萧云秀和莎莉丝特,一步一晃地趟过池水,走到柳德米菈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抓住了柳德米菈修长纤细的后颈,将她的脑袋按进了水里。
温泉水顿时漫过柳德米菈的脸,漫过她的耳朵,漫过她的银金色长发。
水比柳德米菈预想的更热,热得她眼球发烫,她本能地想闭气,但因为毫无准备,肺里只有一小半口气。
柳德米菈睁着眼睛,看到了水下青石板上堆砌的鹅卵石,看到自己的银金色长发如水草般在眼前飘散。
猝不及防的柳德米菈想挣扎,但她的身体仍然不听使唤,她只能感觉到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的脸,她的鼻腔里开始进水,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却吞进了一大口温泉水,她的肺活量在飞速耗尽,胸腔开始以痉挛的方式试图呼吸却只能吸入更多水。
一种纯粹而又原始的恐惧,从柳德米菈的身体最深处升腾而起。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一两分钟,溺水的恐惧将时间拉得极长。
当裴轩抓着后颈把她从水里拎出来时,柳德米菈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一半是呛咳,一半是喘息,空气涌入她缺氧气管的瞬间,她剧烈地咳了起来,银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她脸颊和肩颈上,水从她的睫毛和鼻尖滴落。
浴巾在柳德米菈被按进水里的过程中早已散开,漂浮在水面上,她那高挑纤细的胴体完全赤裸在蒸汽中。
心有余悸的柳德米菈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肺部重新充盈空气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美好过。
虽然柳德米菈的身体仍然不听使唤,但她顾不上这个了,呼吸才是第一本能,比任何事情都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