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极乐的牢笼

跟佳琪那次荒唐的出差结束后,日子快得像按了快转键,出乎意料地回到了正轨。

我们之间有种不用明说的默契,谁也没白目到去提饭店套房里那些疯狂的事。

上班时,她依然是那个反应快、办事牢靠的顶级秘书,我也切换回发号施令、龟毛严格的女魔头上司。

原以为会卡在心里的疙瘩,竟然就在这一来一往的公事公办里,被冲淡得像没发生过一样。

但只有我自己心里有数,有些东西早就彻底失控了。

每当夜深人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闭上眼,那些被硬压下去的画面就会像水鬼一样死命浮上来。

佳琪软得像棉花糖的嘴唇、喷在我脖子上烫死人的呼吸,还有那根该死的旋转假阳具在我眼前、在我体内疯狂搅动时,那种把羞耻跟空虚搅拌在一起的诡异快感,总会让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我开始疯狂钻牛角尖,心想为什么偏偏是我?

这种只会出现在都市传说或是烂俗色情小说里的情节,到底为什么会精准地砸在我头上?

这世界上还有跟我一样的倒楣鬼吗?

还是说,其实这城市里还有很多人跟我一样,只是大家都怕被当成变态,所以选择闭嘴?

我看着路上的陌生女子,心里甚至会冒出这种变态的念头:你们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守着这种见不得光的秘密?

这种想法虽然荒谬,却让我感到一丝诡异的安慰。

但随即,更大的恐惧就会像潮水一样淹没我。

如果这一切都是针对我一个人的……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过平板,解锁萤幕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悬了好久。

“请问看了A片就会变成女主角该挂哪一科?”我看着萤幕上打出的字,心里苦笑着这到底要怎么问。

最后,我硬着头皮删掉那行字,在搜寻栏敲下几个关键字:看了影片会成真、情色片诅咒、现实重演。

按下搜寻的那一瞬间,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大到连我自己都听得见。我既希望能找到同类证明我不是疯子,又怕真的看到什么恐怖的真相。

搜寻结果一页页跳出来,全是些废话。不是骗点阅率的农场文,就是论坛里的鬼故事,再不然就是心理学文章在鬼扯什么性成瘾跟现实混淆。

我滑得飞快,视线焦急地扫视着萤幕。

没有,完全没有。

没有任何一个案例像我这样,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掐着脖子,强制性地、精准地重演每一个看过的猥亵剧本。

正当我失望透顶准备关掉平板时,滑到最后一页,一个不起眼的连结勾住了我的视线。

标题很耸动,写着“奇闻解惑,咒怨解除”,网站设计丑得要命,像十几年前那种阳春部落格。

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点了进去,内容空洞得像个典型的神棍网页。

但在最底端,一行小字像钩子一样死死钩住了我:“若有难解之因果,可亲临本处一叙”,后面还附了个旧城区的偏僻地址。

理智告诉我这百分之九十九是诈骗,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耶,信这个?

但转念一想,发生在我身上的事科学解释得了吗?

既然科学无能为力,那我只能去试试这种旁门左道了。

隔了一个周末,我换上最不起眼的T恤跟牛仔裤,素颜戴上帽子口罩,按着导航像做贼一样摸到了那个地址。

车子转进旧城区,周遭的景色从光鲜亮丽的高楼变成了灰扑扑的低矮公寓。

下车后走进那条窄巷,空气里那股混杂着霉味、老旧水泥和不知哪来的燃香味,闻得我眉头直皱。

我要找的地方就在这栋斑驳公寓的三楼,没招牌也没电铃,看着就跟一般民宅没两样。

我在楼下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走进那条昏暗的楼梯间。

声控灯坏了,我摸黑上到三楼,站在那扇连门牌都没有的木门前,手举在半空中僵了几秒,才轻轻敲了三下。

叩、叩、叩。

楼梯间里一片死寂。就在我以为没人准备转身落跑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有事?”开门的是个四十几岁的女人,穿着宽松的棉麻长袍,头发随便挽着,脸上素得像白纸,眼神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我……我是网路上看到的,网站上写……可以解除诅咒。”我拉了拉口罩,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被她那像X光一样的眼神盯得背脊发凉。

“进来。”她没多给什么反应,只是冷冷地侧身让出一条路。

屋里简陋得可以,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檀香又带着点腥甜。她坐下后,下巴抬了抬示意我也坐。

“你身上那个,不是普通的怨念还是诅咒。”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彷佛看穿了一切。

我屁股刚沾上椅子,双手还死死绞着衣角,瞬间被这句话震在原地。

“那是一种『规则』,已经被写进你的命运里了。”她端起桌上的茶杯,神情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猛地抬头,瞳孔地震,心想她怎么会知道?

“不用说细节,我只告诉你结果。这个局是用一种你无法理解的方式设下的,不是法术,也不是鬼魂,所以那些驱魔、改运、祭改通通没用。”她看穿了我的惊恐,直接打断我的思绪。

“那……那怎么办?总有解法的吧?”我心里凉了半截,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

“无解。那东西一旦启动就是单行道,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学着跟它共存。”这几句话像判决书一样砸下来,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近乎怜悯的残忍。

“要到五十岁?”我吓得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

“对,五十岁前。”她点点头,就像法官直接宣判我死刑。

这几个字像铁锤一样狠狠敲在我心口,我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眼泪瞬间决堤。

我现在才二十五岁,难道接下来的二十五年,我的尊严都要被这种瞎到爆的命运玩弄?

“我说了不能『解除』,但规则可以用另一种规则暂时『覆盖』。”就在我崩溃边缘,她从桌下拿出一个小木盒推过来。

“这是唯一能帮你的。戴上它,只要你处于『已婚』状态,它就能压制那个规则,让你过回正常人的日子。”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由七颗怪异珠子串成的手炼,丑得要命。

“已婚?”我愣了一下,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对,婚姻是一种强力的契约,有这条手炼当媒介,你的婚姻状态能暂时盖过诅咒。”她把手炼递给我。

“所以只要结婚就没事了?”我像抓到浮木一样,整个人急切地往前倾。

“是『控制』不是消失。而且有条件,只要恢复单身,不管是离婚还是丧偶,诅咒立刻重启。”她冷冷地盯着我,打破我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这是什么烂方法?为了解咒随便找个人嫁了?万一把无辜的人卷进这种变态的命运里怎么办?

“不用急,那个能让你心甘情愿嫁的人,三十岁之后才会出现。”她彷佛看穿我的心思,毫不留情地补上一刀。

三十岁……我现在才二十五。还要再忍受五年?五年耶!天晓得这五年我会被强迫演多少次那种下流剧本?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寓,手里攥着那条冰凉的手炼,带着一个残忍的宣判,配上一个遥不可及的希望。

接下来几天,那个女人的话像魔咒一样死死缠着我。我不甘心!凭什么我要忍受这种荒谬的命运?

搞不好她只是个高明的骗子?对,一定是这样!

这种自我催眠让我在绝望中又生出一种病态的动力。

我再次打开平板,这次我不搜那些虚无缥缈的关键字了,直接找那种标榜“法力高强”、“保证见效”的大师。

很快,一个金碧辉煌的网站抓住了我的眼球。

网页上写着“玄阳大师”,照片里那个穿道袍的男人看起来仙风道骨,底下一堆信徒见证说什么大师妙手回春、法力无边。

如果是平常,我绝对会对这种神棍嗤之以鼻,但现在我就像个输红眼的赌徒,只要有一丝翻盘的机会,毒药我也吞。

我预约了。

为了这次见面,我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素色的深灰色T恤和一条普通的牛仔裤,外面只套上一件薄薄的黑色外套,就连平常上班用的名牌包也换成了一个洗到褪色的帆布袋。

最后戴上棒球帽和口罩,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就像个随处可见、淹没在人群中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大学生。

这个“道场”藏在商业大楼里,装潢得跟皇宫一样,一进去就闻到高级沉香的味道。

“姑娘请坐,免紧张。”玄阳大师端坐在那里笑得一脸慈悲,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在估价,让我很不舒服。

“姑娘,你这不是运势不好,是中了『桃花煞』,这煞气会吸干你的精气神!”他闭眼掐算了半天,突然睁眼严肃地看着我。

虽然没全中,但也算踩到痛点了。

“有办法解吗?”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双手紧抓着帆布袋边缘。

“有,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煞因『色』而起,得用『性』来解。贫道需用最阳刚的元神,深入你的灵魂深处,把那咒根逼出来。”他摸着胡子话锋一转,表情煞有其事。

我当场呆住,这不就是……双修?

“我知道这听起来吓人,但为了救你,贫道只能牺牲修为,这是神圣的仪式。”他看我一脸惊恐,眼神瞬间变得诚恳得要命。

“姑娘别怕,大师法力高强,一定能救你。”旁边那个年轻貌美的助理小姐适时递上茶,轻轻拍着我的手背安抚。

那一刻,想活下去的渴望彻底压过了理智。我硬着头皮,点头了。

进了内室,助理小姐递给我一件宽松的白袍,还有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薄纱内衣跟丁字裤。

“这是为了方便气脉流通,必须换上的仪式服装。”她把衣服递给我,轻巧地给出指示。

我虽然觉得羞耻又奇怪,但想到能解除诅咒,也只能咬着牙把原本的棉质内衣裤脱掉,换上这套裸露的行头再披上白袍。

空气里的薰香浓得让人头晕。大师在我身上画符,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一点一滴瓦解着我的心防。

“要引导阳气,必先通气脉,跟着我呼吸……”助理小姐不知何时也换了套白袍进来,她身上的体香混着薰香,动作轻柔得像在催眠。

“别抗拒……顺着它,把煞气排出去……”她贴在我耳边吹气,另一只手悄悄滑上我的大腿内侧,而我浑身一僵正想缩腿。

她的指尖带着薄茧,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不断画圈。

细腻的酥麻感直接钻进骨头里,我的脑袋在薰香作用下越来越沉,理智就像泡在温水里渐渐化开。

随着她的手越来越放肆,我看见她脸颊泛红,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这种共犯般的氛围,瞬间炸开了我的羞耻心防线。

“脱掉。”玄阳大师站在一旁,突然冷冷地一声令下。

助理小姐身上的白袍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裸体。那画面冲击力太强,既陌生又带着禁忌的吸引力。接着,她伸手解开了我的白袍。

白袍顺着肩膀滑落,露出我刚换上的那套内衣。薄薄的黑色薄纱根本包不住我D罩杯的丰满,大半颗雪乳都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玄阳大师原本半闭的眼睛突然微微睁大,目光落在我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蛋上。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惊艳,那表情活像是在心里暗爽这女的也太漂亮了,今天真是赚到了。

接着,他的视线一路往下,贪婪地扫过我白皙的皮肤跟丰满的胸部,眼神亮得像是挖到什么稀有宝贝。

“姑娘,你这身段白皙柔嫩,形状又生得如此诱人,难怪会招惹那些邪祟。越是美好的肉体,越容易被脏东西缠上。别怕,贫道今天一定会好好帮你把煞气排干净。”他眼神依旧一本正经,装出一副假慈悲、全心全意要帮我的样子。

“嗯……感受气的流动……”助理小姐像是得到了指令,手指沿着内衣边缘滑过,肆意揉捏着我满到快掉出来的胸部,嘴唇微启透出甜腻的喘息。

“啊!”当她的舌尖舔过我的肌肤,手指勾开我同样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直接触碰那湿润的秘境时,我忍不住叫出声。

“煞气开始外泄了。”大师看着我在意乱情迷中发出的呻吟,嘴里念起经文,低沉的嗓音像某种咒语。

“天灵涤秽,地灵荡邪……阳气当入!”就在我快受不了的时候,大师欺身而上分开我的双腿,那根温热坚硬的东西抵住我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沉就硬挤了进来。

“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缓慢挤压的酥麻,让我忍不住发出甜腻的鼻音。

“元神合一,阴阳相融……”他开始抽动,节奏沉稳有力,双手掐着我的腰,嘴里继续念着那些鬼话。

助理小姐也没闲着,她含住我胸前的乳头温柔吸吮。上下夹攻之下,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疯狂乱窜。

“破!破!破!煞气速离!”大师的撞击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像要把那所谓的阳气狠狠钉进我子宫深处。

“嗯……啊……要……要去了……”我双手死死抓着垫子,理智彻底断线。

“收!”随着最后一声敕令,滚烫的精液重重地灌进体内。

我同时攀上高潮的顶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极致满足,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我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玄阳大师已经转过身去,不急不徐地把那件黄色的道袍重新穿上。

一瞬间,他又变回那个仙风道骨、不容侵犯的得道高人,好像刚刚那个在我身体里释放原始欲望的男人根本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助理小姐也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她捡起地上的白袍披在身上,走到一旁迅速换回了那套米白色的改良式套装。

当她将最后一颗盘扣扣好时,那个眼神空洞、动作放浪的女人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气质古典、干练专业的秘书形象。

“姑娘,您可以更衣了。”她走到我身边将衣物递给我,态度恭敬却又很疏远,好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任何肢体接触一样。

我撑起有些酸软的身体,脱下那套荒唐的薄纱内衣跟丁字裤,默默把自己的素色内衣裤穿回身上,再套上原本那件不起眼的T恤和牛仔裤。

奇怪的是,我心里没有一点点被骗的感觉。

玄阳大师的经文、助理小姐的引导,还有最后那场爽到极点的仪式,所有一切在我混乱的脑袋里交织成一个坚定的信念——我的诅咒,真的被解除了。

那种被肉体欲望彻底净化的感觉,让我很确信那个邪祟已经随着最后的高潮完全排出体外了。

“姑娘,看你的气色,已经恢复清朗了。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心存善念,便不会再招惹邪祟。”玄阳大师端坐在主位上喝茶,见我出来,放下茶杯温和地点了点头。

“是……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我语无伦次地疯狂点头道谢,心里真的以为自己得救了。

“姑娘慢走。”助理小姐帮我拉开大门,脸上挂着标准到没得挑剔的职业笑容。

我向她点点头,转身走进商业大楼明亮的走廊,身后的大门轻轻关上,将那个金碧辉煌的道场隔绝在内。

“师兄……轮到师妹的奖励了。”门一关上,方才还一脸端庄的小师姑瞬间变了个人,她眼神迷离地跪倒在玄阳大师膝前,拉开他的道袍翻出那根早已疲软的肉棒,动作黏腻又充满渴望。

说完,她便低下头,将那根软小的东西含入口中,用舌头跟嘴唇极尽所能地挑逗着,索求着她应得的报酬。

而另一头,站在电梯里的我,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纠缠我这么久的恶梦,真的就这样被一场什么神圣的仪式解除了?

我感觉连这栋办公大楼里的空气都变得特别清新。

我自由了!这个念头让我几乎想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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